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被新月的眼神弄的膈应,看着宫女制服了新月后,才对两边的宫女说道:“还不赶快把新月格格送回偏殿去!”桂嬷嬷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呢,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宫女应下后,本想带着新月回到偏殿,可是不知道是这宫女没抓好,还是这新月格格力气太大,只见新月死命的挣开拉着自己的宫女,撞倒了桂嬷嬷,然后在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就跑到了正殿,等进到正殿后,新月更是立刻就跪下说道:“太后娘娘,新月今天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谢谢富察夫人的,只是想让富察夫人把新月的感激带给傅恒大人,傅恒大人就是新月的天神,他把新月救出于水火当中,所以新月想要让富察夫人把新月的感谢带给傅恒将军。”
太后对今天富察夫人没来真是庆幸不已,这要是来了,太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简直是丢大人了,不过,这件事儿估计也瞒不住了,这些内命妇回去估计就能把这消息给散开了,想到这里,太后都可以想象到,以后的光景了。
看着跪在地上泪光闪烁可怜兮兮的新月,太后没好气的问道:“新月,你这像什么话,谁跟你说今天富察夫人会来这里?”
新月听到太后的话,明显愣了愣,抬头看了看那些低着头的内命妇,新月犹豫的说道:“太后娘娘,您的意思是富察夫人今天没来吗?”
太后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坐下的内命妇们,于是一位很是雍容的内命妇笑道:“富察夫人在家待产呢,太后娘娘多有体恤,怕累到富察夫人,所以就免了富察夫人的拜见,富察大人也是紧张的跟皇上请了好些假,在家陪着夫人呢!”
妇人刚说完,就看到新月露出一付“我被人伤了心伤了情”的表情,泣然欲泣的说道:“富察大人和富察夫人感情真好,新月只是想和富察夫人聊几句,感受一下他们家的温暖,新月想着,富察大人的家庭一定是个温暖的大家庭,不像是新月,孤苦无依的只有自己一人!”说完还拿着手中白色的帕子不时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好吧,明显新月把克善给忘了。
太后看新月越说越没调,忙怒声说道:“新月,你是一个格格,天天把外男的名字挂在嘴上成何体统,置我爱新觉罗家格格的声誉于何处,再说,哀家可没有亏待于你,怎么,这皇宫就不温暖了?”
这时桂嬷嬷已经被人扶起来了,一瘸一拐的向太后这边走过来,太后看到自己忠心的嬷嬷被这样对待,更是怒火滔天,气着手抖的对新月说道:“放肆,桂嬷嬷是跟在哀家老人,你一个野格格居然敢如此对待哀家的人,来人,给我堵住嘴请皇上皇后来慈宁宫!”好吧,太后已经气得把自己平时称呼新月的称号都叫出来了!
旁边的奴才都很机灵的架住了新月,并把新月手中的白帕子塞到了新月的嘴中,不让她再说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话来!新月只能满脸泪水的看着太后,那眼神儿要多谴责就有多谴责。
太后担心的看着桂嬷嬷,忙不迭的就吩咐着:“快,去找个太医给桂嬷嬷看看,这年纪一大把了,摔一下怎么得了!”
新月那撞的一下也挺狠的,桂嬷嬷现在都疼的说出话来,只是由着旁边的宫女扶着回到了后殿。
武则天正在跟阿桂等人商议着这大小金川的异动时,就看到高无庸疾步走到武则天跟前,悄声说道:“皇上,慈宁宫来报,说是太后让您和皇后娘娘立即去慈宁宫呢。”
武则天皱了皱眉,说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来说,这个时辰,后宫里应该都知道自己在和大臣议事,不会轻易打扰的。
高无庸说道:“听说是新月格格冲撞了太后,还把太后的贴身嬷嬷桂嬷嬷给推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慈宁宫还有那些拜见太后的内命妇呢。”
武则天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和阿桂等人又说了会儿话,就起身走了,边走边和高无庸说道:“去,让皇后也去慈宁宫吧,对了,朕记得现在那些嫔妃还在长春宫呢吧,正好让她们也去!”
所以,在太后看到皇后领着一群莺莺燕燕的来了后,有些傻眼,于是忙问着旁边的武则天说道:“皇帝,这皇后怎么领着这么多人来了?”
