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无际的白,鼻间更是闻到一股浓重的药水味。
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海月有瞬间的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吃力地撑起身子,却错愕地看到夏东野满脸是血地贴在墙上的一幕,而背着自己,揪着夏东野的衣领,不停往他肚子挥拳的人,好像是……司空经秋?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会打起来?
海月舔了舔干涸的唇,“司空……”
话不没来得说完,海月眼前一黑,一道身影飞快地闪到面前,她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司空经秋,他的眉蹙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担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海月笑了一下,试图掀被下床,然而一动,却发现自己全身发软,连抬腿的力气也没有,“我怎么了?”
“没事。”司空经秋眼神闪烁了下,说,“只是……有些贫血,所以昏倒了,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快躺下,不要乱动。”
☆、帮本少爷洗澡
贫血要住院吗?
海月拧眉,却没有太怀疑司空经秋的话,乖乖地躺下了。
头沾到枕头那一刻,海月突然想起什么,又缓缓地撑起了身子,“我、我还没检查身体……”
司空经秋按住她起身的动作,“不用了,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医生已经检查过了,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昏迷?
海月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刚才的情形。
对,她好像在八楼看到允言,然后……
允言!
握着司空经秋的手,倏地僵住,全身冰冷。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司空经秋知道,自己见到了允言,虽然允言已经醒来,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她还需要司空经秋的帮助!
海月深吸了口气,压抑着无法抑制颤抖的身体,说:“我、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回家。”
“不行!”司空经秋想也不想,摇头拒绝,“医生说了,你必须在这里静养。”
海月直直的看着司空经秋,这是认识司空经秋以来,海月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地说,“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我想回家。”
司空经秋怔住,半晌回过神来,说,“我去问下医生。”
语毕,他起身走到软软地滑坐在地上的夏东野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我要带她回去。”
夏东野咳了两声,从白袍口袋中抽出笔和便条纸,刷刷写了几下后,交给司空经秋,“该注意的事我都写在上面了。”
虽然不明白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但海月隐约意识到,司空经秋会打夏东野,应该和杜允言有关,所以她聪明地闭上嘴,不说话。
☆、帮本少爷洗澡
司空经秋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出院手续,抱着海月离开医院。
海月本来想自己走的,但是双手双腿却像被抽了筋似的,一点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司空经秋抱着。
其实,她不挣扎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千万千万不要再碰到杜允言。
然而事实却让海月失望了。
就在司空经秋抱着海月跳出电梯的那一刻,杜允言也正好冲到楼梯口。
海月脸色一白,迅速地把脸埋进司空经秋的胸膛。
太迟了,杜允言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她。
“海月!”杜允言用了全身的力气,跑过来,然而还没到海月面前,就被跟在司空经秋身后的两名保镖给拦在了五步之外。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是谁?海月!海月!海月!”杜允言拼命地挣扎,然而却抵不过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的力气,怎么也无法从他们手中挣脱出来。
杜允言每叫一声,海月就害怕得更往司空经秋怀里钻一分,最后,甚至因为太过压抑自己的情绪,而扯痛了司空经秋。
司空经秋皱眉,冷冷地看着不远处又抓又踢的、鬼吼鬼叫引来无数人围观的杜允言一眼,低头,看着怀中不停颤抖的人,开口,声音一片冷然,“要我停下来吗?”
海月狠命地摇头,交叠在司空经秋颈后的手早已捏得泛白,“不要!我不想见他!”
司空经秋点头,抱着她,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医院,一步一步的走出杜允言的视线。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地倒退,转了个弯,慢慢地驶出医院。
“海月!海月!海月——”杜允言的声音,不停地从车窗外,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深深地钉入海月的心头。
海月疼痛不已地闭上眼,缩进司空经秋的怀里。
她不敢抬头,深怕自己看到杜允言追着车子跑的一幕。
鼻子阵阵发酸间,海月听到司空经秋冰冷的声音响起,“开快点。”
☆、帮本少爷洗澡
车子慢慢地加速,直到离医院越来越远,车窗外,也再没有杜允言的声音传来。
一路上,司空经秋始终没说话,直到坐进车子,关上车门后,他才开口,问:“为什么不见杜允言?”
