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我不甘心,我要有一个轰轰烈烈的第一次,我要拿它来纪念我那即将失去的青春,可是,我身边,没有一个我认为值得我付出的人,这时,我想起了你!花紫妮告诉过我,你是她最喜欢的人,我今天见了你,才知道她说的没错。”
高远听了常盈盈一席话,终于明白她的心思:“盈盈,你嫁给他,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可是,我要对弟弟负责任!为了弟弟,我宁愿牺牲自己!”
“你既然要牺牲自己,你既然决定要嫁给他,那就要和他好好过日子,那就要对他负责任,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不能破坏你们的未来。”
“高远——”常盈盈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对不起,我走了!”
“高远,我有一个最后的愿望,后天,去参加我的婚礼,好吗?后天,我不想举目无亲,我想看到一个我熟悉的人,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到别的人。”
“我不去!”
“你为什么这么无情?”
“我是为了你好!”
高远转身离去,常盈盈望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路的拐角,她喃喃自语:“这么好的男孩子,谁嫁给他,真是谁的福气!”她取出手机,给高远发了一条短信:“后天早上九点,富丽大酒店,大厅见!”
高远没有回信!他回到学校,想静下心来理一下最近的各种烦扰,想不到,刘彩嫣来电了:“高远,明天去我家里,不许推拖,你答应过我!”
高远无奈,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上一趟卫生间,还想睡个回笼觉,可是刘彩嫣来电:“高远,快下来,我在你们楼下等你!”
高远没想到刘彩嫣会来学校接他,他下楼,左张右望不见一个人影,忽然听见一声车鸣,一辆陆虎向他这边驶来。高远望驾驶位置一看,开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彩嫣。
高远上车:“嫣嫣,你还会开车?这是谁的车?我在网上看过,一辆要一百五十多万。”
“呵呵,你还真识货,这是我的车。”
“你的车?”高远哈哈大笑起来:“你哪里来的这个车?”
“爸爸买给我的。”
“你爸爸这么有钱啊?”高远瞪大了眼睛。
“那是,我给你说过,我爸在面田国做生意,他帮助过面田国的人民军总司令,你不知道,有那个总司令罩着,我爸的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已经由木材、玉器扩张到了百货、房地产领域,已经由国外扩张到了国内,现在,我爸的净资产已经突破70亿元大关,他还不甘心,还想突破100亿。”刘彩嫣满怀钦佩与自豪。
高远不得不相信她的话:“嫣嫣,想不到,我一不小心,居然认识了你这个豪门千金!请问,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我什么也不缺,缺的就是一个五高男友!”
“哪五高?”
“个子高,智商高,情商高,学历高,人气高。”
“什么是人气高?”
“就是女孩子见到都会喜欢,你想想啊,那么多女孩喜欢他,他最终却选择了我,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可是嫣嫣,你爸爸未必能接受我!”
“高远,我爸爸一直期望能找到一个优秀的人才帮助打理我们的资产,我爸爸只有我一位女孩,他对我始终放心不下,他一直告诉我,最好从学校里找一个男友,还是学生相对单纯一些,感情也会深一些。所以,你完全符合我爸的要求,而且,我爸在临海有分公司,我一直想去那里发展,他始终不放,你如果考上了临海监管局,我就有理由过去了,我在那个山沟沟里已经干烦了,到时候到了林海,你干你的工作,我做我的公司管理,那该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高远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惭愧,惊喜的是他失去了李可依这样一位白富美,却意外得到了刘彩嫣这样一位白富美,而且,刘彩嫣的富,远在李可依之上。惭愧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会那么惊喜,他这才知道自己终究也免不了一个俗字!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到了莲湖边上的一栋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别墅,欧式风格,看起来高贵典雅。刘彩嫣说:“看到没有,四周有人逛来逛去!”高远问是什么人,刘彩嫣说是那位司令带来的保镖,他要在她家住上两天,后天就要回国了。
车子驶入院子,刘彩嫣冲着屋子里叫道:“爸爸,你看谁来了!”
屋子里,传出一个惊喜的男音:“盈盈,快跟我出去,嫣嫣的男朋友来了!”
