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集团办公室秘书龚雪萍。”
听完万载尘恰到好处的介绍,一时间,刘书记觉得自己有点顾不得自己是一个政法战线法院干部,一个中南区法院的准常务副院长的身份,从面前这个叫龚雪萍的女孩手中接过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龚雪萍又说:“刘院长平时日理万机,今天一定得喝上三杯。不然,我们昆山集团近千名职工可不会答应!”
万载尘和他的另外两个同事也跟着起哄说道:“对,刘院长一定得喝三杯!”
刘书记爽快地接过酒杯说:“好,古人说,恭敬不如从命!今天这三杯酒我就喝定了!”刘书记自工作以来,就一直有个嗜好,那就是最经不得女人上来软磨硬泡的了,只要是漂亮女人一上来,他就会立马搪不住了。
刘书记和龚雪萍俩人的三杯酒都喝下去了之后,刘书记就乘着酒兴说道:“今天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我也难得和我们昆山集团企业的同志们一起坐坐,与大家尽兴吧!”
刘书记的话一落,让万载尘和他带来的几个人都整兴奋了,大家端着酒杯都往刘书记面前蹭,大家都希望能与刘书记一杯接一杯地喝。
一连又喝了几杯,龚雪萍感到自己已不胜酒力了,便说道:“我不能再喝了。”
今天晚上,龚雪萍喝酒的确是喝得有点多了,虽然万载尘这个漂亮女秘书平时是比较地能喝酒,只不过她再能喝,那也架不住她和两个大男人一起轮番向刘书记敬酒啊,他们想不到这个刘书记这么能喝,所以只能是大家一杯一杯硬碰硬地喝,所以龚雪萍就觉得自己如果再喝得话,她倒地是肯定的。
今天他们四个人在滋味鱼翅海鲜酒楼的一间包房里喝五瓶高度白酒,那是一种新上市的白酒,是刘书记的战友带来的,说他受老乡之托请大家试试酒的口感,结果大家兜好,比不上茅台,起码也要比得上五粮液。
一听此言,万载尘便提议到酒店五楼的舞厅去跳舞,龚雪萍本来想和万载尘说自己喝醉了,就不去了,但万载尘哪里会同意,因为就算他是个瞎子,他也能知道,今天的宴席之所以可以这么热闹,都是人家刘书记冲着她才去的,而你龚雪萍再不去的话,那这个舞会还有什么去头啊,于是,万载尘让另外两个同事扶着她一起走上了电梯。
不一会儿,他们四人就已经来到了五楼的舞厅,这个地方是每逢周五,这里都会定期举行舞会,他们进场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
这时,舞场里妙曼的音乐响起来了,闪烁的灯光下,龚雪萍修长的身材,高扬诱人的胸脯,无不让刘书记旌动神摇。刘书记一边搂着龚雪萍跳舞,一边两眼死死地盯着龚雪萍的胸脯,恨不得一口把它啃进嘴里。
恰好这时停电,整个舞厅一片漆黑。龚雪萍突然感动刘书记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她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刘书记迅速地跟了上去,让她无法逃脱,也不敢逃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龚雪萍吓得浑身哆嗦,生怕这一幕被人发现。刘书记悄悄对她说:“不用怕,没事。”
刘书记又过了一会,便和万载尘说道:“万董,今天喝也喝好了,舞也跳了,今天是有点累了,我就先走了。”其实,刘士来今天也是喝到了极限了,所以此刻他的确是想回去休息了。
“刘书记,你既然这么累了,我看你就不要走了,我刚才已经在这家酒店为你开了一间房,你还是就近休息吧。”万载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却带着坏坏的笑,他相信刘书记应该读得懂他的真实含意,而刘书记真听的读得懂吗?……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十二章 刘书记的故事(2)
时任东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庭长的刘士来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台商昆山企业集团董事长万载尘,竟然这么聪明,在这关键时刻会给自己打出了这么一张美女牌,而且还是一张绝对的深水炸弹,由此看来,万载尘为了这个事情,一定是做足了功课的。《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万载尘已经了解了刘书记的软肋就是女人,因此万载尘才会有备而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贴身小三:昆山企业集团办公室秘书龚雪萍。万载尘心想,只要是刘书记能把集团公司状告市政开发建设总公司这桩案子搞定,哪怕要让他牺牲再多的金钱、割爱再多的小三,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更何况如今只是要让他让出一个小三,一旦这场官司,不管是通过什么途径,最终的结果是赢了,到时有了赔偿,自己想要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没有啊?!