海月苍白着脸,咬着唇不说话。
司空经秋看着她,脸色极为冷冰,“等你好点后,我会挑个时间,跟你一起找杜允言把话说清楚。”
海月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好半晌才答:“……好。”
司空经秋没有错过这一细节,脸上所有的表情尽失,紧抿着嘴不再说话。
车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司空府宽敞的大坪上停了下来。
司机下车,替他们打开车门,然后站在那里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司空经秋面无表情,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车里,始终没有下车的意思。
被抱在怀里的海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僵直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缓慢的伸出手,微颤的搭在前座的椅背上,想借力站起来下车。
然而不管她如何用力,就是无法从司空经秋膝上下去,此刻,她像断了线的傀儡一般,全身都软绵绵的,一点也使不上力。
她的动作终于引起了司空经秋的注意,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她的动作,脸色不由一沉,厉声喝道,“该死的你做在什么?”
“我……”海月全身一颤,搭在椅背上的手倏地缩了回来。
“不要再随便乱动!”司空经秋冷冷地瞪海月一眼,抱着她下了车。
海月被他吼得心重重一颤,咬唇不敢说话。
司空经秋抱着她直接上了三楼,来到他们的卧房,轻轻地将她放在那张大床上,交待她不要乱动,闭上眼好好休息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海月本来想起身换睡衣,然而她的四肢却完全使不上力,眼皮也渐渐地重了起来。
看着熟悉的环境,鼻间也不再有药水的味道,海月松了口气,慢慢地瞌上了眼皮。
☆、帮本少爷洗澡
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黑暗,海月不由一阵心慌,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醒了?”随着一声低沉的男音响起,房间内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突然的强光让海月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她迅速地闭上眼睛,隔了一会儿睁开,发现司空经秋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他怎么会在这里?海月怔住,半晌才开口,问,“你不是去香港出差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样子工作没有关系吗?”
司空经秋拿起电话,拨内线,交待人送饭上来、并交待他们菜必须清淡一点后,才转过头来面对海月,“合约细节已经谈妥了,现在只要签个字就可以,林秘书留在那边。”
“哦。”海月动了下,司空经秋立刻起身,将她扶起来,拿了枕头垫好后,才轻轻地放开,让她靠在床上。
全身使不上力的感觉真的太糟了,海月不由的怀疑起自己是真的贫血吗,以前她也贫血过,顶多就是蹲久了站起来会头晕,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严重过。
会不会?是其他很严重的病?
海月有点担忧,“医生……我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司空经秋看她一眼,面不改色道,“没事。”
“可是……我全身都使不上力。”
“医生说你体力透支,吃点东西就好了。”
司空经秋话题才刚落,林妈立刻就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食物进来了。
秋草看了一眼餐盘里的东西。
一碗白饭、一碗猪肝汤、一份清炒空心菜、红萝卜、还有一条清蒸鱼,菜色看上去十分新鲜清淡,很能引发食欲的那种。
秋草看着,肚子不由咕噜噜地叫起来,她尴尬地看了司空经秋一眼,想要下床,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去吃,不料司空经秋却率先从林妈手中接过了餐盘。
林妈点了下头后,就退出去了。
海月有些尴尬的看着司空经秋,难道……这些东西,是司空经秋自己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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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本少爷洗澡
司空经秋舀了一匙白饭,放在唇边吹凉后,递到海月嘴边。
海月看着眼前这一汤匙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白饭,久久没有张口。
为什么司空经秋会……
见她不动,司空经秋不悦地皱眉咆哮,“快点吃!本少爷没有什么耐心!”
海月被他一吼,全身一颤,迅速地张口,吃下那口白饭。
下一秒,挑过刺的鱼肉夹到嘴边。
海月想也不想地张口吃掉。
……
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对于司空经秋的喂食,海月也不敢有任何怠慢,每一次都在他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迅速地吃掉他夹来的饭菜。
就这样,在司空经秋阴鸷的目光下,海月吃完了生平一顿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的晚餐。
用过晚饭后,司空经秋再一次拨了内线,林妈立刻上来把餐盘收走。
司空经秋也不说话,看了她一眼后,径直拿了一本商业杂志坐在床边看了起来。
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钟头,海月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多了,全身也不再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想洗个澡,于是掀开了被子。
原本认真看杂志的司空经秋猛地抬起头来,沉声道:“你要做什么?”
他不是看杂志看得很入神吗?海月冷汗t_t,“我……我……全身粘粘的,我想洗个澡。”
司空经秋听完,立刻合上杂志,放到床头柜上,站起来,说了句“在这里等着”就转身进了浴室。
海月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今天的司空经秋,真的好怪……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海月怔住,司空经秋也想洗澡吗?
