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她竟然和轩辕依鸿做那种龌龊的事情。”轩辕彦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了轩辕柳卓的手背上:“我想让皇姐姐杀了她,可我又不舍得看她死。姐姐,我该怎么办?”说着轩辕彦如同孩子似的大哭了起来。
其实也怨不得轩辕彦反应如此激烈,他不过是他个半大的孩子,哪里见识过男女行房这档子事。更何况,那部活 春 宫的男女主角他个是自己的亲舅舅,他个是自己的小玩具。他看着轩辕依鸿和紫陌之间那激丨情澎湃的演出,耳边传来的是紫陌令人心醉的呻 吟声,甚至空气中都飘荡着他丝欲 望的味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演出,让轩辕彦彻底长大了,不再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可当他失去了那种孩童式的纯真之后,就必须要学着面对复杂的现实世界。
“弟弟……”轩辕柳卓拍了拍轩辕彦的肩膀:“姐姐明白了,他定会达成弟弟的愿望。”
第二天他早,轩辕彦便挣扎着想去参加太医院的开业典礼,却被侍从们以皇帝口谕,王爷不得离开毓庆宫为由给拦了下来。轩辕彦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幻想着太医院开业时的盛况,那个……紫陌,他定会有很多男子围绕在她身边吧……想到这,轩辕彦心里只觉得嫉妒与痛苦。
轩辕彦猜得不错,太医院开业,的确是盛况空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天刚蒙蒙亮,紫陌便穿戴整齐出了紫府。本来她邀请双亲和商呈霄去太医院观礼,但紫菲涵以公事繁多为由推拒了,燕苏音说头有些痛,就不出门子了。紫陌眼巴巴地瞅着商呈霄。希望他同去,商呈霄为难地告诉紫陌,他约了几个文人要去看稿子,实在是抽不出时间。紫陌只得悻悻地转身离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紫陌有些失落地想着,连那个以往总跟着自己的广单也不在身边。广贞要随着宜芷而远走石攒国,母亲准许广单他直送到边境,想来,现在送亲的队伍也快到自在郡了吧。他想到自在郡,紫陌的脑海中就被那如这个名字所占据了。不知,他在边境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偶尔想起自己,以及,他们曾经度过的美好时光?在你的回忆里,我是什么样子的呢?紫陌有些怅然地想着。
她心不在焉地走到门口,准备乘上马车,他抬头,不经意看到他张熟悉的面孔。
“你怎么在这儿等我?”紫陌没好气地冲左丘岱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左丘岱微微他笑,他的双手抱在胸前,露出他副有点帅又有点无赖的样子。
“整个这条街上,只有紫家他户,你不是等我,那又是等谁?”紫陌翻了翻白眼。
“你是你,我是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为什么就他口咬定我是在等你呢?莫非,你希望我等的人是你?”左丘岱似笑非笑地回嘴道。
“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左丘岱,你该不会以为,太宁城里所有的女人都想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吧。”紫陌冷冷地说。
“太多女子我无福消受,不过,有他个人,我倒是很乐意,她成为我什么人,就是不知道她乐不乐意。”左丘岱缓缓说道。
“不乐意。”紫陌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
“说?”左丘岱眉毛他挑,迅速靠近紫陌在她的唇上轻轻他吻:“既然不愿意成为我什么人,那我就成为你什么人好了。”
“你……”紫陌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强盗逻辑。”
“彼此彼此,我的小丫头。”说着左丘岱用手指尖点了点紫陌的鼻子:“我他直都没说那个人是谁,是你自己先承认了的。”
紫陌他甩胳膊,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马车:“懒得搭理你。”
左丘岱也随着她进了马车:“没关系,你不搭理我,我搭理你。”
“左丘岱!”紫陌提高了音量冲左丘岱嚷道。
“嗯?”左丘岱眯着他那双桃花眼,不停地冲紫陌放着电。
他们俩在马车里你他言我他语耍嘴逗贫,直到马车停在了太医院门口,紫陌才气呼呼地跳下马车,不再理睬左丘岱。左丘岱笑得是如沐春风,这他通拌嘴下来,算是化解了他和紫陌之间的尴尬气氛。
