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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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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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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太重,按摩起来钻心的疼。”

    “妈,我给您按摩按摩。”赵慧芳放下手里的包为妈妈按摩。

    还是女儿好,怎么按摩都舒服。老太太好象又回到十几年前,那时候赵慧芳还小,自己累了就让她在腰上踩一踩,女儿用莲藕似地的小脚丫站在自己的腰上,一边“咯咯”的笑一边踩,又软乎又舒服还解乏。

    赵母说着又提起赵慧芳的婚事来了:“小芳啊,别嫌妈唠叨,你和小路进行的怎么样了?我怎么瞅着不对劲,一说起他来你就糊弄我,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赵慧芳猴急猴急地说:“哎呀,我的妈呀,我们挺好的。”

    “好就好。”赵母问:“什么时侯叫回来,把事挑明了,我的心事也就了解了。”

    赵慧芳支应着:“这一阵我忙他也忙,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赵母谈起了对路遥的看法:“我看那孩子是个好人,有才干,就是一身的傲气,心很大。”

    “妈,你真是好眼力。”赵慧芳一听妈夸路遥觉得特舒坦,比夸自己都高兴。

    赵母说:“可是呀,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多是不幸的。”

    赵慧芳惊讶地问:“为什么?”

    赵母深有感触地说:“因为如果他太伟大,那你就太渺小了。”

    “妈,你是不说你和我爸过的很幸福吗?”赵慧芳问。

    “既是不幸也是有幸的。”谈起自己的情感来,赵母感受颇深:“你爸是那种懂女人的强男人,虽然我牺牲了很多,但是我很知足,因为我的牺牲不但心甘情愿,也受到了你爸的尊重和理解,这种品质对事业性的男人是最难能可贵的。我成就了你爸,也值了。不说你爸没有辜负我,就是辜负了我,我也毫无怨言。这也许就是爱吧。”

    “妈,您的爱太伟大了!”赵慧芳由衷的感叹道。

    赵母说:“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我只是尽了做妻子的责任。”

    赵慧芳是第一次听妈妈谈的这么深刻地道理。

    赵母深情的谈着自己对爱情的认知,爱情的负出和爱情的结果不是成正比的,凡是在事业上成功的人在生活上是要失去很多很多,特别是那些事业性的男人。他身旁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将黯然失色,所以说要找这样一个人就得准备负出沉重的代价,有时侯负出未必有结果。这既是爱情的幸福也是爱情的悲哀。

    妈妈的谈话深深的打动了赵慧芳,这是母女最深入的一次对话,在女儿面前母亲永远都是无私的,她把自己所能够传授的东西都毫无保留的交给女儿。

    正文第十章暗手较量1(铁老大的阴谋)

    更新时间:2011-9-299:05:31本章字数:2736

    “铁老大”又失算了,而且败的非常惨。华仔回来后将车上的情况向“铁老大”作了汇报,他好一阵心疼。“铁老大”不是疼“凤城五兄弟”,疼的是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场好买卖砸了,那些文物值好几百万呢!“铁老大”之所以敢让“凤城五兄弟”作这么大案,是看中了这五个人各有一套本领,能够系统的完成整个作案过程,然而他并不看好这几个人的谋事。这个案子从预谋到实施他把各个环节,都做了充分的安排,计算的非常周密。从博物馆往出盗文物非“凤城五兄弟”莫属,当文物从博物馆盗出后这帮人就不足用了,怕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而他又考虑到,既然用这哥五个,把文物盗了出来,他们是绝不会再放手的,只能赶着鸭子上架勉强用下去。因此“铁老大”在下边各个环节上都下了很大的功夫,收文物的下家由他亲自安排妥当,“凤城五兄弟”只是一个运输工具。另外还派出了一个暗线,那就是他的心腹干将华仔。“铁老大”让华仔暗中跟踪监控“五兄弟”,交接事宜均由华仔负责。

