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理解这么多。”
“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不过我很赞同你的理解。所以朵朵,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是因为叔叔是我的‘教父’!”
当然穆朵朵没有说出她体会最刻骨的体会——寄人篱下始终没有尊严!
郝文听到‘教父’一词低下了头,他轻轻拉起穆朵朵的手的吻了吻。
“走吧,我们出去,晚会就要开始了。”说完拉着穆朵朵到了聚会大厅。刘珊珊知道郝文并没有要那个丹麦姑娘,就趁穆朵朵离开去补妆之际,上前来嬉笑的问道:“那孩子不懂事是吗?我再给你介绍别的?”
郝文笑道:“刘小姐,这种游戏其实很幼稚。你没看到我妻子陪着我吗?”
“你妻子?那个小妖精?”
“刘小姐,请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模特公司老总,我们是合作关系。对我太太说话要客气,因为拿合同余款的时候你需要她的签字。”
“你在说些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你这次演出合同是跟度假村签的。而度假村的法人就是我太太。”
“什么?你一定疯了,我跟了你五年,你才打发了五千万给我。她跟你才多久,你就给她买了两栋独立别墅,还为她投资那么大的度假村!”嫉妒让刘珊珊变得脸色青紫“你打发我就像打发乞丐!我会让你后悔的!”
“认识你,我早就后悔不迭了。”郝文冷笑的接着说道:
“五千万,已经让你开了这个模特公司了。而且我帮助你的资产翻了近两倍。如果你在三里屯混,一定不值这个价。”郝文没告诉刘珊珊他还在东南亚买了一片森林,砍了这些树木做家具后,他会再建一片橡胶园。这些资产他都转到穆朵朵名下了。如果知道这些,刘珊珊一定会发疯。
“你太狠了!”嫉妒之虫咬噬得刘珊珊怒火中烧。
“好了,专业点,对你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场片酬还不错的电影——三级片。你从中获得了快感,却伸手向幸苦陪你演戏的男主角要片酬。你不觉得你其实很贪婪吗?”
刘珊珊开始痛哭,女人怎么那么容易流泪呢?
郝文转而安慰刘珊珊:“你虽然不聪明,但是你懂得如何圆滑世故。所以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末了郝文又补充道:“报酬丰厚。”
听到报酬,刘珊珊立刻止住了哭。这个女人清楚的懂得,当一个女人的青春不在,金钱显得比自尊重要。”
“你说吧,什么交易?”
“过会你亲自主持,为我和我太太祝福,把我们已订婚,而且即将结婚的事告诉所有同事、嘉宾。”
“我做不到!”
“敬业点,你学的可是表演专业。这对你来说,就是演个短片而已。”说完郝文嘴角上翘笑着。
这恐怕是全世界,帅得最让人讨厌的笑容!
刘珊珊愤怒过后转为平静。“好吧,成交!把钱打到我私人账户上!”
☆、第十四章第三节至尊独宠(上)
穆朵朵补好妆,羞怯的来到郝文跟前。她从来没有画过这么精细漂亮的妆呢。不过在郝文看来她根本就不需要化妆。她大大的眼睛,深陷的眼眶,长又翘的睫毛。干净细腻的皮肤;你无法想象一个女孩能清澈得如此妖艳。而那些脂粉只会盖住她的冰晶玉肤。
郝文庄重的托起穆朵朵的手走上台。刘珊珊默契的从主持人手中接过麦说道:“敬爱的来宾们!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现在晚会的高潮即将到来,我将向大家宣布一件可喜可贺的事——”然后她面向郝文和穆朵朵。穆朵朵立刻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们的郝总和他的未婚妻穆小姐即将喜结连理,他们将风雨同舟、携手一生;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为表感谢,他们将给大家献一曲舞。”
台下沉默三秒钟后终于报以雷鸣般的掌声。穆朵朵感动得眼眶潮红——她的情敌居然在祝福他们。当然她不知道,这一切是郝文用金钱换来的。
郝文庄重的邀请穆朵朵,眼里是能融化一切的柔情。刘珊珊笑得就像石膏雕塑。嘉宾席上有一个人捂住痛得无法呼吸的胸口,却笑得阳光灿烂。她就是王矜——王小姐。在巨大的舞池中,郝文搂着穆朵朵那纤纤小腰。此刻他眼里,心里只有穆朵朵。他们仿佛置身于无人之地。他们相互深情对视。看着穆朵朵那能滴出水来的大眼睛,郝文情不自禁的深深亲吻了她。
一曲完了;四处掌声、鲜花、香槟。一些公司高管也邀请了女孩们共舞。一片欢乐祥和。
王小姐笑出了眼泪,她急急赶去洗化妆间补妆。她把自己关在她小小的化妆隔间里,对着镜子尽情流泪。这时只听有脚步声进来。
“哇!太幸福了!为什么上帝这么不公平呢。人家穆小姐爱上那么优秀的男人,还那么得宠。而我们跟个普通职员谈恋爱,都要横遭劈腿!”
