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好,刘彩嫣双手抓着乔月儿的胳膊,恳切地说:“月儿,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打电话叫高远到我房间里,昨晚,我身体不舒服,我害怕发生什么事,我让高远守着我,没想到,后来,我们竟然做出了那事,我们都喝醉了,都已无法自制。月儿,我可以不让高远负任何责任,我可以选择退出,只要你不再伤心,不再失望。”
乔月儿仿佛被她的话震撼了:“嫣嫣,想不到,你也这么有情有义!不过,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看得出,高远真正想选择的,是你,不是我!真正应该退出的是我,不是你!”
刘彩嫣动情地抱住了乔月儿:“月儿,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衷心地为你祈祷!”刘彩嫣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她是欲擒故纵,现在,才是她真正想要说的。
乔月儿坐在那里,眼睛望着桌面,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是的,她为高远付出了第一次,可是,高远最终抛弃了她,不管什么原因,对她都是无情的打击,她自卑,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她迷茫,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走下去。
高远也没有心思吃饭,他匆忙喝几口粥:“咱们走吧。”三人来到会议室,高远取资料要去盘点,乔月儿说:“你和嫣嫣去吧。”高远想叫上她,忽又觉得她一个人留下更好,毕竟,刘彩嫣已经和他一夜贪欢,乔月儿留在这里,或许会眼不见,心不烦。
高远和刘彩嫣下楼:“嫣嫣,我打算尽快结束这次审计。”
“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还没呆够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月儿的心情?你不能只顾着自己高兴,你要考虑到月儿的痛苦,只有早日结束审计,早日离开这里,她才可能早日忘记这里发生的不悦,才可能早日恢复平静!”高远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好像对刘彩嫣有莫大的意见。
“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乔月儿,你要是心里只有她,你就别和我上床!”刘彩嫣愤懑不已。
“你还好意思说?!深更半夜你给我打电话,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我上床?!你以为我是傻瓜?”高远的火气越来越大。
“你什么意思?我叫你过去是我想吐,但是吐不出来,我想找你帮我捶捶背,可是,后来你说要看着我洗澡,是你主动诱惑我好不好?你骗了人家上床,还想推卸责任,高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刘彩嫣说到这里突然掐了高远一下,高远一看,手臂上多出一个深深的指痕。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高远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得刘彩嫣眼冒金星,脸上红了一片。
“高远,你打我?你敢打我?”刘彩嫣觉得不可思议似地望着他,好像发生了天大的意外。
“打的就是你!你信口雌黄!不错,我是说过要看你洗澡,可是你可以拒绝,你怎么不拒绝?你不但不拒绝,还主动要求我服侍你洗澡,如果不是你的主动勾引,我会和你睡到一起吗?”高远怒不可遏。
“呜呜呜——”刘彩嫣掩面哭了起来。
泪水,永远是女人最好的武器,高远的怒火平息下来:“嫣嫣,别哭了,这件事,我们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请你原谅我,我刚才不应该打你,我打痛你了吗?”
高远要去摸她的脸,刘彩嫣一把推开他:“你以为我是这么好哄的?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我,更别说打我的脸!”刘彩嫣哭得好像愈发伤心了。
“嫣嫣,我对不起你,你再掐我一下吧,算是对我的惩罚!”
刘彩嫣破涕为笑:“高远,我怎么舍得掐你呢?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发火,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以后我一定克制!”高远承诺道。
“好老公!以后我一定听你的,我再也不发小脾气不惹你生气了!”刘彩嫣一头钻到高远的怀里,在他胸前一阵磨蹭。
“我要是有错,你可以不听。”
“不!老公的话永远是对的,老公的话就是我的思想,就是我的行动!”刘彩嫣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百依百顺的小花猫。
“那好吧,你带我去看一下昨晚你说的那些资产,我赶紧把证据拿到手,争取下午就结束审计。”
刘彩嫣带着高远来到那一片林区:“你看,郑狱长要把这些全报废掉!”
高远看了一眼,至少有一百亩的林地,各种树苗长得郁郁葱葱,他慨叹道:“郑狱长真的是胆大包天!这他也敢申请报废,他把国家的资产当成什么了?他可以想侵吞就侵吞吗?他也太低估审计人员的水平了吧?他以为只要申请报废就能过关吗?”
“就是!我也看着他不顺眼,我来到这里两年多了,本来应该升一级的,他始终压着我不给我调级。”
“为什么?”