其实,这桩,昆山企业集团正在状告市政开发建设总公司。当时任民二庭庭长的刘书记早就听说,他当时的前妻,某律师事务所的董事梁宇寒就提醒过他,处理这个事情一定要谨慎,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对于这个案子,追根溯源,告的其实是东城市政府。标的金额达到了两千六百万美元,据说涉及到市里的某些领导。案情其实也并不算复杂,只是关系复杂,因此弄得几拨办案人员因为不愿意趟浑水,这才被拖了下来。
当然,这时的刘士来很明白,虽然自己和昆山集团的万董酒是喝好了,后来那饭店五楼的舞厅也去了,而且最后那万董为他预留的房间他也去了,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在他进入房间之后的五分钟也如期来到了,这女秘书本不该上但他也上了,不过后边他就是学会了一个字:拖。
因为刘书记太明白了,虽然这酒是喝得很有味道了,舞也是跳得很够意思了,该做的和不该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了,但刘书记绝不能因此而昏头,在明知有这些那样的内幕之后哪里还敢轻举妄动?于是,刘书记就只能把自己酒法宝喝到了极限,至于最后那个女秘书到他的房间里找他,而且后边做的事情完全就属于那种乘乱而上的劲头,反正到时他就可以推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谁也说不了他什么。
而且,梁宇寒在这件事情上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敏锐嗅觉和精明能干,同时也在间接地帮助了刘书记。最先她知道这件事情之时,马上就表扬了刘书记,并且夸他做得对。
当然,梁宇寒并不知道自己丈夫是吃了原告,再吃被告的主,更不知道她丈夫刘书记乘着这个机会把人家的漂亮女秘书也给办利落了,只知道她丈夫把事情给办妥贴了。梁宇寒说道:“你既然选择从政,当然就要把它给干好,而且你也能干好,因为你年富力强又有研究生学历,司法系统像你这种学历条件的人已经不多了,在这种敏感时刻你更是不能趟这个雷。”
但梁宇寒却没有想到,刘书记不但是把人家女秘书睡了,最后还不给人家办事,只是先一味地拖着,说是回头帮他想办法。后来,梁宇寒又说道:“这件案子啊,你想过了没有,现在别人求到你的头上,对于我们律师事务所来说,又是一个机会。你还没有回绝人家吧?如果能拿到案卷,可不可以先带回家我们一起商量一下,研究研究呢?”
