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会是怎样,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可能不说了吧。
现在,她也只能希望司空经秋相信她说的话……
海月垂下眼睑,不断地在心里替自己做思想建设,几秒之后,牙一咬、心一横,准备在司空经秋开口问之前,先行把今天的事坦白。
没料到,海月才刚刚做好心理准备,还未来得及张口,司空经秋已经俯下身下,薄唇堵住了她的。
海月没料到司空经秋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愣住,瞠大的黑灿瞳眸错愕地看着在眼前放大、虽然贴着医用胶布,却丝毫不影响俊俏程度的司空经秋的帅脸。
为什么……司空经秋会有这样的举动?
难道……他什么也不问吗?关于今天,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杜允言的家里……
海月实在无法明白司空经秋的想法,唇错愕地半启着。
☆、埋首在自己胸前
这正好给了司空经秋更加入侵的机会,他的薄唇先是贴在海月的樱唇上浅浅的啄吻着,像是让失神的海月先适应他的味道一样。
几秒之后,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突然加重了亲吻的力道。
他原本在海月锁骨处摩挲的手绕到她的颈后,托住海月的后脑勺,重重地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同时伸出,从海月的衬衫下摆探入,扣紧她的腰,轻轻一带,两个人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海月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脑子一片空白,直直地站在那里,任由司空经秋摆布,连手中的医药箱什么时候被拿掉了都不自知。
司空经秋不是应该很生气地质问她今天所发生的事才对吗,为什么……
似乎在怪海月在被自己吻着的时候还不认真,乱走神一样,司空经秋带着她转了个身,动作稍稍带着一点粗暴的、把她压到沙发上,一阵饥渴激烈的亲吻。
海月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这样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被司空经秋彻底地索吻。
司空经秋平常看起来既温文又尔雅,然而吻起人来,却从不犹豫,且充满了霸道。
海月失去所有的思考能力,先前预备了好久的坦白话语尽数被抛至九宵云外,只能昏昏觉沉地随着司空经秋的吻起舞……
恍惚中,海月感觉到司空经秋的吻缓缓地变轻,开始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先是额头,然后眉收,跟着是鼻梁,再是微肿的脸颊,随之顺着颈项滑下她半露在外的滑嫩香肩……最后慢慢地向下移动,来到她的锁骨处反复流连,用力地吸吮,在上头印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带着不把杜允言留下的痕迹完全盖去,就不肯罢休的坚定……
他越来越重的力道让海月有些疼,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些,拧眉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人,“司空少爷?”
☆、吻上她胸前
司空经秋没有应她,径直在海月身上继续种下一颗又一颗的“草莓”。
半晌之后,司空经秋终于觉得够了,他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把杜允言的盖过去了,以牙齿咬开她衬衫上的钮扣,吻上她胸前那片嫩白如凝脂的肌肤。
在解着海月衣扣的同时,司空经秋的手也没有闲下来,从衣衫的下摆钻入,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缓慢游移,钻到她的胸前,搜寻到她最敏感的一点,极具技巧的揉抚……
在司空经秋孟浪的侵袭下,酥酥麻麻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吞噬了海月所有的感官。生嫩的海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无法抵抗、也不想抵抗……
为什么……
司空经秋他……为什么不问?
为什么要这么宽容?
海月迷蒙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胸口被涌上来的愧疚堵满,雾气不受控制的在她眼眶里聚集,慢慢地模糊了双眼。
海月闭上双眼,心,为他的不问而抽痛,一阵强过一强阵……
感觉到海月的不专心,司空经秋停下所有的动作,抬起头来,用布满情欲的如墨瞳眸看着她,声音低哑深沉,透着一丝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出来的恼怒:“在想什么?”
海月用力地吐纳着,压下喉咙间的酸涩,拼命地摇头。
“不舒服?”司空经秋直觉地想到这个,反射性地问,在看到海月又摇头后,仿佛想到什么似地,愣住,“你的身体……还不行?”
