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令她短期内面子上过不去,过一段时间她一定会淡忘掉不愉快的记忆,最终,她一定会属于我!”
想到这里,高远伸展双臂,仰对天空,露出了无限愉悦的笑。
正文第27章惺惺相惜
”>高远回到学校,思考着如果李可依最终接受了自己,自己将如何向温婉等女生交待,直接说分手?貌似不妥,总要有个原因吧,做人不能太残忍。
高远忽然有了主意,他决定自毁长城,也就是设法制造出一些致命缺点,比如抽烟,酗酒,甚至让她们知道自己在同时和多个女孩交往,这样就能让她们主动提出分手了。他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虽然毁坏了自己的形象,却为她们留下了颜面,比起挑剔她们的毛病并提出分手来,这主意实在高明多了。
高远正自鸣得意,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李可依发来的:“高远,我已到舅妈家里,经过一番思考,我决定,我们还是不要交往下去了。”高远的心顿时跌入冰窟,他回信道:“可依,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是在撒谎,你言不由衷,你不能这样,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不能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
李可依回信道:“高远,原谅我,祝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高远说:“可依,失去你,就失去了幸福!”等待良久,李可未回信,高远说:“可依,如果我们走到一起,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地你,我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李可依回信道:“高远,我需要的是完美,过去完美,现在完美,以后完美,全过程的完美,我坚守到现在,为的就是两个字:完美!”
高远终于明白,她终究无法容忍自己的过去,她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她需要的,是和她一样完美的男孩,而自己,与那么多女孩有过亲密,甚至还与颜佳发生了关系,完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过去,李可依,已经不再可能属于自己。
高远一咬牙,回了一条短信:“可依,都是我的错,我理解你的决定,我衷心祝福你,祝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完美,我不会再打扰你,只是请你记得,我,永远爱你!”
“……”李可依回信了,李可依的回信,是一串省略号!
高远僵坐良久,忽然看到桌面上有一串手链,高远知道,那是李可依走得着急,遗忘在这里了。高远一把抓过那串手链,放在面前仔细端详,好像他看的不是手链,而是李可依。那是一串粉红的手链,用莹润的水晶串连而成,尽显着纯净与柔美。
高远低下头,在手链上嗅了良久,他好像嗅到了李可依的体香,他贪婪地深呼吸几下,便把那串手链珍藏在壁柜里了。他在心里为那串手链命了名:“依链!”依,是李可依的依,链,是与恋同音的链,依链,寄托了他对李可依的依恋。
高远走到窗前,有雪飘落。恒春的冬天,是极少下雪的,可是今天,雪如鹅毛般飘落,高远的思念宛如这雪花,弥天漫地,把李可依完全包涵。
万籁俱寂中,手机铃声响起,乔月儿打来的。
“高远,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
“太好了,我也在恒春过年。”
“你怎么不回家,你家离恒春不远。”
“我没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你大年夜怎么过的?”
“我吃了一碗蛋炒饭,自己做的。”
高远心里,油然而生几许幽怜:“月儿,你真的太可怜了,我请你吃晚饭。”
“好吧,我也正好想看到你!”