    华仔虽然没有露面,却早在“凤城五兄弟”上车之前就等侯在卧铺车上了。到后来,路遥开始行动的时候,华仔发现苗头不对,未时已晚,现场已被便衣警察控制了起来。如果不是“铁老大”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让他插手运输途中的任何事宜,华仔很可能就要出手。他的出手完全不在路遥掌握之中,这将把路遥他们推向更加危险的境地,甚至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在“铁老大”的算计之中觉得是百密无一疏。车票是他安排的,甚至购买两个把头的座位都是他设计好的,这样可以互相接应,以及进站上车的途径,都做了周密的设想。另外又派出了华仔做帮手,他怎么算也没算到会败的这么惨。万万想不到的是“凤城五兄弟”会在李金龙这露面,而正是这一露面,注定了他的失败。他更想不到市公安局会侦破这么迅速,仅用了四十八个小时,就摸到了“凤城五兄弟”的头上。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让金正名闭住嘴巴,因为这哥儿几个就他见过“铁老大”的真面貌。

    由于“凤城五兄弟”的案子,涉及铁路和地方两家公安机关,为彻查此案铁路公安处和凤城市公安局共同成立了专案组,专案组由李长青和张力两个刑警队长牵头。

    在市公安局的看守所里,对“凤城五兄弟”的审讯,正不分昼夜的进行着,但是进展不大。

    金正名是个最难剃的头,他进来以后就抱定一死的念头,所以任什么都不讲。老三许超更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老四侯正坤是一问三不知。但是任何共守同盟都绝不是铁板一块,吴振奎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弱点。李长青最善长的就是在各个罪犯环节中找出最薄弱的环节并各个击破,他就选择了吴振奎为全案的突破口。

    李长青一眼就看出了吴振奎是个酒色之徒,凡此类人物都贪生怕死,他对吴振奎的审讯也没绕弯,上来就直逼其要害:“吴振奎,你知道不知道你犯的罪够判什么刑期?”

    吴振奎答:“知道,是死罪。”

    “你想死吗?”李长青又问。

    吴振奎忙答:“不想……死。”

    李长青心想这就好办,他说:“不想死,我就给你指一条出路,如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我交待,一定如实交待,立功赎罪。”吴振奎就把从开始预谋到实施犯罪,再到上车武装走私贩卖文物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李长青听的非常仔细,他要从吴振奎的嘴里获得“铁老大”的线索。其中一条线索引起了他的重视,那就是在五兄弟抢博物馆之前向他们提供情报和资金的人。他问:“这个提供情报和资金的人是谁?”

    吴振奎说:“我猜测可能是‘铁老大’。”

    “‘铁老大’?”李长青心里一动,这正是他需要的情况,这个线索太重要了。他问:“你为什么猜测是他?”

    吴振奎答:“在我们作案之前,金老大要去见一个人。我问他去见谁,他说‘铁老大’,回来之后我们就开始商量怎么作案了。”

    “这个‘铁老大’真名叫什么?像貌特征?你仔细的讲。”李长青问。

    “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吴振奎把那次在歌厅打架的事如实的讲了一遍,讲到‘铁老大’的特征时他说:“长的模样不太清楚,这个人挺神秘的。也就是个四十来岁,中等个头,脸型偏瘦,下巴较尖,留小胡子,总戴一个宽边大眼镜。”

    李长青问:“你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

    吴振奎挖空心思的想了半天,又补充道:“还有一个情况,我觉得这个人心挺黑的,他为了摆平我们竟然从自己的腿上割肉吃……”接着说,“给我一颗烟行吗?”

    李长青给吴振奎递上烟并给他点着了。吴振奎就把在歌厅割肉吃火锅的故事讲了出来。

    监狱到了开饭的时间,狱警喊道:“开饭了。”炊事员推着小车每走到一个号子门前,一碗菜一碗饭打好从窗口递进去。

    金正名是重囚,腿上上着脚镣,被关在单间里。他提着脚镣“哗啦哗啦”走到窗口把饭端进来,吃到一半时吃出来一个纸团。他走到门口看看四处无人,便打开纸团,上面写着:要守口如瓶,你的家人由我照顾,放心。“铁老大”。

    金正名看完纸条,团了团,放在嘴里吃了下去,放下碗再也吃不下饭了。他知道这是“铁老大”发出的警告:你的家人在我的手里,不要把我卖出去,否则你的家人就危险了。金正名心里暗骂,这个“铁老大”也太歹毒了,我为你拼命才遭此横祸,干嘛还要拿家人来威胁我?

