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作者:三元
☆、不安地扭动
x市。
某知名商业街角,停着一辆加长型的豪华名车。
宽敞的后座,两名西装革履的黑衣人各自一边贼头贼脑地拿着望远镜,双眼散发着绿光,对路上来来往往美女的身体进行各种猥琐的扫描。
离黑衣人不远处的豪华椅子上,坐着一名长相俊俏、表情极为不耐烦的男子,享受着身边两名衣着清凉的兔女郎端茶送水捶背的同时,伸脚踹了一名黑衣人的屁屁一脚,恶声恶气道:“废物!给你一分钟时间,再找不到,本少爷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一脚刚落,还未来得及收回,就听见一名黑衣人兴奋地大喊:“找到了!找到了!胸围86、腰围62、臀围86……少爷、少爷,对面那个丫头完全符合您提出的要求!”
“很好!车子开过去!把她抓回去,替本少爷生孩子!”
“是!”
黑衣人立刻坐好,车子咻的一声,横冲过马路,向到胸围86、腰围62、臀围86的丫头开去。
宋海月刚下班从便利店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副惊险万分的景象,一辆豪华轿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横穿过马路朝着自己直冲过来。
怎、怎么回事?司机醉酒驾车吗?呃……这样的话,她应该先报警,让警察把这个不守交通规则的家伙抓去坐牢……
宋海月呆呆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按了两个键后才猛然觉得不对,车子马上就要撞过来了,为了生命安全着想,她应该马上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拨打电话才对,否则一定会被撞得稀巴烂的!
宋海月尖叫一声,迅速地丢掉手机,“咻咻咻”几下,手脚利落地爬到路边的电线杆上,抱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豪华轿车“吱——”的一声,在离电线杆只有五公分距离处停了下来。
幸好没撞上来!真是太惊险了,海月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再晚个几秒爬上来,会被撞飞出去几米。
电线杆上的海月松了口气,然而海月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就见豪华轿车上冲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咻咻咻地爬上来,捉住了自己的脚,开始往下拖!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没撞到自己很不甘心,所以想把她拖下去重新撞一次?
☆、不安地扭动
海月满脸黑线地看着不断扯自己脚,试图把自己拽下去的黑衣人,风中凌乱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黑衣人充耳不闻,继续往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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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拖下去,肯定会像西瓜一样摔得稀巴烂的!于是海月赶紧说,“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拉了,我自己下去!”
黑衣人听完,面面相窥了一眼,终于点头,下去了。
海月囧囧有神地从电线杆上下来,正要问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黑衣人架住,塞进了那辆豪华轿车当中。
海月被拽得七晕八眩,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然而她的神智才刚回过神来,立刻又被眼前的情形给震飞了。
会这样当然不是因为轿车内部太豪华,而是——
有男人!
一个长得无敌霹雳帅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此刻,正用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胸部摸来捏去,一边还点头说,“的确是86,弹性极佳,并且没有下垂,合格。”
海月瞠目结舌。
男人将手移到她的腰,“腰围62,纤细结实,合格。”
海月呆若木鸡。
男人将手放到她的臀部揉捏,“臀围86,挺翘度也够,合格。”
海月持续震惊。
男人推开身边的兔女郎,将海月抱到膝上,食指一一指过前方的黑衣人,连续下达命令:“你,留下来处理这边的赔偿事宜,安抚受到惊吓的人民群众。你,到警局去说明,明天我会亲自上门赔理道歉!还有你,马上开车,回司空府!”
话音方落,黑衣人立刻兵分几路行动起来,豪华轿车重新上路。
海月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树和街景,终于惊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回过神来,一面从男人怀里挣脱,一面撕心裂肺地尖叫:“你、你、你这个色狼!”
男人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使了个眼色,两名兔女郎装扮的女子立刻上前,架住海月,将人扭送到男人面前。
光天化日的,他想做什么?强jian?还是杀人?
