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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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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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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来。

    广播喇叭里播送着《喜洋洋》,广播员开始介绍车长、乘警和各车厢列车员。

    五号车厢值班列车员叫珊珊,是罗明的妻子。她在车厢里自我介绍道:“旅客们,大家好。我是本次列车五号车列车员,在旅行中大家有什么困难和需要服务的请及时与我联系,我们会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谢谢大家能一路与我同行。”

    路遥一干人马上车后都来到软卧车,列车长、乘警长已闻讯赶到。列车长打开8号和7号两个包房,安置大家坐好。

    路遥向车长、警长简单的介绍了情况,要求他们共同配合。

    车长很爽快答应全力以赴,支持配合。乘警长是自家人,更没问题。

    这时,张力带着几个便衣找来:“那位是路所长?”

    “我就是。”路遥问:“你们是?”

    张力掏出工作证说:“我是市局刑警大队的,为了‘凤城五兄弟’的案子。”

    “张队长你好,你们来的太及时了。”路遥与张力握手并向他介绍了车长和乘警长。

    突然,路遥的对讲机响了。马挺彪用基地台向他呼叫:“02、02,我是01,听到请回答。”

    路遥抓起对讲机:“01请讲。”

    马挺彪说:“现在我传达公安处的指示,你们要与市局干警、乘警配合行动。公安处已经向路局、部局报告,并通报沿线所有公安处、公安所配合你们。车上行动授权你指挥,公安处方处长乘一辆指挥车率刑警在后边跟进支援,大概在石口车站能赶上178次,方处长随车指挥。指挥代号‘兰盾’,你的代号为‘利剑’,频道三,听明白了吗?”

    路遥答:“明白。”他将代号复述了一遍:“兰盾,利剑,频道三。”

    张力坐下来向大家介绍情况:“市博物馆被盗案你们都知道了,‘凤城五兄弟’是一伙亡命徒,他们这次是携带那些文物去找买主的,我们今天要对付的不是一般结伙的流氓,可能是一伙武装了牙齿的狼。因此只能智取,不能蛮干。”他拿出来‘凤城五兄弟’的照片,让大家传看。

    路遥根据李金龙的介绍把“凤城五兄弟”的座位分布情况画了一个草图,他指着图说:“他们坐在五号车厢的两头,大概是1、5和117、118、112,1、5号座是相向的,117、118、112这三个座号是五号车尾部最后一排对面的坐席,具体谁坐在什么位置一会派人把情况再摸一下。”

    硬座车,旅客们有的玩扑克,有的聊天,有的喝酒。五号车厢尾部,金正名、许超、侯正坤坐在一起,旁边是一个少妇带着一个小女孩,再旁边是一个小伙子在百~万\小!说。

    旅客们不知道这里杀机四伏……

    178次客车在铁路上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向前飞奔,在178次客车的后面一百二十公里外的公路上,两辆尼桑越野高速向178次客车追赶而来,警车一路拉着警报不停的超过同行的车辆,他们就是从省城出发的铁路公安处处长方克带领的人马。

    方克乘坐的是一辆警用指挥车,车上还有刑警队长李长青、特警队长蒋南,女刑警田园,另一辆车上是刑警队、特警队的一帮铁血精英。他们是在接到凤城派出所报告后不到五分钟组织上路的。

    方克是一个刑警出身的处长,对此类信息类反应特别迅速,当他得到报告就敏感的意识到将有重大突发事件发生。携带武器的团伙上旅客列车,这还是他干警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重大事件,列车上有上千名旅客,一旦发生武装冲突后果不堪设想。方克深感事态严重责任重大,便亲自出马督战。

    汽车一路通行无阻,走过一段平原开始进入山区,峰峦起伏叠嶂,山路蜿蜒崎曲,沟壑纵横陡立,路旁的树木呼啸着向后飞去。汽车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前进,但方克仍觉得太慢,一再催促司机再开快点。他看着手表默默计算着时间,公安处所在地的省城距凤城有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这一路段大多于铁路并行,以铁路的路况和公路的路况跑起来,火车以每小时六十到八十公里的速度前进,以火车前进二百四十公里的路程,中间有两个停车点,大概每次停车十五分钟左右,汽车一百到一百二十迈,按二个半小时左右计算,大约在石口车站差不多就能赶上178次车。