武则天笑道:“这是儿臣让皇后领过来的,这处理新月总得让人们见证一下才是。”
太后看了一眼武则天没有说话,可是紧握着的手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今天这太后可是丢大人了,这新月格格是个人都知道是住在慈宁宫的,这都有一段日子了,出了这种事情,肯定会让外面的人嚼舌头,说太后不会教导孩子,本想着让新月把皇后给拉一拉,可是没想到最后丢的是自己的人!想到这里,太后就恨恨的看了一眼新月,这以后自己还怎么笼络那些有着丰厚遗产的遗孤,就因为这一个新月,估计外人都觉得自己不适合养着孩子了!
皇后坐下后,忙焦急的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臣妾听着那奴才说的也是模模糊糊的,可是焦心的不行啊!”
下首的娴贵妃拿帕子抹了抹自己的嘴角,遮住了自己抽搐的表情,这皇后可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就您那速度,跟溜御花园似的,她可是没看出来皇后哪里着急的样子。
武则天笑道:“皇后莫急,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格格,朕本以为看着端亲王死了份上,留着他后代的一份体面,可是偏偏有人就不识抬举了,还以为自己是功臣之后,朕看还是皇额娘心太软了!”
新月此时已经被松开了,口中的帕子已经被拿出来了,听着武则天口中吐出的话语,忙受不住的摇了摇自己的身子,然后西子捧心的说道:“皇上,您怎么这么污蔑我阿玛,我阿玛可是为了大清牺牲的,我阿玛是功臣,您说出这些话是新月不能承受之重啊。”
武则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说话的,好奇的瞅了瞅新月,太后看皇上这样,知道这是发现稀奇的东西了,想当初自己第一次听新月说话时,也是很不适应,于是无奈的说道:“皇帝,新月就是这样说话的,你不要太惊奇了。”
武则天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于是说道:“皇额娘,儿臣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儿的人呢,这不是正应了那句,世界无奇不有嘛,儿臣看这新月不会是被那端亲王给养残了吧?”
皇后等人听后忙拿帕子捂着自己的嘴,就怕自己一没忍住给笑了出来,太后也是强忍着笑意,新月则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新月是有些脑子不清楚,可是不代表人家没脑子啊,这么明显的嘲讽新月要是再听出来,她也就不用活了。
太后看着新月的脸色舒心的笑着,她被这新月堵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想到还是皇帝厉害啊。
武则天看到新月安静下来后,又说道:“新月格格,这端亲王的事情朕调查的可是很清楚的,鱼肉百姓,逼良为娼,这满京城的都知道端亲王干的好事,要不是看着你们孤苦无依,朕是不会接你们到京城来的。”
新月听后猛的抬起头看着武则天,她显然也是明白武则天的意思,想着自己当初进京时,那些百姓围在两边对着自己的马车指指点点,原来竟不是看自己的风光,而是看自己的笑话,不过新月的脑回路你也不能指望她正常,像是想到了什么,新月忙说道:“皇上,新月知道阿玛罪孽深重,新月自知是罪臣之后,岂敢厚颜在用这格格的名号,求皇上把新月贬到傅恒将军家做奴婢吧,让新月恕罪吧!”
新月这话刚说完,这皇后等人都被雷的够呛,尤其是皇后,心内只差咆哮了,尼玛啊,你都知道你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居然还敢觊觎自己的弟弟,尼玛,等皇上处理了你后,看本宫如何虐死你!
太后也是惊讶的睁大了眼,她是没想到这新月的脑回路是怎么拐弯儿的,居然会想出这么一招,我擦,这太出其不意了吧!太无耻了吧!
武则天也被震的有些反应过来,这也不能怪他,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以前武则天人家接触的都是正常人啊!
29乾隆十一年(七)
新月看武则天等人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道:“求皇上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恩准,新月一定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报答傅恒将军的……”
太后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什么形象的问题了,只是怒吼着说道:“你给哀家闭嘴!”