海月当下吓白了脸,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你、你……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
男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把海月捞进怀里,紧紧的禁锢住。
☆、不安地扭动
海月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犯,再加上男人只是紧紧地勒着她的腰,并没有做出什么比刚才揉胸掐腰捏屁股更出格的行为,于是她的胆子不由变大了些,一边手舞足蹈的想要挣脱,一边破口大骂道:“死色狼!快点放开我,不然我一脚踹断你的xxx!”
男人修长的腿伸了下,轻而易举地压住海月乱蹬的双腿,再伸手,捉住海月不断朝自己使乌龟拳的双手,紧紧地控制住她章鱼似的动作,阴鸷着眸子,沉声道:“闭嘴,再动本少爷就在这里强jian你!”
男人的表情实在太阴沉可怕,海月吓得魂飞魄散,噤声再也不敢放一个p了。
豪华轿车穿过热闹的街市,开过飘满枫叶的美丽大道,进入一座无与伦比的豪华建筑群,在一排排全副武装的门卫守护下,穿过豪华的雕花大门,在一幢优美的房子门前的宽敞广场前停了下来。
车子一停下来,身着女仆装的佣人立刻上将,帮忙打开门,并在车门外铺上直通门口的红地毯,然后不约而同地弯腰,齐声喊:“欢迎司空少爷回府!”
哇靠!这阵仗!这捧场!这奢侈程度!这女佣的数量!这……也不用有钱到这地步吧!
海月目瞪口呆地左看右看,内心羡慕妒忌恨的同时,暗暗咒骂有钱人全是米虫社会败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男人拖下了车,一路拉进了巨豪华的房子当中。
房子里也这么豪华,这家的主人,该不会连马桶也是黄金打造的吧?
海月不由星星眼,此刻心里正想着待会儿找个锤子溜进洗手间敲一块马桶回去卖钱,一点也没有发觉自己被人带进了一间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房间内。>o<
男人把海月推倒在床上,解开了身上衬衫的扣子,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叫什么名字?几岁?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工作了还是在上学?恋爱史?”
海月被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得脸微微一热,反射性地回答男人提出的所有问题:“宋海月,20岁,家住著名的贫民窟xx街,家里有爸爸、妈妈,目前上大一,有、有一个正在上大二的男朋友。”
“有男朋友?”男人眉头微蹙了一下,“你们上过床没有?”
“上、上、上床?”突然听到这么露骨的词,海月羞得满脸通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海月没有直接回答,让男人的眉皱得更深了些,“你们做过了?”
☆、不安地扭动
她、她、她跟男朋友之间纯洁得比绵羊还白,连亲吻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会上床?
海月拼命摇头,“怎么可能!我跟杜允言才没有你说的那样,我们很清白的好伐!”
“是吗?”男人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似乎不相信海月的话。
“当、当然!”海月昂道挺首,大声地回答。
“洁身自好,很好。”男人点头。
“废话!”海月非常贞烈地直视男人。
男人问:“不介意我检查一下?”
检查?这种事要怎么检查啊,难道……现在上医院吗?
海月愣了。
然而男人却不给她更多发愣的时间,大掌摸到海月的腰腹之间,轻轻一拉,扯下了她的运动裤,伸手探进她的双腿间。
海月魂不附体地一边尖叫,一边踢打他:“哇!死色狼!你在做什么?!!救命啊!强jian啊!”
“闭嘴!”男人被踢中了腹部,表情因疼痛而微微扭曲了下,却没有放开海月,以双膝顶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指拨开海月轻薄的小内裤,直接探了进去。
“痛——”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海月整个人都颤栗了!她倏得停下所有的动作,全身僵硬地躺在那里,无法动弹。
“很好,果然没做过,还是chu女。”男人满意地点头,将手退出来,帮她把裤子重新穿好,起身退坐到沙发上。
“你、你抓我来到底想做什么?”海月立刻抱着腿坐起来,咬着唇惊骇地看着男人。他竟然……竟然把手伸进她的……
男人无视海月惊惧的表情,也没有回答她的话,伸手拍了两下。
掌音刚落,门那边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海月转过头去,看见一个女仆捧着一个文件夹,恭恭敬敬地交给男人,然后退了出去,带上门。
海月二话不说,立刻跳下床,准备压门而出。
对她逃跑的行为,男人丝毫不在意,抽出文件夹里的文件,边看边凉凉地开口,仅用一句放丈秒杀了海月,成功阻止了她逃跑的步伐:“根据这份调查报告,你家里似乎欠了地下钱庄几百万?”
