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铁针倒进毒药水中去泡,然后铁针、毒铁针、小石粒分放在身上的三个小包里,收拾得当,便向掌柜辞行。
“掌柜的,少爷要走了,这是给你的最后一粒解药。”石剑又拿出一粒由狗屎做的丸子塞到掌柜手中。
“谢谢公子爷,公子爷一路走好。”掌柜喘了一口大气,终于可以送走小瘟神,他心头可高兴了。
张兰已知石剑给他的是狗屎丸了,见状不由“扑哧”一笑。
她跟着石剑半月,还真长不少见识。
“是不是巴不得少爷快点走?你就这么讨厌本少爷?”石剑用手点了点掌柜的胸部。
“不不不,公子爷最好多住一阵子,小人能侍候公子爷,实在是三生有幸。”掌柜最怕石剑用手指点他了。
因为石剑每次点他几下,他就得好几天痛痒难受。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点|岤功夫,可百病成良医,他慢慢也悟出了几分道理来。
“呵呵……”张兰咯咯地笑起来。
“哼!”石剑拉着张兰的手,回头道了声“马大叔,咱走!”领着马夫和“多多”下楼,驾着马车奔南门去了。
“他妈的,真是小畜牲,人渣,杂种,乌龟,王八蛋,颠狗,死蛇,毒虫,禽兽,虎狼……”掌柜推开窗门,看着石剑和张兰上车而去,张口大骂石剑起来。
他直骂得唇干舌燥,这才下楼服用“狗屎丸”。
小石头改名石剑了,江湖中人还能查到他的下落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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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六章误会冰释
西北的初冬,已下了好几场雪,天寒地冻,一片萧条景象。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山西石马庄内,却是热气腾腾,人声鼎沸,会聚着西北各路人马,等着武林中一位重量级人物的到来。
金世富热情地给参加西北武林联盟大会的各路武师酌茶倒酒,并将女儿金若凤、儿子金若平、未来女婿聂小虎,介绍给武林同道认识。
“得得得……”时约正午,庄外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钟帮主来了。”庄内登时猜测来人肯定就是当今的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钟万强及其随从了。
“走,迎接钟帮主去。”金世富手一挥,领诸路人马一起出庄相迎。
来人正是丐帮的帮主、“笑面虎”钟万强,携麾下四大长老并川陕分舵主刘荣融及中原有关门派掌门、帮会首领前来西北武林联盟大会助威。
“哎呀,钟帮主,可把你盼来了。”金世富抢先上前,紧紧握着一身材高大、背驼、满脸红光的中年汉子的手,激动地道。
“金庄主,多年不见,你现在可阔气了,庄子好大啊!”钟万强一见面就赞誉金世富。
“钟帮主,老夫让你见笑了,天气冷,进庄再说,进庄里再说。”金世富连忙恭请钟万强一行入庄。
“钟帮主,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钟帮主,侠名传天下,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钟帮主亲临西北武盟大会助威,西北武林振兴有望啊!”
进庄子里的短短数十步路,各路人马纷纷恭维钟万强。
南宫、韦贤真、兆丰园、司徒文等人对钟万强更是心悦诚服。
丐帮诸长老心头好不高兴。
刘荣融热泪盈眶,崇敬地望着自己的偶象、帮主钟万强的背影,庆幸自己能成为丐帮的重要一员。
各路人马重新坐定后。
金世富给钟万强介绍西北武林中人:“‘摔碑手’南宫,‘铁臂罗汉’韦贤真,‘阴阳抓’兆丰园,天龙门掌门田英洛……”
金世富每介绍一人,钟万强均上前与之紧紧握手。
武林中人好不感动: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就是谦逊有礼,气度不凡。
接着,钟万强给西北各路人马介绍自己的一行:“敝帮长老‘铁拐李’丁华江,‘叫化棒’吴柱国、‘阴阳刀’罗春、‘长臂猿’胡宝言;这位是伏虎门掌门龙卷风,开封太极拳门掌门陈列,中原第一大帮六合帮帮主云剑清……”
丁华江披头散发,向四下拱拱手,笑声问好,没有当门牙,说话有点漏风。
吴柱国赤着脚,四下躬躬身。
罗春向四周抱抱拳,笑哈哈的,鼠眼眯成一条线。
胡宝言躬身作辑,手臂奇长,齐至膝盖,浑身毛茸茸的。
各路人马心道衣衫褴褛的丐帮四长老真是各有特色,外号与人貌名副其实。
当钟万强介绍到一个短小精悍的中年汉子是六合帮的帮主“插翅虎”云剑清时,石马庄骂声顿起。
“云剑清,你这j人,制造那么多的江湖血案,居然还敢来石马庄?”聂小虎挖挖鼻孔,倏然拔剑疾冲上前。
金世富急忙拉住他。
“云剑清,你这j贼,今日得给西北武林一个说法,否则,你今日休想活着离庄。”贺志骤然跃起,指着云剑清大声怒骂,头屑纷飞而下,染白两肩。
“云剑清,今日不取汝狗头,俺誓不为人!”