新月被太后这么一吼,吓得到是闭嘴了,皇后也是尴尬的拿帕子假装擦了擦额头,其实要是太后不说,富察皇后估计也会不顾什么国母的形象要咆哮了,可见新月这杀伤力不是一般啊。
武则天假咳了几声,说道:“这新月格格估计是因为失了双亲乱了心智了,皇额娘,咱们还是赶快宣太医给看看吧,别治不好了。”
太后见武则天这么说,也知道这只是个借口,于是顺着这个借口,太后说道:“皇帝说的是,可见这新月格格着了魔了,可怜见的,李嬷嬷,赶快叫人把新月给哀家扶起来。”
李嬷嬷可是见到了新月的杀伤力,那看着像是个柔弱的,可是居然都可以冲过宫女和侍卫的束缚,然后看着桂嬷嬷被无差别攻击的时候,李嬷嬷觉得自己的骨头并不是太坚硬,还是让那些健壮的年轻人上吧,于是指挥着身后的小宫女和小太监,才把新月连绑带抬的就给抬到了偏殿。
武则天嘴角抽抽的看着几乎是被抬着出去的新月,等新月走后,武则天才和那些一直看戏的内命妇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这新月格格伤心的心智都乱了,可见也是纯孝之人。”
下面坐着的内命妇都在内心集体的翻了个白眼儿,这皇上讲瞎话可都不带眨眼的,不过面上不敢显露,都是一脸感动的点着头,武则天看她们这幅样子,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了,你们就跪安吧。”
内命妇走后,武则天并没有让其他嫔妃也退去,而是直接和太后说道:“皇额娘,我看这新月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既然她安分不下来,要不让她出家要不就赐死她算了,反正皇后那儿不是有个克善世子嘛,对于一个格格,那些将士投注的视线并不多。”
太后看了看下面那些屏声静气的嫔妃们,无奈的说道:“就按皇帝说的办吧。”
武则天点点头,然后说道:“皇额娘,这晴儿要不要也归到皇后名下养着?”
太后顿时沉着脸说道:“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武则天笑道:“皇额娘,儿臣觉得交给别的人养比较好,儿臣知道您疼这晴格格,可是这新月的事情一出,要是晴儿还让皇额娘养着,儿臣怕外头那些妇人嚼舌头根子。”
太后被武则天这直言不讳的话说的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可是这皇上说的话有理,自己也不能反驳,太后暗恨的咬了咬自己的牙说道:“皇上说的对,可是这皇后那里有了永琮、永璟,现在又有了克善,而且又管着后宫,要是让晴儿过去到是也好,可是这皇后怕是忙不过来吧?”太后想着,既然这晴儿自己是保不住了,那这宫权自己得沾沾手吧。
富察皇后笑着说道:“皇额娘心疼臣妾,臣妾晓得,可是臣妾身为皇后必然得为皇上为大清管理好后宫,所以臣妾就是累也是累的情愿的。”
太后笑道:“哀家知道你是个孝顺的,不过要是有了什么难处,就过来找哀家,哀家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帮着皇帝管好后宫。”
富察皇后贤惠的笑道:“臣妾遵命。”至于会不会来请教太后,富察皇后才不会想这些问题,除非是皇上明确说了,富察皇后才会应应景的来和太后说些。
太后慈祥的对武则天说道:“皇帝,你看看皇后多贤惠,咱们也不能太累了皇后才是。”太后这话,显然就是让皇帝选择,要么就不给皇后晴儿但是留宫权,要么就让皇后让出宫权留晴儿。
富察皇后对晴儿并不在意,不过就是一个宗室格格而已,于是也笑着对武则天说道:“皇上,臣妾这里的孩子确实很多,不过臣妾看令妃妹妹一直没有孩子也怪寂寞的,不如让令妃妹妹帮着太后娘娘教导,令妃妹妹一向是个恭顺知礼的人,臣妾对令妃妹妹很放心呢。”
令妃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啊,于是忙说道:“皇后娘娘太看得起臣妾了,臣妾怕力不从心啊,臣妾一直都没有过孩子,哪会教导晴格格呢。”令妃此时只想心中大吼,谁要那晴儿啊,谁要谁倒霉啊,要是自己收了,太后说不准就迁怒到自己身上了!
富察皇后笑道:“皇上,您看看,令妃妹妹这可不是谦虚了嘛,臣妾这也是为了晴格格好,臣妾这里孩子多,怕照顾不及,娴贵妃妹妹那里也有了兰馨了,纯贵妃妹妹就更不要说了,她自己的都有了三个孩子哪还有时间照顾晴儿啊,愉妃妹妹有永琪,嘉妃妹妹也是有着永珹和永璇,算来算去,够资格教养晴儿的可不就是膝下空虚的令妃妹妹嘛,让令妃妹妹先教着晴格格,也算是提前长长经验不是?”