屋子里,走出两个人,男的,无疑是刘彩嫣的爸爸,生得枯瘦如柴,只是双目仍然炯炯有神。女的,高远看了一眼,觉得似曾相识,他仔细打量一下,这才发现,她,居然是常盈盈,经过一番打扮,她贵气凸显,俨然成了一位豪门娇娘!
“盈盈!”高远禁不住叫了一声。
“高远,怎么会是你?”常盈盈也禁不住叫了起来。
“怎么,你们认识?”刘彩嫣望着高远,刘父望着常盈盈,同时问出了声。
正文第48章麻将
”>面对刘彩嫣和刘父的询问,高远和常盈盈都心里一慌,毕竟两人昨天还在一起亲密,若不是高远最后关头抽身,常盈盈的第一次就属于他了。
刘父追问常盈盈怎么认识高远,常盈盈说他昨天到她住处去过。高远立刻头都大了,心里想:“这个常盈盈,一点谎话都不会讲,不行,不能让她如实交代,不然我就成了刘父的眼中钉,肉中刺。”
高远正想纠正她的话,刘父却抢先问道:“他怎么会去你住处?你们关系不一般啊!”常盈盈说:“那是,他在我屋里呆了好久。”刘父脸色发青望了高远一眼:“你小子,我的妞你都敢泡?”
高远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父身家数亿,说话却像个大老粗。他正要辩解,常盈盈抢在前面:“刘大哥,你想歪了!”高远这才松一口气。刘父质疑:“孤男寡女呆在一起那么久,能有什么好事?”
常盈盈戏弄似地望了高远一眼,回答道:“都怪我没说清楚,他不是一个人去我那里,他是和我老乡一起去的,他是我老乡的男朋友!”刘父释然,刘彩嫣却一把抓住高远的手:“你在外面还有女朋友?”
刘父这才反应过来,也质问道:“高远,你小子还真花,在外面居然还有女朋友,我家嫣嫣哪一点比别人差?”
高远无言以对,花紫妮和他关系亲密,说是他的女朋友也无可厚非。他恨恨地看了常盈盈一眼,心想:“这个常盈盈,一定是想搅乱我和刘彩嫣的关系,昨天我没有要她,现在她要报复。”
常盈盈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她已达目的,高远正要设法蒙混过关,常盈盈又抢在他前面:“你就别解释了,你就是我老乡的男朋友!”
高远肺都要气炸了,他没想到常盈盈如此小肚鸡肠,如此尖酸刻薄,自己昨天为她保全了贞节,她却要破坏自己的好事。一怒之下,他便想把常盈盈主动约他上门的事说出来,想不到,啪地一声,他的脸上,已经挨了刘彩嫣一记耳光。
“高远,你给我滚,你再也不要他进我家的门!”刘彩嫣怒不可遏,刘父也握紧了拳头。
高远咬牙切齿瞪一眼常盈盈:“你不要逼我,你非要让我说出事情的真相吗?”常盈盈这才慌了:“不用你说,我说!”转向刘父道:“真相是这样的,她确实是我老乡的男朋友,只不过,我那老乡也是男的。”
刘父听了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说:“盈盈,你措辞不当,两个男人之间,说是朋友就行,不要再加一个男字,亏你还是语文老师,这一画蛇添足,害得高远挨了一记耳光,你真是太调皮了!”
常盈盈笑道:“我只想逗个乐子,想不到引起这么大的误会!高远,我向你赔个不是!”常盈盈朝高远打了个万福,目光里充满得意,好像是个恶作剧的小孩子。高远这才知道,她只是想捉弄一下自己,她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昨天自己的冷落。
刘彩嫣拿手按摩着高远的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打你。”高远说:“嫣嫣,我是该打!”
刘父笑道:“好!有雅量!我喜欢!”
这时,屋里走出一个人来,大约五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生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神色一片恭谨。刘父说:“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刘彩嫣叫了一声司令叔叔,高远便知道,他就是那个面田国人民军司令。
司令叔叔兴致勃勃地对刘彩嫣说了几句话,刘父翻译道:“嫣嫣,他说你越来越漂亮了,还问高远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要回答他:是!”
