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要你独自受苦。”
“是啊,有话就说、想哭就哭,心事闷太久是会生病的,一定要记住我们随时在身边支
持你。”想到之前老是骂他不够尊重父母,她很自责没有更进一步了解原因。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说,你们都会支持?”李书桦用非常忧郁的眼神望着她们。
“当然,你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啊。”
“呜呜!我好爱你们。”
这一次李书桦真的掉眼泪了,祖孙三人拥抱痛哭久久,一直到他成功拐到零用钱为止。
对啦,如果不是为了a钱,他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轻易掉眼泪?!
可惜,他得逞快意只维持到隔天早晨,便因一通电话打乱了撮合计划——梁咏诗提早离
开台湾了。
此刻,他的心情跌落了谷底。昨夜演的可怜戏码,可全都是他的真心话,他确实一直在
等父母亲给予他一个完整的家。
决定了!他一定要继续a钱,存钱飞到巴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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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格局配色、装饰摆设皆走复古式设计,俊男美女、名流时尚玩家处处可见,佣懒偎在沙
发里谈笑诉情,或在昏暗灯光下搂抱缠绵,在这里待久了,不自觉会神魂飘荡,以为身处于
后宫享乐。
突然,服务生的脸色改变,全身细胞绷紧,“您好,请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服务?”
李镐隆面无表情,头发一丝不苟的服贴着,他身穿正经八百的三件式西服,散发出的气
势凌人,像极了政府机关派来的稽察员。
他环视四周,缓缓开口,“我是李镐隆,欧阳诚旭是在哪一个包厢?”
原来是贵宾等待的客人,服务生松了好大一口气,“李先生请您跟我来。”
获得可以进入的允许,服务生开启房门领着他人内,室里嬉闹声不断,春色无边,
欧阳诚旭光裸上身,身旁有两位美女依附,他怀里还搂着妖艳女子。
“啧!我是约你出来放纵,你却搞得像参加葬礼。”
李镐隆不为所动,交代服务生送矿泉水,吩咐得非常仔细,矿泉水必须用大茶壶装,还
要放置大量冰块、加上盐巴。
“喝白开水多没意思。”欧阳诚旭使眼色要身旁的艳丽女子莉莉去陪他,还为他倒杯烈
酒。
然而,在她还没靠近之前,李镐隆冷声警告,“对不起,我有性病。”
“吓!”莉莉整个人僵直住。
“哈哈!”欧阳诚旭大声朗笑:“如果你这个圣人有性病,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啦,”
莉莉娇媚的笑了,“喔哦,原来是开玩笑啊,欧阳你的朋友真幽默。”
“他不只是幽默,还比我优秀,你们通通过去陪他。”他故意打赏小费,想看看这死板
板的家伙如何一次应付三个女人。
“我是摆明了找借口拒绝,别靠近我!”李镐隆以严厉眼神横扫过去。
女人们个个发寒,不过嘻皮笑脸的欧阳诚旭给予勇气,她们又摆臀扭腰的向前撒娇,
“哎唷,酷哥既然来了,就放松心情玩玩嘛。”
“就是啊……哇!”咻一声,李镐隆口袋里的瑞土刀嵌入桌面,“滚!”
气氛遽然降至冰点,女人全跑光了,唯独欧阳诚旭还扬着笑容,“你吃炸药了啊?比平
常还恐怖。”
“你究竟还要堕落多久?”不废话,他直接导入正题。
原以为诚旭在去了法国后,风流生涯会结束,岂料竟是变本加厉,他无法眼睁睁看好友
毁了自己,决定插手管事。
“我一直是这副德性,你别瞎紧张。”递给他的烈酒被推回来,欧阳诚旭又推过去。
“她是不在巴黎,不跟你回来,还是她有情人?”李镐隆对付他嘴硬的方法,就是瞎猜。
闻言,欧阳诚旭的面具碎裂,“不许提她!”
