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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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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仙妻闲人勿近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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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我是他的王妃嘛!再说,我武功这么高,他不是我的对手呐!”袁若冰转头一跃,跳上小船,用从侍卫手上抢来的剑割断了绳索,向着江中飘去,奇怪的是,这船,竟像是离弦的剑一般已经不能用飘来形容,简直就是在江上飞驰,管他呢,能逃就行。

    夏侯熠脸色铁青的冲过来,不说二话就和悠惜对上了的招,一时间竟也不分上下,悠惜挑挑眉,得意的看着他,“夏侯熠,以前是我让着你,今后,你要敢再欺负我,我就扁扁扁,扁得你像猪头!”

    他笑,笑得阴寒,剑眉飞扬,星目闪烁,如地狱的修罗般,让人发怵,但吓不住悠惜,悠惜得意的笑,“你打不过我,打不过我,就是打不过我,快快,叫我师傅我就将我的一身武功传授与你!”悠惜越发的得意,夏侯熠也动了真格,一掌挥向悠惜面门,带着七分的内力,讶异的是,悠惜竟然轻松躲过,只是悠惜身后的船帆可就惨了,已经断断断,不知道断成了多少节儿了,悠惜轻叹,“这下好了,又要在这江上多呆上几日了,没意思,夏侯熠,明日下午,我们还在这儿打,我还没玩够呢!”悠惜站在船舱入口打着哈欠,挥挥手,跑回船舱,她要回去睡觉了。

    夏侯熠愣了愣,非常的讶异自己没有追上去杀了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一刻,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爷,袁若冰不见了!”星芒上来禀报,那女人的划船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很意外的,夏侯熠没有发火,“不用追了,放她走吧!”

    经过一番打斗,悠惜的体力耗费了许多,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谁叫也不醒,丫鬟奴婢跪了一地,人人自危,都以为她一觉睡挂了,生怕王爷发火,将她们全部都杀了去给王妃陪葬。

    夏侯熠坐在床头,脸黑得可以,“全都下去!”

    “是。”奴婢们似是如获大赦般连滚带爬争先恐后的离开了房间,不想成为第一批陪葬品。

    “顾悠惜,起来!”他低吼,看她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模样,都睡了三天了,竟然还不醒,不是装的是什么。

    “顾悠惜,你给本王起来!”夏侯熠狠狠摇了摇悠惜,只可惜,没有半分的效果。

    “顾悠惜!你再不起来,本王就要杀了外面的那些伺候你的奴婢了,来人!”夏侯熠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最近是怎么了?特别沉不住气。

    “嗯讨厌的苍蝇,走开!”床上的人儿嘤咛了一声,举起嫩白的柔夷在空中乱挥了几下,翻个身继续睡。

    夏侯熠疑惑的想了几秒,用力的摇晃着悠惜的肩膀,“顾悠惜!你给本王醒来!!!”一声怒吼传遍了整搜大船,连住在角落里的老鼠都震死了几只。

    悠惜瘪嘴,抬眼,揉揉眼睛,完全一副没睡醒的状态,“你干什么?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知道不?”两眼一闭,悠惜继续会周公去了。

    “顾悠惜”夏侯熠已经完全抓狂了,“你是猪吗!这么能睡!”

    “你才是猪呢,你们全家都是猪”淡淡的声音自悠惜的小嘴中飘出,夏侯熠彻底无语了,挫败的站起来,转身,大步流星,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屋子,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等她醒来了,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傍晚时分,悠惜这才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将所有的瞌睡虫都赶走了,瞧了眼屋子,蔌地往后退了一步,“哇!怎么这么多猪?!”金猪银猪石猪木猪,什么都齐了啊!“来人!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丫鬟从外面进来,低着头灿笑,“回禀王妃,王爷说王妃极为喜欢猪,所以就派人送来这些。”

    “厄?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猪了?他才喜欢猪呢!给我全都送到夏侯熠房间里去!夏侯熠!你给我等着!!!”悠惜怒吼,声音大如打雷,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船上的奴婢侍卫不由得赞叹,王爷和王妃还真是天生一对呐!连嗓门儿都比别人的大。

    “是,王妃。”丫鬟刚准备退出去,悠惜突然j笑。

    “等等!这船上有没有活猪?”