一时,各种骂声皆有。
钟万强朝云剑清一笑。
两人相当平静,似乎早料到今日必然会掀起这种场面。
“诸位同道,请安静,且听听钟帮主怎么说再作打算。”金世富于骂声中,站起来挥了挥手。
他内功深厚,虽然吵杂声甚响,可他的声音却依然极具震慑力,庄内慢慢恢复了平静。
“今日敝人来此,首先要做的就是给大伙一个说法。”钟万强待庄内平静下来,拉着云剑清的手对西北各路人马道:“众所周知,六合帮是正义大帮,敝人与云贤弟交情非浅,咱哥俩常常是十天半月一会。令狐掌门对云贤弟也知根知底。”
慑于钟万强的江湖威名,庄内各路英雄便静静听他解释。
“据敝人所知,近三年来,云贤弟未曾踏足西北。考证饮马寨、抢马帮还有敝帮川陕分舵惨遭灭门之祸时,云贤弟正与敝人一起,在少林接受高僧指点迷津,诸位如有不信,可到少林求证。”钟万强说到此,感觉口渴,便举碗喝茶。
“钟帮主,敝会残余弟子为何又说杀屠敝会人马的首领就是云剑清呢?而小侄也亲眼所见偷袭敝会的蒙面首领身形与云剑清一模一样。”杨志纯站起身来质询,可怜落泪。
“钟帮主,云剑清可有一女叫作云中燕,年约十六七岁?她是引开小侄、恩师郝道长和无嗔大师,好让其他人马向敝寨下手的罪魁祸首,叫她出来对质。”聂小虎挖着鼻孔,起身叫道。
“还有十四岁左右的宫长乐。”龚寒玉张牙舞爪,大声叫道,口沫横溅。
一时之间,议论和骂声又起。
“诸位武林同道,云贤弟之女云中燕,芳龄十七,齐老夫肩膀高吧。”钟万强比划了一下云中燕的身高,抹抹龚寒玉溅来的口沫,轻轻移开数步。
他喘了口气,又道:“云贤弟爱徒宫长乐,年方二十。宫贤侄很有出息,常代云贤弟主持帮中要务。”
“不错,老夫愿以人格作保,钟帮主所说属实。”太极拳门掌门陈列在武林中德高望重,急为钟万强作证。
他一言既出,庄内登时平静。
“老夫愿以人格作保,钟帮主所说属实。”伏虎门掌门龙卷风在武林中虽然声望不高,可也是名门正派掌门。
他见龚寒玉走过来,怕被他口沫所溅,急闪身走开佯装倒茶。
“老夫今年二月在华山脚下遭人偷袭,那人身形确实很象云大侠,手使长剑,可并非‘蹑云剑法’。当时老夫正是辞别钟帮主,由中原赶回华山的,在钟帮主的送别宴上,云大侠携云侄女前来,云侄女确实芳龄十七了。”“矮脚虎”华山派掌门令孤安是武林九大派掌门人之一,说话份量甚重。
他腰身很长,双脚很短,站在凳子上。
“这些血案到底是谁做的呢?为何他们要嫁祸六合帮呢?”议论的声音又骤然响起。
“诸位同道,请安静,且听敝人一言。”钟万强见西北中人不再怀疑云剑清了,又起身来摆了摆手。
庄内又肃静下来。
钟万强道:“为何会有人嫁祸六合帮制造血案呢?乃肇事者知道,丐帮千百年来是正义大帮,肯定不会残杀武林中人。而六合帮是天下第二大帮,高手如云,他们欲想铲除六合帮,必先挑起武林同道对六合帮的仇恨,仇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为何只残杀西北西南帮会和门派,不到中原挑起事端呢?”司徒文挠挠屁股,然后习惯地伸拇指至嘴里舔了舔。
“敝人以为,西北西南的帮会素无联合,门派之间也甚少来往,彼此之间相距也较远,他们方便下手,容易得手。这也是敝人请金庄主牵头,为何要搞一个西北武林联盟大会的原因,目的就是壮大西北武林的力量,共御外敌。”钟万强一言,如一石激起千重浪。
“高啊!原来此计是钟帮主所定,真是高啊!”