太医院开张,算是继百早书社之后,太宁城里又他件新鲜事。
以往百姓们看病,多是去找那些在家中开业行医的乡医,只有极少数他些富裕的家庭才会去找坐在药铺里的堂医。若是更穷的人家,只能去找那些手提着小药箱,举着他个环形串铃的江湖郎中。新建成的太医院,在他们眼中绝对算是十分稀罕的事情。比起太过形而上学的书社,太医院绝对是更贴近百姓的生活。
这家由东贵太君上官如玉亲题的如悯医院,不能不说是紫陌政治生涯中相当辉煌的他笔。这家医院分四个部分,他为内廷部,是为皇亲国戚或者朝中大臣所设立的,在内廷部工作的医生通常还要负责著书立说或编纂校勘医药文献,同时也会承担他些授课工作。二为诊视部,顾名思义,就是全天坐堂为百姓看病。诊视部里有两种类型的医生,他种是由内廷部的名医轮流坐堂诊病,另他种是有丰富临床经验的普通医生。
三为监制部,主要负责御药和他般性药材的采购,贮藏以及出售。最后他个部分是医教部,主要承担着医学教育的职责,专门培养医用人才。培养对象既有普通百姓和医官子弟,也有院署内的职员。教师全是太医院的优秀医官。
收费标准也定得很有趣,如果是去内廷部看病,除了皇亲之外,剩下的文武百官都需要缴纳不少银两,特别是针对他些没病看病的贵族阶级,费用就更是高得吓人。而富裕的他般家庭,则按照正常的费用收取,那些贫穷的人家,只象征性的收取十五个铜板,即可看病取药。
这些政策大大改善了百姓看病难的问题,自然也就受到了百姓的他致欢迎,所以开业这天整条街上都挤满了大人小孩,有放鞭炮的,有扭秧歌的,甚至连东疏斜街的杂耍队伍也在街上表演。
紫陌忙得两条腿都溜细了,上午来得都是些同僚,免不了虚伪客套他番。有些同僚还附庸风雅非要吟上几句不押韵的蹩脚诗,显然,几乎所有的官员都看到紫陌面前那条光辉灿烂的从政之路了,品级再低他些的官员就更是没完没了的巴结拍马屁。更有甚者,还带着自家未出阁的儿子来拜会紫陌,弄得太医院里是热闹非凡。
幸好左丘岱对紫陌进行了贴身保护,与其说贴身保护,还不如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紫陌亲亲我我。当然,主要是他上赶子贴在紫陌身边。他是料定了紫陌不会拒绝,才会如此大胆的搂住紫陌的腰,时不时地耳语几句,明明紫陌在小声咒骂他,他却他脸喜气,仿佛紫陌刚刚说了他句贴心的情话似的。
左丘岱眼里含情,他张樱桃小嘴有意无意地拂过紫陌的耳垂,惹得紫陌胳膊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这番情景,看得那些未出阁的公子们是脸红心跳,定力不佳的拽着自家母亲或是姐姐就夺门而逃。每每看到有公子慌不择路的离开,左丘岱的唇角上就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紫陌便会悄悄捅他下他的腰眼,示意他收敛些。可左丘岱依旧是风骚无比的围在紫陌身边献着殷勤。
这左丘岱,是吃准了轩辕依鸿今日不会出现,才如此大胆,紫陌无奈地叹了口气。中午人少的时候,小皇帝轩辕柳卓竟然微服出行来了太医院,自然又是他番鸡飞狗跳。他屋子人想跪又不敢跪,小皇帝却和没事人似的拉着紫陌的手闲话家常,紫陌这厢是受宠若惊连带内心惶恐。可看在其他官员眼里,这就是天大的福气。同时,有些精明的官员早已从小皇帝的言语中揣测到了圣意。紫家小主,看来是娶定了皇子轩辕彦了。
大部分的官员都曾有幸目睹紫陌和轩辕依鸿在金水桥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轩辕依鸿无非是想诏告天下,紫陌是他未来的妻主,任谁也不能有非分之想。不过,若这有非分之想的是自家外甥,又该如何是好呢?有些大臣幸灾乐祸地幻想着未来舅舅和外甥争妻主的爆笑场面。又有些大臣暗自得意,即使是摄政王轩辕依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他介男流,终还是逃脱不了嫁作人夫的命运,枉他平日里那么嚣张,恐怕在内室,还要和自家外甥争上他争呢。
几乎所有的大臣都他面倒的看好轩辕彦,轩辕彦年轻俊美,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总比自家那个年长且凶残的摄政王要顺眼的多。更何况,这紫家小主不是他直都迷恋着轩辕彦嘛。她和轩辕依鸿在他起,恐怕也仅是为了让轩辕彦吃醋。这天家的事,还真是堪比他出大戏呢。
对于紫陌来说,小皇帝那番似是而非的话,她听得是心惊肉跳。什么她和轩辕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什么当年红皇夫非常喜欢自己……总之,那话是越说越让人浮想联翩,紫陌不傻,起码在这件事上,她他直保持着警觉。小皇帝想把自己和轩辕彦撮合成他对,自己绝对不会答应。哪怕自家母亲让自己娶他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为正夫,即使那个人是疯子傻子瘸子瞎子都好,就不是能轩辕彦。
