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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时辙(女尊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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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地伸手拉住了紫陌。

    紫陌轻拍了拍燕苏音的手背:“爹爹身体不适,咱们晚些起程吧。”

    燕苏音心知自己并没有生病,但看紫陌对自己体贴入微、嘘寒问暖,又觉得十分享受,他索性就继续装病了。

    紫陌留在房间里忙前忙后伺候着燕苏音,燕苏音不舍得看紫陌辛苦,他拽住了紫陌胳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二人便天南海北的聊起天来。

    通过燕苏音的讲述,紫陌对自己未曾谋面却已经去世了的奶奶和姐姐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燕苏音的母亲燕英绿是开国元老,自先帝在位时,沉湖滩已经是燕家的封地了。

    想当年,这天下还不姓轩辕的时候,燕英绿便已经官拜兵部尚书。在轩辕瑞起兵造反期间,燕英绿还兼任齐州道行行军总管,率步兵五万人,骑兵两千人。燕军作为后备支援,负责水路运输。

    燕英绿在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突然反叛。她率兵阻截了供应幼渊帝大军的粮草,凿沉粮船,焚毁粮车,使得幼渊帝军完全崩溃,为之后轩辕瑞夺取皇权做出了重大的贡献。轩辕帝登基,燕英绿因立大功,被封齐英公。燕英绿急流勇退,待燕苏音嫁入紫府之后,便辞官回封地种田去了。

    紫陌听出燕苏音言谈里对自己的母亲和姐姐颇有微词,她觉得不便细问,便东一句西一句岔开了话题。

    他们一直聊到下午,紫陌见燕苏音面色红润,情绪甚佳,便建议继续赶路。燕苏音虽心有不悦,却又不好拒绝。上了马车之后,紫陌特意坐到燕苏音身边,不停地跟燕苏音说着逗趣的笑话,平儿也时不时冒出几句傻傻的话,燕苏音这才渐渐露出笑容。

    他伸手半搂着紫陌的肩膀,看着紫陌小鸟依人似的靠在自己怀中,仰起头冲自己甜甜的笑着。燕苏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母亲和姐姐的死,竟然给了自己亲近紫陌的机会。自从紫陌纳了两房侧夫之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燕苏音几次想去找紫陌,都被侍从文桥给拦了下来。他知道文桥是为了自己好,但他心里就好想被一只小猫拿爪子轻挠着似的,异常痒痒。那日自己忍不住去找紫陌,却见到她和她的侧夫相处的温馨融洽,自己就好像个多余的人。

    现在他终于有了和紫陌独处的机会,没有紫菲涵、没有广单、没有商呈霄、更没有轩辕依鸿。只有自己和紫陌,燕苏音突然有种感觉,这也许是自己和紫陌最为亲近的时候了,错过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燕苏音硬是把只需要五天的路程拖到了十天。到了沉湖,紫陌一行人便换乘为小船,前往齐州的首府沉湖滩。

    齐州四季如春,潮湿多雨,紫陌刚开始还很享受这种细雨绵绵的感觉,但到后来,她心里有些腻味这种半晴半阴的天气。燕苏音几乎是寸步不离紫陌左右,他经常有意无意地搂着紫陌的腰,或是找机会抚摸紫陌的面颊。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父女之间一些亲密的互动。可紫陌已经行过房,对这些男女之事也渐渐开了窍,特别是经过左丘岱的狂轰乱炸似的骚扰之后,紫陌基本上已经能区分暧昧和亲密之间的差别了。紫陌也常常提醒自己,燕苏音是亲生爹爹,不可能怀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一定是他太久没和母亲亲近过,才没法把握和自己相处的尺度。紫陌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仍是觉得不大舒服。

    终于,熬到了上岸,紫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领着平儿的手,跟在了燕苏音身后。本来,燕府派了马车来接紫陌一行人,可燕苏音却想步行走去燕府,紫陌以为他是近乡情更怯,也就顺着他的性子。