“喔,原来她有情人。”他故意激怒他。
欧阳诚旭猛然站起并揪住他的衣领,“住口!别在我的伤口洒盐,别以为你是我的死党,
我就不会揍你。”
“你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脆弱,如果当年你肯坦承爱她,说不定现在婚姻美满、
儿女成群。”
“婚姻美满、儿女成群根本是神话。”其实镐隆说出的话,他曾想过千百次。
“你应该很清楚,只要还有爱存在,幸福不是神话。”李镐隆还记得好友寻得芳踪时的
喜悦。
两个男人僵持许久,最后欧阳诚旭垂丧的瘫在沙发里,“我永远忘不了,在教堂里等不
到新娘,还有……她狠心拿掉孩子的恨!”他深深叹息,“没想到你是以这样的心情去找她,
难怪事情会闹得更僵。既然你决定还要相守,就应该把恨忘掉。”
“总要把恨化解,才有机会再谈情。”他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李镐隆打量这像暴龙似的家伙,“我能想像你质问犯人的画面,她是不是吓死了?”
“我在恨与爱中煎熬多年,她却逍遥自在,一见到我就逃,我质询的口气当然差!”愈
说愈气,欧阳诚旭一口干掉烈酒。
“你们分开好多年了,你怎么知道她过得逍遥自在?”
他恨恨的冷笑,“她在巴黎服装界颇有名气,当然逍遥自在。”
“那你过得更逍遥自在,不仅事业有成,女人还一个换过一个。”李镐隆也学着他的口
吻冷笑。
“你明知道那只是表面……”欧阳诚旭停止怒吼。她是否也是表面上过得好,心里一直
受苦?
“你一定要控制住脾气。好好的跟她谈,这样才能把事情弄清楚,衡量该不该再续前缘。”
李镐隆在好友的酒杯里倒进矿泉水。
欧阳诚旭一脸挫败的喃喃低语,“我有给她时间,而她居然连夜逃走,我足足空等一个
星期仍见不到人。”
“她一定会回去,你为什么不继续等?还是该说逃走的人是你,害怕得到负面的回答,
害怕会更恨她。”
“我……”五年都等了,一个星期算什么,该死的!他确实害怕。欧阳诚旭无力反驳。
“既然不想恨,就把过去全忘掉,重新考虑全心去爱或者另寻新感情。”不论好友选择
什么,李镐隆衷心希望他能跳脱苦海。
“你说的真容易。”
“事情本来就很简单,是你把它复杂化。”
他又想借酒浇愁,“我不要矿泉水,快给我酒!”“看来你还不够清醒。”李镐隆猛然
站起将整壶冰水往他头上淋下,加盐的冰水温度十分低,冰块更冻得他发冷。
“你搞什么!”欧阳诚旭挥开身上的冰块。
李镐隆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笑他像个傻瓜,“要你清醒,再逃避下去,你只会看到
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这话让他听得发狂,手中的冰块为之碎裂,“我不允许,她只能是我的!”“很好,你
终于作出决定了。”
“我……”欧阳诚旭错愕不已。
李镐隆坐下,修长手指在桌上的一只信封上敲了敲,“飞往法国的机票,行李我已经要
人帮你准备好,至于公事我会全权处理,不必担心我会累倒,只要你把今年度的红利都给我
就可以了。”
他说得轻松,一开口就是上亿!欧阳诚旭笑了,“狮子大开口,你好样的。”
“还有,你一定要带着幸福回来。”
此时怒意、酒意全退去,欧阳诚旭沉默一会,然后搭上好友的肩膀,“多亏一直有你在。”
“哦?别到时候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欧阳诚旭咧嘴笑道:“不敢,往后只要你看上哪位美女,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忙牵红线。”
李镐隆皱起眉头,“省省吧,我对女人有恐惧症。”
“要试着交往才能治好,还是你一直爱着挂名妻子?”
