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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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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老公这个词在穆朵朵口里百转千回就是不能说出口。穆朵朵笑了——她实在叫不出口。这可是以父亲名义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虽然她心里已经认可,他是她的丈夫,但是她始终叫不出口。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老公!老公!”但最终她还是笑笑放弃了。

    “老婆!”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我还是爱你!”郝文说完温柔的亲吻了穆朵朵。

    在车里的舒逸早已熟视无睹叔叔的无耻。他觉得连表示愤怒都是多余的。

    此刻单纯的穆朵朵却沉浸在无比幸福中。恋爱中的女孩智商总是会突然变低。就算是朵朵这样聪明的女孩,在爱情面前也经常糊里糊涂。

    吻完穆朵朵,郝文理了理她有点凌乱的头发——她头发自然卷,总会有一种随意的凌乱感。郝文仔细又迷恋的端详着她的脸——她长得太精致了:凝脂一样的肌肤,娇俏又紧凑的五官。她眼眶深陷——褪去婴儿肥后更明显。睫毛又长又翘;她的脸颊像雅利安人一样紧凑立体;而眼睛却不是浅色的,而是像宝石一样黑而明亮,特别眼里那一汪秋水能融化所有男人的抵抗力。她的鼻子高挺却不显得突兀,而是娇俏可爱。她的嘴唇粉嫩可爱,下唇较上唇稍厚。她嘴唇微启、欲言又止的时候,特别的性感。郝文去伊朗的时候,发现那里很多漂亮的姑娘长得很像穆朵朵。她们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眼珠黑亮。她们跟希伯来人(古阿拉伯人和犹太人)长相有很大区别(希伯来人肤色要深一些),但又有相近之处(她们都是黑发、黑眼,而且多数头发卷曲)。她们就是古波斯姑娘和古阿拉伯人的混血儿。

    “朵朵,我怀疑你有波斯血统。”

    “呵呵,我是白族,不可能的!”

    “我只是怀疑,你看你外科大夫叔叔,他长得多像阴柔版的西亚男人。你父亲也是长那样,只不过你父亲是阳刚版的阿拉伯男人。”

    “血统?!”穆朵朵笑了。“血统重要吗?不管我有什么血统,我都是叔叔养大的,没有叔叔我可能早就死了。”

    “嗯?你又叫我什么?”郝文生气的瞪着穆朵朵。

    穆朵朵立刻捂住了嘴,那样子可爱极了。

    真的很奇怪,也许是因为穆朵朵的原因:郝文总是偏爱曲发深目、特别是还有一双黑而明亮的眼睛的姑娘。

    纵观郝文的情史,虽然阅人无数,其实他喜欢的无非两个类型——一个类型是金发蓝眼像伊娃一样的姑娘。比如艾莉,俄罗斯女孩、丹麦女孩哈伯特。其实郝文只是想在这些女孩身上找到伊娃的影子。另一个类型就是穆朵朵这样的:只有她一个人是无人能比的。但是伊娃身上有一点穆朵朵的影子,她们都是狂野又优雅的猫科动物。而穆朵朵身上也有伊娃的影子,她们的身材很相像,只是伊娃的胸部更丰满。她们的性格也很相像,只是因为教育文化背景的不同:一个是明的张扬,一个是暗的较劲。总之都不是服输、好管的主儿。郝文喜欢骑生马、烈马,他喜欢征服的快感。所以他会疯狂迷恋,穆朵朵和伊娃这两个桀骜难驯的姑娘一点都不奇怪。可是这两个姑娘他真正爱谁呢?——当然是穆朵朵!

    郝文从来都认为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他可以跟一个不爱的女孩享受身体的欢乐。但是他爱的女孩,他就会全身心的和她交流,而不是只在乎单纯的身体快感。在郝文胡思乱想的时候,程磊和王小姐赶上了他们。

    程磊把车停在郝文前面伸出头问道。“为什么不走了?!”

    “休息会!累了!”郝文答道。

    于是程磊停好了车,也和王小姐下车了——独处了一路,他俩似乎变得很熟了。

    程磊站在路边顺手扯下了树上几个青色的果实,对王小姐说道:“你尝尝吧,这就是野生滇橄榄;传说这是爱情果呢。”穆朵朵一听好奇的凑上前去看了看:很小很不起眼的果实,捏起来硬硬的。跟欧洲的橄榄不一样,它们的形状是圆的,要小很多。穆朵朵跑到车上拿了矿泉水洗了洗递给舒逸。

    “舒逸你尝尝吧,这是传说中的爱情果!”