    也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偶然的决定,让两个本不该相交的人相遇了。

    向本寄和妹妹向可儿也在同一时刻来到了齐州,他们二人在齐州的街市上闲逛着。见前面拥着许多百姓,向本寄便和妹妹好奇地走上前去张望。

    “燕正夫孝心一片,为了亡母葬礼,从太宁城赶来奔丧。”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子说道。

    “是啊,那紫家的官可是越做越大,你瞅,燕苏音身后那个女孩子就是正五品司元紫陌。”另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女子接话道。

    向本寄觉得无趣,转身欲走,却被后面的人给挤兑住了,一下子推到了最前面。他回头望着自己的妹妹,只见向可儿在队伍中,踮着脚尖,面带笑容地望着燕家一行人。向本寄耸了耸肩膀,便转过了身,他抬起头,不期然地看到跟在燕苏音身后的的紫陌。紫陌一袭淡蓝色袍子,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

    向本寄只觉得心跳加快,他突然有种冲动,想上前抚平紫陌眉间的忧伤。他固执地认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应该面带着灿烂的微笑,纵情于天地之间。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向本寄嘴唇微启,木讷地站在原地,像是一个青涩的少年。

    一直以来,他对紫陌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一见,却令向本寄掉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情网里。他心里期盼着紫陌能看到自己,也许,紫陌感知到了他的心。紫陌不经意地回过头,恰恰迎上向本寄明亮的眼睛,他们二人的视线相交于一瞬间,随即紫陌便错开了视线,向本寄不确定紫陌是否看到他了。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心脏在强烈的跳动着,似乎要冲破胸口,径直跳入紫陌的手心里。

    紫陌的身影,就像这初春时节里青青嫩嫩的芽枝铺天盖地覆盖上了向本寄的眼帘,就连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那种有些生涩的青草香。向本寄不是一个怀春的少男,他更是品尝过男女之事,但他却从来没有这样的紧张与兴奋过。他呆呆地望着紫陌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清楚为止。

    向可儿拽了拽向本寄的胳膊:“哥哥,人都走远了。”她故意打趣道。

    向本寄脸一红,他伸出手重重地揉了揉向可儿的头发:“她,就是那个紫陌。”

    “我知道,我知道。”向可儿一脸坏笑着捅了捅向本寄的腰:“哥哥若是喜欢她,就追过去嘛。”

    向本寄假装没听到向可儿的打趣:“你这丫头,我看伤口是好了吧。”

    向可儿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她是第一次从自家哥哥的脸上看到那种带着一丝憧憬的笑容,平时,哥哥总是绷着脸,要多严肃有多又严肃。特别是在男女之事上,哥哥一直很委屈……

    “在想什么呢?”向本寄弹了弹向可儿的额头:“正事要紧。”

    向可儿这才收回心神, 跟着向本寄去办正事。

    与此同时,紫陌一行人也到达了燕府。虽然燕家家主和嫡女相继染病去世,但整个燕家在燕小主的管理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葬礼。紫陌对于自己这个表姐并无太多好感,她们刚一进门,便被请到书房。

    燕小主手捧着一本《葬书》,谈论着如何选择墓丨穴,安葬灵柩以求风水。当她得知紫陌的生肖与奶奶的相同之后,便以忌讳为由,吩咐紫陌不可去参加葬礼。她这些封建迷信的观点弄得紫陌很是恼火。不让去就不去吧,自己还落得个清闲。紫陌暗暗宽慰道。

    三日后,燕家举行葬礼。紫陌一清早便带着平儿悄悄出府了,咏氏姐妹则留在燕苏音身边帮忙打点。今日天气甚好,阳光明媚,一扫之前的阴云绵绵。平儿想去游船湖,紫陌考虑了片刻答应了下来。