此时,梁宇寒提出的方案可以说两全齐美:第一步,由她风险代理昆山企业的诉讼事宜,万载尘既然有求于刘书记,这件事情就不难办成;第二步,先按兵不动,等刘书记在中南区法院走马上任之后再开始操作,以避免万载尘、梁宇寒、刘书记三个人在这件事情上的对合关系,必须免除刘书记介入此事的任何嫌疑;第三,当事人昆山企业集团以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作为为由,在省人大申请个案追踪,同时申请管辖异议,把案子调到省高级人民法院直接审理。刘书记此时唯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把妻子梁宇寒介绍给万载尘,甚至这个介绍工作都可以交给那个在省政研室工作的战友去做。
但最后,这个介绍人还是让刘书记来做了,因为他毕竟是已经好事占尽了,再不为别人力所能及地做点事,就是他自己也过不去这一关。
当然,这个案子后来在意料之中胜了,梁宇寒也能按照百分之十五收取了律师代理费,刘书记也就算是圆满完成了这件事情,也算是对得起万载尘了,反正是该玩的也玩了,这时候对于刘书记来说就是,那不玩白不玩,那玩了也是白玩,何况刘书记在这件案子他也并没有做到什么,所以这就算妻子梁宇寒从另外一个角度帮助了他。
案子审理结束了,市城建开发总公司法人代表因涉嫌诈骗和挪用公款被逮捕,市里管主城市建设的副市长则因为涉嫌受贿和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被双规。
一下子成了千万富翁的梁宇寒却并没有流露出获得了成功的喜悦和获得了财富的快乐,反而是显得忧心忡忡的。这天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梁宇寒对刘书记说道:“咱们律师事务所这次算是放了一颗小卫星,媒体关注,老百姓也关注,可我总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但刘书记对梁宇寒的这种说法不是很认同,同时也很不理解,他接着梁宇寒说道:“这个案子帮律师事务所打造了一个好品牌,它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已经成为一笔丰厚的无形资产,今后啊,相信会有很多的当事人慕名而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律师事务所将不用为案源发愁了。”
梁宇寒这时还是显得有点担心地说道:“这个我也知道,可问题是国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俗话不是说的嘛,这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露在外面的椽子先烂。我这时还真是有点担心啊,那些当官的从此就盯上了我们。我最近吃饭不香,睡觉不踏实,就是这个原因,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心里老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看到这个梁宇寒担心这种没有谱的事情,刘书记不由得抿着嘴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认为应该是不会的吧?像一次收费几百万上千万的律师事务所又不止你这里一家,你也有必要为收这点钱而要紧张吗?我觉得是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何况你也不是这种心理素质的人。再说了,你怕什么?你的收入是正当收入,完全是合法所得,受到法律保护。”
两人说到这里,梁宇寒和刘书记就都笑了,梁宇寒就说,我们这哪里是在家里两口子说私房话哩,如果是给外人听到的话,人家搞不好还以为是在单位里做报告呢。国人中间有很多人相信法律,但也有很多人不相信法律,这不相信法律的人中间就有两部分人,一是法官,二是律师。
刘书记这时也在笑着答道:“这种说法我不同意,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单位或外面我都不同意。就以昆山企业集团为例吧,你说案子赢了,到底是关系的胜利还是法律的胜利?要我来看啊,这是法律的胜利,权利不再大于法律,这就是中国的希望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十三章 刘书记的故事(3)
刘士来原来还真的没料到这个案子,自从妻子梁宇寒接手过去之后,竟然会这么顺利,这一切事情都是办得顺风顺水的,那个台商昆山企业集团的董事长万载尘对他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哈十八小说`〗
在万载尘的心里,这件事情总归是刘书记帮了他的,如果没有刘书记为他介绍律师事务所的梁宇寒帮他打这场官司,如果没有梁宇寒为这个官司出了那么多的点子,那这个案子估计还是要悬得多啊,因为这个案子毕竟是属于民告官,而且像这种民告官的案子,其最后的胜算把握,本来就要弱上几成,但这回万载尘总算是能够如愿以偿了,当然他也损失了一些,那就是付了百分之十五的律师费给梁宇寒,他为了向刘书记表示一点意思的,特意给刘书记送上五万元,但却被刘书记婉转谢绝了,这样一来,让万载尘更是对刘书记佩服得几乎要五体投地,对刘书记总是心怀感恩之心,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书记和梁宇寒的关系是亲密的夫妻关系,他付了一大笔律师费给梁宇寒,其实也就算是给了刘书记,因为当时梁宇寒和刘书记还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从此以后,台商昆山企业集团便不知不觉地成了他们两口子之间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题。