    这时舒挽也醒了。“什么啊朵朵?什么爱情果啊,我要看看!”

    穆朵朵也递了一个给舒挽:“尝尝吧!”

    王小姐也拿了矿泉水洗了几个,她咬了一口立刻皱起了眉头。

    “什么味道,爱情果是什么味道?我也要尝尝!”郝文说着从穆朵朵的手里拿了一个就扔到了嘴里。

    “啊!有核!磕着牙、咬到舌头了!”郝文捂着嘴,但是他没有把‘爱情果’吐出来。‘爱情果’给了他个下马威——原来爱情是不能马虎咀嚼的!

    穆朵朵小心的咬了一口。

    “什么味道啊?”舒挽好奇的问道。

    “酸、涩、苦!”穆朵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那我不尝了。”舒挽说着就想把‘爱情果’给扔了。

    “我的是甘甜的!”舒逸喝了口矿泉水说到。

    “舒逸你骗人!大骗子!”舒挽拿着‘爱情果’仍不舍,不扔又不是。

    “前味是酸、涩、苦,而回味的确是甘甜!”王小姐说话了。

    程磊微笑的看着大家,他早就吃过这种野果了。所以他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

    郝文默默的咀嚼着‘爱情果’他没有说话。‘爱情’的味道在他嘴里变幻,他被磕着的牙和不小心咬到的舌头还在痛。和着咸腥的血郝文把爱情果粗糙的果肉咽了下去,接着胃一阵痉挛。他赶紧喝了口水,一股淡淡的清甜立刻充斥着他整个口腔——连呼吸都是清甜的。

    “媳妇,喝口水看看!”

    穆朵朵果真喝了口水。

    “怎么样?”郝文微笑的盯着穆朵朵问道。

    “很清甜的味道。”穆朵朵又闭上了眼睛,不过这次是很享受的表情。郝文被穆朵朵迷倒了:看!她的长睫毛!看!她迷人的小嘴。郝文低头吻了下去…齿舌纠缠间是清甜和美妙。

    程磊无言的上了车,他已经管不了他们了。王小姐也低头微笑着跟程磊上了车。舒逸依然熟视无睹的听着歌。而舒挽则双手抱拳状放在嘴边像在许愿——她惊讶的微笑着,心里一定觉得这太浪漫了。

    “媳妇,记住这颗爱情果树,我们在这树下接吻过。”瞧,爱情让他变得跟十几岁男孩一样天真烂漫。“你有丝带之类的东西吗?在这棵树上做个记号!”

    “没有!”穆朵朵摇摇头。

    “太遗憾了,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做记号的东西吗?”

    “哦!我有一个装手链的首饰袋,我们可以把它挂在树上!”

    “快拿来!”

    穆朵朵从包里翻出了那个首饰袋。郝文接过后拿出手链亲自给穆朵朵戴上。然后他选了两个像翡翠一样碧绿透亮的‘爱情果’放到了小布袋里。然后系紧袋口说道:“老婆,来!骑到老公脖子上,把这个小布袋栓到最高的那个树枝上。”

    于是穆朵朵骑到了郝文脖子上,她使劲够到了那个最高的树枝。把它掰弯下来,拴上了小布袋。然后放了手,它就弹回到树顶端了。

    “快点!你想压断我的脖子啊!”

    “好了!”穆朵朵高兴的回答道。

    于是郝文把她放了下来。

    “少吃点!”郝文揉揉脖子说道。

    “你不是不许我减肥吗?”

    “都怪你屁股太压秤!”

    穆朵朵被他逗得笑了:“压称?我是猪吗?”

    说完两人看着挂在树顶的袋子,会心的笑了!

    “老婆,我们要不要在树上刻个什么永结同心之类的字?”

    穆朵朵扑哧笑了:“又幼稚又老土!”

    “爱情本来就老土,它可有几万年历史了!”

    穆朵朵看着像小男孩一样争辩的郝文,无奈的说道:“快走吧!别晚了!”

    说完俩人便上车和大家一起继续赶路了。

    ☆、第十五章第一节亲爱的老公

    一小时之后,终于看到平坦的大道了——到小镇了。

    穆朵朵又开始莫名的高兴起来,她问道“叔叔,我们住哪呢?还是以前那家客栈吗?”

