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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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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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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家的美男又来了,大部分的女子都是已崇拜爱慕的目光围绕在夏侯熠左右,没办法,虽然他人冷了点儿,但好歹是个帅哥,还是个多金王爷,有人喜欢自是很平常的事情。

    “宁王爷,小女是户部尚书何方之女怡倩,给王爷请安了。”弱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羞涩。夏侯熠连撇都没撇一眼,悠惜不由得赞叹,此女竟然能够站到夏侯熠面前来,有勇气啊!

    “王爷!小女爱慕王爷已久,望王爷收了小女为妾吧!”何怡倩说着就跪倒了地上,悠惜在心中惊呼,人才啊!看似唯唯诺诺,实则暗藏心机,这种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只怕是男人都招架不了吧。

    果真夏侯熠低头,对上那双翦水双瞬,忽地散发出一阵阴寒,竟是硬生生的将此女吓得一阵发颤,转头,对上悠惜诧异的双瞬,面色突然变得温柔无比,带着几分认真,“悠儿,你希望本王纳妾么?”

    园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之极,沧漓战神,那个冷酷到极点出了名厌恶女人的王爷竟然会对一个女子温柔有加,虽然那个女子是王妃。

    “我”一时间,悠惜竟说不出话来,他纳他的妾,关她什么事儿?可是为什么心中会有隐隐的发闷呢。忽然想到了什么,悠惜缓缓开口,“夏侯熠,我们是不可能的。”

    一句话,听得众人是糊里糊涂,惊得夏侯熠是外焦里嫩,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悠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且不说我们身份有别,中间隔着一条铁一般的律例,再者,你根本就不懂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什么意思,你又何曾知道什么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出这番话,悠惜的心中竟有些隐隐作痛,好像遗失了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明白了。”夏侯熠冷静下来,完全将跪着的何怡倩晾在一边,气得她咬牙切齿,却又不敢作何举动。

    “你走吧!本王不会娶你的。”冷冷的声音,似是一把利剑插入了何怡倩的心间,憎恨的心思油然而起,天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敢在如此多的人面前求他娶她的,现在他竟然,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拒绝自己,这梁子,她与她是结定了!

    “王爷”翦水双瞬中波光流转,何怡倩可怜巴巴的模样确实让人心生怜爱,却是丝毫大动不了夏侯熠的心,他的心竟是如磐石一般坚不可摧。

    “下去!”夏侯熠微微有些怒意,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

    何怡倩自是也识得大体,瞬中雾气氤氲,抬起袖子,掩面跑开,园中的气氛再次回复到先前的模样,仿佛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顾悠惜!你别给脸不要脸!好好做你的王妃就算了,还敢阻挠二皇兄取妾!”刁蛮的公主再次出场,一袭华美的宫廷服装,以及一根长长的鞭子,将她的跋扈劲儿给衬托得淋漓尽致。

    悠惜谄笑,笑得让人有些发虚,今天她可不怕她了。夏侯熠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悠惜,她是仙女,既然信心满满,自然是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她的。

    “夏侯语,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礼貌的叫我一声皇嫂么?如此没有教养,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啊!嫂嫂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轻声细语的话语,却隐隐含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命令。”夏侯熠诧异的是,她并没有直接用仙法解决问题,而是选择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夏侯语气得咬牙切齿,“你本公主嫁不嫁人用不着你管!有本事你就在这戏台上与本公主比试一场,若是输了,就任由本公主处置!”

    气氛在一瞬间又降至零点,夏侯熠皱眉,对上夏侯淳看过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眼光猛地一沉,无声的较量在进行中。

    悠惜轻笑,耸耸肩,显示十分的无所谓,“好啊!不知道公主要比什么呢?”

