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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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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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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的,是哀伤,是绝望,“悠儿,你”

    悠惜“紫苏哥哥,我知道你是妖怪,但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可我只是把你当哥哥,很亲很亲的哥哥。”

    紫苏惆怅,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红色衣摆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后倒转回来,淡淡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无比,似带着些许绝决,“我明白了。”红衣飘玦,一道红光划过天际,莫如夜空,直至远去,看不见影子。悠惜低头,有些诧异,手腕上的血红色镯子竟变得透明无比,凭空生出一道裂缝来,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陨落,化成千万个细小的碎片融入地面,消失,不见。

    抬头,仰望夜空,悠惜轻声呢喃,“看来他是真的走了。”转身,轻叹一口气,进屋,留下藤椅在远处晃晃悠悠,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风云渐起,逐鹿天下,谁与争锋?

    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以丞相南浩祥为首的一方自成一派,极力拥护安王。另一边,是廖剩无几的几个清廉官员拥护宁王一派。在人数上看来,夏侯熠确实是不占优势。两派相争,现在都是极力隐忍的,两方都在等,再等一个机会,皇帝纵欲过度,即将魂归西天,恐命不久矣,皇帝一死,夏侯淳若要当上新帝,第一个要铲除的,就必定是他这个强力的对手,挂名的弟弟。

    这一点,夏侯熠自是非常明白,也自是不会等着任人宰割。朝堂之上,口舌相争,不绝于耳,皇帝每日早朝绝不超过一刻钟,面色苍白,精神日渐萎靡,这几日,已经是完全不早朝了。

    映雪园中,悠惜百无聊赖的坐在凉亭中摘了朵鲜花拔花瓣,忽听身后有急切欢呼的声音传来,遂转身,面上一喜,“小白,小月!”

    “姐姐!我们这一身衣服帅不?”顾白抢先跑过来,扬起胸脯一脸得意。

    “姐姐,我的也很好看吧?”

    悠惜这才发现,有一段日子没见,这两个小鬼的一身白衣倒显得儒雅了起来,悠惜咯咯直笑,“说吧!你们这段儿时间上哪儿去了?怎么不事先告诉我?”悠惜故意板着脸,让两个小鬼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姐姐,我们去书院读书了,夏侯大哥说了,小孩子也要有本事,等我们有本事了,自然可以让姐姐刮目相看。”顾月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看得出来,他们这段时间很是开心。

    “咦?”悠惜貌似惊奇,“你们什么时候和夏侯熠那么亲热了,一口一个夏侯大哥?”

    “姐姐,夏侯大哥对我们是真的很好啊,不如你原谅他吧?”顾月跺跺脚,有些难为情。

    悠惜轻笑,不置可否,“好了,看你们那开心样儿!吃饭了没?”

    “夏侯大哥带我们出去吃了!”顾月邀功似的往前一站。这一说,竟让悠惜有些诧异,偏头,瞧见圆形拱门那里露出的一片玄色衣角,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一抹微笑,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吧!别在那儿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曾几何时,他霸道的夏侯熠竟然也有这样腼腆扭捏的时候。

    “悠儿”夏侯熠有些搓拙,面上有些茫然,漆黑一片的瞬中霎时染上一抹奇异的色彩。微微一笑,瞬间将刚才的扭捏姿态抛在脑后,“悠儿,我有个礼物送与你。”变魔术似地,夏侯熠从身后一捞,手上就多了一个装饰华美有着精美花纹巴掌大的紫色盒子。

    悠惜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给我的?”夏侯熠微微颔首,将盒子递与悠惜手中。

    悠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层紫色锦缎,再打开一层,还是锦缎,打开了n层后,悠惜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几下,他夏侯熠什么时候也喜欢玩儿这种低趣味,超恶俗的东西了?在她耐心完全消失之前,最后一层锦缎翩然落地,看着盒中之物,悠惜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眸中的疑惑霎时被一片惊喜所替代,“仙石!哇!夏侯熠,我爱死你了!”悠惜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夏侯熠的胸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夏侯熠呆愣,身体似有电流闪过,一瞬间将他电麻,在原地动弹不得,轰的一声,脑中似有烟花开放,她说爱他,爱他,爱“悠儿”等他回过神来之时,悠惜已然坐回椅子上,将那带着绳子的紫色石头挂上脖颈,站起身来,蹦蹦跳跳的向着圆形拱门走去,“小白小月!我们上街玩儿去!”

