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旗站就要到了,田园向旅客预报道:“前旗车站就要到了,有在前旗车站下车的旅客准备下车了。”
前旗车站运转室,值班员正准备178次发车并向前方站预报闭塞,“叮铃铃”电话声响了。值班员接起电话:“前旗值班员。”
来电话的是分局西台调度,传达分局第47号调度命令:“178次本务机在十里坡于二十三时正,准时撩一把非常,然后改二十公里慢行,十分钟后恢复正常行车。”
“明白。”值班员迅速写了一张命令,交给助理值班员:“赶紧把这个命令送本务机。”
178次本务机接到命令,前方信号灯已变为开放信号,助理值班员给绿灯开车,司机一推汽门手动,列车起动继续向前开去。
正文利剑出击5(殊死搏杀)
更新时间:2011-9-299:05:27本章字数:2237
列车开出了前旗站,行动的序幕拉开了。
列车长、乘警长来到五号车厢通报:“查票啦,请把车票出示一下。”
乘警长给徐海发,塞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二十三点准时行动,以撩闸为号。”徐海发看完又将纸条传给张铁路,张铁路看完纸条传给罗明,罗明又传了下去……
“现在开始查票了,大家把车票准备一下。”田园边喊边将写有命令的纸条传给洛金虎、林向东和其它干警。
列车长看了看金正名旁边那个小伙子和少妇的车票,说:“你们两个的车票有问题,跟我来一趟。”
“哎,怎么回事……”小伙子刚要辩解,被乘警长一推:“怎么回事到餐车去说。”
通过查票邻坐的旅客大部分被调走,徐海发、罗明趁机,坐到了座位上。
列车在前进,“卡嚓卡嚓”车轮和钢轨接缝发出有节奏撞击声音,查票的马蚤扰过后,大部分旅客又进入了朦胧的睡眠中。时针渐渐走向二十三点,参加行动的干警暗中都盯着自己的表。
路遥、李长青、张力、蒋南同时来到五号车厢,干警们进入了临战状态,车厢里火药味开始浓缩凝聚,似乎嘭然间就要爆炸。
二十三点正,突然,机车一把非常撩下来,车轮冒着火花发出“吱吱”的响声……
在刹车的惯性中,旅客前仰后合。这就是信号,这是命令,路遥在空中一挥手,所有的干警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开始了行动。
老孙突然站起大臂锁喉将老三许超的脖子卡住下了他的枪,徐海发探身用钳子掐断导线。张铁路用臂顶住金正名的脖子,从其腰间掏出了他的手枪。罗明抬臂一抓,将老四侯正坤,摔倒在地,来了个张飞大片马,骑在他身上将其反拷起来。这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于瞬息之间。
路遥眼睛紧盯着徐海发那的行动,眼见得徐海发、张铁路、罗明动作麻利的将金正名、许超、侯正坤制服了,特别是看到把许超擒住了,路遥提着的心“嘎噔”一下子撂了下来,但当他再回头看洛金虎这边的时候,情况却骤然起了变化。
洛金虎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在收拾王辉的程中出事了。问题就出在林向东身上。连路遥在内都把王辉小看了,他们总想着一个腿被打伤了的瘸子,轻而一举的就能制服。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个被看作最弱的环节,却让他们吃了大亏。当行动命令开始的时候,隋传军第一个扑了上去擒王辉,按理说隋传军一米八的个头,膀大腰圆,制服他应该是没问题。他没想到王辉一身的好武功,虽然刹车的惯性使王辉站立不稳,反而使他有了防备。就在隋传军扑来的这一刹那,他反应相当迅速,加上列车的惯性使隋传军劲用过头了。王辉闪身回手一带就把隋传军dd在地。关键的时候林向东怯场了,稍一忧豫,瞬息间的弛懈,使得王辉有了出枪的机会。当王辉拔出了手枪,林向东才反应过来,从后边包住王辉的腰,可是他更不是王辉的对手,王辉一个反锁喉将林向东反制,当洛金虎腾出手来已经来不及了,王辉已经把林向东挟为人质。
王辉用手枪顶着了林向东的头大喊着:“不许动,谁动我就打死他!”