海月刹住脚步,惊愕万分地回头,“你、你调查我?!”
男人敢做敢当地点头,“没错。”
“你是神经病啊,干嘛没事调查我?!”
男人淡淡地看了海月一眼,说,“我有义务调查清楚,未来孩子母亲的一切。”
未来孩子?
海月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谁、谁要替你生孩子?你有毛病啊!随便到街上抓个女人生孩子。”
☆、不安地扭动
男人一点也不在意海月的意见,优雅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海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会,从怀里掏出名片,递给海月,说:“一个孩子,换你全家的债务,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好考虑,决定了打这上面的电话,我自然会派人过去接你。”
说完,男人越过海月,走到门口打开门把。
海月气愤地将名片丢向男人,“我才不会答应这么荒唐的要求!”
男人停下脚步,慢慢地回过头来,面无表情道,“司空经秋,你未来孩子爸爸的名字。为了保证孩子的血统,你最好跟男朋友分手。”
语毕,司空经秋离开了房间,留下海月一个人盯着关上的门发呆。
好半晌后,海月才回过神来,冲着那扇早已关上的门骂了句“神经病”,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海月,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同事小秋泪眼汪汪地看着海月,心里那个感激啊,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幸好海月答应帮忙代班,否则今天帮男朋友庆幸生日的事就要泡汤了呢!
“哎哟,都是同事,干嘛这么三八啦!不用客气啦,你能找我代班,我还求知不得呢,正好多赚点钱!”海月拍了拍小秋的肩膀,边把人推出便利店边说:“快去快去,你不是还要去拿给男朋友预订的蛋糕吗?一会迟了就不好了。”
“嗯。”小秋重重地点了下头,跑开了。
看着小秋渐渐远去的身影,海月微笑了下,转身正准备回便利店,眼角余光却瞥见角落里几个贼头贼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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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都说了不会替那个什么司空经秋生孩子了,这些人还每天跟踪她,是听不懂人话啊!
就因为自己的三围和身高、还有长相完全符合司空经秋的定义的未来孩子他妈的标准,竟然就要她去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生孩子,世界上跟她身材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司空经秋干嘛不去找别人!
最过份的是,那个男人居然还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里……简直莫名其妙!
看着那几颗鬼鬼祟祟的身影,海月瞬间想起司空经秋对自己做过的一切,顿时涌起一阵无名火,冲进便利商,拿了几盒过期的便当,气呼呼地走过去,“啪啪啪”地盖到那几个黑衣人头上后,这才解了气,重重地哼了一声,神清气爽地回去工作。
而几个黑衣人则头顶着搞笑的便当盒,在路人无比惊诧的目光当中,石化在了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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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地扭动
处理完那几个黑衣人后,海月心情大好,不仅工作效率大增,面对顾客时笑容更加灿烂,甚至还在工作中哼起歌来。
又有一个顾客结账,海月刷完了价格,笑眯眯地扬起脸,正准备报价格,在看到顾客的脸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目圆瞪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惊愕的嘴久久没有合上。
司空经秋?!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相较于海月的惊诧,司空经秋就显得淡定多了,他指了指柜台上的东西,说:“我来买东西,麻烦算下多少钱。”
买东西?像他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哪里需要自己到便利商店买东西?不是一个电话就有飞机空运到家门口,然后再由女仆送到嘴边的吗?
海月又不是傻子,才不相信司空经秋这种鬼话,更不相信他会屈尊降贵到这种偏僻的、小得可怜的便利店里来买东西。
他来这里,根本就是别有目的的吧!
海月虽然在心里不知道白了这个人不知道多少眼,但表面上还是保持住了职业的微笑,说:“谢谢,这位先生,总共是一百三十八元!”
