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金小姐,话里还带着当地的一些口音,使人倍感新鲜。
进了电梯,女警身上的香气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飘溢,不知道她用了什么上好的香料,高远忍不住深吸几口气,其他三人都诧异地看他一眼,尤其是那位女警,好像看到了笑话一样冲着他笑了起来,她的笑宛如邻家小妹,除了兴奋,还饱含亲昵。
高远以为大家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急忙为自己开脱:“这电梯没装空调吧,真的太闷了,我一进来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女警兀自满面笑容“不可能吧,这里面通风极好。”高远愈发不自在,宫正连忙打圆场:“我也觉着憋得慌。”高远这才心安。
来到11层会议室,郑狱长几人已在那里等候,大家就坐,郑狱长说:“宫主任,我代表恒春市第一监狱,欢迎你们到来。我们这里建狱早,很多资产早已需要报废,你们这次清产核资审计真是一场及时雨,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们这是为我们送旧迎新来了,我们真的是非常感谢,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力配合好这次审计。”
说到这里,郑狱长扭头对旁边做笔记的女警说:“小刘,这次审计我指定你为专门联络人,无论宫主任他们需要什么资料,需要什么办公条件,都由你来协调处理。”说完,郑狱长介绍道:“刘彩嫣是我们监狱的大美女,是我省系统内公认的第一警花,这位同志主要做资产管理、会计核算方面的工作,所以我特意安排她来配合你们。”
宫正说:“郑狱长考虑得很周到,我很放心,等一下我就回单位,这次审计由高远负责,乔月儿协助。”郑狱长说:“他们看起来真年轻,好像学生一样。”宫正说:“郑狱长好眼力,高远真的是学生,乔月儿本科刚毕业。”
郑狱长上上下下打量他们一会儿,不相信他们能够胜任似的。宫正说:“这两个学生可不简单,就拿高远说吧,他考过了注册会计师、注册资产评估师、注册税务师,还通过了司法考试。”
郑狱长立刻刮目相看:“高远学什么专业的?”宫正说:“审计!他是审计学研究生!”郑狱长赞叹道:“学审计的居然过了司法考试,比我们很多学法律的还厉害。”宫正说:“比我也厉害多了,我只通过了注册会计师考试。”
他们说话时,刘彩嫣时不时地朝高远瞥上一眼,然后便怕人发现似地匆匆撤走。高远发现。她的眼里分明有一丝羡慕。
高远暗自欢喜,故意摆出一幅公开公平公正的注册会计师形象,有板有眼地说:“厉害谈不上,若是论实践经验,宫主任比我丰富多了。不过,清产核资审计我去年实习时就做过,我相信我能够为贵单位做好审计服务,不负国家所托。”
郑狱长听完他的话,脸色已经是一片凝重,似乎还有些紧张,但那只是一霎那的事情,很快他就坦然自若地说:“非常好,小兄弟,你们是为我们治病来了,我们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都希望审计后你们能提出来,我们一定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旁边,刘彩嫣似乎很诧异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又望了高远一眼,这一次,她的眼里又多出了几许佩服。
郑狱长和宫主任等人离去,只剩下高远、乔月儿和刘彩嫣了。刘彩嫣望着高远:“你真了不起!”高远说:“为什么?”刘彩嫣说:“你不知道,我们狱长平时都是威风八面的,所有的人被他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罪犯,可是今天,他在你面前居然规规矩矩得像个小学生,甚至还有些害怕你似的,这种情形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哦。”
高远说:“有什么好害怕的,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刘彩嫣听到这里,居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高远显得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目光停在她的脸上,良久仍未离开。刘彩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高远说:“有!”刘彩嫣抬手去脸上摸,一边摸一边说:“什么东西?”高远说:“你摸不到的!”刘彩嫣说:“为什么?”高远说:“因为,那是一个无形的东西,发乎内心,溢于言表。”刘彩嫣吃了一惊,连忙摆手说:“我心里什么也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
高远笑了,笑着说:“我没说你知道什么啊!”
刘彩嫣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尴尬地笑道:“我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呀?!”