“钟帮主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说的甚是有理。”
“难怪钟帮主十几前便是武林的五大天王之一,就是站得高、望得远啊!”
登时,对钟万强的赞誉之声彼起此伏。
“暴牙象”龚寒玉感叹自己确不如钟万强那么有号召力。
“云大侠,晚辈江湖阅历浅,之前误会大侠并侮辱大侠声誉,请大侠治罪。”聂小虎挤身云剑清跟前,当即磕头请罪。
“云大侠,小侄头脑愚钝,不慎造成了西北武林对大侠的误会,请大侠惩罚。”杨志纯也抢身云剑清跟前,下跪道歉。
南宫、司徒文、龚寒玉等人纷纷上前抱拳向云剑清表示歉意。
“哈哈哈……二位贤侄请起,诸位同道,你们客气了,云某挨骂几声,却赢来这么多志士,云某还要谢过诸位啊。”云剑清扶起聂小虎、杨志纯,又抱拳一一还礼。
他没把刚才遭人侮骂一事记在怀里,表现出宽宏的气度。
“云大侠真是好肚量。”
“云大侠真不愧为大帮当家,胸怀宽广啊!”
西北各路武师对云剑清的气度甚感佩服。
一场误会冰释。
金世富趁机摆宴上酒,庄里登时热闹起来,相互敬酒,相互倾慕,纷纷表示愿意加入西北武盟。
聂小虎滴酒不沾,低头挖鼻孔,不时弹出鼻屎。
贺志时端碗喝酒,时抓头发,头屑不时洒落。
南宫除鞋,一手举碗饮酒,一手直挠脚板,不时舒服呻吟,十分陶醉。
各路人马纷纷向钟万强敬酒。
钟万强功力深厚,又志在团结西北武林中人,他来者不拒,举碗痛饮,满脸散发红光,皓目更是精光四射。
“钟帮主,西北武林的血案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南宫举起酒碗,声音洪亮,来到钟万强面前。
“对啊,西北武林血案的事还没了结啊?”霎时间,庄内肃静,个个把碗放下,一齐望向钟万强。
钟万强有何举措?他会率领武林人士追捕石剑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三十八章主仆情深
深秋的西南,风寒露冷。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在谷香境西南天台山的一条小路上,驰骋着一辆马车。
车内一对小孩,衣着华丽,男俊女秀。
他们正是石剑和张兰。
“公子,凤儿姐姐漂亮吗?”张兰好奇地问。
“漂亮啊,跟你一样漂亮。那时,我们常常玩雪,堆雪人,过家家,一起上山采药。”石剑回想两年前的快乐时光,笑容可掬,满脸的流光溢彩。
“公子,真羡慕你们有这么美好的童年生活。要是快点找到凤儿姐姐就好了。”张兰自幼便给财主家做丫环,听了石剑的往日趣事,十分向往。
“川北,我已经找了多次了。如果川中、川南还找不到,那希望就不大了。”石剑感叹地道,小小年纪,语气充满了伤感。
“公子,路有些难走。”马夫道。
“马大叔,就在此停下吧。”石剑掀开车帘,伸手在马夫身上拍了拍道。
“公子,咱不走了吗?”张兰也跟着而出。
“兰儿,这里风景这么美,天色尚早,咱步行上山看看。”石剑拉着张兰一跳下车,又对马夫道:“大叔,你在马上休息一下,‘多多’陪着你。”
石剑刚才拍拍马夫的背,便是给他点了|岤道,又让“多多”看着他,马夫便可不能乱来了。
