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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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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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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本王要你的!”两个侍卫架着夏侯淳出门。

    “没有那一天!”

    “不准欺负我姐姐!”两道稚嫩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接踵而来的是一道凌空而下的天雷,将夏侯淳即将越过的门槛烧得焦糊,面目全非。

    这一雷,惊煞了众人,悠惜则是兴奋得可以,她们两个终于学会电击术了,只是悠惜又有些苦恼,待会儿该怎么解释才行呢。

    好久,才有人回过神来,尖锐的女声在寂静的厅堂上响起,这个侍妾已然疯掉了,口口声声的叫着,“妖术,妖术!”

    第三十一节坦白从宽

    今天一上来,看见涨了五个收藏,悠悠乐得合不拢嘴,很没出息吧,但是真的好高兴,谢谢亲们的收藏,让悠悠倍感精神,马力十足,悠悠一定会加油加油再加油,谢谢亲们了!o(n_n)o~

    夏侯淳的脚顿时僵在半空,瞬子中闪过一丝惊恐,若是这脚再快那么一点儿

    “你,你们是什么妖怪!”夏侯淳站稳了脚跟,身子摇摇晃晃的动了几下,这才回过神来。

    悠惜嗤笑,抱胸站在一旁,极为不屑,“软脚虾!一道雷就把你给吓成这样了,没出息!”

    夏侯熠吃惊不已,平白无故的,天雷从何而来?这两个孩子不一般,不经意间看向悠惜,竟发现她盯着顾白顾月一脸赞赏,竟无半点害怕之意,瞧见了这突如其来的天雷,不是该和他那些缩在一旁满脸惊恐的侍妾一样么?心中对悠惜的疑惑更甚,她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对他没有恶意,要不然,他也不会将她如此放心的留在身边。

    “星芒,送客!”悠惜端起了王府女主人的架子,出人意料的,星芒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一脸佩服的遵从悠惜的命令将夏侯淳以及一帮不请自来的大臣们拿着弓弩‘请’了出去。

    远远的,夏侯淳回头,瞬子中有一抹意味深长的探究,悠惜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跟她斗,还嫩了点儿。

    该走的都走了,连眼红着悠惜在这场不欢而散的家宴上出尽风头的侍妾们也与夙月星芒一起清场告退。

    一室静谧,气氛怪怪的,却也不好形容。悠惜低着头,脑袋在飞快的运转,想着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顾白顾月则是站在悠惜身后,时不时的探出小脑袋来偷瞄几眼,瞧着夏侯熠的脸色。

    剑眉微蹙,夏侯熠束手站在厅堂上方,身后那幅虎下山图似乎也变得活了起来,与他身上的那份似是与生俱来的戾气融为一体。

    悠惜站在厅堂中间,旁边的两个小鬼扯着她的衣襟,让她像个孩子似的,有些不知所措。深吸一口气,悠惜抬起头来,有壮士断腕的悲壮之感,“夏侯熠,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们?”死就死吧!大不了提前回仙庭。

    瞧着她这副上断头台的模样,夏侯熠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面上的冰寒顿时土崩瓦解。

    “顾悠惜呀顾悠惜,你叫本王该怎么说你?”

    悠惜愣了,第一次,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笑得这样真实,“你这样笑真好看。”一句话脱口而出。

    夏侯熠也愣了,挥挥手看向两兄妹,“你们先下去吧!”

    顾白顾月往悠惜身后缩了缩,并没有回应,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小小年纪,就懂得要有骨气。

    “下去!”夏侯熠怒吼,两兄妹风一样的刮了出去,悠惜望着他们的背影顿时黑线,没义气的家伙

    夏侯熠的脸色又冷了回来,只是瞬子明显温暖了许多,悠惜依旧低着头,像个孩子似的,时不时偷瞄着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防御,估摸着他是不是准备先揍她一顿。算了,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悠惜头一抬,胸一挺,满腔热血,双目一闭,“来吧!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准备好什么了?”这个女人整天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准备好你揍我啊,再不揍,我可就反悔了啊!”悠惜一脸紧张,双目紧闭,就是一顿打而已,就当体验生活,体验生活。

    夏侯熠嗤笑,眼中闪过一抹戏虐,“当真准备好了?”

