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又要上缴帮匪的保护费,活得也不容易啊。”掌柜开房后,肚子疼得让他直冒冷汗,跪在小石头跟前乞求。
他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抓着,感觉痒得难受。
不一会,他已全身血痕。
“放心,少爷会给你解药的。你每天亲自端饭菜上来,少爷的沐浴水、屎啊、尿啊,通通由你亲自倒,你可以下去了。”小石头在掌柜脊梁骨上按了按,扶起他道。
“小人一定侍候好公子爷,小人呆会就端饭菜上来侍候公子爷。”掌柜忽觉心里没那么疼了,大腿没那么痒了,这才抹去泪水和汗水,颤抖着退出了房门。
“公子爷,饭菜来了,这可是上好的牛肉和牛鞭啊,公子爷,你吃了肯定很快就会长高的。”不一会,掌柜就亲自端着饭菜上来了。
“你先当着我的面尝尝饭菜。”
江湖险恶。
小石头回想前阵遭农夫暗算的情景,让他变得更加谨慎。
“公子爷,这是小人服侍你用的饭菜,小人不敢先吃。”掌柜闻言,脸色“唰”地就白了,额头冒汗,连忙推辞道。
“呵呵……老小子,想在饭菜里下毒啊?来,少爷挟给你吃。”小石头一看掌柜的脸色,便知他在搞鬼,挟起一块肉,就往掌柜嘴里塞。
“扑通”一声。
掌柜吓得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颤声道:“公子爷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他磕几个响头,额头见血。
“老小子,想害少爷?呵呵……你太小看少爷了吧?你摸摸你左胸的第三根肋骨,是不是会疼?少爷可是孤身一人,你却是一家老少在此啊!益民帮和川南帮那么多人都围不了我,何况你这老小子?”小石头坐下椅子,翘起二郎腿道。
“公子爷,小人知错,你饶了小人吧?”掌柜一摸自己胸部的第三根肋骨,疼得手足无力,“啪”地一声,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
“好,少爷先减轻你的痛苦,你快下楼去,给少爷换上干净的饭菜,我要死了,你全家人的命也保不了。”小石头拍了拍他的背心。
掌柜忽觉得肚子里的蛇似乎是没有了,连忙磕头起身,端起饭菜,躬身退了出去。
此后每顿饭菜,小石头都让掌柜先尝,并让他站一会,又挟几块肉扔给“多多”吃。
小石头看看掌柜和“多多”没事了,才敢吃。
第二天,衙门的大门开了。
武木等人见状起疑,上前问捕快小石头是否还在衙门内?
那捕快道:“小石头?你是说那小孩黄公子,他昨晚钻到苏师爷的轿底偷跑了。”
“什么?你们为何不看紧点?”甘乐举掌就要打捕快,却被武木拦住。
“那好,你通报一下,武爷要进去和何大人坐坐。”武木也是将信将疑,可他也不想与衙门闹翻。
“这……”捕快迟疑了一下。
“差大哥,咱不会乱来的。不用通报了,你领咱几个进去便是了。”武木连忙打消他的疑虑,推着捕快进去。
何丛收下了小石头的金项圈,当然会按他的吩咐,连地窖也打开给武木和甘乐看,他们也没发现小石头的影子。
“武爷不信的话,再到茅房看看?”何丛见武木果如小石头所料,不敢在衙门里闹事,胆子反而壮了。
“去就去。”武木和甘乐气呼呼地跟着何丛来到后院的茅房。
“二位大爷,请。”何丛摆了个手势,然后自己捏着鼻子闪得远远的。
