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远稍微加大力度,又捶了大约十七八下,刘彩嫣哇地一声,吐得满盆都是秽物。
高远打开水龙头,把洗手盆冲洗干净,拿过杯子接满水,往牙刷上挤好牙膏:“你刷刷牙漱漱口吧。”
刘彩嫣闭着眼睛刷完牙,将口漱了,高远说:“现在好多了吧?”
刘彩嫣睁开眼睛,理了一下发丝,转身面对着高远:“你真有耐心!”
“那是,对待美女,谁都有耐心!”
“我真的很美?”
“真的,你穿着这身制服,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既飒爽英姿,又娇俏可人。”
“我觉得你是在撒谎!”
“为什么?”
“我看不出你有一丝一毫的激动。”
高远愣了一下:“她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激动一下呢?”
高远大脑一热,就想把刘彩嫣抱在怀里,然后尽情地和她演绎一晚激|情。可是,他终于没有放任自己,他想起了郑狱长,他不能比他还色,他要做正人君子。
“嫣嫣,我也想激动一下,可是你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月儿就在你的隔壁,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不,高远,你是在骗我,我相信我的眼睛,相信我的直觉。”
“嫣嫣,我没骗你,月儿确实是我的女朋友。”
“高远,就算她是你的女朋友,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高远无言以对。
“高远,既然你喜欢我,既然我们两情相悦,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对吗?”
“做什么样的朋友?”
“郑狱长说要把我介绍给你,你说,他希望我们做什么样的朋友?”
刘彩嫣望着高远,满目期待呼之欲出。高远望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那白净的脸蛋,望着她那英挺的制服,不禁心里一阵冲动:“嫣嫣,我无法与月儿分手,我如果和你做朋友,等于是脚踩两条船,我会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刘彩嫣眼睛里掠过一丝惊喜:“高远,我不介意,我愿意做你的幕后女友,你只管和月儿交往,我不会阻挠你们。”
高远想起了乔月儿的话,乔月儿也曾经说过,她支持他和别的女孩交往,她理解他,祝福他。高远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独到之处,这些女孩为什么对他如此厚爱,如此宽容。
“嫣嫣,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郑狱长已经说过了,你是一个大帅哥,又是一个大才子。而且,你很快就发现了我们单位的那么多问题,郑狱长在你面前都变得老老实实的,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呵呵,郑狱长平时很凶吗?”
“那是,平时经常骂人,而且,他肥得像头猪一样,还整天打我的注意,你也看到了,晚上喝酒时他还拿他那咸猪手抓我,我对他真的好讨厌,一看到他那大腹便便、色迷迷的样子就想呕吐。”
“呵呵,早知如此刚才我把郑狱长叫来好了!”
“叫他来干什么?”
“他来了,你就吐出来了,也就不用我辛辛苦苦地给你捶背了。”
“你真坏!”
刘彩嫣一巴掌拍在高远的胸脯上,高远至此再也忍耐不住,他顺势便把刘彩嫣的手捉住了。
刘彩嫣喜出望外,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高远抚摸着她的制服,多少年来,他对公务员一直只有羡慕,如今,他还没有考上公务员,却马上就要拥有一位公务员美女,而且,不是一般的美女,是一位警花,是本省监狱系统内的第一警花,曾几何时,她是那么神气、那么遥不可及,可是现在,她已经服服帖帖地倒在自己的怀里,她的所有美丽,所有神秘,都将在今晚呈现给自己。
高远贴紧刘彩嫣,吻上了她的耳垂,那和脸一样洁白的耳垂,竟是如此地柔软,高远细细地品味着,他的鼻子就埋在刘彩嫣的乌发里,刘彩嫣的发香如美酒一般袭来,高远深深地呼吸着,先前喝酒,他没有醉,现在吸了几下刘彩嫣的发香,他却醉了,他只觉得脑袋已经处于一种眩晕状态,可能是血气翻滚上涌的缘故。
高远把吻转移到刘彩嫣胸前,隔着她的制服用力地亲吻,他的吻,源自对刘彩嫣自身的爱慕,源自对她那身制服的膜拜,更源自压抑不住的征服欲。是的,刘彩嫣,如此一位高贵的警花,谁要是能把她征服,那无疑是人生的一大成就。
高远的吻一路下移,最后,他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直吻到了她的丝袜上,刘彩嫣把脚挪开:“你不嫌脏?”高远说:“你就是脏,也是可爱的。”刘彩嫣说:“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
高远说着她的话说道:“嫌脏你就洗个澡。”刘彩嫣说:“好吧,我洗澡,你出去。”高远说:“不!我要看着你洗!”刘彩嫣的兴奋好像要从眼里溢出来:“你真有这么大的胆子?”高远说:“当然!”