洛金虎刚要往上冲,被路遥用手式制止了。路遥挥手大喊一声:“别动!”他怕的是王辉真急了眼大开杀戒。王辉是有人命的亡命徒,已经杀过人的人根本不在乎再多杀一个人。
车厢里的旅客被惊醒,车厢秩序大乱。
李长青站到座位上大声命令道:“坐下,两手抱头都坐在原地不许动!”
旅客们纷纷坐下,双手抱头不再乱动了。
王辉挟持着林向东退向风档处,用枪指着林向东:“快,拉车长阀!”
林向东头上渗出汗珠,他不敢拉。王辉气急败坏的用枪敲着林向东的头:“快拉,不拉我毙了你!”
路遥在远处喊道:“林向东,我命令你拉紧急制动阀!”
林向东拉了制动阀,列车发出巨大的刹车声,车轮冒着火花停了下来。在王辉威逼下林向东打开车门,王辉挟持着林向东跳下车。
路遥冲到门口,这个时候他再也不能犹豫,如果林向东被劫走肯定就没命了。他大喊一声:“小林!”从车上扑了下去。
“嘭!”王辉向路遥开了枪,路遥中弹滚落到路基下边,胸前血流如注。
路遥这一扑,意在转移王辉视线和枪的指向,也意在唤起林向东的勇气。
在战场上只要枪一响,战士的脑子里就只有战斗,战士只要一见血就红眼,眼里只有敌人。路遥倒下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林向东浑身一机灵,猛然的清醒过来,所长为自己倒在罪犯的枪口下,他怎能不红眼呢!不知那来的一股劲使他不顾一切的将王辉摔倒,扑到路遥身边,将路遥抱起,哭喊着:“所长!”
王辉爬起来拖着瘸腿就要跑,哪能容他跑了,派出所的弟兄们都急眼了,大声喊着:“为所长报仇哇!”
徐海发、洛金虎、张铁路、罗明从不同的位置向王辉射击,王辉应声倒下。
这时,警笛声声,警车、消防车、救护车飞驶而来……
但是在列车的另一侧,人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从卧铺车下去消失在夜幕中。他就是始终跟在车上的“铁老大”派来的心腹干将——华仔……
正文第九章柳绿红娇1(情敌相见)
更新时间:2011-9-299:05:28本章字数:4242
在凤城市人民医院,医生们正在给路遥实施手术。手术室里,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的忙碌着,紧张的像打仗一样。手术台旁输液器、输血器、心电图仪一大堆的器械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转。无影灯下,手术器械一件一件传到主治医师的手上。路遥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心跳微弱。通过ct检查,距他心脏几微米的地方有一颗子弹,医生在为他做开胸手术取出那颗子弹……
路遥受伤后,随车医生就做了紧急诊断,认为有一颗子弹在他的胸内,但是当地的医院都没有条件和医生能做这么大手术。方克立即决定连夜往回返,医生在救护车上为路遥做了紧急处理,在当地医院带上足够的血桨,一路监护驱车五百公里回到凤城。手术室外,除了地方公安局的同志回去了以外,包括方克在内都守侯着等待消息。马挺彪也从派出所赶到了医院。
林向东懊悔地低着头,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溢出。
“都是你……”洛金虎路上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冲着林向东发泄了出来。徐海发狠呆呆瞪了洛金虎一眼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洛金虎把话又咽了回去。
方克比大家更担心路遥,因为他与路遥比其它人更多了一层关系,路遥的父亲和方克是生死的战友,如果路遥真有个好歹,自己死了也无颜去见路遥的父亲。
赵慧芳在报社值班,第一个获悉博物馆被劫特大案件一举侦破的消息,也同时获知路遥负伤正在抢救,她几笔把消息写完立即奔医院而来。
赵慧芳五内如焚,匆匆来到医院,问徐海发、马挺彪路遥的情况。
徐海发、马挺彪两个摇摇头,不置可否,谁都不想多说一句话。
赵慧芳感到了路遥伤势的严重性,她如丧考妣,忍不住伏在走廊的墙壁上悲痛的嚎哭起来。
子弹离心脏太近,手术难度很大,主刀医生全身贯注进行手术,小心奕奕的剥离开心周肌肉组织,最终在心脏边缘的软组织里找到了那颗子弹!他挟住那颗子弹头取了出来,“当啷”子弹头掉到盘里……
手术室门大开,护士将路遥推出来,大家围拢上去。
路遥双眼紧闭,还仍在昏迷中。
赵慧芳轻声地喊道:“路遥……”
“别喊!”护士制止道。主治医生说:“伤员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是太玄了,子弹是擦着心脏的边缘打进去的。”
方克眼里含着泪水,紧紧地握住主治医生的手:“谢谢你!”