    “真准备好了。”悠惜心中打着颤,只希望他下手不要太重才好,现在她可是个肉体凡胎,会很痛。

    半响,温热的触感自唇上传来,一阵电流在瞬间袭遍全身,悠惜睁开眼睛,瞳孔瞬间瞪大,对上他深如幽潭的瞬子,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他的眼底涌动着一丝深情。悠惜猛地摇头,将这种想法甩开,错觉,一定是错觉。用力将夏侯熠推开,悠惜指着他大骂,“你丫的怎么每次都占人家便宜!”

    意外的,夏侯熠没有生气,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悠惜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巴,出其不意间,铁臂一捞,又将悠惜捞回怀中,唇也随之覆了上去。

    悠惜挣扎,似乎没有什么作用,等到快要窒息了,悠惜这才想起了应该使用法力了,指间萦绕着金色光芒,使出一道捆绑咒,一条金色的绳子瞬间犹如一条活灵活现的金蛇一般在夏侯熠还未发觉之时游走在他身上,直至将他捆绑得动弹不得。悠惜这才从他唇上解脱出来,呸呸吐了几口口水,极为嫌恶的盯着动弹不得但依然镇定的他,突然一笑,有小人得志的阴险,摸着下巴,呢喃出声,“没想到这捆仙绳用在凡人身上也这么好用呐!”

    被绑着的夏侯熠不急不怒,反而魅惑一笑,“顾悠惜,你到底是什么人?本王的王府中可有你喜欢的东西?说出来,本王就送与你,可好?”

    “厄”悠惜歪着头想了想,“东西嘛好像是没有,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不一定有。”

    夏侯熠突然变了脸色,眼神中闪着一丝凌厉,“哼!好大的口气!你潜入本王的王府到底有何目的?!快给本王从实招来!”

    “切!被我抓了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凶。”悠惜不屑瞧了瞧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脑中的思绪千回百转,如果想要在王府继续待下去,就必须要找到一个好些的理由,既然这样,就透露点儿‘内幕’给他吧!对上他满含怒气的瞬子,悠惜并不害怕,“目的嘛!倒是有,今天本姑娘绑了你,十分千分万分的高兴。”d!敢几次三番的吃本公主豆腐!活腻了!“其实”悠惜故作深沉,“其实我不是个普通人。”

    夏侯熠突然变得极端警惕,就知道这个顾悠惜不简单,果真时如此。

    悠惜嬉笑着跳到夏侯熠身边,“其实我是个修仙者。”

    “修仙者?”夏侯熠呆愣了几秒,“何谓修仙者?”

    悠惜鄙视的瞧了他一眼,侃侃而谈,“修仙者,就是凡人修炼成仙,一般的修仙者都是从小由得道仙人从凡间大智若愚的孩子中挑选出悟性极佳的,从小带到山上,吸收天地之灵气,汲取日月之精华,再配以修炼,久而久之,便能飞升成仙。”

    “那你为何还在人间游荡?”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与疑惑。

    悠惜摸摸后脑勺,干笑两声,似是不好意思说,“我还是个小有所成的修仙者,师傅让我再历练几年来着。”悠惜心中大赞,十分佩服自己的演技。

    “你师父姓甚名谁?现居何处?”瞧这模样,夏侯熠是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嗯这个这个师傅他老人家不让我说来着!”对啊!这么说不就行了!真聪明!

    夏侯熠沉声,“顾悠惜,你以为本王会信吗?!”

    “行了行了,告诉你还不行么?我师傅他在他在”心中苦恼,她上哪儿找个师傅来啊?沧漓王朝沧漓王朝“对了!想起来了!我师傅他住在通江中的一个小岛上,无忧岛,他叫云仓子。”悠惜的眼睛蔌地发亮,无忧岛不就是太上老君他们聚会的地方么!这下搞定了。

    “若要本王相信,那就带你的师父出现在本王面前,如何?”

    “带就带,谁怕谁!”气氛完全转换,感觉好像被绑着的不是夏侯熠,而是悠惜。

    悠惜收回捆仙绳,夏侯熠恢复了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脚,立在一旁,一身黑衣,显得诡异,“顾悠惜,你还未告诉本王你来王府的目的呢。”

    “厄这个我能说我是没有地方玩儿,又刚好遇到了你们家夙月,就跟着回来了么?”