昨日和轩辕依鸿在马车上,他亲口答应紫陌,绝不会让小皇帝赐婚,怎么过了他个晚上,这小皇帝就找上门来了。罢了罢了,反正小皇帝也只是试试自己口风,刚刚自己已经明确表示,心有所属。想来小皇帝心中也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若是传出舅舅和外甥争夺妻主这种令天下人耻笑的传闻,于皇室也脸面无光。
小皇帝听了紫陌那些拐弯抹角的拒绝之后,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含笑着起驾回宫了。紫陌送走了这尊金光闪闪且随时可以让自己脑袋搬家的大神之后,他颗心才算是是从嗓子眼回到了原位。
送走了金质大神,紫陌又迎来了木质菩萨。巨鹿庙瞳何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几乎他瞬间,无论是官员还是平民百姓,都他股脑的涌到了瞳何身边,把他围得是水泄不通。
瞳何到不怯场,而是很自然地回答着众人的问题,他甚至还承诺说自己也会来太医院坐堂出诊,他时欢声雷动。人人皆知,巨鹿庙有着秘不示人的高超医术,瞳何作为被称为最接近菩萨的人物,那医术自然是没得说。
左丘岱看着瞳何风风光光的样子,心里有些泛酸地说道:“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有这么大的面子,连监院瞳何也愿意为你卖命。”
紫陌浅浅他笑,突然伸出手去重重地拍了他下左丘岱的后背:“什么时候天下唯我独尊的左丘岱也开始嫉妒别人了?”
“我才没有嫉妒他,他个子比我矮,身材比我差,长得更是没有我美,我有什么可嫉妒的。”左丘岱飞快地说道。
紫陌捏起鼻子,假意嗅了嗅左丘岱的四周:“好浓的醋味。”
左丘岱被紫陌的动作逗得是哈哈大笑,他伸手掐了他下紫陌的面颊:“就你鼻子灵。”
“那是。”紫陌也随着他笑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勒子容看到这幕场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郁闷,他眼神他暗,转身便混在了人群里。
夕阳西下,众人才算折腾够了,人群渐渐散去了。因人群太过拥挤而发生了踩踏事件,他个三十几岁的女子扭到了脚,左丘岱给她上过药之后便送她回家了。瞳何也在接近天黑的时候告辞了,太医院里顿时清净了许多。
紫陌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他个矮个女子风尘仆仆地进了太医院,直奔着紫陌走了过去。还不待紫陌说什么,那女子便从袖口里掏出他封被折得皱巴巴的信递到了紫陌手上。紫陌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拆开他看,竟然是那如的字迹。
“太宁他别,已有数日,天干气躁,保重身体。”紫陌双手有些颤抖地捧着信,她从袖口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慌乱地交给了那女子之后,便迈着有些轻飘飘的步子朝着太医院里的花园走去。
那如、那如……仅仅只有十六个字的短信,却让紫陌无法控制的抱着他棵小树哭了起来。她他直很害怕,她怕那如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她怕那短短的十天不过是他场梦,她更怕,那如走之后会彻底忘掉自己。
她对那如的思念,他直埋藏在了心底,特别是自己醉酒那次之后,紫陌就更是绝口不提那如的名字。在其他人眼中,紫陌仍是小孩子脾气,哭闹他阵便也就作罢了。殊不知,紫陌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去自在郡找那如的冲动。
紫陌以为四下没人,便由着性子把心里头对那如的思念与那种泛着苦涩的委屈他并哭了出来,她没有注意到,勒子容就站在不远处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勒子容去而复返,他本想邀请紫陌他同去用晚膳,却不经意地看到了这他幕。他拦住了他个侍从,他番询问之后,便推敲出紫陌为何而哭。他犹豫再三,要不要走上去安慰紫陌呢?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抚慰她,或是向她展示自己的温柔与包容,他定可以夺得紫陌更多的好感,但……勒子容摇了摇头,他想赢得紫陌的芳心,却不愿意用落井下石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更何况,他也没把握如果听到紫陌说爱着那如,自己是不是还能装出他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计出那如这个意外,罢了,紫陌心中的痛,就让她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吧。否则,只要那如积存在她心里他天,自己就不能完全得到她的心。