徐海发长出一口气瘫软的靠到了墙上,李长青如释重负坐在椅子上。
清晨,小鸟刚刚把夜幕一样的大被子从身上拂去,就不甘寂寞的在树上唧唧喳喳的吵闹了起来,将伏在病床上打瞌睡的罗明和赵慧芳吵醒。
赵慧芳轻轻地拉开窗帘,晨曦从窗口透了进来,柔和的洒在路遥的脸上,他的脸上开始泛起红润。
赵慧芳在洗脸盆里对了点热水,沾湿了毛巾小心奕奕地为路遥擦去脸上的征尘。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在如此的安静中看路遥。比第一次与他相见时少了一些稚嫩多了一些风霜,清瘦的面庞显得更加英俊,宽阔的眉宇间透着睿智,脸上的疲惫也未遮住锐气,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第一次触摸他的肌肤肉体,感觉是那么亲切,而又使她激动。她的手有点发抖,心跳加快了许多。
路遥慢慢地睁开眼,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朦胧的意识还停留在扑向犯罪地那一刹那。
“上帝!你可醒了。”赵慧芳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不知什么时候基督耶稣在她的身上根植下了信仰种子。
“所长醒啦!”罗明惊叫道。守在门外的徐海发、林向东、洛金虎跑进来,齐声道:“所长!”这些五尺高的汉子个个眼里闪烁着泪花,好象久违的老朋友那么亲切,那么动情。
“所长,都是我连累了你。”林向东哭着说。路遥拉着林向东的手,用手指为他弹掉泪珠儿:“小林子,男儿流血不流泪,别哭。”
“我不哭。”林向东嘴里说着,但仍然还像个孩子一样哭着。路遥问:“大家都好吧?”
徐海发说:“好,都好。”
路遥听到大家都平安无事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嗨!嗨!”护士推着换药车进来:“谁让你们都进来的?伤员需要休息,不能多说话。留下一个其它人都出去。”
机场,一架从深圳飞来的班机呼啸而落,肖红从深圳赶来了。
肖红上次负气而走,并未考虑后果。但到了机场就后悔了,她恨自己的固执,恨自己愚蠢的将路遥拒之门外,更恨路遥为什么不赶来机场挽留她。回到深圳,感情的折磨使她难以工作,寝食难安。肖红一直想给路遥打个电话,然而她的性格从不愿意向任何人低头,包括路遥。她经常瞅着电话发呆,所有来的电话都以为是路遥打来的,可是接了多少次都不是。她开始恨路遥了,心里骂道:你路遥不就是一个小警察吗?不就是一个小所长吗?为什么就不能屈就一下给我来个电话,说句软话?有好几次她把路遥儿时留给她的纪念物拿出来差点要撕掉,但又舍不得。她暗暗自向上苍祈求,让神灵给路遥,使点魔法,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也许是她的祈求灵验了,路遥终于给她来了电话。
肖红走了以后路遥也一直难以释怀,他想自己和肖红除了对职业有不同见解之外,还少了些什么?究竟是兄妹之间的情感更多一些还是男女之间的情感更多一些呢?肖红的性情为什么会变的如此脆弱?不理解的是肖红为什么非要刻意的为自己去安排前程。但他还是忍不住感情的折磨,拿起了电话照着肖红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肖红接起电话心里一阵激动,故意沉默了一会才嘲讽地说:“大所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红红,还生气吗?”