司空经秋的话让海月的心猛地发烫。
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温柔呢?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海月睁着大眼,看着明明被情欲憋得满脸通红,却还关心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心底最深处敲开了一个小洞,有什么东西汩汩地流出,缓缓地盈满整颗心脏。
“不是……”海月主动伸手,环住司空经秋的颈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处,深吸了口气,压下哽在喉间的那口气,细声道,“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啊——”
☆、突然的进袭
海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司空经秋以一个霸道而急躁的力道贯穿。
娇柔的身躯无法适应这么突然的进袭,海月紧紧地贴在他耳边娇吟着,“司空……”
海月娇娇柔柔的声音司空经秋脑袋一麻,再也忍不住开始猛烈地律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每一下,把自己送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动作强烈到近乎粗鲁……
窗外的天色,已然接近薄暮,太阳只余下了半张脸,有气无力地半挂在天边,随时都会隐入地平线。
而房内,沙发上,属于情人间的激烈纠缠,才刚刚开始!
一股凉风袭来,吹得她的胳膊阵阵发冷。
海月轻轻地哆嗦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好半晌,才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
眯了眯眼转头,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高高悬在墨青色的天空中,透过绵纱似的薄云,向下倾洒着淡淡的银雾般的月光。
海月看着倒影在地上的窗影,沉睡过去之前的记忆开始慢慢地在脑中回笼。
想起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海月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层层嫣红,整个人都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跟司空经秋仿佛两只不知餍足的兽一般,先是在在沙发上翻滚,然后一路滚回到床上,不停地做做做,一直到筋疲力尽才肯停下来,拥着对方沉沉地睡去……
啊!
司空经秋!
她忘了司空经秋还在床上了!
下一秒,她猛地一惊,从床上撑坐起来,转过头去——
床上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司空经秋并不在!
☆、饿了吧
海月长长地松一口气,心口同时涌上一股连海月自己都分不清为什么会出现的情绪,失望。
司空经秋……人呢?
是在浴室吗?
海月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咬唇在床中央坐了几秒后,打开床头灯,掀被下床,按下房间内灯的开关,让整个室内陷入一片锃亮,这才踩着昂贵的地毯,轻手轻脚、一步一步地靠近浴室。
走近后才发现,浴室里也空荡荡,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但是却有使用过的痕迹,地上湿湿的……
是到更新室换衣服去了吗?
海月在门口呆了几秒,转身,走到更衣室前,推开门。
更衣室和浴室一样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司空经秋并没有在这里。
海月一头雾水转身,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壁钟。
九点三十七分,这个时候司空经秋会到哪里?
海月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还夹杂着一丝的失落。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况,海月也不去多想,她没什么力气地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套上,然后走向房门,按着门把,拧开。
外头的灯光比房间内要亮上许多,海月的眼睛一下子无法接受如此强的光线,迅速地伸手挡在额上,半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才总算让焦距对准。
而此时,海月也发现,眼前站了好几个女仆装的佣人,为首的,是慈眉善目的林妈。
林妈一见到她,立刻咧开一朵灿烂的笑容,白牙闪闪地迎上来,“海月,你醒啦!”
不知怎么的,林妈的笑容竟然让海月产生了一种心虚的感觉,她不自在地别开脸,低低的应了声,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的鼻子都快听不见。
“嗯。”
☆、然后就,嘿嘿……
林妈看到海月的害羞别扭,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了然一笑,上前执起她的手,轻拍了两下,说,“海月,肚子饿了吧,少爷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晚餐,快跟林妈下来。”
语毕,拉着海月往楼下走。
海月定在那里没有动。
林妈诧异地停住,回头,“怎么了?”
海月红着脸扭捏了一下,才道:“司……他不在吗?”
“他?”林妈愣住,好一会儿后才明白过来海月说的“他”是谁,弯唇漾开一抹喜笑,道,“少爷正在书房处理公事。”
海月脚下依旧没有动,敛眉嗫嚅着,半晌之后才开口说话,“他的伤……好点了没有?”