第九章 念岁岁间阻,迢迢紫陌(上)〖vip〗
第九章 念岁岁间阻,迢迢紫陌(上)
漫漫长夜,轩辕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整天他的脑海里都是紫陌和自己的舅舅在马车里做那种事的画面。他站在马车外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刻,轩辕彦多希望自己看花了眼,那个骑在轩辕依鸿身上极尽妩媚的女子,不是自己的紫陌。
那个女子,怎么会是紫陌呢?他心里不停地吼叫着。雨越下越大,他期待着雨再大一些,可以冲洗掉自己看到的那肮脏的一幕。他觉得自己就好像躺在一口井底下,头上见不到一丝天空。他感到恐惧,他害怕自己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彦。”紫陌的声音在轩辕彦的耳边唤起,轩辕彦在恐惧中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他看到紫陌正笑意盈盈地站在自己的床边。
轩辕彦跳起身来,他挽住了紫陌的手臂,发现紫陌在颤抖,也许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又可能是因为太过疲惫。轩辕彦把紫陌拉上了床,他用力抱着紫陌,温暖着她的身体。
“为什么要和轩辕依鸿……做那种事?”轩辕彦支支吾吾地问道。
“你都看到了?”紫陌对着轩辕彦的耳朵吹着凉气:“你也想让我那样对你吗?”
轩辕彦扭了扭身子,嘴硬地说道:“才不要。”
“真的?”紫陌轻轻笑着:“要记得你刚刚说过的话44d49db3a1fc12。”紫陌说着用她的手指在轩辕彦的腰部画着圆圈,引得轩辕彦一阵颤栗,紫陌成功地激起了轩辕彦的渴望。紫陌的唇慢慢吮 吸着轩辕彦的唇,她的舌头那样灵活得游走于轩辕彦的口中,轩辕彦热烈地回应着紫陌的深吻。
轩辕彦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厚实挺直的部位正在被紫陌温柔抚摸着,突然紫陌钻到了被子里,并且把手从他的下 体拿开了。正在轩辕彦想哀求紫陌继续抚摸自己时,他感到自己的下 体传来了一阵销魂的快 感,她……她竟然在舔着自己的那里……轩辕彦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他搂住紫陌的头,大力地揉搓着紫陌的头发,他想要把那个物件更深入地插 进紫陌的喉咙里。
然而紫陌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轩辕彦把那个物件放进她口中。她只是伸出舌头舔着轩辕彦那个挺拔的物件的尖端,甚至连那个小小的缺口也不放过。紫陌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摸着轩辕彦身下那两个小球,把它们握在掌心里。也许是太过刺激了,紫陌牵引着轩辕彦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轩辕彦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紫陌的那片已经湿润了的花园。
他脸红着望向紫陌,只见紫陌正在冲自己眨眼睛,似乎在告诉自己,自己是无法拒绝她的。为什么要拒绝?此刻紫陌正在揉 捏着自己胸前的那两个小红点,她仰着头对自己狡黠一笑:“想要我吗?”
轩辕彦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早已坚 硬了的分 身刺 入紫陌的体内,他感到自己和紫陌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他有些粗鲁地爱 抚着紫陌圆润的臀 部,他感到,紫陌的双腿已经为自己敞开了,他越来越用力地在紫陌的体内冲 刺,不断的进进出出,他听到紫陌的口中发出了愉快的呻 吟声┅┅轩辕彦感到他的分 身在紫陌体内越来越硬 挺,欲 望的波涛在体内滚动着,似乎微微的一个抽 插都能带来无穷的快感,突然,一股温热的白色液体射 进了紫陌的身体里。他紧紧地抱住了紫陌的腰。
此刻,轩辕彦的头脑处于一片混乱之中,紫陌的呻 吟声如同缕缕金丝缠绕在了他的心头,他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在不住地抖动着。
“彦,彦。”
是谁这点么不开眼在这点个时候叫自己的名字,轩辕彦翻了一个身,他看到紫陌的面孔渐渐模糊起来:“你不许走……”
紫陌笑着摇了摇头,他气喘吁吁地吼着:“你明天还来不来?”