令妃端起小脸温柔说道:“皇后娘娘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哪有皇后娘娘说的那么好,还是皇后娘娘教导才是正理,看看娘娘膝下的永琏永琮永璟,臣妾真是羡慕的紧啊。”对于自己躺着也中枪的令妃很怨念,不管皇后有着什么目的,先刺上两句再说。
听到令妃提到永琏的时候,富察皇后手一紧,面上却是柔和的说道:“看妹妹说的,可不是太谦让了嘛,这和你同为妃位的愉妃妹妹和嘉妃妹妹都是好的,你可以都去学学经验,以后有了孩子啊,这些都是宝呢。”说完就拿帕子掩着自己的嘴角,她就是嘲笑令妃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了,哼,同为妃位的谁不是有了孩子,就连怡妃在此之前都怀了孩子,可是身为宠妃的令妃却一直没有消息,富察皇后才不信这令妃不急呢,她可是知道这令妃心大着呢,要不然也不会可劲儿的拉拢着五阿哥,不过可惜的是,这令妃明显的眼光不是很好啊。
令妃的笑容僵了一下,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然后眼中含泪的瞅了一眼武则天,那眼神要多忧郁有多忧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富察皇后对于令妃这上眼药的行为没有理会。
武则天也看够了她们这你来我往,一人一句的刺着对方,于是说道:“好了,朕觉得皇后说的很对,那就让令妃你教养晴儿吧。”
令妃只能笑着应了,难不成自己还能反对不成?至于太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可是对于罪魁祸首新月,太后恐怕是恨的牙痒痒了。
没两日,这宫里就传出了新月格格忧思过重的去世了,不知情的外人都感慨着这新月格格是个多么孝顺的孩子,可是那些知情的人却是感叹着这皇帝的果断,一个格格就这么没了,所以这些知情的人也都闭紧了嘴,半个字都不敢说。
富察傅恒知道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在休假归朝后,就怕从宫里传出个什么不利己的留言,到时候自己就怕哭都哭不出来。
新月的事情处理完后,这后宫又重新归于平静,可是,这后宫的嫔妃都看出来了,太后已经在皇上面前不顶用了,皇后也开始慢慢的和太后别着苗头了,这些人都不打算插一腿,你看看那芳贵人,啊,不对,现在已经是芳答应了,那可不就是炮灰嘛,要是自己一不小心被扯进去了,最后死的还是自己。
善保这些日子也没有闲得,他现在已经开始寻摸自己的府邸了,当武则天知道后,就不高兴的和善保说道:“善保啊,你找府邸怎么不和朕说,朕可以让他们给你盖一间新的啊。”
善保好笑的说道:“皇上,奴才现在也就是个侍卫,哪有您赐府邸一说啊。”
武则天想了想,也知道善保说的对,要是自己真的赐了善保府邸,估计这外面的人都要关注善保了,这可不是武则天想要的,当初让善保当这暗卫的首领时,武则天就不想让善保得到太多别人的关注,要是想让善保得到关注的话,武则天早就让善保当权臣去了。
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委屈了善保,于是武则天说道:“那让朕给你找吧,弘昼那里应该有消息,让他拿出一套就好。”
善保此时很同情和亲王,不过想到和琳,善保也妥协了,款且还是皇上给自己的,善保更不会矫情,高兴的点点头,说道:“那奴才就谢谢皇上了。”
武则天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好歹还是我暗卫的首领呢,这府邸当然也得拿得出手了,里面的布置朕也包了,你到时只要领着和琳搬过去就好。”
善保听完武则天的话后,脑中诡异的想到,这难道是聘礼?然后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马上静下心后,说道:“那奴才就听皇上的。”
30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给善保找房子到是找的很快,不过你要尽量忽略掉弘昼那一付苦逼的表情,弘昼表示,自己真的是伤不起,为什么自家皇兄金屋藏娇了,还得自己掏房子?