    “哼哼”夏侯语阴笑了两声,这个笨女人,如此容易就上当了,瞬中闪过一抹自以为是的精光,“我们比武!”看她那模样就不像是会武的,这一场比赛,她稳赢了。

    夏侯熠呆愣了一下,瞬子深处闪过一抹笑意,她的功夫自己可是见识过呢,只怕连自己都打不过她,这个夏侯语,还真是自信得过头了。

    双方展开战斗,夏侯语率先轻轻一跃,跳上宽大的戏台,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她输掉的丑态。悠惜嘴角始终噙着笑意,似乎并没有半分的紧张,这还真让夏侯语有些诧异,这个女人也太会装了吧?这气势还真是强大,就是不知功夫如何?一定是差得可以。

    “来吧!”夏侯语此时就如同那好胜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想要踏平悠惜那自信的笑容。

    “好。”悠惜轻笑,迎上扑面而来的凌厉的鞭子,却在快要接触到鞭子的时刻一个闪身,众人只瞧见一道影子

    划过,甚至连人都没有看清,悠惜竟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在瞬间出现在了夏侯语身后,指尖微转,夏侯语手中的鞭子已然被悠惜拿在了手中。

    没有悬念的胜利,夏侯语早就呆愣在一旁,她顾悠惜到底是不是个人?竟然有这种堪比鬼神的速度?

    “公主,你的鞭子还给你,还要比么?”悠惜递过鞭子,夏侯语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敢接。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夏侯熠在内,这一场比试还是有那么几分好处的,比如说,皇帝是一脸恐惧的,怕是再也不敢打悠惜的主意了。

    而夏侯淳眼中闪过的,却只是深深的震惊于赞赏,这样的女子若是为他所用,那岂不是所向披靡,这天下想不归他都难呐。猎豹般的眼神被夏侯熠轻易的捕捉到,再次的电光火石,冲锋陷阵,若是眼光可以杀人,那夏侯淳想必早已死了千万次了。

    “宁王妃,姐姐想要想你讨教一二,不知可否?”众人回过头来,转瞬,竟发现是曾经的沧漓第一美女南映雪像悠惜宣战了。现在的沧漓第一美女,不用说都知道了,就是宁王王妃顾悠惜。

    美瞬中带着隐隐的情绪,三分的恨意,七分的嫉妒,带着熊熊妒火烧向悠惜。

    “好。”悠惜依旧神色轻松,将手中的鞭子递给上来讲夏侯语扶走的宫女,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问,怎么个比法儿?”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二更

    第二十九节挑衅

    南映雪上前一步,与悠惜对视,带着明显的挑衅,“宁王妃,不知琴棋书画你可精通?”

    悠惜想了想,摇摇头,“不是很精通。”绝美的小脸上除了真诚还是真诚。

    南映雪暗自笑了两声,“既然不精通,那就不要比了吧,不要让旁人说本王嫂欺负与你。”话语中明显带着轻视,夏侯熠身子微微动了动,眼角染上一丝怒意,似是不经意的,悠惜扯了扯他的袖子,并没有让人瞧见。

    悠惜转瞬,似是极为通情达理的开口,身高没有南映雪的那般修长,但气势上仍旧不输于敌方。“那怎么行?既然王嫂开了口,岂能驳了王嫂的意?”瞬中闪过一抹精光,没有人察觉。

    现场突然变得寂静,许多人都想知道,这王妃对王妃,到底是谁胜谁败?更有幸灾乐祸的官家小姐坐在角落里饶有兴趣的看着左右两边高高看台上的两个气势过人的王妃,如果其中一个失足落马,那她们岂不是这其中妙处自是不可言喻的。

    紧挨着皇帝所在高台上的夏侯语则仍旧是双目呆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鞭子,时不时的抬瞬偷瞄一下悠惜的侧脸,完全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只听得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到,“既然宁王妃执意要比试,那本王嫂就不客气了。”浅浅的笑意中夹杂着这不屑的嘲讽,她可是沧漓第一才女,还怕比不过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甩袖,她踏着戏台旁临时搭建的台阶上去,而悠惜则是高调出场,足尖轻点,飘然而上,光这一开场就将她的气焰打压下去了大半。

    “哼!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你还想翻天不成!”轻轻的声音,只有站在戏台上的二位才能听得清楚,悠惜抬瞬,装作没听见一般,动作优雅,“王嫂,请!”

    侍女将一架筝送了上来,悠惜就站在旁边,并没有什么动作,这古代凡间的女子怎么一比就是这个?就没点儿新的创意?