“你那么神圣不可侵犯,我哪敢。”
“你看,还在生气是吧?那天是我不冷静,我向你道歉好吗?哥哥对不起你。”
一句话把肖红的气全打消了,她终于等到了所期望的。此时,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周身。她抑止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哥,别说了,我也不冷静,是我不对。我们分别了那么久,一见面就吵架,现在想起来真不应该。”
路遥深情地说:“真的好想你。”
这一句话足可以溶化一座冰山!
“我好恨你,又好想你。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度过的,我是在情感的煎熬中度过的。”这使肖红更加动情了,她哭着说:“哥,我真怕失去你。”
“爱你。”
“爱你。”肖红对着话筒送去了一个吻:“嗯哪!哥,吻你。”
一阵风吹开了万朵云,心灵交汇拨开了千层愁,不尽的柔情,不尽的缠绵,不尽的相思……
路遥负伤的那天晚上,肖红做了一个恶梦,她梦见了路遥浑身是血站在自己的面前,从梦中醒来一夜再无法入眠。第二天就往凤城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得知路遥负伤的消息。肖红听到路遥负伤的消息心急如焚,把公司的事撂给白振宇片刻未停,坐飞机来了凤城,下飞机飞奔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里,罗明提水出来遇到了脚步匆匆的肖红,上前打招呼:“肖大姐,你来啦。”
肖红脚步未停,心情紧张地问:“路遥怎么样?”
“好多了,刚换完药睡了。”罗明领着肖红走进病房,放下水壶退了出去。
肖红坐在床头,掀开被子看着路遥的伤口。眼前的路遥憔悴了许多,胸前缠满纱布。肖红小心奕奕的为路遥盖好被子,轻轻地在他的脸上一吻,不由的一股感伤涌上心头,泪水滴滴嗒嗒的,淌了下来。
泪珠儿打在路遥的脸上,他眉毛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肖红,便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红……”
“哥……”肖红紧紧贴着路遥的头,一声哥哥刚出口却已是泪如泉涌:“哥……你快把我吓死了……”她伏在路遥的肩上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没事,没事,好妹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好好的?”肖红掀开被子看着缠满纱布的前胸说:“我听说就差几个微米你就没命了,你说你叫我……”
“好妹妹,有你深深的爱和佑护,我会一生平安的。”路遥说。肖红紧紧地抱着路遥的脖子深深的一吻,这一吻饱含着多少爱,多少恨,多少疼,多少无言的祝福,多少无形的思念……
赵慧芳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抱着鲜花推开门,看到路遥和肖红忘情地接吻,她立刻想到是肖红,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醋意。她转身欲离去,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心想“不行,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能见见肖红,我不是早就想见她了吗。”
“当!当!当!”赵慧芳敲敲门,推门而入。
肖红羞涩地转过脸去擦泪水,路遥面带尴尬地说:“我来介绍……”
赵慧芳放下水果,把花插到花瓶里,很自信地说:“不用介绍我也能猜得出来,这位一定是肖红姐姐吧?我叫赵慧芳,很高兴能认识你。”
两只纤细的手拉到了一起寒暄着,互相用眼神较量着。
赵慧芳眼神里充满着审视和挑战,肖红一看就知道她是什么角色。
赵慧芳眼里的肖红比照片漂亮有佳,白皙红润的瓜子脸上不大不小匀称的两条粉黛,长长的睫毛下深藏着汪汪两潭水滢,清澈碧透,高挺的鼻梁上两条柳眉弯弯如新月。她抹红而不浓艳,着粉而不妖冶,高雅超然,文静大气,透出职业白领女性特有气质和精心雕琢般的成熟。赵慧芳非常欣赏她。
肖红眼里的赵慧芳长发飘逸,似流水瀑布,浓黑的两眉透着倔犟和富有挑战的个性,清秀水灵的两只大眼流露出调皮泼辣和富有的朝气,稚气而又坚定。高耸的胸脯||乳|峰微微的颤抖,英姿飒飒。更像未经雕琢的璞玉,没有一点的修饰,没有一点的做作,不颦自媚,不妍自芳。不知怎么的,一见面她就从心里特别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她又隐隐感觉到她是自己的情敌,而且是一个咄咄逼人的情敌……
正文柳绿红娇2(美女交锋)
更新时间:2011-9-299:05:29本章字数:2773
医院的林荫道上,肖红和赵慧芳在散步,是赵慧芳约肖红出来的。她们已经默默的走了很长时间了,谁都不说话,俩人儿是在较心劲呢。最后还是赵慧芳撑不住,开口问道:“红姐,我们走了半天了,你也不问我为什么约你出来?”