“我估计你也就这么大的胆子了。”刘彩嫣以言相激。
“呵呵,我胆大包天,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我要你服侍我洗澡,你敢吗?”刘彩嫣挑衅般望着高远。
高远吃了一惊:“怎么服侍?”
“你想怎么服侍,就怎么服侍!”
刘彩嫣的直白,将高远彻底点燃,他再也压抑不住原始的yuwg,他一伸手,就要脱去刘彩嫣的制服。
刘彩嫣低垂眼帘,静若圣女。
她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激|情时刻!
正文第38章占有
”>高远除去刘彩嫣的外套,小心翼翼挂在门后的衣钩上,好像唯恐把她的衣服弄皱。然后,高远松开她的领带,从她头上抽出来,也挂在衣钩上。高远的手伸到了刘彩嫣的衬衣上:“怕不?你马上就要曝光了!”
刘彩嫣笑道:“怕你个头!你还会为我拍照不成?”高远嘿嘿笑道:“不愧是警中之花,胆子够大,看我怎么折磨你。”刘彩嫣说:“你真能折腾,搞得像刑讯逼供似的!”高远说:“你这么一说,反倒提醒了我。”
高远取过刘彩嫣的领带,刘彩嫣说:“你要干什么?”高远说:“把你捆绑了逼供!”刘彩嫣叫道:“不要啊,我怕了!”高远仿佛要动真格的,把她双手扭到身后,然后把领带套到她的皓腕上,用力系了个结结实实。
刘彩嫣试着挣脱,却毫无用处,她故作惊恐道:“你不会对我用强吧?”高远说:“别怪我,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深更半夜叫我过来呢?无论如何,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刘彩嫣继续与他打趣:“求求你饶了我,好吗?”高远也觉得好玩,继续演戏:“好,饶你也不难,不过你要好好配合我!”刘彩嫣说:“怎么配合?”高远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刘彩嫣怕怕地点点头:“好,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高远禁不住大笑起来:“我看我们两个可以当演员了!”刘彩嫣说:“快解开,我手好痛!”高远解开领带,刘彩嫣活动一下手腕:“你真粗暴!”高远说:“粗暴的还在后面!”
高远开始爱抚刘彩嫣的身子,刘彩嫣被他折磨得浑身都痒丝丝的,她不禁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头发。不吻则已,一吻她就嗅到一股子体油味,她皱了一下眉头,嘴唇离开了他。高远让她继续,她说不行,他头上都是油,差一点把她熏倒,高远说她太夸张了,他也就一天没洗头,刘彩嫣说他应该是油性发质,每天都需要洗一下,高远便让她帮自己洗,刘彩嫣不肯,说他是个大懒虫。
高远故作不满:“你敢说我是个大懒虫?看我怎么惩罚你!”刘彩嫣问怎么惩罚,高远说要用事实说话,说完便除去她的衬衣,直至她完全曝光。
高远的眼睛一下子瞪了好大,嘴巴也夸张地咧开,刘彩嫣笑道:“瞧你那样子,我终于明白什么是目瞪口呆了。”高远确实是惊呆了,他没想到刘彩嫣居然是那么地美轮美奂,他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忽然发出一声慨叹:“人生得美如此,夫复何求啊!”
刘彩嫣问他什么意思,高远说如果能得到她这么美的女孩,一生也就无憾了,刘彩嫣说:“看来我还是不够美!”高远问为什么,刘彩嫣说:“我要是够美,你还有空闲酸腐啊?!”
高远笑道:“我是有些酸腐!”说完便回归赤子之身,让刘彩嫣帮他洗头。刘彩嫣便把他的头发打湿,认真地给他洗起来。洗完,高远说:“给我洗身子。”刘彩嫣说:“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高远说:“呵呵,你还想反了不成?”刘彩嫣说:“本姑娘就是要造反!”高远说:“怎么造反?”刘彩嫣说:“你帮我洗!”
高远大乐:“遵命!”