    方克已经把各种可能都做了认真的考虑,除了命令沿途各车站派出所随时应付突发事件,做好上车应战的准备,还请求铁道部公安局向沿线邻局各公安处发布了协助应变的命令,并请公安部要求各地方公安机关予以全力配合。

    这时候在铁道部公安局的指令下,在公安部的统一指挥下,沿线路、地公安机关已经动了起来……

    正文利剑出击2(抵近侦察)

    更新时间:2011-9-299:05:25本章字数:5206

    178次客车在大青山站停车了。

    徐海发、张铁路、罗明为一组,洛金虎、林向东为一组化妆成旅客分头上了五号车厢。车厢里开始超员,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徐海发提着手提箱挤到金正名的坐席旁,罗明、张铁路也从风档处挤过来朝徐海发猛的一撞。徐海发“哎哟”一声从侯正坤的腿上翻过去,歪倒在茶几下面,他顺势将座位下边的情况看了一遍。

    侯正坤捂着腿,疼的大叫一声:“哎哟,砸死我啦。”

    罗明顺势一靠向侯正坤腰间摸去,手触摸到一件硬东西,是枪。

    侯正坤感觉到被触摸了一下,吓的跳了起来,一把抓住罗明的衣领骂道:“你他妈找死啊?”

    罗明赶紧赔理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碰着这位哥了。”他歪着脖子朝张铁路发火:“挤什么挤?”又顺手把徐海发拉起来,轻声耳语道:“他们有枪……对不起,没伤着吧?”

    徐海发生气地埋怨说:“这么多人,长点眼色好不好?”

    “我不是想到前边找个座吗?”罗明解释道。徐海发没好气地说:“把你美的,哪有座?”

    罗明说:“那我就在这凑合站着吧。”

    珊珊从乘务间出来发现了罗明,高兴的刚要叫喊,被张铁路发现一把掐住了胳膊。

    张铁路在珊珊面前向来都是一般正经的,一副大伯子样从不动手动脚。也是太紧张了,这一把抓把珊珊差点掐出眼泪来。珊珊马上意识到他们是在执行任务,没敢再吭声。

    罗明看到了珊珊将手指放到嘴边上向她摆了摆,轻轻的嘘了一声。

    珊珊从罗明跟前擦身而过。

    洛金虎上车后一眼就辨认出了吴振奎和王辉,马上进入了状态。

    林向东像从未出过门的小孩儿,胆战心惊的跟在洛金虎屁股后面。他是趁一时之气来执行任务的,但真的要面对罪犯了心里却直打鼓。

    林向东在意念上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人小看了。可是无论如何做不到,控制不了的一种恐惧感挥之不去。

    洛金虎看出来林向东的胆怯,心里一阵鄙视,暗中骂道:“跟你一块执行任务真他妈倒霉!”他狠狠地瞪了林向东一眼,再也不去管他,自己开始了行动。他掏出香烟拍拍吴振奎地肩说:“伙计,借个火。”

    吴振奎把打火机递给他,洛金虎趁机向他献了一根烟:“谢谢,接上一根?”

    吴振奎接过烟,洛金虎借机搭话:“是出差呀,还是旅游哇?”

    “出差……啊不,旅游。”吴振奎答道。洛金虎从包里掏出一瓶酒,还有一包牛肉,一包花生米放在茶几上,与吴振奎套起了近乎:“咱们投缘,来喝两口?”