    她们租了一艘小船,慢悠悠地朝湖心划去。紫陌记得,上次划船是和那如在一起的时候。他站在船尾眼里含笑望着自己,而自己趴在船上,用胳膊撑起下巴凝视着那如。那一幕,依旧清晰地印在紫陌脑海里。

    突然从湖上传来了一个男子的歌声。

    “心恋着你武艺精湛,一箭双雕,风流少年儿郎。

    爱慕着你文采斐然,出口成章,翩翩红衣君子。”

    紫陌抬起头,看到一条小船正缓缓朝他们驶来。一个穿着鲜红色袍子的男子背对着自己在歌唱着,他的声音宛转悠扬,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哀伤。

    “这相思,害得我憔悴堪比黄花。

    谁怜我,有苦难言衷情枉断肠。”

    红衣?莫非是那如?紫陌咬着嘴唇,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那个男子可以回过头来,好让自己看清楚他的相貌。

    “天涯海角成连里,

    花开并蒂向阳红。”

    向本寄慢慢转过头,冲紫陌微微一笑。紫陌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并不是那如……

    “道一声郎啊郎,我愿跟着你天南海北去闯荡。

    天当被来地当床,我我我,受尽千般苦,不负百年约。”

    向本寄继续唱着,他没有忽略掉,刚刚紫陌看到自己时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惊喜以及随后的怅然。向本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砸了一下似的,一阵一阵的抽痛。他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却没有停止歌唱。

    紫陌站在船头,直直地看着他的脸。就在二人注视着彼此的时候,平儿脚下一个趔趄,扑通掉进了河里。紫陌想捞住他的胳膊,却因手上打滑而只撕下了他袍子的一角。

    正在紫陌想喊人救命的时候,向本寄嗖一声也跳进了河里,三下五除二把平儿抱回了船上。

    两条小船早已并成了一条,向可儿跳到了紫陌的船上,她一边帮自己哥哥清理身上的污物,一边揶揄地冲向本寄眨了眨眼睛。紫陌待确定平儿无恙之后,便走到向本寄面前,她先是深深地作了一个揖,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小锭金子,郑重其事地双手递给向本寄。向本寄背着手,冷冷地看着紫陌。

    紫陌不解其意,她朗声说道:“刚刚谢谢英雄救命之恩,这一锭金子还请英雄收下。”

    “你认为,我救人,就为了这一锭金子?”向本寄哼了几声。

    向可儿拽了拽向本寄的衣角,刚要开口,却被向本寄用眼神制止了。

    紫陌听完向本寄的话,神情一怔:“这位英雄,在下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还不待紫陌说完,向本寄便抢过她手中的金子,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湖里。

    这一下,无论是船家还是紫陌全都傻了眼,紫陌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向本寄:“在下名为紫陌,敢问英雄如何称呼?”

    向本寄瞥了紫陌一眼:“岑非,这是我妹妹岑净。”说完他便转身跳回了自己乘坐的小船。向可儿不知道自己哥哥哪里来的脾气,她走到紫陌身边,窃窃私语了几句,便跟着离开了。

    紫陌见岑氏兄妹生得仪表不凡,心知刚刚自己拿出金子有些鲁莽,惹得岑非不快。幸而那个叫岑净的小妹告诉给了自己他们下榻的地址,待自己把平儿送回府,便买些瓜果去赔罪好了。

    “你和她说什么了?”向本寄一上船便问道。

    “哥哥,你难道没瞅见,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上面,刻着轩辕国摄政王的名字吗?不只是那块玉佩,还有她左手食指上带着的红玉髓掐丝戒指,那戒指,正是射伤妹妹的那如所有的。”

    “你确定没有看错?”向本寄淡淡地说。

    “自然没有。”向可儿朝向本寄笑了笑:“那块玉佩,可是大有用处呢,哥哥。”

    “嗯。”

    向可儿突然伸手刮了一下向本寄的鼻尖:“你的魂都被她给勾跑了。”