“人与人是不同的,别羡慕别人了!”
“我好迷恋头儿!”这是公司小麻雀的声音。她是王小姐的助手,而王小姐是董事长秘书。
“那你就想法靠近他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可是董事长秘书助理啊。”
“得了吧,秘书助理算什么,秘书都苦恋人家那么多年了,还不是没结果。”
“想要什么结果啊?什么?她苦恋头儿?”
“是啊,你不知道?十几年如一日的苦恋。”(王小姐在郝文成立工作室时就跟着郝文干了。后来成立公司,她基本已经成为公司骨干。而且郝文很信任她,就连自己的私事也会跟她交流。)
“看不出来呢,她看起来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儿!”
“我说姐姐,你说这话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你不知道我受了她多少气!”可恶的小麻雀!王小姐心想,自己平日待她不错,没想到她却在背后议论她的痛楚。
“哎!王小姐也不容易!她可是个女强人呢!”
“可不是!一般人谁见过她笑!她只有见着头儿的时候才阳光灿烂!”
“诶,我觉着她像一个人,韩国女星李什么来着,就是《我的女孩》里那个尹秘书。”
“不认识!我倒觉得她长得很像春哥!”这是小麻雀的声音。
“我还觉得她长得像坤哥呢——陈坤。”
“那我觉得她像迅哥!”
“周迅?——不像!”
“什么啊,是鲁迅!”这就是她平时很关照的小麻雀。
“她其实挺漂亮的,哪像鲁迅先生啊!她就像《我的女孩》里那个尹秘书。”王小姐终于听出这是安琪的声音。
“我是指她的气场像鲁迅先生——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说完传来两个女孩扑哧的窃笑。
王小姐听完后流着泪在嘲笑自己。
这时小麻雀似乎在换衣服“琪琪,帮我拉下后背拉链!诶!你说,头儿穿什么样的内裤呢?”
“这只有穆小姐最清楚,你要不去问问她?”
“拉倒吧!我也得敢!”
“她又不凶,一副水晶美人样!要真打起来她不会是你对手。那小腰细得,咔擦一折就断。”
“你敢折不?头儿不知道折了多少回,也没弄断啊!嘿嘿嘿…”
“得了,别瞎说了!像头儿这类男人,除了上班能见几面外,下班后咱们的生活根本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那倒不是,我还看见过他在超市为穆小姐选水果,还买了菜。俩人就跟普通小夫妻似的说说笑笑。”
“是吗?他对穆小姐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不够啊!”
“当然了,别看他衣着光鲜,品味不凡。可他也是人啊,他也食人间烟火——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柴米油盐、细水长流。”
“所以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优秀或不优秀的,只有真心疼自己才是王道。”
“我也这样认为!”两个女孩叽叽喳喳走远了。这时王矜才擦干眼泪,走出化妆间。她还得安排公司同事住宿问题——四五百号人呢,两人一间房都得二百多个房间。有两百人是前一天到的,已经安排房间。另外两百多人是今天早上到的,仍未安排住宿。还有,还得为今天特邀的嘉宾安排贵宾套房。虽然度假村有专门的经理负责这些,可这不是刚开业么,他们也忙不过来。而且开业典礼上大部分人都是公司同事,大家更愿意——或者是更习惯听她安排。郝文总称赞她:“有王小姐在的地方,我连操心自己的吃喝都显得多余。”她就是那么一个全能的人,她了解他的一切需求。
王小姐在度假村经理的协助下安排好了所有人员住宿问题。然后她又派人把房间钥匙交到相关的同事手里。而嘉宾的房间钥匙则由她亲自送去。
安排好着一切,王小姐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坐下来喝了杯酒。这时郝文走了过来:“幸苦了,我的女军师。我能邀请你跳一曲吗?”