    吴振奎有“十三恶”习,但是最大的恶习是喝酒嫖风,见了女人腿软,见了酒走不动路。洛金虎手里的酒往桌上一放他嘴里就开始流涎水:“不……不。”嘴里说着不,眼睛却不听使唤,直勾勾的看着酒瓶。

    洛金虎眼神多毒,一眼看出来这小子是个酒虫,心里一阵高兴,暗想“遇到我算你倒霉,你他妈遇到酒仙了,先拿下一个再说。”他乘机一挤坐在吴振奎旁边,劝道:“哎,烟酒不分家嘛,再说了这坐火车也实在难熬,来喝两口。”

    “那就来两口?”吴振奎就坡下驴说。

    “哎,这就对喽。”洛金虎用牙一磕把瓶盖撬掉,自己闷了一口,把酒瓶子递给吴振奎操着山东话说:“来,丢。”

    王辉还没来的及制止,吴振奎已经抓起酒瓶“咚咚”进去了两大口,一瓶酒四分之一差不多干进去了。洛金虎心里更乐了“这他妈还用我灌,一会让你自个醉!”嘴里忙不迭的念叨着:“好酒美女,这是男人的两大享受。我一看你就是海量,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世界上谁怕谁?吃点牛肉,来喝。”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口酒一口菜的喝上了……

    徐海发看到珊珊转回来,从提包里取出杯子向珊珊使了个眼色:“同志,有水吗?”

    珊珊一挥手:“噢,你跟我来。”

    徐海发和珊珊进了乘务间,珊珊忙问:“徐大哥,出什么大事了?你们怎么都上来啦?”

    徐海发轻描淡写地说:“有几个歹徒上了车,我们是来执行任务。记住,千万不要和我们联系。”

    “有危险吗?”珊珊不放心地问。徐海发慢条斯理地说:“问题不大,几个蟊贼。”

    珊珊问:“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徐海发尽量安慰珊珊说:“稳着点,别怕,有我们呢,你还正常工作。”

    大青山停车的时候,大青山派出所的陈所长带着所里的五名民警便衣上了车,找到软包车与路遥取得联系。

    路遥看到陈所长心里轻松了许多,上前握住陈所长的手把市局的同志做了介绍。这时,徐海发和洛金虎回来了,他们是来汇报情况的。

    洛金虎说:“我这边是老二吴振奎和老五王辉,身上有武器,没有发现,我认为他们两是负责接应的。”

    徐海发指着座位图说:“老大金正名、老三许超和老四侯正坤坐在这个地方,茶几和座席下边有两个手提箱,一只手提箱上有导线,很可能是,引爆物在老三的身上。另一只手提箱是金正名控制的,里面是什么东西还不清楚,估计可能是文物,他们身上都有家伙。”

    路遥听到有爆炸装置,神经嗖的一下就从尾骨麻到了头顶,头发根竖了起来。这帮小子简直是疯了!说实在的话,他自己包括上车的民警都不怕牺牲,但这一车旅客怎么办?如果以上千人的性命为代价绑在一个战车上,代价就太大了,万一有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路遥心里发慌,这是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复杂局面,也是平生第一次胆怯。他毕竟太年轻,历练不到,也没有那么深的城府。路遥的心在发颤,手在发抖,下意识的用手指敲着茶几来掩饰心中的慌乱,鼻尖上浸出汗珠。这时他想起了方克,想起了李长青,要是他们在该多好哇,但是现在的决策人是自己。大家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胆怯与气馁,那样会影响大家的情绪和士气,一旦稍有疏忽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徐海发坐在路遥的对面,路遥的心里变化看的很清楚。处理这么大的事件,情况如此复杂,这对一个刚出道的年轻所长来说,担子太重了,就是自己也未必能够老练的应变。他掏出来一颗纸烟递给路遥,路遥接了过去,徐海发为他点上。

    路遥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压再压,等他再呼吸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一丝烟雾。他让自己的心态慢慢平静了下来,继续问道:“有其它可疑人员与他们联系吗?”