旁边,乔月儿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她觉得,高远简直就是一位禅师,话里满是机锋,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其中的奥义,她怎么想,也不懂!
正文第33章幻宠
”>察言观色,是审计的最基本素质。郑狱长那一霎那间的紧张与刘彩嫣那意味深长的笑容都逃不过高远的眼睛,他几乎可以判断,第一监狱清产核资申报资料一定存在问题,现在就看自己如何去发现了。
高远打印出需要对方提供的资料清单,让刘彩嫣抓紧准备。等她出去,高远对乔月儿说:“我给你大概讲一下怎么做,清产核资审计的关键是核实被审计单位提供的待报废资产情况,对于仍然能够使用的资产,应从报废清单中剔除,防止国有资产受到侵吞;对于待报废资产的剩余价值,要重新计算核实,防止以较低价值报废后再高价出售获取私利。”
乔月儿说:“怎么确定资产能否使用?”高远说:“最好的办法是盘点,观察一下资产的实际情状况,去年我就见过一个九成新的资产居然申请报废,如果不盘点,上千万元的国有资产就损失了。”乔月儿又问:“怎么重新核实资产的剩余价值?”高远说:“要按照会计准则要求重新计算资产的折旧以及存货的跌价准备,然后从原值中扣除,再拿扣除结果与他们提交的资产价值相比对。”
乔月儿说:“怎么计算折旧以及跌价准备?”高远说:“很简单,我这就给你讲。”高远打开带来的书,翻到相应的章节,让她先看一遍,便给她讲起来。高远的讲解深入浅出,而且是结合题目一边讲一边演示怎么计算,乔月儿听他讲一遍便一清二楚。她让高远出个题目给她做,居然做对了。
高远欣赏地望着乔月儿:“你接受能力真强。”乔月儿说:“多谢夸奖,高远,你真是我的大救星,不但帮我解决了工作,还这么耐心地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高远悄声说:“月儿,你的接受能力如果再强一些,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乔月儿一愣:“你不是说我接受能力很强吗?”高远坏坏地一笑:“我说的不是学习!”乔月儿说:“那你说的是什么?”高远说:“我说的是你还不能好好地接受我。”乔月儿腼腆一笑:“人家都把身子给你了,人家的心也是属于你的,你还想要人家怎么接受你?!”
高远似乎很冲动地望着她说:“不错,你的身子都给我了,可是,你只给过我两次,第一次,我是在酒醉的情况下要的你,根本就没尝到什么滋味;第二次,我还没怎么开始就结束了,原因就是你接受能力太弱。”
乔月儿似乎很无奈地说:“我也没什么办法,我身体就那个样子,我已尽力忍耐了,可是,我实在承受不了你的亲热,在你面前,我真的感到自己好弱小,我甚至感到自己是在遭受你的摧残,尽管我知道,你要我,是因为你喜欢我。”
“月儿,前两次真的委屈你了。不过,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实践太少,只要经常试一下,你一定能恰到好处地接纳我。”
乔月儿仿佛被他说动了,犹豫着说:“那有机会再试一下吧!”高远说:“月儿,现在就是机会。”乔月儿大惊:“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上班时间,刘彩嫣随时都可能过来送资料,要是被她看见我们就把脸丢尽了。”
高远认真地说:“刘彩嫣不会那么快过来的,我要了好多的资料,一上午她都准备不好。”乔月儿仍然非常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高远说:“我去把门锁上。”乔月儿说:“那样会引起别人的猜疑。”高远不屑地一笑:“我们只管做的事,让他们猜疑去吧,最多,他们也只能猜疑。”
高远说完便把门反锁上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乔月儿抱在怀里就是一顿狂亲。乔月儿大为不解:“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高远呓语般说道:“哪一天我不激动?”说完便把乔月儿放倒在会议桌上。乔月儿花容失色:“我好紧张!”高远说:“没事,放松!”