司令叔叔听了刘父的回答,对高远竖起了大拇指,高远知道他在赞扬自己,便对着他礼貌地点头微笑,刘父说:“你叫他敏叔就行了,嫣嫣,你也别总是把司令挂在嘴里,小心目标太大惹来麻烦。”
几人进屋用餐,餐毕,刘父问高会不会打麻将,高远说打得不好,刘父说会打就行,让人把麻将桌摆上,和高远、常盈盈、敏叔坐下。高远问打多大的,刘父说点胡一百元,自-摸二百元,高远大为困窘:“我总共只带二百元钱。”
刘父让刘彩嫣给他拿来一万元钱,说是借给他的,如果输了以后要还。高远自认为看过有关麻将技巧的书,而且平时和同学也打过,基本上都是自己赢,便坦然把钱接下。
运气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高远以为敏叔不会打麻将,要输也是他输。可是完全相反,敏叔居然是个麻将高手,一上来连胡九把,高远一下子输掉将近2000元钱。他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万一和刘彩嫣婚事不成这钱岂不成了自己的一大笔负债?!他强忍担心,继续摸牌。
第十把,高远摸了一手好牌,忽然又上了一个六条,他忍不住心中的兴奋:“我自-摸!”刘父正要出钱,却发现他根本没胡牌,他算错牌了。
刘父说他这是诈胡,要按清一色给其他三人赔偿,高远问赔多少,刘父说翻八倍,要赔每人一千六百元,高远强作镇静,数了四千八百元出去,手里只剩下三千多一点钱。刘彩嫣说:“你再打就输得只剩裤衩了。”常盈盈笑道:“输光他!”
高远若无其事一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复还来!”可是,又打三把,输的钱没赢回来,剩下的钱也输光了。
高远说没钱了,不打了,刘父坚持要打,又借给他两万元,高远想把输的钱赢回来,便继续摸牌。这次运气好一些,偶尔还能胡上一次,可是时间一长,他又开始点胡点杠被人自-摸,到了上午12点,两万块钱又被他输掉了。
刘父打量着高远,问他还打不,高远嘿嘿一笑:“就怕你不敢借给我钱!”刘父便拍起手来,一边拍一边说:“好小子!我这第一关算你通过!”
大家不解地望着他,他得意地一笑:“你们不知道吧?我对未来的女婿要求极高,我不可能任由嫣嫣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要亲自把关。”
常盈盈问:“打麻将就是你的第一关?”刘父道:“没错!是男人,就要输得起!输不起,就不会有大的出息!所以我借给他三万块钱,我要看看他输以后如何反应!想不到,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居然还要继续打下去,他这种淡定,这种执着,正是我所希望的,高远,祝贺你!”
刘彩嫣说:“爸爸,过了这一关再没有别的关了吧?”
“不!”
“还有什么关?”
“喝酒!”
刘彩嫣急道:“喝酒也算一关?那么那些酒鬼都能过关,你这算什么关啊?我不同意!”
刘父笑道:“不要多说!我自有考虑!”
正文第49章美人
”>已是晚饭时间,刘父让保姆拿酒来,保姆拿来一瓶茅台,刘父说不够,保姆问要几瓶,刘父说:“一箱!”
刘彩嫣惊诧道:“一箱?爸,你搞错没有?一箱有六瓶啊!敏叔不怎么喝,你们两个能喝六瓶吗?不要喝出人命来!”
刘父一挥手:“女孩子家不要插嘴,这是男人的事!”
保姆把酒拿来,先为刘父倒上,刘父说杯子太小,换成红酒杯。保姆拿来红酒杯,刘父让满上,一瓶酒正好倒了三杯。刘父说要先干三杯,高远说平时最多喝半斤,三杯自己一定出酒。刘父说不要怕,他有醒酒的良方。
刘父率先干杯,敏叔今天好像也很高兴,干了第一杯酒,高远虽然口说自己不能喝,心里却不甘示弱,喝白开水一般把酒喝下。刘父点头道:“一看就知道你至少有一斤的量,先吃点菜,等一下继续。”
常盈盈忙着给大家加菜,刘父喜道:“盈盈真有服务意识,适合做生意。”刘彩嫣看了常盈盈一眼,目光里似乎充满猜忌。刘父接着说:“大家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认识盈盈怎么看上盈盈的?”
