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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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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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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第二次巡逻时发现财务室被盗。据此判断发案时间应该在二十三点半到凌晨三点之间。

    一辆警车开进来,李长青带着刑警和技术科的技术员赶来了。

    路遥迎了上去,李长青问:“情况怎么样?”

    路遥说:“我刚才大概在外围转了一圈,罪犯可能是撬窗入室,里边的情况不详,外围访问都做完了,就等你们来勘查现场了。”

    “好。”李长青向队员们说:“现在从外围往中心展开勘查,注意寻找犯罪痕迹。”

    刑警、技术开始勘查现场。

    李长青让财务主任把财务室打开。

    王主任将财务室的门打开,一眼就可以看到里边保险柜大开,办公桌被撬,抽屉放在桌上。

    李长青先让技术员拍照把现场固定下来。

    技术员报着勘查数据和勘查认定的痕迹情况:“保险柜没有撬痕,是用钥匙和密码打开的,里边所有的现金都没了,有一个本子在保险柜上,是保险柜的说明书,上边记着一串数字。”

    李长青戴上手套接过说明书问财务主任:“这一串数字是不是保险柜的密码?”

    王主任看了看说:“是的。”

    “带回去提取上面的指纹。”李长青又问:“说明书是谁保存的?”

    “是出纳。”王主任指着被撬的抽屉说:“这个抽屉是他的,平时就把说明书放在抽屉里。”

    “这可好。”李长青说:“只要打开抽屉,全套资料都是现成的,这保险柜有什么用?”

    王主任赶忙检讨:“也是我们太大意了。”

    “这是常识性的问题。”李长青批评道:“从客观上讲犯罪大多是由于管理漏洞造成的。”

    “是是,我们以后一定纠正。”王主任立即接受批评表示整改。

    陈春生在移动被撬的抽屉时发现下面有两枚足迹,他惊叫着:“李队,所长,你们看,这下面发现两枚足迹。”

    李长青命令:“固定、拍照。”

    技术员、陈春生拍照,测量、固定。

    路遥上前看了看足迹,用手一扎,说:“这个人大概一米八左右。”而后与李长青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呢,两个人对案件的性质已经有了共同的看法,眼神的交流已经告诉对方他们破案的方向是一致的。

    “这是一起坚守自盗。”路遥肯定地说:“王主任,你们财务室一共有几个人?”

    “连我一共三人。”王主任说。

    路遥道:“另外二个人的情况你说一说。”

    “会计是个女的叫……”王主任还没有说完,路遥就止住了他的话头:“女的?那就不要说了。说说出纳。”

    “出纳叫李强,今年二十五岁。”

    “身高多少?”

    “一米八左右。”

    听到这里,犯罪嫌疑已经确定了,路遥冲李长青点点头。

    李长青命令:“立即传讯李强,并对他的住处进行搜查。”

    李强在宿舍里睡的正香,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睡眼朦胧的把门打开:“谁呀?”

    罗明和几个刑警闯了进来。

    “别动!”罗明命令:“我们现在对你进行传讯并对住处进行搜查。”

    开始搜查。在李强的枕头下面发现了失窃的现金,在床下发现了作案的鞋。

    作案人就是李强。出纳是过手财神,大量现金从手里过李强非常动心。昨天财务室的现金没有往银行里存,他就打上了主意。最后琢磨了一个撬窗入室的伎俩,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全部盗了出来,还画蛇添足的故意留下了两个脚印。

    李强看过不少关于侦察破案之类的书,这两个脚印是故意留给警察的,一个是从窗子里进来的,一个是从窗子里出去的。他想把警察的视线引向歧途,给警察明显的指出一个方向:既罪犯是从窗口进来又从窗口出去。他没想到正是这两枚足迹给警察提供了方向,更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他作案后就回宿舍放心大胆的睡觉了,赃物没来的及转移,作案工具没来的及消毁就被抓获了。

    忙乎了一夜,案子破了,案犯被带走了。

    案子破的神速很成功,回到所里罗明和陈春生还在兴奋中。

    罗明是路遥的崇拜者,他不但为路遥风格、人性所折服,他更被他清晰的破案思路,缜密的逻辑思维方式所痴迷。今天出现场他一直跟在路遥后边,想学个一招半式的,但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路遥怎么就看了一眼那两枚足迹就马上判断出是内部作案的,而且马上就能准确的出李强就是案犯的推定。不禁好奇地问:“所长,你是怎么判断出坚守自盗的呢?”