    “我只是在想,如何拿走那块玉佩罢了。”向本寄辩解道。

    第十章 长歌南陌头,百年应不厌(上)〖vip〗

    第十章 长歌南陌头,百年应不厌(上)

    向可儿很早便察觉到,哥哥向本寄心里头藏着的苦。

    他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姓向,而姓岑,是前石攒国骠骑将军岑叔瑰小侍所生的孩子。当年石攒国兵败枝柯城,岑叔瑰所率领的大军连同她自己,无一幸免,全部战死沙场。

    石攒国皇帝王尔兆龙颜大怒,下令诛岑叔瑰九族。提前得到了消息的岑家正夫岑李氏偷偷把已有身孕的小侍塞进了一顶小轿内,连夜送去了向简的宅子。向简曾受过岑家恩惠,她冒着被发现后诛九族的危险,收留了那位小侍。

    六个月之后,小侍诞下了岑家仅剩的血脉、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向本寄,不到柱香的时间,他便油尽灯枯,死在了产床上。

    打记事起,向本寄就苦练武艺,从未有一日荒废度过,为得就是有一天能替向氏一族报灭门之仇。女帝昏庸无道,太女又残忍凶暴,在向可儿看来,石攒国早就如风中之烛,苟延残喘了。她知道向本寄想杀了女帝报仇,她更知道,向本寄想当皇帝。虽然这听起来异常荒谬,但向可儿坚信,向本寄会成功。

    但在通往成功的路上,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向本寄能年纪轻轻便受封为镇军大将军,但他靠的不是赫赫军功,而是干净纯洁的肉体。太女王彤之耽于美色,曾屡次骚扰向本寄,却从未得手。她恼羞成怒,多次暗中破坏阻挠向本寄升职。

    向本寄对于太女的骚荒yin行径曾极度反感,但当他发现自己要想取得兵权,只有依靠太女这条路之后,他便不得不委身于太女。与太女之间的龌龊关系在向本寄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但向可儿却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她一心希望向本寄能找到心仪的女孩。所以,当她注意到向本寄对紫陌一见钟情之后,心里便打起了小算盘。

    紫陌把平儿送回燕府,待他睡着了之后就一个人出了门。她在路上暂作停留,随意买了几斤时令水果,然后便朝着向可儿给她的客栈地址走去。

    她刚迈进客栈的门槛,向可儿便迎了出来。她亲密地搂着紫陌的肩膀,二人有说有笑上了二楼。

    一个医者模样的中年女子正在给向本寄号脉,向本寄抬眼看到了站在门口微笑着的紫陌。他嘴角微微上扬,算是打过招呼了。向可儿一边笑着一边把紫陌推到了床边,紫陌有些尴尬地坐在了向本寄身旁。向本寄低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那位医者开过方子,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便准备离开。她临走时突然转身问紫陌:“您可是紫陌紫司元?”

    紫陌一怔,随即点头称是。那位医者一下子窜到紫陌面前,不住地点头哈腰,嘴里还叨念个不停。向本寄一头雾水望着紫陌,却见紫陌也是一脸诧异。

    “大夫这是何故?”紫陌起身拉着大夫的手。

    “我家小女已经考上了太医院,这多亏了紫大人啊。”那女子激动地说:“要不然,像我们这种乡医怎么可能进太医院呢。”

    紫陌有些难为情地摇摇头,那女子却越说越起劲,弄得紫陌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幸好向可儿端着茶水进了屋:“哥哥,我这就去给你抓药。”她一边说着一边踢了一下那个女子的后脚跟,那女子反应过来,又是一番道歉行礼之后才离去。

    向可儿给紫陌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案几上,紫陌刚才说得有些口渴,便拿了茶杯,一口一口地抿着。

    “紫小姐,你先和我哥哥聊着天,我去去就回。”说完向可儿冲着向本寄挤挤眼。

    待向可儿走后,向本寄把目光转移到了紫陌身上:“紫小主年纪轻轻,便为皇上所重用,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岑公子过奖了。”紫陌谦虚地说道:“适才见岑公子救人,身手矫健,想必是学过武功吧。”

