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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则天穿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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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乾隆十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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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保脸一红,他总不能告诉武则天,说是自己就是想你想的给发呆了吧?于是善保心内一别扭,傲娇的看了一眼武则天就扭头睡了,武则天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没有惹到善保吧?难道是善保嫌自己看折子看的时间太长冷落他了?于是觉得自己真相了的武则天忙伸手搂着善保说道:“善保,可是无聊了?要不朕带你出宫?”

    善保耳朵动了动虽然没有说话,心内却是心动了,自己这几天住在宫里也没有回和府,虽然派人告诉和琳说自己要在宫里住几天,可是善保还是担心年幼的和琳要是被那不开眼的奴才欺负了怎么办?所以善保听到武则天说了出宫的事情时,也顾不上闹别扭了,虽然这别扭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闹的,忙转过身对武则天说道:“弘历,我要去,咱们出去看看和琳吧。”

    武则天看着善保亮亮的眼睛,笑道:“好,咱们收拾收拾这就出宫。”

    两人也没有一路走着去,毕竟善保的身子还没有好利索了,武则天直接命高无庸准备马车去了,高无庸也很乖觉的在马车上铺了厚厚的几层褥子,武则天看到后给了高无庸一个满意的眼神,

    高无庸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能让皇上您满意奴才觉得真是太不容易了,不过高无庸现在也看出来了,只要自己把那钮祜禄侍卫伺候好了,那皇上就会一直满意的。

    善保慵懒的躺在马车上,身子发软的看着武则天,马车两边的窗户也是上了纱帘,到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外面的景色,在快到钮祜禄府的时候,就能看到钮祜禄府的大门前坐着一个小肉丁,原来和琳在管家的告知下知道自己的哥哥要回来的时候,早就忍不住坐到门口等着了,管家奴才来劝也不听,只是说要等着哥哥回来,毕竟从小到大,和琳还没有和善保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看到向钮祜禄府行来的马车,和琳第六感的觉得这是哥哥的车来了,等看到哥哥被皇上扶着下了马车时,和琳早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奔到了善保的身边,抱着善保的大腿和琳撒娇的说道:“哥哥哥哥,和琳想哥哥了,哥哥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善保好笑的摸摸和琳的小脑门说道:“哪有和琳说的那么夸张,也就是个三四天而已。”

    和琳拿水汪汪的眼睛控诉的看着善保说道:“哥哥坏,和琳就是觉得很长很长,哥哥从来都没有离开和琳这么长的时间。”

    善保手不易察觉的动了动,才摸了摸和琳的脑门说道:“和琳说的对,这次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扔下和琳走这么长时间。”善保在决定赌一赌的时候,确实把和琳忘在脑后了,这让现在的善保更是内疚。

    武则天也看出了善保的心思,笑着把和琳还是没长几两肉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笑道:“我们的小和琳最乖了,咱们先回府吧,我让带来的厨子好好给和琳多做几道没吃过的菜,怎么样?”

    和琳听后哪里还有委屈,眯着自己的月牙眼,手自然的挽着武则天的脖子说道:“皇上要说话算话,和琳会多多吃饭的。”说完还认真的点点头,就怕武则天少给自己做好吃的了。

    善保哭笑不得的看着和琳,到是把刚才衍生出来的内疚感冲淡了很多。

    35乾隆十一年(七)

    武则天和善保两人先后进府后,一直在和琳旁边的管家不着痕迹的呼了一口气,可算是把和琳少爷哄好了,要是和琳少爷一直不高兴,估计善保少爷要怪罪自己了,这小孩子真真是不好带啊。

    进屋后,和琳还是坐在武则天的腿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善保怕武则天累着了,本想让和琳下来自己坐,可是武则天阻止说道:“善保,和琳也不重,就让他坐这儿吧。”

    善保无奈的瞅了一眼笑的开心的和琳,算是同意了,其实善保心内有些羡慕,他也想让弘历这么对自己。善保本来顺着习惯要坐在武则天的下首,可是被武则天硬是拉着坐到了他的旁边,中间的椅子本来就很宽大,两人坐下都还有些空,善保最初楞了一下,随即忙说道:“弘历,这样不好,要是让外人看到了会让你有损声誉的。”

    武则天还是按着善保没有让他动,等善保着急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武则天才开口说道:“善保,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了,那便没有顾忌,这天下除了我谁能动得了你?”