“格老子的!死狗官拉的屎还真臭!”武木进茅厕看了看,捂着鼻子只好又出来了。
“死狗官,你为何不看着那小滛贼?”甘乐见状,怒气冲冲地喝问何丛。
“甘爷,那小孩自称是剑阁黄连素将军的侄子,本官岂敢看着他,哪不是找死吗?”何丛一副无可奈何地道。
“跟这狗官废什么口舌?咱们走。”武木气得脸形都歪了。
他们走出衙门,领人四处转了转,又在城中守候了半个多月,始终没发现可疑之处,只好叹气收兵,通令两帮弟子密切注意大路小道。
小石头每天点点掌柜的|岤,每天都让他疼一会,自己却舒舒服服地在客栈上房里练习内功心法半个月,从“多多”的屎粪里捏了一粒小丸,称是解药。
他骗掌柜用水喝下后,又继续恐吓:“掌柜的,你的毒并未排干净,少爷还得在此观察你几个月。少爷也不会白吃白住的,给你一锭银子。”
小石头说罢,又递给诚惶诚恐的掌柜一锭银子。
“谢谢公子爷,小人愿意多侍候公子一辈子。”掌柜哆嗦地推开银子,退出了房门。
一天晚上,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小石头蒙面飞出,看到一处上写“钵满典当”四字的房子,便挥笔破门而入,掏出一排“阎王刀”,剌杀了典当行守夜的保镖。
他这次抢劫,不再手下留情,因为怕他们报官,又象上次一样差点害死自己。
他将钢笔与“阎王刀”扔下,掠走十万两银票和上万两现银,然后飞回客栈,自由自在地闭门练功,把“多多”养得更壮了。
晨风挟着腥风。
“天啊……呜……”典当行掌柜竖日清晨来到典当行,惊叫了一声,痛哭流涕地急跑向县衙报案。
血案震惊了县衙,何丛急率队前往典当行查案。
何丛如何查案?小石头能逃出武木等人的围捕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三十三章匪帮受挫
典当行门前站满了围观的乡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大人,这钢笔可是益民帮武木的独门兵器啊!”捕快王勇在血案现场拾起那枝钢笔,递与何丛。
“大人,插在死者咽喉处的飞刀,是川南帮甘乐的暗器,江湖中人称之为‘阎王刀’。”捕快张风从死者咽喉处拔出飞刀。
“这……”何丛闻得是武木与甘乐的独门兵器,心头一阵惊颤,眼望钢笔与“阎王刀”,一时不知所措。
“何大人,川南帮、益民帮横行谷香多时,武木、甘乐日前撞入县衙,昨夜又入典当行抢劫,难保他日不会抢掠其他殷商?”富商江在行从围观人群中挤上前来,质问何丛。
“大人,若再纵容两大匪帮,小民可不敢再居谷香城了。”富商钱有余接口插话。
“好……本官一定会给诸位殷商和乡民一个交待的。”何丛虽然平庸,却不糊涂,急忙表态。
“来人,抬死者与凶器回县衙,传主薄王才,限期一月破案。”他接着又对王勇大喝一声,便转身而去。
“大人,益民帮和川南帮如此不把你放在眼里,闹得城中慌乱异常,若富商纷纷搬离,那今年的税银就无着无落了。”苏师爷回到县衙,随即向何丛献计献策。
“啪……唉……苏师爷,那该如何是好?”何丛闻言,怒发冲冠,拍案而起,继而又压低声音请教。
“大人,县丞韩进是咱上司、涪城知府蔡坤的内弟,主薄王才则是布司吕源大人的外甥,可差他们二人押解尸体与凶器去涪城,请求府衙支援破案。”苏师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好计,哈哈……”何丛闻言,眉开颜笑。