    金正名这一辈子就是打打杀杀,根本就不怕死。这次进来也没打算活着出去,他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所以也不想,拉别人做垫被的。没想到的是“铁老大”会拿他的家人做人质,这是金正名最大的一块心病。金正名这个人确实很坏,坏就坏在他太讲义气,脾气暴躁,打起架来不要命,只要是哥们的事情他没有不出头的。因为打架,坐了大牢,连媳妇也跑了。但是他又是一个孝子,从小没了父亲,是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加上他爱打架,母亲为这更是没少担心。他知道母亲的苦,所以在母亲面前十分孝顺,然而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坏脾气,打起架来什么都忘了。他还有一个儿子,媳妇跑了把儿子撂给了金家,除了对母亲的孝心之外,儿子是他的宝贝疙瘩。上次刑满释放出来后,原本想着好好的在母亲跟前尽尽孝道,结果这下又被抓了进来,而且再也出不去了。这时,他只有祈求上苍把自己所做的孽,都惩罚到自己身上,不要殃及家人,但愿“铁老大”多一点仁慈之心,善待他的家人……

    正文暗手较量2(金氏祖孙被绑架)

    更新时间:2011-9-299:05:32本章字数:1796

    肖红走了,路遥也出院了。他的伤并没有好利索,在医院里呆不住,心里牵挂着工作,牵挂着这个案子的进展。

    市博物馆的文物盗窃、抢劫和在车上整个作案过程都审理清楚了,就是谁向“凤城五兄弟”提供了作案目标和地形图,还没有查清楚。从各种迹象分析“铁老大”很可能是本案的幕后主谋,但是这个环节只有金老大知道,而他态度却非常顽固,死不交待。经过多次交锋,没有取得任何进展。那张地形图可以肯定是博物馆内部人绘制成的,市局刑警队把博物馆内部查了一个底掉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路遥感觉“铁老大”还真是个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琢磨着现在突破金正名是全案的关键,想了想问徐海发:“难道金正名就没有软肋?”

    徐海发说:“据吴振奎讲,金正名有个儿子是他的命根子,他对老母亲很有孝心。”

    “这就好办。”路遥兴奋地说:“那我们就做他亲属的工作。”

    “是的,我正在考虑这件事。”李长青说:“我想批准他母亲带他的儿子探一次监,看有什么效果。”

    路遥又建议发挥一下林向东的特长,给‘铁老大’画一张模拟像,或许能发现重大线索。

    说干就干雷厉风行,徐海发去找金正名的家属,李长青带着林向东提审吴振奎,为‘铁老大’画像。

    徐海发和地方所的片警去拜访金正名的母亲,在去的路上片警介绍了金正名的情况。“严打”的时候金正名因流氓罪被判刑,他老婆扔下儿子出走了,是他母亲抚养着他的儿子。金正名回来后也没有正经的工作,就是靠与“凤城五兄弟”哥几个欺行霸市到处敲诈点钱。金老太太没有什么生活来源,靠在家属大队干点活赚点工资,现在快六十的人了,在家属大队也干不成了,居委会看她可怜就在大院里给她找了个清洁卫生的活干,每个月勉强糊口,日子过的很艰难。虽然金正名经常让兄弟们给老太太送钱,但都被老太太拒绝了,她发誓只要儿子不学好,她和孙子宁可去要饭即使饿死也绝不花他一分钱。