这天,依旧是在刘书记和梁宇寒的家里,梁宇寒显得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昆山企业集团的事我现在恐怕比你更有发言权,如果法律真的值得信赖的话,那么昆山企业集团根本就不会惹上这场官司,有了官司也轮不到我出场,出来场赢还是会赢,可是什么时候赢,赢到什么程度,会不会赢是赢了,可你赢的可能只是一纸文书,都很难讲。咱们不要再找个层面上争论孰是孰非了,我只问你,这件事情完了之后,有没有把握、把你看成眼中钉、肉中刺的人?那个管城市建设的副市长算什么?但我就知道他上边还有人,那些人就不恨你、不恨我吗?我倒是没什么,我并不在你们那个仕途圈里混,但我就怕影响了你的政治前途啊。他们会把这件事按下暂时不表,而在别的方面找你碴子,逮着机会的话,就会把你往死里整的。”
而刘书记对于这样的事情倒也看得通,刘书记显得比较豁达地说道:“我个人觉得啊,如果有人真的要恨谁啊,最应该恨的恐怕还是他自己了,他自己没有把身上的尾巴收拾干净,这怎么能怪得上别人呢?至于我,遵纪守法,做事凭良心,更何况我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所起到的作用也是极为有限的,不就是做了一次介绍人而已嘛,没事的,我倒想要看看他们怎奈我何?”刘书记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是信心满满,简直就是属于无所顾忌的那一种。
梁宇寒这时又说道:“我承认大陆这里反腐倡廉的决心很大,力度也是很大,可是反**抓贪官并不是像大学录取考生一样,先画一条线,然后从高分到低分录取,而是像用鱼钩划鱼一样,一竿子甩下去再提起来,逮到哪个算哪个。你注意到我的比喻没有?是划鱼不是钓鱼,这就可以充分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大陆的贪官很多。不过这也难怪了,因为合法的工资收入实在是太少,他们仅仅只够养家糊口,哪里过得人上人的生活?第二,谁被划上来,不是必要的而是偶然的,运气的成分很大,永远是小概率事件而已。”
但这个梁宇寒的话却让刘书记感到有点不舒服,他直言不讳地说道:“宇寒,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你开口说话不是大陆就是国人的,总是这两句词挂在嘴边,你倒显得自己像一个港澳同胞似的,你是不是受了那个万载尘的影响?”
刘书记的话音一落,就让梁宇寒不高兴了,梁宇寒推了刘书记一把,然后说道:“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看你都扯到哪里去了?我为什么心里老不踏实?那是因为我们都身处这样的一个大环境,我害怕成为众矢之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刘书记这时却正色地说道:“我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有你这么一个能干的老婆是我的福气,可以高薪养廉,用不着向别人伸手,至少可以保证我不犯经济方面的错误。只要不在这方面犯错误,我就不知道比多少人过得硬。”
梁宇寒这时却有点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会真的这么天真吧?你我看到的事情还少吗?大陆……国内的事情很多是说不清楚的。就拿这个昆山企业集团来说吧,你说过得硬经得起查,那是你自己的看法,如果别人要搞你,一样地可以搞出你的问题来。退一步说,你要是被人惦记着了,即使这件事情上抓不到你的把柄,可以在别的事情上找你的碴子,谁又能事事处处都能做得到公事公办,一是一、二是二呢?那不成了一贯正确了?在大陆一贯正确的那还能办成事吗?这显然不符合中国国情嘛。”
“宇寒啊,这一桩官司打下来,怎么会让你这么悲观了?我看我们还是应该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未来,很多事情是会随着法制建设的逐步完善而越来越规范的。”刘书记很有信心地说道,但他对梁宇寒对社会的一些认识和态度感到很失望,因此他想极力劝说梁宇寒改变心里那种比较阴暗的看法。
听着刘书记的话,梁宇寒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打断他说道:“院长大人的政治报告今天就到这里吧。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有件事情你听说了没有?最近省高院那边准备下一个文件,规定处级干部得子女配偶不能以法律工作者的身份承接本院审判、执行案件的代理业务,像我们所的刘律师,他老婆就是省高院民事一庭的副庭长,只要这个文件一下达,他就再也不能到省高院去接案子了。刘律师想的对策就是跟他老婆离婚,一下子就规避掉了。反过来人家还有意见。那人家说得也有道理啊,一个律师不打官司吃什么?下达这种文件,那岂不是要逼着人家离婚吗?”
刘书记听到这里,这时他才开始有些警觉起来,并且有些疑惑地说道:“宇寒,你绕了这么大的弯子,该不会是也想和我离婚吧?”