    郝文没搭理她。

    “叔叔?”

    “你跟谁说话呢?你叔叔在前面!”

    穆朵朵立刻闭嘴了。她情愿不跟他说话,也不愿意叫他‘老公’——多难为情啊。再说舒逸和舒挽还在身边呢。

    这时程磊在小镇边上停了下来,伸出头问郝文:“住哪?”

    “跟我走!”郝文答道。很快他们就穿过小镇,拐进了进穆朵朵家的路口。郝文在榕树下停了下来问舒挽:“感觉怎么样?舒挽?”

    “很新奇,这里连冬天都那么暖和!好多树依然郁郁葱葱的。”

    “榕树也是!因为它在守候一个漂亮的姑娘。”郝文像在自言自语。

    舒挽觉得叔叔简直太奇怪:只要他和朵朵在一起,总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朵朵,你觉不觉得叔叔是个怪人?”

    穆朵朵没回答,她此时被眼前那一片漂亮的建筑群吸引住了。

    “哇!房子盖好了!我的家变漂亮啦!”

    看到兴奋异常的穆朵朵,郝文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走吧!先回家看看!”

    舒挽心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俩怪人。

    到了家门口,穆朵朵激动得热泪盈眶。舒挽说道:“不就是几幢房子嘛!至于这么激动么?差度假村几百个级别呢!在度假村你也没这么高兴!”

    穆朵朵擦了擦眼泪笑了,门口那棵老梅树还在:此时它正怒放着满枝头馨香。郝文把车直接开进车库,程磊也挨着郝文停好了车。

    “怎么样?老婆?”郝文从车上拿出电脑:“等会还会有惊喜!”

    老屋的设计基本上是复原原貌,然后适当加点现代元素。离老屋不远是新院子,有一栋欧洲风格的房子。从老屋穿过一个圆形的拱形门可以到达新院子。

    “老屋是用来休闲、吃饭、下棋的;新楼是用来住的。”

    穆朵朵在老屋院落里转了一圈——很满意。她曾经做过一个梦:自己孤单的站在老屋院子里,黑暗的老屋,寂静的四周让她感到既孤单又可怕。而现在看到老屋窗明几净、焕然一新,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这是她穆朵朵的根啊,她最敬爱的父亲可是从这里长大的。

    程磊紧紧拉着穆朵朵的手,眼眶都红了。此刻只有血脉相连的他俩,能理解彼此澎湃的内心。

    院子中间的水井旁已建好了假山和荷花池。只是让郝文不解的是,水井上面居然盖了个奇怪的小亭子。郝文皱了皱眉头,他设计里可没有这东西。不过他没时间计较这些,他拉起穆朵朵就朝新院子走去。他在院子的圆桌旁坐下,打开了电脑。

    “朵朵,过来看!”穆朵朵挨着郝文坐下——是一组设计样板的3d模拟动画。动画里有一个姑娘从车上下来,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老梅树盛开着花,进门是复古的老屋。(郝文故意挑梅花开的季节回来,可见他的用心之处)院子里有假山,水池。姑娘在老屋院子里转了一圈——笑容灿烂。然后有一位男士拉起她的手,引领她穿过圆形的门洞到达另一个院落。

    那个院子南面有一个盛开的蔷薇花搭成的拱形门。穿过拱形门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在花园里还有一个秋千,像置身童话里一样美好。院子的中央是圆桌,圆桌上面是一个葡萄架——恰好可以挡住高原毒辣的阳光,坐在圆桌旁的人不会被晒伤。葡萄架东面是一张躺椅,可以斜躺着晒太阳——不怕晒黑的人可以在这里尽情享受日光。

    “怎么样?你可以在这院子里转一圈看看,实景像不像动画里的。欢迎找出它们的不同之处!老公的工作就是:把大脑里的构思变成图纸,然后根据图纸做出模拟动画,最后把动画变成现实!”

    穆朵朵惊奇的看着郝文,此刻她太崇拜这个男人了。

    “老公!你太出色了!”那句老公几乎是脱口而出。

    “什么?你说什么?”

    “你太出色了!你太了不起了!”

    “我问的是前面那称呼…能不能再在叫一声,我没大听清…”

    穆朵朵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轻声叫到“老公!”言语里是能融化一切的温柔。郝文抓住穆朵朵的小手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只一个劲的流着泪傻乐。没有人能理解这个男人的幸福——一个自己养大的孩子从女儿变成妻子,她将终身陪伴自己。从此没有人能从他身边把她抢走。这种幸福是很少有人能体会到的。

    恰在这时李大富来了——他现在是郝文大理项目部的经理了。他每次见郝文都穿得很‘隆重’,这次他依然穿着西装打着那条红色的领带来了。

    “郝总!”