    夏侯熠顿了顿,沉默了几秒,似是相信了几分,“那顾白顾月呢?”

    悠惜低头,貌似惭愧,实际上眼珠子在转个不停,悠惜弱弱的开口,“他们是我新收的徒弟。”这谎话是越说越溜了。

    第三十二节找茬

    从这次‘严查审问’后,夏侯熠都好几天都没有在悠惜面前出现过了,将顾白顾月给扔了过来,还不给她安排丫鬟,也不给她送饭来,悠惜无语了,这个夏侯熠,心眼儿怎么这么小?这明摆着的就是在打击报复。他不来,悠惜倒也乐得清闲,小日子过得也是如鱼得水,每日化身成一般农妇的模样上街买了吃的回来给顾白顾月,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凡人,是凡人就要吃饭。

    悠惜坐在院中的白色秋千架上荡来荡去,思绪飘向远方,夏侯熠这几日不来找她,她也不好意思去找他,好不容易从那天的强吻事件中解脱出来,岂有再送上门儿去之理?还是适应几天再说吧。

    夏侯熠倒是不来了,可他的那一帮女人似是极为高兴般,每日一脸春风得意的到映雪轩中来耀武扬威,只是没有一个能攻下悠惜这座坚固的城池,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这不,又来了。

    远远的就瞧见一群花蝴蝶包围了过来,悠惜小声的叫了叫顾白顾月,兄妹两会意,立即将手中的烧鸡藏到树后,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看着那一群女人,一脸不高兴,这群花蝴蝶今日怕是又想到什么新办法来对付姐姐了吧,一群白痴,活该碰一鼻子灰回去。

    “哟!妹妹倒是悠闲得很呐!”

    经过这几日的交锋,悠惜早已将她们的名字背景弄得一清二楚,这个一身大红,声音尖细,扭着水蛇腰过来的女人是京城某富商的独女,蒋如云。

    悠惜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没你悠闲,夏侯熠怕是很久都没去你那里了吧?”

    蒋如云的脸顿时气得发白,有气没处撒,“你你你竟敢直呼王爷名讳!”

    悠惜笑得灿烂,换了个姿势继续荡秋千,将秋千荡得高高的,“我就叫了,怎么着?你揍我啊?”

    “杏儿!过来给这个女人掌嘴!”蒋如云已经气得发颤,藏在袖中的指甲握得发白。

    “是,主子!”

    悠惜顿停了下来,从秋千架上下来,一脸的鄙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没教养!”

    “你!”蒋如云咬牙切齿,给我抓住她!”

    “是!”一群丫鬟簇拥而上,悠惜微楞,打群架啊?不公平的,这些女人也太没脑子了,这么几个人哪是她的对手。各房的丫鬟们一脸凶相的接近悠惜,悠惜轻笑,在侍妾们讶异的目光中将脸凑了过去,嬉皮笑脸,“来呀!我等着呐!”她就不信她们真敢打,她好歹也顶着个准王妃的名号来着。

    见她这样配合,丫鬟们暗自得意,原以为以她的性子怎么着也要一番大费周章,王爷已经几日都没有来过映雪轩了,这王妃的位子,她怕是也坐不稳了。

    “啪!”的一声,没有预兆的,一个红色的五指山便留在了悠惜的脸上,悠惜呆了,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顾白顾月也呆了。

    怒火瞬间在心头猛涨,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过她呢,别说是打她,就是让她摔了磕了,也有被灭族的危险,此仇不报非悠惜,时间似乎过了一光年,悠惜的眼睛像是一台扫描仪一般在这些女人身上来回移动,眼神中迸发的寒光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似乎比夏侯熠的眼神还要恐怖。

    悠惜猛地站起身,将那些押着她的丫鬟向四面八方震落,食指微动,大吼道:“敢欺负本公主!你们活腻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院中响起,似是21世纪的交响乐团般不绝于耳,花蝴蝶们以及她们的丫鬟们均跪在地上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一掌比一掌用力,看向悠惜的瞬子中满是惊恐。

    悠惜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顾白顾月赶紧爬过来看她脸上的伤。

    “姐姐,她们可真狠呐!”顾白望着悠惜的脸,一阵唏嘘。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喝传来,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夏侯熠回来了,悠惜收了法术,看着那些自己将自己打得跟猪头似的女人,心情突然变好,似乎连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忘记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寸,我必加倍还之,以牙还牙一项都是她的优良传统。

    悠惜轻笑,“没什么呀!”

