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看太后如此,也就应和着劝了几下就不提了,太后看武则天这个态度自然也明白了,这皇帝估计是恼了自己了,太后无奈的摇摇头,做皇帝的哪里有个心眼儿大的。
临行前,太后本想把兰馨等人一起带上,省的自己一个人寂寞,可是这富察皇后等人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女儿过那清冷的生活,于是都求着武则天把女儿留在自己的身边,武则天也不愿意让和敬等人去,这太后去了五台上,他就没打算让这太后轻易回来,这和敬兰馨的婚事武则天都打算开始好好办了,于是武则天还是让太后一个人上路了。
太后一走,这后宫大权可谓是落入了富察皇后手中,可是这也是表面上的,那些奴才忠不忠诚谁也不知道,但是到底比太后在宫中时顺手多了,这后宫里的人不管抱着什么心思,至少现在开始对着富察皇后是尊敬再尊敬了,没了太后的找茬,这些人可不愿意对上富察皇后。
武则天把太后弄走后,就开始给和敬找驸马了,和敬这个女儿让富察皇后教的很好,礼仪规矩气度等等都是一等一的,这让武则天很满意,是女人不一定要娇弱,有时候女人骨子里的强势是比男人还明显的。
富察皇后也是拿着八旗的贵族子弟一个一个的挑着,就怕给自己的女儿挑差了,可是这还是没抵得住和敬给富察皇后的一个惊雷,当富察皇后正和林嬷嬷讨论着哪家子弟家世好的时候,如意就来禀告,说是和敬公主在养心殿外自请去蒙古和亲,这对于富察皇后绝对是一个晴天霹雳啊,她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嫁到蒙古去,于是忙向养心殿出发。
武则天在养心殿听了高无庸的禀报后,并没有马上召见,他需要看看这和敬的决心,若是没有这份决心,到了蒙古就后悔了,那时候就晚了,而且,武则天要派去和亲的必然是希望这些人能抓住蒙古的权利,她可不是白白的让这些蒙古贵族娶了自家的公主的。
善保一边磨墨一边说道:“皇上,奴才看着和敬公主也是个有野心的,知道这京城了不能一展拳脚,估计是想着到蒙古那儿做出一番天地呢。”
武则天挪移的看着善保说道:“怎么,朕听着善保的意思,好像是很欣赏和敬那丫头呢。”
善保也没有忌讳,坦然的笑道:“奴才是很欣赏和敬公主,公主的胆色才华不输男子呢。”
武则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已经很是清俊的善保,以前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小少年已经变成了大人了,个头和身板都变的很强健了,想着和敬和善保也是同岁,到是可以配在一起,可是武则天觉得,自己只要一想到善保和别人结婚时,就觉得心里怪怪的。
善保并不知道武则天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计心内会高兴坏的,这表示武则天心内已经有了自己了。
看着桌子上的沙漏,明显是过了一刻钟了,武则天才对高无庸说道:“高无庸,去宣和敬吧。”
善保忙说道:“皇上,奴才需要回避吗?”
武则天说道:“不需要,你就在椅子上坐着就好,这些事情没有你听不得的。”
善保心内把武则天的话进化为,自家人不需要客气后,笑眯了一双桃花眼,武则天好奇的看了几眼后,也就由着善保去了。
和敬小心翼翼的跟着高无庸进了养心殿,虽然小时候一直跟着富察皇后没少进养心殿,可是近两年来,自己可是一直都没有进过养心殿的,虽然低着头,可是还是不时的拿眼角瞄着周边的摆设,觉得真的和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有很大的出入了,以前的养心殿是富丽堂皇的,可是现在的养心殿和敬觉得,富贵有,但是却多了一分典雅和威严,心中胡乱想事情的和敬此时已经走到了武则天前面,优雅熟练的行了个万福后,和敬笑道:“和敬给皇阿玛请安。”
武则天说道:“起来吧。”
和敬起身后才发现坐在武则天下首的善保,善保也很乖觉的给和敬请了安后才又重新坐下,和敬看到善保的表现,心内也明白这恐怕是得了皇阿玛允许了的,只是不知道这位钮祜禄侍卫将会有个什么样的发展,想归想,和敬也很客气的免了善保的请安,几人客套后,武则天才假装不知道的问道:“和敬,找朕可有何事?”