但没料到,这个梁宇寒却接过话茬就直截了当地说道:“还真是,刘律师昨天已经跟他老婆办了离婚手续,说要赶在文件下发之前。你别替他们紧张,他们当然是假离婚啦。这也就叫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刘书记这时就抿着嘴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替他们紧张呢?我又不认识他们。我得替我自己紧张了吧?”
这时,梁宇寒又再次推了刘书记一把,笑着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嘛。难道担心我跟人家跑了不成?”她说到这个地方,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在这个圈子里混得有多累。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想到外国去读书,先留学再找一个老外嫁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可以走投资移民这条路了。我喜欢新西兰,买个小牧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再返回国内来,投资也可以,开个茶坊什么的也可以,也不求能赚多少钱,只图个清闲,就为了守着你,多好。你呢?真这样,你也就没有一点后顾之忧了。政治上有前途有进步,就继续干;哪天你干腻了,也随时可以去新西兰,怎么样?”
刘书记听着这梁宇寒说着的这一切,心里边总是觉得特别地别扭和不舒服,于是他有点不太乐意地答道:“不怎么样,听你转弯抹角地说了这么多,我怎么一直就感觉好像是个阴谋一样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十四章 刘书记的故事(4)
刘士来在从部队复员回到地方之后,他就曾经找人给自己算过一次命,他主要是因为原来在部队时的发展不是很顺,回到地方后他就曾经找人给自己算过一次命,他想了解一下自己下一步的运程会怎样,又将会碰上什么样的困难等等,希望能从某些方面多少预知一下。{免费小说}
当时那个给他算命的人,给他摆出的架势还真的比较唬人,然后说出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就给他预测推算,说他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可能会遇到一个坎,但让实在没有料到的是,当他自己个人仕途就要发生某种质的转变的时候,他妻子梁宇寒却以为了他们的前途考虑为由,让他和她办理离婚手续,起初刘书记不是很愿意,但迫于梁宇寒一定坚持说要离,刘书记也是出于无奈最后也只能答应她的要求。而且至今为止,刘书记也没有想清楚,这命中的这个坎莫非就是和梁宇寒离婚吗?
又过了两天之后,刘书记和梁宇寒的婚终于还是被离掉了。虽然在刘书记来说,他并不是十分情愿,但妻子却一直坚持,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妥协了。
刘书记在法院工作这么久了,所以就多少了解一些,在现在这种社会上就是这样的,如果你们两口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女的要坚持离婚的话,这当然没有什么离不成的。何况梁宇寒哭着喊着嚷着声明其要求离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她的事业,为了对某个即将出台的文件的规避,为了那个家,为了他们的孩子,当然也是为了刘书记的仕途考虑。虽然梁宇寒提出的这些理由有些牵强了,却被梁宇寒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睛的,所以这种种的用心良苦,不得不让刘书记由衷地感到佩服之至。
他们两口子最初离婚的那段时间里,刘书记两口子虽然离了婚,但生活中的实际内容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了什么,他们两口子反正是,该**照**,该逛街照逛街,不过那天梁宇寒还非常认真地跟刘书记开玩笑说道:“你真的可以在外面去追小妹妹,因为从法律关系上来看,你已经具备了这样的主体资格。”
但遗憾的是,刘书记没有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理解梁宇寒的意思,因为当一个人提醒你享有某种权利的时候,她可能自己先就享有和使用该权利了。刘书记知道自己当了傻瓜是梁宇寒和六岁的女儿移民新西兰半年之后的事。