    善保看武则天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心里熨帖,可是还是无奈的说道:“好吧,不过在外面的时候你不能这样,我不想太招眼了。”

    武则天笑着点点头,和琳听的似懂非懂的,眨着两只纯洁的小眼睛不停的在两人之间扫视,管家本来想进来问问这皇上要吃什么,没想到就看到这一付三口之家的样子,在武则天没有注意的时候,管家偷偷给了自己一嘴巴,叫你乱想,叫你乱想!要是被少爷和皇上知道了,你就是有九条命都抵不住啊!

    武则天看到门外站着的管家,看他迟迟没有进门,便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管家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说道:“皇……老爷,您想要进些什么茶点?”

    和琳马上眼冒星星的对武则天说道:“老爷,和琳要吃花生酥。”显然因为管家改的称呼,和琳也跟着改称呼了。

    武则天嘴角抽了抽,这和琳喊自己老爷总感觉很诡异啊,可是除了这个称呼,武则天觉得也没有什么可以称呼的了,总不能喊自己哥夫吧?

    善保看和琳这幅卖萌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和琳,你又不听话了,哥哥不是和你说过嘛,每天吃的甜食是有定量的,你今天的甜食恐怕在上午就吃完了吧?”

    和琳不甘心的看了看善保,说道:“可是和琳还想吃,哥哥不疼和琳了。”说完还委屈的扭过头往武则天的怀里钻了钻。

    善保看和琳这个样子本想开口训斥,在善保看来自己这些都是为了他好,怎么这孩子一点儿都不懂得自己的心呢!

    武则天重新搂紧和琳,对善保挥挥手意思让善保先别着急训斥,小孩子就是这样,你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是干什么,这就是逆反心理,而且孩子哪会懂得节制什么的,现在只不过是全凭借着喜好罢了,对于善保规定的这些事情,和琳自然不会懂,你得慢慢和他说明白了,让他懂得了这里面的利害,他才知道你这是为了他好。

    善保看着武则天一边哄着和琳一边和和琳解释着吃甜食多了的危害,不由的笑了笑,其实善保觉得武则天对和琳的耐心绝对是比对自己的儿子要多,哪怕是一向宠爱的七阿哥和九阿哥,估计都没有和琳受宠,想到这里,善保更是觉得开心,善保虽然没有心眼小儿,可是看着武则天和他的那些儿子相处时,心内总是有些不舒服的,毕竟自己和弘历在一起后,是不可能有孩子的,看着弘历这般对和琳,善保就觉得好像和琳就是自己和弘历的孩子似的,心内有些满足,同时更是有些遗憾,终归是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有孩子,自己以后肯定是不会成亲的,钮祜禄家的血脉延续还是要靠和琳才是。

    武则天哄完和琳就发现善保遗憾的看着和琳,等自己想要问的时候善保已经回过神了,武则天看着善保恢复平时的样子逗弄着和琳,终是没有问出口,他心内想着,莫不是善保后悔和自己在一起了?

    其实也不怨武则天多想,他以前一直接受着阴阳调和的教育,男女在一起自然是极其平常的,就算唐朝民俗开放,断袖之事也不是见不到,可是武则天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而且,虽然断袖,可是这双方一般也都是有子嗣延续的,想着今天善保看着和琳时遗憾的眼神,武则天觉得莫不是善保觉得和自己在一起后会断了他的子嗣?

    武则天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着善保以后会成亲以及会有孩子的场景,就觉得自己心内难受,武则天知道自己是接受不了善保成亲的,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宠幸过谁,唯一的一次还是和善保,这让武则天有种莫名的纠结。

    等两人坐着马车回宫的时候,武则天才斟酌的说道:“善保,可是想成亲了?”

    善保惊讶的看着武则天,他不知道武则天怎么会这么觉得,自己哪里有表现出现想要成亲的样子了?

