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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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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间的关系,也被套上了这套难堪的说辞,那他以后还怎么和潘秀蓉相处呢?

    她如果没做什么,她只要说真话就可以了,问题是你会相信她的话吗?如果她做了什么,她只要撒撒谎就可以了,问题是你怎么能知道她在撒谎呢?其实,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倒希望潘秀蓉就说句谎话骗骗他好了,而不要干脆决来的话,就像那路边的石头一样,根本一点艺术都不讲究,这样一来的话,会很伤自己的心……

    因此,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伍可定倒希望那天晚上的真相永远是个谜才好,他希望永远也不要知道真相。

    伍可定站在他们的这个爱巢门口,伍可定准备离开这个曾经让他开心快乐的小窝,而与此同时,伍可定再一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他妈的可怜虫。

    有时候他都有点弄不明白的是,人为什么要经历爱情?又为什么一定要经历那种让人刻骨铭心的事情呢?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爱情他妈的到底值多少钱?

    然而,那天晚上后边的事情如何发展,却得到了一个让伍可定想破天都没有办法预知的结果。因为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潘秀蓉再也没有和伍可定再次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伍可定本来还想问及的,但他又担心得到让他难过的结果,所以他也就干脆什么话也不问,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因为此时的他学会了换位思考,毕竟自己和潘秀蓉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因此你也并没有任何资格去诘问那天晚上潘秀蓉到底干什么去了。

    因此,那天的事情也就渐渐被伍可定所淡忘。当然,这所谓的淡忘也就只是他不愿意再去提起这件事情而已……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八章 她想抽身而退

    潘秀蓉把那张单位里的小报带回他们的爱巢给伍可定看,并不是什么空岤来风,她最近实在是有点烦。《哈十八纯文字首发》平时在医院里上班的时候还好些,但只要自己一能够闲下来,她就总会控制不住自己七想八想的。

    而且,她思来想去也就是在折腾着同样的一个问题,而纠结的这一个问题的起因,则缘于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刘士来这个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长着一个一米八十的大个,五官端正。

    当然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人家这个刘书记是单身,哪怕人家是离婚之后的单身,但那也是单身啊。而让始终纠结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和伍可定在一起对于底对不对?

    跟前夫莫海刚的失败婚姻曾经让潘秀蓉心力交瘁,她一度对男人非常失望,她怎么都不能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像莫海刚这种小肚鸡肠、心胸狭隘、刚愎自用的男人存在,他们这种小写的男人,在这个世界里混来混去,别看他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其实不过是泥做的骨肉。她们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上下两张嘴,同时给别人添堵罢了,哪里免得了浊臭逼人。

    而潘秀蓉却是因为表姐郭业红认识伍可定的,他们结婚的时候她还在读初中,对他既没有什么印象,也谈不上有什么成见。她和他成为亲戚之后很少见面,见了面最多也就点点头笑一笑而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看着她长大的,算是她的长辈,但她却哪里想得到自己,在数年后的今天,自己竟然会做他的情人?

    当然,潘秀蓉和伍可定之间的事情,之所以会开始那还是真得感谢刘书记了,如果不是他妈妈生病住院,她和伍可定也不会走到一起。等到她这位因为婚姻美满而在亲戚中博得好名声的表姐夫,略为强势地介入她的个人生活,开始向她施展一个成熟男人的温柔体贴,她才发现自己对他已经是欲罢不能了。

    但这恰恰就是潘秀蓉日渐烦恼的主要原因。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依赖他、迷恋他;另一方面,她更加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偷窃者,一个滥用表姐信任的背叛者,她是永远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拥有他。