善保屋内的一应用度,武则天都是让内务府置办的,这让内务府的某些人看着善保时就像看到了闪闪发光的金佛似的,就差供起来膜拜几下了,善保对于武则天给自己置办的府邸很满意,于是带着和琳也住了进去,奴仆什么更是不用善保说,武则天就已经安排好了,更何况善保还要安置自己的心腹呢。
太后自从丢了晴格格,也没捞到宫权时,可谓是一下子就消停了,于是开始在自己的慈宁宫佛堂里开始礼佛了,皇后什么的也不用来拜见了,省的自己看着心烦,也就是皇帝来看看太后的时候,太后见一见,皇后对于此举没有半点不满,她还想着要怎么折腾那个老太婆呢,武则天则是无所谓,不就是去见一面嘛,见完了就走呗。
令妃则是愁眉苦脸,她到是试探了一下这位晴格格,可是她没有想到,这晴格格看着和兰馨是一般大啊,可是这心智怎么会这般纯良,天天口中喊着善良纯洁美好,让令妃听着就肝疼胃疼脑袋疼,她觉得她在晴格格的身上找到了和某人相似的共同点。
自从上次五阿哥拉自己后腿的时候,令妃就把五阿哥给弃了,可是五阿哥却像是认准了令妃似的,天天都到令妃这里报到,让愉妃真是恨的牙痒痒,每次看着愉妃瞪着自己的时候,令妃真的很想苦着脸和愉妃说,本宫真的没有勾搭你儿子啊!
也许是令妃的表情太哀怨了,也许是说话太婉转了,五阿哥愣是没有听懂令妃口中的疏离与嫌弃,到是自己脑补成了自己额娘不喜欢令妃和自己想出,于是欺负美好善良的令妃娘娘,于是五阿哥和愉妃又是各种不愉快,愉妃跟自己的儿子撒不了气,跟令妃还不行吗?于是在皇后那里见了令妃都是各种冷嘲热讽开盘啊,让令妃觉得自己真是苦逼中的战斗机啊。
要不说令妃的感应还是很灵敏的,在晴格格和五阿哥见了一面后,更是互相引为知己,令妃只是纳闷,为什么年幼的五阿哥会和晴格格谈得来,她只能自己心里安慰自己,说是五阿哥缺少姐妹感情,才和晴儿相处的来,晴格格在慈宁宫的时候就没有学什么规矩,只不过她天生有些机敏,所以服侍着太后的事情都是晴儿和那些嬷嬷宫女学的,太后对于晴格格这种做法也没有多加阻拦,自己不过是要一个格格罢了,教导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所以晴儿在自己不自知的情况下,到是培养了一身大宫女的气度出来,不过,令妃看着晴格格平时的处事,觉得哪怕就是教给了她格格的规矩,这晴格格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武则天在善保的府邸弄好后,就多了一个去处,除了平时和善保在养心殿的接触,在不忙的时候,武则天也会和善保一起去现在的和府,散散心,逗弄逗弄和琳,到是比那紫禁城舒服多了,善保当然也乐意了,多多相处才能加强感情嘛。
富察皇后最近这段时间也没闲着,这太后都像自己出手了,自己要是再不还击,好像就显得太弱了,于是富察皇后最近都是绞尽脑汁的想着,到底怎么来还太后这一击呢,直到听到太后要礼佛的时候,富察皇后眼睛一亮,于是开始和身边的林嬷嬷开始讨论要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了。
这后宫诸位在武则天封笔后,也是开始了各种谋划,没办法啊,这明年又要大选了,你让着后宫的女人怎么能平静,于是被烦的没耐性的武则天就怕自己一控制不住了,把那些女人全斩了,才更加频繁的到善保的府上,善保看着武则天这个样子,就差自己晚上给他备一件厢房,让武则天住了,不过要是武则天真的住下来,善保也是双手双脚欢迎,他觉得现在的皇上真是太危险了,后宫的女人总是三年一折腾啊,有木有。
乾隆十一年就在这你追我赶的情况下,过去了,富察皇后也准备好了自己的招数,自己这回一定要让太后这老太婆离开这紫禁城,哪怕是你不想离开了,你也得给本宫走!