他愣了一会,摇头失笑,“如果你没提起,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个妻子。”
现在换欧阳诚旭管起他的感情事,“是吗?我以为她对你的意义是不同的,毕竟她是你
孩子的母亲。”
“她像家人,但绝对不是妻子。”李镐隆忆起前几天相处的情形,并不认为他与梁咏诗
会有恩爱的未来。
“那为什么还没离婚?守着空洞的婚姻不是很痛苦吗?”欧阳诚旭无法理解好友的想法。
“我不觉得被婚姻绑住,而且这是照顾她最好的借口。”
如果咏诗一天没有找到幸福,他是绝对不会先开口离婚的,就算她另嫁他人,她依然会
是自己的责任。
“哈哈,还说你不在乎她。对了,她不是也在巴黎?要不要把她的住址给我,顺道去帮
你说说好话?”欧阳诚旭万万没想到他早已见过神秘的李太太。
“你想太多了,梁咏诗等于责任与内疚。”这是别人所无法代替的啊!
澳门魅力无限,是融合中西文化的独特城市,它像个色彩缤纷的万花筒,随时随地都可
以发掘迷人之处。
新马路是市区的主要街道,路面有碎石子铺成的美丽图案,路旁竖立着古色古香的街灯,
沿路可见古典风格的建筑。
夜里,橙色灯光将议事亭前衬得更耀眼美丽,这里常常聚集来自各国的游客,而李镐隆
也在其中。
安亚保险集团为亚洲前五大寿险集团,拥有坚实雄厚的财务实力,优质的企业声望,事
业版图遍及台湾、日本、韩国、马来西亚……香港、澳门等处。
而由于公司合伙人兼总经理欧阳诚旭远赴法国,因此李镐隆扛下属于好友的工作,代表
集团出席澳门一年一度的体育及文化嘉年华盛会。别以为这是富有娱乐性的澳门游,这几天
他忙着应酬商界大亨、政治人物,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然而,即使身心皆为疲惫,却睡意全无,于是他悄悄离开饭店出来透气,独自坐在露天
咖啡座,静静看着周遭动静,人们谈笑、情人们亲密依偎……
明天是嘉年华盛会的重头戏,身为特别贵宾,能预料又是要忙着交际。
他在心情放松之后,即迈开脚步回饭店歇息。
在时针绕了半圈后,旭日东升,朗朗天际,是举办任何盛事的好兆头澳门格兰披治大赛,
国际汽联三级方程式洲际杯公认为fl巨星摇篮,是世界顶级车手争相参与的车坛盛事。
东望洋赛道为环绕东望山的市区赛道,全长62k,沿途多弯、起伏、狭窄,这赛道对
赛车性能和车手技术是极严格的考验。
经过一连串练习、排位选拔赛后,比赛进入最精彩刺激的时刻,来自世界各国顶尖三级
方程式好手将一决胜负。
第二回十五圈的决赛即将展开,赛况播报员再一次介绍参赛者,其中freya是唯一的女
性赛车手,且她在第一回合十圈的赛程,拿下排名第三位的漂亮成绩,自然是众人注目的焦
点。
这场比赛相当的艰巨,每一辆赛车飞似的往前冲,高速行驶激烈较劲,freya起跑相当
迅速出色,顺利取得领先。
发夹弯是整条赛道中最难应付的一个弯角,fya在赛程进入第五圈时偏离线道,被其他
赛车好手追赶过去。
ftrya在下一个弯道又再度超前,速度直逼第一位,就在赛车即将经过起、终点站时,
第一位领先的赛车手竟失误撞上围栏,车子被反弹回赛道中央,preya闪避不及,车子也硬
生生翻覆。
大批工作人员连忙将freya拖离驾驶座,撞毁车辆起火燃烧,轰隆声作响,幸而火势很
快被扑灭,freya的头部、手部受伤,医护人员连忙取下安全帽,马上护送她就医。
李镐隆在嘉宾看台观赏赛况,将突发意外全看得一清二楚,整个人陷入极度震惊之中,
那名为freya的女赛车手……
不!一定是他眼花看错了,咏诗现在人在巴黎。冷汗从额间落下,李镐隆感到非常不安,
随即透过关系取得拍摄现场的录影带。
“freya来自法国的千里车队,她拥有七年的赛车经验,历年来的成绩优异,还被称为
赛车天后……”负责接待他的经理,在一旁细数freya的辉煌事绩。