和敬撒娇的说道:“瞧皇阿玛说的,和敬难道还得只有事情的时候才能找皇阿玛吗?”
武则天好笑的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阿玛还是知道你的,说吧。”
和敬这才收了脸上的笑意,表情严肃意志坚决的跪在地上说道:“皇阿玛,和敬知道您疼和敬,不想让和敬远嫁,可是和敬愿意替我大清做贡献,愿意去蒙古,请皇阿玛成全。”
武则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善保,发现善保没什么不对,才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朕要是同意你去蒙古了,你能担当的了吗?”
和敬抬起头眼神坚决的看着武则天说道:“皇阿玛,我大清是马上得天下的,和敬相信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皇阿玛不会后悔让和敬远走的。”
32乾隆十一年(七)
和敬一番抑扬顿挫的话并没有使武则天完全相信,话说的好听谁都会,最后还是会看你做的好不好,养心殿的沉默就这样诡异的维持了下去,直到善保看不过眼咳嗽了两声,这种气氛才被打破,也就是这两声咳嗽也让和敬认识到,这位钮祜禄侍卫在自己皇阿玛的心中地位必定是比同心腹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随意呢。
武则天听到善保咳嗽后,眼神闪了闪的看了一眼善保,心中想着,难不成是善保舍不得和敬受苦,所以示意自己快些让和敬起来?想到这里,武则天顿时觉得自己心中有些酸涩,可是这种感觉却被他忽略掉了,重新看了看在下面笔直跪着的和敬,武则天才说道:“和敬,你该知道,朕让你们去蒙古干什么的。”武则天是让她们拿权,而不是被那些蒙古贵族拿捏了。
和敬笑道:“和敬自然知道皇阿玛所指什么,皇阿玛拥有雄心壮志,和敬便愿意为皇阿玛效一份里,虽然和敬一直生活在深宫内院,可是和敬知道,儿臣这性子不适合这京城,儿臣想要在草原上广阔飞翔。”和敬虽然说的这么肯定,可是心内却还是有些不自信,毕竟大清也没紧迫到需要一个女人来维系的。
武则天看了眼善保,看到善保眼里欣赏的意思后,不满的皱皱眉,才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皇阿玛也不能拘着你,那朕就同意了。”现在武则天的想法是赶快走人就是了,他对这个女儿也没有多大感情,不像是自己的太平,有个什么都怕少了她的,而且自己的太平远比这里的和敬聪明,小小年纪就冰雪聪明,讨人喜爱,想到这里,武则天看着和敬的眼神就有些迷蒙了,这被一直注意武则天的善保看在了眼里,想当然的认为这是皇上不舍得和敬公主了,于是善保再次泡在了醋缸子里了。
和敬告退后,就在路上遇到了赶来的富察皇后,看到富察皇后的时候,和敬有些心虚,她可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额娘希望自己留在京城的,可是这个地方真的是太小了,她自己也是有野心的,京城会束缚住自己,和敬也是知道的明明白白的,富察皇后看到和敬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来晚了,看来皇上已经应了和敬的要求了,腿下一软,幸好如意一直扶着,和敬看到后,忙担心的走过来问道:“皇额娘,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了?”
富察皇后忍着泪没有看和敬,只是颤抖着声音说道:“备轿,回长春宫。”说完就走上了已经抬好的轿子上,理都没理和敬。
和敬看富察皇后这幅态度也知道是自己惹了富察皇后伤心了,忙看了看林嬷嬷,看林嬷嬷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时候,和敬知道自己的一个靠山不顶用,垂头丧气的跟着富察皇后的轿子后面,和敬也回了长春宫。
进屋后,富察皇后只是坐在炕上看着碧沙糊的窗户,和敬见此后,只能叹了口气,“碰”的跪在地上说道:“皇额娘,女儿知道自己不孝,父母在,不远游,本应该在这京城陪着皇额娘,可是,皇额娘,您是知道女儿的,这个京城哪里能找到适合女儿的地方,女儿的志向女儿的野心皇额娘您是知道的,虽然蒙古偏远,可是女儿保证自己不会受委屈的,皇额娘,您别这样,您这样女儿我会不心安的。”
富察皇后自嘲的说道:“你还会不心安,你不就是翅膀硬了嘛,想着知道我不会答应你远嫁蒙古,就先斩后奏的去和皇上说去了,你以为有用吗?”说道这里的时候,富察皇后就转身眼睛瞪着和敬说道:“没用的,你信不信,皇上和我说的时候,我只要不答应,你照样还是得在京城里给我呆着!”