    金家到了,只见院门紧闭。徐海发上前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应。

    敲门声惊动了邻居老太太,老太太告诉他们金家祖孙俩儿前两天让两个小伙子接走了,说是接她们去看金正名去。

    徐海发一跺脚,知道坏事了,这显然是被扣做人质了。又让“铁老大”走到前头了,他立刻返回所里把情况做了汇报。

    路遥立即把情况向市专案组通报,请市局尽快查找金正名母亲和儿子的下落。

    李长青带着林向东提审了吴振奎,吴振奎详细供述了他所见到的‘铁老大’,林向东认真的听了一遍,把人体特征做了记录在看守所大致画了一个轮廓,回所后再做详细的修改。

    这时徐海发到了看守所,把查找金正名母亲的情况说了一遍,李长青决定再审金正名。金正名带来了,他仍然是一脸的冷漠。

    李长青告诉金正名,他母亲和儿子失踪了。金正名听后猛然一抬头,面部抽搐了几下,心中的悲凄由然而生,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既而跪倒在地,大叫一声:“妈!儿子!是我连累了你们那!”“嘣、嘣、嘣”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一阵哀嚎从肺部发出隆隆的鸣声。

    李长青也为之动情,感触到再坏的人也有动情的时候。他继续问道:“你知道是为什么,你知道是谁绑架了你的母亲和儿子,这一切是不是与‘铁老大’有关?”

    金正名流泪不语。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难道还无动于衷吗?”李长青出于一片好意,金氏祖孙被绑架牵动着很多人的心。

    “唉!”金正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谢谢你们了,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我走向法场的时侯,我妈和儿子就平安回来了。”

    李长青一下泄气了,转了一百八十度又回到了原地。他还是不甘心地问:“难道‘铁老大’使你如此畏惧吗?”

    金正名恐惧地说:“‘铁老大’太利害了!”

    金正名的母亲和儿子确实是让“铁老大”绑架了。这起绑架是华仔一手策划的,他让小四和烂仔把金正名的母亲骗出来,关在郊外的一栋小白楼里。这里是“铁老大”的老巢,这是他们用盗窃所得的赃款兴建起来的。

    正文暗手较量3(为铁老大画像)

    更新时间:2011-9-299:05:33本章字数:1426

    这几天,林向东为画“铁老大”的模拟像煞费苦心,他根据吴振奎提供的线索,仔细揣摸着人物特征,经过几天反复推敲,先把“铁老大”的大轮廓画了出来。

    今天是周日,伙食团的师傅休息,没人做饭。快中午了,林向东已是饥肠辘辘,正在为去哪找饭吃发愁的时候,路遥端着一盆鸡肉,两盒饭进来:“来来,快接一下。”

    林向东接过汤盆嗅了嗅:“嗯,闻着都香。”

    “吃着香才算,给,吃。”路遥撕了一只鸡腿给林向东。

    林向东接过鸡腿尝了一口说:“真香!快赛过我妈的手艺了。”

    路遥递给林向东一盒饭:“是吗?那就多吃点。”

    林向东说:“我辣文吃我妈炖的鸡,里边放点香菇、木耳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炖的烂烂的,一提骨头肉就掉下来了。小时侯我身子弱,我妈老给我炖鸡吃,说是补身子。后来我上了警院,就很少吃了。”

    “哎,小林,你上警院是自己的志愿,还是你爸让你去的?”路遥与林向东拉着家常。

    “其实都不是。”林向东笑着讲起了他家的情况。

    林家三代单传,家人为林向东的前程分成三派,他爷爷、爸爸、妈妈各一派,都有不同的主张,就是没有人听林向东的。林向东小时侯身体很弱,胆子也小,他爷爷说长大了一定要送他当兵接受煅练。后来,当兵的事他爸、妈说死不干,到考学的时侯爷爷就做主让他上了警院。

    “这老爷子挺有意思的啊,看来你们家是你爷爷做主。”路遥道。

    “在家里我爷爷是封建家长,特武断,爸、妈都怕他,就我不怕。爷爷是老八路出身,后来当到了营长。”林向东自豪地夸赞道:“小时侯净给我讲打仗的故事,有时侯把我吓的老往爷爷裤裆里钻。可是我越怕他就讲的越恐怖,说这叫练胆儿。”

