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找司空经秋的原因吗?可是……如果说了,会不会被看不起?海月咬唇,“司空先生说,我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找他帮忙。”
“既然如此,你应该有经秋的电话才对。”夏东野冷静地说。
“司空先生他……给过我名片,我不小心弄丢了。”
夏东野摸了摸下巴,仿佛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不安地扭动
生怕夏东野不相信自己,海月着急地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说,“真的!如果夏医生不相信的话,可以先打电话问问司空先生!”
夏东野本来不打算理她,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臂上、力道大到抓疼他的手,也许真的有什么很要紧的事吧。夏东野终于点头,“好吧,你先松开手,我打电话问问。”
海月一听,立刻松开手。
夏东野拿起桌上的手机调出司空经秋的号码,拨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海月就站在夏东野的旁边,自然听到了司空经秋略为疑惑的声音。
“东野?你怎么会打给我?”
夏东野看了身边紧紧抓着衣袖的女孩一眼,说,“经秋,宋海月你还记得吧?”
“宋海月?”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才回答,“她怎么了?”
“她到我这儿来要你的手机号码。”
“她要我的手机号码做什么?”司空经秋脱口问,随即又转换了一种口气,“号码不用给她了,你现在有没有空?”
“嗯。”夏东野略感抱歉地看了海月一眼,相信她也听到了司空经秋的话,点头,“正好下班。”
司空经秋那天的话,原来是在跟她开玩笑而已吗?海月失望极了,忍着眼睛的泪水,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夏东海的办公室。
“那好,麻烦你直接把送海月送到我家来。”
“好。”夏东野愣了三秒点头,连忙挂掉电话起身,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宋海月,“宋小姐,麻烦请等一下!”
海月失魂落魄地转过来,声音细得几乎要听不见,“夏医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夏东野脱掉白袍挂到衣架上,捞了车钥匙走到海月面前,说,“走吧,经秋让我送你过去。”
夏东野把海月送到门口后,就回去了。
海月站在司空家门前,看着门后那幢精美的建筑发呆。
这是宋海月第二次踏进司空家,虽然早就见过司空家的豪华与财力,但再一次看到,海月还是被震撼到了,也更加笃定了内心的想法。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一定不会让杜允言死的!
☆、不安地扭动
海月深吸了口气,伸手,微微颤抖地按上电铃,然后紧张地站在那里等候。
门很快就开了,海月看到一名穿着西装、大约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后,赶紧鞠躬问候:“您好!我是来找司空先生的!”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进来吧,少爷在里边等你。”
语毕,头也不回的向主屋走去。
“谢、谢谢。”海月点头,小跑地追上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带着海月在大宅子里左绕右转,走了大约五分钟后,来到三楼的一间白色房门前停下。
中年人敲了敲门,面无表情地说:“少爷,人已经带来了。”
里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为什么没有说话,会不会?司空经秋突然反悔了?
海月紧张地扭着手,等待着,就在海月快把自己的双手绞断时,一道低沉的噪音自门内传来,“让她进来。”
“是。”中年人推开门,作了个请的姿势,“进去吧。”
海月咬着唇,紧张的僵着身体,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进去,完全不敢乱看。
低沉的男音又响了起来,“没你的事,出去把门锁上,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到三楼来。”
“是。”中年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着是“喀嚓”的关门声,海月不由自主地抖了下。
司空经秋看着忤在门口的人,皱眉,“你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是有事找我吗,过来。”
宋海月,不要怕!
海月暗暗地在心里对自己喊了一声,这才一步一步地朝声音的发源处走过去,直到看见司空经秋穿着家居鞋的脚,才停下来,怯生生地打招呼:“司、司空先生,您、您好。”
干嘛低着头,他长得很丑吗?司空经秋看着她头顶的发旋,不太高兴地说,“你低着头做什么?抬起头来!”
他讨厌别人用头顶面对自己!