    看着那抹猴子似的身影,夏侯熠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大步跟上去。

    街道之上,仍旧是一片繁华,战火降至,只有这些无知纯朴的百姓还被蒙在鼓里,不知等待着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肃杀。一粉衣少女牵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穿梭在人群街道中,身后,一玄色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眉眼含笑,似是在回忆什么,身子滞了滞,轻声呢喃,“第一次见她时候,她也是着粉衣呢。”

    悠惜与顾白顾月在大街上一阵嬉闹,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一个如仙的人儿,加上两个金童玉女般的孩子,走到哪里都是亮点。

    悠惜在前面跑,顾白顾月在后面追,夏侯熠仍旧不紧不慢的跟着,视线从未离开过前面的那个人儿。

    “嘭!”的一声,悠惜撞上了前面的人,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抬头一看,立即连退几步,“是你?”眼神中尽是鄙视,眼前的人,一身深蓝色锦服,金冠束发,像是别人不知道他是皇族似的,束手而立,确实是气宇轩昂,只是,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却显得有些做作。看着他饶有兴致的眼神,悠惜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摸摸胸口的仙石,眼底染上一抹算计,今天,算你倒霉!

    第三十四节逐鹿

    四目相对,隐隐有火光闪烁其中,不过,一个是怒火,一个则是心火。夏侯淳轻笑,笑得有些促狭,“悠惜姑娘,别来无恙!”

    “切!”悠惜撇过头,不屑去看他,双手盘在胸前,斜睨了他一眼,话语中略带火气,“我好得很!用不着你瞎操心!”让你嚣张,待会儿让你死得难看!夏侯熠从后面赶来,见了来人,面上立即有了一丝压抑的怒气,将悠惜揽入怀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王兄,悠儿已经是本王的王妃,并且已经怀了本王的孩子,请注意你口中的称呼。”悠惜愣了愣,并没有要从夏侯熠怀中挣脱的意思。

    “哇!安王殿下!你今天的衣服真漂亮!”悠惜突然大喊一声,让夏侯熠有些奇怪,但转眼一看,顿时明了,周围围观的百姓面色几乎都黑得可以,眼神中带着隐隐的愤恨,这其中,一定有被安王抢去做妾的女子的家人。他的名声已经是臭得不能再臭了,真不知道南浩祥那个老家伙是怎样想的,竟然拥护这样的败类为主。

    身为当事人的夏侯淳竟然还像没事儿人一样,眉眼含笑,楚楚冻人,在别人眼中看来,悠惜就是下一个要被他收入囊中的女子。

    “是么?悠儿真这样认为?”

    听得着一唤,夏侯熠的脸色变得漆黑,悠惜的身子也是微微颤抖,头皮发麻,恶寒不已。面上轻笑,心中愤然,给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给点儿洪水你还真就泛滥了!微微拉了拉夏侯熠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不知不觉中,向后退了点儿,刻意拉开了与夏侯淳的距离,转头对着顾白顾月使了使颜色,顾白顾月一溜烟儿跑了好远,悠惜大喊,“安王要杀人了!大家快跑啊!”此话一出,一干群众立即做鸟兽散,钻入了大街小巷,但仍旧是有那么几个好奇心强的,躲在自家院门中透过门缝窗户偷偷的看。

    一阵烟尘滚滚而来,犹如万马踏过,夏侯熠抱着悠惜飞身而起,避开烟尘,向后退了许多步。

    烟尘过后,原地只剩下夏侯淳与他已经现身的金牌侍卫一名,不知是刚才悠惜那一叫将他们吓得呆愣还是如何,他们竟站在原地未动,衣衫上也沾上了许多灰尘。此时的面色已经是黑得可以,恨不能一巴掌拍死悠惜。

    夏侯熠抱着悠惜站在一间矮矮的屋檐上,夏侯淳与他的侍卫正准备攻上去,悠惜咧嘴一笑,做了个鬼脸,指尖轻转,金光环绕,霎时,一道白光直达天际,万里无云的天气也开始阴霾起来。