    “坐吧!工人们都回家过年了吧!”

    “嗯!”

    “工资奖金都结清了吧?”

    “嗯!”李大富局促的坐着。

    “你做的很好!幸苦了!”

    “应该的郝总!跟着郝总我们有活干,有钱赚,大家都很踏实放心!”

    郝文笑笑:“我媳妇家里的房子你也费心了。”

    “嘿嘿!”

    “哦!对了,老屋水井上为什么盖了个小亭子?我设计上可没有。”

    “啊,郝总这个…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种说法就是:天然的泉水井里面都住着一个龙王。在上面建房,压着了龙王的地下宫殿。所以得给龙王在上面也盖个宫殿。要是不盖,龙王老人家没地呆,他就走了。他一走就没水了,财气也就带走了。”

    末了他又说道“我找风水先生看了,他说这风水旺属龙的主人。您恰好是属龙的,这风水旺您!而且穆家自古大户人家,这是块好地!”

    郝文笑了:“好吧!只要你高兴,就那样吧!”反正他这一堆云里雾里的话,郝文也听得一头雾水。

    “嘿嘿!”李大富搓搓手笑了。

    “你是个有心人,我远远就看到你在楼顶给我装了太阳能。”

    “是!我们这都用太阳能,环保、节能!”

    其实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呢,所以看任何人都不能只看他的外表。

    “嗯!走吧,我们一起到花园散散步,你盖了那么多房子,就没有仔细欣赏过自己的杰作吧!”

    “呵呵,我们是干粗活的人,只能照葫芦画瓢。这都是按您的图纸来的,我自己设计不出这样的房子。”

    “你谦虚了,只是分工不同而已。没有粗活细活之分。”

    “对了,这些都是什么植物,冬天都开着那么漂亮的花。”郝文拉着穆朵朵边走边问李大富。

    “这个是紫藤花,还没开。这是三叶梅,我们这一年四季都开。”顿了顿又说道“这花喜庆。不过不大雅致。”

    “这是桂花;这是栀子花;这是缅桂花;它们开花都很香。;缅桂花夏天开,很漂亮,像小的白玉兰花。郝总您看,这就是白玉兰了。还有这是茶花,我们这几乎家家都养。(这些茶花正盛开着,有火红的、还有洁白的。)这边的是兰花,您看!开得多好!以前大户人家都养兰花,但是这花挑剔,传说遇到贵人它们才开。我听我爷爷说:穆家有最好的兰花,是穆老爷用一颗翡翠玉白菜换来的。穆家一直都是做翡翠珠宝、还有茶叶生意。把茶叶核桃卖到印度、波斯。再把珠宝香叶从那边带回来。我们这的老人,没有不知道穆家老爷的!”

    郝文仔细的听着,怪不得这座老宅就算破破烂烂都那么恢弘大气。原来它有着非凡的主人。

    “郝总,您看这边的花草我就都按您的要求来种的:郁金香、雏菊、蔷薇——穆朵朵喜欢蔷薇。此时盛开的蔷薇花爬满花园高高的白色栅栏,像一幅漂亮的欧洲油画。

    花园被李大富分成两部分,靠西面那部分在别墅正前面,是纯欧洲花园风格。东面那部分靠近老宅,就是他们刚走过的地方。种的都是当地的花草,都是那时大户人家常见的花草。

    “你辛苦了,做得这么好!“

    “郝总,您托付的事,我不敢马虎。我们这虽然家家养花,但是专业的人不多。我专门从昆明请来园艺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来养这些花,他们的确很专业!我们这里的花商都是请这些大学生来养花,听说这些花销到世界各地呢!”李大富说着脸上都是自豪的表情。

    “没错!哈哈!”郝文觉得跟李大富聊天很愉快,他是个淳朴可爱的人。

    郝文看了看表:“不早了,该吃晚饭了。走吧!叫上大家一起吃饭去!”

    “郝总,那个…我们家今天杀年猪,我这是特意来邀请你们的。您要不嫌弃就去我家吃吧。”

    “什么?杀年猪?”