他深知自己四面楚歌,行事更加谨慎了,出手也更狠了。
“是,公子。”马夫躬身点头道。
“兰儿,提着你的剑,咱玩玩去。”石剑和张兰慢步上山。
“兰儿,你不是要吵着学轻功吗?你呀,要多爬山,而且要多跑,来,我教你呼气、吐气,然后你试试跑跑。”石剑当即教张兰呼气吐气之法,然后让她提剑在前跑。
他自己轻轻地跟在后面,向天台山的主峰玉宵峰奔去。
主峰玉宵峰拔地一千八百多米,状若冲天高台。
“天台天台,登天之台”,天台山因此而得名。
由山脚往山上走百余米,有几座小亭。
张兰虽然是苦孩子出身,但如此爬山,还提着剑,不一会便香汗淋淋了,累得喘气之声越来越粗。
“兰儿,到亭子里歇会吧。哦,那边小亭没人,咱到那边去。”石剑道,拉着张兰来到一处小亭坐下。
“公子,你真厉害,你一点也不喘气,脸也不红。”张兰道。
“咳,这算什么,我小时候一直在山上跑。你看我的小腿多结实啊。”石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还掀起了裤子,给张兰看他的小腿。
“不不不,不看了。”张兰却别过头去了。
“为什么呀?”石剑奇道。
“爹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乱看。”张兰声音甚低。
“那要是看了呢?”石剑嘻嘻笑道。
“女的要是让男的看了,将来就嫁不出去了。这是以前财主家的大丫头告诉俺的。”张兰红着脸的。
“我是男的,我又不嫁,给你看一小腿有什么?”石剑对这些可想不通。
“女的不会随便看男的。”张兰连忙别过头去。
她听石剑问的问题越来越离奇,心头不禁有些慌乱。
因为她以前曾亲眼看到财主家的一个丫环与一个家丁好象私下有什么问题,便给财主浸猪笼了,还警示全庄子里的人,不可破坏风俗。
“哦,我明白了,不仅男的不可以看女的,女的也不可乱看男的,对不对?这些天啊,你总算让我明白了许多男女间的道理。”石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又叹了一口气道:“不过,这些臭规矩真是太麻烦了。”
他语气颇为遗憾,又似是历经苍桑的小老头。
张兰摇了摇头,却不敢吭声。
石剑环顾四周,呼吸新鲜空气,观景心怡。
对面小亭也坐着四五个人,皆清一色腰佩长剑,围着小石桌子品茶,居中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模样的人。
“公子,你身上有的是银子,你其实可以请个先生教你读书认字的。”张兰心想石剑其实挺聪明的,只是念书少,便提议道。
“对对对,兰儿,你真是聪明,等安顿下来,咱就请个先生来,一起念书,长长见识。”石剑闻言,高兴地道。
“咦,师父,你看对面亭子有两个小孩。”对面亭子一青年剑客指着石剑和张兰二人奇道。
“他们似并没随从,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孩。不过,样子倒是挺惹人喜欢的。当家的,你说呢?”中年美妇对中年汉子道。
“师母,你看那小妮子提着剑,徒儿瞧他们肯定是什么武术世家的小孩,山下还停着一辆两匹马的马车呀,一定名门望族之后。”青年剑客抢着推理,添油加醋。