    就在所有人正讶异于这突然变化的天气,两道白光凌空而下,目的地,正是夏侯淳与其金牌侍卫身前的方寸之地,夏侯淳吃惊,本能的躲开,怎料这天雷来得太快,也只是躲了一半,护住了脸,其它的地方却被电得焦黑。

    悠惜挣开夏侯熠,飞身而上,站上最高的屋檐,用千里传音之术,缓缓开口,“沧漓沧漓,皇帝滛乱,安王不安,天下大乱!”霎时,强烈的金光将悠惜环绕,恍如神祗。|徔儚txt论_土ъ紜〥/刺激着每个人的眼球,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更有躲在家中的平民出来顶礼膜拜。金光闪过,神行百变,悠惜飞身离开,天将放晴,乌云散开,只余站在原地,愤恨,呆愣,羞愤的夏侯熠,以及不知所措曾经恃宠而骄的侍卫某某人。

    看完这一切,夏侯熠顿时明了,心中狂喜,此计甚妙,得民心者,得天下。悠儿这是在帮他啊!转身,足尖轻点,随着悠惜飞身离去。

    今后的一个月内,当日雷劈安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沧漓国土的每一寸土地,安王不安,宁王自然就成了最佳的君帝人选,拥护者急速增长,前去宁王军营中报道的人也不计其数,短短一月,人数已由当初的五万增长到如今的十五万,随还是没有夏侯淳的禁军来得多,但只要抓紧训练,依旧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时局动荡,京城将迎来一片血雨腥风,京城百姓无不携家带口,赶在战争来临之前离开这是非之地,昔日繁华的京城呈现一片萧条之色,朝内更是草木皆兵。

    在这即将要动乱的时节,两方人马却按兵不动,只因,都在等待一个名义,师出必有名。

    这一月,夏侯熠自是不可能在京中坐以待毙,他可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主儿。他的军队,已经秘密驻扎在花都,凭借当地的惊雷阵以作防护,每日加紧训练,随时准备出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沧漓的气数快要尽了,只求一击即中,不要连累太多的无辜百姓才好。

    在这暗潮涌动的时节,虽说悠惜不是一般人,不说别的,自保能力一定是有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就像上次一样。夏侯熠自是为她留有一片清静之地,悠惜呆在自己的小院中,有顾白顾月陪着,倒也不是太闷。早在半月前,夏侯熠便协同悠惜与顾白顾月一起来到了花都的群山之中,独留了夙月在京中每日送来消息。

    群山起伏,夏侯熠站在山头,俯视山下,衣诀翩飞,远远望去,有傲视苍穹之感,他虽不是皇室所出,但身上那种王者之气似是与生俱来般,难以掩盖。

    扑哧扑哧的声音传来,夏侯熠神色未变,站在树木茂密的山头,快速出手抓住信鸽,从信鸽的脚裸上拿下一张小纸条,几行小楷跃然纸上,看过之后,夏侯熠神色一凛,瞬中千回百转,亦喜,亦忧。皇帝病危,恐不久于人世,天下,即将大乱。可,苦的,只是百姓而已。

    沧漓元年九月初八,天气还是微微的炎热,京中传来消息,皇帝驾薨,大皇子夏侯淳在大臣们的拥护下按照祖制登上皇位,宫中所有前皇帝的妃子,一律赐毒酒一盅,随先帝而去。真正的战争正式揭开帷幕,登上台面。

    夏侯熠率领众军打着以民为本,铲除暴君的旗号,扬起了义军旗帜,金戈铁马,本着逐鹿沧漓的精神,备足粮草,向着京城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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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节拉开帷幕

    夏侯熠率领众军打着以民为本,铲除暴君的旗号,扬起了义军旗帜,金戈铁马,本着逐鹿沧漓的精神,备足粮草,向着京城前进。同时也先派人带了战书去沧漓皇宫宣战。

    沧漓皇宫金銮殿中,夏侯淳横卧在金銮椅上,左右各拥着一位娇滴滴的美女,嘴角挂着一丝轻笑,未达眼底,慵懒的模样让人感觉愤怒,居高临下,是一干臣子抱着各自的官牌屈身而立,有怒火高涨的清廉官员敢怒不敢言的,也有趋炎附势者谄媚拍马的,一时间,朝堂之上热闹之极。