王小姐受宠若惊的和郝文跳了一曲,她刚开始甚至紧张得差点踩到他的脚。
一曲跳完,郝文说道:“我又得麻烦你了!你看!”
王小姐顺着郝文看的方向,看到三个风尘仆仆的人。
“他们三个刚来,让度假村经理给他们安排下房间。”这三个人是:程磊、舒逸和舒挽。
王小姐心一紧:只剩两个房间了——一间是给刘珊珊留的。还有一间本来是她住的。
这时穆朵朵走了过来。“老叔您来了!”
“嗯!”程磊和蔼的摸了摸穆朵朵的头。
“舒逸、舒挽!”穆朵朵也高兴的和龙凤胎打了招呼。
舒挽欢快的拥抱了穆朵朵。“小婶婶,你越来越性感了!”
“我要和你说好多话,就安排我和舒逸住你们隔壁吧!”
“我们隔壁住的是重要客人,没有房间了!不过你们跟我和叔叔住一起吧,我们外间还有两个小房间和一个钢琴室。(他们的房间是套房,外间除了两个小的房间、一个钢琴室外,还有一个可以喝酒的吧台。)”
“太好了!舒逸,你要给我们弹钢琴!”
“弹琴不行,夜深了,不能扰民。不过我们可以一起看书!让叔叔和舒逸喝酒。”
郝文无言了,夹在舒逸、舒挽和穆朵朵中间他就会觉得无所适从。他们是同龄人,自己无形的会被排挤在外。
而王小姐则很庆幸——终于解决了俩人的住宿。至于程磊的住宿,她打算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住。
当时钟敲过午夜12点,刘珊珊宣布,晚会到此结束。大家各自回屋休息。
王小姐带程磊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跟程磊解释:因为之前没有通知说他们要来,所以没有留足够的房间。只好让程磊屈就住她房间里。
“那你住哪里?”
“我可以到郝总休息室的沙发上窝一宿。”
“不行!一个女孩住在那里,我一个大老爷们却占着她房间,我于心何忍!我告诉朵朵,你跟她住一间。让她养父和我住一间。他们本就不该住在一起!”
“别别别!千万别打扰他们休息!他们累一天了。您这样是为难我!”
程磊看着紧张的王小姐就说道:“好吧!那你还住这,告诉我休息室在哪,我去那!”
“您别了,您就住下吧!这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说完王小姐匆匆的到休息室去了。
她刚打开休息室门,一回头发现程磊就站在她身后。差点没吓她一跳!
程磊把房间钥匙交给王小姐“快回去!我住这!”
“不行!您是客人!”
“我不是客人,我是大夫!听我的,女孩熬夜伤身。五脏没有休息整顿时间,人很容易免疫力低下!”程磊像对着一个病人说话一样——和蔼可亲又不容置疑。
王小姐突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长这么大就没被哪个男人这么关心过。在公司同事面前她是强势的女上司;在郝文面前她则是累不跨的女铁人。所以没有人把她当弱者一样爱护过。
“那您熬夜也不好啊!”
“我可是大夫,经常值夜班我已经习惯熬夜了!去吧,快去吧!”王小姐接过被他捂得暖暖的钥匙,心里突然很温暖。
王小姐回房间洗好澡后才想起:高原温差大,夜晚霜深露重;而且这还是冬天,程磊肯定很冷。她于是抱了张被子给他送去。
王小姐敲了敲门,门没锁。她刚推开门,就看见程磊腾的坐起脱口而出“怎么了?哪不舒服?”这是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
王小姐扑哧笑了,她几乎很少跟除了郝文之外的男人笑。除非是重要人物,当然那也是职业性的笑,不一定都发自内心。
“我给您送被子来!”