    为总结经验,路遥把自己在破案中的思路,以及逻辑推理的演绎过程合盘托出。

    一进入现场,路遥的第一个印象就认为不是流窜作案,因为现场作案目标的指向很明确,从窗口进到现场,之后撬抽屉,之后用密码和钥匙打开保险柜。对其它物品根本没有任何翻动,从这一特点来判断就不是流窜作案。在进一步的勘查中,桌子上的那两枚足迹引起了他的注意,证实了他判断的正确性。因为这两枚足迹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罗明听到这里不解地问:“什么破绽?”

    “那两枚足迹不符合逻辑。”路遥说。

    “不符合逻辑?”罗明还是没明白。

    “是的。”路遥进一步解析:“那两枚足迹的方向一个是向内的,一个是向外的。也就是说脚尖的朝向一个是朝窗口的,一个是朝屋内的。一进一出,向内的足迹肯定是进来的,向外的呢是出去的,也就是说是罪犯从窗口出去时留下的足迹。”

    “对,从足迹的方向应该是做出这种判断。”陈春生道。

    “罪犯也是要我们做这种判断。”路遥继续说:“我们先看一下作案的顺序。从现场反应的作案顺序,表面上来看罪犯是从窗口进到现场,进去之后撬开抽屉,然后取出保险柜的钥匙,发现密码,再盗窃保险柜,盗窃完毕,又从窗口逃走。对吧?”

    “是的。”罗明道。

    路遥问:“两枚足迹都压在抽屉下面是吧?”

    “是。”罗明答。

    “向内的足迹被压在抽屉下面是合理的,因为是先进房后撬的抽屉,有可能将进来时的足迹压在下面。关键就在于他出去的时候留下的这枚足迹,也压在了抽屉下面。”路遥一层一层的进行剖析讲解:“这问题就出来了,罪犯是想伪装成从窗口进来从窗口出去,但他是先伪装了足迹再作的案,他把顺序搞颠倒了,所以在后边作案过程中却把自己伪装的足迹忘记了,而且在撬抽屉时却把抽屉放在了足迹上面。这样现场就出现了一个逻辑错误,因为有一枚足迹是出去时留下的,案犯将进来的足迹和出去的足迹一块压在了抽屉下面。那么作案人肯定是作案完毕之后才出去的,从窗口出了房子的人怎么能用撬盗时的抽屉压住自己的足迹呢?除非这枚足迹是伪装的。”

    说到这里罗明才恍然大悟:“因为罪犯荒诞的足迹出现了逻辑错误,才判断足迹是伪装的。因为流窜作案肯定是不用伪装的,作完案跑都跑不跌呢,因此伪装足迹的,必定是内部人所为。”

    “你不笨吗?也学会推理了。”陈春生开玩笑地说。罗明又问:“那罪犯是从哪出去的呢?”

    路遥说:“这个问题就不用说了,肯定是从门出去的。”

    “神了,入情入理。”罗明赞叹道。陈春生说:“这小子真笨,能把自己出去的脚印压在了抽屉下头。”

    罗明说:“他更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破案,连作案用的鞋都没来的及销毁就抓了个正着,钱还没藏就完璧归赵了。哈哈!这案子破的真痛快。”

    正文第七章棋盘点兵1(搏弈为友)

    更新时间:2011-9-299:05:20本章字数:1886

    夜幕降临,凤城市灯光闪灼,皓如星海,半个天空有如白昼。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似黄河之水天上来,划过苍茫的夜色在楼宇间流淌着向远处游移而去。

    郝冬云是凤城车站的副站长,四十岁出头,个头不高,透着一身的精明,平生有一好——围棋。今天他值班,没人跟他下棋就自己摆上棋盘一手执黑一手执白仔细的在棋盘上揣摸。

    路遥查岗回来发现副站长室还亮着灯,便上前敲敲门。

    郝冬云开门看到路遥,非常高兴。他指着桌上的棋盘:“我正研究围棋呢,有兴趣吗?下一盘?”