“是!”海月慢慢地抬起头来,却被司空经秋的衣着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
☆、不安地扭动
司空经秋优雅地斜抵在书桌旁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头发似乎刚洗过,凌乱地垂落在额前,海月似乎还能闻到他发间传来的淡淡洗发||乳|的香味,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睡袍,并没有很正式地拉好,前襟大大的松开,露出一大片微微带点古铜色的皮肤……
海月不敢直视他几乎半裸的身体,赶紧别开视线。
“你今天来,是表示已经答应本少爷的提议了?”司空经秋上前一步,攫住海月的下巴,缓缓地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
“是、是的。”海月脸红的不成样子,目光左飘右飘,就是不敢看司空经秋。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穿成这样……
“嗯。”司空经秋点头,松开她的下鄂,指了指右边的门,说:“去洗澡。”
“洗、洗澡?”海月错愕地看他,他们不是要谈生孩子的事吗,为什么要洗澡?而且她都还没说附加条件……
“我不喜欢全身上汗的女人。”司空经秋微微不舒服地皱了下眉。
海月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可是,我们还什么都没有谈……”
“谈?”司空经秋挑眉,“我以为上一次,我们已经把条件谈得很清楚了。”
“不是。”海月知道生一个孩子,抵消家里那几百万的债务,她已经是很划算很划算了,可是,可是允言还在医院里,未来的医药费完全没有着落……
这么一想,海月心中忽然生出了无比多的勇气,她暗暗地吸了口气说,“司空先生,我可不可以加一个条件?”
“呃?”居然还有附加条件?司空经秋略为诧异地挑眉,拿起书桌旁的红酒,轻啜了一口,说,“说说看。”
“就、就是关于我的男朋友允言,如果我帮你生了小孩,你可不可以替他付医药费,直到他康复为止?”一口气说完,海月紧张地屏着呼吸,等候司空经秋的回答。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海月紧张地捏紧了双拳。
☆、不安地扭动
他为什么不回答?是觉得这个条件太过份了,想换个人选吗?
想到这里,海月整颗心都揪起来了。不!她不能让司空经秋去找其他人,只有他能解决家里的债务和救允言了。
海月咬牙,说:“司空先生,我可以帮您生两个!只要你肯救允言!”
两个?前几天还义正言辞地拒绝,今天不仅愿意,还说要帮他生两孩子?
司空经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将红酒搁到桌子上,突然伸手,扣住海月的腰,将她揽进怀里,直勾勾地盯站她半响,才问,“你很爱杜允言?”
提到现在昏迷不醒的男友,海月红了眼眶,“是、是的。”
司空经秋抿唇,不说话了。
海月以为他觉得两个还是太少了,于是又说,“如果要生三个也可以,只要您愿意救允言!”
司空经秋默然了会儿,才说,“本少爷还没想好要生几个孩子,也许一个,也许更多。”
司空先生这么说,代表他愿意接受自己的条件吗?海月心下一喜,立刻说,“没关系,只要您肯救允言,生几个我都愿意!”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司空经秋点头,在海月露出惊喜的表情时,又摇了摇头。
海月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司空先生?”
“生孩子这个事,顺其自然比较好。”
“那……您答应了吗?”
“要我救杜允言也不是不可以。”
海月屏息,等待他接下来的答案。
司空经秋紧紧地盯着她的左胸,说,“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心里有别人,如果跟了我,就必须把杜允言完完全全……”
修长的指指了指海月的以脏,再指指她的脑子,说,“你能够把杜允言从心里和脑子里完完全全地清除掉吗?”
把允言完全清掉?
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海月愣了。
“如果不行的话。”司空经秋放开她,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眯着眼做了个请的姿势,“抱歉,宋海月小姐,请回去吧。”
☆、不安地扭动
不!她既然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海月看着他,深吸了口气,说:“司空先生,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允言完完全全从忘记!”
“你做得到?”司空经秋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
对不起,允言,我不是故意的……忍着被撕裂的心,海月咬牙肯定地回答道,“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做得到。”
司空经秋审视了她一会儿,终于点头,再次指了指右边的门,说,“成交,现在,到里头去把自己洗干净,快点,本少爷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开会。”
“是。”海月松了一口气,转身,在他略带怀疑的目光中,踏进浴室。
海月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干净,然而擦完身体,要穿衣服时,却愣住了。
这里没有她换洗的衣服!