    “我们这到年底每家人都要杀年猪。都是自己养的,喂的是玉米面、豆粕、还有青草。没喂买的配方饲料,所以肉特别香!”

    “那好吧!”郝文爽朗的笑了,他很有兴趣带朵朵去感受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李大富特别激动,他没想到真能请到郝文。

    于是一大帮人上车就赶往李大富家。路过小镇时李大富还买了几十箱白酒和啤酒。

    到了他家才发现:都是人——就跟办结婚酒席一样热闹。

    “这么多人呢?”

    “嘿嘿!是!我们这杀年猪,除了回族人,一个村的人都来吃!(这小镇回族、白族混居,回族人居多。)大家都这样:今天我家杀猪都到我家吃;明天他家杀猪,我们又都到他家吃。”

    “哦!这很有意思!”

    “嘿嘿!是啊!郝总你坐里间去,这里都农村人。嘿嘿您体谅。”

    “没关系!大家都一样,就坐这吧。”

    “您还是坐里间吧!您坐这儿,他们局促不敢吃饱…”

    “那好吧!”于是郝文他们一行六人被李大富带到了里间。

    饭菜都是些农家菜,但是万分可口。

    李大富像新郎官似的挨桌敬酒。最后李大富带着他表哥(客栈老板)进来到郝文这桌。

    客栈老板跟郝文说道:“郝总,您得喝点!”然后他拍拍胸膛说道:“我高兴!我这表弟遇到贵人了!”

    李大富笑呵呵的拉着他表哥,然后跟郝文说道:“见笑了郝总,他喝多了。您要能喝就喝点吧,这都是我们小镇酒厂自酿的小窖酒。纯粮酒,绝对没勾兑。虽然不是什么名牌洋酒,但是好喝!”

    郝文拿起酒杯:“给我斟满吧!”李大富乐呵呵的给他斟满了,然后郝文跟他们一气喝光了。这里人好客、好喝酒,入乡随俗——以郝文的性格他一定是要喝的。

    这时程磊也满了一杯,跟李大富和他表哥喝了起来。(别看程磊白面书生,喝酒却很厉害!郝文甚至怀疑,是不是少数民族天生就能喝。)

    这可是高度酒,几杯之后,郝文脸就红了。穆朵朵担心的看着郝文。“你行吗?”

    “没事!过会你开车!让舒逸也喝点。”

    舒逸一听也拿起酒杯:“大富哥,我陪你们喝一杯吧。”

    说完爽快的陪他们喝干了。

    然后工地上的工人们也都来敬郝文喝酒。(这些工人多数跟李大富一个村,他们都很尊敬热爱郝文。因为他工资开得比别的老板高,还从不拖欠。)吃好、喝好后,喝得醉醺醺的郝文还没忘给在场的每个孩子一份压岁钱。(这些孩子大多七八岁,他们的父亲基本上都是跟李大富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他们的母亲则在家务农,生活并不富裕。但是他们个个都虎头虎脑、活泼可爱。)

    穆朵朵开车回家,扶着醉醺醺的郝文上楼。(别墅坐北朝南,他们的房间在最西侧)

    回到房间,穆朵朵边给郝文脱衣服边责怪的说道“你要实在不能喝,你可以让我老叔和舒逸替你。非要当江湖英雄好汉!”

    郝文并不在乎穆朵朵的指责,相反乐呵呵的。

    “媳妇,叫声老公我听听!我——爱听!”郝文说着醉话。

    “老公!亲爱的老公!”

    郝文流着泪大笑:“我爱你老婆!我爱你!”

    “别!大半夜的会吓着人的!”

    “没人会吓着!我爱你很正常!我爱我媳妇很正常!”穆朵朵无奈又心疼的看着喝多了的郝文。

    “媳妇,你看到这些工人了吗?”

    “嗯”

    “你看,他们过得并不富裕,但是他们却既知足又快乐。他们追求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幸福——老婆孩子热炕头。”

    “所以你又想要孩子了?”

    “我最想要的是你生的孩子!”

    “老婆?老婆!”

    “在呢!”

    “这些工人——几年前我认为他们生活在另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世界,我的人生不会跟他们有任何交集。所以我并不在乎他们过得如何。我可能突发热心捐点钱给他们的孩子,但是我永远不了解他们是怎么生活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是一群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他们也有家、有爱、有牵挂。其实人活一辈子需要什么?——只需要一个女人,还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好了你喝多了,快休息吧。”穆朵朵给郝文洗了脚,扶他上了床。

    ☆、第十五章第二节村夫和村妇的幸福生活

    第二天一早郝文醒来头依然昏昏沉沉。转身一看穆朵朵没睡身边:“媳妇!媳妇!朵朵!”