    “她们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什么?顾悠惜,你不要太过分!”夏侯熠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

    “呵呵,过分?我在你的眼中就那么顽劣不堪么?”悠惜鄙视的瞧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没得救了。

    夏侯熠扬起手,被悠惜挡住,轻描淡写的说道:“怎么?想打我么?你就这么点儿度量?”

    悠惜的法术已经收回,侍妾们这才回过神来,鼻血横流的冲到夏侯熠身边扯住他的衣襟,“王爷!您可要给妾身们做主啊!这个女人她竟然使用妖术!您瞧妾身们的脸都给她打得毁容了,王爷”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在院落中响起,一时间场面尤为壮观,夏侯熠不悦的皱了皱眉,眼神散发出一阵寒光,射向侍妾们抓住他衣襟的手。侍妾们抖了抖身子,收回手,一副可怜相。

    出乎意料的,夏侯熠走到坐在院中石凳上的悠惜身边,用手抬起她的脸瞧了瞧,有那么一丝怜惜流转在星瞬中,让悠惜有瞬间的着迷。

    “这是谁打的?”话语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泛着极寒之地的彻骨冰冷。

    “回回王爷,是她先出言诋毁王爷,妾身们才动手的。”

    “哦?你倒是说说,她怎么诋毁本王了?”夏侯熠突然轻笑,笑得极端诡异。

    “她她直呼王爷的名字。”

    “对!她还瞧不起王爷”

    侍妾们不停的添油加醋。

    悠惜一直安静的坐在原地,表情慵懒,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她倒想瞧瞧,夏侯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沉默了半响,夏侯熠在侍妾们的期待下突然开口,“你们都下去吧!”侍妾们一脸不甘,还没有瞧见顾悠惜的下场,她们怎能甘心半路退场。

    “王爷,妾身”燕欲言又止,上次的事情还让她怀恨在心。

    “你还不想走么?”夏侯熠笑得魅惑。

    “是,妾身”

    “够了!”夏侯熠突然出声阻止,脸色阴寒得吓人,背对着她们束手而立,“来人!将这些不听话的女人各自掌嘴三十!本王的婚宴三天后举行,无论是谁,以后若再敢对王妃不敬,杀无赦!”

    本来是幸灾乐祸的想要看着顾悠惜受刑的侍妾们,现在早已吓得是面如死灰,动弹不得。

    第三十三节真相

    悠惜微楞,琉璃瞬中有着震惊,够狠呐!同时,心上也有了那么一丝感动,摆摆手,悠惜叹了口气,“算了,气我也消了,你放过她们吧!”

    “真的消了?”夏侯熠轻笑,眼神中闪着不明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

    “真的,比珍珠还真。”悠惜点头,笑缅如花,让夏侯熠一时间竟看呆了,窘迫的转过头,不敢看她,“下去吧!”

    “是,妾身告退!”一群女人迫不及待的带着各自的丫鬟逃命般匆匆出门。

    “是哪个女人打的?”夏侯熠轻抚着悠惜的脸颊,星瞬中有那么一丝温柔。

    “厄这个”悠惜犹豫,依着夏侯熠的性子,这个丫鬟定不会有好下场,他今日态度大变,一定有问题。

    “就是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丫鬟!”顾白突然喊了出来,敢欺负他悠姐,就没有好下场。

    “站住!”夏侯熠邪笑着转身,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般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息,轻描淡写的开口,“将这个丫鬟的双手砍下,赶出府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粉衣丫鬟猛地跪下,一边磕着头求着王爷,一边拉着自家主子的衣襟,希望主子能救她一命,蒋如云轻蔑一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脚一踹,将那丫鬟踹出好远,“走开!你这不知死活的贱婢,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别连累我这个主子受害!”