海月四周环顾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衣物,只好抽了浴巾把自己围住,这才推开门,缓缓地走出来。
司空经秋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斜倚在书桌旁,听到推门的声音后,转过头来,看到海月红着脸羞涩地站在浴室门口,不由愣了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说:“过来。”
海月深深一呼吸,定了定神后,紧紧地护着胸口,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多此一举地说:“司、司空先生,我、我洗好了。”
“嗯。”司空经秋点头,走到窗边,“刷”地拉上了窗帘。
海月有瞬间的惊慌,不过她马上就又镇定了下来,因为司空经秋随即便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橘色的灯光下,司空经秋像一尊完美的雕像,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海月不由紧张地倒退了一步。
海月抖着手,拼命地深呼吸,逼自己镇定下来,然而在司空经秋露骨灼热的目光下,心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扑通扑通不断地加快频率地狂跳着,脚步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海月被逼到了墙角。
司空经秋在她面前站定,撩起她颊边的一撮长发,在指间把玩,“你可以反悔。”
☆、不安地扭动
好不容易努力到这一步,她怎么可能反悔?海月挺直腰,坚定地说,“我不会后悔!”
话音未落,司空经秋突然俯下身来,捕获了海月略为苍白的唇,辗转吮吸。
突然被吻,海月有一瞬间的错愕,不由惊呼了一声。
她这一声惊呼,给了司空经秋机会,他上前一步,把海月压到墙上,霸道的舌,灵巧地钻入她的口中,勾惹她的舌尖,反复吸吮。
胸口的空气都被挤光了,海月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只能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地往外推,试图拉开一些两人间的距离。
然后下一秒,抵在司空经秋滚烫胸前的双手即被他抓住,按在了头顶,跟着,更猛烈的吻朝海月袭来。
肺里的空气完全被吸光了,海月脸红得不成样子,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只能任由司空经秋摆布。
终于,在海月快断气的时候,司空经秋放开了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扣着她的手松开,慢慢下移,来到她的被吻得红艳得几乎欲滴出水的唇瓣,轻轻地来回摩挲。
海月用力地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司、司空先生……”
“经秋。”他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拦腰将海月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床铺,将海月轻轻地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浴巾被扯掉了,修长的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目光太灼热,海月不由瑟缩了一下,然而司空经秋却不放过她,大掌来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掬握住她的丰盈。
“司、司空先生……”海月想说些什么,但脑子却完全糊成了一片,只能慌张地抓着床单。
“经秋。”司空经秋又俯下身来,唇到找她的,重重地贴上去,恣意品尝。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海月,整个人都颤抖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慌乱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闭上眼睛后,却让这个人在颈项,胸前的轻触更为清晰,完全没有办法忽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惊慌间,一道低哑略带着粗喘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海月。”
海月全身一僵,睁开了眼睛,却撇开头不敢看上方的人。
司空经秋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将海月的头转过来,让她直视自己,“看着我。”
海月依言看着他,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看见司空经秋幽暗瞳眸中的深沉欲望,她心跳几乎停止,她不知道那个眼神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此刻的司空经秋却令她害怕。
海月不安地扭动起来。
他不喜欢强迫女人,即使已经箭在弦上,司空经秋还是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沙哑地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的体贴,让海月心口莫名一热。
温暖的橘色灯光下,海月看着司空经秋迷乱的眼,和褪去睡袍后所露出来的宝宽阔肩膀,咬牙摇了摇头,“不!我没事、司空先生,你……继续……我……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我给过你两次机会了。”深幽的瞳眸盯着她因害羞而绯红的双颊,司空经秋抬起手,一边拨开她颈边的长发,一边以膝慢慢地分开她的腿,确定她已经完全湿润柔软后,坚定地将自己推进她的身体。
“痛——”瞬间的疼痛,让海月不由叫出声来,但立刻被他上印上来的火热的吻去……
司空经秋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边扣衬衫的扣子,边看了一眼缩在床铺中间、满脸通红、神情有些恍惚的人,淡淡地开口:“我到公司去开会,一会叫司机载你回去收拾衣物,顺便把户口本身份证带来。”
海月回过神来,抱着被子坐起来,想说点什么,张口,却发现喉咙一阵干哑难受,完全说不出话来。
司空经秋瞥了她一眼,说,“债务和杜允言那边,我会派林秘书去处理。”
海月始终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谢谢。”