    “习武又有什么用,不能带兵打仗,更不能报效祖国。”向本寄故意说道:“不过是求得自保而已。”

    “非也。”紫陌伸出手指摇了摇:“本朝摄政王轩辕依鸿,就能文能武。还有小将军那如,以少胜多,击退了伺机入侵的石攒国,立下了战功。无论男儿女儿,只要胸怀远大,就定能做出一番事业。”

    “你?”向本寄表示怀疑。

    接着二人就男子是否能做出一番大事业为题讨论了起来,言语之间,紫陌觉得这个向本寄定不是一般人,他说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一听就是受过教育的大家公子。紫陌不由得心生结交之意,二人的交谈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

    紫陌越说越开心,连连喝了几杯茶水,聊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她觉得眼皮打架,身子突然感到一阵疲倦。

    向本寄见紫陌坐在床上摇摇晃晃,眼神迷离,他伸手碰了碰紫陌的肩膀,紫陌一下子倒在了他身上。他一手搂住紫陌的腰,一手拿起了茶杯,轻轻一舔,便知道茶水中已被妹妹向可儿下了药。

    正在这时,向可儿买药归来,还不待哥哥朝自己发火,她便主动承认了错误:“我可是帮了哥哥你的忙,我们马上就要回石攒国,你和紫陌再见遥遥无期。倒不如做一回露水夫妻。”说着向可儿便要解紫陌的袍子。

    “这怎么可以。”向本寄斩钉截铁地拒绝道。石攒国民风开放,这种露水姻缘的事情,时常发生。但向本寄却不愿自己和紫陌的欢好是建立在药物的基础之上。

    “她喝得茶水里掺了百忧解,已经陷入自己的美梦中了。”向可儿解开了紫陌的袍子,她指着紫陌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胸 部说:“哥哥,你若是不要她,我便把她这么送回燕府。”

    向本寄有些激动地从向可儿手里抢回了紫陌:“你……出去。”

    向可儿知道向本寄已经动了情,她得意洋洋地替向本寄关上了房门。

    向本寄凝视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紫陌,向本寄的确对紫陌一见钟情,但他也不是那种□之人。除了太女,他并未与其他女子欢好过。

    他还记得自己与太女的第一次交欢,他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太女横跨在他的腰上,强行占有了他。没有任何快 感,但也没有任何疼痛感,自己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太女胡作非为。但无论如何,向本寄通过与太女的床第之欢了解了女人这种生物的构造。

    他从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之说,若是第一眼爱上了,便爱上了,尽管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会碰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女子。但三天前的偶遇,使他找到了能令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子。正如向可儿所说,他和紫陌之间,再见无期。也许,只能做一场露水夫妻。

    向本寄是聪明的,早在他的目光追逐着紫陌背影的时刻,他便知晓,这是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恋。这爱,甚至可能短暂到紫陌还未察觉,便已结束。

    与此同时,在百忧解的药效之下,紫陌产生了幻觉,以为眼前搂着自己的人是心上人那如:“那如。”她柔声唤道,同时用手指轻抚着向本寄的眉毛和面颊,生怕一个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向本寄无奈地把紫陌抱上了床,这百忧解并非是春丨药,而是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服用后每个人会产生的幻觉都不同,通常百忧解可以挖掘人们内心深处的某种隐蔽渴望。药效过后,服用者关于服药期间的记忆是模糊不清的。

    “我好想你。”紫陌把头倚在向本寄的脖颈窝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朦朦胧胧,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清晰可见。

    那如?那如……向本寄苦笑了几声,原来紫陌心里爱着的人是射伤向可儿的小将军那如。看来,他和那如之间,不仅仅在战场上是敌人,在情场上亦是如此。

    待药效过了之后,她便不会记得这一切,更不会记得我。这样想着,向本寄吻上了紫陌的肩膀,一阵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向本寄不禁舔 咬着紫陌的皮肤。

    紫陌也不躲闪,而是伸手解开了向本寄的袍子。她偶然瞥见向本寄后背上和大腿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紫陌有些心疼地用手抚摸着那些疤痕。

    “怎么?”向本寄捉住了紫陌的手,把它放在唇边细细地吻着。

    “难过。”紫陌的眼里闪烁着泪光:“那如,那些伤口痛不痛?”