高远来到恒春师范大学门口,不大一会儿,乔月儿出现了。她穿一身荷绿羽绒服,娉娉袅袅走到高远面前,冲着高远淡若清水般一笑,便把高远的胳膊挽住了。高远忍不住抱住她,两个人紧贴在一起,耳鬓,还有身体。他们都在这一刹那间找到了依靠,高远找到的,是感情上的慰籍,毕竟,他刚刚失去李可依,见到乔月儿,他才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自己的空虚。
雪,还在下,在那纯白的天地里,两个人仿佛一对落难人,感受着对方的体贴,感受着彼此的需要,内心,渐渐地被希望充满,被温暖洋溢。
终于,两人分开,来到一家街边的土菜馆。矮木凳,方木桌,青砖地,一片古朴。菜就在阶梯形的木架上一排排摆放着,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都在本地纯天然环境下长成。高远点了茼蒿腊肉,辣椒肥肠,土鸡炖松茸,泡椒鱼头。乔月儿说:“可以了。”高远说:“我们这顿饭,顶不上别人一个零头。”乔月儿说:“够好的了。”
菜已上来,乔月儿在那里慢慢地品尝,时不时地望一眼高远,眼里满是感谢。高远要了一瓶二两的二锅头,在那里自斟自饮。两人都不说话,高远知道,乔月儿就这样,你不理她,她可以一天都不说话,你理她,她也很少吭声,基本上都是回以怯生生的一笑。高远喜欢她,因为她的温驯,她这样的女孩子,永远只会顺着你,永远不会给人添任何麻烦。
高远喝完那瓶小二,又要了一瓶,这次,乔月儿说话了:“注意身体。”高远说:“没事,我至少半斤的酒量。”乔月儿又沉默了。高远想着李可依,希望能借酒浇愁,可是,愁却更愁了。他心里发闷,酒喝得愈猛,没几口就喝完了第二瓶小二。他又要了一瓶,乔月儿忽然抢过瓶子,给自己倒了一半,另一半给了高远。
高远惊讶,说:“你也会喝酒?”乔月儿无语而笑,举杯邀酒。高远与她喝下,乔月儿一阵咳嗽,差点把喉咙里的酒全吐了出来。高远说:“一看你就不会喝!”乔月儿说:“我怕你喝坏身体。”高远这才明白,她喝酒,是替自己喝,是为了保护自己。高远说:“给我。”乔月儿不给,硬是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已经满面桃花。
两人都吃不动了,高远把剩下的菜打了包,乔月儿酒意微醺,说:“我要你送我。”高远酒意正浓,说:“我正有此意。”
高远挽起乔月儿的胳膊,一起来到了乔月儿的住处。
四周,一片寂静,两人忽然都意识到,很快,就会有期待中的事情发生!
正文第28章初欢
”>乔月儿,出生在离恒春市不到200里的一个城市里,她家就在一个至纯至清的湖边,她是喝着湖里的水长大的,人生得如湖水般清甜水嫩。
高远和乔月儿是在网上认识的,初识的时候,乔月儿还是师大的一名学生,现在毕业已经半年,住在师大里面的一个教师小区里。房间很狭小,只摆得下一张床和临窗的一桌一椅,但是屋里很整洁,那碎花的窗帘,绣花的被褥,以及墙上的明星贴图,都为房间里增添了几许温馨。
此前,两人已有过拥抱亲吻。现在两人都喝了酒,生理上都有了需求,尤其是高远,喝得已是醉熏熏的,需求也来得强烈。若是在平时,他可能还忍得住,但是李可依的离去,对他造成重重一击,他居然产生些许前所未有的自卑。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并不令人讨厌,最好的证明方法,无过于拥有身边的一个个美女,拥有她们的身,还有她们的心。
高远把打包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二话不说便把乔月儿放到了床上,一阵雨点般的密吻,将乔月儿吻得透不过气来。乔月儿不由得一阵惊慌,以前,高远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可是今天,他居然这么疯狂。乔月儿不禁叫道:“高远,你怎么啦?你是不是喝多了?”
高远一声不响,好像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乔月儿意识到他真的喝醉了,他已经无法控制他的身体和大脑了,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沦为一只yuwg操纵下的动物。
果然,高远吻了一阵,伸手便要除去乔月儿身上的牵挂。以前,高远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要求。乔月儿明白,如果不制止他,她就将彻底地在他的疯狂下沦陷了。
如果高远清醒的话,或许她会配合他的一切,可是,他现在已经醉的几乎不省人事,她总不能在他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交给他吧,她总不能在被迫的情况下交给他吧?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哪个女孩子不梦想着会有一个无限旖旎、无限和谐的第一次呢?
“高远,请你不要这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等你清醒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乔月儿要警告高远,要让他听到她的严厉,要让他幡然醒悟。可是,话一出口她就发现:她的语气里全都是乞求,对高远,她根本就硬不下心。
就在这一刹那的功夫,高远已经连撕带扯除尽乔月儿身上的遮掩,乔月儿本能地拿手去挡住隐私,可是,她的手被高远一把拉开,她焦灼地思考着应对之策,可是,她还没想好,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她不禁“啊”地一声尖叫,窗外,扑腾扑腾,惊起几只飞鸟。
乔月儿明白,她已经无需再想,她已经成为高远的人了。
高远好像被她的叫声惊醒了,他停在那里,望了一眼乔月儿,乔月儿双眉紧蹙,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哭也似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个字:“痛!”