乔月儿已经暴露在高远面前,高远早已是激动难耐,可是,桌子有些高,他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乔月儿那梦幻般的所在。高远尝试着与她结合,却脚尖一软,两人又错位了。高远便想找个什么垫在脚下,他走遍了会议室,却什么也没找到,乔月儿慌忙穿好衣服坐下:“瞧你急得,这样吧,晚上我便宜你一次。”
高远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他走到乔月儿旁边,居然把自己挺到了乔月儿的面前,几乎就要撞到乔月儿的脸。乔月儿慌忙后仰,高远又要逼近,乔月儿只好伸出双手把他捧住了。乔月儿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她看到,他血脉贲张,一幅狂傲不羁一往无前的模样。
乔月儿看得脸都红了,突然喉咙里咕咚作响,原来她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高远不禁笑道:“你渴了?”乔月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时,她几乎已经难以自持了,她那捧着高远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忽然,高远摆脱了她的控制,然后就要往前进逼,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两人慌忙整理好衣服,高远开门,刘彩嫣捧着一摞资料走进来,她似乎很吃惊地看了两人一下:“瞧瞧你们,脸都红通通的,是不是屋里太热了啊?”她不知道,两人脸红都是过度激动与紧张的缘故。高远说:“确实有些热。”刘彩嫣把空调打开:“按说温度也够低了啊。”高远说:“可能是不通风的缘故。”刘彩嫣说:“那你还关什么门。”
高远正要设法解释,刘彩嫣却把资料放在了他面前:“先拿过来这些,剩下的下午才能准备好。”高远说:“好的,上午够看了。”刘彩嫣便为他们加茶,又拿小刀去削水果给他们吃,削着削着,她忽然尖叫一声。高远急忙过去,原来她把手划伤了,正有鲜血从伤口里流出。高远说:“痛吗?”刘彩嫣望着他那关切的模样,不禁花颜绽放:“好痛,快帮我吹吹。”
高远便把她的手指拿到嘴边哈气,乔月儿取了餐巾纸过来,用力地把高远的手扯开,然后把刘彩嫣的手指包裹上。
刘彩嫣说:“你们忙,我走了。”她走到门口,忽然一回头,高远也正好一回头,两人的目光相触,刘彩嫣娇然一笑,人便消失在门外。
高远浑身都酥了,只有他才知道,那一笑,蕴含了多少撩人的风情!
高远愈发激动了。
如果乔月儿知道他先前的激动有一半是因刘彩嫣而发,如果乔月儿知道先前高远试图把她幻想成刘彩嫣来宠爱,即使她脾气那么好,也一定会被气得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正文第34章得陇望蜀
”>高远看了一下刘彩嫣送过来的资料,很快已是午饭时间,刘彩嫣过来说:“中午就在食堂吃,晚上有郑狱长宴请。”高远说:“都有谁参加?”刘彩嫣说:“他和会计处处长。”高远似乎很失望:“我不想参加。”
刘彩嫣有些着急:“一切都已安排好了,如果请不到你,郑狱长一定会怪我办事不力。”高远以一种些怜香惜玉的语气说:“那我们就配合一下你的工作吧。”刘彩嫣兴高采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太好了!晚上我一定要多敬你几杯。”
高远惊喜:“你也参加?”刘彩嫣说:“我不参加怎么敬你酒?!”高远说:“你也会喝酒?”刘彩嫣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高远说:“你不会把我灌醉吧?”刘彩嫣哈哈一笑:“那就要看你酒量如何了。”高远说:“我喝醉了你可要扶我回去。”刘彩嫣看一眼乔月儿:“恐怕轮不到我吧?”
高远看到,乔月儿正望着他,一幅很惊讶的表情。他意识到刚才的失态,急忙解释道:“我最爱和人开玩笑,大家都别当真。”乔月儿这才收回目光。
午饭后,刘彩嫣带两人去单位招待所休息,一座三层小楼,两人隔壁各一间房。刘彩嫣一走高远就给乔月儿打电话:“月儿,我要到你这边。”乔月儿说:“有什么事吗?”高远说:“有急事。”乔月儿开门,高远一进来就把她抱住了。乔月儿说:“你不是有急事吗?”高远说:“还有比这更急的事吗?”