“还不是他想占我的便宜?!我不肯!”
“嫣嫣,真的是难为你了!听你这么一说,我能够得到你,能够拥有你的纯洁,的确是我的荣幸,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只要我能考到临海,你随时都可以过去!”
“高远,我太爱你了!”刘彩嫣嘣地送上一个吻。
高远拉起刘彩嫣,拉着她走到林地深处,清风微拂,绿叶荡漾,两人深情地拥抱在一起,良久,他们还没有分开,好像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异世,他们沉醉其中,完全忘记了现世的时光。
正文第43章实诚
”>刘彩嫣带着高远转了大半个上午才盘点完毕,高远回去又翻看一下会计账册和凭证,很快整理出审计意见,他给宫正打电话,说已经完成现场审计,宫正大为吃惊:“怎么这么快?才一天多时间!”
高远当然不能说是刘彩嫣揭发了很多内幕,他干脆把一半功劳推给乔月儿:“月儿熟悉业务很快,我们做起来得心应手,该发现的问题都已发现。”接着,高远把十多项问题一一告诉宫正,宫正大喜:“高远,你们真是又快又好!这样吧,下午我过去,和他们交换一下意见。”
中午饭,乔月儿还是黯然xiohu,没吃几口就要回房间,高远和刘彩嫣只得和她一起回去。很快到了下午,郑狱长等人与宫正、高远几人在会议室就座,宫正说:“郑狱长,现场审计今天结束,这次审计发现了不少问题,下面请高远通报一下。”
“郑狱长,我给您汇报一下!”高远一五一十把问题当众抛出,郑狱长起初还能笑上两下,渐渐便如坐针毡,一幅不安的样子。
这时,高远说到了那辆小车,就是那个崭新的要报废的车子,刘彩嫣已经告诉他是郑狱长本人的座驾。
“郑狱长,您可要感谢我哦,昨天我给您提起过一辆小车,后来我核实了一下,那居然是你的座驾,而且被列入了报废清单,幸亏我去现场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购买不到两年,根本不到报废时间,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要是真的报废了以后又被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发现,您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郑狱长一身冷汗:“那是那是,我那辆车价值几十万,如果违规报废是要坐牢的。高远,幸亏是你来审计,多谢你把关,你真的给我免去了一场可能的大麻烦,我是得好好感谢你一下。”
“郑狱长,您工作繁忙,不可能事事都注意得到,这也可以理解,只是那些办事人员的确很不得力,再怎么马虎也不应该出这么大的错!”
“都怪我平时要求不严,这次审计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做一次内部整改,该教育的教育,该换岗的换岗,以后再也不能出现类似的问题。”郑狱长信誓旦旦。
高远继续发力:“郑狱长,这还是小事,更大的事还在后头。”他双目充满奚落望着郑狱长:“上午我去实地察看了一处林地,那片林地一片繁茂,却也进入了申请报费清单,我估计这片林地价值至少有一百多万元,如果违规报废那就责任更大,据我所知,去年就有一个国企经理违规报废170万元国有资产结果被判刑十八年,郑狱长,十八年啊,我真的为您感到后怕。”
郑狱长已经满头是汗:“高远,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你快点把那些资产从报废清单里剔除,千万不要报给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审批,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求你!”郑狱长一幅乞求的模样。
“郑狱长,您有事尽管说!”
郑狱长压低声音:“今天的事如果说出去,万一被上级部门或者国有资产管理部门知道了,我们监狱的形象就毁了,我这个狱长也就很难当下去,所以,我有一个请求——”
高远打断他:“郑狱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今天的事我们都不会说出去,更不会上报给上级部门或者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而且,你们给我们提供的申请报废清单我也原样返还你们,免得留下来会成为不利的证据,不过你们要补充一个新的清单,把确实需要报废的资产列上就行了。”
郑狱长长松一口气:“好的,坚决照办!”
高远转向宫正:“宫主任,我说了那么多,不知道合不合适,最终还需您来定夺!”
“高远,你说的都合情合理,换了我也会这么做!”宫正由衷赞赏,然后对郑狱长说:“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回去我们会把正式报告整理出来,你们签完字盖完章,等待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核准就行了!”