他拍拍苏师爷的肩膀,立即传来韩进与王才,吩咐一番。
血案不破,势必危及韩进与王才的官位,布司吕源、涪城知府蔡坤当即请都指挥司调兵,围剿益民帮与川南帮。
官兵悄然围剿益民帮和川南帮,将益民帮和川南帮总舵弟子全部杀死,抓住其他帮匪头领,在成都城南门中砍首示众。
车福年、甘乐、武木二人领着贴身匪徒几个人,抬着断指的尚青、眼瞎的钱有民,杀出重围,逃向山西石马庄。
“你是说有可能小石头拿着你们的独门兵器作案,然后嫁祸于你们?”金世富热情招呼武木与甘乐、车福年,听完武木丢掉兵器、帮会遭剿的述说,反问了一句。
“小孩也会用反j计?”司徒文接口插话,奇问一声。
“金庄主,晚辈的兵器当时确实落入了小石头的手中。不过,这小贼孩未必会用反j计,晚辈怕的白人凤在背后掏鬼。”武木生怕石马庄的高手瞧不起自己,急抬出白人凤来。
“好啊,小石头果然是小j细,看来西北武林血案跟他有关,咱得抓紧捕住他,追踪幕后黑手。”韦贤真呱呱大叫。
“奶奶的!这小王八蛋原是天下第一滛贼之徒,怪不得这么j滑狠毒!绝不能放过他。”龚寒玉挥动手臂,气愤地道。
“白人凤又重出江湖?他不是挨了石大侠一掌吗?他这么厉害?还能活着?”金世富背手踱来踱去。
“武兄弟亲眼见证小石头使用的是白人凤的独门兵器血剑,他若非白人凤的至亲之人,白人凤岂会把血剑交给他?”兆丰园曾经折在小石头手中,愤怒异常。
“那小杂种从小婿手中救走那妖女是真的,恩师郝道长和无嗔大师都可以作证。”聂小虎恨恨地道,仰天挖鼻。
“小虎子称那妖女十六七岁,而司徒掌门称小石头是十四五岁,那小石头会不会就是那妖女的弟弟呢?”郝宝椿疑惑地道。
“贫道当日听小石头称那妖女只是施舍他银子的恩人……”郝镇武说起了一下当日的情形。
“道长,哪小杂种的话岂能相信?”贺志愤愤不满,急得直抓头皮,头屑纷飞而下。
“盟主,无论小石头属何种情况,咱都得先擒住他再说。”龚寒玉拱手对金世富道。
他口沫溅来。
金世富急移步走开,又怕龚寒玉敏感,便假装倒酒喝。
“不管小石头是谁?也得先抓住他拷问,俺娘还在白人风手里……呜……”一位少年说罢,蹲在庄内嚎啕大哭起来。
“对……俺姑母被白氏兄弟掳走十三年了……呜……”又有一位少年泪如雨下,哇哇大哭。
众人一时间把眼光射向了金世富。
“好吧,只要拿下小石头,很多事情就可以得以了解了,老是猜测也不是办法。”金世富点了点头道。
“咱们虽然追剿小滛贼,可是没见过他,就算咱再次入川……”司徒文挠挠屁股,将拇指伸进嘴中舔了舔,插话进来。
“诸位同道,这是小滛魔的画像,武某已有准备。”武木一笑,把小石头那副脏兮兮的画像,分发给庄内的武林中人。
“哈哈,有了这张画像,就不怕找不到小滛魔了。”南宫接过画像,仰天大笑。
“龚帮主,麻烦你传讯贵帮弟子,将小滛魔的画像传遍整个武林。”金世富咬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
“是,盟主。”龚寒玉接令而去。
小石头是白人凤弟子的消息在武林全面传开了,武林中人各路人马纷纷行动,结伴聚会,声讨小石头和白人凤。
弄得武功不高者,连忙深挖地窖,赶紧藏好妻女,有的还把八十老母也藏起来了。
尚在谷香县城“谷胜”客栈避难的小石头,对于江湖中事一无所知。他依样画糊芦,将完锭的银子砸碎,将银票放火烧了。
他拿银子让掌柜替他买来金项圈、金扇子、换些金条、金元宝,整天穿着华美绝伦的衣服,手摇折扇,甚是俊朗神气。
这金元宝是怎么回事?
