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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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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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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去,心里暗暗想这女人怎么这么鲁莽没礼貌,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可以理解。

    要是她自己跟人做……的时候被看到,肯定比她还激动、还想死吧,说不定会直接从窗口跳下去,而不是从门口跑出去了。

    海月看着还微微震动的门胡思乱想,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在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看着还微微震动的门胡思乱想,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事件的另一个主角在场。

    直到身后传来司空经秋似笑非笑的声音——

    “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海月全身一僵,脸色瞬间刷白。

    天哪,她居然……完全忘记司空经秋还在房间里!

    “你打算一直用后脑勺对着我吗?”司空经秋边穿衣服边说。

    海月一听,立刻转过身来,弯腰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司空经秋轻笑一声,走过来捡起海月掉在地上的包包,递还给她,“昨天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带、带了。”

    “嗯,那走吧,我们到民政局去登记。”司空经秋说着,伸手过来想揽她的肩,海月下意识地避开,飞快地退到门口打开房门。

    果然是要结婚吗?

    海月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司、司空少爷,您、您先走。”

    其实,海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反射性地避开,她并不喜欢司空经秋,对他跟谁上床更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有点不能接受他拿刚刚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自己而已,总觉得,有点脏……

    司空经秋看着空掉的手半晌,挑眉说,“你介意我跟其他的女人上床?”

    如果是的话,那可不好,他从来没有想过,只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即使是结了婚,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海月用力的摇头,“不、不介意。”

    司空经秋有瞬间的顿然,不过他马上就笑了,收回手插进裤袋里,边往外走边说,“这说明,你真的把跟我上床这件事当交易对吧?”

    海月没有回答,因为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庞大的债务和允言的医药费,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司空经秋有任何牵扯。

    “也好,反正本少爷也不喜欢那种没事乱吃飞醋的女人。”司空经秋走到走廊上,停下来看着她,说,“出来吧,我们去民政局。”

    “是、是。”海月忙不迭地抱着包包跟上。

    两人来到楼下的时候,李管家已经把车子准备好了。

    司空经秋很绅士的打开车门,待海月坐进去后,才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李管家跟在司空经秋后边,替他关上车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司空经秋很绅士的打开车门,待海月坐进去后,才绕过车头,从另一边上车,李管家跟在司空经秋后边,替他关上车门。

    司机很快地踩下油门,将车子开出司空府。

    虽然车内的空间很大,但海月抱着包包不停地往门边缩,尽量避免与司空经秋有任何身体上的碰触。

    司空经秋被她防病毒一样的态度逗笑了,“你不用贴车门那么紧,我不会吃人。”

    “啊?对不起。”海月猛地回过神来,往里挪了一点点。

    “你可以再坐进来一点。”

    “是。”海月又挪了一点点。

    不过这一点点在司空经秋眼里,根本就是没动。

    司空经秋本来还想开口提醒她坐进来一点,车内空间很大,想想还是算了,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这么一想,司空经秋不说话了,瞌上眼闭目养神,呃……刚才体力有点消耗过头了。

    车内恢复了安静。

    海月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倒退的高楼大厦,紧绷的心情总算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向前行驶。

    司空经秋怎么不说话了?

    海月忍不住转头,偷偷地瞄了司空经秋一眼,才发现他靠着椅背睡着了。

    大概是刚才做……太累了吧。

    海月红着脸想。

    不过他睡着了也好,这样她就可以不必面对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回答司空经秋提出的问题了。

    海月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正想靠着椅背放松一会儿,却发现车速已经缓缓地慢了下来,在民政局前面的停车位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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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月囧囧有神地看着眼前的这幢建筑,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她才刚想放松一会儿子,居然就到了,竟然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吧。

    海月无言,不待司机来替自己开门,伸手推开门下车,乖乖站在车子旁边等人。之所以这么急着下车,主要是她不敢去叫司空经秋,所以叫醒司空经秋的任务就交给司机先生了!