    徐海发说:“现在还没有发现。”

    张力插言道:“有没有发现他们中有一个人身上有伤,因为在博物馆的墙外的地下发现了大滩的血迹。”

    “我这边没发现。”徐海发说。

    洛金虎若有所思地说:“要有伤就可能是王辉,我看他的腿好象不对劲。不过他没走动,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伤。”

    “你们先回车厢,把嫌疑人控制住,进一步掌握情况。”路遥吩咐道:“一定要注意还有没有外围力量,这对后边的工作部署有重要的影响,所以务必要搞清楚。”

    徐海发提醒道:“罗明在车上执行任务,珊珊在五号车,是不是考虑把她换下来。”

    路遥说:“我叫车长安排人。”

    “最好是换我们的人。”张力建议道。路遥点点头。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已经能远远的看到178次客车了。

    李长青调好频道,拿对讲机呼叫:“利剑,利剑,我是兰盾,我是兰盾,听到请回答……”

    “兰盾……”车载台上刚接到两声回答信号,火车进了隧道,信号中断了。大山将公路和铁路分开,汽车加速穿过一座大山,火车也钻出隧道。

    “利剑利剑,听到请回答……”

    “兰盾,我是利剑,请指示。”

    “兰盾请你们报告车上的情况。”

    路遥手持对讲机报告:“利剑指挥部设在软卧8包,现在嫌疑犯基本方位已经查清楚,据初步掌握的情况是罪犯至少是五个人,每人都有枪,还有一个爆炸装置,进一步的情况还在调查中,汇报完毕。”

    方克接过话筒说:“路遥,我是方克,我紧随在车后,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你在巴彦车站下车到派出所见我。”

    “利剑明白!”

    火车继续向前飞奔。

    已是黄昏时分,太阳下山前最后一抹阳光从车窗透进来,远看去山峦重叠。如果没有暗中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这该是多么美的夕阳啊!

    洛金虎已经把吴振奎灌的差不多了,他还在劝酒:“喝,再来一口。”

    “大……哥,你……真够意思。”吴振奎带着醉意,舌头也不灵便了。

    王辉在旁边劝告:“二哥,你别喝了。”

    “嗯,谁最亲……爹最亲,有酒……比亲爹还亲是不是?”吴振奎不耐烦的手一挥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眼睛磁实实的盯着王辉,眼球不会转动了。再这么喝下去是个麻烦,王辉无奈撑着伤腿去找老大金正名。

    王辉一瘸一拐的腿被洛金虎看在眼里,心里一阵高兴:“好哇,一个快让我灌醉了,一个是受伤的瘸子,我一个就能包圆。”

    吴振奎让洛金虎坐在王辉的位子上,说:“来……坐……坐我这……他是老五……是我兄弟,他……想管我……没门……”

    “不理他,再喝。”洛金虎心想再加把劲,就把他撂倒了。吴振奎一扬脖儿又喝了不少。

    王辉来到金正名跟前耳语了半天,金正名心里暗骂道:“混蛋!不争气的东西!”

    金正名走过来把吴振奎的衣领一拎,厉声喊道:“老二,你他妈想死呢?!”

    “大……大哥,你也来……来两口……”吴振奎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了。金正名把吴振奎往座位上一推骂道:“猪!”

    “好酒哇!”洛金虎一口酒进肚唱起京剧:“……我站在城楼观风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吴振奎歪头爬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金正名也没辄,只有悄声吩咐王辉注意。

    王辉点点头所幸靠在椅背上站在过道,金正名回他那边去了。

    洛金虎向林向东招招手说:“兄弟,过来坐一会。”

    林向东摇摇头,仍靠着洗手间旁边。

    洛金虎念京白:“我这是替古人担忧,多余了……”

    这时还有一个人把心提到嗓子眼上,吊着放不下来,那就是珊珊。虽然徐海发神色坦然,说的轻描淡写,但她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要有大事发生。珊珊注意到了车厢里外松内紧的气氛,这阵势让她害怕。自从罗明他们进车厢以后,珊珊就没停下来过,一直就在车厢里转游,一是她放心不下,二是她看有什么事能及时帮忙。

    珊珊心不在焉,工作起来老出错,几次倒开水把旅客的手都烫了,引起旅客的不满。几次跑回乘务间,暗自平伏心绪,她从来不信神不信鬼,今天却双手合十向苍天祈祷,求神佛保佑。