    “有,王妃,您要活猪干什么?”丫鬟明显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过来。”悠惜拉过丫鬟,在她耳边絮叨了一阵,丫鬟的脸顿时有红转青,由青转黑,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妃,您就饶了奴婢吧!戏弄王爷那可是死罪啊!奴婢这条小命儿还没活够呢!王妃,您就放过奴婢吧!”丫鬟哭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悠惜撇撇嘴,“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嘛!把这些东西给我从哪来的就送回哪去!搞得像我要杀你似的。”

    “谢谢王妃,奴婢就先告退了。”

    听得那一声怒吼,夏侯熠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抹笑容,将手中的黑子放到棋盘上,淡淡的开口,“你输了!”

    第二十七节江上

    接下來的日子在悠惜的報復中度過,每日半夜時分,船上總會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有时是悠惜的,有时是夏侯熠的,二人各不相让,只是,夏侯熠对她似是多了些包容,每日喊打喊杀的,却又不动真格。

    “顾悠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活猪赶到本王的房间里来!”又是夜半时分,房间里一阵臭烘烘的味道,还伴随着几只肥膘颤颤的猪在里面跑来跑去的,制造出一些声响。夏侯熠悟出一个道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就是顾悠惜的真实写照。披上一件衣服,夏侯熠怒气冲冲的出了门,他堂堂一个王爷,岂是能与猪同在一个房间的?

    顾悠惜,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了本王的底线,你死定了!

    船舱外,月朗星稀,银辉洒落在船上,泛起淡淡光泽,空气中夹杂着浓厚的火药味,伴随着丝丝冷风吹过,有那么一眯眯的诡异在船中蔓延开来,极端的诡异,夏侯熠大步流星的朝着悠惜的房间走去,他要好好整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门咚的一声被踹开,在这静谧的深夜显得是那么突兀,黑暗中探出几个脑袋来,瞧了瞧来人,又缩了回去,王爷的事儿他们哪敢管呐!还是回去好好睡觉吧!

    淡淡月华自窗口洒落进来,清风吹过,将窗口的白色纱幔挑起一角,翻飞不止。悠惜闭着眼咯咯直笑,似是梦到了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翻了个身,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了。

    夏侯熠的脸色早已是铁青一片,阴寒慑人,这个女人竟然在戏弄了他之后还睡得这么舒服,大掌一挥,悠惜便从床上滚落到地上,与木质的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悠惜砸吧了两下嘴,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又咯咯的笑了几声,沉沉的睡去,睡梦中,夏侯熠正在被她狂扁呢,她能不高兴么。

    星瞬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人?这样还能睡得着?也不作他想,抓起床上的薄被随意扔在悠惜身上,自己便躺在床上和衣而睡。一整夜,相安无事,二人各自好梦。

    清晨,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接着便是一阵足以撼动天地的怒吼,“夏侯熠!你个小人!你个伪君子!你怎么在我房间里!而且还让我睡在地上,你是不是男人啊!”

    听得她这一阵怒吼,夏侯熠不怒反笑,笑得魅惑,笑得妖娆,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本王的王妃是在嫌本王未能与你同床共枕么?”他在她耳边轻轻的吹着气,弄得悠惜的耳朵一阵酥麻,若是在从前,悠惜铁定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在人间走了一遭后,听见这话,她的脸自然是刷的一下就红了,用力的将夏侯熠推开,琉璃瞬中闪烁着不知名的东西,飘飘忽忽,变幻莫测,似是愤怒,似是迷惑。

    “夏侯熠!你胡说什么呢!赶紧的,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站在门外闻声而来的众人均倒吸了一口冷气,敢这么跟王爷说话,还不得死无全尸呐!