    司机本来要先过来替海月开门,见她自己先下了车,脚步一顿,转身“咚咚咚”地跑到另一边去打开车门,弯腰提醒还在沉睡的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司机本来要先过来替海月开门,见她自己先下了车,脚步一顿,转身“咚咚咚”地跑到另一边去打开车门,弯腰提醒还在沉睡的人。

    “少爷,民政局到了。少爷?”

    司机连喊了几声后,司空经秋总算醒了,他伸手扒了扒额头的头发,睁开眼,“呃?到了?”

    “是。”

    “我知道了。”司空经秋伸了个懒腰,长腿一跨,下车走到海月身边,才回头对司机说,“帮我把车上的公文包拿进来。”

    然后,以海月还没反应过来前,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海月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想退开,然而下一秒,所有的动作都因为司空经秋接下来的话顿住了。

    司空经秋说:“你不想民政局的人以为我们是来离婚的吧?”

    就这样,海月被司空经秋揽着进了民政局。

    因为出门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带照片,两人在登记处的快照服务拍了照片,成功地办妥了手续,离开民政局。

    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已经跟司空经秋结婚的事实,海月盯着手里的红色本子发怔,慢慢的,眼眶不由一阵发红,从今天起,她跟允言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吧。

    “这有什么好看的?”司空经秋倾过身来,正准备拿走她手中的红本子,看到海月红红的眼眶,不由愣了一下。

    跟他结婚,有这么痛苦吗?幽深的眸子不高兴地微沉了下,司空经秋想也不想地抽走海月手里的本子,丢到公事包里,转身将人勾进怀里,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唇角的线条有些紧绷,“嫁给我这么难受?”

    海月心一跳,迅速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用力地摇头,“没、没有,只是……突然有点不习惯。”

    “是吗?”司空经秋看着海月许久,伸手,指腹轻轻地摩挲她的眼角,果然如所料的触到一片湿润,瞳眸一沉,闪过一丝恼怒,“不习惯到忍不住流眼泪?”

    海月看着她阴沉的脸,心不禁微微颤了颤,飞快地伸手抹抹眼眶,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妈妈妈说……”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看着她阴沉的脸,心不禁微微颤了颤,飞快地伸手抹抹眼眶,说,“不、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妈妈妈说……”

    “爸爸妈妈?”司空经秋沉吟了下,想起两人的婚姻只是打了个证而已,点头,“过两天我会让李管家在家里办几桌宴席,到时候把岳父岳母和亲戚朋友请到家里来,向他们宣布一下结婚的消息。”

    “谢、谢谢。”海月看着司空经秋,思绪不禁有些飘远。司空经秋……为什么愿意一再的满足自己的要求,难道只是因为她的身材符合他的标准?可是……早上从他房间里跑出去的女生,身材也很好啊……

    还是……有其他原因?

    司空经秋爱上自己这种事,海月根本想都不去想,如果司空经秋真的爱上自己,早上就不会跟其他女人在他们曾经做过的床上zuo爱了吧。

    或许……只是她运气好被挑中吧。

    海月想。

    “嗯。”司空经秋放开她,长腿一跨,下车,绅士地弯腰朝车内的人伸出手,“出来吧,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四周的环境。”

    看了下四周,才发现车子已经在司空府停下来了,海月赶紧抱着包包下车,怯生生地把手交给司空经秋。

    司空经秋带着她在宅子里绕了一圈,大致介绍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地方后,又把在司空府工作的人,介绍过海月后,才领着她回到之前的房间。

    一进门,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场,司空经秋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脱得精光,转身进了浴室。

    海月从没看过哪个男人如此随性地说脱就脱,而且还光着身体在她面前乱晃,即使是那天两人发生关系,她也不太敢看司空经秋光裸的身躯,现在他突然在自己面前脱光,虽然没有走过来,但海月还是被吓到,目瞪口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乱动。

    司空经秋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海月像个小媳妇一样满脸通红缩在门口的模样。

    不是吧,做都做过了,还不敢看?

    他低笑一声,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才开口,“海月,过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低笑一声,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才开口,“海月,过来。”

    海月悄悄抬眼,看他并没有如之前那样光着身体,而是套了一件浴袍后,才红着脸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司、司空先生。”

    “呃?”司空经秋挑眉,又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们都结婚了,还这么见外?”