“谢谢您!快休息去吧,别操心了。有事叫我就行!”这又是医生职业用语。可见他很热爱他的事业。
王小姐回到房间,心里暖暖的,很快她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郝文和穆朵朵房间里则一片和谐,舒逸在看两个女孩翻译专业英语。(舒逸和舒挽学的是电气工程专业)他们和穆朵朵的专业很近。而且年轻人们在一起总有很多共同爱好。
郝文被无情的遗忘在一边,他喝了点酒。又拿起书随便看了几页,已经子夜2点了。
“穆朵朵,不打算睡了么?你们两个女孩最好赶紧休息,熬夜很容易变老!”
一听容易变老,两个女孩很快收拾妥当打算睡觉了。郝文拉着穆朵朵回到里间,迅速锁上了门。他没理会站在钢琴室门口怒视他的舒逸。
郝文迫不及待的抱起穆朵朵到浴室,在浴室哗哗的流水声中要了她。郝文试图掩盖他们爱的欢愉声,而这一切却是掩耳盗铃般的无知。他不知道,哗哗的水声没有穿透力,而一个男人的低吼却很有穿透力。所以毫无困意的舒逸把他们的欢爱听得清清楚楚。叔叔那因欲望燃烧而情不自禁的低沉声音,穿透冰冷的墙壁传到了舒逸耳朵里。他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舒挽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她早睡得呼呼的。整个寂静的夜晚只有他舒逸最寂寞!
第二天一早,舒挽就起来去要那个韩国歌手的签名去了。一夜没睡的舒逸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却又被那可恶的声音吵醒。那极度亢奋又刻意压抑的声音,就算开多大的音乐也掩盖不了。舒逸愤怒的起床,摔门走了出去。清早阳光照着大地,昨晚下雨了,空气特别清新。早春的樱花被雨打落,真的很美。(这里春天来得早)此情此情景,舒逸感慨万千。如果再配上一个心爱的女孩,没有人不会坠入爱河。怨不得那只动物如此贪婪。
早餐的时候,舒逸碰见了特别美丽动人的穆朵朵,和容光焕发的叔叔。
无耻!禽兽!舒逸在心里暗骂。
吃了早餐,舒挽和穆朵朵出去散步看樱花了。郝文端了杯咖啡坐到了舒逸对面。
“早上的时候你很不礼貌!孩子!”
“被恶心的!墙壁隔音效果没您想象的好!”
“我知道墙壁不隔音。这是套间,本来是两个人的空间,设计上不要求隔音。”
舒逸愤怒的看着叔叔:他嘴角上翘,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整个人充满征服者的自信,和对眼前这个毛头小伙的不屑!
“你笑得真讨厌!”
“孩子,世界上的笑有千万种!讨厌的笑你见的少了!”
舒逸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拉开椅子就走了。
郝文嘲讽的笑笑,走到窗前看蹲在樱花树底下的两个丫头,她们似乎正在观察着什么。
☆、第十四章第四节至尊独宠(下)
郝文微笑的看着两个女孩,心想:这个岁数真好啊,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被理解、被原谅。二十岁以后她们就得为她们的所有行为负责了。到那时很少有人把她们还当孩子了。
这时穆朵朵突然抬头朝郝文这边看了过来。看到站在圆弧落地窗前的叔叔,穆朵朵开心的朝郝文摆着手。郝文离开窗前,放下咖啡——他要去找穆朵朵。他穿过幽静的小径走到穆朵朵身后,这时他才看清两个女孩在逗一只甲虫——呵!真幼稚可爱。
郝文没打扰她们,直到她们累了起身才看到站在身后的叔叔。
“妈呀!叔叔,您快吓死我们了!”舒挽笑着说道。
“舒挽,回去休息去!叔叔想和朵朵单独呆一会。”
舒挽嘟着嘴说道“哦!”然后对穆朵朵挤挤眼睛,笑着走了。舒挽长这么大,就只听郝文的话。军人家庭出身的她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骨子里有点像男孩。
郝文拉着穆朵朵穿过了樱花树林,走到了更僻静的竹林里。
“这里的空气好吗?”
“好极了!”
“过了竹林是游泳馆,暑假的时候,你有地方游泳了!”
“不建游泳馆,我也有地方游泳。”
“可这是在自己的游泳馆里游泳,感觉会不一样!”