    “你的房间?这整个船都是本王的,你哪来的房间?”一句话另众人大跌眼镜,王爷不但没发火,眼中竟然还闪着兴味的光芒,太诡异了。

    悠惜仰起头,伸了个懒腰,一脸不屑的走出门去,“切!别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我给你银子就是了!”一锭金子自悠惜的手中扔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之后稳稳的落在房间内的木桌上,

    夏侯熠大喝,“顾悠惜!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一锭金子就想住本王的房间么?”简直是在侮辱本王的人格!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带着凉飕飕的寒气,再一看,哪还有悠惜的影子,早就走远了。

    船在江上飘飘荡荡行了几日,终于在四月份的最后一日到达京城。在船上呆了许久,上岸还真有些不适应,脑袋晕晕乎乎的。悠惜一行人下了船,远远的,就瞧见码头上站满了身穿朝服的官员,一个个脸上快笑出一朵花儿了,那叫一个谄媚。悠惜不悦的皱皱眉,在夏侯熠耳边轻轻呢喃,“喂!这些人不会都是来接你的吧?你派头可真大啊!”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讽刺,夏侯熠怎么可能没有听出,众多官员在场,也不好发作,只能先隐忍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魅惑一笑,看得官员们一愣一愣的,王爷竟然也会笑?

    魅惑人心的声音响起,夏侯熠一把将悠惜拉入怀中,郑重其事的宣布到:“各位大人,本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本王未来的准王妃,半月后大婚,各位大人可要前来赴约啊!”语调中带着淡淡的冷,也带着强烈的不容置疑,让人想不点头都难,当然,这些官员中大部分都还是自愿的,个个点头哈腰,头如捣蒜,像条刚得了骨头的哈巴狗。

    “放开!”悠惜低吼,脸埋在他胸前跟烧刀子似的,红得快滴出血来了,这个家伙怎么这样不要脸。

    “谁说要跟你成亲了!”悠惜使劲全力将他一把推开,后面是一脸灿笑的双胞胎兄妹,冷着脸看不清表情的夙月,以及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线的星芒,正抱着胸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貌似是在打情骂俏的一段儿。

    众官员唏嘘,王妃竟然敢这样推王爷,王爷还不生气?

    夏侯熠笑得跟只狐狸似地,又重新将悠惜拉入怀中,“哈哈!本王的王妃害羞了!”

    这一说,悠惜顿时清醒了过来,一声怒吼,冲破天际,“夏侯熠,你这个超级大”话还未说完,修长白皙的大手就覆了上来,将悠惜夹在腋下,轻轻一跃,上了马车。

    马车中,火药味甚浓,二人相视而坐,悠惜的瞬子都快能喷出火来了,一直狠狠瞪着着他,似是要将他瞪穿。

    瞧见她这赌气的模样,夏侯熠顿时觉得好笑,“悠儿,如若眼光可以杀人,相信本王已经死了不下上千回了,眼睛瞪累了就闭上休息休息吧!”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划开了一道口子,有淡淡的光晕从里面透出来。

    “不许叫我悠儿!你恶心不恶心呐!”悠惜气急败坏的瞪着他,心中却是在思索,那个所谓的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喂!你的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悠惜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平静下来。

    好看的剑眉微不可闻的皱了皱,低沉霸气的声音自口中飘出,“叫我熠,至于王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会知道的。”

    不知道多久了,马车不急不缓的走着,悠惜早在马车上睡着了,夏侯熠定定的看着她,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半响不语,静静的打量着她精致的小脸,她的睡颜如婴儿般天真无邪,像只温顺的小猫,醒来后又变得张牙舞爪的,还真是有趣得紧呐!

    静静的凝望,有丝丝点点叫做喜欢的东西在狭小的马车车厢中蔓延开来。

    “爷!到了。”是星芒的声音,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外面有强光射进来。

    辉煌大气的王府门口,站着一排花枝招展的女人,翘首张望,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互相用眼神发射着威胁的讯息,“瞧见没!王爷回来了,一定会先去我的房间!”

    大门旁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仿佛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毫不在意。

    马车停下,首先出来的是夏侯熠,站在门口环肥燕瘦锦衣玉服的女人们各个搔首弄姿,暗送秋波,摆出最为诱惑的姿势来,夏侯熠仿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转个身,将马车里的悠惜抱了出来。

    女人们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的幽绿幽绿的,恶毒的眼神在一瞬间全都集中在了夏侯熠怀中的悠惜身上,似是想要将她的身体射出千千万万个洞来。王爷竟然抱着她下车了!