因为银子是没有固定面值,用时得用专门的戥子(秤)来称量。也有分量固定的、铸好的银锭。
元朝曾铸过50两一锭的大银子,称为“元宝”,也就是“元朝的宝货”。后来这个名称就沿用下来。
元宝的形状是两头翘起的,方便于缠在腰上,过去说“腰缠万贯”,就是这么来的。
言归正传。
每当掌柜送饭上来,小石头就装模作样地给他察看毒情,看他的眼、舌、耳和脉搏,检查还挺详细的,又时不时点点他这个|岤道或是那个|岤道,让他时不时周身痛痒难受。
小石头这一手唬得掌柜诚惶诚恐的。
掌柜天天都担心自己明天会不会死去,反而大病一场,瘦得似排骨似的,走起路被风吹得都会一摇一晃的。
偏偏小石头又在白马寨里采过药,懂得几分药理,常常给他开些补药之类的,说没效果吧又有效果,说有效果吧又不明显,补得掌柜常常鼻血横流、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掌柜也私下找过朗中看病,可小石头给他点了|岤道,那些朗中也看不出什么病来。
他只好终日哭丧着脸,相信小石头了。
“掌柜的,这些日胖了,挺中看的。”一天,掌柜又端上饭菜侍候小石头就餐,小石头拍拍他的肩膀道。
“哎呀,这都是公子爷的功劳,没有公子爷的丹春妙手,小人哪还有活命?公子爷真是华佗在生、李时珍在世啊!”掌柜的肩膀被小石头拍了两下,感觉身子又有些不舒服了,忙颤声恭维。
“老小子,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人话了。”小石头嘻嘻一笑,又从怀中掏出一只金元宝递与掌柜,道:“拿少爷的元宝去换银子,遣散所有小二、酒保、厨子,另请他人作小二、酒保、厨子。”
“哎呀,公子爷,这是为何啊?他们可都是跟随小人多年的老臣子了。再说,他们也没地方去呀,不在小人这里干活,他们一家子上下,还不都得饿死啊!”掌柜惶恐地道。
“他们都认得少爷,少爷可不好进出客栈,难道你要少爷闷死在此?这样罢了,少爷多给你一些银子,补偿他们,一定要遣散,另请一些从未见过少爷的人来作小二、厨子。”小石头又掏出一只金元宝来。
掌柜只好含泪遣散了所有的小二、酒保、厨子,另请他人。
店里换人后,小石头便出来走动了。
风和日丽,阳光耀眼。
“大爷,求求你,家父病故,施舍些银子让小女葬了家父吧。”
一天,小石头领着“多多”转到城北时,忽闻得一阵哭求声。
他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东西似,便挤入人群一看。
原来是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年约十二三岁,浑身脏兮兮的,不停地给围观她的人磕头下跪,磕得额头都流血了。
她身后笔挺地躺着一个已无血色、瘦得皮包骨的汉子。
“唉!真可怜!”人群中不少发出这样那样的同情声,可并没有人施舍银两。
小石头见此情景,想想自己年少丧父,处境实是与小女孩差不多,只因自己会点武功,才不致于落下如此困境,心里甚是同情那小女孩。
他同情卖身葬父的小女孩,会有什么义举?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三十四章收养丫环
且说小石头想想自己年少丧父,处境实是与小女孩差不多,只因自己会点武功,才不致于落下如此困境,心里甚是同情那小女孩。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掏出一只金元宝,放在小女孩手中,又扶起她,道:“妹子,快起来,哥帮你葬了令尊。”
“谢谢公子爷!”小女孩连忙下跪给小石头磕头,泪水汪汪的。
“妹子,快起来。”小石头连忙扶住她。
“哗!这是谁家的公子爷啊?这么好心!”
“这公子挺俊的!”
“这小子真富!甩手就是金元宝,他爹肯定不是当官的就是富商。”
“现在象这样的富家子弟可不多了。”
一时间,围观人群各种议论都有。
“谁愿意帮忙买棺材、抬少爷妹子父亲安葬的,少爷给赏银五十两。”小石头又从怀中掏出几锭银子,大声叫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中,竟有不少汉子争着要帮忙安葬小女孩的父亲。
“妈的,你不长眼啊,是大爷先报名的。”一个汉子把另一名与他争抢殡葬事情的汉子推倒在地。
“格老子的,这事大爷在行,你滚开。”又一名汉子打了另一汉一巴掌。
“砰!”