画面片段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焦点全放在freya身上而且还特别放大。
李镐隆直盯着萤幕画面,严俊脸庞愈来愈黯沉,“立刻安排我见她!”freya因疑有脑
震荡必须住院观察,大批媒体记者纷纷守在医院采访,在车队经理麦斯对外说明后,人群才
逐渐散去。
病房内堆满鲜花与慰问礼物,于似水正忙着整理。当时她也在现场为好友摇旗呐喊,万
万没有料到精彩追逐战遽然变成夺命危机,虽然freya脱离危险,但惊恐仍存在她的心里,
此刻她的手还抖得厉害。
“别告诉我,你吓到中风了。”梁咏诗恢复得还不错,精神良好,甚至可以谈笑风生。
“你怎么又坐起来?快躺下休息。”于似水急忙拭去眼泪,来到她的身边。
“放心,这一点小伤不碍事。”
“医生说你需要休养,我求求你当个合作的病人好吗?”看着她额头、手上的绷带,于
似水忍不住又哽咽。
“好好,只要你别再哭,什么都好。”她这个当事人一滴眼泪都还没掉,倒是似水哭了
快一缸子的泪水,真是人如期啊。
于似水擤了擤鼻子,关心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还是你想要上厕所…
…”
天哪,又来了!似水叮咛的话长得可怕,这让她很无力。
幸好麦斯即时出现,让她有机会转移注意力,“比赛结果如何?”
“是巴西的亚力抱走冠军,时间为37:06194”他还告诉她亚、季军的时间纪录。
梁咏诗在受伤后首度显现落寞,“真可惜,没有机会跑完十五圈。”
“别沮丧,你的安全才最重要。”麦斯竖起大姆指又道:“你这几天的优异表现是有目
共睹的,相信明年的澳门格兰披治大赛你一定可以拿下奖杯。”
“哈哈,你哄人很有一套。”她的性格爽朗,很快挥去忧郁心情。
“你的精神还不错,可以答应会见一位访客吗?”据了解,对方是这次嘉年华会的重要
贵宾,他不好直接拒绝他的探望。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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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当梁咏诗与李镐隆目光相对的瞬间,她的心脏像要蹦出来似的,令她呼吸窒碍,这样的
胆战心惊是极速350kn√h也比不上。
freya的头发极短,作风胆识惊人,与梁咏诗严肃死板的模样恰成反比。原本李镐隆还
祈祷是自己认错人,然而她此刻错愕的表情彻底粉碎他的一丝希望。
他真不敢相信她竟会是职业赛车手,思及赛车场上的危险画面,一股强大的怒意充满心
里,若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肯定会狠狠斥责一顿。
室内气氛低迷诡异,眼前的男人气势慑人,一旁的麦斯与于似水皆双双打了个冷颤,最
后麦斯开口打破僵局,“先生,freya极需要休息,请您……”
“对!她非常需要休息,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李镐隆如旋风刮至病床边,如鹰隼的
眼神直盯着梁咏诗。
当他逼近,仿佛狮子就要擒住猎物,令她全身发寒。她并不弱,是只不好惹的母老虎,
可是那指责的目光令她无力武装,倒使她成了做错事,等着被处罚的孩子。
惨惨惨,这不是装疯卖傻就可以唬弄过去的,他的出现太突然了!梁咏诗惨白了脸,一
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很无礼……请你马上离开!”看着好友脸色刷白,胆小的于似水鼓起勇气向前赶人。
“离我远一点!”李镐隆一句话就将她吓退。
麦斯加重语气表态,“不管你是多特别的贵宾,都无权打扰。”
他阴沉眼眸横扫,“你是千里车队的经理?”