    海月脸红得似熟透的苹果,“经、经、经秋……”

    司空经秋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摇了两下,“不对。”

    “啊?”他不高兴自己叫他名字吗?海月猛地抬起头,看到他光裸没有遮掩的胸膛,立刻又低下头去,唯喏了半天,说:“对、对不起,司、司空少爷……”

    “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对不起?”司空经秋蹙眉,扣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托起,“以后不要老低着头,本少爷不喜欢别人用头顶面对我。”

    “是、是。”尽管心里紧张害怕的半死,海月还是咬牙站得直挺挺的。他想做什么?是想现在就跟她发生关系吗?之前一次也是这样,司空经秋喝了酒,然后……

    这么一想,海月的脸色不由微微地退了一小步,脸色也白了下。

    司空经秋没有错过她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上前一步,“你很怕我?”

    “没、没有啊……”海月满脸羞红,眼神左瞟右瞟,完全不敢看他。

    司空经秋再次托住海月的下巴,黑眸笔直的望进她的眼里,逼她也直视自己,“不用担心,我早上才跟露娜做过两次,现在没体力再来一次,虽然我很想把你压倒……”

    海月暗暗地松了口气,吊在喉咙口的心慢慢地放了回去,然而下一秒,却又因为司空经秋的话重新吊了起来。

    司空经秋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房间。”

    这、这里?

    海月不由看了不远处的大床一眼,早上撞见司空经秋跟露娜在那张床上做……的事瞬间在脑中浮现……

    虽然她不介意司空经秋跟其他女人做……但是,海月没有办法接受,以后自己将要睡在那张床上……那会让她时时想到司空经秋跟露娜在那张床上发生的事,那会令她觉得……恶心……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她没有办法住在这个房间里。

    海月深深一呼吸,鼓起勇气道,“司、司空先生,我可不可以……”

    “呃?”

    “我可不可以换个房间?”

    “换房间?”司空经秋眯了眯眼,“给我一个理由。”

    海月又瞄了一眼那张大床,战战兢兢地说,“我、我不习惯……床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这样。”司空经秋笑了下,点头,“也好,正好我也想换个环境。”

    没想到他会答应,海月不由开心地弯了弯眉,“谢、谢谢。”

    司空经秋看着她小小的喜悦,不禁也有些被感染,搁下酒杯,上前搂住她的腰,不给她抗拒的机会,说,“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房间。”

    “呃……嗯。”

    司空经秋是个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人,在两人登记结婚后的第三天,就在司空府办了酒席,把宋爸爸和宋妈妈以及宋家所有的长辈都请来,宣布两人已经登记结婚的同时,还在家里办了一场小小的结婚典礼。

    海月穿着洁白的婚纱,在长辈们的见证下,嫁给了司空经秋。

    原本还很担心女儿无法适应豪门生活的宋爸爸和宋妈妈,知道司空经秋父母早逝,只有一个远在国外定居的奶奶后,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女儿……应该会幸福吧。

    坐在回程的车子里的宋爸爸和宋妈妈,看着女婿环着女儿的腰,神情专注地绕着女儿头发玩的女婿,放心地朝他们挥手道别。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

    因为工作的原因,司空经秋成天忙得团团转,呆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海月成天呆在家里也没事,征求了司空经秋的同意后,就干脆重新回到便利店上班了。

    只是海月没想到的是,司空经秋竟然会心血来潮地跑来接自己下班。

    已经打过卡了,工作也交接完毕了,可是海月却迟迟没有走出便利店。

    同事看见她拎着包包站在柜台里发呆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问,“海月,你怎么还不回去?再过一会儿就没有公车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同事看见她拎着包包站在柜台里发呆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问,“海月,你怎么还不回去?再过一会儿就没有公车了。”

    “啊?”海月猛地回过神,将视线从外头那辆轿色的跑车中收回来,拎着包包慌乱地走出柜台,“我、我马上就走了。”

    她认得外头那辆车,司空经秋上下往的时候,总是坐着那辆车,只是……他不是忙得好几天没回家了吗,为什么会突然跑来?