疑惑间,水声停了,司空经秋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床边。
此时,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领带也拉开了,白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也挽了起来。
此时此记得的司空经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狂乱的贵公子,全身上下透着不羁,却又优雅而迷人。
☆、帮本少爷洗澡
海月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心不由微微一阵悸动。
发愣间,司空经秋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海月吓了一跳,迅速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你、你……”
深深地看她一眼,司空经秋一语不发地转了个身,朝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后,司空经秋把海月放在盖子放下来的马桶上,蹲下来动手脱她的衣服。
海月瑟缩了一下,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司空……”
司空经秋看她一眼,深眉微蹙,低声提醒她,“我说过了,在房间里叫我老公。”
海月心一震,手不由松开来。
司空经秋趁着她发愣的当儿,解开她衣服上全部的扣子,脱下来丢到一旁,再伸手脱掉她的胸衣,跟着再抱起她,大掌在她的腰间摸索了一会,双手一拉,连同她的内裤和休闲裤一起褪去。
然后,在海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地把她放进浴缸。
司空经秋托着海月的腰,让她的脑袋靠在浴缸边缘,挤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搓揉几下后,替她清洗身体。
海月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司空经秋的手毫无欲念地从脖子,滑到胸前,再从胸前慢慢地往下滑……直到司空经秋重新把她抱出来,放到外头铺着浴巾的沙发上,才清醒过来。
他……这……
海月眼睛瞪得比金鱼还大还圆,她慢慢地低头,看看自己,再缓缓地抬头,看向司空经秋。
这一看,让海月注意到司空经秋的衬衫全都湿透了,也注意到他的劲间,因为自己刚才在医院时,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跳下来去换允言而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而留下的淡淡红痕。
想起杜允言,海月的心又是一痛。
她喉咙紧缩地躺在那里,看着司空经秋脱掉湿掉的衣服,面无表情地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替她换上,再面无表情地把人重新抱回到床上,“啪”的一下,关了灯。
一片静谧。
司空经秋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海月!海月!海月!
无边无际的黑暗,让她脑中又想起杜允言在医院里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的画面,耳边,响着杜允言撕心裂肺的呼喊。
不!不能再想杜允言,她已经结婚了,她跟允言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她必须找一个让自己断了想杜允言的念头!
海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主动环住司空经秋,冰冷颤抖的唇,坚定而绝望地贴上司空经秋,声音如此支离破碎,“我想要一个孩子,给我一个孩子。”
司空经秋僵了下,然后轻轻地将她的头压进胸口,半晌才说,“很晚了,早点休息。”
隔天醒来,司空经秋已经离开了。
海月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昨天自己的求欢遭拒,没由来的一阵发冷。她不懂,为什么司空经秋会拒绝自己,他一直都希望她怀孕、且在家的每晚,都会跟她发生亲密关系的不是吗?
为什么昨天却……
海月咬唇,难道……司空经秋已经知道昨天她跟允言碰过面的事,所以才会拒绝她吗?司空经秋这么做,是代表他不愿意再帮忙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允言……
海月心惊地跳起来,随意套了件衣服就跑下楼找司空经秋。
李管家说他在厨房。
海月二话不说,直接朝厨房奔去。
然而当她来到厨房,正准备推门而进的时候,却被里头传来的对话凝住了脚步。
“好了,就是这些,刚刚交待你的都记住了?”
“记住了。”
“嗯,海月昨天刚刚流产,饮食非常关键,这半个月你们要加倍注意,别趁我在不的时候放松,否则你们都不用在司空家呆了。”
“是,少爷!”
“……”
他们还说了什么海月已经听不清了,她脚步虚浮地走回卧室,坐在司空经秋平常办公的桌子边,低头定定地看着小腹。
流产?
海月伸出手,慢慢地伸手抚上小腹。
这里……曾经有一个孩子呆过吗?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昨天,她并不是因为贫血而昏倒,而是因为流产?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海月怔了一会儿,打开司空经秋的电脑,搜索关于流产的资料。
很快,屏幕上就跳出一排关于流产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资料显示,十周内流产至少需要调养半个月,吃好、睡好、少劳动、减少肚子用力的动作、避免剧烈的运动。不要碰冷水、不要吹冷风,一个月内停止所有的亲密行为,三个月内应避免怀孕,让芓宫有足够的时间修复。
海月看着屏幕上的资料,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司空经秋昨晚拒绝她的求欢,是因为担忧她的身体,而不是知道她跟允言见了面,打算反悔?