乔月儿说:“我说过晚上再便宜你。”高远说:“我等不及了。”说完便把乔月儿压倒在床边,然后便是一阵狂吻乱动,乔月儿也被他勾起了兴致,任由他在身上胡作非为,终于,高远再次闯入她的身体。这次痛感弱一些,可能她的适应能力有了提高。
高远见她并无先前强烈的抗拒,便慢慢加大活动的幅度、力度与频率。起初,乔月儿还是感到胀痛,可是渐渐地,她的胀痛被一波又一波电流般的酥麻淹没,她忍不住嘤咛一声,高远慌忙停止:“月儿,你又痛了?”
乔月儿妙不可言地笑了一下,然后便把头扭到一边。高远马上意识到她已经尝到甜头,他心里一激动,动作立刻大了许多。乔月儿感到,伴随着高远的冲撞,一阵阵快感从结合之处弥漫向全身,渐渐地,她的身体变成一个滚烫的、激荡的、充满幸福的海洋。
高远一会儿睁眼看看甜美温驯的乔月儿,一会儿闭眼想想娇美烂漫的刘彩嫣,热情非但没有随着不断的律动泻去,反而愈发膨胀愈发强烈起来。
高远开始了最为猛烈的攻势,每一次都是退得即将分离,然后又深深地挺入。在高远的冲刺下,乔月儿浑身波浪一般激荡着,嘴里一颤一颤地啊呀着,一种征服的快感涌上高远的大脑,他开始了最后的疾风暴雨般的攻击,那激烈的摩擦,滚烫的接触,温柔的包围令他兴奋到了极点,忽然,他低沉地啊了一声,满腔热情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高远看看如痴如醉的乔月儿,想起了即将到来的宴请,他在想如何与刘彩嫣搭讪,如何将自己的幻想在刘彩嫣身上实现。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坏,甚至很可耻,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见一个爱一个,是青春的萌动使然?还是本性的低劣使然?抑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吧。总之,他发觉自己已经难以自拔,他喜新,也不厌旧,他只想更多地占有,更多地体验。
高远枕着乔月儿的大腿睡着了,乔月儿也困意袭来,很快就进入梦乡。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半,乔月儿惊叫道:“上班时间早过了!”高远潇洒一笑:“这里不是事务所,这里是你我说了算,想去去,想睡睡,我的青春我做主!”
乔月儿说:“你要是完不成审计任务就没法交差了,到时候导师也会怪你。”高远说:“放心,上午我看了一下,已经发现一些端倪,等一会儿你跟我去盘点。”两人起床,让刘彩嫣带着来到车库,原来,有几辆小轿车要报废,高远对比着报废清单逐一进行观察。
清单上的车都在,只是好几辆车上面都堆满灰尘,显然好久不再上路,高远说:“这些符合报废标准,只是回去要计算一下剩余价值是否低估。”乔月儿嗯了一声,忽然看着一辆车叫道:“你看,那辆车纤尘不染,好像新买的一样。”高远说:“这个有嫌疑。”
高远看了一眼清单,那辆车购买时间不到两年,价值近三十多万。高远问刘彩嫣:“这辆车原来是谁开的?”刘彩嫣说:“郑狱长。”高远说:“才买不到两年就申请报废,为什么?”刘彩嫣面色一紧,不自然地笑道:“好像是发动机坏了。”高远说:“厂家不保修吗?”刘彩嫣支支吾吾,终于说:“完全是我们不注意造成的损坏,厂家才不管呢。”
高远隔着车玻璃往里面看,后座上有一个桃子,依然很新鲜的样子。高远说:“我可以断定,这辆车一直都在开,你看,里面有一个桃子,应该是刚放进去。”高远取出相机拍照,把证据留下,然后猫捉老鼠一般望着刘彩嫣笑道:“你们如果有异议可以随时向我解释。”刘彩嫣大为窘迫:“具体情况我不怎么清楚,到时候我问一下郑狱长吧。”