    路遥谦逊地说:“我可是不太精通呀。”

    “什么精通不精通的,我也是半瓶醋,玩玩而已。”郝冬云搬了把椅子让路遥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路遥执黑先占右上角星位,说:“那我就陪站长下两盘,不客气了。”

    郝冬云占左上角星位,路遥三、两招在右下角缔成无忧角。

    这是一流的功夫型布局。郝冬云不得不刮目相看,他不敢怠慢,赶紧布一子在大场要点以限制黑棋向内发展,同时也可使自己的白棋扩张左下角。二人一招一式的对弈开来……

    围棋在我国渊远流长,相传早在尧帝时就有了围棋。到了唐朝围棋已经十分盛行,而且越出国界传入日本等国,以后流传到世界各地。自古以来琴、棋、书、画,四大技艺一直为文人雅士所推崇,到了近代由于战乱不断,民不聊生,围棋也就衰落了。直到了新中国建立以后,人们有了安定的生活,围棋才又兴盛起来。路遥就是聂卫平掀起旋风的时候在学校开始接触围棋的,不久便能走出一些棋式来。

    眼见的棋入中盘,路遥处于劣势,但他并不急着破局,他在找机会。

    看的出路遥的棋风稳健,思路独特,布局不俗。郝冬云知道遇到了高手,也加紧了角力。他的棋路变化多端,攻势凌利,十分的霸道,招招充满杀机。

    路遥沉稳应战渐渐扳回,场上势均力敌。

    郝冬云不禁夸奖道:“行,棋路老练又不失辛辣,你要专门攻一攻围棋一定提高很快。”

    路遥也赞赏道:“站长的布局大气,老谋深算,且多了几分霸气。”

    “哈哈!”郝冬云爽快的笑了,自嘲道:“是吧?有人说我下棋有楚霸王之风,而且又多了几分谋略。观棋如观人啊,你说是不是?”

    “看来站长下棋颇有心得啊?”路遥说。

    “也算是,不过是粗枝大叶!”郝冬云侃侃而谈,心得颇丰:“谋大略亦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知已不知彼或知彼不知已,胜算各占一半,多算多胜,少算少胜,不算不胜。孙子兵法用在军事上如此,用在棋道上亦如此。”

    “精辟!”路遥十分欣赏郝冬云的见节,不免加以概括,聊以抒怀:“见小利不能谋大事,耳目宽则天地窄,争务短则日月长。拨开世上尘氛,胸中自有广阔天地,消除心中蝇垢,眼前自有风月到来。棋道如此,人生如此,世事如此。”

    这一番话胸怀博大,思想深邃,使郝冬云大为赞叹:“噢!你这么年轻又有如此见识,不简单。你谈的这就不仅是棋道了,是哲学。”

    “哈哈!”路遥一笑:“哪里哪里,从书中拈来的。”

    “谦虚!就凭这几句话就可看出,博学!”郝冬云颇不以为然。

    这一赞扬,路遥反到不好意思起来:“就是读了一些杂书,除了在学校对公安管理算是系统的进行了学习,其它的书就是逮着啥看啥。”

    郝冬云又赞道:“杂家,杂家!杂家没有规矩所以不受限制,思想才活跃,视野才开阔。”

    路遥说:“你说没有规矩这点我道赞成,我从不墨守成规。”

    郝冬云饶有兴趣地问:“你宿舍里的条幅是你自己的墨宝吧?”

    “没事的时候瞎写呗。”路遥说。

    郝冬云道:“我看不错,什么时候给我写几幅?”