“好!我代表第一监狱说几句。这次实诚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达到了治病救人的目的,为国家避免了数百万元的资产损失,为我狱避免了可能的形象损失,为我本人避免了可能的刑罚,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对实诚会计师事务所表示最诚挚的感谢!我们要感谢宫主任,感谢高远,感谢月儿,感谢你们的理解,感谢你们的帮助。”
“郑狱长,我们也要感谢你,感谢你工作上的配合与支持,下午我还有别的事,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后续电话联系吧!”宫正意欲告辞。
“别别别啊,我本来打算哪天请你们到我办公室品一下普洱茶,想不到你们工作效率这么高,现在都来不及请你们了,这样吧,你们到我办公室去一趟,喝过茶再走。”
宫正三人来到郑狱长办公室,郑狱长取出一个茶饼:“这是珍藏了二十几年的普洱茶,市价好几万元一饼,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来了我才舍得拿出来共享。”
郑狱长把茶沏好,给高远几人倒上,高远品尝一口,果然浓郁醇香,回味悠长。“好茶!”高远不禁赞道。郑狱长马上说:“既然大家喜欢,那就每人一饼,我已经备好了。”
郑狱长拎起一个纸袋递向宫正,宫正推辞道:“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承受不起。”郑狱长笑道:“你们以为这也是国有资产不成?实话实说,这是一个老战友送给我的,你们放心收下,不用有任何疑虑!”
宫正仍不肯接,郑狱长硬塞到他的手上,然后又给高远和乔月儿各塞一份。见三人不再推辞,郑狱长把办公室的门关了:“宫主任,有些话咱们私下说,那辆小车、那片林地还有其他一些资产你看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我们报废掉。”
宫正马上拒绝:“那是犯法行为,如果报废,我们就是从犯,也要跟着坐牢!”郑狱长面露难色:“其实我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了我们的员工。我们单位是个清水衙门,大家都想去市里买个房,可是房价疯长,根本买不起,把那些资产报废掉至少能给大家提供一点福利。”
“郑狱长,您宅心仁厚,您一定知道,如果这样做,最终出了事只能由您一人负责,可是您为了员工,依然义无反顾,我真的对您万分佩服,像您这样的好领导真的不多了!郑狱长,您这么好的领导,我们一定要保护您,我们不能因为你的仁慈就配合您,那样很可能会毁掉您的后半生,所以,我们不能报废那些资产,宫主任,您说是吗?”高远说得格外诚恳,好像真的对郑狱长佩服到了极点,爱戴到了极点。
宫正自叹弗如,他简直是钦佩地望着高远:“高远,你说得极是!极是!”
郑狱长彻底绝望了:“宫主任,你们不愧是实诚事务所的员工,一个个都这么实诚,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你们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好吗?”
宫正说:“好的。”高远说:“郑狱长,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好!够意思!对了,月儿,到时候别忘了报考我这里!”
宫正一愣:“月儿,你不是说要去我哪里工作吗?”
正文第44章暗恋
”>宫正乍一听郑狱长让乔月儿报考第一监狱,便以为她门之间已达成默契,她已不愿到自己手下工作。没想到乔月儿澄清道:“宫主任,我马上就可以到你那里上班,第一监狱我就不报考了。”
宫正面色一喜,高远却急了:“月儿,你可要想清楚!”他个人认为,事务所不适合女孩子,每年出差上百天,太辛苦,相比之下第一监狱轻松一些。为了给乔月儿报考留下余地,他在通报审计情况时想法设法给郑狱长找台阶下,他不想做无用功。
乔月儿看也不看他:“我已经想好了,谢谢你的好意!”乔月儿如此客气,客气得仿佛和高远只是初识。
高远心里一凉,他知道,他和乔月儿的亲密已经走到尽头,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关心乔月儿,他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退避。
郑狱长摆出一幅着急的姿态:“月儿,你还是报考我这里吧,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真心想为你和高远做点事。”郑狱长不知道,第一监狱是她的伤心之地,她再也不希望来到这里。
“高远是高远,我是我,以后请再也不要把我们扯在一起。”乔月儿狠着心说出这句话,说完脸往旁边一扭,泪水又流了出来。
“呵呵,你和他是朋友,不把你们扯在一起那和谁扯在一起?”
“我们不是朋友!”