和敬恳切的看着富察皇后说道:“皇额娘,您就成全女儿吧,您让女儿在京城呆着,难不成还让女人和那些阿哥争吗?您一向是知女儿的,皇额娘,您成全女儿吧。”说完就砰砰砰的给富察皇后磕了三个响头。
富察皇后见和敬还是如此,眼中的热泪眼看着就要流下来了,手中握着帕子也是颤颤巍巍的,一个你字就重复了好几声,林嬷嬷看皇后是气狠了,忙端着一杯热茶放到炕上的茶几上说道:“娘娘,您先喝杯茶消消气,听老奴一言。”
林嬷嬷的话富察皇后还是能听进去的,呷了一口茶后,林嬷嬷才开口说道:“娘娘,奴才觉得小主子说的对,您想想,要是小主子真的留在京城的话,以小主子的心性,哪能闲得住啊,到时候要是闹的狠了,小主子的闺誉肯定会受影响的,而且,这京城里奴才看着还真没多少能配的上小主子的,娘娘还不如成全了小主子的心意,到了大局定了的时候,您在宣小主子回来不就成了。”
富察皇后显然也是听进去了一些,疲惫的挥挥手让人都下去后,自己一个人躺下了,和敬和林嬷嬷出来后,才松了口气说道:“嬷嬷,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然皇额娘一定不会答应的。”
林嬷嬷说道:“瞧小主子说的,娘娘一向是疼爱你们的,只是不舍得小主子罢了,下回记得先来和娘娘说一声,您今天这般闹的,娘娘差点儿没吓坏了。”
和敬吐吐舌头说道:“是,下次不会了。”其实和敬也挺后悔的,自己没有告诉皇额娘才让皇额娘变成这样,要是先和皇额娘说好了,皇额娘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林嬷嬷点点头才心疼的说道:“诶呦,小主子要嫁那么偏远的地方,一定是要什么没什么,老奴等下去好好给小主子准备了。”
和敬笑着说道:“知道嬷嬷最疼我了,永琮永璟那两个臭小子怎么能比的过我呢。”
林嬷嬷好笑的说道:“是是是,老奴最疼小主子了,快下去歇歇吧,这次小主子也没少折腾,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去吧,休息休息去。”和敬听后也下去休息了。
和敬走后,武则天笑着问善保,“可是觉得可惜了?”
善保不解的说道:“可惜什么?”
武则天撇撇嘴说道:“可惜和敬呗,要不是和敬自请远嫁,说不准朕就把和敬指给你了。”
善保听后笑道:“奴才只不过是欣赏和敬公主的气度,可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善保其实心内高兴坏了,这皇上的话估计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醋味呢。
武则天不信的说道:“你不是很欣赏和敬吗?”
善保转了转眼睛说道:“皇上,这欣赏又不是喜欢,不过最近奴才确实开始烦了,学生的老师一直想把他的女儿许配给奴才,奴才正想着要不要接受呢。”
武则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心内一紧,忙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怎么现在才说,你答应了?”