    当然,潘秀蓉和伍可定相爱相恋,横在他们两人中间负面的东西远不止这些。每次为了见面,两个人除了必须在时间上做出最合理的调度,还得把各自该干的事情朝前挤、往后挪。并不会总能安排得那么熨贴,有时,她想见他的时候,他很有可能抽不开身;他想见她的时候,她就得找各种理由找头儿请假,找别人调班。即使见了面也总是偷偷摸摸、行色匆匆,常常,他们不得不一见面就直奔主题,没有一点点时间可以用来浪费,更不用说倾心交流。因为总是卡时间,这就使得她总是不得不把他当成钟点工,连**的步骤与动作都越来越程式化、流程化。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她没有跟他聊天、缠绵、撒娇,使小性子的时间,没有在经历过汹涌澎湃的性质**之后再慢慢体会潮水回归到大海深处静谧而安详地歇息下来的时间。

    可是,作为潘秀蓉作为一个心身各方面都健全的女人,她需要这个。她也需要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成天围在自己身边,疼她爱她甚至还要宠她,把她当成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宝贝,她曾经无数次地设想伍可定能够整天陪在自己身边,而不用一到时间就要着急忙慌地回去,生怕自己的未婚妻郭业红不高兴。

    潘秀蓉曾经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贪婪了?是不是在得陇望蜀?是不是自己这一辈子就只能躲在黑暗的背后,永远不能见到天日?

    毫无疑问,正是这个叫伍可定的男人给了她潘秀蓉作为一个女人的快感和幸福,那么你怎么还能对他要求太多呢?他是自己的准表姐夫,虽然他表姐郭业红现在并没有结婚,但是作为她来说,自己是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爱人的,有时候潘秀蓉自己也在暗暗地在想着,也许自己应该知足,自己应该甚至是必须接受和承认这个现实。

    而这什么是知足呢?这个知足的道理,潘秀蓉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明白,因为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在那里胡思乱想,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见得了光的爱人,而这个伍可定能做得到吗?

    知足就是要控制**、支配**,而不是任**到处乱窜、泛滥成灾。不受控制的**是洪水猛兽,水能载舟也能覆舟。两个相爱的人如果由着性子来,本来是在彼此抚摸,手腕一拌就会成为伤人害己的利爪。

    而什么是现实呢?人家伍可定与表姐郭业红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而潘秀蓉自己只能是一个无耻的小三小四,这就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但现在的现实就是客观的存在和牢不可破的既有关系。摆在了潘秀蓉和伍可定面前,伍可定是她表姐的未婚夫,也就是他是表姐的未来老公。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人情投意合、恩爱、家庭和美。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与他的关系只能永远处在地下,永远不能见光。因为一旦被外人知晓,你就是插足的第三者,你们将受到家人、亲戚乃至所有人的唾弃,你们将从此无脸见人。所以潘秀蓉每每想到这些个问题,她就会感到头疼,而且还是疼得难以忍受的那种。

    如果抛开伍可定是表姐夫的身份,单就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来说也是不对等的,也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有未婚妻而你没有老公。找对职业,娶对老婆,找对情人,如果说这三个指标关系到男人的幸福指数,那么相对应的,关系到女人的幸福指数的三个指标是什么呢?你又达到了几个呢?

    潘秀蓉很理性地知道不能这样跟伍可定比较,但人是很奇怪的动物,你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什么,你越是会不由自主地想什么;你越是禁忌什么,潜意识里越是有一种突破禁忌的冲动。

    理性与冲动的不和谐让她觉得不好玩,让她觉得不满,既对自己不满,也对伍可定不满。

    而不满就像种子,落在心里总是要被破土而出的,不管你怎样刻意回避,也不管你平时包裹得有多严、掩藏得有多深。潘秀蓉总是在感受到快乐与幸福的下一秒钟里,不可抑制地感受到对人对己的不满。伍可定比她大六七岁,理应比她更理智,他当初为什么还要追她呢?自己也是,既然早就知道只能是这种无言的结局,为什么还要接受他?难道世界上的好男人作了,还是这些好男人都绝种了吗?

    但怎么会是这样呢?

    她潘秀蓉应该怎么办呢?

    这让潘秀蓉隐隐地感到纠结与别扭。

    关于别扭,潘秀蓉在网上看到过一段话,觉得简直就是自己心境的写照。网上说,不要在一件别扭的事上纠缠太久。因为纠缠久了,你会烦、会痛、会厌、会累、会神伤、会心碎。实际上,到最后,你不是跟某件具体的事过不去,而是跟自己过不去。无论多别扭,你都要学会抽身而退。

    从伍可定的个人生活中抽身而退?