    第二十八节抱进王府

    这些女人都是王府中的侍妾,个个绫罗加身,满头的金步摇随着水蛇般摇曳生姿的步伐晃动不止。

    “王爷,您旅途劳累了吧?去妾身房里让妾身给您捏肩捶腿儿吧?”

    “是啊,是啊,王爷,妾身最近刚学了一套拿捏法,不如先去妾身的房间吧?”

    女人们此起彼伏娇嗲嗲的声音让夏侯熠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一记凌厉的眼光射出,所到之处,皆是鸦雀无声。女人们转眼之间就由‘凶光’毕露,的大灰狼一眨眼就变成了温顺无比眼含秋波的美羊羊了,将女子该有的妇容妇德温良贤淑表现了个淋漓尽致,面上均换上大方得体的微笑,似是极为欢喜的将这位新来的妹妹连同王爷一起迎进门去。只是这些女人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算不上个个都心怀叵测,但也都盘算着该怎么对付这个新来的女子,以及这个女子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该如何下手。

    夏侯熠转身间,交流的眼神在女人堆里转了个遍,有愤恨的,有猜忌的,有沉默的,也有不甘心的。有道是最毒莫过妇人心,这句话也当真不无道理。

    “星芒,立即派人将映雪轩打扫出来。”冷冷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是,爷。”

    “映雪轩?那不是给王妃住的地方吗?”

    这一说,女人们的心顿时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心中对悠惜的愤恨又加深了一层。这映雪轩除了南映雪之外至今为止还无人住进去过,是给未来的王妃住的地方,姐妹们都眼巴巴的望着呢,王爷怎可给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片子住?

    “王爷,此事是不是欠考虑?”说话的是阮梅香,吏部尚书的女儿。

    夏侯熠面色一暗,声音中透着些许的寒气,“本王的决定需要你来左右么?”

    阮梅香蔌地跪下,面色惶恐,头如捣蒜,“妾身不敢,妾身不敢。”周围是其他女人低低的浅笑,很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在这里,少了一个女人就等于少了一个对手。

    “哎呀,王爷,您瞧,妹妹睡得多熟呐,您就快些将妹妹送去休息吧!”这次站出来的是燕,一副善解人意,唯唯诺诺的模样。

    “哼!一群虚假的女人。”燕顿时黑了脸儿,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瞧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娃娃!竟然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难怪王爷如此狠心,原来是这个贱女人已经给他生了一对娃娃了,视线不由得扫向已经走远的王爷以及还在熟睡着的悠惜,眼神瞬间化作一道利剑。

    “大婶儿,你是不是在想,你不会放过我姐姐的。”

    “你姐姐?”燕疑惑,不是母子?

    “你以为呢?”顾白轻笑,让燕有些失神,小小年纪就出落得如此魅惑人心,那长大了还得了。

    回头瞧了瞧,王爷已经走远,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蕴含着些许的阴谋,“小杂种!敢叫我大婶儿?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不许欺负我哥哥!”顾月挺身而出,小小的身板儿看起来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可燕没看出来,依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哟!两个小杂种的模样都生得挺好看的呢!”

    “不许”顾月刚准备发怒就被顾白拉住了,远远的,就瞧见过来一个人,可不就是星芒。

    “哇!姐姐,你不要打我们!呜呜”燕顿时懵了,这是

    “哇!姐姐,不要打哥哥,要打就打我吧!”燕惊愕,她还没动手呢。

    俩兄妹哭得那叫一个鬼哭狼嚎,梨花带雨,声嘶力竭,稀里哗啦的,似乎比六月飞雪天降灾祸还要凄惨,星芒闻声而来,依旧带着招牌笑脸,束手而立,“哟!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姨娘,不知,这两个娃娃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姨娘二字咬得特别清晰,明摆着告诉她你只是个侍妾,给我放安分点儿。况且,他还挺喜欢这两个娃娃的。