乔月儿希望高远发现她强烈的痛楚,希望高远抽身而退,可是,高远只是茫然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便眼睛一闭,开始了人类得以延续的那种最本能的律动。
乔月儿痛楚不堪,她双手紧抓被单,牙齿紧咬下唇,咬得几乎就要出血了。高远却浑然不知,他只顾着在那里纵横驰骋了。
乔月儿的脸在扭曲,身体在悸动,她再也承受不住,到了最后,她痛得双手不由自主地抓到了高远背上,她的十指在高远背上划来划去,划出无数道血印,最后,她的指甲全部陷入了高远的皮肤。
大约过了半小时,高远突然定在那里,他的yuwg如同壅堵已久的江河,一瞬间一泻千里,酣畅淋漓。
高远一翻身,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乔月儿望着身边的男生,轻抚着他瓷一般硬实洁白的胸膛,身体虽然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充满幸福,还有那么一丝忐忑,她在想:“这么优秀的男生,我已经将第一次交给他了,他会永远这么亲密、这么热烈地对我吗?”
乔月儿只希望高远尽快清醒过来,她要向他问个清楚!
终于,凌晨四点左右,高远清醒过来,他一伸手,触摸到一团温软,这才发现乔月儿睡在身边。他大吃一惊,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远轻轻唤醒乔月儿,乔月儿看到他,眼里忽然落下两颗清泪。高远慌忙问道:“月儿,你怎么了?昨晚我是不是欺负了你?”乔月儿含泪无语。高远追问:“昨晚到底怎么啦?”乔月儿慢慢抹去泪水,轻轻拉开被子:“你自己看!”
高远看到,床单上几点落红,他立刻明白,乔月儿已经是他的人了。
高远突然发现,他心里居然有些遗憾,这是为什么呢?
高远仔细思考一下,终于找到原因:他真正梦寐以求的,是李可依那样的白富美,不错,温婉、谭小蕙、乔月儿等其他女孩也很可爱,可是,她们是白又美,不是他梦寐以求的白富美。
乔月儿轻轻地将头埋在高远怀里。
高远象征性地抚摸着她的头:“难道,她就是我未来的新娘?她就是我一生的伴侣?”
高远隐隐有一丝不甘,但是,他已经清醒,他知道,自己只能认命了。
高远把乔月儿轻轻地搂在怀里:“月儿,你放心,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人,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
乔月儿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诧异。高远以为她不相信他的承诺,他举起右手,仿佛发誓一般说道:“月儿,请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生相守,永不分离。”
乔月儿忽然楚楚可怜地笑了一下:“你刚才说,你一定会对我负责任?”高远点了点头。乔月儿说:“你对我,难道只有责任?”
高远不解:“你还要什么?”
乔月儿打量了他一会儿,终于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便是惨淡一笑:“高远,我说了,恐怕你也不懂。”
正文第29章欠你一份温柔
”>高远追问:“月儿,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我一定懂。”
乔月儿又望了他一会儿,终于可怜兮兮地说:“高远,我不敢奢求什么,只要你曾经爱过我,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儿时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高远恍然大悟:“月儿,我明白了,你需要的,不仅仅是责任,你真正需要的,是爱,对吗?”
“是的,如果你对我只有责任,没有爱,我们即使走到一起,也只会形同陌路。”
高远满怀愧疚:“月儿,请你原谅我,我很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爱。”
“高远,你说你很喜欢我?”
“是!可是月儿,你不知道,我还同时喜欢好几个女孩,同样,我不知道,我对她们,究竟是不是爱!”
“高远,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有虚假,天诛地灭!”
“那就是说,你还没有最后的选择?”
“是的月儿,我好困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那么多女孩,我不知道谁会是我最后的归依,或许时间会解决一切,或许到头来,只有你才是我爱!”
“高远——”乔月儿充满忧虑但又饱含希望地叫了一声,紧紧地把他抱住了,良久,她还没有松手,惟恐一松手,高远就会远离她。
乔月儿的珍惜,令高远愈发愧疚:“月儿,刚才我说的,只是或许!我不敢保证,我最后爱上的那个女孩,就是你!如果我们走不到一起,你会怪罪我吗?”
“不会!高远,你尽管和其他女孩交往,我支持你,祝福你!”
“为什么?月儿,我欺负了你,又不给你爱的承诺,你应该恨我,应该狠狠地掐我、骂我一顿才对!”