    “启禀皇上,宁王谋反,派人送来战书,势要”

    “势要如何?”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龙袍加身的夏侯淳对于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怎么紧张。

    青衣蓝底海浪纹,是朝中二品大员,此时埋首屈膝,官牌举过头顶,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夹杂着些惧意,“势要,势要踏平沧漓皇宫。”

    “哦?是么?”夏侯淳轻笑,捉摸不定的瞬光看向遥遥无尽头的宫门外,朝堂之上,死寂一般,竟无人敢出声,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半响,夏侯淳将视线收回,挥挥手,让身旁的两位美人儿下去,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摆,一派帝王之家的威严,“宁王既反,就不再是宁王,应是叛贼,你们之中可有谁愿去收服这帮反贼?”淡淡的语气带着一股刻意的试探,气氛很是压抑,夏侯淳狐狸一样的眼光扫过堂下官员,看得官员们个个是心惊胆战,生怕祸及自身。

    “怎么?我沧漓泱泱大国,竟无人敢去应对一支乌合之众么?”仍旧是淡淡的声音,似乎漫不经心,却隐隐含着一丝怒气,就要透过双瞬喷涌而出。

    半响,在夏侯熠要下令杀人之前,大臣中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皇上,臣愿领兵前去收服反贼!”虎纹蓝衫,此人乃是今年刚上任的将军韩彪,体型彪悍,算得上是有勇有谋。夏侯熠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既然韩将军自动请缨,朕自当成全!”忽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微微撇过头,盯着那上报军情的二品官员瞧了瞧,神色划过一抹凝重,“李大人,来人可有说那叛贼有兵众几何?”

    “启禀皇上,来人并无说起,只留了一张战帖便匆匆离开,轻功之高,令人咋舌。”李大人如实禀告,这个时候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夏侯淳神色微敛,一瞬间浑身散发出无比强大的戾气,“即日起,韩将军带领兵众三万前去花都剿灭叛贼,务必一举将叛贼拿下!”

    群臣跪拜高呼:“皇上英明,皇上万岁!”看着这一群卑躬屈膝的大臣,夏侯熠的嘴角不由得弯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帮草寇就想赢我沧漓铁骑?简直是天真得可以。夏侯淳,你永远都不可能赢过我!

    花都群山之中,有一处幽静的庭院,满苑的竹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院中铺着一层极大也极厚的红色地毯,地毯之上,放着一个矮桌,是时不时有笑声传来,是悠惜与顾白顾月在玩耍,一盘围棋三人下,顾白顾月对在围棋方面的笨拙让悠惜笑得前俯后仰,不经意的回眸,对上夏侯熠有些迷茫沉溺的瞬子,呆愣了几秒,随即重新挂上笑容,“熠!快来呀!你看他们两有多笨!”时间是修复一切的良药,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切冰释,也足以让悠惜对夏侯熠完全改观,她真的爱上他了,既然开始,就不会再去管后果如何。

    夏侯熠也愣了一下,气宇轩昂的走过来,嘴角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看着那笑面如花的脸颊,不禁觉得有些眼花,有恍如隔世之感油然而生,从一开始/奇/的相识/书/到排斥,再到谅解融洽,经历了一番风雨,终究是抓住了这个女子的心,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悠儿,他们二人并不笨,只是没有熟悉罢了。”不知为何,他对这对双胞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有一天会发生什么。

    顾白顾月感激的望着夏侯熠,眼神中满是崇拜,差点儿就感激涕零了,“大哥!你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

    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没过多久,便有侍卫匆匆来报,夏侯淳派出三万铁骑日夜兼程朝着花都而来,势要一举歼灭夏侯熠带领的义军。夏侯熠看着皇城的方向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三万铁骑,我让你有来无回!”