    “来了!”穆朵朵像一朵白云飘进了卧室。

    “总算醒了?快起来吃早餐吧!”

    “老婆,过来!”

    “怎么了?”

    “让我抱抱!”郝文笑着朝穆朵朵张开双臂。穆朵朵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钻到了郝文怀里。

    “以后我没醒你就不许起床。就是醒了你也得躺着陪我,直到我醒为止。”呵!恋爱中的男人无论多大年纪都像小孩一样任性。

    “好吧!那你现在要不要起床?”

    穆朵朵边问边给他找衣服。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郝文和穆朵朵一起到了餐厅。舒挽已经摆好了早餐——煮玉米和鲜榨豆浆,还有薄薄的鸡蛋饼。

    “哈!这是谁做的?从来没吃过这样的早餐。”

    “我和朵朵共同完成的。”

    郝文看着穆朵朵:“为什么在家里你从不给我做这样的早餐。”

    穆朵朵笑了:“因为现在我变成村妇了,所以灵感突现,就做出这些来了。”

    舒挽也插嘴道:“叔叔,这些都是我和朵朵一早到农民家的大棚里摘的。随便挑,而且价格特公道!”

    “是么?你们怎么找到他们的大棚的?”

    “我们走小石子路打算去街上买菜,路过一个农民家的菜地:他正在小溪边洗刚从地里收的菜。我们问他卖不卖,他说正要挑到街上卖。我和朵朵就决定在他家大棚里现摘现买。他也很乐意觉得给他省事了。”(穆朵朵家到小镇中心有两条路一条是小石子路;另一条就是路口有两颗大榕树的宽敞大道

    “于是你们就买了这些?”

    “是啊?我们买了青毛豆、西红柿、玉米、还有青椒、茄子!尝尝吧叔叔,绝对无公害,这里的农民朴实极了!”

    “老婆!”郝文转向穆朵朵:“我不想走了,我们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吧!”

    穆朵朵笑了:“那我上学怎么办?”

    “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回来:你做村妇、我做村夫。我们生一堆孩子,让他们满田间乱跑,尽情玩闹。”

    “这里也有计划生育!这里也只能生一个孩子!”穆朵朵笑着说道。

    “没劲!就不能让你老公幻想一下幸福场景么?”郝文故意假装很生气的说道。

    “好吧!你幻想吧!村夫,现在您得吃早餐了,要不然你就没力气干活了!”

    “好吧!”

    吃过早餐,郝文才想起:“对了,那外科大夫和王小姐呢?”

    “他们散步去了。”舒挽答道。

    “舒逸呢?”

    “无所事事,吃饱了到地里种菜了!”

    “种菜?!”

    “是啊!刚才你们家亲戚,就是那个叫什么‘小花’的来了。说有事,看朵朵她老叔没在家又走了。走前她告诉我们:老屋后那块地是你们家的。平时她在那种菜,如果我们想种,她就还给我们。”舒挽答道。

    “所以舒逸就种菜去了?

    “是啊,他觉得有意思,反正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力!”

    “舒挽!和你婶婶收洗一下餐具。我到楼下坐坐。”

    “婶婶!”舒挽怪笑的看着穆朵朵。

    穆朵朵瞪了她一眼,两个女孩乐呵呵的开始收拾餐具。

    到了楼下郝文看到王小姐一个人坐在圆桌的石凳上发呆。

    看到郝文朝她走来,她立刻起身:“郝总,您起来了!”

    “坐着吧,这不是在公司,你这样我反而不习惯。”郝文说着坐下了。王小姐也跟着坐下。

    这时郝文看到王小姐手中拿着一支钢笔。

    “这笔好眼熟!”

    “这是您的笔!”

    “是吗?我还送过笔给你呢?”