“我游泳可不怎么好,不过也许是你游得太棒了把我比下去了。”
“你骑马不错!但是女孩不宜骑马时间太久。”郝文说完暧昧的笑着。“你要不要到保龄球馆和健身房去看看?”
“不用了叔叔。我有点累,我们坐会吧。”说完穆朵朵坐到了路边的椅子上。
郝文坐到了穆朵朵身边,搂住她道:“朵朵,你似乎不开心?”“没有!”
“你撒谎!”
“叔叔,我不想当度假村的董事长,我不想要您施舍的任何东西。这样更让我感觉无法和您平等相爱,因为我们本来就有差距。我觉得自己像极了您的宠物小狗,你花心思给我穿上五彩斑斓的衣服,可这些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根骨头:一根只属于我的、由爱化身而成的骨头。”
“女哲学家,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你真是越长大越麻烦!”郝文捏了捏穆朵朵的小脸蛋说道。
“叔叔,我不是小孩了!”
“我知道!你可以当小孩的母亲了。”
穆朵朵没有告诉郝文,刚才她和舒挽遇到刘珊珊了。她破天荒第一次对着穆朵朵笑,然后低声对穆朵朵说道:“恭喜你十年后将成为下一个我!年轻漂亮的姑娘永远都不会绝种,男人是不会停下猎艳的脚步的!只要有钱,他二十年后依然可以找十几岁的漂亮姑娘。而你的青春美貌只有短短十年了,抓紧时间捞点好处吧!”穆朵朵这时才意识到刘珊珊一直未变。
穆朵朵仿佛觉得天旋地转,她的所有幸福瞬间崩塌。
她清楚在叔叔心中,事业永远是第一位。而她似乎像刘珊珊说的——只是他工作之余的娱乐工具。
“朵朵,你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看你的小脸多苍白!”
“叔叔,如果有一天我想让你放弃事业,我们过普通人的生活。养育一双儿女,你愿意吗?”
“傻丫头,放弃事业的话跟我一起做事这几万人的生计怎么办?再说了,放弃事业后一个男人活着就没追求了,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还有我们之间的爱情,和我们组建的家庭么?”
“傻孩子!你太天真了!没有事业,我怎么撑起这个家?怎么养活你和孩子们?”
“那么普通人都不活了么?他们也有家,也有孩子!而且以后我不但不需要你养,我还要跟你分担养家的责任!”
“好了!到此结束,我不想在这么浪漫的环境了和你争论。”说完郝文温柔的亲吻了穆朵朵。这个小东西脑袋里到底装着些什么?想法那么天真可笑。
穆朵朵叹了口气:她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与人分享,除了爱不能!难道这要求也算过分么?在叔叔心里终究还是事业重要,因为事业能给他带来超级的自信心,和数不清的年轻女孩们的青睐。他从中可以获得被瞩目,被追逐的快感。
在外人眼中,她是如此幸运——万千宠爱加身,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这是一切都不过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朵朵,不要紧绷着小脸,跟个小怨妇似的!”
“是的,我是怨妇,我迟早会变成怨妇!”
郝文刮刮穆朵朵的鼻子:“小东西!你有危机感了?好事啊!你开始担心这个老男人了?”
“别高估自己!”
“是的,你很优秀,你可能成为未来的女科学家呢。怎么?女士,您这学期似乎考得又不错?”
“这很正常!”穆朵朵故意得意的扬起下巴。那倔强又骄傲的样子可爱极了。
“好了,回去吧,等会毒辣的太阳会晒伤你的皮肤。”(高原太阳毒辣,即使是冬天,晒到皮肤也会像被细小的针扎一样难受。不过习惯了就会好点。)
回到休息室,郝文意外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发小——香港小子雷霆。
郝文热烈的拥抱了他。“你小子也来大陆发展了?”
“不如郝总啊,我们挣的是小钱。”(他拿了一家,国际一线女装品牌的大陆代理权)”
郝文很兴奋多年未见的好友居然会在这相遇,他们坐下高兴的聊着天。然后郝文跟他的发小介绍了穆朵朵:“这是我太太!”(注意:他说的是太太而不是未婚妻,也不是养女。)
雷霆客气的和穆朵朵握了手:“嫂子,久仰!”