“你们两个昨晚还喝了交杯酒,怎么这么快就不是朋友了?”郑狱长追问,不知道他是关心,还是想看热闹。
高远唯恐乔月儿说出实情:“月儿,你就别生气了,回去我向你赔罪。”
乔月儿一转身,索性背对着他了。
郑狱长哈哈笑道:“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闹了别扭,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
“就是,我们走吧。”宫正驱车驶离第一监狱:“月儿,高远是一个优秀的男生,我们单位好几个女孩去年都瞄上他了,可是他选择了你,你应该高兴才是,这么好的男朋友到那里去找啊,你以后千万不要自寻烦恼了。”
“哈哈!”乔月儿凄凉一笑:“我自寻烦恼?我有那么傻吗?”
“这么说一定是高远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高远,你要学会珍惜,像月儿这么可爱的女孩真的不好找,你要处处让着她才对。要是换成我,每天帮月儿穿袜子提鞋我都愿意!”
乔月儿痛哭起来,她已经压抑一上午,现在又忍不住了。
“月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替你惩罚高远!”宫正试图探明原因设法调解,想不到,乔月儿哭道:“我说过,不要把我和他扯到一块!”
“月儿——”宫正还打算说什么,高远打断了他:“宫主任,有些事情是调解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即使是血海深仇,也可能有相逢一笑的时候,更何况你们是朋友!”
“我说过,我们不再是朋友!”乔月儿再次申明。
宫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高远,到底怎么了?”
“唉!”高远抱头哀叹一声:“宫主任,都怪我太花了!”
“哦?你是开玩笑吧?”
“实话说吧,我做了对不起月儿的事,昨天晚上——”高远正要如实交代,乔月儿叫了起来:“你不要说!你还有脸说!”
听到这里,宫正已明白一大半:“一定是高远和哪位女孩有了亲热!会是谁呢?”宫正想了一下,这两天高远在监狱里,刘彩嫣负责接待,一定是刘彩嫣和他有了亲热!
宫正忽然心里升起一丝兴奋,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仔细寻思一下,他才发现,他已经喜欢上乔月儿,高远和乔月儿的分裂,给他创造了一个良机。
但是,宫正马上责怪自己:“你怎么能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呢?你应该尽力与人为善成|人之好!”宫正便决定调解一下:“月儿,哪个男人没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远,我说得对吗?”
宫正期望高远顺势认错,期望乔月儿就此原谅他,想不到高远说:“一切,都已晚了!”
宫正马上知道,高远和刘彩嫣,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乔月儿,已经彻底失恋!
宫正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怜爱:“可怜的乔月儿,可爱的乔月儿,你无须伤心,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欢喜!”
高远和乔月儿都不知道,宫正一瞬间已经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他要亲自培养乔月儿,让乔月儿尽快熟悉审计实务,他要帮助乔月儿学习会计、审计,帮助她顺利通过注册会计师考试,让她成为一名合格的注册会计师;他要在私生活上关心乔月儿,要和颜悦色地对待她,要请她吃饭,唱歌,看电影,出去旅游,只要能使乔月儿开心,他都可以做;最终,他要告诉乔月儿,自从第一次看到她,他就喜欢上了她,他一定要把乔月儿娶回家,他要把她当仙女一样宠着,他要给她买一套舒适的大房子,和她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他要和她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宫正想着想着,眼睛微微地闭上了,他的脸上,分明尽是幸福的微笑。
“吱——”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传来,宫正睁开双眼,一辆大巴迎面驶来,是大巴在刹车,可是,两车已经近在咫尺,大巴已经刹不住,宫正急忙打方向盘,他想避向一边,可是,他已闪避不及,车子刚斜过去一点,大巴已经撞上来,“咚”地一声巨响,大巴撞在了宫正身边的车门上。
在大巴的撞击下,宫正的车子轻若无物,打着转一下子溜出去好几米远。高远和乔月儿都惊呆了,车子静止,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事,可是宫正,宫正一头趴到了方向盘上,他的左臂,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高远推开车门,来到宫正身旁,他一侧的车窗玻璃已经全部震碎,车门也凹进去一大片,他的身子好像被车门卡住了,他整个人一动不动趴在那里,高远大声呼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一点反应!