    同事见她又发呆,挤眉弄眼的说,“你磨磨蹭蹭的,难不成又在等允言大帅哥啊?”

    允言!

    这个名字让海月全身一僵,眼睛瞬间被什么蒙了一般,刺痛起来。

    她没有向同事提过这阵子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所以,她们并不知道,允言已经变成了植物人,此刻正躺在医院里,或许不久后就会醒来,或许一辈子也醒不过来……

    即使醒来,他们也再回不到从前了,允言不可能会再像那天一样,笑嘻嘻地出现在便利商店门口,接自己下班。因为,她现在,已经是司空经秋的女人了……

    这个事实,犹如一万根针针在胸口乱刺着一样,海月疼得低下头去,无声的流泪。

    不敢让同事们看到自己的模样,海月连招呼都没打,就低着头走出了便利店。

    由于害怕同事们发现自己跟司空经秋的关系,海月并没有走向停在对面马路的那辆车,而是低头,当作没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飞快地向前方的公车站走去。

    没料到她会当作没看到自己,司空经秋愣了一下,才踩下油门,将车子开到海月身边停下,看着路边被他突然刹车的行为吓到人,冷冷一喝,“上车!”

    海月不敢有任何犹豫,飞快地打开车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才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怎么有空过来?”

    司空经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沉着脸反问道:“为什么当作没看到我?”

    “我……”海月回答不上来。她刚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同事们知道自己跟司空经秋的关系,破坏在她们眼中,自己和允言那种美好的爱恋。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保留住的,有关于自己和允言的联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海月回答不上来。她刚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同事们知道自己跟司空经秋的关系,破坏在她们眼中,自己和允言那种美好的爱恋。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保留住的,有关于自己和允言的联系……

    司空经秋踩下油门,待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才问,“为什么不想让她们发现我们的关系?”

    “我……”海月咬了下唇,说,“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解释最近发生的事,所以就没说……”

    “是吗?”司空经秋冷冷地看她一眼,将注意力放到开车上,不再说话。

    海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一口气才刚松完,耳边又传来司空经秋语调更冷的提醒,“你没忘记我们当初的协议吧?”

    海月用力地摇头,“没有!我没有忘……”

    也不敢忘。

    这阵子来,即使心里很想很想去医院看看允言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也咬牙硬忍着。就因为一直守着当初的约定,所以她连电话都不敢打,好几次,都已经拿起电话了,犹豫了好久,又放下,她怕自己知道了允言的近况后,控制不住跑去医院……

    “没有最好!”司空经秋没有看她,打了转向灯后,将车子开到通往司空府的路上。

    海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生气,平常司空经秋都不太管自己的,除了工作,他总是带不同的女人司空府鬼混。

    海月已经撞见过好几次,他光着身子跟女人在床上翻滚的场面。一开始,她还会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次数多了,海月发现,自己竟然慢慢地习惯了。

    她对司空经秋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他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她心里在乎的,只有一个人,一件事,那就是,允言能够尽快的好起来。

    “发什么呆?下车!”司空经秋森冷的声音,将海月从思绪中唤回来。

    “对不起。”海月匆匆下车,跟在司空经秋后面走进大门。

    一进门,司空经秋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向三楼走去。

    海月咬唇,看着他的背影,正犹豫着自己是否要跟上去,站在二楼转弯处的人突然回过头来,满面怒容,道,“还忤在哪里做什么?快点上来,本少爷要洗澡。”

    “是。”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咬唇,看着他的背影,正犹豫着自己是否要跟上去,站在二楼转弯处的人突然回过头来,满面怒容,道,“还忤在哪里做什么?快点上来,本少爷要洗澡。”

    “是。”

    自从嫁进司空家后,司空经秋就交待佣人,除了出差与工作没有回来,他在家中的一切,都由海月负责,这一切当中,当然包括洗澡……

    只是……

    尽管司空经秋的裸身她早已看过无数遍,但再一次面对,海月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一直在等海月拿衣服给自己的司空经秋不耐烦了,转过身来,却看到她又在神游,脸色不由又是一沉,“你又在发什么愣?快把浴袍拿来给我。”