司空经秋面无表情地掏出信用卡递过去。
海月伸手去接,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不由想到那天……海月脸蛋一红,微颤的手差点没接住那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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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月,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暗骂了自己一声,海月飞快地刷快算帐,抓来袋子把柜台上的东西一骨脑地抓进去,粗鲁地递过去,红着脸,粗声粗气地说:“先生,您的东西,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光临!”
司空经秋接过袋子,却并没有走开,反而站在那里不动,深邃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海月。
海月被看他看得头皮发麻,好像四周有无数窥探自己内心的目光看着似的,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啊?他为什么还不走?
海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收银机,脑子里却不停地浮现那天被人压倒在床,然后被……的画面。
那天,她居然完全忘记了反抗,就这样乖乖地让他……
海月越想越羞愧,越想越无地自容,真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算了。
☆、不安地扭动
然而司空经秋却不仅不打算放过她,还特意俯过身来说,一句一字,清晰无比地说,“还有两天,我等你的答复。”
说着,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搁在柜台上,这才提起柜台上的一袋东西,转身离开了便利商店。
海月看着那扇开了又合上的玻璃门,再瞄下外头坐进豪华轿车里的司空经秋,骂了句“神经病”后,将柜台上名片抓起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筒里。
谁会愿意被一个陌生男人xxoo,然后再替他生下孩子啊!又不是有病!
五点四十分。
周围的上班族大多数都陆续下班,来便利商店买东西的人开始多起来,海月很快就把司空经秋那个混蛋置之脑后,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一个多小时后,人潮渐渐散去,忙得团团转的海月总算有了点空闲时间,靠着柜台长长地松了口气,让站了一个多小时的腿稍微放松一下,为接下来还有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做准备。
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店里的传真机突然响起来,海月看着传真机,并没有马上接起来,这台传真机是用来给客户传真用的,除非顾客要求对方传真到这边,否则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打来,现在店里完全没有顾客,传真机却突然响起来,海月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是哪个顾客把店里的号码告诉了谁,一会儿会过来拿传真吗?
海月一边想着,一边拿起话筒,正要按下传真键给对方信号,却听见里头传来男朋友熟悉的声音:“海月!海月!你先别按传真,是我,我是允言!”
允言?允言怎么会突然打电话到店里来?
海月愣了下,杜允言是海月的男朋友,两人在迎新生的时候碰上的,那时候,杜允言是来接海月的学长,杜允言对海月一见钟情,海月也很喜欢杜允言,两人自然而然地发展成恋人关系了。
想到两人认识的过程,海月不由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将话筒放到耳边:“允言,你怎么会有店里电话?”
“嘿嘿……”电话那头的杜允言神秘地笑了下,才说:“上次我去接你的时候,找小秋偷偷问的,怎么样,本大爷我厉害吧,哈哈哈哈哈……”
小秋那个家伙,店长不是说了这个传真不能用做私人的吗?海月暗暗翻了个白眼,“杜允言,你别笑了,有事快点说啦,等会儿被店长发现我偷接电话要被扣工资的。”
☆、不安地扭动
听到海月这么说,杜允言赶紧收起吊儿郎当的口气,严肃地问,“海月,你几点下班?”
“十点吧。”海月看了下柜台上的时钟,说。
“哇!怎么这么晚?”杜允言在那头怪叫,“你平常不是六点就下班了吗?”
海月:“今天小秋她男朋友生日,请我代班啦。”
“……”杜允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说:“那我十点钟过去接你。”
“不用啦,你明天不是早课,那么远过来,再送我回家,肯定又要很晚,还是早点休息。”
“没关系,大不了锹翘一节课嘛,你那么晚下班,我不放心,就这么说定了,我十点来接你,记得等我啊!”杜允言说着,不给海月反应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海月盯着话筒看了好半响,甜蜜的回了声,“好”,才勾着嘴角,轻轻地把话筒放回去,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知道杜允言要来接自己后,海月还是很开心,接下来的工作,也因此而变得轻松起来。
九点半,海月开始擦玻璃拖地板,为下班做准备。
九点四十五分,所有的后置工作都已准备完毕,海月在柜台时哼着歌等候上大夜班的同事,和……男朋友杜允言。
九点五十分,大夜班的两个同事进入便利店,海月和他们交接完后,跑去打卡,然后才背着包包走出便利店,站在门口等男朋友。
同事看她还没走,不禁有些奇怪,推门,探出头去,问:“海月,你再不走,一会儿公交车就要停了哦!”