正文第45章荣幸
”>乔月儿也下车,看到宫正一动不动,她忽然觉得站也站不住了,她刚失恋,她唯一的指望就是有个工作,过一段平静的日子,可是现在,宫正——这个承诺给她工作的人,突然就出了车祸,乔月儿以为他已没救,她那可怜巴巴的一点希望被现实无情地击垮,此刻,她已欲哭无泪。
高远拦下一辆出租车,和乔月儿护送宫正去医院,他们坐在宫正两边,扶着宫正的胳膊,唯恐车的颠簸加重伤势。忽然,车子一转弯,宫正头一歪,歪倒在乔月儿肩膀上,乔月儿的衣服马上被血染红了。
乔月儿小心地扶着他的头,双目微闭,心里不停地默念着观音菩萨,她期望菩萨显灵,保佑宫正逃过死亡的威胁,保佑宫正尽快苏醒。
忽然,乔月儿感到肩膀上动了一下,她扭头一看,宫正已睁开眼睛,宫正正注视着她,好像在注视着一个陌生人。
“宫主任,你醒了?!”乔月儿惊喜地叫道。
宫正仿佛被她的声音唤醒了记忆:“月儿,是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终于没事了。”乔月儿一激动,手在他的脸上抖了几下,宫正感到,那是她温柔的抚摸。宫正看到,她在笑,笑得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月儿,你终于笑了!”宫正欣喜地说。
“你也笑了!”乔月儿满面喜色:“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高远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他隐隐约约感到,宫正似乎对乔月儿有了好感,他知道,沉默,是他最好的选择。
到了医院,检查发现宫正并无脏器性损伤,不过他的肩胛已经粉碎性骨折,胳膊也已骨折。乔月儿问能否完全康复,医生说有九成以上把握,乔月儿如释重负。
宫正见乔月儿如此关心自己,不禁大为感动:“月儿,本来下午我就能安排好你的工作,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等我出了院,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安顿好。”
“宫主任,你好好疗伤,我不急。”
“对了,高远呢?”宫正这才发现高远不见了。
乔月儿也很奇怪:“刚才他还在这里,怎么突然消失了?你找他有事?”
“我要给他说一下怎么出审计报告。”
乔月儿出门,看到十余米外,高远正要下楼梯,她急忙追上:“高远,宫主任找你。”
“月儿,你告诉宫主任,我回学校了。”
“他说要告诉你审计报告的事。”
“我回学校整理,有什么问题我会电话请教他。”说到这里,高远眼里一酸:“月儿,你快点回去,宫主任那里需要你。”
“高远,回来前我对你发了火,请你原谅我,我一时想不开,现在好后悔。”
“月儿,你多保重——”高远眼里忽然有泪溢出,他一挥手,与乔月儿就此别过。
乔月儿回到病房,宫正问找到高远没有,乔月儿如实相告,宫正说:“不应该啊,他至少应该和我当面请个假。”
就在这时,宫正的电话响了,是高远打来的:“宫主任,我离开,是为了让月儿更好地照顾你。”
“高远,你想多了。”
“宫主任,月儿是个好女孩,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她的珍贵,可是,我已经罪不可恕,我已经无法再和她在一起,宫主任,以后,只有你能照顾她了,她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宫正听到,高远在电话里哽咽起来,他不禁为之动容:“高远,你放心,有我在,决不会让月儿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一定会好好培养她,让她过上愉快幸福的生活。”
乔月儿又忍不住流泪了。
手术完毕,事务所来了电话,宫正出车祸的消息传开了,大家都要过来探望,宫正一概拒绝:“现在正是业务最繁忙的时候,你们该出差出差,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没有大碍,而且有家人在这里照看,很快就能出院了。”
事情不像宫正预期的那么乐观,医生说至少两周才能出院,宫正劝乔月儿回家,乔月儿问谁来照顾他,宫正说在这里举目无亲,只有叫老家的父母过来,乔月儿说:“不要麻烦了,我照顾你就行。”
“月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宫主任,你对我好,我对你当然也要好了,你帮我解决了工作,你还说要好好培养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报答的,只有为你出点力了。”
“月儿,高远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好女孩,可惜高远没那个福分,他以后会后悔的,我看那个刘彩嫣说话时眼睛总是在偷偷地打量人,她应该是个极有心计的人,可惜高远看不出来,现在告诉他也晚了,估计他已经身陷其中难以自拔了。”
乔月儿马上焦急起来:“宫主任,有机会你一定要提醒他!”
“月儿,高远很优秀,我估计他可能并不想离开你,只是他已身不由己,或许以后他会幡然悔悟,所以你们还是有希望的,你不要灰心!”
乔月儿脸上掠过一线希望,但那希望之光很快便消失了:“宫主任,我们不要再提高远,好不好?!”