    武则天看善保没有说话,只是惊讶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说穿了善保的心思,于是有些黯然的说道:“善保,我曾经想着不让你娶妻生子,因为那样我只要想着就会很难受,可是看来你还是想了。”

    善保看着武则天这样,想说什么可是还是咽下去了,他现在很想知道,武则天能为自己让步到何种地步,善保一直觉得武则天这般对自己恐是因为责任占了大分,哪怕武则天亲口和自己说了喜欢自己,善保还是觉得不安,这种不安善保一直按捺在自己的心里,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善保知道,这份不安终会有按捺不住的一天,破土而出,宣泄出来的。

    武则天这次的谈话让善保看到了希望,也让善保看到了可以证明武则天对自己的心意方法,虽然善保爱武则天,可是他的自尊不会允许这份感情的施舍,所以在当初设计后,看到武则天没有及时表示的样子,善保就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想着这几天和武则天温馨甜蜜的相处,善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若是真的是怜悯,弘历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只当这是梦一场吧。

    武则天并不知道善保心中所想,只是看到善保闭上眼睛后,以为善保沉默就是确认的意思,心中的痛更是厉害,只是面上没有显示出来,武则天狠狠的咬了下舌尖,说道:“善保,我是不会答应的,既然你招惹了我,那我便不会允许你成亲生子,你恨也好怨也好,这便是我,我是容不下你我之间的出现第三个人的,哪怕是你的子嗣也一样。”

    善保听后心中的忐忑痛苦顿时消去,只剩下满满的甜蜜,他明白武则天对自己的感情也是同样的,自己也是不会答应他们之间出现第三个人的,既然他们之间不可能会有子嗣,那不要便罢了,而且弘历对那些阿哥也很是冷淡,那态度还不如对和琳的好呢,善保也没有放在心上。

    武则天看善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地上的羊毛毯子,只能有些无力的靠着马车,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知道想些什么。

    等善保想清楚后,就看到武则天看着窗外,善保看着那隐隐皱起的眉头,便知道武则天怕是不高兴了,于是忙说道:“弘历,我不会成亲的,你我之间我同样容不下第三个人。”

    武则天听后猛的扭头看向善保,他本以为善保会对于自己这种□霸道表现愤怒怨恨等情绪,毕竟自己这个身体是有子嗣的,善保还是钮祜禄的长男,必然对子嗣很是看重,自己这般强硬的要求,善保心内一定不会乐意的,武则天恍惚想到了自己的以前,想当初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之间不也是这样吗?望着窗外的时候,武则天就已经做好了善保反驳自己或者怨恨自己的准备了。

    可是他没想到善保居然会答应,善保看着武则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笑着说道:“弘历,我的心很小,只容的下你,若是我们之间可以有子嗣,那自然会千般疼爱,可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的,那我便只要你就好,我们这一脉还有和琳,他会有子嗣继承的。”

    武则天听后自然是高兴的,其实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便是子嗣,武则天可以说没有,可是这具身体有,而且还是将近十个,而善保却是一个都没有,这无论怎么看都好像是自己不讲理,可是武则天做不来大度,他要的就是一个一心人,一心对自己,自己也一心对他的人。

    善保看武则天没有说话,继续说道:“弘历,我们都有各自的报复,想要权利的野心,所以我不会轻易的说要去隐居之类的话,但是我想着等个一二十年你我对权利厌倦后,便在南方找一处环境雅致的地方住下如何?”

    武则天看着善保希冀的看着自己,不由的问道:“若是到那时我或者是你都没有对权利厌倦呢?”

    善保轻笑道:“那我们就陪着彼此,直到他不再想要了为止。”

    武则天看着善保的笑容,两人交缠着手说道:“好,这是我们的承诺。”没有不离不弃,没有生死相随,没有恩爱一生,没有至死不渝,只有简单的一句,我们陪着彼此,有时爱情并不需要华丽的辞藻来修饰,只需要一句心意相通的话就好。

    36乾隆十一年(七)

    两人心结解开,便什么事情都好说了,感情上也更是进了一步,高无庸看到养心殿内一付火热粉红的场景,只想捂脸,这到底是神马世界啊,同时为那后宫三千佳丽默哀,你们看看你们都快成斗鸡眼了,可是人家皇上根本就不待见你们,还是洗洗回家睡觉去吧。

    和敬公主今年也已经被指婚了,指婚于色布腾巴勒珠尔,色布腾巴勒珠尔虽然是蒙古人,可也算是身家高贵了,他是蒙古科尔沁部博尔济吉特氏辅国公,是科尔沁左翼中旗扎萨克达尔汉亲王满珠习礼的玄孙,还是简亲王济度的女儿顺治的养女固伦端敏公主额驸班弟孙,也是出身高贵了,配和敬到是没有跌份,富察皇后看了具体资料后,也没有反对,和敬也是满意,虽然自己想要嫁到蒙古,可是也要身份匹配才行。