原来是在担心少爷的身体啊!
这对小夫妻还真是关心对方呢!
少爷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交待厨房弄食物的,好让海月醒的时候随时有吃的。
海月也是,一醒过来,就眼神飘移地四处寻找少爷的踪影,关心地问候少爷的身体……
林妈艳羡地微笑,安抚地拍着海月的手背,说,“放心吧,李管家已经打电话请夏医生来看过了,少爷的身体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是吗?
海月听到这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吃过东西了吗?”
“少爷已经吃过了。”林妈一面回答,一边拉着海月的手往楼下走去,“来来来,快跟林妈下来吃晚餐。林妈听李管家说,少爷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将公事处理完回房,你们夫妻有一个月没见了吧,赶紧下来吃饭,然后回房间好好跟少爷说说话,然后,呵呵……”
林妈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海月却完全听懂她话里“呵呵”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脸刹时如煮熟的虾子般红成一片,垂着头再也不敢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了。
☆、尴尬无比
林妈拉着海月下了楼梯,穿过大厅,走进餐厅里。
餐厅里的厨师和佣人们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她的到来,不用任何人吩咐,立刻非常有默契地开始上菜。
眨眼的功夫,洁白的长方型餐桌上便摆满了一道又一道色香味儿俱全的美味佳肴,令人垂涎不已的卖相,诱人的香味引得人饥肠辘辘,十指大动。
看着桌上的菜肴,海月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饿了,在林妈的引导下坐到椅子上。
不过大概是受了林妈方才并没有破尺度,却让人觉得脸红心跳的话影响,面对着刚才从门口一直跟着自己下来的林妈和女佣,海月不由有些坐如针毡,觉得眼前的情形实是是尴尬无比,想迅速地离开这里,躲回房间里去,这样就不必面对大家红着脸,眼角抽搐的表情了。
虽然美食看上去都无比美味,海月却无心慢慢品尝,用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和林妈打了个招呼后,迅速遁回房间。
海月本来想睡觉,可是爬到床上后,发现自己根本一点睡意也没有,只好爬起来看电视。
不过现在的电视节目都太过无聊了,想好好看一两集连续剧,看了几分钟后发现,现在不仅播正剧的时间简直就像在广告中间插播一样那么短,各台还老是播动不动就播那种电视购物的广告,一播就是一二十分钟……
海月一阵无言地关掉电视机,随手从司空经秋平常睡的那边的床头柜捞来一本商业杂志,翻了几页后发现自己对上头的内容一点兴趣也没有,于是她将杂志合上,放回去……
吃饭、看电视、看报纸、看杂志、上医院检查身体、睡觉……司空经秋不在家的一个月,她天天过的,也是这种日子啊!
为什么今天会觉得特别无聊?
海月趴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朝三暮四的女人
就在海月一脸苦思的时候,房门“啪答”一声被打开,司空经秋揉着眉心进来,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海月全身一僵,动作迅速的从床铺上爬坐起来,红着脸低头,结巴道:“你、你回来啦!”
“嗯。”司空经秋点头,掀开被子坐上来,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疲惫。
怎么了?
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
还是……他决定问自己关于杜允言的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海月的眼皮重重一跳,心吊到了嗓子眼,战战兢兢地看着司空经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她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正襟危坐,等候司空经秋的问话。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n秒过去。
司空经秋却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睁开眼,更没有打算开口问话的样子。
他为什么不问?
海月抬眸,看了始终没有动静的司空经秋一眼,完全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静静地一靠一坐,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内一片寂静,静得听到到司空经秋和海月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不行!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今天的事,司空经秋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她必须把今天的事向司空经秋说明白,否则心里就像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令人寝食难安……
在脑中反反复复、天人交战的思索再三,海月终于还是决定,向司空经秋坦白!
她深深地吐纳几下,怯怯地开口,本来她是道,“司空少爷,那个……今天……”
“呃?”司空经秋掀开眸子,挑眉看向海月,明澈的眼眸闪着令人自惭形秽的光芒。
海月看着他俨如清澈湖水般的双眸,准备了许久的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就吞了回去。
在司空经秋面前,海月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将今天的事说出口!