“如果想说什么你会告诉我的,是吧?”肖红没有正面回答赵慧芳的问话,把球又踢了回去。赵慧芳把心一横说:“我想和你谈谈,你、我和路遥的关系。”
“那有什么好谈的。”肖红把两手一摊,淡淡地说:“我和他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你是他的好朋友,关系很明确,这不是很好吗。”
赵慧芳说:“我知道你们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而且他把你作为未婚妻,也很爱你。”
“既然你也这样认为,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肖红借力打力和赵慧芳玩了一招太极推手,把自己的门户死死的封住,不让她涉入。可是赵慧芳根本不吃那一套,一竿子捅到底:“你爱他的事业吗?你们彼此心心相印吗?”
“为什么不呢?”肖红反问道,她又把球踢了回去。
赵慧芳主动进攻,直截了当:“我觉得你根本不爱他的事业,而且已经没有了那种||乳|水交溶,心心相印的感情了。也许过去有,但现在没有了。”她的话是一个决断。
“何以见的?”肖红还是不正面回答,也不反击,她想知道赵慧芳究竟有什么高超的本领能从我的心中把路遥夺走。
赵慧芳咄咄逼人地直陈已见:“如若不然,你为什么偏要他去深圳?如若两心相印,为什么又受这种感情的煎熬?”
“这不是结论。”肖红反问道:“这么说你爱他?”
“是的。”赵慧芳坚定地说。
肖红开始反击了:“你爱他什么?”
赵慧芳说:“我爱他对事业忠诚和执着的追求,爱他高风亮节的优秀品质,爱他深邃的思想,伟大的报复。我爱他所爱的一切。”
“他爱你吗?”肖红的话言不多,但句句都在要害。
赵慧芳客观而又公正地说:“因为他深爱着你,所以他不能接受我,可是他喜欢我。我和他有共同的语言,看得出来,我们在一起的时侯他特别开心。”
“这是你一厢情愿。”肖红为赵慧芳下了定语。赵慧芳否认道:“不是,我有感觉。”
“那么,你想告诉我什么?”肖红没等赵慧芳回答就替她说出了心里话:“你会说‘没有你他就会爱我’是吧?可是我们的爱是现实存在的呀?而且彼此相爱着呀?”
赵慧芳非常自信地说:“一切都会改变,一切都可能改变,并且在改变之中。”
“你是想让我退出?”肖红说。
赵慧芳道:“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不欺骗你,这也不叫横刀夺爱,我们公平竞争好吗?”
肖红觉得赵慧芳的问题稚嫩而又可笑,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不,一点都不可笑。”赵慧芳看出来了肖红是在嘲笑自己,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她是认真的。谁都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所爱的人,对幸福和爱的追求没有先来后到。
“你就那么自信?”肖红问。她开始认真的对待赵慧芳的问题,也开始反思自己了。
赵慧芳说:“有时付出未必就有回报,但是自己觉得值,足矣。”
肖红觉得这个小姑娘真可爱,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是路遥,难道真的不会喜欢上她吗?肖红真诚地说:“谢谢你的坦诚,我想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
“也许我会抱憾终生,但是人生谁会没有缺憾呢?”赵慧芳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心里格外的畅快。
“唉!”肖红长叹了一声:“有时侯缺憾也是一种美。”其实她们颇有同感。
路遥身体素质好,恢复的也快,才两天的功夫精神就好多了。有肖红的精心照顾,心情好伤也好的更快。
肖红削了个苹果一片一片的喂路遥,路遥吃了几口,问:“你来这里,公司谁管着呢?”