高远开始为刘彩嫣洗浴,洗着洗着,刘彩嫣也忍不住为他洗了起来。到了最后,高远已陷入一片狂热,刘彩嫣则已无力站稳,她半躺下来,躺在已经满水的浴缸里。她的肌肤,比浴缸还要洁白,还要细腻,高远不禁伏到她的身上,他知道,今晚又做不成正人君子了。
高远和颜佳有过第一次,又和乔月儿试过几次,现在已经小有经验,刘彩嫣还没反应过来,高远已经顺利达到目的。刘彩嫣猝不及防,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我被你强-暴了!”
“呵呵,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高远已然得手,反倒不急于进攻,和刘彩嫣逗笑起来。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粗鲁,粗暴,人家还没准备好,贞操就被你剥夺了!”刘彩嫣的话突然软了下来,人也变得似乎有些伤感,好像是在怀念那保留了二十几年的无瑕之身。
高远这才意识到刚才只顾着占有,却忽略了刘彩嫣的感受。他惊诧道:“嫣嫣,你也是第一次?”
“你把人家看成什么人啦?”刘彩嫣似乎愈发伤心,啪地一声,又是一记耳光。
高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结合处,这才发现那里的水已经红了一大片,他很奇怪,为什么刘彩嫣没叫痛,他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会像乔月儿那样反应,人的体质特征不同,而且他已和刘彩嫣有过一段刺激的前奏,刘彩嫣已经适于他的深入。
“嫣嫣,对不起,我真的太粗心了!”高远由衷地道歉。
“你刚才问我也是第一次吗,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刘彩嫣目光里充满疑问。
高远吞吞吐吐道:“我们班一个男生说他找了无数女友,没有一个是纯洁的,直到上个月,他才找到一个梦想中的女孩,刚才我想到了他的事,所以才会问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我是不是你已经看到了,你是不是呢?”刘彩嫣颇感兴趣地问。
高远刚想说不是,却又止住了,想到刘彩嫣已经把身体给了自己,而且是完璧之身,他不禁一阵感动,他不能欺骗刘彩嫣,他坦白道:“嫣嫣,我对不起你。”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说,你有过几次!”刘彩嫣一瞬间好像变了身份,由一个深情款款的小女子变成了一个审判官。
“这、这个……”高远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刘彩嫣完全恢复了狱警本色。只是那场面有些怪异,高远与她结合在一起,却一动也不敢动。
高远好像成了一个罪人,一个罪行累累的大罪人:“嫣嫣,请你原谅我,我和两个人发生过关系!”
啪,左颊一记耳光。“把脸转过来!”刘彩嫣命令道。高远老老实实转过脸来,右颊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嫣嫣,我对不起你!”高远除了道歉,已经没有别的话说。
“你和哪两个发生过关系?”刘彩嫣不依不饶。
“一个、一个是月儿,另一个,另一个你没见过,我就不说了吧。”
“说!”
“另一个是颜佳。”
“她是干什么的?”
“她在临海市,她可能要和一个大老板结婚。”
“难怪你要报考临海的公务员,原来你在那里也有女人!”
高远忽然觉得自己太软弱了,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实际上,自己不是被她半夜叫过来的吗?她还让自己服侍她洗澡,她还说不在乎自己和别人交往,如果不是她的放任,自己可能有机会占有她的第一次吗?
高远决定反戈一击。
正文第39章欢爱
”>“嫣嫣,你不是说你不在乎我和别的女孩交往吗?你不是说你可以作我的幕后女友吗?”高远质问。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高远心里真憋屈,一辈子他都没挨过谁的耳光,可是今晚,他却已经挨了五记耳光,虽然那脸上不算疼,可是他的心,却在隐隐作痛。
“不错,我是说过你可以和其他女孩交往,但是,交往难道就是上床?你要知道,我可以容忍你,但是我的容忍是有极限的。”刘彩嫣振振有词。
高远哑口无言。良久,他终于问道:“那你半夜叫我来干什么?”