高远又让刘彩嫣带两人去别处盘点,陆陆续续又发现几个问题:有的固定资产在报废清单里,但现场根本找不到;有的不在报废清单里,也不在正常使用的资产清单里。乔月儿问是怎么回事,高远说:“找不到的,可能已经私下处理了;多出来的,说明是账外资产,可能是社会捐赠的,长时间不入账也可能被私有化。”
刘彩嫣在一旁看着高远,目光充满钦佩。高远不禁有点儿飘飘然:“这些还是小事情,上午我随随便便看了几眼,你们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我没说。”刘彩嫣问是什么问题,高远神秘一笑:“有机会再说吧。”
高远所说的机会,是指当着郑狱长的面说。他想把那些问题像重磅炸弹一样释放出来,他要看着郑狱长在他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他要让郑狱长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高度的紧张,以至于出汗甚至发抖,他要向大家表明:只有自己才能够高高在上,他要彻底体验一下把一个厅级干部踩在脚下的快感。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刘彩嫣看到,郑狱长将会怎样地乞求自己,他要让刘彩嫣知道,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人才,只有自己,才值得刘彩嫣青睐。
正文第35章笼络
”>转眼已是傍晚,刘彩嫣到旁边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催促道:“郑狱长问什么时候结束,他在等我们吃饭。”高远说:“下午到此为止,明天接着盘点。”
办公楼前,郑狱长焦急地看着时间,终于,刘彩嫣带着高远和乔月儿走来,郑狱长迎上前去:“高远,月儿,你们辛苦了,一盘点就是一下午。”
郑狱长语气关切,好像面对的是至亲,而且他好像中了头彩,脸上笑开了花。高远想:“看来刘彩嫣把盘点发现的问题告诉他了,不然不会这么客气。”
高远故作愁容:“郑狱长,我们也想早点结束,可是你们申请报废的资产实在太多,以前我在另一家单位一个小时就盘点完了,你们这里明天也不一定能盘点完。”
郑狱长干笑两声:“我们建狱时间长,很多资产都超过了使用年限,不报废不行了。”高远微微一笑,笑里略带不屑:“是吗?可能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有一辆小车使用不到两年就申请报废。”
郑狱长浑身肌肉一颤,好像心脏上突然中了一刀——小李飞刀!那刀隐含在高远的笑里,隐含在高远那故作糊涂实则明察秋毫的话里。
“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旁边,会计处徐处长打圆场。郑狱长急忙道:“就是就是,你们忙一天了,晚上好好放松一下。”高远这才和乔月儿上车,郑狱长终于缓了一口气。
到了酒店,郑狱长让高远坐主位,高远说:“郑狱长,您太客气,您是领导,是最尊贵的人,主位非您莫属。”郑狱长不允:“客随主便,今天我做东,我是主人,你就听我一次吧。”高远还要推辞,郑狱长硬把他推过去,高远无奈只有坐下。
郑狱长和徐处长一左一右陪高远坐下,乔月儿坐郑狱长旁边,刘彩嫣坐高远对面,高远暗自高兴:“自然而然就可以看到她了,真养眼。”
郑狱长打开酒瓶:“今天喝点儿茅台。”亲自为高远倒上,又要为乔月儿倒酒,乔月儿说:“我不喝酒。”郑狱长说:“这酒你得尝尝,我专门找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乔月儿惊道:“国外也产茅台?”