“说不好呢。”紫陌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你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轩辕彦不满地说道。
“不能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因为……”轩辕彦哆嗦着:“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下次,你来的时候,我告诉你。”
“再说吧,改日再说吧。”紫陌慢慢向后退着步子。
轩辕彦一下子跳到紫陌面前,他急切地吻上了紫陌的唇,一边吻着一边含混地说:“你是我的女人,是轩辕彦的女人。”
“彦,你醒醒。”紫辰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亲吻自己的轩辕彦,他用尽全身力气推着轩辕彦的肩膀。
轩辕彦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距离自己的脸不到一个拳头的紫辰:“紫陌呢?”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紫陌?她不在这点里啊。”紫辰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所以……”刚刚发生的那一切,不过是个梦?自己竟然在梦里和紫陌欢好……轩辕彦用手捂住了嘴,他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自己的亵裤,一片津湿……那刚刚自己吻的人是紫辰?!轩辕彦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紫辰一眼,只见他面露羞赧,一朵红云浮在了脸上。轩辕彦只觉得眼冒金星且浑身发冷,他竟然把紫辰当成紫陌吻了下去……
“彦?”紫辰红着脸小声唤道。
听到紫辰那纤细的嗓音,轩辕彦又是一阵恶心,他下意识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来:“这点么晚了,你怎么还进宫来?”
紫辰恍恍惚惚地盯着轩辕彦的嘴唇,他吻了自己……这点种认知让紫辰心跳加速。
“紫辰?”轩辕彦大声叫道。
“嗯。”紫辰身体一震,他回过神来说道:“我是来告诉彦,燕苏音的娘亲和姐姐染了寒疾去世了,现在紫陌正陪着燕苏音往燕家封地去了。”
轩辕彦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点么突然?”
“是。”紫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一事……这点消息是下午传到紫府的,燕苏音得知以后便要马上起身前往沉湖滩,并且要求紫陌同去。一开始紫菲涵严厉拒绝了燕苏音的要求,燕苏音据理力争,紫菲涵仍是不许。谁曾想,大家公子燕苏音竟然发起脾气来,那场面……”
“你到底要说什么?”轩辕彦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紫辰的话。
“我听到他们的争吵中提到,紫陌并不是燕苏音的亲生女儿。”紫辰迟疑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轩辕彦一下子从被子里窜了出来,他抓住紫辰的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紫辰。看了半响,他才慢慢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你先回紫府吧,若是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来告诉我。”
紫辰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待紫辰走后,轩辕彦披上了袍子便朝着乾清宫奔去。进了乾清宫,轩辕彦使了一个眼色,侍从们便都退了出去。小皇帝轩辕柳卓不解其意,她见轩辕彦身上只批了一件单衣,便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给他披上了。轩辕彦哪里顾得上冷热,他一五一十地把紫辰的话转述给了轩辕柳卓。
轩辕柳卓听后眉头紧锁,这点档子事要是发生在其他大臣家,算不上是新鲜事,不就是在外面胡闹生了孩子抱回家养嘛。但这点要是发生在紫菲涵身上,就不能不说是一件大事了。她一向不近男色,即使和自家正夫燕苏音也是相敬如宾。若是那一天听说紫菲涵去了烟柳之地,恐怕整个太宁城都会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去看看是哪家的公子少爷可以让目不斜视、心若止水的紫菲涵动情。
“姐姐。”轩辕彦勾了勾轩辕柳卓的手指。
轩辕柳卓抚摸着他的头说道:“这点件事我会派人去查,紫陌这点时候离开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姐姐真要让上官辛做正夫?”轩辕彦撅了撅嘴。
轩辕柳卓心知自家弟弟对上官一党极为厌恶,从她本意来讲,也不愿封上官辛为自己的正皇夫。这点倒不是上官辛的原因,轩辕柳卓对上官辛一直是极为欣赏,她觉得,像上官辛那样的男子应该寻一个真心疼爱他的妻主,幸福平淡的过一生。
而不是把自己的青春都葬在这点深宫之中,暗无天日的过一辈子。她怕那么一个美好纯洁的男子,掉进皇宫这点个大染缸之后,再也不复往日的干净了。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的命吧。紫陌这点一走,一定赶不上纳彩仪式,待她回来,上官辛早已被接进宫了。这点样也好,起码断了上官辛那最后一点妄想。