“不为什么,只因为,有一种爱,叫理解,而不是任性;有一种爱,叫宽容,而不是自私;有一种爱,叫缘分,而不是强求;有一种爱,叫放手,而不是纠缠不休!”
“月儿!”高远激动地叫了一声,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高远没想到,乔月儿如此大度!他要感谢乔月儿,他要给她所有的体贴,所有的温柔。
高远轻轻地吻上乔月儿的额头,吻了一会儿,又轻轻地吻上乔月儿的眼帘,乔月儿的鼻子,乔月儿的面颊,乔月儿的下巴,最后,高远轻轻地吻上乔月儿的嘴唇,轻轻地,轻轻地,轻得宛如杜甫笔下的春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高远的怜惜,令乔月儿的每一根神经都软化了,她感到她已经化为一泓春水,浑身都荡漾着幸福的微波。她不由自主地与高远吻到一起,吻着吻着,他们的舌体不约而同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好像两只欢快的鱼儿,在那里尽情地追逐,环绕,嬉闹,无休无止,乐此不疲。
终于,乔月儿率先收回亲吻。高远拭去她额上的汗珠:“累了?”乔月儿甜丝丝一笑:“怎么也有四十多分钟了吧,是有点累!”高远意犹未已:“月儿,你知道吗?吉尼斯纪录有四十多个小时,其实我是想和你打破纪录的。”
乔月儿惊叹道:“四十多小时?好夸张哦!我们还是免了吧,恐怕吻下来人都要虚脱了!”高远说:“可是月儿,我觉得,为了你,就是虚脱,那也值得!”
乔月儿说:“你就不会来点别的?”高远喜道:“月儿,是你让我来点别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高远伸手捉住乔月儿的丰挺,他小心翼翼地把握着,无比怜惜地抚摸着,充满叹赏地凝视着,好像他的手下,是两件世所罕见的珍宝,由不得他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渐渐地,那两颗莓粒,饱胀成两颗丰满的紫葡,高远低下头去,将那紫葡含在嘴里,他不敢用力,只是在那里微微地吮吸,轻轻地舔弄,好像那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美味,他唯恐一不小心吃下去,从此就再也品尝不到。
乔月儿浑身不禁一阵阵颤动,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变成了琴弦,高远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她的反弹,反弹起一个个兴奋的音符,乔月儿觉得,空气里开始弥漫着如诗如歌般的韵律,无声,胜有声。
乔月儿喃喃自语:“高远,我爱你!”
乔月儿伸出双手,把高远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高远歇息片刻:“月儿,昨晚,我欺负了你,现在,请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乔月儿呓语般说道:“高远,你想怎样,就怎样。”
高远轻轻地进入乔月儿的身体,他这才知道,自己昨晚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高远发现,每前进一点儿,都会遇到四壁的阻拦,都会引起乔月儿一阵痉挛,他无比自责,他意识到,昨晚,自己一定是无视一切地要了她,只有她,才知道其中的痛苦。
高远愈发轻缓,愈发轻缓,他一点一点地前进,一点一点地推开重重的阻拦,他已经慢得近乎停止,轻得近乎无力。
几分钟过去了,高远依然还在中途,他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乔月儿轻轻地为他拂去,拂在手上,吸在嘴里。
“高远,我爱你!”乔月儿又忍不住喃喃自语。
高远无比感动地一笑,又开始了新的征程。
终于,高远与乔月儿完全结合在一起!
高远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唯恐一动,便会带给乔月儿痛楚。
良久,高远再也按耐不住,他负疚地望着乔月儿:“我要试着动动了。”
“嗯!”乔月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眼一闭,唇一咬,彻底把自己交给了高远。
高远往后微撤,征询道:“怎样?”乔月儿摇了摇头,表示还受得了。
高远微微向前,又问道:“怎样?”乔月儿又摇了摇头,高远大喜,便在那里微幅动作起来。
乔月儿仿佛很受用,眉宇间充满遐思。高远见状,心里一阵冲动,动作陡然大了起来,乔月儿立刻眉头一皱,高远急忙停下,等乔月儿舒展眉头,他才恢复正常。
忽然,乔月儿睁开双眼:“我要去洗手间。”
高远只得从她身上离开,乔月儿回来,高远说:“继续吧?!”
乔月儿美美一笑:“今天到此为止!”