    一段行云流水之音自南映雪指尖飘出,在场人员无一人不暗自叫好,这南映雪不愧为沧漓第一才女,却实当得起这个名,只不过悠惜在心中暗笑,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悠惜正盯着南映雪看的时候,没有发现夏侯熠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侍卫来,不正是跟着进宫来的星芒么。星芒附耳,夏侯熠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星芒满脸震惊于不解,但不敢违背,飞身,向着夜色而去。

    台上,一曲毕,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光是趋炎附势的大人们,也有真懂琴艺从而叫好的世家公子们。悠惜轻笑,这就叫好了,要求还真不高,就让你们体验一把什么叫做不同凡响,什么叫做独一无二,什么叫做空前绝后。

    “宁王妃,请。”台下轰动的效应早已让南映雪信心满满,走回位置上,看着顾悠惜那低眉顺眼的模样,怕是想着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天地良心,她顾悠惜真不是低眉顺眼,只是那女人太过高傲,太过自恋,误解了而已。

    嘴角弯弯,挂上一抹邪笑,悠惜没去看那筝一眼,而是四下张望,就在众人奇怪不已的跟随着她的视线左摇右摆的时候,悠惜终于停止了张望,倾城一笑,飞身而起,朝着一棵树叶繁茂的大树飞去,一身华服,头插一只碧玉簪,趁着朦胧的月色,制造了空前绝后的反响,美,美呆了!看得众人也呆了,只有皇帝那个老不死的滛贼还在用色迷迷的眼神偷瞄着悠惜。

    只是一瞬,悠惜又回来了,只是手中多出了一片树叶,众人均不解,有大胆者出声询问,“宁王妃,不知取一片叶子来,何用?”

    悠惜向着生源望去,悠惜一笑,瞬间将那些公子哥儿迷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了。站在台中,在众人期许的目光下,悠惜将那一片绿叶送至嘴边,轻呡,万籁俱寂,仿佛只听到夏夜的虫鸣,仿佛看到了天空的星星在眨着眼睛,仿佛清风拂面,仿佛小桥流水,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曲落,悠惜将叶子扔掉,颇为得意的飞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所有人还在呆愣中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摇头,一首静心曲就将你们给弄呆了,若吹奏的时候安魂曲,你们焉有命在?

    片刻,啪啪的声音响起,先是一个,然后是又一个,园中响起了惊雷般的掌声,远远超过了南映雪,胜负已分,气得南映雪是吹胡子瞪眼却又不好发作,那模样,真是憋到了十足,让悠惜也乐了个过瘾,她可以察觉出夏侯熠对于这个女人的敌意。在她心中只有两种人,好人和坏人,那南映雪既是找她麻烦,就不算是好人。

    后面的时间交由宫中请来的戏班,台上依依呀呀的悠惜也没听懂,只是觉得太过沉闷,再看台下,那些人还看得津津有味的,这就是品味的差距。眼皮已经经不住在打架,迷迷糊糊中,在人群中似乎瞧见一个熟人,又好像不是。

    瞧见在软榻上睡着的悠惜,夏侯熠轻笑,瞬中闪过一丝轻笑,悠儿,你不接受本王没关系,本王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呢。伸手将她抱起,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夏侯熠带着自己的人暗中退场,人堆中,一袭白衣,一把梅花扇,一个轻笑,一声呢喃,“亲爱的主子,又见面了呢。”

    今夜风轻,云淡,宁王府中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大改造,府中哀声遍野,侍妾们无一不愤恨悠惜到了骨子里,那个小贱人!霸占了王爷不说,还挑唆王爷独宠她一人,王爷那个糊涂蛋!竟然还真的将她们赶出府去,没天理啊!

    暗夜,夏侯熠抱着悠惜从马车中钻出来之时,王府已经经过了一番扫荡,清净了下来,再也没有一群孔雀般的女人娇喋喋的迎出来了。夏侯熠轻笑,“后面的朋友,出来吧!”

    一抹白影翩然而落,扇面上的梅花越发的艳丽,“王爷,好久不见,是时候谈谈生意了。”

    三更了

    悠悠生气了,悠悠要收藏!