善保说道:“奴才还没有答应呢,只是在考虑。”
武则天听了善保的话后,顿时觉得心烦意乱,于是说道:“朕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下去吧。”
善保惊讶的看了武则天一眼,难不成自己刺激过头了?虽然心里不舍得离开,可是还是乖乖的听话了。
武则天看善保走后,自己的心内还是烦乱的着,不知道为什么这善保让自己总是能乱了分寸,武则天上辈子虽然斗了一辈子,可是他却是不懂得情为何物的,他对于李治也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只是用了智才为自己开了一条路,对于王皇后萧淑妃的疯狂,武则天其实是不懂的,她始终都是很理智的看待着任何事情,所以,她找到了李治这个出口,李治对于武则天来说,可以算是同伴,可以算是归属物,可是并不是武则天的爱人,武则天从来都不知道爱是个什么滋味,她相信李治也不见得多爱自己,她和李治是彼此需要彼此依靠而已,要是真爱了一个人,怎么可能让自己遭遇那么多的难堪。
这些武则天想不通,便也不愿意再想了,等着太监端了绿头牌的时候,武则天也是按着顺序翻了愉妃的牌子而已。
愉妃为了这次的侍寝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五阿哥,愉妃知道这是个靠不住的,皇上也不时常宣自己侍寝,即使宣了后,也是盖着棉被纯聊天,怎么可能怀的了孩子,想着在进宫前家中给的秘药,说是只要交/合就会一举得男,她决定赌一赌,可是这秘药自己可以吃,但是想让皇上动自己,却有些难度,到是愉妃身边的贴身嬷嬷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方法,原来是民间有一种膏体,平时抹了闻着只是助了房事的乐趣,可是若是男人当日吃了鹿肉,闻到此香就会意乱情迷了。
愉妃觉得不妥,可是秘药只有一份,错过了这次机会谁还知道,咬了咬牙,愉妃就让自己的心腹把这种药膏给带进来,暗卫在监视的时候到是知道,只是化验过后没有毒,以为是愉妃为了讨武则天的欢心才弄的。
于是愉妃把药膏抹在发梢,又喝了秘药就等着太监把自己抬到养心殿侍寝了。
33乾隆十一年(七)
善保被武则天哄出来后,也没在意,想着让武则天多琢磨琢磨也许就琢磨出来了,善保可是看出来了,这皇上明显是对自己有情了,可是却不自知,只能等哪天醒悟过来才好,若是自己逼的紧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回到后殿后看着密折时,听到手下回报皇上翻了愉妃的牌子时,善保也没在意,反正皇上翻了谁的牌子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发生不了什么事情,直到手下禀报另一件事情的时候,善保炸毛了。
原来,善保看今天时间还早,就把监视令妃的暗卫头领给招了过来,想问问这一向喜欢蹦跶的令妃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听到半截的时候,监视愉妃的头领也来报告最新情况了,并且也报告了愉妃从外面得来的这种药膏,善保并没有在意,这暗卫不是也说了吗,这药膏怎么也得动情了才有用,这皇上都不动情,就当是熏香了。
四号暗卫想了想,忽然笑着说道:“这药膏啊属下也听说过,据说还有一奇用,若是男子当天吃了鹿肉后,闻到了这药膏的香味,便会意乱情迷,想要交合。”
善保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点点头说道:“哦,是鹿肉啊,还真是稀奇呢。”等想起来什么的时候,忙跳起来说道:“四号,你刚才说是吃了鹿肉?”
四号纳闷的点点头说道:“是啊,是鹿肉,不分生熟,只要吃了,再闻了这药膏的香味,便可以激起这药性了,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治,只要把人丢到那冷水里凉快一会儿啊,这药性就退了。”
善保忙对跪在地上的属下说道:“去,赶快和二号把此事说了,皇上今天中午就吃了鹿肉,让二号先把愉妃给我拿住了,等我去了再处置。”善保只要想到若是皇上抵不住药性和那愉妃发生了什么的话,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把火熊熊燃烧。
此时的善保浑身充满了黑暗气息,没想到愉妃居然会来这么一招,她估计是以为皇上嫌弃她了,才会不碰她,可惜的是,皇上是谁都不碰的,想到这里,善保就动了杀心,没想到这愉妃比那令妃还能蹦跶,居然差点让她迷了皇上,等稍微安排好事情后,善保就心急火燎的冲向了养心殿的偏殿。
等善保到了的时候显然已经晚了,武则天此时衣衫不整的蹭着床单,脸色也透着红晕,看着神智也不是很清醒,这些年武则天一直保养着自己的身子,所以年龄一直看着不大,身体皮肤更是白皙幼嫩,善保看着武则天这样子,就知道怕是已经吸了那药膏的香气了,更是满眼杀气的看着愉妃。
愉妃此时就是裹了一条床单被绑在了地上,满脸的惊惧,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来的,眼看着自己就要得手了,没想到呼啦啦的冒出了一拨人就把自己给绑了,等看到善保的时候,愉妃认得这是养心殿的侍卫,强撑着气场说道:“你们这些死奴才,怎么敢随意擅闯养心殿,莫非是想要刺杀皇上?若是不是,还不放了本宫!”