    “不行不行。”路遥摆摆手,说:“我那就是流利不是什么书法,其实我的毛笔字没体,没什么欣赏价值。”

    “咋?还不想赐于?”郝冬云不满地问。路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登不了大雅之堂。”

    郝冬云说:“我喜欢就行。”

    路遥爽快地答应了:“行,只要站长喜欢,我就写几幅。”

    二人又回到棋盘上。

    正文棋盘点兵2(情愿受骗的女记者)

    更新时间:2011-9-299:05:21本章字数:1727

    如果说四月的风是细腻的,五月的风就是张扬的。五月的风从春天走来,又走进了夏天。熏风紫气,挥挥洒洒,带着芬芳,带着温馨,带着迷人的色彩,火辣辣的吹来,将春天的柔情和夏天的热烈,渲染的淋沥尽致……

    署期到了,路遥下午一上班,就接到了上级的《紧急通知》:明天、后天有大到暴雨,公安处要求全所干警加强备勤值班……

    路遥将通知写到黑板上,又吩咐徐海发和罗明去查治安案件。

    昨天又接到巡道工报告:547公里大桥上丢失四块行走板、四套扣件。

    此类问题是诱发行车事故的重大治安隐患,历来是各级公安机关重视的大问题。

    什么是行走板呢?行走板就是铁路大桥两侧铺在人行通道的地板。因为行走板是水泥制板,所以当地一些老乡为图一点蝇头小利,把行走板拿回家盖房子或盖水窖了,还有的是把行走板砸烂取出钢筋当废铁卖。从这次巡道工报告的情况看,现场有水泥板的残留物,可能属于后者。以前也有过好多这类案件,诸如钢轨扣件、鱼尾板、轨距杆之类的铁路器材、设施经常发生拆盗。还有的是一些玩劣儿童或少年出于好奇不计后果拆卸铁路器材、设施,但是这些人大多不了解铁路安全常识。铁路上的设施和配件小到每一颗锣丝钉、一根道钉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就好象一个正常的人的每一部分都是不可或缺的。少了那一个部件,发生在人身上就会危害身体健康或致生命危险,发生在铁路这个经济大动脉身上,就可能酿重大事故甚至车毁人亡。

    徐海发和罗明走了,路遥想到了赵慧芳的栏目,如果能在她的栏目开辟一个窗口做为长效机制,持久的宣传铁路安全常识也许会好的多。

    路遥刚要给赵慧芳打电话,恰巧赵慧芳先把电话拨了进来要请路遥吃饭,路遥干脆反客为主自己坐东请了赵慧芳。

    赵慧芳正求之不得呢,立刻满心高兴的答应了。

    何以赵慧芳要请路遥吃饭呢?人与人之间的事情最难琢磨,特别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情更是如此。总之,路遥想到赵慧芳的时候恰恰正是赵慧芳想路遥的时候。

    路遥和赵慧芳来到车站附近的旺旺饭馆吃饭,这会离饭口还早,饭馆里人不多。

    饭馆不大,小模小样摆了几张桌子。赵慧芳嘴噘的老高:“大衣柜没按扶手——抠门!”

    路遥当真了,请赵慧芳吃饭的时候也没多想,以前经常在这吃,觉得挺不错,现在再看了看这小饭馆、小门面请小姑娘吃饭是有点不太体面,而且还是第一次。

    赵慧芳发牢马蚤无非逗路遥,别说请她到饭馆吃饭,就是跟着路遥吃糠咽菜都乐意。她看着路遥的认真劲,开心地笑了。

    路遥拿过菜谱,点一个木须肉,一个青椒炒鸡蛋,一个三鲜汤,两碗米饭。

    赵慧芳一脸愠色,说:“气死我啦!点菜也不跟人家商量商量。”

    伙计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似争吵又似开玩笑,也不敢走,小心奕奕的问:“二位还换菜吗?”

    赵慧芳笑了笑说:“不换了。其实正合我意。”

    “是吗?”路遥满心诚意地说:“开玩笑是开玩笑,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不合口味就调换。别到头来我请了客,人家还说没吃好。”

    赵慧芳说:“少来!真的,都是我爱吃的,这就叫心心相印吧?”

    开了半天玩笑,觉得该入正题了,路遥说明了自己的打算。赵慧芳不满的撇了路遥一眼说:“你就是势利眼,我说嘛今天怎么这么痛快请我吃饭。”

    “才知道哇,上贼船了吧?下不去了吧?”路遥和赵慧芳在一起就没法正经起来,她是一身的调皮,一身的朝气,路遥受她的传染了。

    “哎,有钱难买愿意,你就是个大骗子我也甘心当大傻瓜。”赵慧芳说:“我这栏目现在正缺少这方面的典型案例,我们可以先搞一期特刊,你写一篇评论稿,以特邀评论员的形式发,我给你加个编者按。怎么样?”