    林向东把路遥逗乐了,他哈哈大笑着。

    林向东继续说:“其实,我挺崇拜爷爷的,他小时侯家里穷,从小受苦,没念过书。后来参加了八路军,也就是扫盲一下,可是他读了好些书。爷爷的记忆力特别好,能通篇的给讲《烈火金刚》、《野火春风斗古城》,还讲他们打仗的故事,有时侯听的我如痴如醉的,连饭都不想吃。”

    “真是个好爷爷。”路遥称赞道:“你的模拟像画的怎么样了?我可是夸了海口的。”

    林向东信心十足地说:“没问题,只是还要仔细的揣摸揣摸。”

    路遥充满希望地说:“整个案子突破的关键也许就在你手中的画笔上。”

    林向东知道这幅画的份量,也更懂得自己工作的重要性,这使他对警察职业有了一种神圣感。

    案子越深入越棘手,路遥把案子突破性的进展寄希望于林向东的身上,而林向东不负众望,真的把“铁老大”的模拟像画好了,路遥将这幅摸拟像拿去让吴振奎看,吴振奎惊呆了,画的太相了。

    路遥很高兴,他再仔细琢磨“铁老大”的画像时觉得似曾相识,但又说不上在哪里见过。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铁老大”这副装扮可能是化妆出来的?比方大墨镜小胡子?他马上把林向东叫来,让他按照自己的思路再作一张模拟像去掉大墨镜、去掉小胡子。林向东非常赞成,欣喜的领命而去。

    刑警队有急事,李长青回了省城。

    正文第十一章蜕茧化蝶1(初吻)

    更新时间:2011-9-299:05:34本章字数:1932

    路遥正在办公室里起草一份工作报告,赵慧芳来了。她轻轻地推开门,手里举着一束鲜花,蹑手蹑脚的走到路遥背后,大喝一声:“呔!人被偷走啦。”

    路遥身子没动头也未回,他知道是赵慧芳来了:“我就知道是你。”

    “香吗?好看吗?”赵慧芳将鲜花送到路遥鼻子底下,路遥一抽鼻子:“嗯!浸人肺腑。”

    赵慧芳取来一只酒瓶,往里边注上水将花插进去,又给花上洒点水,屋里顿时有了生机。

    “唉!又是一个春秋!纵有几支红艳,怎堪忍摘!”路遥看到花儿却添了几分忧伤,不禁长叹一声,心里十分感慨。他放下笔走到窗前推窗望去,窗外已是满眼秋色,那棵老槐树又染上了一层金黄,万木开始凋零了。

    “啧,啧。”赵慧芳啧着嘴,以前的路遥总是豪情奔放踌躇满志,没想到几天功夫就多了这么多感慨,显得深沉而悲凉:“一枝花使你如此叹息,什么时侯开始怜香惜玉啦?还怎堪忍摘,别不忍摘,我可是等了你许久许久啦,摘啊。”她眸子里闪动着激|情,流露出渴望。

    路遥不敢看赵慧芳的眼神,那眼神能夺人魂魄。他避开了她的目光,不知所云地说:“你呀,老是一付孩子气,天真的可爱。”

    “no,no!objection。”赵慧芳道:“我仅仅是可爱吗?难道不值得爱吗?我不是孩子,我是需要人爱的女人。”

    “来,坐这。”路遥拉着赵慧芳的手让她坐下:“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今天得空,咱们就敞开说说心里话,好吗?”

    “说吧,我也等了很长时间了。但愿听到的是我期待已久的话,而不是宣读最后的判决书。”