善保本来就动了杀意,看着愉妃这时居然还嚣张,就想都没想的给了愉妃一耳光,把还想要继续叫嚣的愉妃给扇的愣在了那里。虽然很想立刻就傻了愉妃,可是善保知道现在还不是处理这些人的时候,对二号吩咐说道:“把愉妃给我压到刑堂去,言行拷问,看看她有什么阴谋,还有,把咸福宫的奴才给我监管起来,一个都不准溜出来,知道了吗?”
二号忙跪下说道:“属下遵命。”才让手下把愉妃给压下去了,现在首领很危险,这是二号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的,于是二号很机灵的带着手下给撤退了,心里还想着,你们这群人得感谢我,要不是我,说不准你们得遭多大罪呢。
等人都下去后,善保和在外面守着的高无庸说了一声就又进到了屋里,此时的武则天里衣已经全脱了,可是还是热的难受,总觉得自己想找一个宣泄的出口,脸上也被熏出了两片红霞。
善保看着武则天这个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穿着露着胸脯的里衣上到了武则天的床上,武则天感觉到身边有人时,忙展臂就把善保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热度退了一些的时候,武则天才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等发现自己怀里搂着的是善保的时候,武则天忙尴尬的问道:“善保,你怎么在这里。”
善保可不想让武则天这么早就恢复神智,自己可是打好了算盘让皇上负责到底的,于是善保就眼带魅惑的说道:“皇上,您可是不舒服?”
武则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善保如此魅惑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武则天觉得自己现在的身子比刚才还要热了,脑袋又开始迷迷糊糊的了,善保看到武则天又迷糊的样子,轻声的在武则天耳边问道:“皇上,你现在想干什么?”
武则天看着善保近在咫尺的脸,想着善保问着的问题,视线不由的就凝在了善保的红唇上,善保自然也注意到了,挑逗的拿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笑道:“皇上,您看什么呢?”
武则天只觉得善保舔过后的嘴唇就是点燃了自己身体里的炸药,抬头就吻上了善保的红唇,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以后的事情完全是靠着身体的记忆来行事的。
等武则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善保,此时除了惊讶这个词以后,武则天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武则天的眉头是越皱越紧,看着怀中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善保,武则天觉得昨晚的那个人一定不是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那么对善保呢?
善保是自己的孩子,这个理由已经不能拿来挡住武则天的思维了,想要否认自己对善保的感情,可是自己那尴尬之处还在善保的体内呢,慢慢的抽离出来后,武则天不自在的皱皱眉,自从穿到乾隆的身上时,武则天虽然适应了男人的身体,可是还没有用过那处,虽然昨天的感觉很愉悦,可是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看着善保腿间残留的血迹,武则天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形容自己了,只是叫着高无庸,让他端盆热水过来,武则天可不想让别人看到善保现在的这个样子,这个想法突然把武则天给震住了,自己对善保如此强的占有欲,让武则天明白了,自己对善保的心思一定是还有别的,一边给善保清理着身子,武则天一边梳理着自己的思路,想了半天,武则天大概也明白了,看来自己是喜欢上善保了,就是不知道善保是不是被自己强上的,对于这个想法,武则天还是有些忐忑的。