    路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高兴地做了个手势说:“ok!”

    正文棋盘点兵3(抢险)

    更新时间:2011-9-299:05:22本章字数:2026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雨真的来了。下午,天阴沉沉的黑锅底似的。突然,一道电光闪过,紧接着“咔嚓!”一声巨响,雷从天上滚过。一阵狂风后伴随着五分硬币似的大雨点噼噼啪啪打了下来,马路上腾起一股烟气,“哗”大雨倾盆而下,一会的功夫大街上开始积起水来。

    张铁路脚下噼里啪啦的溅起一趟水花,跑进路遥的办公室,脱掉雨衣抖抖雨水说:“刚才郝站长通知山洪下来了,小泾河的水位一直在上长。处指挥中心讯问这边的情况。”

    “你把情况向指挥中心报一下,再通知所里的其它同志,全体待命。”路遥一边吩咐一边穿雨衣:“我和春生出去巡逻了。”

    路遥和陈春生开车往小泾河去。吉普车在路上行驶,雨点打得车顶棚“嘭嘭”声响,车轮子卷起水花。车在小泾河的公路桥边停了下来,路遥、陈春生从车上下来,察看水势。

    小泾河是一个干涸的河道,一到雨季特别是遇到下暴雨,山上的洪水就会下来。此时小泾河里洪水滔滔,山洪一浪一浪的住下赶,河水已经快漫上了公路桥面。

    路遥看着湍急的水流,计算着流量,估计这么大水流量铁路的桥涵肯定承受不了。公路离铁路还有一段距离,车开不过去,他们把车停在公路旁,徒步走到铁路线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路遥和陈春生走到铁路桥涵旁与巡道工相遇。

    洪水已经漫过桥墩,开始冲刷路基,这段线路随时都有被冲断的危险。

    路遥看了看手表心里暗吃一惊,这个时间正好有一列客车开过来,运行在区间。他吩咐巡道工赶紧往上行走,速度要快,把客车拦住。又让陈春生回车上,报告情况。

    巡道工拧亮红灯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在钢轨上放置响墩,这是一种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报警装置,被火车轧上就会爆响,以警示司机停车。

    陈春生来到车上用车载台向基地报告情况……

    线路前方,一列客车满载旅客飞速向出事的方向开来,车上的司乘人员和旅客根本不知道前方将要塌方……

    河水越来越大,滔滔洪水卷着泥沙和杂物奔腾而来,涵洞排流量不及河水速度快,洪水开始漫上河槽,冲刷着路基。

    路遥从远处搬来石块往河槽上垒,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就好象一颗小行星坠进了黑洞立刻被吞噬,路基开始塌方……

    客车还在线路上飞驶,巡道工站在道心扬起红灯画着弧形。

    本务机司机发现前边有红灯,采取紧急制动,急刹车发出“吱吱”的响声,机车辄到响墩上“砰!砰!”的炸响。客车上,旅客们被突如其来的刹车惯性冲得前仰后合,车厢里一阵马蚤乱。广播里传来广播员的声音:旅客们请注意,现在是临时停车,请大家不要慌乱……

    塌方处路遥和赶回来的陈春生拼命的往里填石头,在巡道工、车长和乘警的带领下一些旅客也加入了抢险队伍……

    车站接到现场报告后,马上向铁路分局报告,并在二十分钟之内就组织好了抢险车队和救援物资,警车在前面开道,救援人员和物资源源而来……

    一浪头打来,路基塌陷,铁路被撕开一道口子……

    站长杨立山、副站长郝冬云都到现场。杨立山拿着话筒在现场指挥:“我是车站站长,大家听我指挥,车站职工跟郝站长,养路工区的跟领工员,旅客们跟路所长,大家服从命令,从河槽顺秩序往下扎石头、沙包……”