“不用客气。”司空经秋站起来,轻弹了下衣服,突然俯身,靠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说,“只要你记得自己的承诺就行。”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用客气。”司空经秋站起来,轻弹了下衣服,突然俯身,靠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说,“只要你记得自己的承诺就行。”
语毕,缓缓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提起床边的西装外套,“今天晚上如果你想住家里也可以,但是记得打电话过来通知我一声,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派司机过去接你。”
“呃……嗯。”海月不敢看他,红着脸点头。
“我先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司空经秋拎着外套,走向门口。
“司、司空先生,您、您慢走……”
司空经秋顿了一下,打开房门,走出去。
“喀嚓”房门再次关上。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海月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放松,她蜷紧了身体,下巴靠在屈起的膝盖上,缓缓地躺下来。
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好难受,重得海月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她用力地深呼吸,却始终无法将那股隐隐作痛的感觉驱走。
看着床头柜相框里一脸面无表情的司空经秋,海月心一抽痛,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也在这一瞬间完全倾泄出来。海月再也忍不住崩溃了,滚汤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眶涌出,一颗又一颗,落进枕间。
她背叛了允言,跟司空经秋上床了……
她的身体,记得司空经秋是如何吻她、如何爱抚她、如何进入她、如何在她体内狂野冲刺……又是如何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属于他的一部分……
司空经秋在她身上,烙下了再也抹不去的印记……
海月痛得脸色发白,将身体蜷得更紧,抱着被子,无声的哭泣。
允言……允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偌大的房间内,响起了轻而有规律的敲门声,跟着,是方才领自己进门的中年人的声音。
“海月小姐,你醒了吗?”
海月迅速地抹掉眼里的泪水,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住镇定,紧张地抓着被子,说,“我、我醒了。”
“少爷让林妈帮您准备了衣服,如果你醒了的话,我马上请林妈送过来。”
“好、好的。”
外头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海月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未松完,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外头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海月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未松完,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伴着敲门声的,还有略显中年的女声,“海月小姐,我是林妈,拿了衣服过来,可以进来吗?”
海月拉高了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后,才说,“请、请进。”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一名穿着米色制服、看上去大约五十岁的中年妇人拿着一叠衣服进来,带上门后,才走到床边,说:“海月小姐,这是少爷吩咐我给您准备的衣服。”
“放、放在床边就好了。”
林妈点头,依言放下了衣服,却没有立刻离开。
海月不由缩了一下,低头不再敢看她的脸,深怕林妈会看不起她这种出卖身体的女孩子,因此声音也小如蚊蝇,“请、请问还有事吗?”
林妈露出一朵慈祥的笑容,说,“海月小姐肚子会不会饿?要不要叫厨房准备点东西填填肚子?”
经林妈这么一提醒,海月才察觉自己真的有点饿了,最近因为允言的事,几乎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刚才又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她的体力早已透支,近日来,始终都不觉得空的胃忽然咕噜噜地唱起了空城计。
海月窘迫地又往后缩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
“那我下去准备,海月小姐换好衣服,可以叫李管家带你过来,他就在二楼的楼梯口。”
李管家?他是谁?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海月不由抬头,触到林妈的眼神后立刻又低了下去,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不知道李管家是谁。”
林妈笑了下,说,“李管家就是刚才领海月小姐进来的那位。”
原来是他,海月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
“那我先下去了。”林妈退出了房门。
海月看着那扇开了又关的房门,赶紧爬起来,抱着衣服钻进浴室,简单地清洗了下自己,穿戴完毕后,才走出来。
习惯性地过去整理被子,却看到白色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掉的红色和一些印渍。海月脸色一白,颤抖着双手,准备把床单抽走,床头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习惯性地过去整理被子,却看到白色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掉的红色和一些印渍。海月脸色一白,颤抖着双手,准备把床单抽走,床头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海月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电话发呆,好半晌才爬起来,反射性地伸手去拿电话。可是触到电话那一刻,海月又顿住了。
要、要接吗?可是……如果是打来找司空经秋的……那她接了会不会很不礼貌?