    而这潘秀蓉真的可以轻易地抽身而退吗?让时间帮助她还是让他们相互之间的感情来帮助她?……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十九章 她的秘密

    如今潘秀蓉已经是真的一遍一遍地想过了,如果说抽身而退是一种结果,是对错误的一种改正,那么,别的结果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想了?是不是从此也就没有与此有关的烦恼了?奇怪的是,她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总是浅尝辄止,根本没法进入到具体设计实施方案的程度。〖`哈十八小说`〗她其实非常清楚,与其说是她在想自己该在什么时候,以一种怎样的方式离开伍可定,不如说总是在担心他会以一种怎样猝不及防的方式、怎样突如其来地离开她。这么多天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生活跟他缠绕在一起思考,她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思想、情绪与生活的介入,她怎么能离开得了他?

    而郭业红遇到那次意外车祸的事情,曾在她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因为她曾经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这也不是潘秀蓉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灾难上,但如果命运非得做出某种安排,她会感谢命运,会欣然接受,那怪不了她。

    但潘秀蓉最初的想法还是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那样歹毒。她积极参与到郭业红的抢救之中。结果是,郭业红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失掉了两条腿。

    伍可定抛弃成了残废的郭业红的可能性更加是微乎其微了。

    所以这时候的潘秀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不能怪潘秀蓉,作为女人,总是习惯性地把跟男人的亲密关系演变成男人是否能够娶她的问题,在她们的思维模式中,这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不能娶就得分,至于怎么分,自有时间给出答案的。

    潘秀蓉就这样矛盾着、纠结着。

    对于潘秀蓉的这种心理状态,伍可定茫然不知。

    实际上,潘秀蓉已经瞒着伍可定与刘书记见过一次面了。只不过是潘秀蓉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当然就更不会告诉伍可定了。

    那是在刘书记的妈妈快要出院的时候,那时郭业红还没有出车祸。

    见面之后她告诫自己,这事千万不能向伍可定透露半点风声。她给自己预设的理由是,没什么可说的,因为那不过是一次小型的集体活动而且,他并没有对她说出格的话,也没有对她做出格的事。

    这件事说起来伍可定还是有点责任的。

    潘秀蓉很少跟伍可定一起在公共场合露面,两个人一起看场电影象是过节似的,需要筹划好多天。那天晚上伍可定说好了要过来的,说要陪她去看姜文拍的那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但就在电影要开映前一个小时,他来电话说不能来了,得给刘书记赶份报告。潘秀蓉能说什么?只能一声叹息。她不想让那两张票废了,打电话给神经外科的护士长李华,问她想不想一起去。她们是大学同班同学。

    没想到李华正好也在找她,李华电话那头热情地说道:“潘啊,你说会有哪个看电影发了财的?真想看买张盗版碟在家里看不就得了?来吧来吧,有个熟人约我们去看他们打麻将。”

    “什么熟人?谁呀?”潘秀蓉显出很疑惑地问道。

    “你认识的,先不告诉你,等你去了之后就知道了。”李华继续有点神秘地说道。

    打麻将的地方在春江大世界五星级酒店的某间行政套房里,等这个潘秀蓉到了这里,她才知道,李华说的那个熟人就是刘书记。

    潘秀蓉进房间的时候里面只有刘书记和李华两个人,替她开门的是李华,她朝潘秀蓉一笑,有点诡谲的样子。

    潘秀蓉有点奇怪,还没来得及多想,刘书记就已经从里间走出来了。

    刘书记主动地伸出两只手给她,把握摇篮的动作变成了抓手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潘秀蓉如果不伸手就会变得很没礼貌,因此只能伸出一只手让他去抓。她的手很小,很快就被他的手给包住了,倒是不松也不紧,但冰冷冰冷的,湿而且绵若无骨。这让潘秀蓉一愣。他为她妈妈的事对她说了一箩筐感激的话,让她觉得实在有点热情过头,好像完全是为了延长与她握手的时间似的。