海月羞涩地笑了下,说,“呃……我在等人。”
同事立刻明白过来,一脸羡慕地调侃说,“哦哦……在等你那个帅帅的男朋友啊!真是好啊!下班有男朋友接,不像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下了班还得一个人凄凉地跑去搭公车,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苍天啊,我的命咱就这么滴杯催呢……”
另一个同事听到,也从柜台跑出来,花痴地抱着胸,一搭一唱地说:“神啊,请赐我一个跟杜允言一样帅的男朋友吧!”
海月被他们调侃得满脸通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幸好杜允言及时出现,将她从这种尴尬的窘境中解救出来。
“大胆妖怪,竟敢欺负我女朋友!看我武大侠不收了你们!”杜允言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张牙舞爪的扮鬼脸,吓得海月两个同事哇哇大叫地跑回店里,直呼“再也不敢了”。
☆、不安地扭动
看同事被吓得抱头鼠窜,海月连忙拉住男朋友,“你不要再吓他们啦,一会店长从监视器里看到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歹徒。”
听到女朋友这么说,杜允言才收了起嬉皮笑脸,状似异常宽宏大量地说:“好吧!看在海月小姐的份上,就暂且饶了你们这两个妖怪,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海月被男朋友的搞笑弄得一阵无言。
两名同事则羡慕妒忌恨了,很心酸地抱在一起,夸张的、泪流满面地说:“天啊,为什么世界就这么不公平呢,我们也要这样的男朋友啊——”
海月被他们的行为雷得黑线万丈,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调侃自己的机会,为了防止他们再做出什么更雷人的行动,海月赶紧拉了男朋友离开。
便利店离公交车站大约要走十分钟左右,海月和男朋友从便利店离开,并没有时间多说话,牵着手一路跑着,去赶最后一班公交车。
跑到公交车站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公车,两人气喘吁吁的相似一笑,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
刷过卡后,在靠窗的位置,甜甜蜜蜜地坐下来,相互交换彼此一天的信息。
两人都没有发现,在公交车启动的那一刻,一辆银色的跑车缓缓地从角落里驶出来,跟了上去。
海月的家住在x市最老旧的城区,这一带几个月前就被划入拆迁区,最近已经在动工,所以到处都破破旧旧的,散发着一股荒废的气息,再加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十一点,路灯又早就拆掉,四周就显得更荒凉了。
爸爸妈妈反对海月在大学的时候交男朋友,所以两人的交往是瞒着家人进行的。
平常杜允言总是把她送到巷子口,就转身离去了,只不过今天实在是太晚了,黑乎乎的巷子看上去实在是太不安全,杜允言不顾海月的反对,要送她进去。
海月拗不过他,再加上巷子实在是太黑,所以就不再坚持了。
☆、不安地扭动
两人紧紧地牵着彼此的手,在暗巷里行走,快到家的时候,海月不由抬头探了下,发现自己家的灯居然还亮着,不禁有些奇怪,平常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应该早就睡了,怎么今天家里还灯火通明的?
为了防止家人发现允言的存在,海月在隔壁邻居的墙下,拉住了杜允言,“允言,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一会儿被爸爸妈妈发现就不好了。”
“嗯。”杜允言俯身,轻吻了下海月的额头,“回去早点睡,明天我在巷子口等你。”
“好。”海月红着脸点头,幸好四处一片黑暗,允言看不到她的表情,否则她真担心自己会害羞得挖个洞钻进去,“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我一个大男人,没人会想要对我怎么样啦。”允言又吻了她一下,这才松开手,按着海月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回去吧。”
海月点头,朝家的方向迈了一步,第二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自家的门被从里向外踹飞出来,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几片。
发生了什么事?