    “星芒哥哥,你别说这个姐姐了,我们答应她只要她不去欺负悠惜姐姐,我们就乖乖的给她打。”顾白的鼻子抽啊抽的,更是惹人怜爱。星芒轻笑着将挂白顾月二人拉到自己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凌厉,“姨娘,您看,这多好的孩子呐,您怎么狠得下心来?”不经意间,星芒观察着她的脸色,“哦,忘了告诉您了,这两个娃娃是未来王妃的弟弟妹妹,您下手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儿,万一惹怒了王爷,那可是呵呵小白,小月,我们走吧!”话说一半,是他的专长。

    星芒远去,留下燕一脸愤恨的站在原地,狠狠的将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旁那株黄|色的小花扯下扔在地上踩个稀巴烂,瞬中喷火,心中大骂,“小贱人!我燕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一群穿得跟花孔雀似的女人骄傲的跟在夏侯熠的侍卫夙月身后,莲步轻移,不紧不慢的走着,尽显婀娜多姿万种风情,眼神中满是不屑,这小丫头片子要跟她们抢着王妃之位还真是嫩了点儿。

    “嗯”悠惜半眯着眼睛醒来,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钳制着,迷迷糊糊中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夏侯熠?”

    悠惜顿时清醒过来,看了看周围的状况,也瞧见了那群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么?”对于现在身处的情况,悠惜完全还不自知,但来者不善她还是知道的。

    “妹妹醒了,妹妹这是哪儿的话啊,这花怎能与妹妹的绝色相比。”这说话的还是阮梅香。悠惜不悦的皱了皱眉,她身上浓浓的脂粉味让她的鼻子有些痒痒,“这位姐姐,你能离我远点儿吗?”

    “嗯?”一抹怒气蹭上眉头,阮梅香隐忍着。悠惜看得出来,急忙解释,“这位姐姐,我是说我对你身上的脂粉味儿过敏,阿嚏!”悠惜挣扎着从夏侯熠身上下来,捂着嘴巴,打了个喷嚏。

    阮梅香的脸都快绿了,这无疑是在刮她的嘴巴子。

    “夏”突然想起他说过要她叫他熠来着,今天又将她从马车上抱了进来,心中一阵暖流经过,惊奇的叫道:“熠,这是你的王府么?”

    夏侯熠微微颔首,面上并没有一丝的波澜,眼神中有着的,是丝丝点点的意兴阑珊,但大部分的还是深深的探究。忽见悠惜不悦的撇撇嘴,“你的王府可真难看,尽是些大大小小的石头,连野花也就只瞧见了那么几株。”

    幸灾乐祸的表情再一次跃上脸庞,侍妾们都在等着看好戏,她这样说话,王爷不发火才怪,这王府中的景观都是王爷亲布置的,她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就等着找死吧!

    第二十九节夜凉如水

    气氛陷入来人紧张,没有预料中大发雷霆,没有预料中的小惩大诫,夏侯熠微微一笑,如三月暖阳,“既然悠儿不喜欢,那就由悠儿重建,可好?”

    一句话,让女人们心中的妒火蹭蹭蹭的冒上了头顶,王爷竟然没有生气?气煞我也!

    “都散了吧!夙月,你去瞧瞧屋子准备好了没有。”夏侯熠清冷的模样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侍妾们微微福身,退了下去。长廊中,空荡的长廊中只剩下悠惜与夏侯熠二人。

    “你是故意的,对么?”她虽然不懂凡间的人情世故,但一个人的态度在突然之间转变一定是有很大问题的。

    “哼!”夏侯熠冷笑一声,“果然不笨,说吧!跟在本王身边有什么目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不堪,紧盯着她的瞬子,似是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出点儿什么来,可惜,他失败了。

    悠惜低头,似是隐隐期待着什么,“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仰慕你,爱慕你,才进的王府,你信么?”悠惜抬起头,不偏不倚的对上他阴郁深沉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畏惧,仿若理所当然。

    “呵呵。”夏侯熠突然笑了,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一般的瞬子中闪烁着戏虐的光芒,他倒要瞧瞧,她这个随心所欲的女子在王府中这些心机深重的女人之间是如何立足的,是死无全尸,还是技压群雄。

    夜色来临,清冷的月光撒在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静谧的府邸更添神秘,诡异。悠惜躺在屋顶上仰望星空,瞬子中闪烁着流光溢彩,原来凡间的星星这么好看,像是有生命一般,会眨眼睛。

    红光闪过,悠惜正着迷于看星星,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今天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一身红衣了,白衣之上,是大朵大朵开得正艳的曼珠沙华,红得似血,映衬着妖孽般美如桃花的面庞,魅惑非常。

    “丫头,为何一人在此地看星星?”温柔魅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悠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有些惊讶,“红衣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红衣哥哥?呵呵”紫苏浅笑,“我今天穿的可是白衣呐!”