    “对、对不起!”海月回过神来,赶紧闭着眼把浴袍递过去。

    然而她正要退出浴室的时候,司空经秋突然捉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提到面前,“宋海月。”

    “是、是!”她闭着眼,不敢看司空经秋光裸胸膛。

    “把眼睛睁开!”司空经秋强硬地命令。

    海月马上睁开了眼睛。

    “你最近经常恍神。”

    海月顿住,她十分清楚自己最近经常走神的原因,前天回家的时候,听到去医院看望允言回来的爸爸妈妈说,允言的手好像动了一下,虽然医生说也许只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允言手上的神经,引起的反应,但听到这个消息,海月还是忍不住兴奋了好久,她相信,允言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醒过来,也好想,去医院看看允言,最近到底过得好不好……

    只是,这些,都不能让司空经秋知道……

    海月深吸了口中气,说,“对不起,便利店的店长辞职了,最近比较忙,所以……”

    “是吗?”司空经秋将人放开,接过她手中的浴袍套上,徐步走出浴室。

    生怕他不相信自己,会停止对允言医药费的赞助,海月急急地追出来,“真的!真的!我没有想允言想得走神!”

    一说完,海月恨不得甩自己一嘴巴。

    该死!她竟然……不打自招。

    听到杜允言这个名字,走在前头的司空经秋脚步不由顿了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走到床边,动了动丁酸涩的手臂,然后躺下。

    司空经秋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正在想什么。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司空经秋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正在想什么。

    海月站在那里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再说错任何一个字。

    半晌之后,司空经秋终于说话了,“快点把灯关了过来,本少爷要睡觉了!”

    海月不敢有任何怠慢,飞快地关了灯,走过去钻进被子里,蜷着身体,缩在角落里不敢乱动。

    “啪——”随着一记开关的响声,床头灯被关掉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海月有些害怕,不由更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一只手伸了过来,揽住海月的腰,将她往后拖,直至贴到一个热烫的胸膛上。

    司空经秋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你怀孕了没有?”

    海月僵了一下,摇头,“没、没有。”

    “没有?”司空经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些不悦,海月甚至能从这声音中想象出来,司空经秋此刻拧着眉的模样。

    海月的身体不由更僵了。

    其他她也想早点怀孕,这样就不用每天晚上都跟司空经秋做,然后不停地在觉得对不起允言的愧疚中沉浮……

    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夜晚,海月整个人都发烫了起来。

    结婚三个月来,除了司空经秋出差不回家,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为了让海月尽快怀孕,司空经秋还在百忙之中算她的危险期,甚至会特意在那几天提早回家,跟她……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海月却始终没有怀孕。

    这让海月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海月咬了下唇,说,“我、我想……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司空经秋的手钻进海月的睡裙里,从她的腹部,缓缓地浮上她丰盈的胸,声音微微低哑了一些,“检查什么?”

    尽管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亲密行为,对司空经秋此刻的行为,海月还是不能习惯地僵直了身体,“检、检查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司空经秋贴了上去,唇在她颈边闻嗅游移着,好一会才说,“嗯,明天早上我陪你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那……那……我、我们今天早点休息……”海月整个人都颤抖了,抓住他往下腹探去的手,然而阻隔了往腿间的芳泽探去的手,却发现司空经秋的另一只手袭上了胸脯……

    海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挣扎着想推开他。

    司空经秋在黑暗中眯眼,单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往自己的胸膛,“不准躲!”