总觉得说了,自己在司空经秋的眼里会变成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轻柔抚触
还是……不要说好了。
海月不自然地笑了下,红着脸表情困窘地躺下,摇头,“没什么……”
从嫁进司空开始,每天都看他到八九点才能上床,有时候甚至是凌晨两三点……第二天早上又早早就出门……
海月知道,司空家很有钱,让许多人都很羡慕,但大家都光顾着羡慕,没有人看到,司空经秋为此付出的也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想起他曾经眨眼不眨地替自己解决掉那么多的债务,又支付了允言那么大的一大笔医药费,不知怎么的,海月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看着身边脸上倦容未褪的人,鼓起勇气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深吸了口气,轻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第一次听海月跟自己说话不结巴,司空经秋有些诧异,挑眉低眸深深地看着已经躺平的人,深如潭水的黑眸闪着一丝灼热的火焰,熠熠的发亮。
知道司空经秋想歪了,海月窘迫地羞红了脸,往被子里装的同时微微提高了音量,“我、我只是希望你好好休息而已……你、你不要多想!”
“多想?”司空经秋扬眉轻笑,目光微移,落在随着下滑的动作丝薄的睡袍整个跑开、而露出印着点点红痕的滑嫩肩头,凤眸微眯了下,嘴角轻扬,拿掉鼻梁上新的眼镜,缓缓地俯下身,俊脸在距离海月的十分处停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海月瑟缩了下,想逃开,却被他撑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挡住。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般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疾速,海月的脸瞬间充血,直接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闭上双眼,抖着声音道,“我、我很累,先睡了!”
“嗯。”司空经秋点头,没有反驳她的话,单肘屈在海月颊边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在海月光裸的肩头轻柔抚触。
☆、按住他的手!
慢慢地,他不再满足于这些,修长的掌往下移动,在看到海月穿的竟然是套头没有钮扣的睡衣时,心中一恼,收紧指掌,就要直接扯破……
感觉到司空经秋喷洒在脸上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海月一惊,猛地开眼,正好看到他准备把自己的衣服撕裂的动作,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
司空经秋扬眉,看着满脸通红抓住自己手的女人,沙哑的嗓音中藏匿着一丝不悦,“呃?”
“你、你不要每次都乱撕衣服——”海月扬高了音调,两秒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逾越般,猛地收回了声,不自在地撇开脸,声音倏然变小,“这些衣服、这些衣服都很贵的,赚钱很辛苦——”
所以,她刚才扭扭捏捏的说那些话,是在担心他?
司空经秋一愣,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看着海月的眼神是多么的柔情似水,“所以?你自己脱?”
“我——”海月害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低下头去,不敢看司空经秋,双颊红得似熟透的苹果。
“怎么?害羞?”司空经秋闷笑,“还是不敢?”
“我——”海月的脸愈来愈红,身体也不停地往下钻。
司空经秋单手托住海月的腰,不让她再有任何遁逃的机会,另一只手则放在她胸口的衣服上,一面微微使力,一面轻淡描写道,“反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再买就有了——”
说着,做出撕衣服的动作。
海月立刻伸手按住胸前的手,脱口道:“不、不要!你不要再乱撕衣服,我自己脱。”
“嗯呃?”司空经秋放开她,翻身坐起的同时,顺手把海月也拉了起来,摸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虽然刚才在情急之下摞了话,两人也早就坦诚相对过无数次,可是真要当着司空经秋的面脱衣服,海月还是觉得很困难、很害羞。
-----------------------------------------------------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缓缓地进入
“我——”她手双死死地抓着衣摆,全身发烫地扭捏着,就是没有勇气将衣服脱掉,“我们、我们不久之前才做过,而且……”
海月说不下去了,头害羞得几乎粘到胸口去,她记得,下午的时候,他们做了好多次,他这样,身体没问题吗,会不会吃不消?