    “可是”悠惜犹豫了一阵,如水的美瞬中满是不解,“不叫你红衣哥哥,那该叫你什么?”

    “紫苏,叫我紫苏。”他的手摸上她如缎带般的长发,悠惜没有躲闪,她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恶意,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好。”明眸皓齿,梨涡浅笑,月色撩人,这一看,竟痴了。

    “紫苏哥哥,能商量个事儿吗?”悠惜的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他这才回过神来,“嗯,说吧”

    悠惜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血红色手镯,“紫苏哥哥,你能帮我把这个弄下来么?带着挺硌手的。”

    紫苏微愣,瞬子中千回百转,变幻莫测,最后都化为一笑,“这个,要拿下来也可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只要能拿下来,什么都好说。

    “只不过,需要砍掉这只手,方能拿下来。”

    “啊!那我不拿了!”悠惜向后一缩,身子一歪,差点就从房檐上掉下去,被紫苏轻轻一捞,又稳稳的回到了原处,瞧着她这个模样,他顿时觉得好笑,原来神仙也会怕断手。

    灵敏的耳朵动了动,远处有人过来了,听这声音,沉稳有力,气息内敛,该是个高手,再呆下去,怕是会给悠惜惹麻烦。“丫头,我改日再来看你。”一个飞身,悠惜还未来得及叫住,他已经轻轻一跃消失在夜空,袖中红光一闪,一切又恢复了宁静。

    “顾悠惜,你在房顶上做什么?”悠惜低头,是夏侯熠,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看星星呢。”悠惜答得理所当然,本来也没什么。

    “星星?”夏侯熠不自觉的看向悠惜,足尖轻点,人已然立于房檐之上,不言不语的就躺在了悠惜旁边。仰起头,朗朗星空中仿若有千万颗宝石在闪烁。

    悠惜轻笑,似是很为欣喜,“好看吧?我以前在银河之巅看过的星星很漂亮,但是千年如一日,它们不会眨眼睛,没有生命,看久了,就腻了。”眼神突然一亮,悠惜突然兴起,“你知道吗,其实每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神仙,如果这个神仙被剔除了仙籍,那颗星星就会从银河消失,我七个姐姐都是这样从仙庭消失的”

    悠惜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夏侯熠讶异与探究的目光,待她回过神来之时,只是一昧的傻笑,“别误会,这只是个故事,故事而已,呵呵我困了,下去睡觉吧!”悠惜轻轻一跃,优雅落地,朝着屋内跑去。后面,是闪着疑惑眼神的夏侯熠,看着这夜空,久久不能言语。

    天明,王府里一片忙碌,悠惜早早的就起来了,在一群是侍妾们妒忌到眼红的视线里开始了任重道远的王府改造。

    来来往往的下人抱着盆栽花卉穿梭在各个回廊中,有力气大一些的,就被悠惜分配到院子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石头运出府去,她要给这王府营造一个新的环境,这也是制造一个良好心境的起源,有了这个起源,将他感化的机会才会更大一些。

    悠惜回头,对上夏侯熠若有所思的瞬子,最近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喂!过来瞧瞧这个地方弄个花坛怎么样?”悠惜将图纸递给他,夏侯熠连看都没看,就将图纸递了回去,“随便。”瞬子中有那么一抹深沉,脑中有些混沌,好像丢失了些什么,而且好像是和她有关。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悠惜j笑,转个身,让人将院儿里的亭子给拆了。

    “大胆!竟敢动王爷最喜欢的锦兰亭!你可知,这是死罪!”悠惜回眸,原来是燕这个女人,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拽什么呀!