“没错。”相较之下,两人的气势相差好多。麦斯额头还冒着冷汗,盘算着要准备呼救
了。
“我代表梁咏诗与车队解约。”李镐隆从接待他的经理口中,得知她还有三年合约,但
他说什么也要将她带离危险。
梁咏诗闻言气得脸颊迅速恢复血色,“等等!你是在说哪一国话啊?我又不认识你,凭
什么干涉我的事!”
“你说什么?!”竟然还想当他是笨蛋好骗!这使他说话语调变得格外阴森。
她很难适应他可怕的一面,不禁咽了咽口水,“先生请问你是哪位?粱咏诗又是谁?”
李镐隆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你想要我把今日的比赛画面,给伯父、伯母他们看?”
“你、你……”被踩中死|岤的梁咏诗,根本无力反驳。
见她挫败的说不出话,他转而面对麦斯,“解约事宜会有专人与你洽谈,关于违约金,
我一块钱都不会少付。”
这下麦斯更能体会他不好惹,一脸为难的说:“freya不是普通的赛车手,她还是千里
车队的股东,这件事不是我有权利决定的。”
李镐隆怒火窜升,无法忍受自己成了帮凶,“原来这些年我帮你投资股票赚的钱,你全
都用在赛车上。”
她明知道不该惹他,偏偏忍不住,“莫名其妙!当初是你自己提议要帮忙投资,况且钱
是我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很好!我会封锁你的金钱来源,还要彻底断了你的赛车生涯。”
梁咏诗对赛车的热爱无人能挡,他霸道的言语顿时彻底把她惹毛,再也无所顾忌的反扑,
“你可以不帮我作投资,但无权冻结我的资金,当心我告你侵占,你更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将
来。”
滋滋滋,两人的眼神仿佛强大电流交错,谁也不肯退让,一旁的麦斯看得非常担心,正
要偷偷找人来排解。
于似水揪住他的衣服阻止,悄悄的说:“别张扬,那人好像是freya的丈夫。”
“什么?!”麦斯惊愕得掉了下巴。freya什么时候嫁人了?
忽然,李镐隆笑了,那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你不敢,提出告诉就等于让伯父、伯
母知道你的疯狂事迹,而且这官司你很难打赢,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啊!”夫妻两个字重重击中她的脑袋瓜。对喔,早在n年前她就跟这家伙结婚了。
见她呆愣,他露出胜利的微笑,“等你恢复健康,我会立刻带你回台湾,至于车队的事
……”
哼!想摆布她,没那么容易。
梁咏诗忆起父母亲订下的二十五岁规定,冷着脸道:“不必,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
得到这样的回应,李镐隆一点也不意外,“休想,我不会同意。”
“别忘记过了二十五岁,我们就可以无条件离婚。”
“请你有一点常识,离婚必须夫妻双方同意。”若是以前,只要她要求,他会一口答应,
但在经过这惊人的事件后,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允准的。
她的头部不禁隐隐作痛。这家伙激怒人的威力,比脑震荡还可怕!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带你回家,远离赛车。”他的语气非常坚定,不容许她不从。
“你是怕我添麻烦才管事?”
李镐隆只是瞪着她不语。
梁咏诗摇头笑了笑,“那你大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从前一样各过各的生活,这样
会比较轻松,而离婚是最好的方法。”
“不、可、能!”为了赛车要离婚,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她怔民怔,无法理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已经说了,带你回家,远离赛车。很显然要你回去,以丈夫的身分最有说服力,所
以你别妄想离婚。”
她一听抓狂,猛然站起身,揪住他的衣领,“我也说了,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将来,要
是你再罗唆,别怪我不客气!”
李镐隆仍然面不改色,“是吗?那就走着瞧。”
“吼!你别管我的事。”非常火大,她扬起右手准备揍人,很不巧右手受伤,赶紧换左
手威胁。
“很简单,只要你放弃赛车。”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试试看!”他刻意放慢说话速度,“你的耳朵有问题吗?需
要我把‘放弃赛车'四个字录起来,重复播给你听?”