给善保清理完身子后,仔细的盖好被子武则天就上朝了,等下朝回到养心殿的偏殿时,善保还没有醒来,武则天坐在床边担忧的摸了摸善保的额头,居然已经滚烫起来,忙不迭的吩咐高无庸宣院正来,此时哪还有心情想愉妃的事情,院正仔细的把脉后,只是开了几副退烧药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悄悄的给高无庸塞了好多药膏,院正一边走一边摸着头上的汗,还是把自己的嘴闭紧吧,这皇上都没有处理环境,可见是不怕自己说,要是自己一多嘴,估计全家的性命全没了。
其实太医你高看武则天了,他哪是没处理环境,明明是急的给忘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妙的巧合,导致以后该院正直接成为武则天和善保专职润/滑/剂太医。
等高无庸熬好药后,武则天才轻轻的扶起善保,慢慢的把药给灌了进去,收拾好后,才又把善保扶着躺下,那温柔让高无庸恨不得拿自己的袖子擦擦自己的眼睛,不过那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这药到是管用,善保没一会儿就醒来了,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武则天,善保想要起身,可是□一痛,善保又不得不趟下了,武则天看他弄这么大的动静,不满的说道:“好好给朕躺着,你身上还有伤,得养个两三天。”
善保虽然做了那个决定,可是还是羞红的脸说道:“皇上,是奴才不好。”
武则天仔细的看着善保没有说话,善保被武则天这沉默给弄得忐忑起来,忙说道:“皇上,您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是…..是奴才自愿的,不是皇上您强迫的,奴才该死。”说完后,就神色黯淡的低下了头,在善保看到,武则天的沉默怕是对发生的时候后悔了吧,心内自嘲的笑笑,善保啊,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哪有一个皇帝容的下这么大的一个污点!
武则天用手托起善保低下的头,说道:“善保,你真的不后悔吗?”
善保虽然心里难受,可是对于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后悔,于是神色坚定的对武则天说道:“皇上,奴才不后悔。”
武则天看着善保坚定的眼神,才用手慢慢的摩擦着善保的脸颊,说道:“那朕也不后悔。”
善保听到武则天的回答,惊讶的嘴都张开了,等回过神后就看到武则天好笑的看着自己,可是这些善保顾不过来,只是着急的询问道:“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不嫌弃奴才吗?奴才可是男的。”
武则天笑道:“早上的时候朕就想通了,对于这件事情朕一点都不后悔,朕想着,也许是喜欢上你了。”
善保此时已经眼中含泪了,盼了多久了,终于盼到了两人心意相通了,怎么可能不激动?
武则天用手小心的擦干善保的眼泪说道:“善保,朕……不,是我,我不懂得什么是爱情,若是不小心伤了你,你便要告诉我,以后你也不需要叫我皇上了,叫我的名字,也不要自称奴才了,知道了吗?”
善保狠狠的点点头,哽咽的叫着:“弘历……弘历……弘历……”
武则天听着善保不断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不时的也应一声,小心的把善保搂在自己的怀里,本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是空荡荡的,走的时候也不会有留恋,可是现在,武则天看着自己怀里搂着的人,不由的笑了笑,这是有了牵挂了吧,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孤寡的老人了。
34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自从把善保吃了后就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第二天上早朝,听着下面大臣禀告的边防情况,大小金川出现骚动,那些当初参与到武则天提前准备的朝臣们都互相看了看,明白这大小金川能把骚动表现的如此明显看来是觉得是挑明的时候了。
武则天想了一会儿说道:“不知道众位卿家觉得该如何?”