    海月也不想躲,她想快点怀孕,快点结束这种天天忍着心痛和这个人不停发生关系的生活,可是身体却自动对允言以外的人产生抗拒,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想挣开。

    司空经秋要什么女人没有,只要一句话,就会有无数的女人自动脱光衣服爬到她床上,张开双腿等着他。

    他不屑、更不可能强迫女人,那不仅会打击他傲人的男性自尊,更让他觉得无比挫败,但是这个女人……这个已经跟自己结婚的女人……总是不停地抗拒……

    幽暗的眸子在黑暗中沉了下,他狠狠地扣住海月的腰,靠在她耳边冷然道,“我不喜欢威胁人,也不喜欢对女人用强,如果你想早点怀孕的话,就转过来。”

    海月僵着身体,缓缓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面对他。

    “很好。”司空经秋满意地点头,手掌重新伸进海月的睡裙里,在她胸前的丰盈流连,

    海月不敢再反抗,只能咬着牙忍受。

    随着煽情而挑逗的动作,司空经秋俯下身去,炙热的唇舌在她脸上轻触,却意外到吻到微凉的泪水。

    所有的动作都僵住。

    还以为司空经秋会火冒三丈地推开她,然而,却没有,司空经秋反而低低地笑了。

    即使在黑暗中,海月也能感觉到那双瞳眸中所透露出来的兽般的危险光芒,她害怕地蜷缩了一下,但身体立刻被人翻平。

    海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嘶啦”一声,身上一凉,睡裙被扯破了。

    海月反射性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然而才刚挡住司空经秋袭来的手,又听到一声布料被撕破的声音,这回是她的内裤。

    ☆、帮本少爷洗澡

    海月害怕得颤抖着,全身紧绷着不敢动,直到司空经秋猛地掰开她的双腿,粗暴的冲进她体内。

    没有任何准备的海月痛得发出微弱的叫声,“啊!”

    司空经秋充耳不闻,握住她的纤腰,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开始律动,也不管海月是不是不适应,仿佛在报复什么似的,以狂放的旋律,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她,不停地撞击着她的柔嫩。

    “宋海月……”反复的进出间,他抵着她的唇,哑声低吼,“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有杜允言,你应该记得他现在能活着,是因为谁吧?“

    他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这么挫败过,纵然不屑威胁,司空经秋还是因为她的不配合与抗拒,不悦地把话说出口了。

    海月闭着眼,任由泪水成串地从眼中滑落,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地掉进枕间。

    心,在这一刻,痛得无法呼吸。

    海月醒来的时候,司空经秋已经不在床上了。

    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木然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繁复的水晶灯在从大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下耀眼得刺痛她的双眼。

    转头环视了这豪华的房间一眼,不知怎么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

    明明周围的一切这么美好,为什么她却觉得这些美好精致的东西,像一座紧紧禁锢住自己、无法冲破的牢笼。

    眼眶痒痒的,海月伸手抹了抹,发现自己居然又掉眼泪了。

    也许永远……她都只能在这样的牢笼里,再也飞不出去了吧。

    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跟着是林妈的声音,“海月太太,你醒了吗?”

    “醒了、我醒了,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海月抹掉泪水,迅速地爬起来,包着被单冲进浴室。

    五分钟后,洗漱穿戴完毕出来,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林妈一直守在门口,见到她出来,立刻把司空经秋交待的话说给她听,“少爷今天要去香港出差,所以不能陪您去医院,不过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夏东野医生会在医院等海月太太,一会儿吃过早餐,李管家会送您过去跟夏东野医生汇合。”

    ☆、帮本少爷洗澡

    “我知道了。”海月本来还担心要怎么面对司空经秋,现在突然听到他去出差的消息,不由松了口气,“还有,林妈,你以后直接叫我海月就可以了。”

    林妈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

    “我才二十岁,被叫成太太,感觉很奇怪。”海月笑了下说。

    “那……好吧。海月。”

    海月没有再说话,跟着林妈到餐厅吃了早饭,然后坐李管家的车去医院。

    夏东野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见到李管家带来的人竟然是海月,夏东野颇为意外,最近这个女孩子都没来医院,他本以为,这个叫宋海月的女孩因为害怕不可知的未来而选择了抛弃爱情,没想到,这女孩不仅抛弃了爱情,甚至还迅速地搭上了好朋友司空经秋……

    几个月前,他在外地参加研讨会,听说好友结婚,除了意外还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个女孩子有这么大的本事把那匹放荡不羁的狼给套牢,却没想到,跟好友结婚的人,居然是宋海月。