    人群开始有秩序的工作,装满沙石的麻袋被一袋一袋地投到冲垮的路基下……

    路遥不停扛着沙包投向河里,突然一脚踩空落到水里,幸亏他身手敏捷反手抓住一棵小树,浪头打来差点将他卷走。

    “谁来拉我一把……”路遥的喊声被滔滔的水声吞没,没人能听到。他的身躯象无根的浮萍在水上飘浮,随时有被大浪卷走的危险。他双手用力抓住树枝往上攀,小树支撑不了路遥的体重和水流带来的冲击,树根渐渐被拔了出来,路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向下滑着。情况十分危急,一阵恐惧袭来,感到说不出的无奈和绝望,觉得自己将和这颗小树一块沉沦了。正在这时,一只大手伸过来猛然抓住路遥,路遥猛抬头看到郝冬云眼前一亮。郝冬云左手抓住一棵树干,右手抓着路遥的手:“抓住!用力!!!”

    路遥被郝冬云拉了上来,还未等他说一声谢谢,郝冬云已扛起沙袋消失在人群中。

    救援的人越来越多,一辆救援列车开来,分局救援的大队人马也到了,抢险的速度加快。吊车将沙包大量抛向塌方处,口子渐渐被堵住……

    雨停了,河水渐缓,一抹彩云染红了东方的天际,雨后的清晨天空格外的清新……

    事后,路遥为感谢郝冬云的救命之恩特意写了一幅大字:不爱江南杏花雨,独爱大漠檄天风。

    正文棋盘点兵4(惊天大案)

    更新时间:2011-9-299:05:23本章字数:1789

    自从路遥到凤城任派出所所长后,“铁老大”的活动空间就一再被压缩,犯罪活动比以前收敛多了。几次行动不仅打掉了销赃渠道,抓了贾富有,“老疤头”逃匿,而且还灭了他的两个得力干将张起东、李来顺。“铁老大”在铁路上不敢贸然行动,因此把作案目标转移到了地方。“凤城五兄弟”入伙以后,“铁老大”没敢派大用场,一是他还不摸这帮人的底细,不知道好用不好用,能量有多大;二是他没有看准作案目标。

    “铁老大”出牌具有冒险性,但绝不胡来,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从不蛮干。上次他把“凤城五兄弟”引向铁路来是转移公安的视线,他们做到了,得到了“铁老大”的信任。这次把目标锁定了博物馆的文物,而这样大的行动必须用“凤城五兄弟”。

    为这次行动,“铁老大”事先在博物馆设了内线,摸清了博物馆的警力配备布防,楼体结构情况和文物的存放部位及文物价值等情报,又通过道上的朋友找到了收购文物的下家,这才开始考虑行动的步骤。一切运筹妥当,他把金正名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两个黑老大又一次谋面了,这一次他们要制造一个震惊全国的大案。

    风高夜黑,天阴沉着脸,没有一丝的星光,街道上的路灯昏昏暗暗,白天的喧闹声消失的无影无踪。凌晨二点,一辆面包车开到了博物馆的围墙外停了下来,几个人从车上下来,面包车在附近的一个暗处隐蔽起来。

    侯正坤真不负“猴子”的绰号,只见他一蹿三、两下就从一颗大树上爬上了围墙,他将墙上的铁丝网绞断,把玻璃碴子清掉,骑在墙头上用绳子把其它四人接上墙,翻进院内。侯正坤爬到树上隐蔽起来,四犯跳进院后先在花木中潜伏下来。

    一队警卫按时巡逻而过,“四兄弟”蹿过马路到达东侧门。

    吴振奎是撬门拧锁的行家,配了开各种门锁、保险柜的钥匙,只要能将钥匙放进锁眼里他就能摸清这把锁的型号,锁齿的精度,然后就能在自己配备的钥匙中找到开锁的那一把。吴振奎几分钟就把带有保险的大铁门打开了。“四兄弟”从侧门进入楼内,王辉用外衣将摄像机掩住,迅速找到配电盘,切断了报警电源,吴振奎又用钥匙打开配有密码锁的内门,金正名和许超穿过内门进入目标展厅……

    博物馆的五楼是一个监控室,外部警卫在门卫,负责外围警卫的不能进入主楼内。负责内部警卫的在监控室,通过各楼的监视器监控整个大楼的情况。“凤城四兄弟”进入主楼后就将侧门的监视器用衣服盖住了,一号监视器黑了。