    王小姐轻轻一笑:“您当然忘了,那是您大三那年送给我的,在足球场边上。”

    郝文这才想起来:大三那年郝文很喜欢踢球,王小姐每场必去看。有次郝文从球场上下来,看到一直看着他发呆的王小姐。直到郝文换好衣服后,她都没有离去。郝文突然想逗逗这个严肃的姑娘。他走过去问她:“为什么每场我踢的球你都要来看?你崇拜我?”说完他拿出钢笔在王小姐手心签下他的名字——郝文。然后把笔塞到王小姐手里,嘴角上翘笑笑就走了。

    现在郝文想起当时的情景都有一种想钻地缝的冲动。“那时候我真的很幼稚可笑!对了,你那时为什么总来看我踢球,又一声不吭?但我总觉的你有话想跟我说似的。”(那时候女生们看男生踢球,总会为她们喜欢的男生喊加油。所以哪个男生的名字被女孩们喊得多,就说明那个男生最受欢迎。当然郝文永远是最受欢迎的)

    “呵呵!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说您是香港人,可您说话却是一口的东北碴子味儿呢?所以想找您问个明白。”王小姐是纯东北姑娘,她说这些话时故意用东北话说。

    郝文被她的搞怪幽默逗乐了——他总算放心了。他很怕王小姐心里有他,因为那会让他感到很有压力。——作为商人,他绝不会对自己的同事动心。在处理和女同事之间的关系上他做得‘太好了’——他是个让女同事们感到既绅士又绝没有半点暧昧的人。商人重利轻离别嘛,他是不会爱上他的女工作伙伴的——因为那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这时穆朵朵和舒挽收拾好一切也下楼来了。

    “老婆,走吧我们也到外面看看去!”

    “那我呢叔叔?我还要干别的活吗?”舒挽问道。

    “不要了,你现在可以到花园里找找蚯蚓什么的!”郝文笑着看着舒挽。

    舒挽撅了撅嘴:“好吧!我找蚯蚓聊天去!”

    郝文带着穆朵朵出了院子大门,他们绕到了老屋后面。看到舒逸果然在种菜,他干得很认真呢!

    郝文拉着穆朵朵的手一起欣赏着小镇——小镇是一个小型高原盆地。南北两面四周群上环抱,东西两面各有一个豁口——小镇出入都得走这两个豁口。穆朵朵家位于小镇的北面。是座独门大院,四周都没有相连的人家。穆朵朵家的后院有一条小溪自西向东流,并在她家老屋东面不远的地方拐了个湾,朝南流过小镇。这条小溪就是第一次回老家时郝文背穆朵朵淌过的那条小溪。只是他们趟的地方在下游。

    他们顺着小溪往西北走,小溪两岸是刚发嫩芽的垂柳。在山脚下是一大片果园,果园里桃花盛开。两岸鸟语花香,风景美不胜收。

    郝文看着盛开着桃花的果园,跟穆朵朵说道:“媳妇,其实公司就像一棵大树。装修工人、家具厂工人、建材商场送货工人、还有销售员业务员是这棵大树的细小根须,虽然细小但是汇集到一起就能吸收源源不断的营养。设计师们是大树的主干,他们支撑着这棵大树。没有他们公司就不能称之为大树,只能是藤蔓植物。而公司的管理人员是树皮,为大树输送营养。各级办公室人员是细小的枝杈,有他们这棵树才丰满。”

    “那叶子呢?”

    “叶子,当然是维持整棵大树生存的必需利润。”

    “当然如果这棵大树能结果的话。果实就是它的额外利润——因为不是每棵大树都能结果的。这些盛开的花朵就好比为大树宣传的媒体、模特们。它们负责招蜂引蝶,为大树带来更丰硕的果实。不过它们一年就只开一次,所以它们和树叶、树枝、树干、树皮、树根是有本质区别的。”

    穆朵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你是大树的那一部分呢?”

    “我是园丁,负责给大树浇水、施肥、修剪、除病虫害,好让树根有营养可以吸收,还不受病害的困扰。我的职责就是:无论在多严酷的环境下——即使是沙漠,都要保证大树有足够维持生命的水和营养。我必须各方协调、来回奔跑寻找水源。我还得时刻关注这棵大树:如果有病虫害和枯枝,我要立刻采取措施除去这些病害的枝条,让别的枝条可以健康生存。”

    说完他陷入了深思,很久他才说道“那么媳妇,你能理解这个园丁的工作吗?”

    穆朵朵点点头,她能理解。

    “那么以后不要再说:我不为你放弃事业是不够爱你的话了。你看好吗?”

    穆朵朵踮起脚尖,轻抚着郝文的脸:“我不会再说那样的傻话了。”此刻她竟有些心疼这个倔强、自信、从不认输的男人。

    郝文听完紧紧的抱住穆朵朵:“谢谢你宝贝!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

    走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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