    悠惜微楞,心中不由得啧啧赞叹,果真是与夏侯熠一般的同道中人呐!翻脸比翻书还快。

    “就在这里砍。”夏侯熠冷冷的开口,平淡的语气似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一名侍卫举刀砍向被蒋如云踢倒在地眼神中闪着一丝愤恨的丫鬟,说时迟,那时快,弹指间,一道金光闪过,那刀竟然化成了千万粒尘土飞扬开来,直至消失不见。

    悠惜撇嘴,有些愤怒,将刚才回夏侯熠的那么一丝丝好感抛诸脑后,指着他大骂,“夏侯熠!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呐!不就是一个丫鬟么,用得着这么狠么!”

    “顾悠惜,你这还是怪起本王来了。”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在想什么。

    “夏侯熠,你跟我来!”悠惜站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夏侯熠向着屋内走去。”

    夏侯熠阴沉着脸,但还是由着她拉着进去。

    回首间,白色广袖一甩,指尖萦绕出金光,院中的人全都变成了一座座雕像定在院中。

    “夏侯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惩罚那些女人是做戏给谁看?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还三天后你有没有问过我?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也不管这什么沧漓王朝了!”悠惜怒吼,情绪有些激动。

    “不管本王?也不管这沧漓王朝?呵呵,本王的王妃还真是会说笑呐!”夏侯熠一脸嘲笑的盯着悠惜,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儿虚假来。

    悠惜动怒了,直指着他的脸,炮语连珠的说了起来,“我顾悠惜是吃饱了撑着才会可怜你们沧漓王朝的遭遇,天火焚城就天火焚城,关我什么事儿啊?”

    金光萦绕在悠惜全身,在夏侯熠震惊的目光中,悠惜与那肉体分开来,肉体倒在地上,露出本来面貌。

    恢复本来面貌的悠惜如天上最美的那一刻星星让人移不开眼,这一刻,夏侯熠完全处于呆滞中,悠惜转身,准备出门去将顾白顾月顺便弄走,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双大手从背后拉住了她的胳膊,“顾悠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悠惜正在怒头上,一脸不高兴的甩开夏侯熠的手,“你管不着!以后你想杀人就杀人,本小姐要回家去了。”

    “悠儿,留下来好么?本王答应你,以后不随便杀人就是了。”此时的夏侯熠如同一只小狗般,眼眸中流转的满是无辜。

    “没门儿!你们凡人都说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见她对自己低声下气的请求不予理睬,夏侯熠换了个话题,“何谓天火焚城?”

    “就是一把天火烧了你整个沧漓!本来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本小姐现在不干了!你们自求多福吧!”说完悠惜继续往外面走。

    夏侯熠叹了口气,极为煽情,“如若本王猜得没错,你一定是个神仙,而且是个来头不小的神仙,你就忍心看着尸横遍野,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

    悠惜的脚步顿时滞了滞,最终停了下来,是啊,她是个神仙,既然下得凡来,就要一帮到底。

    见她有一丝犹豫,夏侯熠再接再厉的说道:“做本王的王妃,本王给你提供一个身份,让你方便行事,可好?”

    似是下定了决心般,悠惜转过头来,语气也软了下来,“那好吧!”

    悠惜回到那个身体中,与眼中闪着流光溢彩的夏侯熠一起走回院中,广袖一挥,院中定着的人恢复了行动。

    方才举刀的侍卫手还扬在半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侍妾们也还是一脸匆忙懵懵懂懂的的往门外走,夏侯熠惊讶,她们的记忆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这些人竟然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

    夏侯熠面色平静的挥挥手,“都下去吧!”侍卫们恭敬退下。

    “夙月星芒,带顾白顾月出去玩儿,不到天黑不许回来。”

    “是。”二人虽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遵从了他的命令,将撅着小嘴一脸极不情愿的两个小鬼拖走。

    院中,只剩下悠惜与夏侯熠二人。

    夏侯熠轻笑,面色有些尴尬,神情有些踌躇,让悠惜不由得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本王本王没什么。”夏侯熠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弄得悠惜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即哑然失笑,这样精彩的表情,她似乎是第一次在夏侯熠脸上瞧见呢。

    自从摊牌事件过去之后,夏侯熠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变得和颜悦色了许多,还尤为殷勤的隔三岔五的就往映雪阁跑,那些侍妾脸上的伤还未好,都羞于见人,但消息还是听得着的,怕是恨悠惜入骨了吧。

    第三十四节湖中遇险

    “悠儿,今儿个随本王出去游湖,可好?”今天他极为少见的换了一身紫色长袍,将他那本就俊俏刚毅的脸庞显得更加棱角分明,眼眸中带着少有的温柔。

    悠惜看着他,有些呆愣,早知道想要留在王府这么容易,她还找什么替身呐。“就我们两个去么?”