郑狱长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茅台虽产自国内,但就是在茅台镇,也未必能买到真的,国外就不同了,出口的一般都是真的,价钱也比国内便宜,因为国外喝的人少。”说完又要给乔月儿倒酒,乔月儿挡着酒杯不放,郑狱长说:“你只管试着喝喝,能喝多少喝多少,这总可以吧?”乔月儿只得看着他把酒倒上。
郑狱长又要为刘彩嫣倒酒,刘彩嫣慌忙站起:“狱长您坐下,还是由我来。”郑狱长把酒壶交给她:“好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刘彩嫣为郑狱长和徐处长斟满酒,自己只倒了半杯,郑狱长说:“满上,有你这样对客人的吗?不实诚!”徐处长说:“就是,刚才领导说了,要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就好好表现一下吧。”刘彩嫣只得为自己满上。
菜已上来,郑狱长说:“四菜一汤!高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寒碜了?”高远心里怀疑,嘴里却说:“郑狱长您太清廉了。”郑狱长乐道:“我再清廉,也不会只让你们吃这点儿东西,在我们这里,四菜一汤是有讲究的。”
高远颇感兴趣地问:“什么讲究?”郑狱长说:“每次吃饭,我们都先上个四菜一汤,不够了再上个四菜一汤,也就是说,不管上多少次菜,桌子上都只看得到四个菜,一个汤。”乔月儿大为不解:“一次上齐不就行了?那么麻烦干什么?”
郑狱长解释道:“实话说吧,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总有人因为公款吃喝被网络报料,有的甚至一桌子几十个菜,结果把自己的乌纱帽都吃掉了——”高远拍手赞道:“郑狱长,你太英明了,桌子上永远四菜一汤,就可以放心地吃自己的菜,让别人拍照去吧!”
郑狱长说:“老弟真有悟性,咱们开始吧。”举杯说:“高远,月儿,我们真心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高远等人跟着干杯,乔月儿却只在杯沿上抿了一下,郑狱长说:“月儿,你看嫣嫣都喝完了,你只管喝一杯,不会有事的。”
乔月儿喝下那杯酒,郑狱长连忙为高远和她夹菜,刘彩嫣看看郑狱长,又看看高远,好像不相信眼前的场面似的,毕竟,郑狱长很少这么客气过。高远发觉刘彩嫣在看自己,不禁也看了她一眼,刘彩嫣慌慌一笑,低头吃菜去了。
郑狱长又举杯:“高远,我单独敬你一杯,你年纪轻轻就通过了那么多考试,真的是少见的天才,将来一定前途无量!”高远说:“郑狱长过奖了,我的愿望其实不高,只要能找到一个有稳定收入的工作,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干杯,郑狱长说:“你什么时候毕业?”高远说:“今年7月。”郑狱长说:“如果你不嫌弃,可以考虑报考我们这里,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我们一定会优先录取。”高远心里想:“这个郑狱长还真会笼络人心,开出的条件也真是诱人,可惜我对这里不感兴趣,月儿倒可以试试。”
高远说:“多谢郑狱长这么看重我,可是我已经报考了临海监管局,而且很有可能被录取。”郑狱长赞叹道:“临海是个好地方,我就知道我这留不住你,其实,和临海相比,就是恒春市内也只能算是乡下。”高远说:“您这儿也很不错,自然风光、空气质量还有气候都比临海好得多,月儿倒是很喜欢这里。”
郑狱长马上表态:“如果月儿愿意到我这里工作,我也非常欢迎,只要能通过国家统一考试,保证优先录取!”乔月儿这才明白高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急忙说:“我是学教育的,恐怕你们不会招这个专业的人。”郑狱长说:“这个你放心,这两年招录专业已放开,教育专业也可以报考了。”
高远说:“月儿,你还不敬郑狱长一杯酒?以后说不定你就是郑狱长的手下了。”乔月儿刚得到宫正的欢迎,说是要她去事务所工作,没想到现在又得到郑狱长的保证,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事务所虽好,比起公务员来,还是后者更适合女孩子。乔月儿看一眼刘彩嫣,看一眼她身上的制服,不禁举杯道:“郑狱长,多谢您关心,有机会我一定报考您这里!”
郑狱长痛痛快快喝下那杯酒:“月儿,非常欢迎报考,你和高远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的事,作为感谢,我们也要录取你。”说到这儿,郑狱长转向高远:“我说得对不对呢?高远?”高远知道他开始和自己讲条件,他郎然一笑:“郑狱长,您说得对极了!”
郑狱长举杯:“高远,你真聪明,我最喜欢聪明的人,来,我再敬你一杯!”高远笑吟吟和他干杯,郑狱长满面喜悦:“今天我真的很高兴,一是结识了老弟你这个新朋友,二是以后还可能迎来月儿这个新同事,这真的是双喜临门啊!大家一定要好好喝,尽情喝!争取喝个不醉不归!”