“我是想吐,但又吐不出来,所以找你来帮我捶捶,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让我服侍你洗澡?我做的一切,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我把你想象的实在是太完美了,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滥情,我真的好后悔!”刘彩嫣嘴巴一扁,似乎就要哭出来。
高远急忙吻上她的嘴巴,吻了一阵说:“嫣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自私,我不该占有你。”
刘彩嫣轻抚着高远的脸颊:“高远,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耳光,我也有错,我不该半夜叫你过来,我不该还没深入了解你就委身于你,可是,事已至此,我除了跟着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刘彩嫣把高远的脸捧在手里,慢慢地亲上了高远的鼻子。
“嫣嫣,我虽然和颜佳有过关系,可是她是有主儿的人了,我保证以后和她划清界线。月儿和我也有过关系,可是她说过,她支持我和别的女孩交往,她不会阻挠我们,只是月儿对我那么好,我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割舍,我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高远,看来你真的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我没看错你!好吧,我给你时间,我一定会等你,一年,两年,就是等上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高远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刘彩嫣的情网,他觉得,她已经动了真格的,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或许,刘彩嫣,以后就是自己的另一半了!
高远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担心,他又想起了乔月儿,谭小蕙,李可依,还有温婉,他无限留恋地在心里轻叹一声:“亲爱的,永别了!”
高远心里忽然有些火气,是因为刘彩嫣那五记耳光?还是因为刘彩嫣的专情可能阻断他与其女孩的交往?他不愿想,也想不出。
高远忽然抽身而退,自从侵入以后,他连热身一下都没有便退了出来。刘彩嫣面色一惊:“你怎么了?”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高远无精打采地说。
“高远,你走吧,你再也不要回来。”刘彩嫣似乎痛不欲生:“高远,我看错你了,我真的看错你了。”刘彩嫣的手从水里挪到眼睛上,好像是抹眼泪。
高远看到,刘彩嫣眼角全湿了,不知是眼泪,还是水珠。高远不为所动:“我真的累了,都快十二点了。”
“你撒谎,你要是累了,你怎么还那个样?!”刘彩嫣瞥了一下他的下体。高远知道骗不过她,他实在是太不争气,那里一直都斗志昂扬。
“高远,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要负得起责任!”刘彩嫣满目失望甚至有些痛恨地望着他,好像随时要和他大吵一架一样。
高远觉得,她不再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刘彩嫣,她好像很成熟,很有心计,她好像要操控自己。高远的无名之火愈发旺盛,他突然想刘彩嫣扑了过去。
“我会负责任的!”高远牙缝里绷出这么一句话,然后皱着眉,绷着嘴,在那里拼命似地冲撞起来。他以为这样可以折磨刘彩嫣,可以让她比乔月儿还要痛苦,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气。
在高远剧烈的活动下,浴缸里的水在激荡,在外溢,溢得遍地都是。高远望着刘彩嫣,她时而凝眉,时而挺直脖子,时而忍不住。高远以为她已经尝到了乔月儿那样的疼痛,他愈发加力,刘彩嫣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震荡,仿佛正在遭受一场惨无人道的虐爱。
不知过了多久,高远停止动作:“嫣嫣,感觉怎样?”他以为刘彩嫣会像乔月儿那样痛楚不堪,没想到,刘彩嫣说:“高远,你真的是个男人,男人中的男人。”高远说:“我问你感觉怎样!你就不觉得痛吗?”
“是有些痛,不过也就那么一下子,然后,然后我就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刘彩嫣似乎无限陶醉,无限愉悦。
“做女人的滋味?那是什么滋味?”
“那是一种巨大的幸福,是一种被宠爱的欣喜,是一种身心的振颤,是一种晕眩一般的快感。”刘彩嫣一边说一边好像在慢慢品味。
高远没想到,他本想折磨刘彩嫣一番,却被她品味到了其中的欢乐。高远颇有些沮丧,他有些不相信似地说:“嫣嫣,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高远,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终于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快乐,我终于发现,我现在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高远,谢谢你,我是你的女人,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我只会是你的女人,只要我是你的女人,我别无所求。”刘彩嫣仿佛已经彻底被高远征服,她双手环绕高远,脸伏在他的肩上,一个劲地表着忠心。
“嫣嫣,我并不是这世上最优秀的人,或许有一天你会有新的发现,新的看法。”
“不!我再也不要发现,我只会跟着你,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跟到哪里,我可以不要工作,不要一切,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拥有了世界!”
“嫣嫣,你为了我可以不要工作?”高远大为惊讶。
“是的,其实我早就讨厌这份工作了。”
“为什么?”
“山沟里有什么好呆的?!”刘彩嫣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她便面色一慌,改口道:“我是说着玩的,其实我是想表明我可以跟着你,哪怕是到天涯海角,我也愿意。”
高远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刘彩嫣如此钟情于他,他刚才居然还想折磨她,高远的面色柔和下来:“嫣嫣,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情深意重!”