他嘴巴奇大,说罢伸伸长舌,又指了指山下那辆马车。
“你呀,就知道看人家姑娘,人家还小。”中年美妇身旁的少女道。
“师妹,大嘴舌打小姑娘的鬼主意,还不如打你的鬼主意。”另一瘦小青年剑客道,他发如金丝,满脸长毛。
“死猴子,雪山派就数你坏。”少女嘟起嘴道,闹了个满脸通红,却是满心欢喜。
青年剑客闻金丝猴直呼他为“大嘴舌”,不由甚为恼怒,可当着师妹的脸又不敢吭声,便伸伸长舌,红着脸端茶掩饰窘态。
“林儿,你还不知猴儿的性子?”中年汉子道。
“哈哈哈……”
“师母,你为何忽然好象有些不高兴的?是不是徒儿惹你生气了?”“金丝猴”发现中年美妇怔怔看着对面亭子发呆,奇道。
“猴子,师母看对面那小妮子好象有些眼熟,似在哪见过似的?”中年美妇若有所思地道。
“这小妮子该不是巴州韩中山家的那个张先生的女儿吧?一年前,咱到韩家,她还给咱酌过茶呢?那小男孩是谁家的公子呀?”中年汉子忽然想起来了。
“好象有些眼熟悉……”中年美妇闻言,目光向石剑洒去,迟疑地道:“这小男孩长得与石大侠有些相似……”
“哦?”中年汉子闻言,心头一震,急细瞧石剑,喃喃地道:“石大侠当年较为粗犷……这小男孩秀气……”
“师父,过去问问不就得了吗?”“金丝猴”青年道。
“过去看看。”中年汉子领着他们向石剑的小亭子走去。
石剑忽见他们过来,忙拈几枚细小铁针在手。
“小孩,你家是谷香的?”“金丝猴”一到亭里就问石剑。
“兰儿,这里风景真好!”石剑假装没听到,反走到张兰身边去,背手远望。
“小屁孩,我在问你话呢?”“金丝猴”见石剑对他不理不睬,心头可来气了,又走到石剑身旁问。
“咳,你这小孩真没礼貌,也不称呼公子爷?你是谁家没教养的小孩呀?”石剑看他二十好几的人了,长得没自己高,便讥讽地道。
“嘻嘻……哈哈……”中年汉子一班人和张兰听石剑一言,都笑了起来了。
“你……格老子的,别仗着自己是什么财主的小孩,就不识抬举。”“金丝猴”可气了,举起巴掌欲打石剑。
“不许你欺负俺家公子。”张兰挺身而出,护在石剑身前,让石剑心头好不感动。
“住手!”中年汉子连忙喝道。
“哼!”“金丝猴”连忙退一边去了。
张兰怔怔地看着中年汉子夫妇还有那少女。
她感觉到他们好面熟,似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石剑将发呆的张兰拉回自己身后,又道:“本少爷是谷香杂技班的,少爷是杂技班耍猴子的。”
“哈哈哈……”中年汉子和那一对青年男女哈哈地笑了,他们明知石剑是取笑“金丝猴”,但也不生气,风度很好。
“小杂种,你敢戏弄大爷?”“金丝猴”连遭石剑讥讽,气得忍不住了,一个“蹬腿”就向石剑当胸端去。
中年汉子已来不及喝阻了。
“哎呀,好怕啊!救命啊!”石剑反手推开张兰,身形一闪一晃,避开“金丝猴”的蹬腿,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却又欺身上前,骈指朝他的小腿“犊鼻”|岤戳去。
“吓!”“金丝猴”连忙缩腿,一招“双风贯耳”双拳分击石剑脸上两侧太阳|岤,又快又狠。
张兰吓得大叫一声:“公子小心啊!”