    悠惜不理她,转个身,继续催促着下人拆亭子,她要将这里建成一个喷泉,像21世纪那样的莲花喷泉,这下面有个泉眼,刚好。

    燕的脸都气绿了,咬着牙,肩膀气得发颤,小贱人!竟敢无视她!“你给我”燕也是个练家子,虽说武功不高,但还凑合,几步就冲到悠惜身边,眼看着一巴掌就要打上去,面前突然挡出一把弓弩来,可不就是星芒那个讨人厌的侍卫么,在看看王爷,早已不知去向,这下,她可以大展拳脚了。

    “让开!”小贱人不是还没成王妃么,那就是说她还有机会。

    星芒没有动,一脸不屑,“姨娘,请注意您的身份。”

    “我让你让开!不就是个低贱的侍卫么,竟敢拦本娘娘的路!”燕叉腰,盛气凌人,全然不知身后的危险。夏侯熠正一脸阴森的站在她身后,浑身散发着凉飕飕的寒气,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本王的王妃就这么没有威信么?星芒,将这个女人拉下去,重罚。”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一抹愤恨的眼光瞬间划过瞳孔,燕将所有的事情都归功于悠惜身上,眼光瞟向已经走远在远处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手捧着一盆花的悠惜,眼神中更是恶毒得可以,顾悠惜,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十节天雷

    尘土飞扬中,侍妾们远远的站着,生怕那不干净的灰尘沾到自己身上,悠惜撇撇嘴,继续指挥,这些凡人,就知道穷讲究,21世纪有句话说得对,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钻石总会璀璨,何必去在意盖在上面的灰尘。

    话是这样说没错,这灰尘进到了鼻子里也总是会有些痒痒的,“阿嚏!”一声,悠惜打了个喷嚏,石头缝边的小野花接收了她的口水茁壮成长。

    “你们慢慢儿弄,这是图纸,记得要照着做啊!”悠惜将图纸递给年管事儿的,揉了揉鼻子,抖抖身上的灰尘,蹦蹦跳跳的离开,全然无视那些远远站着的眼神中迸发着吃人般凶狠的女人们浑身上下投射出来的敌意。回头,看着她们灿烂一笑,“你们准备当一辈子米虫么?”

    “米虫?何意?”侍妾中还真有那么一两个虚心求教的。

    “没事,不懂就算了。”悠惜摆摆手,扬长而去,留下一群不知所以然的女人在原处。

    映雪阁内,金光闪烁,桌椅凳子都在自行穿梭,所有的东西都焕然一新,又原来沉闷的朱红色桌椅墙壁变成了现在奶白色的一切,||乳|白色的羊毛毯铺地,床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少了腿,矮了一大截。矮床之上,是白色的纱幔,随风轻舞,似幻似真。房梁的顶端挂着一串水晶风铃,宝石所制,尽显璀璨。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放着一个大大的花瓶,花瓶中插着的都是她最喜欢的金色小雏菊,略微使了点小法术,让它永不凋谢。房间的墙面上镶着几颗拳头大小的白色珠子,白天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到了晚上,这几颗珠子会发出强烈的光芒,将这间房照成不夜天。

    三天的时间,悠惜将王府彻底改造,又原来的死气沉沉变成了现在的欣欣向荣,鲜花遍地,蝴蝶满园,还不花夏侯熠一分一毫的银子,买这些东西的银子并不是悠惜凭空变出来的,而是看那些女人气愤的模样就知道了,这些银子都是她们‘自愿’贡献出来的,看,一个个正‘笑’得发颤呐。

    王府正门处多出了一个喷水池,鲤鱼跃龙门的石雕,是悠惜画图,让工匠去做的,鱼嘴处,是一颗硕大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看就是上品,这颗珠子,是吏部尚书他女儿房间里的,悠惜让夏侯熠带着顾白顾月进去玩儿,看着不错,就拿走了,那个女人高兴得脸都绿了。

    王府竣工,悠惜坚持要弄个什么家宴来庆贺庆贺,夏侯熠没有反对,任由着她随意去玩儿,瞧着那在花园中的秋千架上荡来荡去的人儿,夏侯熠又一瞬间的沉闷,这个女人似乎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却又让人不敢亲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天然的气息,不是这府中的任何一个女人能有的,这让他不禁更加怀疑,这真是她的真性情么?