正文第36章撮合
”>郑狱长又向乔月儿敬酒,乔月儿念及他的许诺,只得和他干杯,郑狱长赞道:“有潜力。”随后来到刘彩嫣身边,刘彩嫣连忙站起:“领导,我敬你!”两人干杯,郑狱长说:“嫣嫣好好干,我看好你!”徐处长叫道:“嫣嫣,领导这么器重你,你应该再敬领导一杯。”
刘彩嫣要为郑狱长倒酒,郑狱长似乎要抢着倒,二手相触的一瞬间,他在刘彩嫣手上捏了一把,刘彩嫣触电一般缩回手去,高远见状大为鄙夷:“这个郑狱长真色,如果月儿以后真来他这里上班,不知会不会受欺负。”转念一想自己,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先后和颜佳、谭小蕙、李可依、乔月儿四个女孩发生过亲密接触,而且自己不乏主动,他不禁暗自惭愧:“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已经很过分了,你和郑狱长都有得一拼了,你不能像他那样没有礼仪廉耻。”高远便决定,还是与刘彩嫣保持适当距离为妙。
郑狱长与刘彩嫣干完杯说:“你还没敬高远他们。”刘彩嫣匆匆逃离他,逃到高远身边:“高才生,我敬你一杯!”高远说:“大美女,你随意,我干了!”说完一饮而尽,郑狱长叫道:“想不到高远这么怜香惜玉,嫣嫣,你坐他旁边,让他好好照顾你一下,徐处,你让位。”
刘彩嫣喝完酒,在高远身边坐下。高远说:“该我敬你了。”高远望着刘彩嫣,目光里充满欣赏,刘彩嫣也望着他,目光里饱含倾慕。两人对视片刻,高远欣然一笑,把酒喝了下去,其实,他想对视下去,他想多一些眉目传情的时间,只是碍于旁边的乔月儿,她发现了一定难堪。
“高远,我们嫣嫣是不是很可爱?”郑狱长好像发现了端倪。高远不知怎么回答,说可爱,可能暴露心思,不可爱,等于当众打刘彩嫣耳光。高远正犹豫,郑狱长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高远,我知道,你是看上嫣嫣了,你不好意思说,对吧?”
高远急忙和刘彩嫣撇清关系:“郑狱长,嫣嫣是你们系统内的第一警花,如果说不可爱,任谁也不会相信!如果说看不上她,那这个人肯定不是男人!我相信,嫣嫣一定是人见人爱,一定是早已名花有主了,所以,我对嫣嫣根本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想祝她幸福。”
“高远,你错了,嫣嫣还是单身,我给她介绍过几次对象,都被她拒绝了。嫣嫣正因为自身出色,所以对对象要求非一般高,一般人根本配不上她,倒是你,我觉得和嫣嫣挺般配,一个是帅哥,一个是美女,一个是郎才,一个是女貌,大家说,我说的没错吧?”
“郑狱长,您真有眼光,总结得真精辟,的确,高远和嫣嫣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徐处长在一旁极力迎合。郑狱长说:“高远,你听到了吧?你表个态吧,愿意,还是不愿意,愿意的话,我今天我就给你们牵个线搭个桥,我今天就把我们的第一警花介绍给你!”
高远知道,他正面临一个良机,只要他表示愿意,刘彩嫣就——这位美女警花就是他的人了,如果不愿意,从此就会失去和刘彩嫣深入发展的机会。高远一时间有些难舍,毕竟,刘彩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女,而且,她工作两三年了,居然还那么天真烂漫,与谭小蕙的娇憨相比,似乎刘彩嫣还要可爱一些。
可是,高远也知道,如果表示愿意,就等于当众宣布与乔月儿分道扬镳,他不能那样做,毕竟,乔月儿和他已经春风几度,他不能这么残忍地对待她,而且从内心讲,高远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位水一般甜美、小绵羊一般温顺的女孩。
“高远,你不说话就是默许了,那我就要替你们做主了啊!请问,大家同不同意?”郑狱长步步紧逼。徐处长拍着桌子说:“一千个同意,一万个同意。”乔月儿居然也发话了:“我也同意,嫣嫣姐姐长得真的是闭月羞花,我见犹怜!高远这样的大帅哥、大才子,也只有嫣嫣这样的大美女才配得上!”