砰一声,梁咏诗结结实实送他一记拳头,“欠揍!”李镐隆嘴角勾起挑衅笑容,“你可
以再多补几拳,如果你不怕伯父、伯母知道这件事的话。”
“哼!你这个大人物在病房里逗留这么久,媒体恐怕早就加油添醋,报导成绋闻传遍全
世界了。”她当真扬起手,要再补上拳头。
“这点我早就想到,已经拉拢关系封锁消息了。”
“嗄?”原来还有谈判的机会!梁咏诗急急住手,“呵呵……刚才我只是试试左手有没
有受伤面已,千万别误会啊。”
“看来你的伤势恢复良好,我们明天就回台湾。”老实说,她这一拳还打得挺痛的,她
的坏脾气让他再次讶异。
去你的差点说出口,梁咏诗强压下脾气,改变作战策略,气若游丝道:“我的头好痛好
晕,还想吐,手也不舒服。”
李镐隆顺了顺西装皱折坐下,同时命令,“躺下休息,如果还是不舒服,我马上请医生
帮你照x光、打针、吊点滴。”
混……蛋!无奈把柄被他揪住,害她不得不低头。
梁咏诗咬牙切齿道:“谢、谢、关,心。”
“两位,精彩电影播放完毕,请离席。”这女人很难驯服,他决意要亲自盯人。
于似水挺起腰说道:“不,我要留下来照顾preya”
“是啊,preya很需要人照顾,就让她留下。”麦斯也不放心。
李镐隆想了想,点头答应,“可以,请你到病房外等候吩咐。”
“喂,似水是我的好朋友,别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抗议抗议,她鄙视他的态度。
“我不习惯与陌生人相处。”他并非瞧不起人,而是同时与两个女人相处实在太可怕了,
刚刚承受那一拳时,他老毛病没发作已是极限。
自以为是的沙猪大男人!梁咏诗好没气的送他一记白眼,“那你大可以离开,谁要你待
在这里。”
“在回台湾之前,我会一直陪你。”
“我又不会逃走,你担心什么?”吼,才相处不到半个钟头,她就差点吐血身亡,要是
继续相处还得了。
“谢谢你提醒我,要防止你逃走。”李镐隆随即拿起手机拨号,吩咐公司派遣两名守卫
来病房外站岗。
啊……这下梁咏诗的脸色一片铁青。
稳住稳住,与狡猾的家伙正面冲突会吃亏,一定要冷静思考对策,唉……头真的痛了,
或者应该说全身不对劲才是!有他在的病房真不好过啊。
最后,梁咏诗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只好宣告休战,沉沉入睡,病房内恢复应该有的安
静。
李镐隆始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搁放在长腿上的杂志仍停留在同一页。其实他一点也不
冷静,从她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钟头,他的思绪还处于紊乱中。
这些年来,他与咏诗虽然鲜少联络交谈,但他仍当她是家人,而这会儿眼睁睁看着家人
出意外,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再思及长辈们的心情,他心里的内疚就更加沉重。
绝不能再让她冒险赛车了!
李镐隆抬起头来看着沉睡的背影。俏丽短发提醒着她凶悍的性格,真不得了,她伪装的
功夫足以角逐影后地位,竟能瞒骗多年。
罢了,过去的事别再想,现在……
忽然,梁咏诗喃喃说着梦话,睡得极不安稳,双手还扬起挥动,有愈来愈激动的倾向。
他迈开脚步向前探视,“咏诗、咏诗。”
“……”她说话的内容模糊不清。
看来她在作恶梦!曾在生死边缘游走,就算她再勇敢也承受不起惊吓。他伸手想安抚,
却觉得不妥又收手,放柔声音安慰,“别怕,那只是梦。”
躺在病床上的人儿仍攒着眉头,手成拳又放松,动作不断反覆,仿佛想寻求安全。
他不忍心还是握住她的手,“那只是梦,你……现在很平安。”
低沉嗓音微抖,只因不舒服感从掌心流窜至全身。
看着她还没恢复平静,他又忍耐着不适,温柔低语,“别怕……”
“混……蛋。”
“嗄?”她不是作恶梦?