    第三十六节请君入瓮

    “王爷!让末将前去平了那三万铁骑兵吧!”一身厚重的盔甲,浓厚的胡须,黑黑的肤色,面上是一片赤诚,屈膝而跪,只为求得这第一次出战的机会。

    夏侯熠随手揽了桌上的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送入口中,轻呡,“孙奎,你何必如此心急,本王自有妙计,你且好好看着便是,到了上战场之时,自会点你前去,到时你若逃跑,看本王怎么收拾你!”随是恶狠狠的话语,威严尽显,却没有半分的怒意,似还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如此一说,孙奎还真就不再啰里啰嗦了,也不顾礼数,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摸摸后脑勺,呵呵傻笑了几声,浑身的盔甲随着笑得发颤的身体发出哗啦的响声。悠惜正从外面进来,肚子已经有些凸显了,奇的是除了吃得比以前多了点儿以外,其余的什么连感觉都没有。

    瞧见悠惜进来,孙奎立马儿正了神色,“夫人好!”

    悠惜抬眼,将孙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神色有些疑惑,“你穿这么多,不重么?”

    孙奎毕恭毕敬的垂首而立,话语中带着敬意,若不是夫人,他们的王爷可能还是那一副千年冰山的形象,现在虽说变化不大,但相较以前那是云泥之别了,至少现在王爷会时不时的笑了,虽然只对着夫人,“回夫人,末将以及士兵们平时都是穿着盔甲练兵的,以免战场之上多有不适,还是先熟悉熟悉的好。夫人,末将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嗯,去吧!”悠惜点了点头,继续往门里走去,笑缅如花,如梦似幻,“熠,陪我去后山看夕阳吧!听说人间的夕阳很美,我还从来没有特意去看过呢。”

    “好。”夏侯熠回以一笑,疾步走过来搀扶着悠惜,眼神动作语言中,都透着关切,“悠儿,孩子可曾难为你了?”

    心底涌上一抹暖意,悠惜看着自己的肚子,会心一笑,千言万语都付谈笑中,“走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有乌云漂浮在天上。悠惜撇嘴,十分的不乐意,“什么嘛!早不变天晚不变天,偏偏这个时候变天,真是扫兴!”

    夏侯熠轻笑,“悠儿,你真可爱!”悠惜的脸上立刻浮起了一抹红云,二人搀扶着走在山间小道上,留下一对温馨的背影。

    离悠惜所住的地方二十里地的军帐中,夏侯熠与一干将领紧张的商量着对策,半响,将领们陆陆续续的从帐中走出来,回到各自的岗位,夏侯熠最后一个出来,面上已有胸有成竹的沉稳,掀开厚重的门帘,对上一双轻灵活泼的瞬子,以及那一身宽松男装将微微隆起的肚子遮盖住的人儿,面上一喜,却也有些担忧,“悠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乱跑么?”话语中多多少少隐含着些嗔怪,悠惜却全然不以为意,甚至有些窃喜,伸手,将手中的披风递了出去,“喏!天气转凉了,我给你送衣服来!”夏侯熠将她拉进帐中,“悠儿,送衣服让别人送就可以了,又何须亲自跑过来,伤到了身子可怎么办?还有这一身男装,你呀!怎么还死性不改!”夏侯熠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让幸福的滋味填满胸腔。

    悠惜小声嘀咕,“人家还不是怕破坏你的军规吗”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眼看夏侯淳的三万铁骑过了宣城就要到达惊雷阵了,夏侯熠却还按兵不动,真不知道是唱得哪出,军中将士们都疑惑不解,心中焦急,却没有任何异议,他们的王爷,是值得信任的!

    九日后,三万铁骑到达惊雷阵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银白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夏侯熠只派了三千人出来叫阵,原因,不明。

    战鼓敲响,两方交战,没有一句相商的言语,乒乒乓乓,刀枪箭矢全都已经派上了用场,烈日下,是实力悬殊的两方,没有任何悬念的,夏侯熠派出的三千人纷纷败下阵来,朝着林中逃窜进去,沧漓那方,将军韩彪一脸狂傲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一群四处逃窜,溃不成军的队伍,仰天大笑三声,“给我追!”