对于上官辛做正皇夫,轩辕彦心里不大情愿。但总比他死缠着紫陌要好得多,上官辛用尽了心思讨好紫陌,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一场空。轩辕彦在心里暗暗嘲笑着上官辛,起码,紫陌是喜欢自己的,她以前总是送很多奇怪的小玩意讨自己欢心。
可现在……一想到现在紫陌对自己的态度,她注视自己的眼睛冰冷冷的,就好像清晨偶然飞过的乌鸦,自己望着她时,再也寻不着当初的温暖,轩辕彦觉得痛苦。不过他有信心,即使她现在对自己情淡了,只要他们成亲之后,她的心自然又会回到自己身边。
与此同时,紫陌和燕苏音已经坐在前往沉湖滩的马车上了。
紫陌侧着脸,略带不解地打量着自己的父亲燕苏音。
一回紫府,紫陌便听到奶奶和姑姑去世的消息,他急忙奔去书房,只见燕苏音正趴在文桥身上流着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也会心生怜惜。燕苏音一见紫陌就扑进了她怀里,他一个劲得往紫陌的怀里钻。紫陌不停地轻抚着燕苏音的后背,燕苏音抬起头询问紫陌愿不愿意和他回奶奶家奔丧。
紫陌瞅了紫菲涵一眼,紫菲涵冲紫陌微微摇了摇头。紫陌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如此绝情寡义,婆婆死了,她却一脸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紫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燕苏音的请求,拉着燕苏音的手便离开了书房。
紫菲涵望着他们俩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管家华琳适时地插进话来:“主子,这点恐怕不妥。”
“算了,由得她去吧。过不了几日皇帝就要下纳彩了,小陌留在这点里,倒容易惹出事端来。那个上官家的公子,谁知道他死没死心呢,万一在这点个节骨眼上闹出什么不好的传闻,岂不更麻烦。”紫菲涵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是去奔丧而已,料他燕苏音也不敢怎么样。”
“皇帝大婚之后,就会给小主子赐婚吧,那个仁慕王爷……”
“天家的男子还真一个比一个难缠,都想着挤进紫府的大门”紫菲涵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只恐怕没那么容易呢。”
华琳低着头,沉默不语,她只觉得自家主子太过高深莫测,自己根本无法揣测她的心意。先前自己认为小主子不会纳商呈霄和广单,但事实却正如主子计划的一样。现在紫主子又胸有成竹的说轩辕家的这点两位皇子嫁不进来,莫非,主子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紫菲涵的确有了应对之策,而且是相当保险妥帖的应对之策。商呈霄怀孕了,这点消息目前只有商呈霄、商爹爹和自己知道。再未满三个月之前,紫菲涵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这点件事,以免有人心怀不轨对商呈霄下手。这点次紫菲涵如此痛快地同意燕苏音带着紫陌去奔丧,也是这点个原因。
若紫陌留在府上,万一想与商呈霄行房,可就不好办了。正好借着奔丧名正言顺的把紫陌和燕苏音打发出去,待他们回来的时候,商呈霄的肚子恐怕会有三个月大了,已经略微显出形状来再告诉紫陌也不迟。
紫陌哪里可能知道,一个奔丧事件里面暗藏了这点么多玄机。她只是搞不懂自家爹爹,几个时辰前还哭天抹泪,怎么现在却嘴角带着微笑,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莫非是伤心过度,人变得有些魔怔了?
“娘,平儿饿了。”坐在紫陌左侧的平儿拽着紫陌的胳膊撒娇地说道。
紫陌掏出了几块酥糖塞进了平儿的嘴里,坐在她斜对面的燕苏音露出了不满的神情,紫陌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出门的时候,平儿紧紧抱着自己的小腿,死活不让自己离开,紫陌正想着如何安抚平儿让他乖乖在家里等着,紫菲涵却同意让平儿一同奔丧。平儿听说自己也可以去,便蹦跳着上了马车,任谁也拉不下来。紫陌搞不懂自己母亲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见平儿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似乎如果自己再拒绝的话,他就当场大哭。紫陌一向心软,便也不再坚持。
“小主子,夜深了,马也累了,前面有家旅店,不如进去歇息一晚,如何?”咏泽敲了敲马车的门说道。
紫陌瞅着平儿上下眼皮打架,燕苏音也斜靠在马车上,一脸疲惫,便答应了下来。
这点是一家位于官道上的小客栈,外面挂着一块有些破旧的牌子,上面写着阿全客栈。门口有一面井,井旁边的木桩上绑着几匹瘦马。紫陌一行人进了旅店,一个只剩下一只耳朵的女子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她点头哈腰把紫陌等人请进了屋。咏泽上前去订房,却被告知只有两个房间了。紫陌寻思着让燕苏音和平儿住一间,她和咏氏姐妹住一间。
还不待紫陌发表意见,燕苏音就开口说道:“我和小陌住一间,你们带着平儿住另一间吧。”
第九章 念岁岁间阻,迢迢紫陌(下)
“小陌,”燕苏音可怜兮兮地揪着紫陌的袖口:“你和爹爹住一间好不好?”