    在“凤城五兄弟”里最狡猾的是老三许超。要在往常他一定能发现车厢里的气氛不对头,而今天他迟钝了。自从抢了文物后,他发现了这些文物的价值,太值钱了。许超读过一些书,虽然看不懂文物上的文字,但知道是青铜器。所以许超觉得这一票是干着了,只要文物一出手,那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哇,这一辈子都够花了。可是他更知道,这次惹了塌天大祸,一但事情败露只有死的份了。在其它哥几个昏昏然陶醉胜利的时候,只有他头脑最清楚。许超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所以他这两天花天酒地,肆无忌惮的挥霍青春,没日没夜的嫖娼赙博。特别是昨天白天赢了钱,晚上找了两小姐泡了一晚上,搞得是精疲力尽,腿软腰酥。今天本来是要好好休息的,结果是“铁老大”一个通知,出人意料的临时决定去广州。上车后他的眼皮就没能抬起来,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哪里还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一切都在路遥的操控中秘密进行,越是到临战时刻火药味越浓,然而这一切满车的旅客却浑然不知……

    正文利剑出击3(紧急部署)

    更新时间:2011-9-299:05:26本章字数:4695

    巴彦车站处于紧张的临战状态。站外,当地公安局已经接到省公安厅的通报,提前将警力部部署完毕。由于坚持内紧外松的原则,所有的警力都摆在了车站广场,警车、救护车、消防车停在站外,一些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排队站立,集结待命。

    广播里播送着预告:“各位旅客请注意,178次特快列车进站了……”

    178次刚刚停稳,路遥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急匆匆的赶向派出所。夜色中,他看到车站多了很多便衣,神情严肃的在站台上巡逻。

    派出所里,方克也在焦急的等待路遥,因为178次在此站停车只有十分钟。

    路遥一进屋方克就紧紧的他的手说:“辛苦啦。时间紧,简明扼要把车上的情况讲一讲。”

    路遥把车上的重要情况做了说明。方克立即向路遥传达了部公安局的指示,一要全力以赴保证旅客安全;二要解决在中途,不得将隐患带进北京。

    在路上方克对行动方案做了多种考虑,现在已经有了基本成熟的方案。他认为解决这样的歹徒当然是在车下最好,但是恐怕做不到引他们下车,在车上解决有二种方案可供选择。一种是把罪犯调开分散解决,这样是最好的,但是这个方案实施起来时间长,人力调配频繁,漏洞太多,无法保证不被发现,万一那个环节出现问题就前功尽弃;二是集中警力一次性打掉。首先要考虑到出现最坏的结果,既万一行动失败,罪犯用将全车旅客作为人质,这样就必须具备几个条件。一、建议沿途各站在没有解决这股罪犯之前停止发售本次列车的车票,从现在开始只下不上,以防出现最不利的情况时,可减轻损失。二、避开车站在中途停车或者区间慢行解决,以避免运行中因突然出现意外情况,造成列车颠覆等更大的损失。三、要有相应的救护措施,比如救护车、消防车等在出现问题时及时救援。四、这是最关键的,就是时机问题。要在罪犯极其疲惫下突然袭击,迅速解决,不能让其有一点反击之力。

    方克将自己的方案向李长青和路遥讲了一遍,三人决定实施第二方案。

    方克问:“现在车上有多少警力?”

    路遥说:“我们有六人,陈所长带了五人,市局五人,乘警三人,共有十九名警力。”

    “我在下面协调地方公安局、医院、武警以及一切保障,解除车上的后顾之忧。”方克吩咐李长青道:“长青上车,车上的总指挥由你全权负责。”

    “是!”