高远说想知道,刘父说没别的原因,第一是盈盈作风正,在酒吧里做服务生却能够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在日常生活中更不会乱来;第二是盈盈长的比较富态,自己骨瘦如柴,正好和盈盈互补。
高远举杯:“叔叔,您好眼光,我敬您这杯酒,祝您和盈盈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刘父说他说得不对,要罚酒一杯。高远问为什么,刘父说首先盈盈比自己小20多岁,不可能和自己白头偕老,如果盈盈白了头自己还活着,那岂不成了一个老怪物,其次,盈盈就要和自己结婚,在辈分上高于高远,高远不应该直呼她的名字,而应叫她阿姨。
刘彩嫣在一旁一个劲皱眉头,高远却爽快地叫了一声阿姨,常盈盈面色一暗,仿佛不愿听他这么叫。刘父夸高远听话,识大体,让他喝下罚他的这杯酒。
高远喝下第二杯酒,刘父赞道:“爽快!”亲自为他夹了一只蟹腿,高远张嘴咯嘣一声把蟹腿咬开咀嚼起来,刘彩嫣说你怎么能像梁山好汉那样吃东西,你应该文雅一点。高远问怎么吃,刘彩嫣说旁边有蟹钳,应该用它夹碎了吃。刘父打断刘彩嫣,说她那是小女人的吃法,男人吃东西就应该大嚼大咽,这才像个男子汉。
高远吃了一会菜,刘父举杯:“你不是要敬我酒吗?”高远说刚才说错了,是要敬他和盈盈阿姨,常盈盈含怨望他一眼,起身以水代酒和他二人干杯。高远喝了这第三杯酒,感觉酒劲已经上来,头重脚轻,眼神恍惚,话明显多起来,吐字也不连贯了。
敏叔也敬了刘父和常盈盈,只有刘彩嫣不吭不哈,菜也很少动,刘父说:“嫣嫣,明天盈盈就是你的妈咪了,你总要庆祝一下吧?”刘彩嫣极不情愿地站起来:“爸,我敬你们,祝你们真爱长存,永结同心!”她特意加重了真爱和同心的语调,而且没有称呼常盈盈什么。
刘父马上发现端倪:“嫣嫣,你是提醒我们还是祝福我们?你也不叫妈咪,真不礼貌!”刘彩嫣甩头娇哼一声,刘父说:“这孩子,平时被我惯坏了,盈盈你别见怪。”
常盈盈宽容一笑:“要是我也叫不出来,嫣嫣和我年龄一般大,要让她叫我妈咪,确实有些别扭。”忽然她有了主意:“干脆嫣嫣叫我姐姐吧!”
刘父一拍桌子:“她叫你姐姐,那我还是她爸吗?那我岂不变成了她哥。”刘彩嫣转身欲走,刘父一把抓住她:“不叫妈咪我揍你!”
常盈盈拉开刘父的手:“慢慢适应吧,要不就叫我小妈吧,这样既是尊称我,而且别人听了可能以为我姓马,不会感到奇怪。”刘父说这主意不错,刘彩嫣无奈,只好叫了一声小妈,常盈盈欣然答应一声,拉着刘彩嫣坐下。
刘父举杯:“敏叔,高远,让你们见笑了,咱们喝酒。”三人干杯,高远喝下这第四杯酒,只觉得天旋地转,虽然茅台是好酒,喝多了就是毒药了,他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刘父见状让保姆把酒撤掉:“咱们卡拉o去!”刘彩嫣拍手叫好。大家驱车来到市内最豪华的卡拉o厅,要了一间大包房,服务生进来,刘父说:“多叫几个公主过来。”
公主,是这里对陪酒、陪唱、陪舞妹子的称呼。很快,十几个小妹一条线走进来,都穿着短裤,无袖短恤,一个个身材优美,面容较好,在朦胧的灯光下,尽显青春的骄傲。
刘彩嫣不解:“爸,你叫这些小妹来干什么?”刘父神秘一笑:“高远,你去挑两个。”高远醉醺醺都快睡着了,他没听到刘父的话,刘父索性自己走过去左端详右打量挑了两位最漂亮的女孩,领她们来到高远身边:“嫣嫣,你让开!”