什么?嫂子?!穆朵朵的脸瞬间变红。天哪,这个在她心中大叔级别的人居然称呼她嫂子!
郝文当然能看出穆朵朵的内心,他笑着圆场:“她性格内向!”
然后对穆朵朵说道:“老婆,你去休息会吧!昨晚你没睡好。”
穆朵朵木木的点点头走了。
雷霆看着走远的穆朵朵:“你小子好有福气的啦!有小孩子了吗?”
“还没有!哪能那么快!”
“你要抓紧啦,现在大街上随便看到一个靓女,身边都拉着一个宝宝。漂亮的女孩子都被抢先下手了。男人下手要快,在女孩们是非观还不大明确之前,就让她变成你小孩的母亲。这以后她想反悔也没机会的啦。”
他这一套花花公子的混帐话,郝文却很爱听。的确,他的内心就是认同——先让穆朵朵怀上他的孩子,好把她拴牢。
郝文说道:“其实,我们差点有一个孩子了!如果留下我和我太太(她指穆朵朵)的那个孩子,现在我也当爸爸了。有时候我真的希望,突然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我面前,跟我说:“爸爸,我是你儿子!”
雷霆笑道:“哈哈,你就别意yin了,十年前谁给你生孩子啊?你都是个大孩子啦!”
“99年底的时候,有个女孩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不过她后来去了瑞士,我的孩子也在她去瑞士前,化成血水进了下水道。如果他留下来应该在2000年出生,和我一样属龙。不过那时候我并不觉得怎么难过,也并不心痛失去那个孩子。可在去年我失去了我这一生最疼爱的那个孩子后,我突然变得特喜欢孩子了。我看开了好些东西,觉得人生的辉煌只是暂时的。到最后曲终人散时,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带着你基因的孩子才是最真实的。就像我父亲,辉煌了大半辈子,其实他生命中真正在乎他的人只有我母亲和我。”
“岁数大了,就会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吧!别想那过去的荒唐岁月了,也别后悔已经成回忆的事。以后你们还会有孩子的。你若老纠缠于回忆的话,你怎么不说要是你初为人事的时候就有了孩子,现在你儿子都该十七八岁了。”
“什么?!我儿子得有十七八岁?怎么可能!我一直保持了好多年处男之身。”
“你是保持了好多年,直到16岁才被终结!”雷霆笑了,他们都没忘记:十六岁那个炎热的夏天,郝文第一次和国中一班的班花偷吃禁果。
郝文难为情的笑了:“严格意义上说,我16岁时还算处男。从那次以后,就没有过。直到我三年后回到大陆,才有第二次。”
“是吗?”雷霆怀疑的审视着郝文,眼神里带着质疑的坏笑。
“就算是吧!”连郝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他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都说四十不惑,可是你说为什么要到四十了,我们反而迷惑了呢?面对爱情我们甚至比而二十几岁的时候还执着、还狂热。”
“那是因为二十几岁的时候我们还不懂爱的真正含义。现在懂了,面对的又是对爱懵懵懂懂的十几、二十岁女孩,我们当然狂热了。因为从她们身上我们找到了那久违的青春,勾起了懵懂时的回忆。于是我们更加不能自拔。”
“那你认为,现在的爱是真爱;还是那时的爱是真爱?”
“都是!只是那时的爱,活在对未来的憧憬里。而现在的爱,活在对年少时爱的回忆里。”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的爱,更真挚更热烈!”
“那是你找到了那个能让你疯狂的女孩子了。”
“这句你说对了!”郝文哈哈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太太怎么样?”
“是个绝色美女!她是个鬼妹?”(外国姑娘)
“不!她曾经是我的养女。”
“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女孩子,就是她?”
郝文微笑的点点头。
“你小子真厉害,你收养她的时候就打算等她长大娶她?”
“不!是后来爱上的。你知道吗?自己养大的姑娘要交到另一个小子手里,心里很不舒服的。”
“就为这个娶她吗?”
“不完全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长得很漂亮,我想看看我们以后会生出怎样一个漂亮的孩子。”
“我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养女,给我一个国王当我都不换的啦!”