高远吃惊地望了一下乔月儿,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放得开,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她是在试探自己,他一狠心:“嫣嫣确实是一位可爱的女孩,说实在的,我觉得谁能找到嫣嫣这样的女朋友,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惜的是,我没这个福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高远看到,刘彩嫣眼里本是充满期待,听完他的话,她的眼神一暗,不由自主地端起酒杯,似乎要喝酒,中途却又放下,换成了茶杯。乔月儿相反,她的面色本来有些紧张,现在却是突然一缓。郑狱长则来了兴趣:“你有女朋友了?真的吗?”
高远点了点头,郑狱长问是谁,高远指了一下乔月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乔月儿喜形于色,郑狱长大为惊讶:“你们两个是朋友?我不信!”高远说:“为什么?”郑狱长说:“我见你们两个好像陌生人似的,话都不说几句,哪有这样的朋友!”高远说:“怎样你才会信?”郑狱长说:“除非你们喝个交杯酒!”
高远端起杯子,走到乔月儿跟前:“来吧。”乔月儿腼腆地站起:“我不会!”郑狱长说:“我教你!嫣嫣,我们给她做个示范!”刘彩嫣居然起身和他小臂交叉喝了那个交杯酒。高远知道,她是喝给自己看的,她要让他看到,她并不在乎他,因为,她生了他的气!
刘彩嫣看高远和乔月儿喝了交杯酒,心里愈发郁闷,酒也多了起来,她一会儿敬这个一杯,一会儿敬那个一杯,尤其是乔月儿,是她的重点照顾对象,她由衷地羡慕乔月儿,羡慕她找到了这么一位优秀的男朋友,她不停地祝福她,其实,她只是做给人看罢了,她只是想表明,她并不在乎高远罢了。
喝到最后,刘彩嫣已是目光朦胧,走路都晃晃悠悠了。郑狱长说:“嫣嫣,我看你喝得有点多,今晚你就在我们招待所休息吧。”刘彩嫣断断续续地说:“好、好的,我、我听、听郑狱长、安排。”
徐处长开车送高远、乔月儿和刘彩嫣回到监狱招待所,三人进了各自房间。高远发现,茅台果然是好酒,喝下去非但不上头,而且全身暖烘烘的,好像是舒了筋活了络通了气血。
已是晚上九点多,高远毫无睡意,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喝了那么多酒,他只感到身体空前强壮,大脑也异常兴奋,他又来了需要。
高远拿起电话,他正要拨乔月儿的电话,却又停下来,因为他忽然又想去拨刘彩嫣的电话,可是,想到已经表明乔月儿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再拨刘彩嫣的电话无异于自取其辱,高远的手便停在那里了。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高远接听,刘彩嫣的声音传来:“高、高远,我、我、我要你、要你过来!”
高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了一句:“你是嫣嫣吗?”
“是、是的!”
“你让我过去?”
“是、是的!”
“现在?”
“是、是的!”
高远挂掉电话,在屋里兴奋地跳了好几下,然后一开门,便朝隔壁刘彩嫣的门前走去。
正文第37章勾引
”>高远来到刘彩嫣门前,激动地按下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高远看到,刘彩嫣神色恍惚,自己刚一进去,她就踉踉跄跄到床上躺下了。高远关门,走到刘彩嫣身边:“嫣嫣,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我想吐,可是、可是又吐不出来。”
“那我帮你捶一捶背吧。”
刘彩嫣要站起来,却似乎无力站起,高远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扶着她到了卫生间,让她俯身面对着洗手盆,便在她背上轻捶起来。
捶着捶着,刘彩嫣喉咙里干呕两声,还是吐不出来。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