    “路遥做助手没意见吧?”方克争取路遥的意见。

    “没有。”

    方克有自己的考虑,一个是路遥太年轻,没有经过这么大的阵势,李长青经历的多,成熟一些,再者由李长青做总指挥,两个人还有一个互补做用。二是方克也有点私心,是出于对路遥的爱护,他怕万一出现问题,两个人能分担一些责任。李长青年龄大了,就是有多大责任也不会影响前程了。而路遥却不一样,他还年轻大有前途,方克不想让重担子把他压趴下。李长青是他的爱将,俩人息息相通,这一点他相信李长青一定能理解。他更相信不会有临阵还将之虞,李长青会让路遥充分发挥作用。最后他又吩咐李长青:“把刑警、特警、全调上去,包括女刑警田园。还有什么困难吗?”

    路遥说:“没有。”

    “祝你们,也是祝我们成功。”方克一手拉着路遥,一手拉着李长青,目光里充满了期许:“当然,具体情况是千变万化的,你们要相机处置。珍重。”

    178次又开车了,奔驰在西北原野上,穿行在夜幕中,山峦、树木影影绰绰的向后移动。

    路遥和李长青上车后通知五号车的徐海发、罗明、洛金虎到8包接受任务,留下张铁路和林向东在原地守侯监视。人都到集齐了,路遥说:“现在李队长上车了,处长指示李队为总指挥,我和张队长、特警队蒋队长协助。现在先请李队长传达上级对行动的指示精神。”

    李长青说:“处长命我做总指挥是让我负责,具体的工作还是由路所长负责,他对车上的情况比我了解。”他对路遥挥手说:“你来。”

    路遥欣然点点头,把两级公安局领导的基本精神做了传达,又把方处长的部署做了说明,而后询问车厢里的情况。

    “‘凤城老二’让我灌醉啦,我认为现在行动最好。”洛金虎补充道:“噢,我发现老五王辉腿上有伤。”

    “我那边情况没什么变化。”徐海发就谈了自己地看法:“我认为行动应再稍晚一点,最好在他们疲惫的时侯动手。”

    李长青争取路遥地意见:“路所,你认为什么时间行动较为适宜?”

    “我认为二十三点左右比较合适。”路遥说明自己的理由:“我有两点考虑,一是这个时候旅客们已经疲惫,罪犯也是一样。另外一点,前旗过后是一片空旷的山野,而且离公路较近,随时有我们的力量接应,即使发生什么意外也较好处置。”

    李长青又问张力的意见。

    张力说:“我没意见。”

    李长青说:“这次行动有很大的危险性,因此在行动之前一些旅客能疏散则疏散。”

    路遥问徐海发:“爆炸装置在许超的身上,能不能把他单独调出去先处理了?把他处理了就能解除百分之八、九十的压力。”

    徐海发说:“我原先也这么想过,对他进行了详细的观察。这家伙非常狡猾,无论走到哪里包括上厕所都不放开他的手提箱,我们无隙可趁。”

    李长青说:“那好,就一并解决吧。请路所把方案宣布一下。”

    “现在我来说一下行动方案。”路遥根据处长的部署把警力以凤城派出所的民警为骨干进行了部署:第一组是行动组,张铁路负责金正名,特警小王配合。许超由刑警队老孙和徐海发两人负责,老孙负责控制,老徐负责掐断zy导线。老四侯正坤由罗明负责,地方刑警马明配合。吴振奎由洛金虎负责,刑警小周配合。老五王辉由林向东负责,大青山派出所的隋传军配合。

    路遥对隋传军嘱咐道:“林向东那比较弱一点,所以要以你为主,王辉腿上有伤,你们俩人制服他应该没问题,另外还有我们这只老虎在跟前呢。”他又特别嘱咐洛金虎做好侧应。而后又继续布置任务:行动组前边由徐海发负责,后边由洛金虎负责。第二组是疏散旅客组,由乘警长负责,行动前列车长和乘警查一次票,把罪犯能调开的尽量调开,旁边的旅客能疏散的尽量疏散。第三组是机动组,由张队长负责,主要任务是机动侧应。剩下的人都归机动组。第四、由女刑警田园到五号车厢,扮成乘务员将珊珊替换下来。第五、前旗过后,让机车撩一把非常,以撩闸为号一齐行动。在整个行动中列车以二十公里的速度慢行,待处理完毕列车恢复常速。最后他强调,疏散组要把警力在两头车厢撒开,一旦发生爆炸或因爆炸引起火灾等事故,稳住旅客,有秩序的往两头疏导防止引起马蚤乱和踩踏事件。

    路遥部署完毕说:“这个行动方案报处长批后执行。”

    李长青问:“张队长,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我们的同志全力配合行动。”张力表态。

    李长青又问大家:“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有!”