肖红说:“交给白振宇了。”
“那个人很耐人寻味,我觉得他不踏实。”路遥担心地说。上次肖红来凤城,路遥在机场接机也可能是出于职业的敏感,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白振宇,看到他一股复杂多变的心情,不过在一瞬间就掩饰过去了。仅此一掠,他已经感觉到这个人眼神很浮且多变,说明他性格浮澡j诈。路遥提醒肖红提提防着点。这正是肖红的心痛之处,自从上次有了那场尴尬,回去后虽然谁都没说什么,但是已经明显出现思想上的隔阂,工作起来各自都刻意维持着情绪上的矜持,表面上的恭敬和实际上敬而远之。她当然明白路遥的心意。
赵慧芳提着饭盒进来,这次她也不敲门了,就好像进自己的家一样那么自然。
肖红起来让座:“你来啦?”
“红姐好?坐吧。”赵慧芳客气的问候肖红,就好像她是这里的主人:“我用老人参熬了点鸡汤给路遥补补身子。”
此刻,路遥的心情很复杂,两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碰到一起,他心里既感激又愧疚。
“红姐,你也熬了一夜了,喝一碗补一补。”赵慧芳盛了二碗汤,首先递给肖红。
不知是妒意还是故意给路遥看,肖红转过脸去没接鸡汤。赵慧芳也不在意,她将那碗鸡汤放在桌上,端着另一碗汤来喂路遥:“红姐,你熬了一夜了,去休息吧,这有我呢。”
“我不累。”肖红拒绝了赵慧芳的好意,婉转地说:“你又要上班,又要跑医院照顾我哥,我应该多感谢你呢。”
赵慧芳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她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感谢不是见外了!。”
路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是两个女人在斗嘴斗智,又不好说什么。只有婉转的劝赵慧芳:“你工作那么忙,还来照顾我,多不好意思,以后你就忙你的吧。这有肖红呢。”
这话从路遥嘴里说出来,赵慧芳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能恼又不能无动于衷,便貌似生气,面带愠色地说:“咋?是不是我碍事,嫌我啦?”
“哪的话?”肖红话里话外带着刺:“我哥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好人是天大的福分,感谢还来不急呢,那能嫌弃。”
“哈哈,听出来了,红姐是讽刺我。”赵慧芳爽快地笑了:“我听路遥说过,红姐是大度的人,肯定不会和小妹计较,是吧?红姐?”
肖红这才感觉到真正的遇到了对手,她意在言外地说:“你真是记者出身啊,滴水不漏,言语甚佳呀。”
正文柳绿红娇3(月下婵娟)
更新时间:2011-9-299:05:29本章字数:1473
晴空万里,新月高挂,瀚海银河众星拱月。夏天的夜,微风徐徐拂面而来,柳稍摇曳凉爽宜人。
路遥已经能下来走路了,肖红扶着路遥在医院的林荫道上散步。
这是自上大学以后肖红和路遥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次。路遥这次负伤捡了一条命回来,使肖红感到特别的后怕。她在琢磨怎样才能动员路遥放弃警察这个职业,跟她到深圳去。只要路遥一天不放弃这个工作,她就得每天把心提到嗓子眼为他担忧,再则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赵慧芳,使她更有理由担心失去路遥了。
肖红旧事重提:“哥,难道你真的就不想换一个角度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吗?”