    “不痛了。”向本寄有些苦涩的说道,紫陌是第一个问自己,伤口痛不痛的人。但她真正关心的人却又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幻想里的那如。

    向本寄不愿再继续多想,他把唇压在了紫陌的唇上,他感到紫陌柔软的双唇在微微颤抖着。他用嘴唇开启了紫陌的唇,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如同苹果般的味道。

    “别。”紫陌下意识地推开了向本寄:“你不是说过,要等你老了,不再固执了,才回来找我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想到那日的离别,紫陌心里就泛起一阵苦涩。

    她不敢相信,那如会站在自己面前,温柔地亲吻自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一滴热泪从她的面颊滚落到了地上,向本寄似乎听到泪珠敲打地面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向本寄挪动了一下身子,伸出手去擦着紫陌脸上的泪水:“我后悔了。”他知道,紫陌把他当作了那如,当作了她深爱着的情人。这种认知让他觉得非常痛苦,就把这当成是一场梦吧,向本寄安慰自己道。

    “你真的……喜欢我吗?”紫陌带着期许的目光问道。

    “我喜欢你。”向本寄继续扮演着紫陌幻想中的那如。

    紫陌突然笑了,她笑得如此灿烂,如此迷人。她果然,更适合灿烂的笑容,向本寄想起了初见时对她的感觉。她如同一株雨后的芙蓉花,眉眼间似乎带着一丝摄人心魄的色彩,但若是揉一揉眼睛,却又好似什么都未看到,向本寄就是被这样的眼神和笑容所掠获了。

    她突然走到他身后,缓慢而又温柔地亲吻着向本寄后背上的伤疤。这些密密麻麻的吻,点燃了向本寄心中的渴望。

    他把紫陌压在了身下,这是一场甜蜜中伴随着忧伤的交 欢,他听着紫陌在自己耳边低声不停地唤着那如这个名字。

    眼前的一切既荒唐又可笑,向本寄很想放声大笑,可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紫陌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悲伤,她附在向本寄的耳边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知道这句话被很多人用过,可我仍想对你说。”

    向本寄无声地把头埋在了紫陌的胸前,一动也不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遥相辉映。

    二人一番云雨之后,向本寄帮紫陌穿戴整齐,他指了指紫陌腰间的玉佩说:“这玉佩可真别致。”

    紫陌犹豫片刻,便解下了玉佩递给向本寄,向本寄接过之后反复把玩着。他很清楚,目前紫陌还处于药效之中,只要他开口,紫陌就一定会把玉佩送给他。

    “能把它送给我吗?”向本寄温和地问道。

    “这……”紫陌隐隐记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但她脑子里现在乱糟糟的,似乎只记得那如这个名字:“那如若是喜欢,送你好了。”

    向本寄摸了摸紫陌的头,笑着把玉佩收在了自己怀里。

    第十章 长歌南陌头,百年应不厌(下)

    “小陌。”燕苏音急匆匆地奔进了紫陌所住的房间。他刚参加完母亲和姐姐的葬礼,一回府,便得知平儿落水的事情,

    紫陌这时早已被向本寄偷偷送回了燕府,但因紫陌喝了太多下了药的茶水,药效还未过,他仍然混混沌沌、似睡似醒。向本寄怕他被下人们看出什么端倪,便索性又喂给了紫陌一粒有安眠作用的药丸,这样,他就能安稳地睡去了。