这么一想,海月收回了手,转身去抽床单。
但是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海月没有办法,只好拿起来放在耳边,怯生生地说,“您、您好,请问找哪位?”
司空经秋平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起来了?”
海月一惊,手中的电话差点没握住,“呃……嗯,我起来了。”
“林妈有没有把衣服拿给你?”
“有。”
“叫厨房弄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再回去。”
“嗯,林妈已经去弄了。”
“床单放在那里不要动,等我回去再收。”
海月看了已经被自己扯出来一半的床单,半晌才说,“……好。”
“没事了,去吃点东西吧。”司空经秋说完,就挂了电话。
海月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声,好一会儿才会了句,“好。”
因为司空经秋突然打电话来交待,所以海月只好把床单又重新铺了回去,看了几遍,确定和原来一样后,拉来被子把上头的痕迹盖住,这才关了灯走出去。
出门转了个弯后,果然在二楼楼梯口看到了李管家,海月向他点头行礼:“李管家你好。”
李管家看了她一眼,说,“请跟我来。”
海月跟着他走到一楼,穿过拥有无数房间的长长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
里头摆了一张洁白的长桌,长桌上面,摆着精致的食物,长桌两旁,则各站了一排身着女仆装的年轻女生。那些女生见到海月,一致弯腰行礼。
海月虽然在电视里看过有钱人的生活,但亲眼看到这么豪华的餐厅,还是吓了一跳,踉跄了一下,着点当场跌倒,幸好李管家及时扶住她。
“海月小姐,请您小心点。”
“谢、谢谢。”
海月红着脸走过去坐下。
因为这餐厅实在太豪华,不仅有两大排女仆,还有厨师守在一旁,等候意见,再加上四周又无比的安静,海月根本坐不住,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借口说离开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因为这餐厅实在太豪华,不仅有两大排女仆,还有厨师守在一旁,等候意见,再加上四周又无比的安静,海月根本坐不住,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借口说离开了。
李管家叫了司机,亲自把海月送到家门口,这才离开。
宋爸爸宋妈妈正因为刚才有个长得无比像精英的制服女生送来之前写给地下钱庄的欠条而震惊着,现在又看到女儿穿着新衣服从一辆超级豪华的车上下来,整个完全石化了。
好一会儿,宋爸爸和宋妈妈回过神来,把女儿拉进屋里,“砰”地关上门。
宋爸爸坐在已经被砸得只剩下半边的沙发上,一脸紧张地问:“海月,你是不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海月僵身一僵,挤出笑脸,说,“爸爸……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宋妈妈颤抖地将欠条交给女儿,说,“刚、刚刚有个戴眼镜的小姐,突然跑来,把这个交给我们,说我们欠地下钱庄的钱已经有人帮忙付清了。”
司空经秋真的……实践诺言了。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海月看着那张纸条,心神微定下来,毕竟他们之间连协议都没有签,海月在回来的路上还担心,司空经秋会不会骗人,现在她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说,“爸爸、妈妈,我……”
宋爸爸和宋妈妈看着女儿,额头渗出了紧张的薄汗。
“你、你们那天晚上看到的司空先生,是、是我男朋友。”
宋爸爸和宋妈妈面面相窥一眼。
宋妈妈指着海月手中的欠条,说,“所以,这些钱,是他帮我们还的?”
海月咬唇,轻轻地点头。
宋爸爸却不太相信,“海月,他为什么愿意帮我们家还这么一大笔钱?”