海月怔了一下,飞快地往家里跑,杜允言也被刚才那一声巨响吓到了,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
姬家被几个全身刺青、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家伙用棒球棍砸得乱七八糟,海月和允言一起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瞧见宋爸爸满脸苍白地抱着家里唯一值钱的电视器,而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正扬着棒球棍,准备砸下去。
海月瞬间被那可怕的场景吓到,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想替宋爸爸挡下那一棍,然后海月身后的那道身影更快,飞快地撞开海月,挡到了宋爸爸面前。
瞬间,棒球棍挥落。
“砰——”杜允言被打飞出去,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滑倒下来,腥红的血在白色的墙面上划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长痕。
拿着棒球棍的男人吓呆了,面如死灰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突然冲过来,他刚刚只是想砸电视机而已,而且也算准了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现场静止了至少有三十秒。
几名大汉见惹出祸来,立刻丢下棒球棍拔腿就跑。
☆、不安地扭动
海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跌跌撞撞地踩着满室的狼籍扑过去,颤抖地跪在已经陷入昏迷的杜允言身边,想碰他,却不知道从该从哪里入手,深怕自己一动,会引来杜允言更重的伤势,惊慌失措了几秒,终于想起应该先叫救护车,于是转过头去,吼,“爸!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宋妈妈看到那鲜红的血,当场昏了过去。
宋爸爸一听,立刻从呆愕中回神,心急火燎地在一堆破碎的家具当中翻找电话,然而,当宋爸爸从一堆杂乱中找出电话时,却发现,电话线被刚刚那几名大汉给扯断了。
宋家瞬间陷入绝望当中。
一路尾随海月的司空经秋听到响声,立刻停下车子上前,但他没想到,一踏进宋家,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情形,不由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海月想也不想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司空经秋面前,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你有没有带手机,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我要叫救护车,快点!”
说着,不经他的同意,开始在司空经秋身上四处寻找起来,然而却一无所获。绝望排山倒海而来,打得海月当场双腿一软,瘫了下去。
司空经秋眼明手快地扶住她,镇定地说,“手机在车上,你在这里,我去拿。”
闻言,海月立刻松开司空经秋的手。
司空经秋用最快的速度冲回车上,找到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冲进宋家,“我已经通知司空家的医疗队,他们马上就会赶过来,你们确认一下,还有谁受伤,等下一起到医院去。”
宋爸爸丢掉电话爬到宋妈妈身边,检查了下,摇头。
海月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司空经秋皱眉,把海月拉起来,将手机塞进她手里,说,“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马上打电话给杜允言的家人,让他们立刻赶到xx医院,等会肯定要做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海月还未回过神来,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司空经秋。
司空经秋沉着脸命令她,“打电话通知杜允言的父母,让他们赶到xx医院,立刻!”
阴沉的脸色,凌厉的口气,终于让海月回过神来,拿着手机开始拨号,然而她颤抖的手却在键盘上滑来滑去,怎么也按不对数字。
☆、不安地扭动
司空经秋极不耐烦地抢过海月手中的手机,沉声道,“号码告诉我!”
海月颤抖着唇报了一串数字,司空经秋按完之后立刻拨出,接通后,用最简洁的口气,向对方说明了情况,让他们立刻赶到医院。
挂上电话,外头响起救护车的声音,几名穿着白袍的医护人员抬着单架冲了进来,围在司空经秋身边,一脸惊慌地问:“少爷?你受伤了?”
“不是我。”司空经秋把忤在门口的海月拉进怀里,退到一边,“受伤的人在那边,马上安排他进医院手术,把夏东野叫来主刀。”
“是!”