“给我一个地球我都不换!”郝文嘴角上翘的笑着。
“哈哈哈,你小子上辈子积德了!”
“哈哈哈!”郝文也爽朗的笑了。
很快到午餐时间,郝文邀约雷霆一起吃饭。
“吃过饭,你得在度假村里转转——风景不错!”
“你这后宫佳丽三千啊!这里有很多漂亮的鬼妹啦!就连度假村的服务员都长得像空姐一样漂亮。”
“服务员是我太太的同事,也是我的半个同事。商人是不能对自己的同事动心的!这会破坏制度,影响工作!至于模特们,只要大家愿意,在一起开心一下无所谓了!”
“不知道她们喜不喜欢侏儒男了?”雷霆只有,跟高大的洋模特比起来的确显得很矮。
“你可以试试去,不过别记我的帐上!”郝文邪恶的笑着。
“对了,你做女装生意,应该接触的模特也不少啊。你应该也艳福不浅啦!”
“哪里比得上你!你是属于那种,就算没钱女孩子们也愿意倒贴跟你的靓仔。何况你还有花不完的钱!而我就不一样啦!”
郝文笑着指着雷霆说:“哈哈,你小子太会说话了!”
吃过饭郝文就急急赶往市里,分公司还有一切事需要在春节假期前处理完。
总公司和哈尔滨公司已经放假——北方市场冬天工程量不多。因为天气原因,很多情况下都达不到施工条件(冰冻天气会影响工程质量),所以在北方基本只有商业楼设计和大型规划,这些不急需施工的项目合同。而南方市场却是即使冬天也有干不完的活。郝文想在年前赶紧了结手头上的事,好让同事们早点回家过春节。
转眼就快到2月,郝文顺利给分公司放了假。在度假村的穆朵朵整天被一群人围着转,她就像尊贵的王后一样,处处受人尊捧。几天狂欢后,优秀员工们被王小姐安排回了北京和哈尔滨。刘珊珊也带着她的团队回去了,只留下那个丹麦姑娘哈勃特。而度假村也迎来了第一批来春城休闲度假的客人。
☆、第十四章第五节‘爱情’的味道
现在只剩下王小姐、舒逸、舒挽、程磊,还有郝文和穆朵朵了。虽然同事们都走了,但王小姐不经郝文同意她是不会擅自回北京的。
郝文把他们带到别墅,跟王矜说道:“我们要去个地方过春节,王小姐肯否赏光和我们一起共渡佳节呢?”
“郝总,我很乐意!”王小姐有点激动。
“好吧,那么我们出发吧!”
他让舒逸、舒挽坐他的车,而故意安排王小姐坐程磊的车。
一路上舒挽高兴的和穆朵朵聊着天。
“叔叔,大家都说朵朵太幸福了!能得到叔叔的专宠!”郝文饶有兴致的看着舒挽问道:“是么?都谁这样认为了?”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这时一向不说话的舒逸突然来一句:“你有没有问问,朵朵自己是不是也这样认为呢?”舒逸还知道叔叔的另一个秘密,不过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郝文看了舒逸一眼,淡淡冷笑了声,似乎是嘲笑这个毛头小伙多管闲事。
两个小时后郝文下了高速,绕进了蜿蜒的盘上公路。在空气清新树林茂密的地方,郝文停下了车。“朵朵,下来透透气吧。山路多弯,人很容易疲劳,休息会再走!”
“过会我来换你吧叔叔!”穆朵朵也跳下了车。
舒逸闷在车里听歌;而舒挽则睡着了——她总像个小猪一样贪睡。
“媳妇?”
“嗯?”
“以后不要再叫那个称呼了。”
“什么称呼?”穆朵朵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以后不许再叫我叔叔了!”郝文说完抱紧了穆朵朵。
“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喂!’吧?”
“你知道叫什么我会高兴!”郝文嘴角上翘的笑着——额!真的很迷人呢!虽然他已经35岁了但依然周身充满魅力:一种二十岁男孩无法与之相比的魅力。
穆朵朵崇敬又热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仅是她的爱人,还是她的精神偶像。是眼前这个男人把她养大,然后一步步引导她——在生活上、在身体上。
“叔叔!”穆朵朵再次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叫我什么?…”郝文皱着眉头故意装作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