可笑的是,梁宇寒跟他打电话来说这件事之前一个星期,他还在跟他的情敌万载尘在一起喝酒。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出面请他的仍然是他那位在省政研室工作的战友。昆山企业集团赢了官司之后很快就从当地撤回了所有的投资,万载尘是过来处理善后的。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那家酒楼,喝的也还是那种被万载尘代理了的白酒。
要说变化也还是有的,比如说万载尘没有带女秘书,比如说吃完晚饭之后万载尘非得请他们两个一起到鸿运大酒店去洗桑拿。刘书记不想去,万载尘哪里肯依?一到便亲自为刘书记挑了一个四川妹子。那个小姐身段苗条,面容姣好,服务态度堪称一流。刘书记酒喝得差不多了,但那天也奇怪得很,那定力仍然了得,从进门到一个钟用完,却连他身上的西服都没有被脱掉,硬是让那个四川妹子白费了手段。
单还是买了,但刘书记在客户栏上签上了被抓的那个副市长的名字,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挺幽默的。刘书记没有跟那个四川妹子行**之事,倒不是担心万载尘会给设什么圈套,也不是他的性情有了某种转变,而是自从妻子梁宇寒和女儿移居新西兰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应该自觉自愿的为梁宇寒守身。所以当那个梁宇寒打来越洋电话,说她即将跟万载尘结婚的时候,那刘书记硬是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起初他还以为梁宇寒在跟他开玩笑呢。但后边梁宇寒的进一步解释,才让刘书记从睡梦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时电话里的梁宇寒继续说道:“本来也没有这一回事的,说起来还得感谢台湾的那次地震。”梁宇寒并没有仔细解释他和万载尘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从什么时候发展那种情人关系的,反正此时的梁宇寒认为现在法律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束缚住她了,所以在和刘书记通话时的态度,已经没有一丝的愧疚和顾虑了,不知不觉中刘书记就莫名其妙地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摆了一道,让他说话做事愣是像一个形尸走肉,有苦说不出来,反正这个事情让他郁闷得好几天都吃不香睡不好的。
原来万载尘的结发妻子在那次地震中意外地丧生了,这样一来,才为梁宇寒空出了位置。梁宇寒个人认为这就是天意,这就是她和万载尘的缘分,所以在她认为这一切都怨不得她,她认为这就是命,这就是天赐之和,当然她还是要感谢刘书记的成全,为此她已经以他的名义在银行开了一个帐户,并往上面打了三百六十五万。
而为什么是三百六十五万而不是更多或更少呢?梁宇寒的回答显示出她真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她说,第一,在万载尘的案子中他起了三分之一的作用;第二,他们一家三口,孩子归她,他只能家庭财产的三分之一;第三,他拿着这笔钱,不算利息也不算货币贬值,每天平均一百,刘书记可以衣食无忧地再活一百年;第四,还要说第四吗?你不是也很快活吗?自己在酒店洗桑拿开心,还往人家副市长身上栽赃,你也真做得出。但让梁宇寒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事情,倒也真是她冤枉了刘书记了,但当刘书记知道了梁宇寒还拿那天在桑拿的事情做文章,刘书记也不解释,也不说话,他认为这时候只能是越描越黑,所以他根本不屑于去解释这些,由你去发挥吧。
刘书记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听了梁宇寒的话半天没说一句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还是悲。
要说庆幸,是他早跟梁宇寒离了婚,甭管真假,如果梁宇寒和万载尘搞到一起是在他和她离婚之后,她的背叛便勉勉强在以不算他戴绿帽子。为此他没有追着梁宇寒说出细节,生怕她说出相反的事实来,那可太撕他的面子了。要说悲,就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如果他不是在跟万载尘首次见面之后回家跟梁宇寒聊起那件案子,可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要怪先得怪自己引狼入室,真的是把自己卖了还替别人点钞票呢。