如果说当初路遥考上公安管理学院以及毕业后从警,是受父亲影响的话,或者说那只是对公安工作有一些感性的认识。然而,在从事这几年警察工作的实践后,特别是在基层工作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这个职业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而且更觉得有一种使命感。路遥耐心的向肖红解释着自己的理想、观念,并把前一阵发生的那个拐卖儿童的案子讲给肖红听:“你知道吗?那是一个特别可爱,特别天真活泼的小男孩儿,那男孩儿就在我们的眼前被犯罪分子一刀捅死了。小男孩儿的妈妈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杀死,当场就疯了。那是多么凄惨的一幕哇!至今或者永远使我难以忘怀。从那时候起我就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每当我面对警徽的时候,就觉得我身上所肩负的是一群人,是一个地方,甚至是国家的责任和使命。”
“唉!”肖红唉息了一声,她现在确实感觉到两个人的思想差距太大了,路遥的思想太深邃,背负的太沉重了。她不禁问道:“难道你能拯救全人类吗?”
“不能。”路遥回答的很坚决:“但是既然已经从警了就一定要做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做我所应该做的一切。”
路遥和肖红都是那种绝顶聪明的人,小时候他们在一起话就不多,但是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都能心有灵犀,各自对对方的心思太了解了。虽然话不多,但已是心明肚知了。两个人各怀心事慢慢走着,肖红的高根鞋敲打着柏油马路发出清脆的响声。
“半天不说话,你在想什么?”路遥打破沉默。肖红看着夜空的半边新月,以物喻事,心事重重地说:“我在想月亮为什么要缺半边。”
“错了,是心缺,不是月缺。”路遥也借物喻人。
肖红说:“宋人吕本中有一首词也许正是我心情的写照。”
“什么词?”路遥问。
肖红背诵道:“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路遥说:“苏东坡也有一首词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两个人都在用词来表述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对情感的认识,但思想胸怀却各有不同。
肖红沉默了一会,说:“你不想给我说说赵慧芳吗?”
“一个挺好的女孩,挺泼辣,挺热烈。”路遥尽量说的很平淡。
肖红说:“不仅如此吧?看的出她很爱你,她正在追你是吧?”
“唉!人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这回该轮到路遥心事重重了,他确实无法向肖红解释他和赵慧芳的关系。问心无愧的是自己和赵慧芳是清白的,他自信肖红对此也深信不疑。但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和赵慧芳的情感纠葛,这其中的原由是剪不断理还乱,又怎么能说的清楚。
正文柳绿红娇4(女孩的心事)
更新时间:2011-9-299:05:30本章字数:3404
赵慧芳最近很忙,她上班爬格子,下了班往医院跑。路遥和派出所干警们的事迹深深的打动了赵慧芳,她把这次在车上与“凤城五兄弟”斗智斗勇的英雄事迹,写成了记实文学报道。她以丰富的情感,真实的感受,以她敏感的视角和细腻深刻的文笔将路遥和他周围的公安干警生动的见诸于报端,打动了每一个读者的心。
赵慧芳在路遥身上没少受益,自从他们接触以来,包括采写刘桂明的文章,都以她所亲身经历的真实感,写了不少有力度的好文章,被全国性的报刊转载。这些文章,使她本来就很有灵气的文笔更加光彩夺目。在很短的时间内,她便成了全省记者中的一颗耀眼明星。
中午,赵慧芳匆匆忙忙的赶回家,母亲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赵慧芳饿了,也不顾礼节,端起碗来就吃。妈妈不满意的瞪了她一眼说:“你说你越大越活回来了,你爸还没端碗呢,你就先吃上了。”
“嗯,嗯我饿了。”赵慧芳扒了一嘴的饭,两腮鼓鼓的嚼着饭说:“吃完还有事呢。”
赵母说:“就你忙,你再忙还能忙过咱家的专家啊?”
“嗯,她比专家忙。”赵龙补了一句,见赵慧芳只顾低头吃饭便开心地逗了起来:“这些日子是怎么啦?怎么听不见我们家的小喜鹊唧唧喳喳的叫啦?”
赵母盛了一碗饭给赵龙,说:“人大啦,心事也重啦。”
“以前老嫌我吵的烦,现在又觉得闷啦?”赵慧芳说。
赵龙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你这一反常态肯定有什么症状。”
赵慧芳突然问:“爸、妈,你们谈过恋爱吗?浪漫吗?”