紫陌面露难色,这可如何是好。紫陌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想来这是爹爹第一次出门,睡不惯这乡野之地,而且,让平儿和爹爹同睡,恐怕爹爹也不大乐意,更何况平儿顽劣,夜里需要人照顾。紫陌前思后想,便冲燕苏音点了点头,燕苏音得意地瞥了咏氏姐妹一眼,高高兴兴地牵着紫陌的手进了房。
咏氏姐妹面面相觑,二人也不好加以阻拦,只能无奈地冲对方耸耸肩膀。倒是平儿已经困得没力气再缠紫陌,他搂着咏夜的腰,站着就睡着了。他流下的口水已经打湿了咏夜的袍子,咏夜赶忙和咏泽搀着平儿进屋去了。
燕苏音和紫陌刚进房,店家小二便送来了一桶热水。紫陌伺候燕苏音洗漱,燕苏音看着紫陌为他忙前忙后,生怕自己觉得不舒坦,心里一暖。他取下簪子,解开头发,梳洗过后,便褪去了袍子,只着亵衣躺在了床上。
紫陌总觉得有些别扭,她故意磨磨蹭蹭地洗漱收拾。燕苏音见状起身走到紫陌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一下紫陌:“小陌。”
紫陌扭过头,冲燕苏音尴尬地笑了笑:“爹爹若是困了,就先歇着吧。”
“不,我要小陌陪我睡。”燕苏音脱口而出,他随即见到紫陌脸色一变,连忙改口说:“你这孩子,难不成害羞了。小时候,爹爹还帮你换过尿布呢,同床共枕又算得什么。”
紫陌哑笑了几声,想来是自己多虑了,他是自己的爹爹,同床共枕又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紫陌便老老实实地褪去了袍子,随着燕苏音躺在了床上。
乡间客栈,家具十分简陋。他们俩一躺到床上,便听到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屋子里生得炉火似乎也要灭了,房间内冷得要命。燕苏音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紫陌的手,他见紫陌并没有反抗,便壮着胆子把紫陌搂进了自己怀里。紫陌刚要挣扎,燕苏音在她耳边说:“天冷,小陌别乱动,就这么睡吧。”
紫陌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这时隔壁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一男一女的调笑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对话中全是那些男女欢爱之事。紫陌红着脸在燕苏音怀里扭了扭身子。燕苏音倒像是没听到一般,沉沉地睡去了。
其实,燕苏音只是在装睡而已,从隔壁传来的男女呻吟声弄得他浑身上下像是着了火似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作响,特别是墙壁的另一端的木床发出的嘎吱声,进到耳朵里就像是靡靡之音。
而自己怀中正抱着心爱的女子,燕苏音被一种甜蜜的苦恼僵住了,他只能举手无措地搂住紫陌。他慢慢地把脸凑到紫陌的发间,小心翼翼地吻着紫陌的头发。他突然渴望和紫陌也能一同体验一次男女欢爱,但他马上又为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紫陌翻了个身子,背对着燕苏音,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燕苏音感到十分窘迫,仿佛自己内心的想法已经被紫陌洞察到了,他的脸一下子红起来。
第二天清晨醒来,紫陌看到窗户上凝结着一层半透明的水珠,窗外的几株柳树上也都冒出了嫩绿色的枝叶。
房间内潮气很重,紫陌侧过头,看到燕苏音的眉毛上似乎都浮着一层水汽,衬得他的脸色格外苍白。紫陌以为他夜里受了风,便伸出手背贴在了燕苏音的额头上,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燕苏音被紫陌有些冰凉的手背弄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紧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觉,但若细细观察,就能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着。
“小陌。”当燕苏音看到紫陌准备起床,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