    第三十节执子之手

    沧漓六月的天气有些炎热,悠惜百无聊赖的走在王府的长廊中,东瞟瞟西看看。下人们都笔笔直直的站在长廊两旁,悠惜经过的时候会大声的叫一声,“王妃好!”

    悠惜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对了!好像有一阵没瞧见府中那些女人了,好像连她们的丫鬟也在王府中销声匿迹了,好奇怪啊?她们不是一天不来找茬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么?她们不来找茬,其实还挺无聊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大半,现在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没有法力的这些天以来躲着她们的憋屈。拉过身旁的丫鬟翡绿询问:“人都上哪儿去了?”

    “王妃说的是谁?翡绿不甚明白。”一副乖巧的模样,一身华美的侍女服,瞬中精光一现,闪过些许得意,些许嫉妒,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悠惜没有看她,还在自己的冥想中,不行,她得赶快找夏侯熠去。

    “悠儿,昨晚睡得可好?”说曹操曹操到。悠惜抬首,正对上夏侯熠满含微笑的瞬子。

    抬眼,瞧见来人,悠惜有些怒意的问道:“夏侯熠,你又在搞什么鬼?人呢?”

    夏侯熠并不恼怒,而是邀功似的拉过悠惜的柔夷握在手中,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眉眼含笑,“悠儿可是在说府中的那些侍妾?她们都回家去了。”

    悠惜愣了愣,这笑容还真不符合他以往的形象,过了半响,她才回过神来,惊得后退了一步,“什么!你将她们全都送回家了!”望向他的瞬子中,有些明显的不可置信,这个种马会舍万花而求一朵?不自觉的,悠惜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额头,丫头在一边低眉顺眼的站着,明显有躲之不及的趋势。

    “咦?没发烧啊?你没事吧?”悠惜收回手,低着头进入了冥想,心中猜测,这个家伙抽疯了。

    “悠儿,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意?我将那些女人弄走,只是为了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夏侯熠有些激动,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她面前,他早已放下了架子,不称本王改称我了。

    “那那些丫头呢?”除了自己身边的这个丫头,貌似也没瞧见其它的女人。

    “换了!”夏侯熠说得轻描淡写,就想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悠惜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犹如一张白纸,只隐隐的飘着几个字,一生一世一双人,半响,悠惜才回过神来,双手搅着手指,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他这一举动她是很感动没错,可若是真的对他动心了,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心中五味陈杂,悠惜抬头,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他,朱唇亲启:“能让我想想么?”

    夏侯熠的笑容敛了下去,换上了认真,微微颔首,心中仍旧是欣喜的,至少她没有反对不是?“好,悠儿,今日天气不错,我陪你出去逛街可好?”

    悠惜愣了愣,点了点头,走在他前面,不敢去看他。夏侯熠也不追逐,只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翡绿低眉顺眼的跟在二人后面,夏侯熠面色微有不悦,身子顿了顿,“这里不用你伺候,下去吧!”

    “是”翡绿恭谨的福身,转身离去,瞬中有那么一丝阴狠,走了好远才回头看见二人的背影,她就不信了,府中就剩她一个丫鬟了,这不就是最好的优势,那个心思单纯的王妃?哼!迟早要将她给拉下来!

    “悠儿,今日去骑马,可好?”不知不觉中,二人已并肩而行,悠惜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一叫,她才回过神来,“厄你说什么?”

    夏侯熠有些好笑,“我是说今日去骑马,可好?”平时霸道凌厉的男子在她面前变得温润如水。

    “厄好。”悠惜依旧是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夏侯熠伸手握住她的柔夷,心中温暖如春,这就是携子之手,与子携老么?

    前方突然飘下一个白影,嘻哈的模样让夏侯熠有种想要揍扁他的冲动。

    “悠惜,又见面了,想我了没?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呐!”来人一副地痞流氓样儿,扇面上的梅花傲然挺立。

    悠惜抬头,“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侯熠有些微微的诧异,瞬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又被面上的笑意掩盖了下去,“悠儿,你们认识?”

    悠惜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来人抢去了先机,“我们岂止是认识,我们是很熟!不过悠惜,我还不曾知道,你原来是这小子的王妃呐!”将目光转向夏侯熠,眼里多了几分探究,不知死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宁王爷,好福气啊!你可知你娶的可不是一般人呐!”