“噢哈,我们?”赵龙说:“我们是同事介绍,两情相悦,组织批准就结了。哪有什么浪漫不浪漫。”
“那我大姐呢。”赵慧芳又问。赵母接过话茬来说:“你大姐?你爸拿了五百块钱给她们,她们是旅行结婚的。”
赵慧芳说:“真没劲!”
“什么叫没劲?此一时彼一时嘛。”赵龙说:“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婚姻特征,我们哪个时侯父母不包办就是很大的社会进步了。”
“那,这一辈子你们幸福吗?”赵慧芳问的很天真。
“傻孩子,怎么不幸福?”赵母被女儿的话问乐了:“不幸福能有你们哪。”
赵慧芳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婚姻幸福不幸福和生孩子是两码事。”
“我看就是一会事。”赵母坚持自己的看法。赵龙却说:“幸福呢是一种感觉,只有自己能体会到别人体会不到,幸福也是一种认识,每个人的认识不同,所以对幸福的取向也就不同,随着社会的进步,幸福生活的标准也在不断变化。”
“还是老爸有水平,讲出什么话来都有一套理论。”赵慧芳对着老爸一伸大拇指,赞称说,然后又晃着脑袋批评妈妈:“妈,你就是家庭妇女的观念。”
“你说这话我就不待见,我现在是成了家庭妇女了,过去我不也是革命干部吗?”赵母满脸的不高兴,一肚子的牢马蚤也带了出来:“再说了家庭妇女怎么啦?过去不是我像家庭妇女一样侍侯的你们舒舒服服的,那有你爸的成绩,那有你们的现在。一个个没良心的!”
“妈,我们这是谈观点,就事论事。你干嘛发牢马蚤?”赵慧芳一看妈生气了,又解释道。
“看看,挨闺女的批评了吧?吃亏人常在。”赵龙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打着哈哈说:“哎,老太婆以后少点牢马蚤。”
赵母一看他父女俩拧到一块去了,便把视线转移到女儿身上:“别说我,我问你,小路的伤好了吗?”
赵慧芳说:“好了,出院了。”
赵母问:“你们究竟谈的怎么样啦?”
赵慧芳正为这事烦着呢,她把碗一撂两手把耳朵一堵:“啊!别说啦。”
“怎么说起这事来你就给火燎了屁股是的?”赵母不满地说。
“啊啊,不听不听,我烦啦!”赵慧芳跺着脚和妈妈犯急……
让烦恼的事一搅和赵慧芳也没心思吃饭了,她撂下饭碗跑到楼上,到自己的卧室躺下想静一会,但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从见了肖红以后,心情就特别的沉重,虽然当着肖红和路遥的面装的若无其事,但私下里情绪却特别的低落。她亲自领教了肖红的美丽,肖红的气质,肖红的为人以及肖红在事业上的成功,这些条件哪一点都比她强,因此自感有点气馁。而且与肖红的善良宽厚,胸怀大度相比自惭形秽。她曾一度动摇了,愧疚了,不想争了,可是她如何能放的下呢?她深深的爱着路遥,她已经离不开他了。她问自己追求幸福难道有错吗?爱是每个人的权力,追求爱情难道有错吗?不!没有错。既然没有错,我为何要愧疚?要动摇?要退缩呢?她的性格不允许她放弃,她的心也不允许她放弃,于是又找回了自信。
星期天,赵慧芳要到报社去加班,她提着包走过妈妈的卧室,被妈妈喊住了:“芳儿,干什么去呀?”
赵慧芳来到妈妈的卧室,说:“到单位,有个稿子要赶写一下。”
“今天是星期天,不好好休息还要加什么班。”赵母说:“把药给我拿一下。”
赵慧芳把药拿来倒了几粒,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妈妈,关心地问:“最近腰椎好一些了吗?”
赵母把药放在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说:“这阵你爸给请了个按摩师按摩的还可以,不过就是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