    松开潘秀蓉的手之后他正了正色,然后对潘秀蓉和李华说道:“我没有把你们当外人,因为我们打牌的就是几个老战友,一般是不搞对外开放的,从不让人参观,你们这是第一次。不过,你们看到也就看到了,不兴到外面去说。”

    李华一边笑着一边率先点了点头,潘秀蓉觉得好的动作有点过火。她已经后悔来看他们打什么牌了。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刘书记说这话的意思,因为他们的牌打得很大。

    另外几个人陆续来了,三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很年轻,个子很高,身材超好,她跟的那个男的却是三个男人中间最矮的,叫翔哥,是个光头。

    刘书记并不把潘秀蓉和李华介绍给他们,也不把他们介绍给她俩,四个男人很快就到外面的自动麻将机前坐下。李华张罗着搞服务,端茶倒水的,倒像个临时的女主人。

    刚来的那三个男人可能已经喝了一点酒,尤其那个光头翔哥,话特别多。他说:“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回家了,让我老婆把床上的枕头竖起来,今天的目的就是赢钱,上次输得只每间条短裤,今天要翻本。

    潘秀蓉注意到坐在他身后的高个子女孩嘴一撇,似笑非笑的样子。

    另外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一笑,说:“打牌靠技术,搞迷信活动是没有用的。”

    光头翔哥说:“有用有用,我试过好多次了,灵得很。”

    眼镜男说:“你明显在讲假话。如果真的灵,你上次怎么输了?如果真的灵,你还会这样大声嚷嚷吗?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你不懂?”

    刘书记说:“你是欺负我是单身汉,没有人在家里帮我竖枕头啊。”

    说完这句话,他用眼朝李华和潘秀蓉一扫,继续说:“你们那个谁,到赶时髦面也去把我的枕头竖起来。”

    李华抢在前面进了里面的卧室。潘秀蓉本来想提醒刘士来尽收眼底,宾馆里的枕头是白的,把枕头竖起来像举白旗,那是输了投降的意思,但她想了想,终于忍着没把话说出来。

    光头翔哥继续说:“只要往桌子上一坐,不想赢钱那是假的。你们两个我可以放一马,今天的头号目标是书记大人,我已经把刀磨得飞快的了,宰的就是你这位常胜将军。”

    看得出来光头翔哥跟刘书记的关系很好,否则说话也不会这样放肆。

    刘书记却是一个说话不多的人,他的笑很有特色,嘴唇抿着牵扯动嘴角往一翘,特别注意着不把牙齿露出来,他一边笑一边说:“你今晚真要有本事赢了我,下星期我一上班就替你那事签字,说到做到。”

    眼镜男说:“翔哥要会听书记的话啦,今天晚上你只能赢,千万输不得,输了书记会让你那项目做成胡子工程。”

    刘书记抬着望着李华和潘秀蓉说:“你们也别作壁上观了,也参与参与吧。”

    李华问:“那我们怎么参与呀?”

    刘书记道:“扎鸟呀,我建议你们扎鸟,怎么样,你们赌我赢还是赌我输?”

    李华自然是赌刘书记赢,潘秀蓉却笑笑不吭声。而这时,刘书记却笑眯眯地望着她,说道:“怎么啦?你对我没信心呀?”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十章 牌桌上的消遣

    听到刘士来这么说话,潘秀蓉不由得傻在了那里,她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这时,潘秀蓉一时情急,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出来得匆忙,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

    而这个潘秀蓉的话才说出口,在她身边的李华立马接话就说道:“我们要带什么钱啊?我们只要带手提袋就好了,因为赢了算我们的,但输了的话,就算我们书记的。是吧,刘书记?”