“奶奶的,俺家十八代以来都是干这个的,谁也不许与俺争。”又一汉子上前,双掌齐推,将前两名汉子推翻。
“银子才是大爷!”小石头见四五个人为争抢殡葬之事还撕打起来,心里慨叹地道。
他大喊一声:“好了,你们几个都跟着帮忙,每人五十两。”
那几名大汉忙拭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小女孩的父亲,又跟小石头去棺材店选了副上好棺材,把尸体抬到城外乱葬岗上安葬。
“小妹妹,你可有亲戚家人?哥送你回去。”发了赏银后,小石头对小女孩子道。
“谢谢公子爷,俺哪也不去,俺就跟着公子爷,给公子爷做牛做马。”小女孩一听,跪倒在小石头跟前。
“哎呀,小妹妹,你别这样子,哥可不是那种执绔子弟,更不是施恩图报的人,你还是想想哪有亲人吧,哥一定送你回去。”小石头扶起她,看她额头又磕破了,连忙为她止血。
“没有了,俺只能跟着公子爷。公子爷要是不要俺了,俺可又得讨饭去了。”小女孩摇了摇头道,泪水无声滑落。
“那好吧,你就先跟着我吧,哥让你好吃好穿的。”小石头为她止住血,点了点头道。
“谢公子爷,俺一定服侍好公子爷。”小女孩听得可以跟着小石头了,心里可高兴了。
“汪……汪汪……”忽然“多多”吠叫起来。
“嘿嘿,小子,你还想回城?大爷几个让你一起陪这小妞的死鬼老爹罢了。”小石头欲让小女孩不要叫他公子爷,身后却传来了嘿嘿冷笑声。
他拉着小女孩,回身一看,竟是刚才帮忙抬殡的那些汉子。
“公子爷快走,他们是坏人。”小女孩闻言,吓得连忙推小石头快走。
“哈哈哈……小雏儿,爷们几个尚未尝过女人味,哈哈……今儿个可要爽一下……”几名大汉滛笑着朝他们走来。
小女孩吓得一阵哆嗦,双腿发软。
“妹子,不用怕,哥好长时间没打人了,今天就借他们的尸身,练几手功夫给你看看。”小石头把小女孩拉转到自己的背后,手摸腰间,又对八条壮汉道:“想杀少爷?你们一起上罢了。”
“上!”为首的汉子带头挥拳扑向小石头,其他人或从地上拾起大石头,或从葬地拿着杖棒,一齐扑向小石头。
因为小石头身上的的元宝太吸引他们了。
“啊啊啊……”
小石头软剑一挥,一招“三羊开泰”舞出,又快又狠,三名赤手空拳的汉子登时便身首分家和肠肚流露了。
“爹……”吓得小女孩倒跌在地,双手紧紧蒙着眼睛。
剩余五汉一呆。
他们想不到这华服公子竟与其他豪门公子不一样,还会这么厉害的武功,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棍棒都拿捏不住了。
“你们将这三具尸体埋了,把你们怀里的银子全掏回给本少爷。”小石头一剑指着一汉子的咽喉道。
“娘呀……”一名壮汉棒一扔,转身就跑。
“啊!”地一声惨叫。
他还没跑两步,便被小石头一脚勾起一块石头击中后脑,登时脑浆迸发,扑地而倒了。
“公子爷饶命啊!”剩下四个连忙跪倒在地,大呼饶命。
“还不挖坑?难道还要少爷动手吗?”小石头冷冷地道,他对无情的敌人更加无情,绝不手软。
因为他记得父亲临终前说过,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要保住自己,得先消灭敌人。因为他已上过刘阔富和农夫的当,他对敌人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是,公子爷。”四名壮汉颤抖着挥棒挖坑。
“妹子,别怕,哎呀,你又流血了。”小石头收剑盘腰,扶起小女孩,看她浑身发抖,便道:“妹子,哥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和你的,你不用同情他们。”