    意外的,夏侯熠并没有生气,而是似赌气般的回了一句,“那是自然,本王的王妃自然是不一般的,不知柳管家有何贵干?”他不是昨晚商议了事情之后便走了么?

    唰的一声,柳君豪收了折扇,拱手行了一礼,“在下此时出现在此地,当然是为了要跟着你们。”夏侯熠刚要发火,柳君豪接着说道:“跟着你们一起去马场,在下可是好久都没有骑过马了,骑术有些生疏了,正好趁此次出去练练。”

    夏侯熠的脸色有些发黑,明显是对于这个突然进来插一脚的人有些明显的敌意。

    恰巧此时,悠惜笑了,“好啊!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去吧!”悠惜先行离开,夏侯熠狠狠的瞪了柳君豪一眼,也跟着悠惜走出门去,娘子都发话了,他还能反对么?

    柳君豪不怕死的在后面猛追,“多谢宁王爷了!”

    京城的马场在靠近城外的地方,面积广大,内设茶水大厨,是皇室或大家公子的专属之地,一般人,有钱也进不来。

    马棚中,夏侯熠挑了一匹棕色骏马,为悠惜挑了一匹英姿飒爽的白马走出马棚,而柳君豪则是挑了一匹黑马,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这样的俊朗男子,不用黑马衬着怎么行?

    “哎?不如我们比试比试怎么样?”突然想起仙庭放养在天池的天马,不知道人间的马速度如何?不如比试一场。

    夏侯熠没有做声,表示默认了,柳君豪则是极为兴奋,斗志极佳,“好!从这里转一圈,谁最后到就去京城最好的酒楼请吃饭,驾!”柳君豪先行一步,悠惜在后面大喊,“喂!你怎么耍赖!”夹了夹马肚子,跟了上去,夏侯熠与悠惜并驾齐驱,不前不后的跟着。

    一道银光闪过,正对那白马的后方,三人还在兴奋之中,对危险的来临毫无察觉,悠惜早已将先前的事情扔在了一边,现在只是想好好玩儿玩儿。

    突然,悠惜的马儿一声嘶鸣,似是疯了一般,身子呈九十度跃起,差点儿将悠惜给抛下来,以不可估计的速度向着前面冲去,而前方,是一个几人环抱的大树,以这样的速度撞上去,非死即伤。

    “悠儿!”

    “悠惜!”

    两声疾呼同时响起,坐在马上的悠惜也有些惊慌,两指并拢,心中催动念力,却不见有任何成效,顿时呆愣,为何?为何会没有用?再摸摸脖子,仙石,她的仙石不见了!

    第三十一节刺杀

    两声疾呼同时响起,坐在马上的悠惜也有些惊慌,两指并拢,心中催动念力,却不见有任何成效,顿时呆愣,为何?为何会没有用?再摸摸脖子,仙石,她的仙石不见了!

    暗中的人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意,转身,迅速的穿过草丛消失不见。但这场中的二位岂是好惹的人物,耳朵一动,柳君豪掉转了马头追了上去,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此地埋伏。

    夏侯熠顿时慌了神,也不顾其它,纵身跃起,足尖在马背上轻点,往前飞跃了几步,骑到了悠惜所在的马上,将悠惜拥入怀中,拉紧缰绳,试图让发狂的马儿停止前进,可惜,徒劳无功,大树近在眼前,千钧一发间,夏侯熠将悠惜抱在怀中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落了下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这才停了下来。

    再看那马,撞上了大树后,轰然倒地,有些庞大的身躯惊起滚滚灰尘,嘴角鲜血横流,马头的部分流着白色的液体,可能是脑浆,马身还在不停的抽搐,心中大骇,如若刚才还在那马上,现在相比已经非死即伤了,同时心中也是非产奇怪,这好好的马,为何会突然发狂?此时定有蹊跷,待查明之后定不饶恕这偷袭之人!