刘彩嫣不肯走:“爸,你想把高远带坏吗?”刘父朝她使了个眼色,刘彩嫣便知道他可能是借此考验高远,起身到远处坐下。
刘父让两位小妹一左一右陪高远坐:“你们要照顾好他,唱歌、跳舞、喝酒,一样都不能少!”左边那位白衣小妹说:“放心,我们是专业人士!”右边那个青衣女子附和道:“就是,我们一定会把他照顾得以后还想来。”
小白拉起高远的手:“小哥,我们去唱首歌吧!”高远喝多了酒心里烦躁,想一把甩开她,她却紧抓着不放:“小哥,你要是不喜欢唱歌,那就跳个舞吧。”
高远被小白拉到大厅中央,随着她舞动起来。与其说是舞动,不如说是被牵着鼻子走,他醉步踉跄,时不时在小白怀里倒上一会儿,刘彩嫣见状坐不住了,起身想把他们分开,刘父以眼色制止了她,非但如此,还对小青说:“你也过去,让他玩得高兴一点。”顺手塞给她三百元钱。
小青得了好处,喜滋滋来到高远身边,和小白一人牵了他一只手,你拽一下我拽一下,小白说:“不要和我抢老公。”小青在高远连上吻了一下,说:“我已给他盖上章了,他是我老公!”小白捧起高远的脸,硬把他的嘴在自己脸上按了一下:“他给我做上标记了,我才是他老婆。”
刘彩嫣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想上去甩他们几记耳光,刘父拉住她,示意她忍住。高远恰好一睁眼,看到了刘彩嫣愤怒的眼神和刘父意味深长的暗示,他忽然想起刘父说还有一关考验自己,他顿时明白了刘父的心思。
高远忽然抱住小白一阵狂吻,然后又抱住小青一阵狂吻。刘彩嫣怒不可遏,一把甩开父亲的手就要发作,高远却说话了,对着小青和小白说:“你们谁是嫣嫣,谁是我的嫣嫣?我怎么看到两个嫣嫣?”
刘父啪啪啪啪拍起手来:“嫣嫣,你可以分开他们了。”刘彩嫣走过去一把推开小青和小白,一下子扑到高远怀里:“我是嫣嫣,我是你的嫣嫣。”
高远抱住刘彩嫣一阵狂吻,刘彩嫣激动万分,她没想到高远喝醉酒还想着自己,她以为他之所以吻小白和小青,是因为他喝多了,已经分不出谁是谁。刘彩嫣心里,充满被专宠的幸福。
刘父走过来:“高远,恭喜你,你过关了。”
高远故作迷糊:“过关?什么关?”
“美人关!”刘父得意洋洋说道:“我考验未来的女婿,只有两关,上午你过了麻将关,现在又过了美人关,你一定以为第二关是要考验你的酒量,其实我是考验你喝醉以后的表现,你喝醉以后还念念不忘嫣嫣,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我终于可以放心地把嫣嫣,把我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你了。”
高远如释重负,他思想一放松,彻底被醉意攫取,身子一软就要醉倒在地,刘彩嫣急忙扶起他,扶他到沙发边坐下,她紧抱高远,好像抱着自己的小孩子。
“大家唱歌,唱歌!”刘父招呼道,“盈盈,我们先来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
常盈盈和他对唱起来,她歌喉婉转,一边唱一边时不时望向高远,望向刘彩嫣。
望着高远时,她眼神炙热。
望着刘彩嫣时,她的眼神,是羡慕嫉妒恨!