    武则天看着富察皇后和和敬没有意见,于是便定下来了,等太后知道的时候,这圣旨都发出去了,气的太后直发抖,这皇帝是越来越忽视自己,以前若是碰到这般大事哪会这样轻率,肯定是先和自己商量,然后等自己同意后才会发圣旨,可是现在,这皇帝明显是连商量都不想商量了,发了圣旨也只是让皇后过来和自己说一声,想着这后宫权利的更迭,太后恨恨的用金甲套划拉着自家炕上的红木小炕桌,想着皇后来的时候跟自己说的话,那神情太后怎么看都觉得这是在和自己炫耀,炫耀这后宫的主人早已经不是自己这个太后了,而是现在的皇后了,这让一向好权的太后怎么甘心。

    想着在自己佛堂密室里的人,太后眼睛闪了闪,可是还是没打算现在就用,毕竟要是把这个人拿出来,皇帝知道了,跟自己的隔阂估计会更深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太后不打算拿出这个人用。

    可是要是这么罢休了太后又觉得不甘心,忽然想到了令妃,太后知道怎么膈应这皇后了。

    自和敬的婚事定下后,武则天吩咐内务府给和敬准备嫁妆,而且要比平时的份例要丰厚三成,这让那些八旗汉臣再次明白了,这皇上对皇后以及对皇后血脉的重视,这大臣们自然也明白,要是真立储,估计也就是七阿哥和九阿哥之间了。

    对于大小金川的战事也已经准备好了,最终决定由傅恒领兵,三阿哥永璋跟着去看看,等明年就出兵。

    今年已经开始大选,这些事情武则天到是没有注意,直到富察皇后来找武则天,询问要不要看看这批秀女的时候武则天才想到今年是该选秀了,仔细的看了看这花名册,武则天最后还是让富察皇后自己看着办吧,他觉得他好像感受到了在角落里善保怨念的目光,不过还是对富察皇后吩咐了一下,大阿哥永璜还没有侧福晋呢,这永壁和弘瞻都是该指人的年纪了,也该挑几个格格给两人,让富察皇后拟个单子出来,好让自己挑人,富察皇后笑着应了后就出了养心殿,善保看到富察皇后出去后,才有些酸酸的说道:“皇上,您怎么不去御花园看看去,奴才可是听说了,这御花园可是人比花娇呢。”

    武则天看善保这一付假装拈酸吃醋的样子,好笑的说道:“若是善保想要见识一下这批秀女的风采,我当然可以带着你去看看了。”

    善保看武则天这般说,只是撇撇嘴说道:“皇上到是挂念的人多,这大阿哥就不说了,永壁和弘瞻您到是记挂的很呢。”

    武则天笑着拉着善保坐到自己的旁边说道:“这可不是我记挂的,不知道是谁在我耳边直念叨,这永壁和弘瞻都十五了,什么该找格格啦之类的话呢。”

    善保听后脸一红,其实也就是昨天自己闲着没事儿想起来这弘瞻和永壁经常两人经常一起结伴出去逛**,两人也是询问过善保,不过善保听后嗤之以鼻,可是最后却被永壁和弘瞻嘲笑不是男人之类的话,善保其实很想说,他的冲动天天都有人给纾解的。

    不过回去还是碎碎念了,谁让武则天让自己背了个不是男人的称号来着,所以看到武则天在批奏折的时候,善保就让高无庸给自己准备了好几杯茶开始坐在椅子上碎碎念,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他就是想烦着武则天,看着武则天看着自己无奈的眼神,善保才觉得解气,说来善保毕竟还是少年心性啊。

    看着善保脸红武则天也没有继续逗下去,只是笑着握着善保的手继续看着奏章,善保看武则天这样子,也只是翻了个白眼,由着武则天握着自己的手,自己则是靠在武则天的身上,闭眼养着精神。

    下半年的时候,高斌被人参了,说是因为高斌的贪赃枉法差点儿导致堤坝塌了,大臣们都秉着呼吸等着武则天的发落,可是并没有盼来武则天的雷霆之怒,他只是淡淡的吩咐下去,让高斌赶快回京而已,魏清泰悄悄的眯了眯眼睛,看来皇上这是打算让高斌回京调查啊。

    高斌在江南忐忑的等到了武则天的圣旨,接旨后心才定了一大半,看来皇上还是顾念着慧贤皇贵妃的情啊,于是高斌到是慢悠悠的回京了,只不过他没想到,回京却迎来了武则天直接的贬斥入狱。

    这大反转的态度把高氏旗下的包衣家族打的是措手不及啊,这皇上的态度明明是很好啊,怎么就忽然变脸了?