海月惶惶不安地嗫嚅了半晌,启口道,“你忙了一天,一定很累了,还是赶紧休息,这样对身体比较好……”
司空经秋对海月的话置若罔闻,深邃的瞳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语调轻佻地抛出选择题:“我撕了它,还是你自己脱?”
看着他势在必行的笃定眼神,海月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咬了下唇,当着司空经秋的面,颤着手缓缓地褪去睡衣,红着脸环紧自己,以手臂挡去胸前的风光。
然而这个画面配上晕黄的灯光,看在另一个人眼里,却是一幅不可多得的美景。
司空经秋握住海月的手腕,轻轻地拉开,修长的身躯倾了上去,将她压进软绵绵的被褥当中,炙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
“你——”海月不知所措地挣扎着,想要逃离。
下一秒,她的双手立刻被司空经秋单手制住,柔嫩的双唇也瞬间被封缄……
司空经秋浅浅地啄吻她额、眉、唇、颈项……两人的身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身上传来电流经过般的酥麻感觉,海月的脑子糊成一片,昏昏晕晕地看着欺压在身上的人,全身都软了下来。
感觉到她的软化,司空经秋钳着她的手放开,滑向她娇柔光裸的身躯,游移的同时,另一只手腾出来,略为急躁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攻占她
海月望著眼前这张在她的生活里慢慢变得熟悉的俊脸,心儿怦怦一阵狂跳,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已经光裸的司空经秋的宽背,感觉他修长的身躯微微一震,然后顶开她的膝盖,缓缓地进入自己。
“唔——”海月烫着脸,窝在司空经秋的肩窝处,咬唇低声呻吟。
这一次,司空经秋的动作不再像下午时那么狷狂,很有耐心地放慢了节奏,轻轻地在她体内缓缓移动,一寸一寸,如虫蚁轻啃般,慢慢地攻城略地,直到完全把海月整个人拆吃入腹,彻底攻陷。
久久之后,两人终于从激|情中的回复过来,紧紧地贴着彼此,浓重而急促地喘息。
司空经秋贴着海月细致的背部,掌心停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来回摩挲,微湿透着一丝因激|情而留下的绯红的颊靠在海月的耳边,轻淡道,“刚才美国的管家打电话来说,奶奶提前回国了。”
奶奶提前回国?
听到这个消息,海月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紧张道,“奶奶她……决定好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司空经秋在她的肩窝处磨蹭了两下,才回答,“管家说,奶奶她已经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海月的身体蓦得僵直,虽然从视频上看,司空老太太脾气还不错,但海月毕竟没有和她接触过,听到她突然提前回国,心里难免一阵紧张,“那——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司空经秋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峻冰寒,贴着她的肌肉也微微绷紧。
海月不懂司空经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老太太是北邶集团的董事长,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她大老远地从国外回来,司空经秋难道不高兴吗?
还是……
司空经秋在怪司空老太太自己一声不吭地跑回来,回来了也不回家?
☆、替本少爷生个孩子
海月胡乱地猜测着,感觉身后的人陡然抱紧了自己,炽烫的分身再次进入,攻占她的柔软,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开始磨人的律动。
……
情欲席卷了整间卧室,空气中飘着甜腻的爱欲气息。
司空经秋压着海月,在大床上翻滚纠缠,直到身体终于餍足为止。
激|情过后,司空经秋微喘地靠在海月耳边,说:“危险期是什么时候?”
危险期?
海月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司空经秋指的是什么。她嫣红着脸,支吾道,“我……我不太清楚。”
她从来注意、也没有去算过这个……
司空经秋静默了一会,道,语气仿佛在问“吃过饭”了没有这么简单的问题,“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海月害羞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然而身体却被司空经秋的臂紧紧圈住,动弹不得。她咽了下口水,声如蚊蝇,“两、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那不是流产之前的事了?流产之后会有这么大的时间不来……大姨妈吗?司空经秋皱眉,嗓音微微吊高,“医生怎么说的?”