正文第50章乱性
”>刘父今晚兴致很高,一来他和常盈盈明天就要成家,二来刘彩嫣找到了高远这么一位他大为满意的男友,三是敏叔大驾光临,可谓是喜上加喜,他和常盈盈唱了一首又一首歌曲,常盈盈在酒吧混过,唱歌已经颇具功力,俨然成为今晚的一个明星。
敏叔无歌可唱,能点的都是国内的歌曲,好在陪他的小妹很热心,一会儿劝他喝酒,一会儿拉他跳舞,敏叔本来不能喝酒,在刘家已喝得晕晕乎乎,来到歌厅又被小妹哄得喝了好几杯洋酒,这白酒和红酒一混,头已经昏昏沉沉,偏偏那小妹又极其漂亮可人,跳舞时时不时地和他贴在一起,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刘彩嫣专心陪护着高远,一会儿给他喝一点普洱茶,茶能醒酒,高远已经从昏睡中醒来,只是仍然有些醉意。刘彩嫣请他唱歌,高远和她合唱了一曲《知心爱人》,刘父高声叫好,常盈盈却是神色怅惘,一个劲喝闷酒。
二人唱完,刘彩嫣又要和高远合唱《你是幸福的,我是快乐的》,常盈盈却对刘父说:“老公,我要和你唱。”刘彩嫣只好让给他们合唱。唱完,常盈盈来敬他们酒,说刘彩嫣找到如此一位称心如意的男友,真是可喜可贺,应该多喝几杯。刘彩嫣在家里没喝酒,在这里却被她忽悠得连喝几杯,常盈盈习惯了酒场,酒量也大,喝了没什么感觉,刘彩嫣却不知不觉已是醉意朦胧,满面绯若桃花。
高远说刘彩嫣不能喝了,常盈盈却说大家难得这么高兴,一定要多喝些。她有酒吧服务经验,有一千种理由让刘彩嫣喝酒,刘彩嫣喝了一杯又一杯,高远劝也无用,最后她还拉着高远陪酒,高远无奈,眼睁睁看着她被常盈盈彻底灌醉。
高远喝了几杯红酒,又觉得肚子难受,急忙出了包房,问卫生间在哪,服务生向左指,他沿着过道一路向左,拐了好几个弯走了好远才找到。他正要进去,忽然听到过道里有人吵闹,举目望去,一个大汉正在将一个人往外拖,还有两个汉子跟在后面,对地上的人踢踢打打,一边打还一边骂:“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子?天底下女人都是你的?你想玩谁就玩谁?玩了还可以免费?”
高远过去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被打的不是别人,却是敏叔。敏叔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拿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高远见他满面痛苦,浑身颤个不停,以为被打伤的缘故,便想把那几人拉开。
一位大汉问高远是他什么人,高远说是熟人,问为什么打他,大汉说他玩了一位小妹不给钱还装病,高远这才想起中途那位小妹把敏叔拉了出去,估计敏叔受了她的勾引做出了乱性的事,他的保镖不便跟随这才任人殴打,只是高远不相信敏叔会赖账,毕竟他是一国人民军总司令,身上不会缺钱。
高远问要多少钱,大汉说三百,高远出了钱,大汉们骂骂咧咧走开,敏叔仍然躺在地上手在上腹部极力按压,满面苍白满头大汗淋漓,高远意识到他果真病了,而且可能是心肌梗塞,估计他是做那事时过于激动引起的,也可能是被人讹诈极度愤怒引起的,总之,真相是无从得知了。
高远想回去告诉刘父,可是转念一想,心肌梗塞一分一秒也拖延不得,不能错过最佳救护时间,他一把抱起敏叔,下楼打的赶往医院,车至半途却被红绿灯挡住,敏叔突然双目紧闭似已昏迷,高远手足失措叫司机冲过去,司机却不敢冲,说怕受到处罚。
高远眼见敏叔一动不动,下意识拿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居然摸不到一丝一毫的心跳,他心里一急,双手在他的心脏部位一阵狂按,他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救护措施。按了一会功夫,敏叔睁开双眼,高远大喜:“敏叔,你醒了?!”手又在那里按压起来。
的士赶到医院,服药,吸氧,经过一番紧急处理,敏叔病情得以缓解,这时刘父来电话:“高远,你去哪里了?见到敏叔没有?”高远说敏叔心肌梗塞,自己来不及告诉他,现在在医院。刘父大惊,带着刘彩嫣、常盈盈和敏叔的两个保镖赶来。
刘父看到敏叔躺在病床上,问他感觉怎样,敏叔说了几句话,刘父欣慰地说:“高远,敏叔感觉已经好多了,他说多亏有你相助,不然他就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了,他说他一定不会忘记你,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高远说:“只要敏叔没事我就庆幸万分了,我不需要敏叔任何感谢。”刘父把他的话告诉敏叔,敏叔满怀感激望了高远一眼,冲着高远面色凝重地点了几下头,仿佛心里已经认定要报答他什么一样。