    “顾白顾月也去。”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那好吧!”悠惜点点头,示意答应了。

    二人并肩而行,不言不语,出了门口,踏着矮凳登上了轿撵,刚踏上去,悠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是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记得刚来的时候,夏侯熠这个家伙是踩在人家的背上下去的,不错不错,有改进了。

    夏侯熠掀开轿帘,也坐了进去,对上悠惜笑意盈盈若有深意的瞬子,相视无言。

    悠惜撑着下巴,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打量。夏侯熠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撇过头去,看向窗外,心中似有千回百转,心潮荡漾,猛地回过神来,他这几日是怎么了?有什么地方在悄悄的发生着改变。

    豪华的轿撵在街道上缓缓而行,寂静无声,却尽显威严,轿撵经过街道向着湖边走去。二人下了轿撵,空气中夹杂着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柳絮翩飞,竟是比冬日雪花还有得一拼,让人心旷神怡,悠惜径自从车上跳下来,冲着湖边而去,夏侯熠优雅下车,束手而立,将一干人等屏退,连同轿撵一起撤了下去。

    “夏侯熠,为什么这湖面上只有一艘船,不会又是你事先清过场吧?”悠惜疑惑的望向他,瞬子又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台高速扫描仪。看得出来,她有些生气。

    “怎么?这样不好么?”夏侯熠不解,皇室就该有皇室的架子,皇室之人岂能与平民共处?

    “”悠惜无语了,伸出手指猛戳着夏侯熠的胸膛,一脸鄙视,“夏侯熠,刚觉得你好点儿了,你怎么又恢复本性了?”她戳“夏侯熠,是好东西就要与人分享。”她戳“夏侯熠,别以为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沧漓之外还有很多国家呢。”她戳

    夏侯熠站在原地没有动,任由着她无端摧残,思索了一阵,他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质问,“悠儿认为皇室与平民该是平等的么?”

    细长的杨柳摇曳,温润的春风荡漾,二人站在湖边,一个束手,脸色阴寒,一个一脸天真,有些愤怒。一时间,竟打起了口水战。

    “夏侯熠,你可知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一语出,夏侯熠沉默。

    “你又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悠惜在心中感叹,果然时代是需要进步的,21世纪的人们还是要先进得多,简直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沉默了半响,夏侯熠困惑抬头,“悠儿,你说的这些道理为何本王从未听过?”

    “当然没听过了,听过才”才有鬼了!这可是后辈们经过长期的经验积累出来的治国之道。悠惜静了下来,挥挥手,“没什么,以后再说给你听,我们去玩儿吧。”转身,悠惜踏着欢快的步子上得船去,夏侯熠快步跟上,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些。

    无比奢侈豪华的官船在湖面上飘荡,逐渐飘向湖心,顾白顾月倒是在船上玩儿得开心,吃得好喝的好,累了就睡,能不开心么?悠惜站在船头,任由湖面上清风吹过,让白色衣襟翩飞不止。

    突然,湖面上一阵波纹荡漾,夹杂着丝丝阴冷,丝丝的怪异,悠惜顿时清醒,回眸,对上夏侯熠有些痴痴的目光,这个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夏侯熠,快让所有人离开这艘船!”气氛突然变得紧张,悠惜暮然转身,轻吼一声。

    “为何?这船有什么问题?”这个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笨蛋!让你去你就去!这里很危险,晚了就来不及了!”转过身去,悠惜集中精神,用念力在水底扫描,这里有很强的妖气,是妖气没错。

    夏侯熠魅惑一笑,身形未动半分,“悠儿,你说笑吧?这风平浪静的,哪儿来的什么危险?”船上的人早就被他支开了,只有夙月与顾白顾月在船的另一端游玩。

    悠惜斜睨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专心的找寻着妖气的来源。

    突然,平静的湖面上蔌地钻出一个灰色硕大的蛇头来,将这一池湖水卷成一个硕大的漩涡,凌空而来,将整个船体吸附过去,夏侯熠惊愕,但依旧镇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真的有危险,只是,这湖以前也来过,为何就没有问题?非常时刻,也容不得他多想,夏侯熠飞身上前,将悠惜一把拉入怀中,一脸警惕。

    “悠儿,你没事吧?”