    这个自来熟的李华好像她和刘士来很熟似的,在刚才说的话里话外中,都是在那里书记长书记短的,那个嘴巴好像是抹了蜜,甜得要命。

    刘书记此时除了点头他还能怎么表态啊,因为不管怎么说,男人在女人面前的话,那可是不能够示弱的,哪怕会因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但他也会认为是一种甜蜜的代价。

    想到这里,刘士来一边抿嘴笑了一下,一边点了点头说道。

    但这时的潘秀蓉却依旧是没有啃声,她认为自己说不出李华嘴里说出那些话,所以她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走到一边不再多说什么。

    刘士来把自己手里的动作停下来,并再次抬头笑咪咪地望着潘秀蓉,然后说道:“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特别善于化压力为动力。你得快点拿主意啊,你是扎我的鸟,还是扎翔哥的鸟呢?否则的话,我们打的牌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没有动力的话,你在这里怎么会坐得下去啊?你放心吧,李华刚才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赢了算你们的,输了则就算我的,可以吗?”

    这时,坐在那里发愣的潘秀蓉,看到大家的眼睛都在等着自己,所以只好跟李华一样,扎了刘士来的鸟。

    潘秀蓉没有想到这本来已经坐到光头翔哥那边的女孩子,会突然旋即起身,腰肢好看地扭动着,好像只是眨眼功夫,人却已经坐到了潘秀蓉的身边,也纷纷表示要同一刘士来的鸟。

    眼镜男这时突然哈哈大笑,说道:“看见没有啊,兄弟们,什么叫人格魅力?这就是我们书记的人格魅力在这里,这可是别人比不了的啊,所以翔哥啊,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现在啊,就好比是打仗之前要列阵,但你现在呢,还没有来的列阵,你却已经输了。首先就是输在这气势上了的,第二我们才要讲究玩牌技巧啦。”

    眼镜男的话音刚落下来,一旁的光头翔哥就用手在寸草不生的头皮上挠了挠,然后笑着说道:“哎呀呀,这是什么世道啊,我就不信了。不是不信人家刘书记的人格魅力,而是不信我会一辈子倒霉,我今天得为荣誉而战了。至于你——”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回头把你卖到东州最边远的山里去,我说到做到。”

    三个女的围在刘书记两边坐着,倒也显得安静得多。眼睛也一直紧盯着刘士来手上的每一张牌……

    而这个刘士来今天来打这牌,这运气还就是好,他们几个人一晃打了三圈,刘书记脚底下的钱已经码得像小山一样。这时,那个李华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便立马起身去了里屋,还顺手把门给掩上了,然后就在里边叽里咕噜地在房间里说了半天才出来。出来之后,李华凑在刘书记的耳朵旁边,说她有急事得先走。

    看到身边的同事李华要走了,潘秀蓉自然也就跟着要走,却被起身的刘书记拉着按在了牌桌上,他让她接着把圈牌打完,然后他再次起身,说道:“先打完这圈再说吧,你们先接着打完,我现在先去送一下李华。”

    这时,刘书记蹲下去拿了一叠钞票,应该有一两万的样子,转手便给了李华,李华只是向刘书记道声感谢,然后就不客气地接下了。

    过了一会,刘书记送李华回来,潘秀蓉忙起身相让,刘书记便笑着说道:“别着急,你先打着,我得先吃药先。”

    “是药就有三分毒,什么药都不是随便吃的,更不能长期吃某一种药物。”潘秀蓉从医学的角度顺口说道。

    听到潘秀蓉这么一说,刘书记这时也就顺到解释道:“哦,我吃的那些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因为我吃的都是一些进口的蜂胶和冬虫夏草,别的什么我也不敢乱吃的。”

    这个刘书记的话音刚落,在一起玩牌的几个人都一齐竞相表扬刘书记,说他这么会保养,难怪这脸色总是显得这么好,哪里像个中年人,就说是个年轻小伙子大家都是会相信的。

    又过了一会,刘书记吃完了药,便再次坐在潘秀蓉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打牌,他这个人有个习惯,那就是看别人打牌的时候,他是不会在别人身后指指点点的,他觉得这样对身边的牌友不太公平,好像是看过别人的牌,又来指点自己面前的人打,他觉得这样玩有点不太地道,所以这个时候他是惜字如金的。但这个潘秀蓉因为打麻将的水平很一般,有时候都搞不清楚哪张该打哪张不该打,因此也免不了要经常问刘书记,这手里抓着一张牌后,就很自然就要扭头看他一眼,刘书记有时候说行啊,有时候就干脆说随你啊,反正就是这种时候他也不会具体说该打哪张牌,总的来说就是随你,随你喜欢,随你中意。