    “悠儿,你没事吧?”夏侯熠担心的看着一脸呆滞惊慌的悠惜,从未在她面上瞧见这种神色,记忆中她总是临危不乱的。

    “没了,没了”悠惜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将夏侯熠吓得不轻。

    “悠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夏侯熠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不负所望的,悠惜冷静了下来,双目有了焦距,正视夏侯熠的眼睛,神色有些焦急,“你有没有看见一块紫色的透明水晶?”昨天明明还在颈上的。

    “紫色的透明水晶?”夏侯熠有一瞬间的疑惑,随即回过神来,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软语的安慰她,轻拍她的背,像对待一个孩子,“悠儿,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块紫水晶的,别担心,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去了。”轻声软语中,悠惜竟来了困意,直接在他怀中睡着了。夏侯熠担忧的看着她,半响不语,将她横抱起来,像对待一件珍宝似的走出了马场。

    王府中,天下大乱,王爷下令,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块紫水晶找出来。只有流云轩中留得一室清净,悠惜正在睡觉,夏侯熠在一旁的茶几上坐着,俊眉微蹙,明显是在思索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那种危急时刻,悠儿一身法力却没有使出,定然是失了什么契机,而那契机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夏侯熠凌厉的眼光扫向门口,一看来人,脸色便缓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冷然的状态,“可曾追上?”

    柳君豪看了眼床上安睡着的悠惜,自是有些心虚,径自做到夏侯熠旁边的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义愤填膺的开口,“没有,那人行踪诡异,步法精妙,该死的!竟然看着他从眼前跑了!”

    “你可有从马场入手?”好好的马突然发狂,定是有人在暗中使了什么阴招。

    “查了,是一根啐了毒的银针,含笑半步颠。”柳君豪呡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夏侯熠的脸色蔌地变冷,好阴狠的毒!若是打在人身上,焉有命在?蔌地,他站起身来,不发一言的走出门去,向着书房的方向前行,柳君豪没有跟上前去,而是继续的呡着茶。

    书房中,夏侯熠提笔疾书,龙飞凤舞的一排小字中显示出他此时的怒气,‘速查此事,杀无赦!’将小纸条卷好放在桌上,将砚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转过来,拿出一个细小的竹筒。砚台翻转,墨汁未洒出半滴,东西早已拿出,放在桌上,将早已卷好的纸条放入竹筒中,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长空,一只白色信鸽扑闪着翅膀从窗口飞进来,将竹筒绑在信鸽腿上,放飞。

    走出书房,心中一惊,若是今日之事,是针对悠儿的,那此时心中焦急,随即加快了脚步,刚走到流云轩门口,便瞧见悠惜的贴身丫头端着一些饭菜正准备进去,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丫头有些怪异。

    “王爷,奴婢给王妃送饭菜来了。”翡绿福了福身,站在一旁,给夏侯熠让出道儿来,半低着头,满是谦恭之色。

    夏侯熠放下心中的怪异之感,悠儿也是该饿了,“送进去吧!”只是,他根本就没有让人送饭菜来!瞬光突然变得无比凌厉,面上却又不动声色,不经意间的折下旁边树木的枝桠,不着痕迹的扔了出去,带着些许的力道,翡绿轻轻旋身,轻松躲过,眼神变得阴霾,果然不出所料,这个丫头,不是一般人。

    正在此时,门外有奴仆来报,“王爷,王府中的各个角落都搜遍了,没有任何线索。”

    “知道了,下去吧!”家仆躬身退下。夏侯熠将眼光转了回来,定定的看着这个低眉顺眼的丫头,“你可是叫翡绿?”

    “回王爷,奴婢是叫翡绿。”

    “你既然在王妃身边伺候,可有瞧见一块紫水晶?”此话一出,翡绿的神色微变,随即镇定下来,“回王爷,奴婢并不曾见到王妃的紫水晶。”

    “哦?是么?饭菜放下,你下去吧!”翡绿那一瞬间的不安被他收在眼中,瞬中闪过一丝皎洁,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拆穿她。

    “是,奴婢告退。”翡绿恭敬的放下饭菜,低着头退了下去,转身之时,步履匆匆,逃一般的离开。

    “青鸾,跟着她。”夏侯熠淡淡的开口,不带一丝感情,只瞧见一片青影飘过眼前,又从门口一阵风似地刮了出去。

    床上的人儿眼睛蔌地睁开,额头上满是汗珠,似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猛然惊醒,看看四周,看着熟悉的人,这才放下心来。她竟然又梦见母后和凰哥哥带着天兵天将来抓她了,可最后的那抹红影的真面目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第三十二节风起