“医、医生说,这是正常的……”
听到海月的回答后,司空经秋松了口气,点头,“嗯,那就好。”
语毕,又想到什么似的,问,“医生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怀孕比较好?”
“这个……”林医生交待过,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要马上要孩子,最好等个半年或一年之后。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突然好想要一个司空经秋的孩子,小小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身体……什么都是小小的,但是长得像司空经秋的孩子。
海月咬了下唇,暗暗地吸了口气,道,“医生说没关系,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随时可以怀孕的。”
“这阵子我让李管家吩咐厨房多弄点营养的东西给你吃,把身体养好,然后……”司空经秋顿了下,手在海月的小腹上反复地流连游移着,“替本少爷生个孩子。”
“好。”海月闭上眼,沉沉地进入梦乡。
☆、有没有重要的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司空经秋已经不在身边。
天亮了,晨光穿过薄雾,从透明的玻璃窗透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折射出几道温暖的光芒。
海月撑着床垫坐起来,茫然地环顾了四周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床头柜的闹钟上。
十点三十五分。
司空经秋大概早就到公司去了吧,他每天……总是这么的忙。
又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海月才起身,进盥洗室洗漱,然后像司空经来不在家时一样,下楼用餐。
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没有改变。
餐厅整洁如新,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佣人们毕恭毕敬……
海月坐在枯子上,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咀嚼着美味的食物,却有如嚼蜡。
明明和原来一横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的场景,她也独自一人在这里吃了一个月的饭,为什么今天却觉得有些寂寥?
海月看了身边的椅子一眼,忽然想起,结婚这么久以来,她和司空经秋,好像从来没有像其他夫妻一样,坐在一起,同桌吃过一顿饭……
海月看着面前的碗碟,心莫名地一阵抽紧,然后就……什么胃口也没有了。
林妈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碗饭根本没怎么动,不由地迎上前来,关心道,“海月,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要不,叫他们重新弄过?”
“啊?不用!”被林妈一喊,海月猛地回过神来,扯唇,不好意思地微笑,“唔……菜很好吃,不用麻烦了。”
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海月挟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把颊撑得鼓鼓得,像只青蛙一样。
然而吃着吃着,她又无意识地停了下来,目光移朝身边的空空的椅子发呆……
林妈若有所思的看着海月频频转头的动作,凝眸思索了下,说,“海月,你今天有没有重要的事要忙?”
“啊?”海月抬起头来,看着林妈,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没事……我一整天都事。”
☆、替他生孩子的女人
学校那边办了休学、便利店的工作也因为之前的流产而被司空经秋辞掉了,所以她现在其实就是一只等着替司空经秋生孩子的超级大米虫……
本来这种生活,她还适应的蛮好的,早上起床后看看电视,吃过午饭,晒晒太阳散散步,偶尔再上上网,然后等着吃晚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
为什么,突然就觉得不对劲起来了呢?
就连吃个饭都觉得好寂寞……
海月看着林妈和蔼可亲的脸,陷入了深思。
林妈没有注意到她的失神,继续道,“待儿我要上街去拿点中药,那家药铺离少爷工作的地方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你赶紧吃完,待会儿跟林妈一起出门,这样就可以去看看少爷,不用坐在这里想了!”
“啊?不是,林妈你误会了,我没有……”被戳中心事一般,海月脸唰地一下红了,困窘得头差点垂到地上去。
“呵呵……”林妈笑眯了眼,一副“我是过来人我了解”的模样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海月你不用害羞啦,这样才能显示出你们夫妻的感情很深咩!当初我跟家里的老头子刚结婚的时候,也是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腻在一起呢!”
海月被抢白得有些无言,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妈。
刚刚,她是想了一下司空经秋没错,但是林妈说到的两人之间的感情……
她和司空经秋之间……顶多就是恩情吧,她感激司空经秋替家里还了那么一大笔的债务,又救了允言。她呢,虽然是司空经秋的妻子,但实际上,对司空经秋而言,她也只是一个,替他生孩子的女人吧。
虽然……海月到现在都还没能弄清楚,司空经秋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或许……真的只是因为她的身材符合他的标准?