    不过,潘秀蓉在征求刘书记的意见的同时,这手上的功夫却也不耽误,因此这牌桌上只是又多了一些眼波的飞舞和兰花指的跳动。

    那个高个子女孩见在这边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便也起身坐回到了翔哥身边,好像真的是怕被卖到东州山区那边似的。

    潘秀蓉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其他三个人好像一下子也变文明了许多,除了偶尔说一两句无伤大雅的荤话之外,今天来这里玩牌的一个个都像是一个上流社会的绅士。

    一圈下来,这潘秀蓉那也是有输有赢,算是保持着基本持平的状态。而就在这时,那眼镜男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比较重要的,他说了两句后,便又捂着话筒对其他人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独自起身到里面卧室里去接听了。而另外一个则估计是一泡尿憋太久了,所以乘着这机会去了洗手间。光头翔哥因为是一直在输,这时也就告假,说是下去取钱,然后也顺口问高个子女孩是否愿意陪他去,女孩这时也很乖,不用翔哥再说什么把她送到东州山区去的话才答应,而是立马就站起身答道好,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这时,这麻将房里就只剩下潘秀蓉和刘书记两个人了,潘秀蓉在椅子上伸了伸腰,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刘书记就显得极为体贴地说道:“怎么样,还好吗?是不是有点累了?”

    此时说话的刘士来让潘秀蓉感觉他没有一点官架子,甚至还很温柔和体贴。

    听到刘书记的这番妥帖的话,潘秀蓉就朝他微笑了一下,说还好了。

    但让潘秀蓉没有想到的是,这刘书记竟然说道:“要不,我替你松松肩吧。”

    但刘书记的话音未落,潘秀蓉赶紧答话说道:“不用不用,我哪里敢劳动书记大架呢。”

    刘士来这时也不勉强,也就再次笑了一下。他的眼睛一直在望着潘秀蓉搁在桌面上的一支手上,看得呆了似的。后来潘秀蓉也发现了,忙把那支手缩了回来。当然,潘秀蓉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刘士来的眼里,这时,刘士来便带着开玩笑地口吻说道:“我的眼睛又没有长牙齿,应该不会把你的手怎么样的。你不用怕的。”

    潘秀蓉此刻只是看了一眼刘士来,又是一个好看的微笑在脸上挂着,正准备要回答这个问题,眼镜男接完电话从卧室里出来了,紧接着,另外一个牌友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过了不久,潘秀蓉准备要离开了,她再次绽放好看的微笑,并且说道:“明天还要上早班的,不能搞太晚了,要不然休息不好,会影响工作的。”

    刘士来这时并不挽留,只是点头说道:“理解,理解,这医院里救死扶伤的工作,那是马虎不得的。”他说完这些,停顿一下,然后躬下腰,抓起一大叠钞票,要给潘秀蓉,嘴上解释说道:“这是你扎鸟所得。”而潘秀蓉却却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并且在说话的同时,飞快地拉开门朝外面一闪,出门以后立即把门给带上了。

    刘书记却并没有从里面追出来,只是站在窗前看着潘秀蓉渐渐远去的背影,一直到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下了电梯,进到大堂,潘秀蓉左右看看,并没有见到声称要下来取钱的光头翔哥。她想,这翔哥取钱也不用这么久吧,也许他们乘另外一台电梯上楼去了。

    直到坐到的士车上之后,潘秀蓉才开始暗暗猜想,刚才刘书记顺手拿给他的那一大叠钱到底是多少,她无法猜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但估计也应该有三四万吧。

    这时候,潘秀蓉不禁在心里悄悄地想到,这个刘书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让她有种亦正亦邪的感觉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十一章 刘书记的故事(1)