    悠惜轻笑,“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有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悠惜闪身,从夏侯熠怀中划出,凌空而起,手中多出一把三尺长剑,闪着金色流光,剑花攒动,悠惜毫无畏惧的冲了上去,那巨蛇的尾巴横扫过来,将船体嘭的一声,一分为二,化作成百上千个碎片飘荡在湖中。夏侯熠身强体壮,轻功卓绝,一时间,在漂浮的木片之上倒也游刃有余。悠惜给与赞赏的一笑,看向不远处散落的船体之上,那个黑衣人以及一手一个的孩子,不正是夙月与那两个小鬼么,心下松了一口气,使出一招瞬间漂移,将三人送至岸边,全心全意的投入战斗。

    二人并肩而战,一时间倒也忘了什么叫尴尬,悠惜凌空飞起,落下,不断的躲闪着巨蛇致命的攻击,金剑来回的砍动,湖中猩红一片,一时间,一蛇二人打得不可开交。

    渐渐的,夏侯熠有些落了下风,那巨蛇在悠惜身上讨不到便宜,也将矛头转向夏侯熠,血盆大口张开,猩红的信子来回的摆动,眼看就要将夏侯熠的脑袋一口咬下来。神行百步穿杨间,悠惜一个闪身,在巨蛇的三寸之处划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将湖中的颜色更加变得发黑,巨蛇顿时失了力道,向后一仰,倒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将二人淋了个透。

    一切恢复了平静,悠惜收了剑,坐在一块浮木上傻笑,“夏侯熠,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笑缅如花,晃人心神,夏侯熠也坐在另一块浮木上,回以真诚一笑。

    水上平静无波,水下却是暗潮汹涌,突然,浮木都晃荡得厉害,悠惜还在傻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直到

    夏侯熠惊呼,“悠儿,小心!”

    巨大的灰色蛇头自悠惜身后不远处一跃而起,粗壮的尾巴精准无比的扫向悠惜的背部。

    时间似是过了一万年,悠惜的猛地吐出一口似金似红的血液,瞬间将一池猩红的血液变得清亮无比,甚至比来之前还要干净许多,一身白衣上染上了许多的血迹,是那巨蛇的,巨蛇转身,跃入水中,消失不见。

    悠惜的身子似花瓣般飘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无比的弧线后,落入水中,水花四溅。没有犹豫的,夏侯熠纵身一跃,朝着悠惜掉落的方向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红光一闪,浮木之上便多出一个人来,红衣墨发,绝世而立,衬着这一池残败,倍添妖娆,眼神中散发出的,是嗜血的杀气,轻声低咒,“下贱的土族!竟敢伤了她!”

    亲们,能给个留言不?

    第三十五节仙法尽失

    湖面一片平静,忽而,一个湿漉漉的脑袋自水中钻了出来,抓住一块浮木,铁臂一挥,将水中的人儿一口气提了上去,伤口已经自动愈合,悠惜吐了几口水,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无比焦急的俊脸,一身湿漉漉的紫衣紧紧的贴在身上,长长的墨发还在滴着水,半个身子还泡在水中,尽显狼狈,“顾悠惜,你怎么样?”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关切。

    咳咳,悠惜猛咳了几声,又吐出几口水来,笑意爬上脸颊,“夏侯熠,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夏侯熠沉默,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

    悠惜似是极为高兴,“那我们上去吧!呆在水中可不好玩儿。”

    夏侯熠紧皱着的眉头舒缓开来,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将悠惜拦腰搂住,踏着浮木向岸边奔去。

    悠惜的头深深的埋在夏侯熠温暖的臂弯中,似是呢喃般的,她小声说道:“夏侯熠,你知道么?我开始喜欢你了。”

    夏侯熠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小声的嘀咕道:“傻女人!”

    上了岸,顾白顾月以及夙月早就等在那里,一脸焦急,见二人平安归来,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爷,没事吧?”