高远意犹未已:“月儿,我对你的补偿,还远远不够。”
“可是,我今天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
“真的,不过,我说的是思想上的满足,真对不起,我还不能适应你的身体,我一直都很紧张,你让我恢复一下,以后慢慢适应,好吗?”
高远点头:“月儿,我听你的,以后,一切,我都尊重你的要求!”
“高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欠你一份温柔!”
正文第30章跟我走吧
”>天色已亮,乔月儿下床,要加热昨天打包的饭菜,高远说:“不要热了,我带你出去吃。”乔月儿说:“还是早点吃掉吧,别放久了坏掉。”
饭菜热好,高远边吃边说:“月儿,我忘记问你了,昨天你说大年夜只吃了一碗蛋炒饭,你怎么这么拮据?”乔月儿面色一凄:“我已经辞职一个多月了。”高远一惊:“为什么?”乔月儿说:“我公司那个老板,真不是个东西!”
“月儿,他怎么着你了?”
“那个老板,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谁知道背后他总是打我的主意,有事没事他就把我叫到办公室,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蹭,有一次,有一次我差点被他得逞,我实在在那里呆不下去,只好辞职了。”
高远义愤填膺:“是很可恶,可是月儿,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等过了年再找工作。”
“好找吗?”
“不好找,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一毕业就失业的多得是,早知如此我就考研了。”
高远叹了口气:“月儿,再过几个月我就要毕业了,等我有了收入,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乔月儿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
饭后,两人又到了床上,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他们满怀好奇地探索着对方的秘密,直到将对方的每一个特点都深深印在了脑海里。他们无休无止地亲昵,肉体在肆意地缠绵,心灵在慢慢地交融,直到最后,他们都把对方当成了可以无所不谈、无论什么都可以相互托付的密友。
只是,乔月儿一再拒绝高远的求欢,初夜的疼痛,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高远一再开导她,说多试几次她就自然扩容了,就可以适应他了,乔月儿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无论高远怎么解释,她都不再开放自己的圣地,高远好像一个贪玩的孩子,每天都到她那地边戏耍,不厌其烦,流连忘返,可是,他却再也无法深入其中体会那无限的奥妙了。
转眼便是正月初八,导师忽然来了一个电话,让他去实诚会计师事务所实习。高远知道,每年4月以前都是会计师事务所的繁忙期,需要大量人手,他便答应了导师的要求。
高远正要向乔月儿告别,忽然起了一个念头:“月儿,你跟我去会计师事务所实习吧。”乔月儿犹豫道:“我学的是教育,和审计根本沾不上边。”高远说:“没事,你做不了审计,帮他们做个表格、搞个现金盘点、存货盘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乔月儿说:“做了也白做,对我以后的发展毫无用处。”高远便劝导她:“其实你可以改行的,给你讲一件真人真事吧!去年我也在实诚会计师事务所实习,他们的一个合伙人起初还不如你,他中专毕业,学的是水利工程,毕业后上班不久就失业了。他那时候穷得一天只吃两顿饭,每顿只吃一两个馒头。忽然有一天,他听说注册会计师这一职业很赚钱,于是就省吃俭用,用省下来的钱报了个名,想不到,他居然成功了。”
乔月儿也来了兴致:“不会那么容易吧?”高远说:“他报名之后,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到学校里占个座位百~万\小!说,每天晚上十二点才回去睡觉。他就这样坚持学习了六个多月,结果,他报考五门,五门居然一次性通过了。你不知道,每一门的通过率只有10,五门一次通过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即使我是学会计专业的,也用了两次才考完。”
乔月儿说:“那说明他是个天才。”高远说:“天才都是勤奋造就的,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说不定也能一次通过,那时你就端上金饭碗了。”乔月儿仿佛动了心:“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命。”高远说:“没事,权当试试,三月份我给你报名,今天我就给你拿书看,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乔月儿道谢,然后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会计师事务所倒有了兴趣,我还真的想去实习一下了,只是我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要我。”高远说:“这个你放心,我导师是恒春市审计协会会长,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我这就请他帮忙。”
乔月儿说:“我们非亲非故,他凭什么听你一句话就帮我呢?”高远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为导师做过好多事,特别是完成过一些重磅课题,我求他的事,没一件办不成的。”乔月儿兀自忐忑不安,高远取出手机,拨通导师的电话。
“杨老师,您好!”