    魏清泰则是乐呵呵的开始盘点自己的势力了,可是他也没高兴多久,因为武则天在魏清泰开始盘点势力的时候把他降为了副总管,那原先属于属于富察家势力的副总管就被免职了,而他则提携了秀嫔索绰罗氏的父亲当了内务府总管,魏清泰这下傻眼了,怎么自己好好的就被降为副总管了,而秀嫔则乐了,这令妃可是一向和自己不对盘,仗着自己是个妃居然敢瞧不起她们这些嫔,秀嫔可是出身满州贵族,早就因为令妃这一包衣奴才压在自己的上面不乐意,此时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不管怎样,这回还是自己把令妃压了一头。

    这次内务府职位的变更,令妃势力受损,富察皇后的势力也没差,这副总管没了,想要办什么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其实本应该富察家的势力受损更厉害,可是令妃的势力远没有发展几年,富察皇后更是时时让人盯着令妃,令妃就更束手束脚了,虽然魏清泰是副总管,可是要论这办事情的能力,还是富察皇后领先许多。

    武则天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多个人和魏清泰斗,这内务府包衣他可不想变成魏家的天下,以前有高斌和魏清泰斗,现在高斌武则天明显是不想留了,所以他才抬出来秀嫔的父亲,再怎么说,总管要比副总管权力大,这内务府这一块儿可不就是三大势力的角逐嘛。

    乾隆十三年,发兵大小金川,简亲王保住凌虐兄女,被武则天夺了爵位,并且把弘昼所训练的八旗子弟添到了新设的八旗健锐营,随军援助傅恒的军队。为了体现满汉一家亲,武则天定内阁大学士分别是满汉二位,仪式满汉同等地位。

    乾隆十四年,大小金川兵败,武则天命傅恒带着大小金川的土司班师,对大小金川进行了一系列的赔偿损失等条款追索,负责人是弘昼,当弘昼得知时,乐得就差两眼儿眯起来了,傅恒也被封为忠勇公,前朝后宫富察氏稳坐首位。

    外国传教士来京城拜见武则天,武则天顺势让傅恒负责拉人翻译那番邦文书,以供彼此了解。

    乾隆十五年,西藏叛乱,武则天命傅恒、阿桂领兵平乱,同年战事完,命西藏土司待罪进京,同大小金川般进行一系列索赔。

    转眼,乾隆十六年就到了,四年的时光好像并没有显出任何痕迹,武则天的样貌没有任何改变,善保则是显得的越发俊秀了,这四年两人也没有闲下来,自从乾隆十四年有传教士来拜见武则天的时候,武则天和善保就充分的认识到了外国的先进,当时番邦进贡的火器让武则天和善保等人真真是惊讶不已,这武则天之前是没见过,善保则是惊讶于番邦的快速发展,所以两人一致决定要好好研究研究这番邦到底如何了,万不能马失前蹄才好。

    同时更是命令工部开始加紧研究火器大炮,若是有个万一,总不能让自己拿着刀枪和火器硬拼吧?

    永璋在见识过火器的厉害之处后,更是一头钻了进去,永璋跟着傅恒进行了大小金川的叛乱,永珹也在来年跟着傅恒进行了西藏的叛乱,两人就好像是一夜之间便长大了,这些年看着武则天对自己的态度,使两人都明白,这皇位于自己根本是无缘的,皇阿玛培养自己都是照着忠臣亲王培养的,两人自是也知道不管是身份还是其他方面,都争不过永琮和永璟,所以那心思到是慢慢的歇了下来,武则天也没有浪费资源,所以在永璋和永珹回来后,就把他们分别放到了工部和刑部磨练去了。

    37乾隆十一年(七)