众人立刻抬着单架过去,先对杜允言进行了简单的止血措失,才小心翼翼地把他移到单架上,抬出去。
医护人员前脚刚走,司空经秋后脚立刻扯着海月跑上,宋爸爸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帮忙,但还是扛起宋妈妈跟了上去。
这是宋家人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跑车,然而他们却都没有心情欣赏,心心念念的都上前面那辆救护车上的杜允言。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司空经秋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副驾驶座上的海月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白色救护车,根本没有听到司空经秋说话。
还是稍微镇定下来的宋爸爸,简要地向司空经秋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刚刚那群人是到宋家要债的,宋家拿不出钱,他们就开始砸东西,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杜允言会突然冲进来,替宋爸爸挨了一棍……
事情,就这么简单。
然而,这事故留下的后遗症可一点也不简单。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杜家父母早已经到了,由于杜允言必须马上动手术,所以大家什么都没说,非常有默契地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杜允言身上,直到杜允言被进手术室。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疲惫地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等待。
好久之后,杜允言的爸爸终于开口,问:“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海月猛地站起来,正准备开口,宋爸爸却更快一步地站起来,向杜爸爸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说,“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杜先生才会被歹徒打伤……”
☆、不安地扭动
杜爸爸沉着脸不说话。
海月以为他根本不相信,也加入了道歉的行列,“对不起,都是我,允言才会……”
司空经秋突然打断了他们,“医生出来了。”
所有人立刻停下目前所有的事,围了上去,七嘴八舌。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杜先生怎么样?”
“医生,允言他怎么样?”
“医生……”
刚动完一个大手术,满身疲惫的夏东野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耐烦地拉下口罩,说:“通通给我闭嘴!”
巴着夏东野不放的人立刻顿住,走廊瞬间安静下来,不过这安静只维持了三秒,大家又再次围了上去,继续用噪音荼毒他。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杜先生怎么样?”
“医生,允言他怎么样?”
“医生……”
连续几个小时下来的手术已经让人够累了,还要面对这群完全没有章法的问题,夏东野的耐性完全用尽,揉着额头大吼,“妈的!司空经秋,快点死过来让他们安静下来!”
见好友是真的发火了,始终站在一旁的司空经秋这才不慌不忙地走过来,一一把那些激动的人拉开,无比冷静地说,“你们继续这样缠下去,夏医生根本没办法回答你们的问题。”
此话一出,大家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不再继续纠缠,而是静静地看着夏东野,等候他的回答。
见他们安静,夏东野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杜爸爸和杜妈妈立刻上前一步。
夏东野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手术很成功,杜允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闻言,杜爸爸和杜妈妈长长地吐了口气,喜极而泣地抱在一起。
然而他们的高兴维持了不到三秒,夏东野又宣布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错愕的消息。
夏东野说:“不过,杜允言的脑部受了严重的创伤,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一时半会儿大概醒不过来了。”
杜爸爸和杜妈妈一僵,慢慢地转过头来,异口同声,“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嗯。”夏东野点头,“通俗点说,就是杜允言成为了植物人,可能会醒,也可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
“植物人?”杜爸爸和杜妈妈一听,当场昏了过去。
海月也承受不住,当场瘫倒在地。
☆、不安地扭动
杜允言被转进了加护病房,然而很快,因为欠了医院一大笔医疗费用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尽管如此,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小康家庭的杜家夫妇,左挪右凑地付完欠医院的费用早已捉襟见肘,再也付不起更多的医疗费了,更别说以后不知道填到什么时候会是头的医疗费……
发生了这样的事,宋家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但原本就家徒四壁的宋家那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对杜允言的医疗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而那天打人的几个大汉,也完全找不到。
尽管知道杜允言会变成这样,宋海月要付一半的责任,但杜家父母却一句也没有怪过她,只说这是命……就是这样,才让她更加愧疚……
海月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瞬间老了几十岁的杜家二老,牙一咬,心一横,下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
海月并没有直接离开医院,而是转身去找夏东野。
在医院里绕来绕去,问了好多来往的护士后,海月终于在六楼的办公室找到了夏东野。
夏东野似乎已经下班了,他正收拾桌面,海月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进去,“夏医生,你好。”
“宋海月?有什么事吗?”夏东野记得这个女孩子,杜允言住院以来,她几乎天天都来。
海月先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然后才说,“夏医生,拜托你把司空经秋先生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经秋?”没想到一直以来都围着杜允言的女孩居然突然问起自己的好友,夏东野颇感意外,愣了好久才回神:“宋小姐,我可以问下,你找经秋有什么事吗?”
“我……”怎么办,要告诉这个人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