刘父问医生什么时候敏叔能出院,医生说要一周。刘父说婚事只能推迟,他要留下来陪护敏叔,敏叔坚决反对,说他已经通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不能因为自己的病情误了大事,还说他一个保镖会说中文,在这里照顾他就行了。
刘父几人回到刘家,经过一天的折腾,几人都很疲累,尤其是刘彩嫣,被常盈盈灌了很多酒,一回来就回房倒头大睡去了。刘父给高远安排了房间,和常盈盈回房休息。
凌晨过了一会儿,刘父说头疼,胃里也不舒服,常盈盈说他喝酒太多,要给他熬点韩式醒酒汤,不过需要耗一点时间。刘父拗她不过,只好由着她去了。
常盈盈来到厨房,把汤料准备好,下锅熬了起来。她把火开到最小,悄悄上了二楼,轻轻敲响了高远的房门。
高远喝醉以后睡了好久,此时已无睡意,听到敲门声他心里一愣,马上意识到应该是刘彩嫣,他一翻身下床,伸手打开房门。
门外,不是刘彩嫣,是常盈盈!
“盈盈,怎么是你?!”
常盈盈一闪而入,反手把房门关上:“高远,我是你的!”
正文第51章身体沦陷
”>高远见常盈盈闪进房间,不禁大惊失色:“盈盈,你疯啦?!”
“我没疯!我就是不想把第一次给一个老头子,我就是要有一个你欢我爱、痛痛快快的第一次!”常盈盈说完,一头扑到高远怀里。
高远正要劝说她什么,可是他还没张口,嘴巴已经被常盈盈的丰唇堵住,常盈盈疯狂一般吻着他,使他有一种被强迫的感觉。
“盈盈,你就不怕刘叔发现?你就不怕嫣嫣发现?你要知道,这是在他们家里!”高远努力使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别浪费时间好不好?拖得越长越可能被发现。”
“不行!你既然要嫁给刘叔,你就要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他,这对你以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至关重要!而且你告诉过他你是无瑕之身,他之所以娶你,一大半原因就是这个,如果明天他发现你是骗他,你的下场会很惨。”
刘彩嫣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我有办法应付!不用你操心!高远,我们快一点,好不好?”刘彩嫣一边说一边把高远往床上推。
高远一把推开常盈盈:“不行!请原谅我,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常盈盈一阵沉默,忽然再次扑到他怀里:“你要是再拒绝,我就要呼救了!我要大喊你非礼我!”
高远没想到,常盈盈的需求是这么强烈,他还要劝说她,可是常盈盈居然已经开始叫了起来:“快来人啊,高远,你这个小流氓!”
好在常盈盈的声音很轻,还不至于被刘父和刘彩嫣听到,高远却已惊出一身冷汗。他正不知所措,常盈盈说:“快!要了我!不然我就真的大声呼救了!”
高远万般无奈,只好从了她。常盈盈把他推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把他的睡衣除去,把他的裤衩除去,然后麻利地除光自己,一下子扑到了高远的身上。
高远一动不动,常盈盈在他身上一阵疯吻,天哪,常盈盈居然、居然吻上了高远的小弟,高远忍不住夹紧双腿。常盈盈先是拿嘴唇在外面乱亲一会儿,然后便是拿舌头在上面扫来扫去,高远那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早已被她扫得昂然而起。
更疯狂的还在后面,常盈盈忽然张开双唇,把小弟含在口里,然后一路往下吻去,越吻越深,越吻越紧,高远感觉到小弟已被她丰厚的嘴唇完全包裹,她努力上下狂吻一阵,忽然一吻到底,然后舌头开始绕动,好像在给小弟挠痒痒,高远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喷了常盈盈一嘴。
常盈盈拿纸巾吐个不停,吐了一阵说:“怎么他会喷水?好神奇哟!”高远说:“你快点回去吧,刘叔说不定等得急了会出来找你。”常盈盈说:“让我回去很容易,就看你的表现了。”
高远知道今晚在劫难逃,只是这劫是很多男人都想遇到的桃花劫。他知道,事不宜迟,只能速战速决了!他一个翻身,把常盈盈压到了身下:“唉!都是你逼我!以后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怪我!”