    兰馨与晴儿都到了该婚配的年龄了,武则天想了想弘昼前几天也和自己提了他那宝贝女儿和婉的婚事,这算起来可是三个公主格格要在今年配人啊,京城里的有门路的都打听出来了,这皇上要给三个格格选驸马了,于是这些大臣权贵们都把自己的儿子叫过来,不断的叮嘱着,武则天听到暗卫报告的事情无奈的撇撇嘴,自己这还没决定今年选驸马呢,这些人急个什么劲儿啊。

    不过武则天确实有这个想法了,兰馨晴儿和和婉都已经到了该婚配的年龄了,武则天想到和敬的前例,寻摸着找来三人问问到底是何意向,现在蒙古这地方还很安稳,西藏等地也因为上次的叛乱元气大伤,没有什么人会不识相的过来请求联姻,不过武则天怕兰馨等人也有和敬那般的想法,想着还是先询问一下为好。

    只是武则天没想到居然会跑出这样的答案来。

    兰馨等人受到武则天的宣召也是忐忑一番,武则天这些年一直很少到后宫,这太后管不了,富察皇后没法管,那些嫔妃们自然就更说不了什么了,毕竟是少到后宫,不是不到,当初雍正爷那会儿不是也对后宫没什么兴趣嘛,所以,虽然妃嫔们心内是百般哀怨,可是也不敢说什么,这武则天后宫去少了,除了不时的监督一下自己那些所谓的儿子们以外,对自己所谓的女儿也没什么注意,这让兰馨和晴儿自然也是忐忑一番,和婉是因为进宫面圣的机会少,所以也很紧张。

    进到养心殿后,看到正在御案前批改奏章的武则天,三人整齐划一的同武则天行礼问安,武则天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兰馨等人,斟酌了一番,武则天开门见山的说道:“朕今儿找你们来,只是想问问你们对于自己驸马的想法,是想要去蒙古还是想要留京,这些可是关系着你们一辈子的事情。”

    和婉和兰馨都羞涩的没有说话,毕竟教养嬷嬷教导自己的规矩不容许自己说出这么直白的话,她们当然知道大姐姐当初亲自求嫁到蒙古的事情,可是一来没有那个雄心,二来自己没觉得有那个宠爱在身,两人都保持着谨慎的原则,不过显然自己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

    晴儿听着武则天这一番话,觉得皇上真是仁慈极了,这明显就是怕自己盲婚哑嫁,皇上果然也是一个懂爱情的人啊,想到这里晴儿更是激动,她自从进宫后就感受到了这皇宫的冰冷,以前在慈宁伺候太后的时候晴儿就觉得这皇宫没有一丝丝的人情味儿,后来跟着一向以为温柔的令妃娘娘时,晴儿算是彻底认识到皇宫里就没有一个美好善良的人,想着今天令妃和自己说的话,晴儿本来还有些忐忑,可是听完武则天的话后,晴儿马上觉得自己好像找到知音了。

    其实晴儿真真是冤枉了令妃了,令妃自从上了乾隆的床后就一直想要怀孩子,以前是因为还是贵人的时候需要低调,毕竟她自己就一直对富察皇后演着忠仆的角色,这怀孕什么的自然得往后拖,尽管富察皇后看着当时还是贵人的令妃膈应,可是别人已经认为这是富察皇后为了固宠才把令妃给推了上去,所以富察皇后也只能对这一闷棍认了,对于外面那些人,富察皇后和令妃都装着感情甚好的样子,别人怎么看令妃是不知道,可是她表示自己很牙疼,真心的牙疼。

    本来令妃以为自己这个妃位怎么也得熬几年,毕竟嫔这个位子乾隆已经算是看在富察皇后的面子上了,所以她才能脱颖而出,先是贵人后直接上了嫔,但是令妃却没想到会在没过一年的情况下,皇上又把自己提到妃位,这不能不让令妃觉得,自己是进了皇上的心了,哪怕是当初的慧贤皇贵妃,令妃觉得若是有她这般情况也不会升的这么快,所以令妃就盘算着开始要个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已经三四年过去了,令妃的肚子就是没有半点消息,想到这里令妃就忧愁的想要皱眉,自己这几年只要是去伺候皇上,都会吃些易孕的药石,这自己侍寝了,十次总有个五六次是伺候着皇上的,算算怎么也该怀一次了吧,可是这肚子就是没有半点儿消息,令妃也是找过信得过的太医查看了自己的身子,可是太医说自己的身体没有半点问题,那皇上就更不可能了啊,这几年皇上不常来后宫,可是前几年那孩子可是一个一个的往出蹦啊,这怎么可能是皇上的问题,这些苦楚令妃不能说,一年里,皇上有大半的时间都是让自己侍寝的,别人也就是寥寥几次,所以这三四年来没有一个子嗣的原因就被后宫众人安在了令妃的身上,谁让她一个孩子都怀不上呢。