“高远,你在哪儿,今天能去报到吗?”
“我马上就去!”
“好!他们是指名道姓要你,说你去年帮了他们大忙,所以今年还希望你去,高远,你给学校争光了!”
“杨老师,您不知道,去年我刚到那家事务所时,心里一点儿也没有底,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想不到后来一看,要做的您平时都讲过了,所以我就上手飞快,最后还能单独做项目了。杨老师,我们这些做弟子的真的应该好好感谢您!本来今天我想给您拜个年的,可惜来不及了。”
“高远,你别跟老师客气,你能学好,将来能有个好的工作,甚至能做出一番大的事业,那就是对老师最大的感谢了!”
“杨老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对了,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烦您一下!”
“什么事?”
“我女朋友也想去实习,您看能不能帮忙说一下,估计难度很大,她是学教育的,专业不对口,如果您觉得不方便就算了!”
杨老师似乎有些差异:“高远,你找了女朋友啦?什么时候带着到老师家里做个客?!”
“好的,杨老师,等你有空了,我们一定来看望您!”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等我一下,我给他们打个招呼!”
高远挂了电话,乔月儿深情地伏到了他的怀里:“谢谢你,高远,你对导师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小事一桩,不用谢,再者说了,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有客气的必要吗?”
高远话音刚落,导师的电话打来了:“高远,你就带着她去报到吧,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他们说对你们两个会特殊对待,别的实习生一天20元补助,你们100元。”
高远连忙道谢,通完话,他对着乔月儿开心一笑:“月儿,跟我走吧,现在就出发!”
乔月儿也笑了:“好像有首歌是这么唱的。”
高远拉起她的手,翩翩跳动着舞步,在那里模仿着那首歌唱了起来:“跟我走吧,现在就出发,梦已经醒来,心不会害怕,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它近在心灵,却远在天涯,我所有一切都只为找到它,哪怕付出忧伤代价,也许再穿过一条烦恼的河流,明天就能够到达……”
乔月儿听着听着,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跳起了舞步。
正文第31章迎美
”>高远带乔月儿回到学校,取了几本审计方面的书,然后便和她一起赶赴实诚会计师事务所。路上,高远告诉乔月儿:“等一会儿接待我们的就是那个一次通过五门注会考试的传奇式人物,他叫宫正,现在是这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副主任、合伙人。”
两人到了事务所,宫正将他们迎进办公室:“你们来得真及时,今天就得去项目上。”高远问去哪里,宫正说是郊区的一个监狱,高远笑道:“新年伊始你就送我们进监狱?”宫正说:“实在不好意思,抽不出人了,去年你正好做过清产核资审计,只好由你带女朋友去做了。”
高远说:“什么时候出发?”宫正说:“马上,我送你们过去。”高远发现,宫正说话时,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乔月儿脸上看,也难怪,谁让乔月儿生得那么甜美可爱呢。乔月儿也发现了宫正的注目,她本以为宫正至少也是一位中年人了,见了面才发觉他最多也就二十七八岁,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而且,宫正看她时,目光总是会突然一柔,收回去的时候总是显得恋恋不舍。
乔月儿觉得,宫正的目光似乎有一种引力,每当他看向自己,自己总也忍不住要去看他一眼,每次,两人的目光都要交会上那么一会儿,乔月儿觉得有些不妥,她不想给高远留下一个四处留情的印象,便挽起高远的胳膊,以示和宫正划开界限。宫正见状,目光里似乎有一丝怅惘一闪而过,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三人下楼,宫正驱车载着他们去恒春市第一监狱。高远说:“我都二十好几了,还真不知道监狱里什么样子。”乔月儿说:“一定是高墙大院,戒备森严,人人都板着个脸,好像我们都是罪犯。”宫正笑道:“错!等一下迎接你的,只会有笑脸。”乔月儿说:“为什么是迎接我,而不是我们。”宫正说:“因为美女到哪里都受欢迎。”
乔月儿被他夸得颇为受用,不禁打趣道:“我可不希望得到监狱的欢迎。”宫正说:“那我代表实诚会计师事务所欢迎你,这总可以吧?!”乔月儿还没来得及回话,高远已接过话头:“宫师,您打算怎么欢迎月儿啊?”