“可是我是有条件的,既然我是你的,你也应该是我的,我不干涉你和其他女孩交往,但是,我是有底线的,至少,除了我,你不能再和任何女生有今晚那样的亲热,不然,我就枪毙你!”
刘彩嫣举起手,手指作手枪状顶着高远的脑门:“说!听不听我的话?”高远说:“不听怎样?”刘彩嫣手指往前一捣,然后嘴里啪地一声:“不听就这下场,一枪毙命!”
高远被她逗得笑了,他一把架起刘彩嫣,把她挟持一般架到了床边:“你敢枪毙我?好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又是一阵猛烈的律动,这次,缘于欢爱。
正文第40章悄悄话
”>高远为刘彩嫣洗浴完毕,要回房间休息,刘彩嫣拉住他:“不许走!”
“不行,我得回去了,我已经筋疲力尽,今晚就是想给你,也力不从心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都凌晨两点了,我真的很困!”
“就聊一会儿总可以吧?!”刘彩嫣把高远拉到了床上。
高远觉得浑身都有些疼,尤其是腰部,好像折了一样。他知道,一定是刚才用力过猛、耗时太长的缘故,他几乎就要透支了。
“嫣嫣,以后我再也不敢这么疯狂了,身体真的受不了。”
“宝贝,你这么累,我都心疼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爱我,你的表现真的令我感动。”
“以后我会悠着点,不然可能就废了。”
“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了!古人云: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伏剑斩愚夫,分明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哈哈,把女人都恶魔化了,其实主动权都在你们手里,还说什么女人仗剑斩愚夫!而且我觉得写得太夸张了,你们再累能有犯人累吗?犯人每天劳改都要干很多活,也没见有哪个累死的。所以我觉得你不用怕,平时多吃点好的就行了!对了,关于此次清产核资,我可以给你爆点料,有什么问题我都告诉你,这样你就可以轻松完成审计多休息一下。”
高远大喜:“你不怕郑狱长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何从知晓?”刘彩嫣毫无顾忌,一五一十把她知道的真相告诉高远,高远这才知道,郑狱长打算违规报废的的资产之多远超想象,仅树苗一项,价值就有几百万元,刘彩嫣说有清香木、四季桂、香椿等各种树苗,单株价值都在百元以上,都长势良好,郑狱长却让以水淹致死为由报废掉,这样就可以私自处理谋取私利。
面对意外的收获,高远高兴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嫣嫣,谢谢你,我又可以圆满完成审计任务了!”
“怎么谢?”
“你说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我的要求不高,以后你要是考到了临海,把我带过去就行了。”
高远心里一紧:“看来刘彩嫣真的认定我了!”高远意识到,和乔月儿分手已是迟早的事。其实,他在二人之间本无偏爱,只是刘彩嫣很较真,如果和她闹翻脸,以后不知会有多少麻烦事,无奈之下他只有牺牲乔月儿,谁让乔月儿那么宽容呢?
高远忽然觉得乔月儿非常可怜,她已经把身子给了他,到头来他却只能辜负她,她充满期望,到头来却只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世道,真的是好人吃亏,好人难做。
“月儿,我对不起你!”高远在心里致歉,喉咙里也禁不住发出一声慨叹。
刘彩嫣马上警觉:“你不乐意?”高远只有回答:“我当然乐意,能找到你这么一位第一警花做老婆,我做梦都会偷着乐!”
“既然你愿意,那么周末你就陪我去见爸爸。”
“见你爸爸干什么?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挺好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有些担心,怕你爸爸见了我挑三拣四,甚至会禁止我和你交往,你知道的,我还是一个穷书生,工作都没有找到。”高远借故推辞。
“你放心,我喜欢的人,我爸爸一定喜欢!”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必要去了,反正去不去他们都喜欢。”
“你不去一定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到我家里,不但可以见到我爸爸,还可以见到一位重量级人物!”
“哦?什么人物?有几斤几两?”
“他是东南亚面田国人民军总司令!”
“不会吧?你是不是和我开玩笑?一国的总司令来到我们这里应该由政府接待吧?怎么可能住在你家里?”