“因为……”海月低下头,不敢直视宋爸爸的眼神,“因为,我们可能……会结婚。”
“结、结婚?”
受了太大震惊的宋爸爸宋妈妈再次石化了。
久久之后,宋爸爸率先反应过来,看着女儿,严肃而认真地问,“你跟那个谁……真的要结婚?”
海月咬唇,没有马上回答,其实海月也不敢确定司空经秋会不会跟自己结婚,只是他叫她拿户口本和身份证,应该就是要结婚的意思吧。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咬唇,没有马上回答,其实海月也不敢确定司空经秋会不会跟自己结婚,只是他叫她拿户口本和身份证,应该就是要结婚的意思吧。
想到这里,海月微点了下头,“嗯,因为我们还在商量,所以就暂时没有告诉爸妈。”
宋妈妈也回过神来了:“怎么会这么突然,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你交男朋友啊!”
海月怔了一下,勉强挤出一朵笑容,“因为……我怕爸爸妈妈反对,所以就一直没说。”
听女儿这么说,宋爸爸还是不放心,“可是,他们们很有钱……”
宋妈妈也说:“对啊,有钱人家的规矩很多的……海月,你要不要再仔细考虑一下?”
海月也很想点头,同意宋妈妈的话,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跟司空经秋……
海月想着,心又是一抽,“妈,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努力地把他们的规矩全部都记住的。”
见女儿如此坚决,宋家二老面面相窥一眼,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海月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继续呆下去,于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就上楼休息去了。
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有些累了,海月一回到房间,立刻就倒在自己的小木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吵醒海月的,是宋妈妈有些不确定的颤音。
“海月,外、外头有人找你,快点起床……”
海月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下桌头的闹钟,发现已经九点了,太阳也透过窗子,爬到了她平常学习的书桌上。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海月有一瞬间的怔愣,半响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妈妈好像叫自己,赶紧爬下床,跑过去打开房门。
一脸焦急的宋妈妈看到女儿,立刻拉住她的手,说:“海、海月,昨天那辆车又来了!”
“什么车?”海月刚醒,脑子还有些茫然,一时没明白宋妈妈在说些什么。
“就是昨天送你回来那辆车啊。”宋妈妈把女儿拉到楼下,紧张兮兮地握住门把,拉开一点点,叫女儿从门缝往外看,“看到没?”
看到了。
门外停着的那辆车豪华轿车,是昨天载她回来那辆,那个像劲松一样,笔挺地站在车旁的中年人,是昨天送自己回来的李管家。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门外停着的那辆车豪华轿车,是昨天载她回来那辆,那个像劲松一样,笔挺地站在车旁的中年人,是昨天送自己回来的李管家。
看着门外的车子和人,瞬间,被遗忘的事涌进脑子,海月倒抽了口气,飞快地冲上楼洗漱换衣服。
宋妈妈被女儿的模样吓坏了,赶紧追上去,“怎、怎么了?海月?”
海月没空向宋妈妈解释,边套衣服边问,“妈,我们家的户口本和我的身份证呢?”
“户口本和身份证?”宋妈妈虽然疑惑,但看到女儿如此心急火燎的模样,赶紧转身去把这两样东西拿来交到女儿手中。
海月将东西塞进包包里,急急忙忙地奔下楼。
“海月?发生了什么了?”宋妈妈边问边跟下来。
她已经迟到了!