    燕苏音一进房间,见到紫陌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已经是夜里,外面莫名其妙的下着雷阵雨,一道闪电从天空犀利地划过,那明亮的光从紫陌的睡颜上一闪而过,仿佛有种魔力般吸引着他。

    当他走到紫陌面前的时候,他凝视着紫陌有些红 肿的嘴唇,以及脖子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 痕。燕苏音整个人都震惊了,他目不转睛地瞪着紫陌的脸:“出去,给我出去。”

    文桥站在原地,犹豫不知该不该离开,他也发现了紫陌脖子上那些吻 痕……他知道,这些吻痕强烈地刺激着燕苏音本来就不算强健的心脏:“主子……”

    “我说,出去。”燕苏音仍是一动也不动地看着紫陌,但他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暴戾。

    文桥使劲咬了咬嘴唇,他低着头,默默地退了出去。尽管他知道,他应该把燕苏音拽住去,应该挡在燕苏音和紫陌之间,免得事情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燕苏音是紫陌的父亲,无论是不是亲生的,他们俩之间都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难道说,自家主子就要这样过一辈子吗?在偌大的紫府,没人关心燕苏音,没人在乎燕苏音,名义上的妻主,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瓶而已,从未给过燕苏音任何的温暖和关爱。

    直到紫陌的出现,应该说是落水清醒后的紫陌的出现,终于让自家主子的脸上有了那么一点点发自内心的笑容。燕苏音一直在忍耐,他把对紫陌的爱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午夜梦回,多少次,文桥听到燕苏音躺在床上,轻声地唤着他的名字。

    如果,紫小主能明白主子的心意就好了。也许,他会接受也说不定……这么想着,文桥关上了紫陌房间的门。

    “小陌。”燕苏音伸出手去,缓缓地抚 摸着紫陌的唇。燕苏音不傻,紫陌的唇和脖子上的痕迹,他很肯定,那是男女欢 好之后留下的。紫陌和商呈霄、广单同床之后,身上就有那些印子……可这不是紫府,紫陌身边也没有那些不干不净的男人,这些爱 痕,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里,燕苏音推了推紫陌的肩膀,紫陌依旧沉睡着。燕苏音突然感到很愤怒,他的紫陌,这是他的紫陌,他却不能碰他,不能抱住他,不能亲吻他。而那些肮脏的下 流胚子,却可以占 有他的身体和心灵。

    他扳过紫陌的身子,狠狠地撩起了紫陌的袍子,拽下了紫陌的亵裤,照着紫陌的屁 股就扇了一巴掌。他看到紫陌的屁 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手印,只觉得内心涌起一种无法控制的兴奋感。

    燕苏音噼里啪啦打得起劲,他似乎要把自己内心的不满以及对紫陌的爱恋都发泄在自己的手掌上。他感觉到自己的下 体正紧绷着,平日里温和柔软的物件正抵着自己的亵裤。理智上他知道自己需要松弛下来,最好离开房间。

    但当他的眼睛久久地停留在紫陌白 皙的臀 部的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有些发麻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地解开了自己的亵裤,让他那个直立着的物件跳出狭窄的禁锢,他用力爱 抚着自己的分 身。他是正常的男子,却一直过着如僧侣般的禁 欲生活。紫菲涵从没有碰过他,甚至连一个小手指都没有拉过。

    一开始,他血气方刚,午夜独眠,偶尔会梦到一些男 欢 女 爱。有时候,自己也会悄悄把手放进亵裤里,套 弄着下 体,但完事之后却又总感到异常羞耻。女子的身体对于燕苏音来说,是一个神秘的花园,他一方面渴望了解,一方面又对自己这种想法感到不齿。

    紫陌的臀 部被燕苏音打得通红,像是一个红润甜美的苹果,诱 惑着燕苏音的眼睛。他把手从自己的分 身上拿开,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覆盖上了紫陌的臀 部。