“嘿嘿!”刘彩嫣得意地笑了两声:“实话告诉你,他年轻时候穷困落魄,几乎到了流落街头的地步,正好我爸在那里做生意,不但在生活上接济他,还在事业上帮助他,如果不是我爸大力相助,他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谁曾想,他不但活了下来,后来还当上了总司令!好在他并没有忘本,每次他来国内,都会到我家里来一下,你看,我这块玉就是他送的。”
刘彩嫣从枕头下取出一块玉来,那块玉晶莹剔透,碧光柔和而又莹澈,高远虽然不识货,也觉得是一块上乘的好玉。
“你猜猜,值多少钱?”
“一万?”
“再猜!”
“五万!”
“你就不能多加点儿?”
“十五万!”
“呵呵,这才差不多,司令叔叔说,这块玉是某国的元首送给他的,他转赠给我是为了表达对我父亲的感谢,他说这块玉市价至少15万元以上,而且那是几年前的价格,现在不知涨到多少了。”
“这位司令真慷慨!”
“怎么样?感兴趣了吧?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说实在的,我还是不想去,我想和你处上一段时间再过去,你可以先在你爸爸面前提一下我,让他们先有个心理准备,不然他们会感到唐突。”高远仍然在找理由拒绝。
“不行,我就要让你过去!你要是不去,小心我让司令叔叔把你抓起来坐水牢!”刘彩嫣以威胁的语气说。
“我会游泳,不怕水牢。”
“呵呵,你不知道水牢有多可怕!司令叔叔说,在水牢里你只能站着,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攀爬,水可深可浅,如果让水淹过你的脖子,时间长了你就会窒息而死,其实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水牢里还有好多蚂蟥,你想想看,你从头到脚都叮满蚂蟥,你恶心不恶心哪!”
刘彩嫣说到这里鼻子都皱了起来,高远也浑身皮肤都紧了起来:“的确很恐怖!如果你在面田国就好了,有司令叔叔保护,谁也不敢欺负你!”
“不行!我只需要你的保护!”刘彩嫣撒娇。
高远心肠一软:“好吧,周末我去你家!”
高远没想到,他这一去居然挽救了她一家人和那位司令叔叔的性命,而且几年以后,司令叔叔在他的升迁中发挥了一次关键性作用,可谓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不过,那是几年以后的事了。
正文第41章鸳鸯散
”>次日清早,高远正睡得迷迷糊糊,门铃响了,他和刘彩嫣都被惊醒,一看时间已是八点半,高远意识到按门铃的可能是乔月儿,他急忙告诉刘彩嫣:“我去卫生间躲一下,你最好不要让她进来。”
刘彩嫣觉得他和自己已经一条心,不禁满意地一笑:“好!”房门打开,果然是乔月儿:“月儿,不好意思,我起晚了,八点我就应该带你和高远下去吃饭的。”
“没事,高远好像不在房间,按他门铃没人开门,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哦,他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出去跑步,可能还没回来。”
“是吗?我打一下他的电话,通知他赶紧去餐厅。”
“我打就行了,你先回房看会儿电视,我到时候叫你。”
“你赶紧洗脸刷牙吧,我来打,借你的座机一用!”乔月儿说完就想进房,刘彩嫣本来想挡住她,可是忽然她心机一动,一闪身让她进了房间。
乔月儿抓起座机听筒,拨通高远的电话。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乔月儿顿时一愣:“嫣嫣,我拨的是高远的电话,你这里怎么响铃了?”
“是吗?”刘彩嫣心里暗喜,嘴里却故作吃惊:“不可能吧?哪里在响?”
乔月儿满屋子乱找,桌子上没有,茶几上没有,座椅上没有,地上也没有,剩下的只有床上了。乔月儿疑虑重重望着那张双人大床,她想去翻看,却又不敢翻看,她惟恐自己会被残酷的现实击倒。
“月儿,你看着床干什么?他的手机怎么可能在我的床上?你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正好是我的手机来了电话?”乔月儿看到,刘彩嫣神色一片慌张,她不禁疑窦丛生,殊不知,刘彩嫣需要的就是她的怀疑。
“那我再试着拨拨。”乔月儿又拨通高远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乔月儿终于听出来,铃声来自刘彩嫣枕头底下。
“嫣嫣,如果我没听错,电话就在你枕头底下!”
“不可能!你一定听错了!我和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他的电话怎么会在我的枕头底下?!”刘彩嫣表现得简直是惊慌失措了。
乔月儿愈发怀疑:“掀开枕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你不能掀!”刘彩嫣护住枕头,仿佛很害怕似地望着乔月儿,乔月儿顿时明白:“刘彩嫣和高远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想起昨晚回房后还给高远打了几个电话,想问问他喝多没有,可是一直没人接听,她几乎可以肯定:高远昨晚是在刘彩嫣这里过的夜,而且,他可能就在卫生间,因为,他的手机还在!