    监控室有两个值班员,一个叫王明亮,一个叫郑小川。王明亮发现一号监视器黑了,就对郑小川说:“一号监视器最近老出毛病,催了几次也没人来修。刚才还有视频,怎么这会黑了?我去看看。”他拿着手电下楼来……

    金正名和许超打着手电按照展品摆放的位置和特征寻找到了他们要盗窃的文物,许超用玻璃刀划开防护玻璃罩,把展物小心奕奕的取出来放在一个事先准备的袋子……

    王辉在二楼隐蔽警戒,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从楼上下来,他拨出匕首隐藏在楼梯拐角处。这时,王明亮下楼路过,王辉从后面窜上来一刀捅在王明亮的前胸上,王明亮倒在地板上,枪被王辉抢走。金正名和许超正往袋子里装文物,王辉跑了进来说:“快点,上边的警卫下来了,刚才被我撂倒了一个。”

    监控室里的郑小川用对讲机呼叫王明亮,王明亮听到呼叫声醒来,他拿起对讲机有尽最后一点气力报告:“有人……抢劫……”

    “唔……”郑小川拉响了警报。

    “快撤!”金正名抓起装文物的袋子,四个人象受惊的兔子,从楼里仓皇逃出。

    警报声惊动了警卫,他们拎起枪冲出了警卫室,从四面向这个方向包抄过来。

    吴振奎离大门最近,第一个跑了出来,候正坤骑在墙上一搭手将他拉上墙,许超动作快第二个跳出了墙,王辉是个亡命徒在后面掩护,金正名将文物袋子递给了候正坤,攀缘着绳索上了墙。王辉根本不用绳索,一个掂步,一脚踹墙,借力而上,刚骑到墙上,警卫一梭子子弹打来正钉在他的腿上,王辉站立不稳从墙上跌到墙外。这小子就是不含糊,在身体失衡的情况下能就势一个前翻轻轻的滚落下来。候正坤跳下围墙,搀起王辉钻进面包车。转眼间,汽车消失在夜幕中……

    正文棋盘点兵5(带枪的劫匪)

    更新时间:2011-9-299:05:23本章字数:2137

    博物馆发生特大抢劫文物案,市公安局向全市,公安部向全国发出了通报,一张大网迅速的张开了……

    第三天,华仔给金正名送来了“铁老大”指示,让他们携带文物当天下午动身去广州,并送上了去广州的火车通票。“铁老大”是按文物贩子选定的目标让“凤城五兄弟”作的案,这边一得手,他就马不停蹄联系文物贩子。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在“凤城五兄弟”手里放时间长了。一是公安机关一定查的紧,说不定哪天这哥儿五个就落网了。二是放在“凤城五兄弟”手里夜长梦多,“铁老大”不放心。帮他联系的人动作很快,两天就和文物贩子联系好了,每件一级文物按一百万元的开价顺利成交。这四件文物都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器,其历史意义和考古价值都很重大,文物贩子倒到国外市场上每件起码价值上百万美元。

    “凤城五兄弟”带着文物来到火车站,他们先在李金龙的咖啡店歇脚。

    “五兄弟”和李金龙是老熟人,金正名劳改的时候还和李金龙在一个监狱里待过。

    五个人一进咖啡店,把李冬梅吓了一跳,一个个怪怪的,特别是王辉刚中了一枪,腿上的伤还没好,一瘸一拐竖着眉毛,几乎是横着身子走进来的。她赶忙小心奕奕的接待。

    五人要了几盘点心,五杯咖啡并让找李金龙来。李冬梅端上咖啡和点心,通知了李金龙。

    李金龙来到前厅看见是“凤城五兄弟”,心里挺纳闷,他和这些人早就断了来往,今天怎么能找到这来了呢?几人见面寒暄了几句,金正名说明来意,想让李金龙把他们送进站。

    李金龙心里一动,但未露声色,马上痛快的答应了。为了进一步试探试探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他拿了几听啤酒,用托盘端到桌上:“来,几位兄弟,我为你们送行,喝一杯。”

    吴振奎馋酒,一见酒就高兴,顺手打了一听,说:“来,喝一个。”

    李金龙故意将啤酒摇了摇,猛的拉开环,把酒喷了金正名一身。他赶紧道歉,并随手掏出手帕为金正名擦啤酒,有意无意地朝老大的腰间摸去。他的手触摸到了一个硬东西,是枪!