“李镐隆你是混蛋!别想、别想干涉……”梁咏诗坐起身,大声怒喝随即又躺下。
病房再度恢复沉静,小巧脸蛋浮现笑容,很显然她发泄够了。
而李镐隆的脸色则是非常难看,他急急松开手,转身奔进洗手间里。
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衣袖,双手捧起清水一次又一次的往脸上泼,直到冰冷的水稍稍
减去燥热,这才松了口气。
透过镜子打量,他俊酷容颜布满小红点,颈项、结实手臂也是,想必全身上下也红通通
一片。
“早知道就别那么好心。”
女人对他而言是碰不得的,稍有身体上的接触,因女性而引起的过敏症就会发作,就像
现在皮肤上红点布满的症状,还会感到燥热难受。
怪毛病跟了他很多年,医生表示这是心理作用所引起,如果心结未解,这症状很有可能
会跟着他一辈子。
心结……李镐隆怅然的拨了拨头发。他何尝不想解开心结,无奈每次面对那母子俩,他
就是不懂得该如何相处、打破横隔的心墙,这份内疚似乎永远也散下去,谁来告诉她该怎么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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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钟,粱咏诗无聊到扯被子打发时间。
傍晚时她一睡就睡到晚上十点,用餐梳洗后,原以为精神饱满可以想出好对策,偏偏办
法想不出半个,李镐隆也不给看电视、报纸、下床活动……就只能在病床上休息,快闷死她
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绞尽脑汁想出说服他的方法,她的思绪又开始打转,只是不到五分钟
就放弃了。
她瞪着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微弱灯光偶尔晃动。
李镐隆还没休息,他坐在最角落处理公事,两人之间有段距离,还隔着沙发、盆栽,及
未完全掩上的床帘。
病房内很安静,偏偏他的存在感很强烈,让她无法想出什么计策,满脑袋全是问号——
他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插手管她的事?
“既然你知道我很忙,就该乖乖让我带你回家。”李镐隆切断网路连线,准备关电脑休
息。
粱咏诗抚着唇办。原来在想的同时,她也把疑问说了出口。
话匣子开了,她就趁机再谈谈看,“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只要你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话题又重复打转,他认真考虑要把那四个字用录音
笔播放给她听。
她气得牙痒痒的,“只要别要我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
她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硬!李镐隆稍作退让,“除了赛车,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
尽力办到。”
这样的距离看不见他的表情,粱咏诗无法判断他真正的想法,“听起来为了阻止我赛车,
你什么都可以牺牲?”
“说牺牲太沉重。”
听得出他很无奈,她试着缓和坏脾气,轻声问道:“是你让我觉得沉重的,到底是什么
原因让你不得不管我?”
他沉默了,而她实在猜不透他坚持的原因,于是起身下床走向前。
“有话就直接说。”
“回病床上休息。”李镐隆佯装收拾桌上的物品,其实是担心她瞧见他脸上还没淡去的
红点。
梁咏诗决定要跟他杠上,“躺太久会腰酸背痛,我需要活动!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镐隆走到饮水机前倒杯水,岂料她又逼近,“赛车很危险,这就是我干涉的原因。”
关心?这感觉难以捉摸,她挥开莫名感受,“任何运动都很危险,意外根本无法预料。
爬山可能会遇天灾丧命,游泳也会因脚抽筋溺毙……顾虑太多,什么事都不能做了,这么一
来,人生有什么意义?”
“赛车受伤的机率比较高。”
“机率比较高,所以更加倍防范,最好的装备,完善的培训……”
李镐隆打断她的长篇大论,“长辈会担心。”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保密得很好,只要你不说,他们不会知道。”她深信在长辈
的心里,自己是个乖宝宝。
看来辩论三天三夜也不能达成共识,他索性结束话题,“明天就回台湾,请你早点休息。”
“不行!”她还想要前往上海比赛。
“死心吧,你没有反对的余地……”
沟通无效,她再也压不住脾气,猛然向前扯着他的衣衫,面对面谈判,“你……哇!你
出麻疹啊?”