    赵慧芳脸上表现的很冷静,但心里却忑忐不安,她真怕路遥说出来绝情的话儿来。路遥想这事总要有个了断,无限期的纠缠下去对谁都是个伤害。他喝了口水,酝酿了一下情绪说:“小芳,我和肖红的关系你是早就知道的,我和她不是那种普普通通的感情。自从和你认识以来,我被你的真诚、热情和对事业、生活,积极、执着的追求所打动。我承认,我对你的理解和关注已经超出了友情。在你炽热的情感面前,我有时候确实情不能自抑,我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可是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我有逼你吗?有逼出来的爱情吗?你这样说,我很伤心。”赵慧芳说到了伤心处,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这对我太不公平了,你可曾顾及过我的心里感受?在别人的眼里,也包括在你的眼里,我总像一个大小孩,快快乐乐的,可是我也有感情,也有悲伤,而我的悲伤都是因为你。有时候半夜半夜的睡不着觉,我在想你。我在被窝里偷偷的落泪,就连做梦都梦见的是你的冷漠,我在梦里伤心的哭,有几次哭着从梦中醒来……”她拭着泪水继续说:“然而,这一切所期盼的只不过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结果的梦,一旦哪天梦突然被打碎了,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

    “我不是诚心要伤害你,你别哭,我最害怕女人的眼泪。”路遥的心又乱了。

    赵慧芳说:“你也感受感受我的心情吧,当你知道到我是在这种煎熬中度日的时候,难道你还那么坦然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路遥怎么能不知道赵慧芳的感情,可是让他抛弃肖红,又怎么能做的到。他承认和肖红之间存在很大的思想距离,但是他们在努力修补。赵慧芳的出现让路遥看到和接触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女性,在比较之中他发现了她与肖红的差异,她们有各自不同的气质、修养,有那么多闪光的东西从不同的角度吸引着他,每个人都使他难以割舍。他逃避赵慧芳,有时候甚至对她更加苛刻,实际也是因为对她的那种情感越来越深的结果。可是在这个女孩子猛烈的感情攻势面前,暴露出了路遥在女人面前的懦弱,他谁都不想伤害。然而这怎么可能?他心里充满了矛盾。

    其实路遥的心赵慧芳都清楚,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那种情感在路遥的眼中能解读出来,她尊重路遥对肖红的那份情感,正因为是这样她才越爱他。不知道将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也许这种追求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有这么个蓝颜她已经知足了。从赵慧芳的秉性来讲是从不放弃,从不言悔,她想说除非我死了,这种爱也始终不渝。她想说除非你抛弃我,那么我将终身不嫁,这些语言已经显的苍白无力……

    沉默,久久的沉默。他们的心情太复杂了,两个人都不知道怎样来表白自己的心情,没有什么语言能表达此刻的心迹。

    赵慧芳眼睛盯着路遥,心跳加速了。像一只偷食的猫,突然在路遥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飞也似的跑了。

    正文蜕茧化蝶2(爱情背叛)

    更新时间:2011-9-299:05:35本章字数:3256

    肖红回到深圳后采取了两项重要措施。一是开始着手限制白振宇的业务范围和削弱他的权限,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听了路遥的警示。二是着手回笼资金。虽然目前家电销势很旺,而且价格还在一路上涨,库房里的货也已经快发完了,但她却感觉到最近势头不好,家用电器以极快的速度上浮了百分之百,这在商业流通中绝对是不正常的。这预示着经济已经热膨胀到了临界点,硬着陆将要来到。所以她准备冻结资金,先稳一个时期看看形势再说。其实肖红还有一个目的,她准备将深圳的业务尽快脱手,盘回资金之后到凤城去发展。这次去凤城,她已经感觉到了与路遥之间的感情危机,特别是赵慧芳的出现使她加深了这种危机感。因此她决定放弃让路遥来深圳的念头,想到路遥身边去。

    肖红出手太快,打乱了白振宇的步骤。他精心设计预谋了一个大的商业圈套,准备把肖红的资金全部卷走。自从上次跟随肖红去凤城知道了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加上在宾馆趁肖红醉酒施暴未成,白振宇就恨上了肖红。诚然白振宇,确实爱着肖红,并且跟随她打下这份天下,但当爱的欲望破灭了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捞一笔钱财,他不能人财两空,他要报复。

    白振宇趁着掌控肖红公司之机早已经开始了行动,他联系了几个商家准备恶意串通,设一个骗局趁下一批进货的时候,将肖红的资金骗走。然而这项计划还未及实施,肖红已经决定停止进口开始收缩资金,因此他的阴谋落空了。