    从手指传来的温柔触感让燕苏音打了一个冷颤,他像是紫陌的所有者一般,用纤细有力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游走在紫陌的臀 部,仿佛在顶礼膜拜一件贵重的古董。刚刚打过紫陌臀 部的手掌碰触着紫陌年轻光滑的皮肤,他的手心里感到一种刺痛,就像一根银针扎紧了皮肤里,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把自己的下 体贴在了紫陌的臀 部,让那个坚 硬如 铁的分 身不断摩 擦着紫陌的大腿。他温柔地松开了紫陌的袍子,一只手从他的脖子一直滑到了脚尖,在滑过他的花园时,燕苏音灵巧的手指感到了潮湿。一想到,刚刚那里面容纳了另一个男人,他手上的动作越发变得粗暴且强烈。

    “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被你折磨的男人。”燕苏音自言自语地说着,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似的,不停地刺激紫陌最柔软娇嫩的地方。

    随着紫陌那声浅浅的呻 吟,燕苏音感到他体内的热血在沸腾,整个人像是被火焚烧了一般。特别是那个部位,它似乎在指引着自己,让自己进入紫陌的身体,在那里面尽情地嬉戏。

    外面疾风骤雨,雷声震天,燕府的下人们大多已经回了房,抱着枕头捂住耳朵,有谁知道,就在这雷雨交加的晚上,就在这刚刚进行完葬礼的燕府,一个男子正在猥 亵他的女儿呢。

    他把紫陌的双腿掰得更开,让他的花园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那片盛开着神秘花朵的地带,一直是他所向往的居所。他一边爱 抚着紫陌那丰满柔软的臀 部,一边迅速地用手狠狠拍打着。此时,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他非但没有对紫陌的沉睡表示怀疑,反而庆幸他没有清醒过来。

    燕苏音清楚地记得,自己以前也这么打过紫陌,那种既麻又痒的感觉,就好像是达到了高 潮一般。他一直很渴望,可以再那么干一次,但却一直没有寻到机会。但现在,他的愿望终于达成了。

    那被打得通红的臀 部,似乎在向自己表示着顺从,紫陌,他现在就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这个想法弄得燕苏音越加兴奋,他体内一直潜伏着的猛兽在这一刻被唤醒了。他跪在紫陌的双腿之间,把自己的舌头凑到了紫陌的花园门口。

    他很快就发现,在大门口有一块小小的山丘,当他的舌头碰到那个粉红色的山丘的时候,他感到紫陌的身子似乎动了动。紫陌兴奋了!这个认知让燕苏音觉得十分骄傲,尽管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爱 抚一个女子,但他却好像无师自通般玩 弄着紫陌的身体。

    他的舌头在山丘上画着圆圈,那个土丘慢慢在他口中变得肿 大起来。他想再冒险一点,便把舌头伸进了花园里,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舌尖流进了他的口中,他笑着把液体咽了下去。终于,品尝到了紫陌的味道,他得意地想着。他的舌头坚定且温和的在紫陌的花园里进出着,紫陌虽然仍沉睡在梦中,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传到了胸 前,燕苏音惊喜地发现,紫陌胸 前 硬 了起来。

    那种几乎可以把他溶化为灰烬的激丨情快速地在燕苏音身体内爆发了,甜蜜苦楚的爱恋,让他此时此刻只想占有眼前的女子。燕苏音吻上了紫陌的脖子,眼睛和胸 部。但那些吻,似乎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了,他此刻迫切地想要真正进 入紫陌的身体。他握着自己硬 得像根铁 棒似的分 身,在紫陌的两腿之间移动着。他非常的有耐心,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挺 立的分 身慢慢摩 挲着紫陌已经润湿了的部分。

    “你想要我吗?小陌。”燕苏音重重地喘息着,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守宫砂,那抹红色鲜艳得晃眼。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哪怕这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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