    他们没有发现,那些逃走的士兵看似散乱,脚步却很是沉稳,朝着林中的各个方向奔去,韩彪策马狂奔,在前面开路,心中鄙视着这一群孬种,一站即败,真t的没有成就感。

    三万铁骑一个不落的进入了这看似平常的林子中,转来转去,转去转来,直到天色将晚,韩彪这才明白过来,他们这是上当了!“tnnd!这是个什么鸟地方?”坐在马上的韩彪有些气急败坏,半响,回首看去,诺大的林子,竟无一人,空荡荡的,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低低的哀鸣,似是从地狱传出,静,静得吓人!韩彪心中一震,饶是胆子再大,浑身也打起了战栗,他的兵都不见了!

    第三十七节诡异

    死寂一般,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诡异,极端的诡异,坐在马上的韩彪立即调转马头,在林间一阵策马狂奔,惊起了林间厚厚的落叶,这是一片枫叶林,还未到秋季,枫叶却红得似火,似要吞噬一切生命。

    慌乱,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有强劲的敌人站在你面前与你对敌,而是无形之中被打败了,却不知道敌人是谁,身在何处。这可怕的寂静,像一条吞噬光明的怪物,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心底的那一条并不怎么坚固的防线。

    马儿还在狂奔,惊起落叶无数,突然,林间响起了一声极度恐慌的哀鸣,带着嘶哑的低泣忽远忽近,阴森,极度的阴森。一声哀嚎,划破长空,如千万个在地狱嚎叫的恶鬼一般震慑着灵魂,刺激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着接着又是死寂一般的沉重,空气在一瞬间凝聚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变得森寒无比。

    忽地,胯下的马儿一声嘶鸣,疯了一般的,前蹄高高仰起,差点没把他直接给摔下来。毕竟是征战多年的将军,一时间,虽说恐惧倒也还镇定,纵身跃起,落到一旁,却见那马儿奔跑了一阵轰然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了几下,死了。

    瞳孔在一瞬间睁大,布满纵横交错的血丝,下一秒似是要爆裂开来,韩彪站在原地半响没动,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已经快要击垮他心中那已经少得可怜的求生信念,他的汗血宝马竟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多年的征战,竟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状况,眉头紧皱,从未有过的惊慌与抓狂,垂头丧气的看着这空荡荡的林子,以及倒在地上的那匹曾经伴他许久的战马,不禁低咒一声,“这到底是t的什么鬼地方!”

    军人的信仰不允许他迷失在这片林子中,凭着那一股军人的勇气,韩彪抽出身上皇帝御赐的佩剑,警惕的看着四周,扔了刀鞘,用剑鞘砍着前面那突然出现的大片半人高的墨绿色杂草,随时防御着可能出现的情况与敌人。这个时候,这御赐的宝剑也只有这种用途了。

    可是,让他失望了,空气,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这让他不禁有些泄气。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如同他的生命般,一下子仿佛老了几十岁。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变得晦暗无比,火红的枫叶林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生长在泥泞中错综复杂的枯槁藤蔓,瞬中出现一抹神采,他欣喜的发现前方有许多人,就在那藤蔓之后,是许多人的背影,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松了一口气,收起防御的姿势向着前面奔走而去,由于是行走在泥沼之中,所以前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心中突然欢快起来,终于看到人了,还是许多人,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将要得救了呢?终于快要到目的地了,前方的人也清晰起来,韩彪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去,虽说这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抬手,将要拍上前方之人的肩膀,忽觉一阵凉意传来,气温在一瞬间骤降,摇摇头,想着必是自己多心了,却不料在他的手拍上前方之人肩膀之时,那人转过头来,应该说是前方所有的人转过头来。

    鼻孔在低低的喷着气,幽暗散发着绿光的瞳仁,嘴角残余的血渍,青色的两颊是尖尖的闪着血色幽光的牙齿,一切,都显得那样诡异之极,任何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他肝胆俱裂,这哪是人,这明明就是一群怪物!举剑,就是一阵乱挥,前方无路,后有泥泞,情况不容乐观。随着他奋力拼搏了一阵,前方的怪物一个个的倒下,来不及惊恐,就化作一摊血水消失在原地。久了,他也乏了,再没有力气再战斗下去,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落地,稳稳的插入土中,剑没三分。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溅起一阵泥浆。隐隐中,灰暗的天空突然光明起来,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粉衣仙女,只是,腰肢有些发胖,原来,极乐世界是这样的,只是,他有一个疑问,他杀了那么多人,会登上极乐世界吗?眼神渐渐游离,没有了焦距,累了,就该沉睡。