“杀人啦!救命啊!”石剑边嚷边身子后仰,一招“分花拂柳”使出,左腿扬起,左右一摆,脚尖分点“金丝猴”双臂的“孔最”、“天府”两|岤。
他招数未老,右脚一撑,身子快速一旋,又一招“猛虎回头”,反掌一扫。
“金丝猴”见石剑脚尖分点自己双臂|岤道,急收拳变爪,抓石剑脚背上的“太白”、“商丘”二|岤。
岂料石剑右脚一点,身子飘起一旋一掌扫来。
“金丝猴”躲闪不及。
“啪”地一声。
他脸上左腮被石剑打了一记耳光,左脸发麻又红还肿,五个手指印清析可见。
“住手!”中年汉子见门下弟子吃亏,又见石剑身法非同一般,生怕他是名家弟子,急大声喝停。
石剑打了金丝猴,会否惹祸?中年汉子是何人?他会替金丝猴出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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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九章投身雪山
且说石剑打了金丝猴一记耳光,中年汉子急大声喝停。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谢谢这位大伯救命!”石剑趁势收手,退跃回张兰身边,向中年汉子拱手道谢,反弄得中年汉子一门下不了台。
“呀呵,公子爷功夫不错嘛,姑奶奶来领教领教。”那少女讥讽上前嘻嘻笑道,倒把中年汉子夫妇和另一修长青年惹笑了。
她一袭红衣,秀气俊美,唇红齿白,淡扫蛾眉,长腿纤腰,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岂料石剑却佯装不知她的讽刺,顺水推舟地道:“呵呵……美女姐姐有教养。好,凭你称一声公子爷,少爷就让你领教几招。”
少女本想讽刺石剑的,这一来反被石剑取笑,不由有些羞恼地道:“小子,别光牙尖嘴利,姑奶奶让你三招,你先进招罢了。”
“美女姐姐,少爷本来就是耍猴戏的,当然牙尖嘴利了。”石剑反唇相讥。
张兰拉着石剑的手急道:“公子,别斗了,这位姐姐是雪山派的‘火凤凰’唐美林小姐,是这位唐掌门的女儿,他们是好人。”她又指指中年汉子道。
“兰儿?哎呀,果然是你。当家的,妾身想起来了,她就是巴州韩中山家的私塾先生张汉的女儿张兰啊。”中年美女恍然大悟地对唐掌门道。
唐美林见张兰认识自己一家子,便不吭声了。
石剑闻张兰一言,也是一怔。
“果真是兰儿啊,长高了,长漂亮了,你爹呢?你不是在韩庄主家吗?这位公子是谁?”唐掌门闻言也终于想起来了。
他一高兴,便问了一连串问题。
“爹被韩老爷赶出来了,他嫌爹老顶撞他,爹有病,没钱治,一个月前病逝了。是这位石公子好心,看俺卖身葬父,石公子就收留了俺……呜呜……”张兰说着说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石公子?他姓石?”唐掌门一声惊叫,声音有些颤颤的。
“什么?”中年美妇美目瞪得圆圆的。
“兰儿,乖,别哭。”石剑用衣袖为张兰拭去泪水。
唐美林怔住了:这不让人的蛮小孩倒是柔情,堂堂公子哥的,还能为一个丫环擦拭泪水,平生第一次所见。
她对石剑的敌意立时烟消云散,眼神满是对张兰的羡慕。
“不,公子的姓名是兰儿帮着起的,他……”张兰见状,有些惊惶,急道实情。
石剑一怔,右手摸腰,暗暗提防。
“唉!这个韩中山,也太无情了。”中年美妇叹了口气,走到张兰跟前,拉着她的手道:“兰儿,别哭了,跟雪菁姨走好吗?”
她想想张兰变成了孤女,心头很是过意不去,又道:“兰儿,雪菁姨收你为徒,跟姨回雪山,好吗?”
“不!谢谢雪菁姨,公子对兰儿那么好,兰儿不想离开公子。”张兰收起泪水道。
“兰儿,你还是跟这位婶婶走吧,她们可是好人。”石剑心想雪山派的武功虽不怎么样,却能让张兰过上平静的生活,而自己说不定路上还会遇上追杀自己的江湖中人呢。
他不知雪山派是当今武林九大门派之一,掌门人唐朝元外号“八面光”,是天下武林的六大剑客之一,名头之响,与丐帮帮主钟万强齐名。
石剑反而劝张兰跟着雪山派。
“小子,这才象人话,敝派可是名门正派。”唐美林一听,心里可有些不舒服。
“呵呵……刚才没看出来嘛。”石剑嘻嘻笑道。
“格老子的!你敢侮辱敝派?”“金丝猴”闻石剑话中带剌,心头火起,又想扑向石剑。
“我是见人讲人话,遇鬼讲鬼话,见了猴子就想耍。再说,你们的额头又没贴上‘名门正派’四个字,我这小子又不是算命先生。”石剑与人斗嘴可有一套。
他遇的凶险多了,脑子反应可快了。
“你……”唐美林被气得脸色“唰地就白了,无言以对。
“金丝猴”气得双爪就向石剑搂头抓去。
“美女姐姐,救命啊!”石剑轻功奇妙,身形一晃,却闪到了唐美林的身后。
“金丝猴”急忙收爪。
他差点抓到唐美林,神情很是尴尬。
唐美林见自己差点被“金丝猴”吃了“豆腐”,脸色大变。
“猴子,你退下。”唐朝元听石剑一言,心头也有气。
中年美妇是他的妻子、“雪灵丹”任雪菁。
他堂堂一派掌门可不能那么没风度地跟一个小孩计较。
“谢谢唐掌门,谢谢美女姐姐救命之恩。”石剑也见好就收,几句“美女姐姐”倒把唐美林哄得心花怒放。
她娇嗔地拉着石剑的手道:“你这小子,嘴巴倒挺甜的。”
“美女姐姐长得甜,我的嘴巴自然甜了。”石剑的手被她握着,好不舒服,心道:还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的肉嫩,爽!