高斌,慧贤皇贵妃的胞兄,虽然当初被武则天去了内务府总管的职位,可是也没有一撸到底,还是给了一份象征恩宠的闲职可以在朝堂上露面,这也让那些依附于高家的包衣家族们没有立刻就拍拍屁股走人,只当是皇上恼了高斌,但是对慧贤皇贵妃还是有感情的,其实不光是前朝的那些朝臣是这么认为的,就连后宫里的皇后嫔妃也是这么认为,心内对高氏恨的牙痒痒,这人都死了居然还能霸着皇上的心,这已经不是犯了众怒的事情了,有些谋算的更是想着怎样才能把高氏给抹黑了。
高斌此时骄傲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迈腿站出来后躬身说道:“启禀皇上,奴才觉得应该以和为贵,我大清泱泱大国,怎能与那大小金川弹丸之地相战,实在是有损我大清的国威和声望啊。”
高斌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乾隆之前为高氏抬了旗,这高斌自然也跟着进了镶黄旗,可是高斌只顾着自己乐了,显然都不知道看看那些八旗子弟看着他鄙夷的眼神,即使进了镶黄旗又怎样,还不是个包衣奴才而已,那些满洲贵族根本就不屑于和高斌相交,而高斌也认为这些人怕是怕了自己了,更是得意洋洋,那些和高斌一样同是包衣的更是羡慕的眼红,这魏清泰就是这眼红里的第一个,看着自己女儿在宫里快速的红了起来,自己现在更是替了高斌做了这内务府的总管,自己的女儿也许会是下一个皇贵妃,不!说不准这皇后都是自家女儿的,所以现今这包衣势力其实已经不是高家一家独大了,这明眼人都知道,死人再难忘终是有忘了一天,还是活人更靠谱,可是看着皇上对高斌这态度实在是**不清啊,所以大多数的包衣还处于中立方,只等着这高家或者魏家决一胜负了,自己再投靠才保险。
武则天自然知道这种局面,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留着这高斌,可是听着这高斌的话,武则天真的很想捂脸,他实在不知道这高斌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打仗和自己这泱泱大国有何关系?难道自己国家大了就不能打小的国家了?这是什么歪理啊?
其实这不能说高斌没有脑子,要是没有脑子怎么会一直坐着那内务府总管之职,只能说高斌没有看清这乾隆和武则天之间的区别,若是以前的乾隆听到高斌如此说还会觉得身心愉悦了,可是对于武则天来说,这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同样也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武则天压根没想到乾隆就是喜欢这样不着调的拍马屁啊,所以高斌的结果注定是悲催的。
其他朝臣们斜眼看了一眼高斌都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说不准皇上忽然之间抽了怎么办,所以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武则天看着虽然躬身说话,可是浑身却透露着皇上一定会赞同我的话的意思的高斌才开口说道:“高斌,朕怎么不知道这泱泱大国和打仗有何关系了?难不成就因为我大清是大国才要让着这大小金川作乱吗?”
高斌被武则天这么一问明显傻了,这皇上不是喜欢自己这么说吗?难道皇上真的变了?于是心内惶惶的高斌马上忐忑的说道:“皇上,是奴才愚钝,才有此想法,望皇上恕罪。”
武则天瞟了一眼高斌,说道:“这次朕就饶过你,退下吧。”
高斌暗地舒了一口气,心内不无得意的想到,皇上能这般轻易的放过自己,肯定是还想重用自己。
最终对大小金川骚动的决定就是战,那些没有参加的大臣也看出来了,这皇上和下面那些人明明就是一唱一和的,那态度明显除了战就没有‘和’这一个字,所以咱还是乖乖的听皇上的话吧。
高斌也被武则天派去了江苏监察黄、运工程,同时武则天也让刘于义镇压云、贵、川、楚的白莲教,血滴子最近报告说这四地的白莲教很是猖獗,武则天觉得还是得让他们低调些才好,一个朝代总会有这些反动组织,元朝时说推宋,现在清朝又说推明,就怕明朝的时候也会有推元的吧?所以只要不闹的太大了,武则天对于这些白莲教红花会之流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看着他们蹦跶还是很有意思的。
早朝下后,武则天就来到了善保的房间,善保经过这两天的修养,至少走路到是可以慢慢的走了,善保本想着赶快回去处理积下来的情报,可是最后还是被武则天以你现在不宜太操劳为由给按回了床上,到是自己挑着情报帮着善保总结,善保看着武则天坐在自己的旁边做着自己的工作,笑了笑也没有继续坚持。
其实自从两人摊开了说以后,到是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彼此之间的气氛又亲密了几分,善保也明显感觉到了武则天对于自己的重视和依赖,就好像这世间除了自己便没有可以拉的住他的心的人了,虽然善保有些不解,可是这种感觉让善保觉得满足,当一个人把你当做是世间上唯一的牵绊时,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所以善保没有过多的询问缘由,他相信若是武则天想要告诉自己,他便会告诉自己,若是不告诉自己,那便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武则天放下密折,疲惫的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才看到善保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样子,好笑的点点善保的额头笑道:“这是在想什么呢?连我都影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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