    令妃虽然愁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对晴儿却是不差的,一开始也许有不满,可是既然归到了自己的名下,令妃还是决定好好教育着晴儿的,以后自己也好多个助力,这晴格格也会对自己多一份感激,可惜,令妃算漏了晴儿区别于常人的脑回路,在晴儿看来,令妃笑着把自己推给那些冷漠自私的老嬷嬷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冷酷啊,晴儿根本就不会感激令妃的教育之恩,反而觉得这皇宫的唯一一片净土也没有了,所以,令妃这次真的是冤大发了。

    武则天见晴儿这么激动的看着自己,还以为她也有和敬一样的志向呢,于是问道:“晴格格可是有话想说?”

    晴儿点点头,柔情辗转的说道:“皇上,晴儿万没有想到您是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您怀着一颗宽宏仁慈的心来体谅我们,设身处地的为我们着想,想让我们体会世间至情的滋味,晴儿在这里替大家谢谢皇上了。”

    武则天抽着嘴角看着晴儿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他再次感觉到了无力感,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上次是在哪里感觉到的呢?摇摇头,武则天抛开这些诡异的思维,看着晴儿的嘴一张一合说着自己不大懂的话,若是这些词分开来说,武则天表示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为什么这晴格格一连成句子自己就听不懂了呢?有些无辜的看着角落里的善保,武则天想着,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

    这几年的相处,善保对于武则天的默契还是有的,看到武则天看着自己的样子,善保想了想便猜到估计是弘历没有明白这晴格格长篇大论的意思,其实在善保来看,这晴格格说来说去其实就那一句话,她想要感受爱情的美好,想到这里善保不屑的看了一眼晴儿,难道她没发现旁边的兰馨公主和和婉公主就跟看到鬼似的看她吗?这人也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吧,看着晴儿,善保忽然想起了那个五阿哥,两人还真配,这几年五阿哥的消息善保有意无意的都阻拦了,自己看着都无语,何必让弘历再烦心呢,所以在善保有意无意的阻隔下,武则天还真是对五阿哥很少关注,要不然他一定会知道这种无力感来自哪里的。

    等晴儿畅快的说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皇上和兰馨等人都看着自己,不过晴儿可不觉得这是震惊的目光,而是觉得这些人看着自己,是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的想法,都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而已,于是晴儿谦虚的笑着对兰馨和和婉说道:“兰馨,和婉你们不用谢我的,真的,我懂。”

    兰馨和和婉震惊的拿帕子捂着自己的嘴,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有失礼仪的叫了出来,两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晴格格怕是疯了。

    晴儿当然没有疯,只不过她的脑电波和平常人的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看着兰馨和和婉没有说话,她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两人是被自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武则天有些头痛的让三人退下后,才对善保说道:“善保,好在朕也算是知道这三人都没有去蒙古和亲的意向了。”

    善保好笑的说道:“皇上可以试试把晴格格嫁去蒙古,我觉得到时候蒙古一定觉得皇上是想要开战了。”说完自己倒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武则天无奈的把善保拉到自己的身边,他表示自己需要安慰,大大的安慰,今儿这晴格格的一顿念叨把他念的脑仁儿疼,而且她说完了自己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善保看武则天这个样子倒是慢慢的给他揉捏着鬓角,武则天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晚上的时候,武则天破例的叫来了令妃侍寝,今天本应该是舒嫔的日子,可是武则天想到白日晴儿的摸样,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得和令妃说道说道,于是令妃听到今天自己侍寝时,顿时觉得拉拢晴儿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可是当令妃听到武则天同自己说着晴儿的表现时,令妃真真是想把晴儿的头按到水里好好清醒清醒,这是你一个未婚格格说的话吗?还好是在养心殿里,要是在外面说出这一番话来,这晴格格的名声估计是彻底没了,最后说不准还被扣上一顶疯魔了的帽子,不过令妃也没猜错,武则天就严重怀疑这晴格格是不是有啥隐疾,然后令妃瞒着自己没往上报,毕竟活了这么久,武则天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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