至于万载尘把他洗桑拿时签的那张单子想办法换出来拿给梁宇寒看,他倒是不怎么生气,商人嘛,为了达到自己目的总是会不择手段的。
刘书记第二天装着没事似的去上班,却总是精神恍惚。他觉得脑袋有点缺氧似的不好使,干脆向院长请了三天假。刘书记哪里都没去,把自己关在梁宇寒以他的名义买的那套差不多二百平方米的复式楼里,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并乘着片刻的清醒叫来了他的那个战友,把他当成万载尘暴打了一顿。
刘书记醒了又醉醉了又醒,三天假期一过正好碰上大礼拜,第五天走出那套空荡荡、满是酒气的房子时,已经脱胎换骨,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那个战友一直陪着他,直到他神志清醒过来并保证不再喝了才离开,他离开的时候和他挨揍的时候一样,对于刘书记发酒疯的原因仍然一无所知。因为刘书记在长达一百多个小时、一半清醒一半是酒醉的状态下,居然没有说梁宇寒一丁点儿不是。他觉得人生的许多问题被他一下子就想通了。
刘书记从内心里原谅了梁宇寒。
谁都不是圣人,谁都可以追求自己想过的生活。如果为些跟别的什么人产生了摩擦、产生了冲突,你也不能要求别人非得这样做、不能那样做,因为谁都可以从自己的感受和利益出发考虑问题、做出选择。
这样做并不是自私,也并不是卑鄙,相反,如果不这样做,也并不见得就是高尚,因为那将以压抑自己和欺骗别人为前提,男人被女人抛弃是窝囊的,但这种屈辱的感觉是在男人虚荣心的立场上考虑问得出的结论。
换一个角度,情况就可能起变化。被抛弃并不能说明你比别人差,只能说明梁宇寒觉得另外一个人更适合她。
当然,刘书记也知道喜新厌旧是动物的一种本能,既然是一种本能,那就谁都没有办法了,如果梁宇寒早有预谋、就更加没有办法。对于一个有心计、有功利目的的女人,那是防不胜防的。
梁宇寒是精明能干的,精明能干的女人就是最厉害的商人也不是她的对手,何况还要加上一个万载尘?他们俩倒是棋逢对手。
但是,你失掉她焉知不是福?那个万载尘得到她焉知不是祸?不要问还在牌桌上的人的输赢结果,不要问还在股市中的人的输赢结果,也不要问还在情场上的人的输赢结果,因为牌局还没有散场,股市还没有收市,情场上的悲剧喜剧正剧滑稽剧也还没有落幕,谁吃掉谁,谁笑到最后,真的还不一定。
梁宇寒没有跟他打那个电话之前,刘书记自觉自愿地在感情和**方面履行着对她的忠诚,在两地分居的那些日子里还真受了一点苦,主要是性生活方面的饥渴和压抑。
对于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来说,就像一只凶悍的猛兽被关在了笼子里,你可以在里面折腾,可就是冲破不了牢笼到大自然中去任意挥洒,你跑不了,你飞不了,你体会不到迎风奔跑和轻舞飞扬的滋味,你体会不到用蹄子叩击地面的那种踏实的放松与快感,也体会不到那种把翅膀收起来做自由落体游戏的滋味。
为了缓解那种纯粹生理方面的煎熬,刘书记想了许多释放精力的办法,他每天清晨坚持跑四十五分钟,学会了打麻将,并养成一部一部看影碟的习惯,实在受不了了就自蔚,一边上网一边把自己心仪的中外女影星都操了一个遍。
他对梁宇寒的那种忠诚,在一个如此这般开放的社会里,显得十分匪夷所思,多数男人如果想找女人**,就像下一次馆子一样容易。路边就有价廉物美的家常菜,可以买碗面买碗粉,高档宾馆也有鲍鱼鱼翅法国大餐,一切取决于你的经济实力与心情。
当然过去他也曾经享受过一些和别的女人的**大餐,但自从和梁宇寒离婚之后,他就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谁叫自己当初就没有识破梁宇寒的阴险用心呢?由于没有识破梁宇寒的真实想法,所以让她的阳谋最终得以实现,但还是源自自己的主动配合,要不然她也别想能这么顺利地解除他们的婚姻关系。
刘书记抵挡了一切外来的诱惑,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他把自己的坚持理解为跟梁宇寒较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梁宇寒也正值一样鲜花灿烂开放的年华,力比多压抑同时也在折磨她。如果说刘书记受不了,梁宇寒肯定也受不了。
如果说刘书记能坚持,梁宇寒也就能坚持。刘书记通过这种考虑问题的方式,把自己对梁宇寒实实在在的忠诚和想象中梁宇寒可能对他的忠诚混淆在一起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