    谢谢chenlee8的鲜花以及收藏,悠悠好高兴,好感动也好激动,终于在写这部文文之后看见了希望,这几天正烦闷着没有什么收藏,谢谢chenlee8,是亲给了偶动力哦!o(n_n)o~

    床上的人儿眼睛蔌地睁开,额头上满是汗珠,似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猛然惊醒,看看四周,看着熟悉的人,这才放下心来。她竟然又梦见母后和凰哥哥带着天兵天将来抓她了,可最后的那抹红影的真面目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悠儿,你醒了,可有不适之感?”见她醒了,夏侯熠赶紧坐在床边,抢占了主导地位,含情脉脉的看着悠惜,为她递上一方手帕,擦干了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有些担忧的问道:“悠儿,做噩梦了么?”

    悠惜眼神有些呆滞,在梦中,他也是用这种温情无比的眼神看着她的,那个梦,会成为现实么?现在,她好像真的

    “悠儿,你怎么了?”见她没有回答,夏侯熠又问了一遍,身后,柳君豪早就识相的退出门口,远远的站在走廊中观景去了,至于是观内景还是观外景就不得而知了。

    “厄”悠惜这才回过神来,“我的仙紫水晶呢?找到了没?”要是找不到,她就完了。

    夏侯熠握住她的手,一脸坚定,宣誓般的话语自口中流出,“悠儿,你尚且耐心等待几日,你的东西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悠惜点头,心中似有什么在发生变化,隐隐的,不再抗拒,淡然接受。

    突然想起些什么,“怎么没好像没瞧见你那两个侍卫,还有那两个小鬼?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悠惜撅着嘴,很是不悦。话说回来,有好些时日没瞧见顾白顾月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呵”夏侯熠突然笑了,这样的悠惜在他面前还是第一次,“悠儿墨急,他们好得很,待下午骄阳退去之时,我便带你前去看他们,先吃饭吧!来人!重新送一份饭菜来。”那丫头送来的饭菜,岂能随便下肚?怕是被毒死了也不知。

    悠惜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衣衫坐在一边放了软垫的靠椅上,不知道人间的女人怀孕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反正她是没什么感觉,只是没了法力之后能吃下许多凡间的东西。

    不远处,一灰衣少年持着弓弩匆匆而来,乍一看,不正是星芒。

    “王爷!不好了!”星芒冲进屋来,面上带着些许焦急。

    俊眉微蹙,似是在责怪他的吵闹打破了这一时的温馨,“何事如此惊慌?”

    “王爷,这”星芒若有所指的望了望坐在一旁喝茶的悠惜。

    “说吧!无妨。”

    “王爷,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此话一出,夏侯熠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有多少兵马?”兵马的多少是决定成败的主要因素。

    “三十万御林军。”星芒今日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也是一脸正经。

    “我们的人马筹集了多少?”

    “只有五万,但个个都是有勇有谋的将士。”只是暗中进行的招募,能筹集到这个数九不错了。

    “五万”夏侯熠似是有些为难,这么快就动手了,看来自己这方也得尽快打起防御战。夏侯熠突然站起来,威严尽显,颇有大将之风,“通知将士,抓紧训练,尽快招募人数,偷j耍滑,j妄小人,挑拨离间,动摇军心者,斩!”

    “是,王爷!”星芒转身离去,未作片刻停留。

    风起,将一地枯叶吹起,在空中打个旋儿,然后卷到别处。

    半响,朱唇亲启,悠惜缓缓开口,眼神中带着半分不解,半分痴迷,“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夏侯熠极为正经,宣誓般的直视着悠惜如水般的琉璃瞬,“我信你。”

    只一句,便定下终身誓言,“呵呵”巧笑倩兮,夏侯熠,这次,我是真的看上你了。

    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嬉皮笑脸,不正是那挥着扇子的柳君豪。“看来是遇到麻烦了呢,我那名剑山庄中倒是有几百个武功不凡的好手,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

    面上毫不掩饰的惊喜,确也带着些许诧异,瞬间便冷了下来,“据我所知,你玉面狐狸柳管家对于这些事情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为何这次会自己参合进来?”