    不要看这段有些偏题,其实不是哦,三号男主就要出现,这个,只是铺垫,敬请期待哦!(__)嘻嘻……

    第三十八节全军覆没

    低低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犹如仙音一般涤荡着人的心灵,缓缓的睁开眼睛,对上一张真诚的可爱笑脸以及一双清灵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翦水双瞬。

    “你”这不正是那粉衣仙女?面上划过一丝红晕,有些尴尬的意味却又带着些许疑惑。“这是”

    话语未出口,却见对面的粉衣人儿似是很兴奋的向着门口的方向小跑过去,边跑边喊着:“熠!你看他醒了耶!”话语中都透着欢快,让人心旷神怡。

    那如夏花般的一颦一笑瞬间虏获了他的心,周围的场景都开始变变幻起来,只是一回眸的时间,他清醒过来,熠?难道是宁王夏侯熠?韩彪脑中一懵,如晴空霹雳一般,他竟然被夏侯熠救了!瞳孔瞬间紧缩,紧紧的注视着充满阳光的门口,心中祈祷着这只是个误会,他可不想被敌方的统帅给救了,若真是宁王,他倒宁愿死在那诡异之极的林子中,好歹不会欠下这天大的人情,这世上最还不清的就是人情。

    不出所料的,夏侯熠一身玄色衣衫,飘逸,且气宇轩昂的出现在门口,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盯得他一阵心慌,好强的气势!这是他脑中冒出的第一种感觉,只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远远超过了皇帝,若他现在只是闲云野鹤一名,倒还真的会投在宁王麾下。但,一仆不侍二主,既然选择了沧漓皇帝,不管是对是错,也一定要坚持。

    他不动声色的半俯在床边,也没有打算下床行礼,只是鼓起勇气用满含疑惑与敌意的眼神与夏侯熠对视着,一时间,满室静谧,夏侯熠嘴角的那一抹弧度又增加了,最终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不愧是我夏侯熠看上的人,有气魄!”

    他这一笑,竟让韩彪更加胆寒了几分,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破口而出,“宁王殿下,你到底想怎样?要杀便杀!我韩彪既然落在你手上,定然不会有任何怨言!”

    夏侯熠嘴角微翘,笑容中更添邪肆与不羁,带着一丝势在必得。举手抬足之间并无半点怒意,有的,只是与生俱来的优雅张扬,以及礼贤下士的温文尔雅,虽然是刻意装出来的,但兵不厌诈,有效就好。“韩将军,像你这样的人才,本王怎么会杀你呢,本王提拔你还来不及。”

    “宁王殿下,有话就直说吧!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加入义军,本王定不会亏待与你!”神色微敛,密切注视着此时韩彪脸上的神色,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不行!我不能背叛王上!”没有一丝停顿的,韩彪的话已经说完。

    “你以为你带的三万铁骑全军覆没,你的王上会放过你么?”夏侯熠随意的一瞥,带着些蛊惑人心的色彩。

    坐在床上的韩彪沉默了,半响无语,回过神来之时,只听见关门的声音,以及夏侯熠不温不火低沉魅惑的声音,“好好照顾韩将军,悠儿,别在这儿偷看,还有你们,是做功课的时候了,星芒,带他们去找夫子。”

    “知道了,就看一眼,人家就想知道你将这个人带回来做什么?也没生着三头六臂啊?哎哎别拉我啊…”

    声音渐行渐远,半响,外面安静下来,韩彪闭上眼,躺回床上,睡意全无,这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竟然头一次出战就变成了人家的俘虏,还损失了三万兵众,真是丢人呐!但回头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死,且与这宁王周旋一段时间再另行它法吧。那个仙女哦不,应该是女子,与宁王那般亲密,会与宁王有什么关系?心头微微一颤,失落之感,如潮水般喷涌而来。

    悠悠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了,昨晚电脑崩盘了,今早才重装起来,然后上网买了杀毒软件,悠悠真不是成心不更的,请亲们原谅悠悠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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