宫师,是对宫正的尊称,恒春市都这么尊称上级或者资历深的人。宫正听到高远问话,不禁愣了一下,他听出高远似乎有求于他,而且是关于乔月儿的事。他便顺着高远的话说:“你希望我怎么欢迎我就怎么欢迎。”
高远说:“您是领导,我们都得听您的。”宫正说:“我不是你们的领导,你们也不是我们所里的员工,所以,我门只能是朋友,而且,我希望能成为你们无话不谈的朋友。”高远说:“我们也很希望能成为宫师的朋友,不过,我们更希望宫师能成为我们的领导。”
宫正急忙说:“不敢当,你们都是前途无量的人,哪像我,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高远说:“哪里哪里,如果我们能获得宫师的认可,如果以后能到宫师手下打个杂,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宫正似乎觉得难以置信:“真的假的,你们真的想来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如果是真的,没问题,实诚会计师事务所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不过,我只是担心你们来了会屈才。”
高远说:“不会的!”他转向乔月儿,朝她使了个眼色:“月儿,你说呢?你希不希望到宫师手下工作?”乔月儿心领神会:“当然希望了,自从我听你说过宫师的光辉事迹后,我就对宫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能够到宫师手下工作,那我真的是求之不得。”本来乔月儿想说深感荣幸,但想到高远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唯恐说那话给高远掉价,便换了个说法。
宫正大为不解:“什么光辉事迹?”乔月儿说:“高远说你一次性通过了五门注册会计师考试,高远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更不在话下。”乔月儿这句话正好说到宫正的得意之处,这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亮点,最引以为豪的事情,更何况,这句话是从乔月儿嘴里说出,是从一个甜若泉水般的女孩嘴里说出,他一时间心花怒放,甚至都有些陶醉了。
“高远,既然你们对会计师事务所这么感兴趣,那你们两个,我要定了。干完这个项目,你们就可以去正式报到。”高远大喜:“谢谢宫师,只是我刚考了临海监管局的公务员,如果考不上我就马上去你那里报到。”宫正说:“看来我说得没错,你前途远大,月儿你呢?”
乔月儿说:“我是非常希望来您手下工作,可是我学的是教育,和审计是风马牛不相及啊!”高远马上打断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宫师还是学水利的呢!”宫正马上说:“就是就是,注册会计师这一行谁都干得了,只要愿意吃苦,愿意学习。”
乔月儿说:“我担心我学不会。”高远见她总是一个劲儿地说实话,不禁心里大为着急:“学不会我教你!”宫正也说:“就是,有高远教你,还怕学不会?再者说了,高远不教你,我教你也行!”
高远大喜过望:“月儿,那你就赶紧拜师吧!”乔月儿便甜甜地叫了一声师傅,宫正答应了一声,声音里,充满莫名的欢喜!
宫正说:“就这么说定了,这个项目一结束,月儿就去找我报到!”
高远听得出,宫正似乎害怕乔月儿不去他那儿报到似的,他心里突然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把乔月儿强推到了事务所,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他不知道,自己和乔月儿,未来究竟会怎么发展!
乔月儿却喜不自禁,一把抓住了高远的手,朝着高远笑了起来,那是无声的笑,那是无比欢快的笑,笑得两排洁白的牙齿都快全部呈现出来了。
正文第32章第一警花
”>车子驶出市区,爬上一条山路,不知在山林里绕了多少道弯,终于看到一道高墙,在一个院门前,车子被门卫拦下,就在这时,门内出来一位女警,高远一看魂都被摄了过去。
那女警身材优美,脸蛋白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穿一身深蓝色制服,银色钮扣与徽章熠熠生辉,整个人飒爽英姿,而且,英气里透着娇美,娇美烘托着英气,让人一见不禁肃然起敬,同时平添几多柔情。
女警引领他们把车停在一栋十多层高的楼前,高远想不到,在这深山里还有这么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建筑,而且,院子有十几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还零零星星点缀着其他一些楼房。
三人下车,女警对着他们一笑,高远简直要惊叹出来:美女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原来,他看惯了电视上的警察,总以为他们应该满面严肃,却想不到她那一笑居然有着说不出的天真烂漫,好像春风含着花香扑面而来,令人除了迷醉,只有迷醉!
女警说:“宫主任,欢迎你们到来。”高远又是一怔,电视上,警察说话总是字正腔圆,正气凛然,却想不到她说话时居然娇滴滴的,好像一位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