    “好!”李长青进一步要求道:“回去后向没到场的同志传达部署。行动中各自把好自己那一关,要紧密配合,听从指挥。但是处理中很可能遇到突然变化,遇有问题时要冷静,当机利断,相机处置。一定要以保证旅客安全为主,同时注意保证自身的安全。”

    路遥紧紧抓着徐海发地手说:“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那,如果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所长,你放心,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牺牲我自己也要保证旅客们的安全。”

    徐海发这话说的很轻松,他不想引起其它同志心理波动。

    “同志们,不就是那么大个事吗。”洛金虎半开玩笑,半做遗言:“我这个人没出息,就是爱喝点酒,大家如果觉得我老虎够哥们,我要是光荣了,拜托同志们每年给我坟头上一瓶酒、一盒烟,我知足了……”洛金虎知道上阵的后果,面对危险他不会慷慨阵词,说了句大实话。然而这几句话却让路遥不了了,没等他说完路遥就发火了。

    “老虎,住嘴!不许胡说!”路遥话语声色俱厉,可说到这里自己先动了情。路遥鼻翼翕动着,转过脸去。这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和自己的下属动感情,这个时候的路遥比任何人的心情更加复杂,更加沉重。因为他不但是他们的兄弟和他们中的一员,更是他们的头。他既要保证完成任务,还要处处想着大家的安全,保证他们毫发无损的回去,这才是一件万难的事情。当面对自己的兄弟慷慨赴义的时候,他不能无动于衷。路遥已经亲历过桂子的死而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那悲壮、凄凉的巨痛,他不想也不能再看到那一幕的再现。但这毕竟是一场殊死的较量,要战斗就会有牺牲,这是每一个指挥员都明白的道理,这就是他最难下决心的痛楚。

    路遥稍停顿了一下,满怀深情地说:“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如果要说去死,我宁愿我去死,也不愿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同志们,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桂子,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损失,我要你们都好好的回去与家人团聚。答应我,好吗?”

    “是!”

    路遥向大家一抱拳说:“弟兄们,保重!”

    “好,大家迅速到岗!”李长青发布命令。

    大家从8包出来,正遇到珊珊被替换下来。她与田园换了衣服从乘务间出来,一眼看到罗明。珊珊不顾一切的扑到罗明的怀里将他紧紧地抱住:“罗明!”现在珊珊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次任务的严重性,她想到罗明这一去不知道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的时候,心里一阵恐惧和伤感,泪水扑簌簌流了下来。

    “怎么啦?看你和小孩子似的。”罗明为珊珊擦着泪水平静地说:“我不是还和往常一样吗,就和上班下班是的。”

    “不一样!你别骗我,你这是要去厮杀,要去拼命。”珊珊执拗的抱着罗明不放手:“罗明,别扔下我一个人好吗。”

    “怎么会呢,再说了也没什么大事,你放心。”罗明安慰道。

    “你净骗我!”珊珊依在罗明的怀里喃喃低语:“罗明,我是你的妻子,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罗明微微的笑了笑,和哄小孩子似地说:“好了,别哭了啊,你让大家笑话!”