海月又查了关于为何会流产的资料,对比这些资料,一项一项地审视自己的状况。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这段时间没有生病,更没有服务任何药物,所以导致她流产的原因并不是这些。
海月拖动鼠标继续往下看,然而在看到精神压力太大或受了刺激会导致流产这一条后,她仿佛被雷劈中般,整张脸都刷白了。
一定是因为昨天见到允言,她的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才会……
换句话说,因为她的不注意与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会流掉这个孩子。
她是害死司空经秋孩子的凶手。
海月看着电脑屏幕,定定地滞在那里,无法回神。
还来不及伤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失去一个孩子,门口传来转动门把的声音,海月迅速地关掉有关流产的网页,点开购物网站,做游览状。
司空经秋打开门进来,看到坐在书桌前的海月,微微一愣,大步走过去,蹙眉弯下腰去,伸手直接按掉电脑的电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刚醒。”海月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医生说你贫血非常严重,应该好好休息,尽量少碰电脑。”司空经秋淡淡地说着,把海月从桌后拉出来,自己坐进去,从抽屉里拿出几份需要的文件,传真给目前在香港的林秘书后,才说,“香港那边的合约出了一点问题,我待会儿要赶过去,你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等我回来。”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司空……”海月看着司空经秋忙碌的样子,想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只是贫血,她明明是流产啊。
然而才刚一开口就被打断。
司空经秋看着她,边忙边抽空睇了她一眼,面色没有任何改变,说,“我告诉过你了,在房间里叫我老公。”
“我……”海月尝试着喊“老公”,然而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始终没有办法将那两个字吐出来,最终只能放弃。
司空经秋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着她,说,“你喊不出来,还是不愿意喊?”
“我……”海月张嘴,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她叫不出口。
“奶奶过几个月会从美国回来,你最好赶紧适应。我赶飞机,这几天,记得听林妈的话,好好照顾自己。”司空经秋将文件收起来,放进公文包,走到她面前,说了这句话后,转身朝门口迈去。
海月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想起他明明就知道自己是因为见了允言才会流产,却一点也没有提及,甚至骗她只是贫血,还如此面面俱到地照顾自己,胸口一热,低着头,声如蚊蝇道,“老……老公……”
走到门口的司空经秋猛地转身头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海月飞快地低下头去,脸红得发烫,“你、你不是赶飞机吗,快出门吧,再不去——”
“你刚刚叫我什么?”
司空经秋的声音近在咫尺,海月微怔了下抬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门口走至自己面前来了。
她不由地倒退了一步,“我、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
司空经秋并不打算放过海月,欺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坚定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海月被他看得整个人都快着火了,她刚刚之所以会那么叫,全是因为想到司空经秋这两天来行为,被感动了才会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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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那只是一时的冲动,根本不掺杂其他任何怀绪,而这种冲动,根本不可能会产生第二次。
然而司空经秋却铁了心要听她说第二次似的,黝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她,再一次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海月被逼得没办法,一方面也担心他会误了班机,只能硬着头皮,深吸了口气,喊,“老、老公……”
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去。
下一秒,下巴被人扣住抬起,海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司空经秋已经低头,狠狠吻上她。
炽烫的薄唇,霸道地用力尝吮,灵活的舌,撬开她毫无防备的唇,窜入她的口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诱惑着她的回应。
手中的公文包随意地丢至书桌上,司空经秋环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吻得更深,
几乎要抽走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大手更是没有闲下来,从腰往上游走,隔着衣服,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柔软,肆意地揉弄。
迷糊中,海月好像听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炙烫的大掌,直接贴上她而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染上些许冰凉的白皙肌肤,开始放肆的游走。
热烈的吻,不停地落在海月脸颊、颈间、锁骨,司空经秋空出一只手,解开黑色长裤的拉链,然后将海月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两人的下身紧紧相贴,灼热的欲望亲密地碰触着她。
一种之前任何一次都没有经历的感觉,侵袭着海月的感官,她害怕地瑟缩了下,碰到了刚才司空经秋随意丢在书桌上的公文包。
“啪——”重物落地的声晌震惊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脑中想起夏东野的叮嘱,司空经秋猝然停下动作,俊逸的脸被情欲憋得通红,欲求不满的呼吸浓重地拂在海月同样潮红的面颊上。
老天!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在书桌上就跟司空经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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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海月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全身僵直,随即又惊又慌地扭动身体想退开。
司空经秋捉住她不安份的腰,渗着薄汗的额抵住她的,浓重地喘了两声后,饱含爱欲的声音粗嘎且性感:“如果你不想我失控的话,就别动!”