    柳君豪回答得很干脆,“若天下动荡,何来安逸之地?还是一劳永逸的好。”

    “如此,甚好。”夏侯熠极为高兴,“那本王的兵器”

    “已经全部制好送出,现今应该已经到了你的军士手中。”

    “那银子”夏侯熠也是只不折不扣的狐狸,正琢磨着怎样将这买兵器的军费由整转零,由零转无,毕竟以后要用到银子的地方还很多。

    柳君豪刷地收了扇子,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个可没得商量!”嘴角微挑,眉眼含笑,柳君豪突然话锋一转,收了的折扇指向悠惜,“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去求她!”

    “悠儿?”夏侯熠泛迷糊了,这件事和悠儿有什么关系?

    悠惜也是差异,一口茶差点儿没将她呛死,猛咳了几声后,这才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主子!人家真是伤心,主子这么快就将人家忘得一干二净了。”柳君豪阴阳怪气的说着,夏侯熠则是一脸震惊,悠儿是名剑山庄的幕后主人?

    对上夏侯熠询问的目光,悠惜呵呵干笑两声,“巧合,纯属巧合。”思索了两秒钟后,悠惜直起身来,她又没做错事,干嘛要如此心虚?“柳柳管家,既然夏侯熠是我夫君,这银子就就打个折吧!”

    “几折?”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肉疼要损失一笔不少的银子,一个是微微有些失望,还以为悠惜会给他免费来着。

    “厄”悠惜伸出手指,“八折哦不,七折吧!”

    “主子”柳君豪哀怨的望着她,悠惜傻笑,伸出一只手,“要不五折吧?”

    “不行!七折已经是最低折扣了,最多先记账,以后再给银子。”柳君豪最终妥协,心中其实也很纠结,兵马未足,胜负未分,以后这银子拿不拿得到还是个问题呢,这银子,可能会打水漂了。

    七折,已经省了不下万两银子,夏侯熠已经很知足了,“一言为定!”

    本文即将进入战乱期,风起云涌的时节,一对仙凡之恋的情侣该何去何从?对面的敌军,仙庭的追捕,又该如何面对?

    敬请期待。

    第三十三节暗潮涌动

    今夜无月,夜已深,映雪阁厢房外,摆放着一只藤椅,屏退了丫鬟,悠惜躺在铺上了软软锦被的藤椅上仰望夜空,昏昏欲睡,夜空一片黑暗。“叮铃”是挂在屋檐上用紫竹做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音,悠惜猛地坐起,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谁!”悠惜虽单纯,却也不笨,夜虽深,但今夜无风,既无风,这风铃又为何会响?

    红光流转,在这并无半丝月光的黑夜中显得是那样突兀,红衣墨发,无风轻扬,一张妖冶白皙的俊脸魅惑张扬,“悠儿,我有话想要对你说。”清润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这样出现在悠惜面前,悠惜并不会感到害怕,只是觉得他今日有些怪怪的。

    “紫苏哥哥,你这么晚过来,有事么?”瞧见是他,悠惜直起来的身子又躺了回去,将盖在身上绣着繁复花纹的红色锦被向上拉了一点儿,更深露重,没了仙气,还是有些寒意的,她会这样坐在门口,纯属一时兴起,却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看向她的瞬子中多出一抹炙热,“悠儿,跟我走吧!我喜欢你,我不能让你万劫不复!”

    悠惜震惊,他,他这是唱的哪出?半响,悠惜回过神来,低头,敛下瞬中的震惊,再抬头时,眼眸中已是一片平静无波。“紫苏哥哥,谢谢你能喜欢我。”

    一抹喜色跃然面上,紫苏以为,她同意了。

    “可是,我不能。”悠惜低着头,淡淡的声音飘出,透着些许的坚定,故意不去看他,她承认,她是爱上一个凡人了。

    一句话,就像一盆凉水从上至下将他浇灌了个遍,透心凉,瞬中闪烁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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