    白振宇毕竟是白振宇,在商海里闯荡了这么多年,虽然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但由于蓄谋以久并且通晓诡计,他还准备了第二方案。商业圈套做不成了,就开始实施第二步,盗转资金。他利用肖红不在时授权的支票和公章使用权,将肖红账上的钱全部转到了事先开好的几个空白户头上,钱转完后便溜之乎也。

    白振宇两天没来上班,肖红并未在意,但是公司的业务主管找来了,因为很多业务是白振宇直接操办的,他不在这些业务没法进行。肖红这才让人找白振宇,然而找遍了该找的地方都没找见白振宇。业务主管向她报告库房里的货早已经发完,白振宇几天都没去了。这时肖红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赶紧吩咐会计去查账。然而会计的报告是白振宇所经手的货款都没有报账。

    “唏!”肖红倒吸了一口凉气,预感到不妙。她立即吩咐会计赶紧去银行查,看有没有打到户头上。银行查账的结果是所有的业务款不但没有到账上,户头上的款子已经分几次全部转到了不明账户上,现在账上就剩一万块钱了……

    肖红“嗡”的一声血冲脑门,软软的瘫在椅子上……

    一切都完了,转眼之间肖红几年间所有的努力化为了乌有。她让会计把最后的一万元现款取出来,按比例分给所有的员工……

    肖红已经在宿舍里躺了许久,晚上也没有吃饭,泪水浸湿了大半个枕头。一切不如意的事情全部袭来,从爸爸在“文革”中被斗死在了批判会上,又想到了由妈妈一人承担起了抚养她和路遥的重任,含辛茹苦的把他们拉扯大,积劳成疾而亡,再想到今日的被骗。后悔当初不听闻一鸣的劝告,硬是自己出来经商却半途夭折,悔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路遥的眼光能视人三分,更悔恨没有听路遥之劝,早点处理善后,致使自己一败涂地。

    突然,电话响了,肖红不愿意接,任它响着。可是对方似乎知道肖红在宿舍一样,电话一直要着不断,肖红拿起了话筒。

    电话是白振宇打来的。一听是白振宇,肖红怒火中烧,腾!的一下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脏话脱口而出:“混蛋,骗子,你在那里?”这是她第一次说粗话。

    白振宇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说:“看看,才两天功夫怎么就变成了泼妇?有失风度啊。”

    “你把我害的这么惨,还敢给我打电话?”肖红道:“说,你想干什么?”

    白振宇说:“想约你出来好好谈一谈,我在‘心雨咖啡厅’等你。记住不要报警,报警你就永远也见不着我了。”不待肖红说话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肖红如约来到了“心雨咖啡厅”,找了一圈也没见白振宇,就选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其实白振宇就在不远处盯着肖红,等了好一会看到肖红确实没报警,他才敢过来。

    肖红没等白振宇坐下劈头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振宇坐在肖红的面前,似乎还是以前那样谦躬:“为了你呀,完全因为你,那是因为我爱你。”

    “骗子!”肖红怒斥道:“胡说!你害的我倾家荡产,还说是为了我?还说是爱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那里边有我的全部心血。你的资金是到了我的账上,而且我又另外注册了一个公司。”白振宇并无羞愧自责之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心安理得。然而他并不想和肖红闹翻,因为他喜欢过爱过,他不死心,更想才色双收:“本来我可以不和你见面的,但我确实爱你。你只要和我结婚,这些钱甚至这个公司还仍然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肖红看到白振宇刻意保持着一付伪善的面孔,好像吃了一只苍蝇,让人生厌,心里一阵恶心:“和你结婚?休想!”

    “那你将一无所有。”白振宇点了一颗烟悠闲的吸着,往肖红的脸前吐了一个烟圈,肩膀一耸说。

    “我已经向公安局报了案,我要告你!”肖红抱着一丝希望劝道“你如果还有良知,还有悔过之心的话,就尽早收手把钱退回来,还有的商量。”

    “那你是白费心机。”白振宇弹掉手上的烟灰,诡秘地一笑:“你知道吗,我下了很大的心思,费了很多周折把钱弄到手,所有的手续都是无懈可击的。”而后他又自嘲地说:“你见过狼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吗?”