海月一听,立刻顿住所有的动作,直挺挺地僵在那里不敢乱动。
……
海月就这样仰躺在书桌上,看着伏在身上的人,尴尬的、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海月感觉碰触自己的灼烫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撑着桌子坐起来。
司空经秋已经拉上了拉链,并着装整齐,如果不是深邃的眸子还比平常灼亮几分,根本就没有人会把现在的他和刚才的他联想到一起。
海月顺着他黑色双瞳看的方向低头,惊呼一声,慌乱地以手遮住自己光裸的重点部位。
下一秒,一件宽大的浴袍迎面盖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包住。
海月紧紧地抓着那件充满了司空经秋味道的浴袍,只露出一颗头,窘迫地看着站在对面的人。
司空经秋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静默了一会儿,司空经秋张口,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然后,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海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房门开了又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
房间里的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海月吓了一跳,盯着桌上的电话发呆。
会是司空经秋吗?
她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咬着唇犹豫了好半晌,才跑过去接起,怯怯地出声,“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是宋海月小姐吗?”
怎么会有人打到这里来找自己,这个电话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海月愣了一下,点头,“我是,请问你是?”
“是我,夏东野。”
“夏医生?”他怎么会打来找自己?海月怔了下,马上回过神来,不太确定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电话那头的人沉吟了一下,才说,“宋小姐,你现在有空吗?”
“啊?我、我现在没事。”
“可以……”那头的人似乎很犹豫,半晌后才说,“可以麻烦你到医院来一趟吗?”
医院?
这两个字让海月全身一震,握着话筒的手无意识地捏紧,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麻烦你很不好意思,但是……”夏东野叹了口气,“杜允言拒绝所有的治疗,像疯子一样在医院里大吵大闹,甚至还要跳楼,任何人都拿他没办法,我们只能给他注射镇定剂。宋小姐,我希望你能到医院来一趟,劝劝杜允言。”
照理说,有机会见到允言她应该很高兴,而且司空经秋出发去了香港,就算她去见允言,司空经秋也不会知道。但是……海月看了一眼房门,再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眼,犹豫了,“我……”
“宋小姐,我不知道你、杜允言还有经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来一趟,哪怕是把话说清楚,让杜允言死心也好。如果你决定了的话,就打这个号码联络我。”夏东野说完,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挂了电话。
海月盯着手中的话筒发呆,过了好久,才慢慢地把话筒放回去。
要去见允言吗?
海月捏着写着夏东野号码的小纸片,无法决定。
如果是今天之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夏东野,去见允言,但是……在听到司空经秋在厨房对厨师说的那一番话后,她却迷茫得无法做决定了。
司空经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见到允言,情绪过于激动,才导致流产。尽管如此,他却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生气,还吩咐要好好照顾她……
她不知道司空经秋是出于什么心理而没有说,或许是因为那只是意外没有必要说,或许是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老婆流产是因为其他男人,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但他保持沉默的行为,却让海月的内心产生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内疚。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结婚几个月来,海月记得司空经秋就怀孕的问题问过她好多次,每次得到她的肚子没有消息时,总会有一阵异常的沉默。
虽然司空经秋什么也没说,但海月看得出来,他相当期待她能尽快的怀孕,替他生一个孩子,然而现在却……
海月捏紧手中的小纸片,欲将之扔进垃圾篓,然而手伸了一半却又顿住了。
夏东野说,允言拒绝治疗。
夏东野说,允言在医院里大吵大闹。
夏东野说,允言需要镇定剂才能安静下来。
夏东野还说,允言曾经爬到窗子上,说见不到她就要去跳楼死掉……
……
她不想允言有任何的意外,如果他真的跳楼死掉,那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举起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握紧的拳头慢慢摊开,海月看着掌心里的纸条半晌,深吸了口气,终于将已经被揉成一团的纸摊开,然后转身,拿起电话,拨通了夏东野的手机。
海月没有去医院。
他们约在离医院很近的一家简餐咖啡厅见面。
夏东野是杜允言的主治医生,对杜允言的身体情况非常了解,也明白他最近老是拒绝检查与闹自杀,只不过是为了见宋海月而已,身体上根本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会答应杜允言帮忙约宋海月,单纯只是不喜欢这个人继续在医院里浪费资源,把医院闹得鸡犬不宁而已。
至于经秋那边……