没有空余的时间和宋妈妈解释,海月站在玄关处,边换鞋边往外冲,“妈,我有重要的事先出门,等一下打电话回来再跟你说。”
海月上气不接下气地来李管家面前,不停地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李管家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车门,说,“海月小姐,请上车,少爷在家等你。”
“对不起!”海月又道了一次歉,一刻也不敢耽搁,迅速地钻进车子。
李管家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座,淡定地对驾驶座上的人说,“走吧,回司空府。”
司机微微点头,踩下了油门。
车子平稳地开出小巷子,进入市区。
因为迟到,海月愧疚头也不敢抬,双眼始终盯着车上的地毯。
李管家从坐上车后,一直没有开过口,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更是惜字如金,他们就这样默默地各据一方,直到车子穿过豪华的雕花大门,驶进司空府。
海月没有发现这些,因为她还在因为自己的迟到而懊恼。
李管家姿势非常优雅地下了车,走到后边,打开车门,看也没看车里头的人一眼,微弯着腰绅士地说:“海月小姐,我们到了。”
“啊?喔。”海月猛地回过神来,点头,慌慌张张的抱着包包下车。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啊?喔。”海月猛地回过神来,点头,慌慌张张的抱着包包下车。
李管家关上车门后,司机便把车子开走了。
虽然司空府今天是第三次来,海月还是有些紧张,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会暴露出没有教养的行为,让人嘲笑。
李管家并没有立刻带海月进屋,而是招来站在门口的女仆装年轻女子,交待说,“你带海月到三楼去找少爷。”
“是。”
海月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了那个女仆一眼,微微瑟缩地退了一小步。、、
李管家注意到她的动作,话难得的多起来,“我去准备一会儿你跟少爷一起出门的车子,所以不能带你上去,由小青带你去也是一样的,少爷就在三楼。”
海月一听,总算安心了一点,“谢、谢谢你,李管家。”
“不用客气。”李管家微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海月跟着女仆进入屋子,穿过宽敞豪华的大厅,爬了三层的楼梯,来到之前她……呆过的房间门口。
女仆带海月到这里后就停住了,说,“海月小姐,少爷说过,海月小姐来的话,请直接进去就好了。”
想到要一个人面对司空经秋,海月有些急了,脱口道,“你——”她不陪自己一起进去吗?
女仆和善地笑了下,“海月小姐,少爷的房间我们不能随便进去的。”
“喔。”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海月只能点头,目送女仆离开。
海月在门口站了很久,始终没有勇气拧开那扇洁白的门。
她有些害怕,更不敢面对,因为就在那扇门后边的大床上,她把自己当成货品,卖给了司空经秋。
脑中不由自主又浮现起杜允言爽朗的笑容,海月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她必须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抑制住眼眶里的泪水不掉下来。
不,现在不是想允言的时候,她现在应该想的,是自己迟到这么久,该怎么向司空经秋解释的事。
海月捏搂紧怀里的包包,深吸了口气,边说了句“打扰了”边伸手拧开了房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海月捏搂紧怀里的包包,深吸了口气,边说了句“打扰了”边伸手拧开了房门。
在门外的时候,海月想过会看到司空经秋不高兴的场景,也想过好几种向司空经秋道歉的方式,但是……她怎么也没料到,会看到这种尴尬的情形。
司空经空光着身体……趴在床上似乎在做什么运动,他的头发仿佛被人用力地揉过,已经完全乱了,温暖的橘色灯光将他身上的薄汗照得闪闪发亮……
海月看着他光裸的背,脸蛋瞬间酡红,因为太过震惊,海月完全忘记了要移开视线,正因如此,她看到了搭在司空经秋背上的那双纤细小手。
海月有些错愕,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吗?
瞪着圆眼、张大着嘴,目光慢慢地往下移,海月看到了司空经秋腰上,环着一双修长白皙的、女人的腿,还有司空经秋不停向上顶的露骨动作……
海月惊得脑子一片空白,手中的包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他们……
他们正在做……
海月完全没办法思考,更忘记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马上转身,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直到司空经秋身下的女人,听到包包落地的声音,受惊地尖叫:“司空少爷!”
“呃?”司空经秋仅是挑了下眉,回应的声音有些沙哑,并没有停下身上的动作。
“有、有、有人!”女人颤抖着手,指着门口的海月。
女人尖叫的声音终于让海月回过神来,她红着脸说了声对不起后,赶紧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海月想应该是他们在穿衣服,果然,大约两三分钟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海月身边窜过,飞快地开门跑出去。
海月被巨大的甩门声吓了一跳,差点没跌坐到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