    肖红恨不得上去搧他一个耳光,也恨不得搧自己一个嘴巴:“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不出你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只狼!”

    “啧啧。”白振宇轻浮地讥讽道:“平时看着你挺斯文,挺有修养的,脸一翻这不也和母老虎似的吗?那点斯文全没了。我是狼,但狼爱上羊了,爱你没商量。”

    “呸!无耻!你不要以为自己多么聪明,做的天衣无缝。离地三尺有神灵,就是公安局查不出你来,我相信苍天自有公道,你是不会有好下场!”肖红诅咒道。

    “肖红,你何必这么固执。”白振宇看着肖红漂亮的脸蛋,又于心不忍,眼里露出不舍。他几近乞求地说:“我真爱你,这你是知道的,对我你为什么如此冷酷呢?我哪不如那个警察?我的学历,我的智商,我的才干,哪比不上他?你为什么就不能属于我呢?”

    肖红轻蔑的看着白振宇:“可能某些方面他不如你,他更没有你的阴险狡诈。但是他的人品却是十个白振宇都无法比的,你给他提鞋都不够资格!”

    “人品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没有钱,没有地位,人品一文不值。”白振宇扯掉了脸上最后一丝面纱,厚颜无耻地说:“你什么时候看到过街上的乞丐有过人品?你什么时候看到过靠肉体吃饭的妓女有过尊严?我有了钱就可以占有我想占有的任何东西,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你不要以为自己多么高贵,这么多年你不就是为钱而奋斗吗?没有经济的支撑再高贵也会沦为下贱。高贵是属于那些有钱人的装饰品,是一种被别人尊重的面子。”他一付颐指气使,小人得志的样子:“你不信吗,我现在有钱了,像你这样所谓高贵的人和所谓的高贵,只不过是被我骑在底下可怜的玩物,我想玩多少,玩多少。”此刻,白振宇的丑陋本性暴露无遗,撕下冠冕堂皇的外表时,比街上的泼皮更可恶。

    肖红真没想到白振宇的思想如此龌龊。一张净白的脸下面竟然会有一颗如此肮脏丑陋的心,她气愤不已,顺手端起一杯咖啡泼到白振宇的脸上:“卑鄙!你不但无耻而且下流!”她愤然离去。

    白振宇咬牙切齿的用纸巾擦着脸,忿忿的将咖啡杯摔的粉碎……

    正文蜕茧化蝶3(走向死神)

    更新时间:2011-9-299:05:36本章字数:1097

    肖红回到宿舍,刚才所忍受的屈辱一下都涌了上来。在白振宇面前她只有愤恨,没有一滴眼泪,现在只有她一人了,一切的持重自尊全没有了。她大喊一声:“奇耻大辱哇!”便一头扎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宿舍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屋子里漆黑一片,寂静的要死。

    肖红好像一具躺在坟墓里的活死人一动不动,她想到了坟墓,想到了死。在同龄人中肖红算是成熟的、性格坚强的一类,但她是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虽然童年丧父,还仍然有母亲的溺爱,一直还有路遥的呵护。上大学时母亲去世了,她经受了人生第二次打击,而她还是凭着自己的坚毅和聪慧拿到了奖学金,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毕业证书。这时闻一鸣选中了她,把她招到自己的旗下。在这之后她一帆风顺,事业有成,从打工到自己当老板,步入了辉煌灿烂的人生里程。那时候,她看到未来有如蓝天白云间的七色彩虹,色彩斑斓,无比绚丽。当眼前既有的一切化为乌有,当自己亲手绘制的宏伟蓝图,在一瞬间,被一股恶风吹的无影无踪的时候,她的象牙塔倒塌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路遥?去面对朋友哇?

    此刻,她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任何朋友。她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出路,眼前只有漆黑一团。死,这个字眼反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想了许久许久,她甚至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从床上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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