常盈盈保证道:“无论出什么事,我都一个人担着!”高远再也不说话,他把心一狠,便抵住了那一线微湿,常盈盈充满期待充满幻想地望着他,仿佛望着至亲至爱的恋人。高远身子猛地往前一送,常盈盈浑身一挺,便被钉在了那里。
高远知道那是痛在作怪,他轻声说:“你要放松!”常盈盈慢慢放松身体,高远开始缓缓律动,常盈盈低声着,身子一紧一紧地,渐渐地,她的消失了,身子也彻底放开了。高远急于结束,动作忽然间加大许多,常盈盈又开始,过了一会儿那变成了喘息,变成了轻轻的咏叹。
高远忽然心生几许哀怜,这么一个青春焕发的女孩子,为了资助弟弟成婚,不惜牺牲自己,不惜把自己嫁给一位老头子,她对弟弟确实是有情有义,她的命运实在是令人惋惜,刘叔那个身子,看起来就像一个病痨子,常盈盈嫁给他,说不定就是守活寡。
高远想到这里,又不忍马上结束,他便不紧不慢在那里怜爱起常盈盈来。他那突然的温柔令常盈盈浑身一震,仿佛浑身一霎那间涌过一阵暖流,那暖流不但流在她的肉体里,还流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感到,此刻,她和高远不仅仅在身体上一体了,她的灵魂也融入到高远的灵魂里了。
席梦思床似乎不堪重负,在那里吱呀吱呀地响着,那单调的响声,在常盈盈听来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声,那是她和高远身心交融的奏鸣,那是她受到高远,受到一位优秀男生宠爱的证明,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或许,过了今晚,这样的幸福,就将永远远她而去,或许,尽此一生,都不会再有如此的心动。
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但又坚定的敲门声,高远浑身一颤,心跳立刻加速到每秒两百次,心脏几乎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再动!常盈盈也花容失色,惊恐地倾听着,好像外面敲的不是门,而是她的心!
高远想退出常盈盈的身体,想赶紧穿上衣服,可是他最终没有那么做,他决定静止下去,好让外面的人以为自己已经熟睡,他只希望外面的人不是刘父,而是刘彩嫣,那样就能蒙混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开门!快开门!”刘彩嫣的声音,常盈盈大惊,高远示意她安静,常盈盈强压惊恐,两人定在那里宛如一幅雕塑。
终于,门外响起脚步声,渐去渐远,常盈盈轻声道:“吓死我也!”高远说:“还继续吗?”常盈盈说:“继续!”
高远开始大纵深运动,在他的带动下,常盈盈的脸一会儿扭向左边,一会儿扭向右边,常盈盈的手在床上、在高远背上、在空气里不规则地划来划去,常盈盈的腿一会儿伸直,一会儿竖起,一会儿盘绕在高远背上,常盈盈的身体也扭来扭去,好像她整个人已到了空中,她已不知如何安置自己的四肢,如何安置自己的浑身。
常盈盈的反应使高远突然产生一种征服的快感,他开始了最后的疯狂!一下,两下,三下……仿佛在一瞬间,他已完成十几次前后运动,他的大脑,他的器官都已达到忍耐的极致,他彻底地在常盈盈身体内沦陷了!
常盈盈被巨大的兴奋与满足淹没,她躺在高远身边,只希望时光就此停滞,一刻便是永远。
只可惜,一股子糊焦味儿传来,高远说:“好像起火了!”
“是汤熬过头了!”常盈盈匆匆穿衣:“我去看看。”
常盈盈下床,对着高远的小弟轻轻一吻:“高远,我爱你,你是我的老公,除了你,我心里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
常盈盈出去了。
高远心里,不知是担心,还是高兴……
正文第52章鬼迷心窍
”>刘父和常盈盈的婚礼很低调,只请了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