夏东野放下手中的骨瓷杯,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俊脸,看了对桌僵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什么也没说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小情侣一眼。
算了,就当积德吧。反正都已经被揍成单眼熊猫了,再来一拳也无所谓。
夏东野起身,走到对面的桌子坐下,“杜允言先生,我答应帮你约宋小姐出来,是为了让你们把话说清楚,而不是让你们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麻烦像个男人,快点把话摊开来,一次说清楚,将事情解决,别拖拖拉拉的。我到对面的电影院去看场电影,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解决完了打电话给我。”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语毕,夏东野写了一串号码丢给杜允言,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夏东野一走,杜允言也立刻结账,拉着海月离开了咖啡厅,到公车站,跳上车,来到自己在学校外租的小公寓。
这间小单间,虽然简陋,但有他们很多回忆,墙面上,更是贴着一张又一张他们曾经拍下的照片。
杜允言把海月按到房间内唯一的一个、已经脱了膝的椅子上坐下来,自己则双手一撑,坐到书桌上,目光急切,“海月,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跟北邺集团的司空经秋在一起?”
面对杜允言连珠炮地丢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海月只能沉默,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从何答起。
“海月!”杜允言急了,从桌上跳下来,双手按着海月的肩膀,半蹲下来,与她面对面,“告诉我!这几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允言。”海月咬了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我们……分手吧。”
杜允言喉头一紧,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耐心等候的结果,竟然是一句分手!他无法接受,身体微微地发颤着,按在海月肩上的手猛地握紧,黢黑的眸子闪着极不甘愿的光,声音颤抖而充满了嘲讽,“分手?是因为那天那个男人吗?他是邶风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司空经秋吧!你看上他的钱了对吧?宋海月!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我们、我们一年多的感情……”
杜允言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乱踢乱撞,还不停地拿拳头砸墙壁,把手弄得又红又肿。
海月赶紧起身拉住他,心疼地握住他已经破皮的手,眼睛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掉下来,“允言,你不要这样……”
她一哭,杜允言混乱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许多,立刻反握住她的手,“海月!告诉我,是不是司空经秋强迫你?他用你们家欠地下钱庄的债务威胁你,还是?”
海月哭着摇头,“没有……他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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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司空经秋会找上自己,但他真的不是坏人,不仅不是坏人,甚至帮了她很多忙,还债,还有救允言……就是在知道她流产以后,也没有怪过她,反而还吩咐佣人好好照顾她,不准有一点的轻忽怠慢。
这样的司空经秋,让她觉得愧疚,让她没有办法继续……海月抬眸,看了自己深爱的男人一眼。
她想,她以后都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跟允言再见面了,她欠司空经秋好多……
“那为什么……”杜允言握着她的手,放地颊边摩挲,眼眶也跟着红了,声音微微哽咽,“海月,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会嫁给司空经秋的原因里,有一部分是为了救他,允言一定会受不了崩溃的。海月拼命摇头,“你不要问了……”
“好,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杜允言握着海月的葱白指,一根一根,密密地亲吻,然后用力地将她拥进怀中,把头埋在她颈间,说,“我明天就去办理出院,然后我们一起去找司空经秋说清楚,好不好?”
海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是哭,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地掉下来,落在杜允言的肩上。
“海月。”杜允言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眉、眼、鼻梁、然后才是她略显苍白的唇。
海月全身都在颤抖,包括唇。
杜允言温柔地吻住她,一下一下的轻触着,待她的眼泪终于停止后,灵巧的舌,才缓缓地探入她柔嫩的口中。
海月完全被他的味道和喂入耳中的细语所迷惑,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回应他的吻。
“海月……”杜允言低喃着她的名字,年轻的手,急躁地从她的衣服钻入,放肆的在她背上游走,然后停她胸衣的扣环上,摸索了一会儿,解开。
“允言……”海月眼神迷朦地看着他。
杜允言轻舔着她的唇,浅尝她的甜润,一边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抵在墙上,年轻而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
☆、被两名保镖死死地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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