于是,这后宫慢慢的刮起了一股“老佛爷”之风,可是这也是下面奴才偷偷嚼舌头的说法,武则天当然知道这个事情,可是他想看看,这个散播消息的人,到底目的是什么?老佛爷,一向是大清皇帝的特称,而这个称呼也就是康熙皇帝用过而已,武则天只是想看看,这失态的发展而已。
不过当武则天在家宴的时候,听到五阿哥和晴格格为了讨太后欢喜时,叫太后为老佛爷的时候,武则天终于明白了,这是冲着太后来的,看着太后先是面上一喜,可是看到自己的看她的时候,面色忽然惨白的样子,武则天觉得,想是她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容不得她放肆吧,想象自己的前身,武则天觉得,也许这渣龙说不定还真会应下来了呢。
家宴当然不是只有后宫之人参加的,那些内命妇也是有参加的,于是,看着下面顿时变的安静的场面,武则天不着痕迹的笑道:“这五阿哥年幼,晴格格不懂世事,让大家见笑了。”
愉妃和愉亲王府的福晋都是苍白着脸陪着笑,愉亲王福晋更是恨的晴儿牙痒痒,你说你无知就无知吧,干嘛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到时候万一牵扯到愉亲王府,自己一家子估计哭都没地方哭呢。
愉妃看着五阿哥也是恨铁不成钢啊,自己母族不亲近,非要亲近那个包衣奴才去,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想着自己的依靠,愉妃就觉得不靠谱,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愉妃咬咬牙,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在五阿哥这颗树上吊死算了,这就是凉薄的后宫,有时候,为了利益,亲情又算的了什么?
家宴就在这一顿尴尬的氛围内过去了,个人回去如何和自家王爷诉说今儿的事情武则天没有多管,反而是让人把五阿哥、晴格格、令妃、愉妃和皇后都叫到了慈宁宫。
太后看着在那边悠闲喝茶的武则天,觉得自己摸不皇帝的心思,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皇帝,你打算怎么处置这永琪和晴儿?”
武则天眯着眼说道:“儿臣觉得这永琪的规矩体统实在是不行啊,还是需要再仔细学学,这个儿臣会让下面的人去教的,至于晴格格,儿臣觉得还是皇额娘您派个嬷嬷重新教教这晴格格宫中的格格规矩为好,虽然儿臣现在都不怎么注重面子,可是再多的脸面也经不起他们丢不是?”
太后抽了抽嘴角,这皇帝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直白了,她怎么觉得这皇帝对这名声都不注意了?武则天确实不注重什么名声,只要现在过的好了,问心无愧了,管她后世如何说自己呢,只要自己管理的百姓明白自己的好就是了,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留一块无字碑,他就是要让别人来叙说自己的事情,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对于史书,武则天一向是嗤之以鼻,那东西纯属是由胜利者来书写,武则天是不屑的。
富察皇后看了看武则天的神色,觉得皇上应该是说真的,确认后,才拿着帕子笑道:“皇上,这永琪年幼,自然会被人误导,晴儿也是在令妃妹妹的延禧宫呆着足不出户的,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臣妾到是觉得,说不准是哪些不安分的奴才在永琪和晴儿的面前撺掇着呢,要不然永琪和晴儿怎么可能想的出来这么一出。”
五阿哥和晴儿看今天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了,看皇后这么话,于是也顺着梯子就下了,两人也是顺着皇后的话开始求饶了。
其实要是说起来,皇后还真说对了,五阿哥和晴儿两人趣味相投后,知道这次武则天要举行家宴时,就一起商量着怎么在家宴上“一鸣惊人”,两人正在假山后商量着准备什么礼物的时候,就听到奴才在那儿说着“老佛爷”的事情,两人听完后,深觉得这方法可行,讨好了太后,纯孝的皇上自然也会很高兴的,于是两人低头商量了一会儿就决定实施此方案了。
武则天听完晴儿说的话后,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他现在真的很想捂脸啊有木有,这都是什么人啊,老佛爷那是谁都可以用的称呼吗?本以为会有个阴谋论什么的,结果,居然是这么白痴的原因,武则天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假装的了,他觉得世上应该没有这么白目的人吧?何况还是皇室中的人。
愉妃在旁边听了五阿哥的话,心中更是坚定了信念,这永琪看来是个大脑缺弦儿的,这可靠不住,得想另一条出路。