    现在的女孩子,手段不简单啊。

    夏东野暗暗赞叹的同时,不由多打量了她几眼。

    海月当然知道夏东野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缓缓地低下头去,一语不发地跟着夏东野走进电梯。

    一开始,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随着电梯慢慢往上,人潮慢慢地散去,不一会儿,电梯里只有剩下海月和夏东野两个人。

    海月靠着墙壁,看着自己面前的背影,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她知道,夏东野一定清楚允言现在怎么样了,可是海月不敢问,她怕问了,会被司空经秋知道。

    电梯慢慢地上升到七楼,之前听爸妈说,允言已经转到八楼的加护病房,海月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不由伸出手去,想安下八楼的按键,然而当她触到那冰冷的金属,瞬间又将手缩了回来。

    不,她对司空经秋有承诺,她不能见允言。

    夏东野看了她悲痛难忍的表情一眼,说,“既然这么想见他,为什么又抛弃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嫁给经秋?”

    ☆、帮本少爷洗澡

    “我……”海月咬唇,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火焚过一般灼烫,完全说不出话来。

    夏东野伸手,按下八楼的按键。

    海月微仰着头,不解地看夏东野。

    “这么久没来,你一定不知道,杜允言已经醒了吧?”

    醒了?

    允言已经醒了?

    海月猛地瞪大眼睛,声音像被重重的压辗过那样沙哑,“他、他醒了?”

    “嗯,前两天刚醒过来,不过杜审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你,完全不配合治疗,我想,你们见一面对他会比较好,毕竟他这样大吵大闹的,会影响到其他病人休息。”

    八楼到了,夏东野拉着她走出电梯,来到写着杜允言三个字的病房门口,伸出手去敲门。

    海月飞快地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低低地说,“我不能见他。”

    “不能?”夏东野挑眉。

    “我不能见允言。”她低着头,喃喃的重复着,滚烫的泪水,不停地从眼眶滑出来,滴在夏东野的手臂上,穿过白袍,渗进去,“我不能见他……”

    宋海月哭成这个样子,夏东野再傻,也料到事情有异了,看了透过小透明窗看了病房里头依旧在大吼大叫拒绝吃药的人一眼,夏东野把人拉到了一旁,问,“你为什么嫁给经秋?”

    “我不能见他……我不能见他……”海月没有回答,始终低着头,不断的,如梦呓般低喃着,脸上的血色全无,目光也已经有些涣散。

    海月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走廊上四处乱窜,像被困住无法找到出口的兽一样,哀伤的在原地低鸣着。

    “算了,你不想见就算了。”夏东野心下一惊,迅速地上前捉住她的手,准备把她带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捉住海月手的那一刻,杜允言住的病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杜允言像疯子一样冲了出来。

    杜允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夏东野身边的海月,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激动地说,“海月,你来看我了?海月,你最近跑到哪里去了?海月……”

    ☆、帮本少爷洗澡

    海月全身一僵,慢慢地抬起头来,看清楚捉住自己的人,仿佛看到厉鬼般,尖叫着倒退了一步。

    杜允言看了空掉的手一眼,不解地抬头,看着站在白袍医生身边瑟瑟发抖的女朋友,好半晌才上前一步,问,“海月?海月你怎么了?”

    杜允言急切地伸出手去,伸重新牵住海月,然而却被当成瘟疫般避开。

    “海月?”

    宋海月往夏东野身边缩了缩,脸色一片雪白。

    “海月?”杜允言不相信不过是病了一场,女朋友竟然避自己如蛇蝎!他死死地盯着女朋友的脸,不死心地向前一步。

    海月的脸色更白了,甚至连唇都颤抖了起来。

    “海——”

    杜允言再上前一步,然而他却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因为就在他迈出步子那一瞬间,海月全身一软,昏了过去。

    该死!

    夏东野反射性地接住软软瘫下的人,瞥见她裤子上一抹异常的红艳,脸色一白,迅速抱着人飞奔上九楼。

    “砰——”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海月悠悠地的醒了过来。

    印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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