    “我不管,我不管。”珊珊抱着罗明说什么也不放手,似乎他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了:“你答应我,你一定答应我。”

    “我答应你。”罗明心里也一阵酸楚,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不让泪水流出来,轻轻的抚摸着珊珊。徐海发轻轻的拍拍珊珊地肩膀说:“珊珊,你放心,徐大哥一定给你带回来一个完完整整的罗明。”在这里除了李长青,徐海发年龄是最大的一个,他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向珊珊做出承诺。

    珊珊依依不舍拉着罗明的手,生怕他离开,“罗明!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一定要回来。”

    罗明推开珊珊猛然抽身,依然决然的走了。珊珊抽泣着双手合十祈求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他们吧。”

    正文利剑出击4(一触即发)

    更新时间:2011-9-299:05:26本章字数:1908

    列车在夜幕中穿行,在178次车后边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警用指挥车、消防车、救护车、拉着武警的卡车在公路上组成了一个长长的车队……

    五号车厢,旅客们大部分进入了睡眠中。许超和侯正坤打着瞌睡,金正名眼睛涩涩地撑着。田园穿着乘务员的服装提着笤帚打扫卫生,想最后确定一下罪犯携带的物品,她还想看能否把爆炸装置除掉。她拍拍许超:“哎哎,同志,醒醒,这下边是谁的提包?拿一下打扫卫生啦。”

    许超把提包提出来,金正名也把另一个包提起来。

    “放在下边多碍事呀?”田园不满意地说:“给我,我给你放到行李架上去。”

    “不用了,就放在下面好啦。”金正名说。

    田园发着牢马蚤:“你看你们这些同志,有行李架不放非放在椅子下头,妨碍我工作不说,要是被车长发现了不但挨批评还要扣奖金。”

    金正名不满的一瞪眼睛,说:“你哪那么多事呀?”

    “好好,你放你放,我惹不起你们。”田园一看不成功,也不想惹怒他们,又继续打扫卫生。这边,吴振奎趴在茶几上打着鼾声,王辉站在车厢边守着,靠着椅子背吸烟。一个中年男子从旁边走过拿出烟来向王辉借火,王辉把烟头递给中年男子。

    “谢谢。”中年男子点着烟向六号车厢走去。洛金虎看在眼里,他怕是“凤城五兄弟”的同伙,便向旁边的小周、隋传军使了个眼色。小周、隋传军跟了过去。

    中年男子来到六号车19号座与三个小伙子打扑克,小周、隋传军跟随而来进行观察,发现他们的行李大包小包的放在行李架上,像是外出打工的。

    小周让隋传军去8包报告一下情况,自己在原地监视。

    隋传军来到8包,把刚才发现的情况做了汇报,李长青、路遥、张队长、蒋南同时吃了一惊。如果真是同伙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情况,原来的方案就要发生重大变化。

    李长青让隋传军赶紧回去,并告诉小周仍然执行原来的任务。六号车再另外派人把情况摸清楚。

    隋传军走了,李长青让车长去通知六号车的列车员,先查一下这几个人的车票,看去向是否一致,之后再研究下一步方案。车长去安排查票了。

    李长青又吩咐小屈、小秦去六号车厢监视这几个人的动向。小屈、小秦去了。

    六号车厢,列车员对车厢旅客的车票进行了一下抽查,当查到嫌疑人时,那个中年乘客不满意地发牢马蚤:“哎,我们的票都查了好几回了,怎么又查?”

    列车员说:“你没看换班了吗?”

    中年乘客不耐烦的递过车票。其它几位旅客也把车票拿出来。列车员一一看过,故意喊给旁边的小秦和小屈说:“都是呼和浩特的。”

    小秦回到8包将情况做了汇报。

    路遥听完分析道:“应该不是一伙的,‘凤城五兄弟’的车票是通票,买到广州的。”

    “不可大意。”李长青说:“他们一共四个人。小秦,我另外再给你们派二个人过去,把他们盯紧了,一旦有动向,就先打掉。”

    “是。”小秦走了,路遥又派了二个人过去到六号车,一切部署完毕,路遥拿着对讲机与方克通话:“兰盾,我是利剑,听到请回答。”

    方克听到呼叫答道:“利剑,我是兰盾,请讲。”

    路遥在对讲机上将行动方案做了详细的汇报并请求在前旗过后的十里坡间,于二十三点正准时撩一把闸,为行动信号,然后以二十公里的速度慢行,防止发生不测,造成列车颠覆。

    方克说:“兰盾明白,我批准你们的行动方案,区间慢行我请示调度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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