令妃则是很想无语问苍天啊,可惜这是在慈宁宫,也只能抬头看着慈宁宫的顶棚了,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晴儿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啊,是个人都知道这老佛爷是不能乱用的,也就是下面的奴才闲着的时候嚼嚼舌头而已,这后宫主位谁认真想过啊,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令妃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得修个小佛堂了,最近自己这运气真是太背了。
武则天纠结完后,就说道:“好了,既然皇后这么说了,朕就放你们一次,不过这规矩体统还是得重新学学的。”
五阿哥和晴儿都感激的谢恩了,可是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传出去后,人家将会怎么看待他们。
31乾隆十一年(七)
这件事相对于危害来说,还是晴格格占大头,毕竟五阿哥年幼,今天才满六岁,才是到尚书房学习的年龄,说是被奴才误导别人也信,可是这晴格格却和兰馨公主一般的年纪,她们只是比和敬小两岁,今年都已经十四了,都该议亲的时候了,晴儿这事情一出,就别想有个好婆家了。
本来武则天还想着今年先给和敬指了婚,然后再开始寻摸着给兰馨和晴儿找驸马,可是看着晴儿今天来了这么一出,武则天就觉得这孩子脑子估计有问题,本想让她和和敬兰馨一般做个外交,可是武则天想象着把晴儿嫁到自己需要联谊的地方,就觉得那前景是一片黑暗啊,还是就在京城里选个人家嫁了吧,不要出去祸害那些自己看中的大臣了。
其实就算武则天想要给晴儿找一个优秀的额驸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内命妇回去后,早已把晴儿的事情散出去了,这凡是个高门大户的都不会要这晴格格了,哪怕她是个和硕格格,这些尚主的都不打算考虑她了。
晴儿的事情解决后,自然就开始太后这老佛爷的称呼的问题了,既然武则天以少不更事这个理由来堵住了这个话题,其他人自然要从别的方面下手,皇帝对于皇权的掌控欲都是很强烈的,当有别人觊觎自己手中的权利时,他们便会给予对方彻底的消灭,虽然太后没有表现出对于皇权的觊觎,可是在晴儿和五阿哥称呼她为老佛爷时那高兴的一笑,却让武则天彻底的记住了,也让他明白了,太后的手不光是想要伸到自己的后宫,还有自己的前朝,杯弓蛇影,武则天由自己联想到了太后,难不成这太后也想学学自己做个女皇?
想到这里,武则天更是决定不能让这太后继续呆在京城了,可是这理由却不好自己说,弄不好自己还得担一个不孝之名,正想着怎么找借口时,皇后则是开口说道:“最近臣妾听别人说皇额娘打算为大清祈福,听闻那五台山钟灵毓秀,佛光普照,更别说那山间佛寺古刹众多了,可是即使臣妾知道了,还是不忍心让皇额娘去五台山祈福去,即使皇额娘是为了大清祈福,而且这慈宁宫就有大佛堂,虽然不及五台山的灵验,可是臣妾想着,心诚则灵,还是不要挑地儿了吧?”
武则天诧异的挑挑眉,他可不相信这太后舍得自己的权,跑去五台山的,于是假装担忧的问道:“皇额娘何时有了这等想法,虽然为了大清祈福儿臣感激,可是要是劳累了皇额娘那儿臣心里可怎么过意的去啊。”
太后抓着佛珠的手狠狠的捏着,可是面上却还得僵笑着说道:“皇帝,哀家为了大清祈福也是应该的,你不必担心。”太后没想到这皇后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个一招,这一顶顶的大帽子扣的太后都觉得晕的慌,可是想到自己放手后宫去那清冷的五台山时,太后又不甘心,她礼佛只是表了一个态度,可不是真的有心向佛。
于是又接着说道:“不过皇帝和皇后的孝心哀家也感受到了,真真是让哀家不舍啊。”
富察皇后可不想让这太后改口,忙说道:“皇额娘万不能这么说,您这么一说,好像是我和皇上阻了您的向佛之心了,我们这也只是一份拳拳孝心而已,这永琪和晴儿也没有说错,虽然这老佛爷的称呼有违祖制,可是一声佛爷皇额娘还是担的起的。”
太后听到富察皇后又提起老佛爷的时候,不自然的看了武则天一眼,想是也想到了自己当初的得意忘形了,看着武则天假装黑着的脸,太后艰难说道:“皇后的孝心哀家领了,可是哀家可担不起这一声佛爷的称呼,以后这事儿就休提了,至于五台上一行,皇帝和皇后就不要阻止哀家了,哀家心意已决了。”天知道太后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忍力,自己这次棋差一招,最终还是被永琪和晴儿给带累了,想到这里,太后更是对永琪和晴儿恨的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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