“你这小子,姐姐越来越喜你了。”唐美林闻言,心里如灌了蜜糖似的。
“好了,兰儿,你雪菁姨要收你为徒,愿不愿意啊?”唐朝元移开话题,走到张兰跟前道。
“兰儿,雪山派可是武林中的大门派,你快磕头拜师啊!”石剑也上前拉着张兰的手道。
唐朝元夫妇一听石剑称雪山派是武林中的大门派,登时喜形于色。
其实石剑也不知雪山派在武林中的名气,只是有求于人,胡捏一通而已。
唐美林和“大嘴舌”青年相视一笑。
她轻轻地松开石剑的手。
“公子,你是不是不要兰儿了?”张兰听了,眼泪却巴嗒巴嗒而下。
“兰儿,哥舍不得你,真的!但是,你只有跟着雪山派这样的大门派才有出息。你看唐掌门和这位婶婶对你多好啊。”石剑柔声劝慰道,心头却十分不舍。
“那好吧,公子,没兰儿的服侍,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兰儿会想公子的……呜呜……”张兰心里也是舍不得离开石剑这样一位对她那么好的少年公子。
“兰儿,别哭啊,来,快拜婶婶为师。哥一定会去看你的,乖,听话啊。”石剑又用衣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觉得石剑这小孩子倒挺善解人意的。
唐美林心里也对石剑忽然有了好感。
她走了过来,轻轻分开石剑的手,对张兰道:“妹子,跟姐姐走吧。天快黑了,咱下山去啊。”
“去吧,兰儿。哥一定会去看你的……”石剑眼眶忽然红了。
他拍拍张兰的肩膀,从皮兜里掏出几锭金元宝塞在唐美林的双手中,道:“美女姐姐,麻烦照顾好兰儿,我以后一定报答你。”转身下山,疾跑如飞。
虽然身后远远传来:“公子……”但他头也不回,他心里也舍不得离开张兰,人生旅途上难得有人相伴。
“哟,挺阔气的,出手就是四锭大元宝……”唐美林摊开手中银子一看,连忙递与唐朝元道:“爹,咱好几年不用辛苦了。”
她既诧异又感动,眼角竟有晶莹的液体溢出。
“好快的身法!这份轻身功夫,似哪里见过?”任雪菁赞了一句,拉起张兰,一起下山。
唐朝元拿过金元宝,看着石剑飘逸奇快的身法,心里若有所思,似乎没听见妻子的话,没有回答。
石剑与张兰是否还有相见之日?唐朝元望着石剑的背影,想起了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四十章装神弄鬼
唐朝元等离开天台山,在谷香城中住了一晚,翌日又领着张兰来到了文君井游历史景观。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文君井是西汉临邛才女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当垆卖酒之遗迹。司马相如在景帝时为武骑常侍,后应好友临邛县令王吉邀往作客。临邛巨富卓王孙女文君,貌美而聪颖、善女红、知诗画、通音律,年方十九,新寡在家,相如心慕之。某日,王孙宴请相如。酒酣,王吉邀相如进琴,相如遂弹《凤求凰》一曲,以琴传情,文君早慕相如之名,今隔帘见其儒雅俊逸,即以心相许。然相如家徒四壁,无以为生,只得卖其车骑,返回临邛开设酒肆。‘文君当垆,相如涤器’被传为千秋佳话。”唐朝元一边走,一边给妻子门人讲述着文井君的故事。
“约,唐掌门,幸会!幸会!”此时路边传来一声叫喊,却是司徒文率人来川查探小石头下落,路经此地,刚好碰上了。
“司徒兄,你为何来此?”唐朝元闻声,连忙拱手抱拳迎上。