    金正名刚要发火,李金龙解释道:“大哥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金正名看了看表:“差不多了,麻烦你把我们送一下。”

    “行。我进去吩咐一声。”李金龙进里间和李冬梅耳语了几句,李冬梅心领神会。

    李金龙带着“凤城五兄弟”从通勤口绕过检票口进站,来到五号车厢上了车……

    李冬梅来到派出所向路遥报告了刚才发现的情况。

    路遥是多敏感的人,凭直觉马上意识到是大鱼撞网了。这不仅仅是基于对李金龙的信任更有职业的敏锐性和责任感。

    路遥站在派出所的院中央“嘟嘟”吹着哨子,大喊一声:“紧急集合!”

    全所干警除了在站上、侯车室值班的以外,听到哨响,迅速集合起来在院里列队。

    李金龙百米冲剌似的跑了进来,向路遥报告道:“‘凤城五兄弟’坐178次客车,带着枪呢,他们的座位在五号车的两头……”

    路遥看了看表,离开车还有八分钟,他迅速进行部署道:“现在有一个紧急情况,‘凤城五兄弟’带着武器上车了,这帮人究竟想干什么情况不明,请示上级已经来不急了,我们按紧急预案处置,我提议由马导在家留守,速请报告情况……”

    马挺彪出列说:“路所长,还是你留守……”

    “指导员,别争了,家里需要你坐阵。”路遥不容置疑的一挥手说:“我点到的同志马上换便衣跟我上车。徐海发、张铁路、罗明、洛金虎、林向东!”

    “到!”“到!”……

    林向东腿有点发颤,犹犹豫豫答道:“报告所长,我……有点不舒服,肚子疼的利害……”

    “那……你就留下。”路遥说。

    洛金虎“哼!”了一声插话说:“怕是腿肚子疼吧?”

    罗明也跟着起哄道:“当警察干嘛,回家抱孩子去吧。”

    “都给我闭嘴!什么时侯了还打嘴仗?”路遥眼神里透着威严,扫了一眼洛金虎和罗明用严厉的口吻命令道:“快去准备,五分钟之内分头上车,软卧车集中。”

    众人齐声道:“是!”

    林向东确实有点胆小,但也是个汉子,从小到大就没有经过使他这么难堪的场面,当着全所的人被奚落,他被激怒了:“所长,我去。谁他妈怕死是大姑娘生的!”

    这是一场重大的行动,是路遥与“铁老大”的一次大博弈,决定是路遥在匆忙中做出的,他意识到可能是一场严峻的血战,没有时间做出更多的考虑和选择。但他没有想到这是“铁老大”的一个大赌注,更没想到这帮歹徒不仅仅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还武装到了牙齿,他面临的情况要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危险的多。

    这次行动使路遥和他的战友们踏上了一次最为凶险的艰难历程,并将全车旅客的生命安全都绑在了一起……

    正文第八章利剑出击1(紧急出动)

    更新时间:2011-9-299:05:24本章字数:2446

    站台上,一列客车待发。今天旅客还特别的多,始发站就将近满员了。

    站台上的人们就像一群忙碌的蚂蚁,手提肩扛怀抱,大包小包,急匆匆的上上下下……

    路遥等人动作十分迅速,这会已经麻利的分别上了车……

    派出所的大院里,两辆警车急速的开了进来,从车上下来一队便衣。他们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刑警,领头的是刑警队长张力。不用介绍,马挺彪都认识,他上前热情打着招呼。

    张力来不及寒暄,焦急地说:“前天通报的市博馆被劫案,已经有了重大突破,案犯就是‘凤城五兄弟’。据刚得到的情报说他们已经携带文物上了178次客车。”

    马挺彪说:“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也刚得到情报,我所的路所长已经带人上车了。”

    “太好了!”张力问:“现在上车还能来的及吗?”

    马挺彪看看表说:“快一点能赶上,我送你们进站。”

    呜!一声汽笛长鸣,178次旅客列车缓缓起动开出凤城车站。

    客车上旅客们已经就坐,车厢内开始稳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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