    三天的时间,足以让这群本就实力不弱的女人打探出很多事情,包括她是个公主,但国家已经被沧漓吞并,只是有名无实罢了,这么说来,如若没有了王爷这个靠山,她就是孤立无援的一个弱女子而已。侍妾们呆在一个房间里商量着计策,让各房的丫头们站在门外放风,势要将顾悠惜斩落马下。几番商议,终于有了几个计策,一群女人在一起笑得阴寒。

    晚饭时分,夏侯熠派人过来知会了一声,说是家宴开始了,让她快些去。悠惜应了一声,将夏侯熠送来的两个壮硕的丫头关在门外,在房间里想着对策,这个家宴,本来就是为了挫挫那些凡间女人的锐气的,今晚定要将她们比下去。

    想了好久,悠惜摇身一变,开了门来,在丫鬟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路向着琳琅阁走去。

    琳琅阁中,灯火通明,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悠惜在门口站住,不是家宴么?夏侯熠还请了别人?

    悠惜的到来,让一室的喧闹在瞬间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室静谧,惊艳,还有嫉妒。美,美得不似真人,一身白色绸衣,未作任何装饰,空灵到无以复加,如墨的长发仅用一根银白色的缎带系在后面,更是显得那张小脸的精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装束,似是漫不经心,却有着不一样的风情,仿若夏日里的一缕清风,扑面而来。

    悠惜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除了夏侯熠这些讨人厌的侍妾之外,竟多出了一大队的人马,身着官服,应该是沧漓王朝的官员们,那坐在正堂上房,与夏侯熠同坐的那位,看那模样与夏侯熠有几分相似,如果猜得没错,那就一定是沧漓王朝的另外一个王爷,夏侯淳!哼哼,两个一起来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悠惜提裙,万种风情只在一笑间,这一笑,竟让夏侯熠觉得有些生气,也不知为何。

    在众多女人聚光灯一般的眼神中,悠惜优雅万分的轻提裙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

    夏侯淳眼中多出的一丝兴味与占有让夏侯熠捕捉到,心中有些不安,这个混蛋已经不请自来了,还带着一群官员,这又是要做什么?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顾悠惜,你不要让本王失望才好。夏侯熠回神,刚要对上悠惜让他放心的眼神,心中一阵暖流划过。

    “这位小姐,今日你我在此相遇,定是有缘,不如去本王的王府,共饮三百杯,可好?”夏侯淳色迷迷的眼睛在悠惜身上打转,夏侯熠的瞬子蔌地变冷,藏在袖中的拳头开始握紧,心中有了那么一丝紧张。

    悠惜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上下瞧了瞧他,在心中打量了一番,脸蛋儿长得不错,在人间也算得上是极品了,只是这心可是黑得紧呐!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似是不屑,站起身来,与他对视,腻死人的声音自她嘴巴里飘出,“这位公子,瞧你面冠如玉,目若朗星,身材又如此英伟不凡,定是人中龙凤。”

    夏侯淳笑得开心,自恋的仰起头,可在听到悠惜后面的话时,脸色蔌地一变,又是黑得可以。

    悠惜凑近,语调一转,“这位人中龙凤,你长得虽是不错,可我为什么在你身上闻到了一种怪怪的气息呢?还有口臭,你是来的时候没洗澡没漱口么?”

    “你!来人!给本王将这个女子抓回去!”夏侯淳恼羞成怒,有大队的官兵涌了进来。

    夏侯熠轻笑,“王兄,这可是本王的王妃,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叫声弟媳么?”

    侍妾们翘首张望,有幸灾乐祸的,有紧张兮兮的。

    电光火石间,是一对一的对峙,趁夏侯熠不注意,夏侯淳一把将悠惜揽入怀中,“女人,跟本王回去,本王现在就让你做王妃,以后让你做皇后。”

    “是么?”悠惜阴阳怪气的哼哼了几声,突然以闪电之姿从夏侯淳怀中滑出来,一个回旋踢就精准的踢中了他的下体,夏侯熠立马蹲下,一脸阴沉,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侍妾们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这下王爷要代她遭殃了。

    事情的转变,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夏侯淳邪笑一声,“女人,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来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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