宫正挪了一下身子,乔月儿说:“别动。”宫正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去卫生间。”乔月儿说:“你不能下去。”她拿来一个塑料盆:“你在床上解决吧。”转身走出房间。
宫正感到不好意思,挣扎着想下床,可是一阵剧痛袭来,他只有就范,老老实实在床上完成小解。乔月儿进来,把盆子端走,到卫生间倒了,把盆子冲洗干净,又回来陪他。
两周时间好漫长,宫正起初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都是乔月儿帮他打饭,喂他吃饭,帮他端屎端尿,乔月儿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厌烦,她是那么耐心,那么细心,那么真心,那么热心,好像,她和宫正真的就是一家人。
宫正忽然觉得自己好荣幸,他荣幸,他终于遇见了梦寐以求的女孩。
正文第46章送上门来
”>高远回到学校,把审计报告和各项附表做好,他想马上送给宫正,可是考虑到他还在医院,决定等一两天再交差。
同学们都还没有回来,一个人百无聊赖,忽然有人来电话:“高远,我能请你出去玩吗?”
一位女孩的声音,很陌生,高远没听出是谁:“请问,你是哪位?”
“你认识花紫妮吧?”
“当然认识。”
“呵呵,我是她老乡,在恒春一家民办小学教书,我听紫妮说你是个研究生,各方面都优秀得不得了,所以想认识一下你。”
高远这才知道,对方根本不认识他,他见过胆大的,却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仅凭别人一个介绍就主动找上门来,高远刚想说没空,可是忽然改变主意:“好的,在哪里见?”
“昆华小学门口,到了打我个电话就行。”
高远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随随便便就要赴约?他想了想,才发现心里对刘彩嫣有很大的意见,是刘彩嫣占有了他,是刘彩嫣让乔月儿受了气,刘彩嫣还想独占他,他要报复刘彩嫣,刘彩嫣越想专宠,他就越要出轨。
高远想到这里不仅嘴角浮出一丝快意的笑容,他来到昆华小学门口,拨通了电话,很快,学校里走出一位女孩,她二十五六岁左右,脸蛋饱满,体型丰满,胸部仿佛有两个碗盖在那里,圆圆的,鼓鼓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好像随时都会把衬衣撑破。高远暗自惊叹:“看起来至少有十斤重,托在手里不知什么感觉!”
女孩走到高远面前:“我叫常盈盈。”高远说:“很高兴认识你!”常盈盈说:“我们去公园玩吧。”高远说:“不了,我想去你那里看看。”
常盈盈领着高远走进学校,上了一栋二层小楼,边走边说:“安静点儿,我隔壁住的有一个老师,不能让他听见。”高远笑道:“瞧你胆战心惊的,好像要和我偷情一样!”常盈盈一低头,没有回话,高远便有了九成的把握。
两人蹑手蹑脚走近屋里,是一个单间,大约20平米左右,摆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常盈盈把门反锁,高远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为了和自己偷情才约自己来的,不然两人完全可以打开门窗说亮话。
常盈盈倒了一杯水,端到高远面前,高远接在手里,望着她说:“我觉得你个头挺高的。”常盈盈说:“不高,也就一米六八。”高远说:“不止吧?我看有一米七,来,我们两个比比。”
高远把水放到一边,走到常盈盈面前,很自然地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好像真的要比身高。常盈盈笑道:“相信我了吧,你比我高一头还不止!”