“嫣嫣,瞧你紧张的,我不掀好了吧?我可能真的听错了,高远怎么可能把手机落在你这里呢?哎哟,我肚子疼,我要去卫生间!”
“不!不行!你不能去卫生间!”刘彩嫣显得恐慌到了极点,现在,乔月儿几乎可以断定,高远就在卫生间里面。她不再多说,伸手便去推卫生间的门。
门,推不开,从里面锁上了。“嫣嫣,谁在里面?谁把门锁住了?!”
“里面没人,可能、可能是锁坏了。”
乔月儿见她死不承认,索性对着卫生间叫道:“高远,你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门,终于开了,高远仿佛犯了错的小学生,看都不敢看乔月儿一眼:“月儿,我对不起你!”
乔月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极度的失望使她上下牙一个劲儿地打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忽然,她跺了一下脚,人便往门外冲去。
“高远,我极力阻止她进来,我极力掩盖,可是,还是被她发现了。”刘彩嫣满面负疚之色,好像在等待高远的责罚。
“不要说了!我去追月儿,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是百罪莫赎!”
高远冲出房间,刘彩嫣轻轻地把门关上,她,春风得意般笑了!“高远,你还想脚踏两条船,你还想使缓兵之计,你真会打如意算盘,可惜,你遇上了我!你再聪明,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想到这里,刘彩嫣不禁哈哈地笑出声来。
“乔月儿一定不会原谅他!他和乔月儿一定会一刀两断!等他和乔月儿撇清了关系,我一定会好好地对待他!”刘彩嫣暗自发誓。
刘彩嫣想起昨晚的缠绵,她的眼里掠过一丝柔情:“高远,我未来的夫君,你不知道你有多么优秀!你的帅气,你的才华,你的前途,你的强大,无一不令人震撼,无一不令人倾心,高远,你不要怪我使手段拥有了你,独占了你,我一定会给你补偿!从今往后,我都要宠着你,爱着你,直到永远!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家的一切财产,最终也是你的,高远,我,一定会对得起你!”
刘彩嫣想到这里,几乎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她几乎觉得,自己对高远的爱,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千古一爱了。她不知道,她对高远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她对乔月儿又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高远追上乔月儿:“月儿,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乔月儿痛哭流涕。乔月儿,这个平时说话都如轻风一般轻淡的女孩子,她的哭声居然可以如此之大,她的哭声可以惊动地,惊动天!
高远鼻子一酸,也流出泪来!
两人面对面哭泣良久,乔月儿忽然止住哭声:“高远,我说过,我支持你和其他女孩交往,我决不食言!你和嫣嫣放心地交往吧,我理解你,祝福你。”
还是那几句话,此前,高远还不能完全相信,可是现在,他信了,彻底地信了,乔月儿,她说到做到,她绝不死缠烂打,绝不讨价还价,她为他付出了女孩最珍贵的东西,她却丝毫不要报答,一切,只是因为,她爱他!
高远泪如雨下!
“月儿,我已无路可退,如果有来世,你一定会是我的唯一!”
扑通!高远跪倒在乔月儿的面前!
“傻孩子,一切都已经过去,起来吧,我挺得住!”
乔月儿扶起高远,她想给高远一个灿烂的笑!
可是,她又哭了。
为什么,泪水如此之多!
到头来,爱你,还是放不下!
正文第42章驯服
”>终于,高远和乔月儿来到招待所一楼的餐厅,刘彩嫣已经在一个包间里等着。看到乔月儿进来,她仿佛很内疚地说:“月儿,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酒,不然就没事了!”
“嫣嫣,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想得开,放得下,你和高远放心地相亲相爱,我祝福你们。”乔月儿的声音如此之低,如此之淡,淡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与她无关。
“月儿,你吃点酸菜,我们单位自己做的,味道可好啦!”刘彩嫣为她夹菜。
“我自己来。”乔月儿面容一片苍白,说话的时候,嘴唇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月儿,喝粥。”高远为她盛了一碗菜干瘦肉粥。乔月儿接过,刚喝一口,便哽咽着喝不下去,泪水大颗大颗地滴在碗里。
高远不知怎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