还是……她长得比较顺眼?
想到这里,海月不由伸手,抚了下脸颊。
☆、觉得心虚
她知道自己长得并不丑,但也不是那种只需一眼就能让人神魂颠倒的超级大美女,
可是为什么,司空经秋就偏偏挑中了自己呢?难道真是像李管家说的那样,司空经秋在找妻子人选的时候,她正好在出现?
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不太靠谱,而且也太过牵强。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司空经秋正好在找一个老婆,而自己又正好下班,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海月也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巧合之外,还有什么词可以解释这件事了。
大概……真是像李管家所说的那样,司空经秋之前会出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把她抓回来要求自己替他生孩子这些事,只是巧合而已吧。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海月微蹙了下眉,回过神来,对上林妈笑容可掬的圆脸。
“海月?怎么样,要不要跟林妈一起出去?”
“这个……”海月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林妈的要求……
呃……反正她呆在家里也没事,干脆就跟林妈一起出门晃晃好了。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被林妈误以为自己真的很想见司空经秋?
想到这里,海月又有些犹豫了。
那她到底要不要……跟林妈一起出门?
海月咬唇。
可是又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觉得呆在家里有点无聊,跟林妈一起出门呼吸下新鲜的空气而已,又没有一定要去看司空经秋,更没有绝对没有像林妈所说的,想跟司空经秋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的意思……
对、就是这样没错!
她只是想出门透透气!
根本不需要觉得心虚或害羞!
这么一想,海月胸口突然一阵放松,表情也自然了不少。她弯了弯眉,看着林妈,说,“好。”
☆、亲密事情
得到肯定的答应,林妈笑弯了眼,回过身在一名年轻佣人的耳边喁喁交待了些话,那名佣人就转身离开,大约两分钟后,拿着一个精致的便当盒回来。
林妈出门拿药还要带点心的吗?
海月愣愣地看着佣人手中的便当盒,错愕了许久,才脱口问,“林妈,这是?”
“你要给少爷送的便当啊!我之前吩咐厨房的人准备的。”
“……”所以林妈早就料到,自己会答应和她一起出门么?
海月黑线万丈,想说点什么,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抿嘴沉默了。
x市。
某商业区,一幢高耸入云的大楼前站着一圆润一苗条两个人。
那是林妈和海月。
“海月,林妈去拿药,一会儿过来,你先到少爷的办公室去坐坐,顺便把这个便当给少爷!”林妈噼哩叭啦地说完,将手里的包包塞给海月,然后脚底抹油似的,屁颠屁颠地钻进车子,跟着司机一起一溜烟儿地跑掉,速度比兔子还快。
“林……”海月根本来不及回应,只能满头黑线地看看呼啸而去的车屁股、微微飞扬的尘土和飘散在空气中的汽车尾气,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久久之后,回过神来,瞠目结舌地看着手中的包包。
这这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来的路上,不是已经说好,便当盒由林妈送上去给司空经秋,她在车里等,然后再一起去取药的吗?
林妈现在居然直接就把东西秀给她,自己跑掉……
海月真是无语问苍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现在该怎么办?直接上楼去找司空经秋吗?可是她根本没有任何跑到公司来见司空经秋的准备啊!
而且还是送便当这种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事情……
☆、没有礼貌
海月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着。
要不?把便当盒交给柜台小姐,请她转交?
可是她人都已经到这里来了……
就在海月站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个一头金发,浓妆艳抹的、身材娇小的老太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跳到海月面前,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光看着她,脸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摺子。
海月吓了一跳,抱着包包跳开几步,惊惶地看着她,好半晌后才找会自己的声音,“你、你、你是谁?”
老太太没有回答海月的问题,布满皱纹的脸异常严峻,双目森森地盯着海月半晌,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她的声音凛满寒霜,像是从极寒的北极传来,“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什么血型?”
海月被老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