高远说:“不行,这样比不准确,我们要面对面站着比。”说完,他转过身,和常盈盈面对面贴紧身体,常盈盈没有躲闪,高远说:“把头靠近点儿,好好比一下。”
常盈盈把头靠向前,高远也靠向前,两人的脸越来越接近,终于,只有一指之遥了,高远嘿嘿一笑:“你上当了!”双臂一伸,便箍住了常盈盈,嘴巴也及时地凑了上去,直奔向常盈盈那一对丰厚的花唇。
常盈盈也抱住了高远,两人立刻吻到了一起。高远第一次吻到那么丰厚的嘴唇,好像吻到了一朵丰盈的玫瑰,那份殷实,那份柔软令他忍不住疯狂。他探入常盈盈嘴里,常盈盈的舌头很笨拙但又很主动地迎向他,高远觉得她的吻是如此生硬,好像她的舌头根本不会舒卷,只会直着像一片干了的杨树叶。
高远说:“放松!”常盈盈这才慢慢自然起来,舌头慢慢变得灵活,柔软。高远以舌体引导着她,将她慢慢融入到自己的节奏里,常盈盈渐渐熟悉了他的动作,舌体变得主动起来。高远停下自己的活动,任由她在自己的口腔里撩弄,现在,是常盈盈在爱抚他,不是他爱抚常盈盈,这种换位带给高远不一样的感觉,使他进一步感觉到了自己的引力,自己的优越。
终于,常盈盈的舌头停下来,两人相拥着来到床上。高远推起她的上衣,将那一对半球捉在手里,高远的手掌将近二十厘米长,可是,他只能将她的球体半握,高远惊讶于她的丰硕,在那里如得至宝般揉搓了一阵:“坐起来。”
常盈盈坐起身子,高远拿手托住球体的下缘,反反复复掂量几下。常盈盈说:“你干什么啊?”高远说:“看看有多重!”常盈盈说:“你以为我是卖肉啊?”高远说:“如果你真的要卖,恐怕谁也买不起!”常盈盈说:“为什么?”高远说:“因为你这是稀世奇珍,无价之宝。”
高远说完,便在球体上一阵疯狂的吮吸,他感受着那份肥沃,那份酥滑,体内渐渐变得火热。终于,高远除去常盈盈身上所有的牵挂,这才发现她那片草地上,已经湿漉漉一片。
高远马上就要侵入,常盈盈退后:“不行,你要给他穿上工作服。”高远愣了一下:“工作服?”常盈盈乐道:“就是外套!”她特意加重了套字的音调,高远这才明白:“你不愧是老师,用词又形象又贴切!”常盈盈自豪地说:“那是,我不但是老师,而且是语文老师。”
高远从抽屉里取出“外套”,让常盈盈给自己套上,常盈盈居然不知道怎么用,高远说:“你怎么回事?难道你是第一次?”常盈盈不好意思地说:“你说是就是吧!”高远忽然没了兴致,他想起了乔月儿,他不能再摧残一个无瑕的女孩:“盈盈,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高远,你嫌弃我?”
“不,我怕你失去了第一次会对以后造成影响,你知道的,我们才见一次面,我不会给你什么许诺!”
“高远,我不需要你的什么许诺,我是纯自愿的。”
“为什么?你是女孩子,你知道第一次的珍贵吗?你怎么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子?”
“因为,我已经别无选择!”
正文第47章老牛嫩草
”>常盈盈要把第一次献给高远,说除此之外已经别无选择,高远听得是云里雾里:“你把我说晕乎了,今天之前我们还不认识,你并不欠我什么,我也不可能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为什么你的第一次非要选择我?”
常盈盈面露激动:“我一直把事业看得比一切都重,我连谈朋友的时间都没有,我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任何特殊关系。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再努力,也不过是一个民办小学的老师,我翻不了天,成不了气候,就连最基本的生活需要,我都得不到满足。”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我有两个弟弟,都在偏远的山区,他们都要娶媳妇,家里没有钱,我也无法支持他们,我只能勉强养活自己。为了挣钱,我晚上就去酒吧当陪酒女,那些客人,没一个好货,总想灌醉你不说,还动手动脚的。”
常盈盈面露悲愤:“我一直想退出,可是收入诱惑了我,我坚持下来,很艰难地守护着自己的身子。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客人,他干瘦如柴,好像是抽大麻的人,那天晚上,他向我提出无理要求,我没答应,他要硬来,我说我都可以做他的女儿了,而且我还是纯洁之身,我只是因为生活拮据才沦落到这里。”
“想不到,他居然说,他愿意娶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这样一位麻柴棒?我果断拒绝,可是,他朋友把我拉到一边,说他是一位大老板,能够得到他的赏识,那是我三生有幸。我不为所动,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一张名片,说有困难可以找他。”
“我回来后顺手把名片丢在了垃圾袋里,想不到,老妈来电话,说弟弟的婚事要黄了,原因是盖不起房,送不起三金,无奈之下我想起那位老板,我慌忙找到名片,打电话向他求助,想不到,他立刻开车过来,一给我就是10万块钱!我接了钱,他当时就要和我亲热,我拒绝了,我说,我等他娶我!”
“明天,我就要去他家里准备出嫁,后天,我们就要举办婚礼,我就要和一位与我爸爸一样大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