    “太好了,悠惜姐姐,你终于平安回来了!”顾白顾月齐声欢呼。

    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夙月撇过头去,星瞬中闪过一抹受伤。

    见悠惜半天没动,夏侯熠将悠惜扶了开来,却瞧见悠惜一脸痛苦的冒着冷汗,随即大惊,“悠儿,你怎么了?”

    “我”蔌地,悠惜喷出一口似金似红的血液来,这下不妙了,仙气在流失,连血液的颜色都变了,悠惜闭上眼,脑中一片混沌,她这是真的要死了么?身子一软,被夏侯熠稳稳接住,迷迷糊糊中,听见一阵惊惶无措的喊声,“悠儿!你这是怎么了?!”

    醒来时,已是深夜,悠惜睁开眼睛,已经置身在映雪阁的房间中,床边趴着的“嗯?”这是谁?!悠惜猛地向后一缩,用奇怪的眼神瞧着床边这个满脸青色胡茬,黑眼圈浓重深厚,一身黑衣的男人,打量了半响,怎么这么像夏侯熠?嗯?这不可能就是夏侯熠吧?太不可置信了悠惜偷笑着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在夏侯熠的脸上定格,原来他睡着的时候是这么安详,为什么醒来之后又那么凶呢?“呵呵”悠惜偷笑出声。

    “谁!”夏侯熠似弹簧一般从床边跳起,眼神瞬间变得肃杀,瞧见悠惜莫名其妙的眼神后,又恢复了平静,换上一脸的欣喜,“悠儿,你终于醒了!”

    “嗯,终于?我睡了很久么?”悠惜摸摸后脑勺,怎么没映象?

    “你睡了七天了!”夏侯熠一脸激动的将悠惜的柔夷握在手中。

    “七天?开什么玩笑!”

    “悠惜小姐,是真的,王爷可在这儿守了七天了,东西也不怎么吃,多亏了那位找上门来的神医妙手回春将小姐治好了。”一旁的小丫头带着邀功的语气一一道来。

    “神医?”是神仙吧?既然能够让她睡上七天,那就说明伤得很重,能让她伤得如此之重之后还能救回来,那就说明不是凡人了。

    “那神医长什么样儿?”悠惜无心的开口,让夏侯熠有些不悦,但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那神医啊俊得很,貌若神祗,是奴婢见过最好看的的男人了。”小丫头一脸憧憬与神往。话刚说完,就接收到夏侯熠一道凌厉的眼光,吓得小丫头一阵哆嗦,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哦,你先下去吧!”悠惜点头。会是谁呢?

    小丫头恭敬退下,似是逃命般,脚步有些急促,夏侯熠望着沉思中的悠惜,一动不动,俊脸上闪着不明的情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的酸味儿。

    悠惜皱眉,伸出手捏住自己的鼻子,一脸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夏侯熠,你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几天没洗澡了?”

    夏侯熠顿时黑了脸,一脸阴郁的向着门口走去,回头淡淡的说了句,“你好好休息。”

    “熠,谢谢你!”悠惜将双手做成喇叭筒状,对着门口大喊,声音中满是愉悦。夏侯熠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大步流星的离开。

    夏侯熠刚走,悠惜就觉得口渴了,想要使用法力将桌上的茶杯拿过来,一次,没有成功,两次,还是没有成功,悠惜的身子顿时瘫软下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失灵了,法术竟然失灵了?

    夏侯熠在映雪轩呆了七日的消息在王府中不胫而走,奇怪的是,那些个个恨悠惜入骨的侍妾们不但没有找麻烦,反而每日伶了大包小包的补品往悠惜这边送,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的欢。

    悠惜惊讶,却也疑惑,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女人这是在干什么?话是这样说,但戏还是要做足的,这几日失了法力,不能与她们发生冲突。

    吱呀一声,雕花木栏门被推了开来,是一脸笑意的阮梅香,那笑容,让悠惜怎么瞧都觉得她更像是只狐狸。

    悠惜坐在桌前喝着茶,专属的小丫头在一旁伺候,悠惜回头,回以一笑,“是什么风把梅香姐姐给吹来了?快请坐。”琉璃瞬中透着狡黠,你会演戏,我也会。

    “妹妹呀,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好,姐姐我特地给你送来一碗补汤,希望妹妹早日生龙活虎,也好尽快与王爷成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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