“不是。”该死的,还是被她看到了!他挥开她的手保持距离。
“生病就该看医生。”她打开日光灯,准备按下护士铃。
李镐隆立刻关掉日光灯,“只是过敏,明天早上就会好。”
“是吗?是吃什么东西过敏的?”她瞧着他的脸,伸手想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别靠近我。”过于紧张,他的反应非常强烈,连连退后。
嗟!她都不嫌弃他了,他居然还当她是传染病患嫌恶。
梁咏诗冷哼一声反讽,“怕啥?难不成我会让你的过敏症更严重?”
“呃!”这下他的脸色更难看,勉强挤出一句话,“晚安,我要休息了。”
她觉得不妥,还是按下护土铃,“护士小姐……唔唔!”李镐隆紧紧捂住她的嘴巴,代
替她跟护士说话,“对不起,不小心按到,没事的。”
“喂,大男人怕看医生是要笑死人吗……吓!你的病愈来愈严重了。”他脸上的红点竟
爆增,梁咏诗看傻了。
结束与护土谈话,李镐隆又离她远远的,“只是过敏而已。”
“是吗?病是拖不得的,你可不要等到发烂发臭才来后悔。”
听见她这样形容,他心情差到极点,低声吼道:“别碰我,这只是过敏,对女人过敏!”
“啊……哈哈,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别怪她没同情心,而是他的理由扯得太烂了。
“我会这样,全托你的福……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这话出口后,李镐隆非常懊恼。
梁咏诗的笑容隐没,“我认为你该解释的事情又多了一项……”
当年的事情她早就释怀了,不再后悔生下书桦,这几年也过得很快乐,从没想过镐隆会
有心结,内疚得让他对女人过敏?!
逼供并不算成功,梁咏诗只能从他的谈话反应里,猜想并组合答案。不过呢,她敢肯定
有猜到八成了。
清晨快六点钟,那个惨遭她拷问的男人刚刚才入睡,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她蹑手蹑脚
的下床走到沙发旁。
他连睡觉都穿得整整齐齐,长式的睡衣包裹住全身,梁咏诗仔细瞧他的脸、颈部及手掌
处,红点变淡了。
她忍不住偷偷摸了他一把,等了一会,红点并没有增多,美眸顿时微眯。真的是对女人
过敏吗?
李镐隆睡得浅,这轻轻一碰已被扰醒,他睁开疲惫的双眼,愣了一会才惊觉刚才是她碰
了自己,很快的,身上的红点窜起,“为什么还碰我?”
“啊!真的是心理作用耶。”大开眼界,梁咏诗很自然的伸手又想碰触他再试一次。
“离我远一点。”他迅即翻身越过沙发,森冷目光疾射而出。
“呃!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请继续睡、请继续睡。”溜啊,她转身立刻窝回病床上。
折腾一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现在又被吵醒,李镐隆的睡意全消,索性到浴室冲凉,以
减低过敏带来的不适感。
梁咏诗听闻他进入浴室后传来的淋浴声,这才轻声叹息。唉!他被这种怪毛病缠身多年,
还真可怜,想一想,她是应该负点责任,只是不知道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能不能改善他
的病情?
整个上午,李镐隆躲躲藏藏,每当有人进入病房,他就到阳台透气,为了隐瞒怪毛病,
带梁咏诗回台湾的事自然就耽搁了。
“幸好,你的手再过几天就可以复原了。”于似水的心情转好,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是啊,要不然用左手吃饭真不习惯。”
于似水瞪着阳台外的身影,“真是的,说要照顾你,结果还让你自己吃饭,他昨晚没对
你凶吧?”
“放心,谁敢欺负我!”她扬起下巴笑着。难受一整夜的人,可是那个站在阳台装酷的
家伙哩。
坐到她的身边,于似水悄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