“这位是雪山派的唐朝元唐掌门,这是唐夫人任雪菁,大伙快来拜会唐掌门。”司徒文挠挠屁股,回头对一干西北武师范德敏、洪永康、朱长寿、缪有龄、周振宇等人道。
“哎呀,久闻唐掌门大名,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啊!”范德敏诸人向唐朝元连连拱手道好,态度甚是恭敬。
“这么多西北英豪前来川中,真是让唐某大开眼界啊!笑儿、才儿、林儿,快来见过司徒掌门及诸位叔伯,一齐进城去,让唐某尽尽地主之谊。”唐朝元让女儿唐美林和门徒李天笑、黄如才见过司徒文等人,又热情邀请他们进城喝酒。
“谢谢唐掌门。敝人及诸位弟兄还得马上赶路,他日有暇,再来叨扰。”司徒文拱手抱拳道。
“司徒掌门,咱们自中原一别,已有三年没见了,为何不留待一晚喝杯小酒?”唐朝元觉得奇怪。
“唉!最近西北发生了一系列血案,据丐帮弟子称均与小石头死滛贼有关,搞得爷们连顿好觉也睡不上。后面的金世富老爷子陪着少林同玄大师,还要上西岭雪山拜会唐掌门。”司徒文一边解释,一边怒骂小石头石剑。
“赛孟尝也来了?太好了!老夫多次途经石马庄都得金老爷子盛情款待,这回得好好宴请他一回。哈哈……还能见到同玄大师?太好了!”唐朝元高兴地道。
“小石头?那不就是俺家公子?你们胡说,俺家公子是好人。”张兰此时却抢身而出,指着司徒文道。
她想起石剑对她的恩情,听了司徒文的话,心头大为不服。
她还是一个小女孩,还不知道江湖险恶,还不能做到察言观色和不露声色。
“什么?昨天那小子就是小石头?”
“什么?你是小石头那小滛贼的丫环?”
一时间,司徒文一方是心头震惊,唐朝元一方是诧异不已。
两方人马脸色大变,眼光齐向张兰射去。
“兰儿,你……你疯了?你……”任雪菁连忙喝阻张兰,声音发颤,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虽然张兰这话是出于良心的报恩话,可江湖上谁不知道小石头的恶名?
任雪菁要阻拦已经迟了。
司徒文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此时对于西北武林中人来说,谁先查到小石头?或是谁先抓获小石头?都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虽然小石头还是一个孩子,可他已经被江湖中人称之为天下第一滛贼白人凤的弟子了,抓到他就等于有机会抓到白人凤兄弟,就等于可以查到西北武林血案的线索。
小石头已是江湖的焦点人物,臭名闻武林。
“唐掌门,这小女娃是什么人?”司徒文一伙可听出来了。
“俺不知道,呜……”张兰看出气氛的不对,心里慌了。
她连忙躲到了唐美林身后。
“司徒掌门,这女娃子叫张兰,是唐某内人邻里乡亲张汉的女儿,前阵子张汉不慎病逝,兰儿在谷香城中卖身葬父,恰遇石剑石公子路过出手相助,兰儿也因此作了石公子丫环。”唐朝元眉头一皱,连忙解释。
雪山派虽是武林九大门派之一,弟子众多,却也不敢与武林帮会轻易结仇。
唐朝元脑海回放昨天石剑的样貌及武功,心头也是一阵骇然,忙强装镇静。
“可这小女娃怎会说起小石头?”范敏德紧张地问,不想放过蛛丝马迹。
“昨日在天台山,唐某内人认出了兰儿,向石公子提出要收兰儿为徒。石公子也挺不错的,不仅答应奉还兰儿,还给了兰儿数千两银子。兰儿记挂石剑的恩德,误以为你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