    作为一个紧挨着省会春江市的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书记的权利不能说不大,他身边的女人自然也就不能说不多。《哈十八纯文字首发》但刘书记却有着自己的喜好,他对一些长相比较耐看,而且又是比较丰满的那种女人,他就特别喜欢了,而潘秀蓉就属于那一类女人,只不过她不是长得非常耐看了,而是属于让男人看了比较容易动心的那种,尤其是她那发育得相当成熟、丰满的胸脯和修长匀称的大腿,无不透射出咄咄***人的女人味道和熟女的诱人气息。

    刘书记在很多场合总是自称是单身汉其实这并不准确,准确的说法应该是离了婚的男人。他的前妻叫吴清云,曾经是省里一家小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得合伙人、董事。在别的朋友面前,刘书记很少跟别人谈起自己离婚的事,因为那几乎是他心底里的一处硬伤,虽然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直到现在一想起来还让他觉得实在是太窝囊。

    刘书记原来是部队正营职的专业干部,最开始的单位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执行员,享受正科级待遇。那时法院执行庭的工作还没有被政法系统的各级领导充分认识,说你是执行员还不如是消防队员。在当时看来,那执行员的工作好像就是吵嘴劝架。为什么这么说呢?执行庭刚组建不久,那权威还没有建立起来,大部分的工作就是防止申请执行人跑到被执行人那里去闹事,或者采取必要手段防止被执行人耍赖。刘书记是个有心人,当时就看得出来这审判法官和执行法官的悬殊地位,便开始动脑筋往审判岗位上调。

    刘书记原来在部队的时候读的军校,一毕业就提了干,如果不是跟军区政委的女儿谈恋爱没有谈成,那么他原来在部队还是会很有前途的。后来也并不是军区政委的女儿甩了他,而是一直下不了决心娶那个小儿小儿麻痹症后遗症病人。后来复员到了地方上的刘书记,没有什么家庭背景,一切都要依靠自己去打拼。到法院以后他把自身的情况进行综合分析,最后就拿定主意开始自学法律。第二年就考上了当地的一所大学的在职研究生。研究生新生的一部分课程是和大三、大四的本科生一起上的,刘书记上刑法课的时候佩戴白色校徽的梁宇寒。一追,就追上了。

    刘书记当时在部队时烦人经历就是一笔难得的财富,刘书记的战友转业到地方上,各个部门的熟人都有。梁宇寒自己也很能干,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她作为合伙人的律师事务所已经成功地运作了两年。而刘书记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再也没有回执行庭,而是如愿以偿地进了经济庭,后来经济庭改为民庭的时候,还提了民二庭的庭长,不到一年又作为市里政法系统的第三梯队调任中南区法院任常务副院长。

    刘书记在认识台商昆山企业集团董事长万载尘都的时候,正处在市中院往中南区法院调动的阶段,按照任免程序,除组织部门考核外,还需要通过人大批准任命。但这种消息却是保不了密的,早就在院里边传开了,院里边的同事一边在嚷嚷着要刘书记请客,一边已经在同事之间已经开始喊他刘院长了。

    万载尘则是通过刘书记在省政研室的一位战友找到他的。万载尘带来的都是他公司里的人,其中一个还是女孩,起初刘书记还没有很注意到这个女孩,但当开桌吃饭前万载尘拿起酒杯说一些类似祝酒词的话,万载尘此时说话的目的,当然主要还是为了介绍刘书记,当万载尘那一套平常讲惯了的套话说完,刚才和万载尘那些人一起来的那个漂亮女孩就端着酒杯走到刘书记面前,略带腼腆地说:“刘院长,感谢你对我们昆山集团企业的理解和支持。我代表我们集团两百多名员工向你敬杯酒,希望你以后多多关心支持昆山企业。”

    但当一个惊艳绝伦的漂亮女孩站在刘书记面前的时候,刘书记的脑子里先是轰地响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妈呀,在东城市工作生活了七八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

    万载尘看到刘书记有点发愣的架势,他赶紧走上前介绍说道:“刘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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