“可……可是,公……公子爷,你杀了那么多人,会被抓去坐牢杀头的。”小女孩还是害怕,结结巴巴地道。
“妹子,天色将暗,不会有人报官的。”小石头给她包好伤口,又从口袋里掏出数粒石子。
“他们……他们会去报官的,咱们快逃吧。”小女孩声音仍是发颤。
小石头一手把她揽入怀中,拍拍她的背道:“妹子,你放心,哥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右手一甩,“卜卜卜卜”四粒石子飞出,分击在四名壮汉背心死|岤上。
他们四人无声地跌入了自己所挖的大坑里了。
“妹子,你蒙上眼睛,哥帮忙去挖坑。”小石头说罢,拿起两根木棒,上前搜回八名汉子身上的银两,放入怀中,然后推土掩埋了他们。
“好了,妹子,你可以移开手掌了。”不一会,小石头拍拍手,拉开小女孩蒙着眼睛的手道。
“他们不见了?”小女孩好奇地问。
她明明看到刚才有四名汉子挖坑的。
“他们都走了。妹子,天黑了,咱回城去。”小石头拉着她的手,返身下山。
“公子,他们跑得那么快,会不会跑去报官呢?”小女孩奇道。
她此时见四周无人,她心目中的小主人还会武功,慢慢也不再害怕了。
一阵风吹来,树叶簌簌而落,枯草残飞。
他叹了一口气,移开话题道:“妹子,你冷吗?”又脱下外衣披在小女孩身上。
“谢谢公子,刚才有些冷,现在不冷了。公子把外衣给俺穿了,你会冷吗?”小女孩道。
“不冷,哥身子壮,没事。”小石头忽然心头有些感动,声音哽咽着。他自与岳凤失散后,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小女孩关心他。
他感觉脸上热乎乎的,有泪水滑落。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小石头抹拭泪水道。
“俺叫张兰,爹以前是私塾里的先生,财主嫌他老顶嘴,就不要他教了,他又有病,没多久就病逝了……”张兰说罢,忽地呜呜哭了起来。
“兰儿,别哭了,来,我背你。”小石头听了,心头甚是难过,一把背起张兰,疾跑进城,“多多”紧紧跟着。
小石头走到城门下,放下张兰,牵着她进城,又领着她逛了几家商铺,给她买了好几套衣服、汗巾、耳环,然后才回客栈。
“公子爷,吓死小人了,小人还以为你不回来呢?”掌柜一见小石头,连忙笑脸相迎。
他担心离开了小石头,自己的“病”情会恶化。
“这是少爷的妹子,快给她开一间上房,提热水给她沐浴更衣。”小石头挥手让掌柜提水去了,然后他守在张兰房门外。
“公子,好了。”约一半柱香功夫,张兰沐浴更衣出来。
“哗!兰儿,原来你这么漂亮啊,长得跟仙女似的。”小石头看张兰虽然脸露饥色,皮肤黄黄的,长得却挺俊的,五官标致,不由赞了一句。
“公子,你笑话俺了。”张兰听了,心头当然欢喜。
“走,到我房吃饭去。”小石头领着张兰回到自己的房中,看掌柜正守着自己的饭菜发呆,便示意他先每样挟一块吃了,又挥手让他出去,自与张兰细嚼细品。
张兰狼吞虎咽起来。
她长时间挨饿,此时看到香喷喷的饭菜,哪还会去想主仆关系?便只顾低头挟菜吃饭。
小石头看着她的样子,不由想起了腾大娘母女,心里又是一阵难过,默默念道:大娘,凤儿,你们还好吗?你们也有肉吃吗?天冷了,你们可有地方取暖?
此时的他,历经诸多生死劫,已失去了平常少年应有的快乐了,心头逢事便是思潮起伏,杂念丛生。
小石头会否带着张兰闯江湖?他能找到腾大娘与岳凤的下落吗?他能逃过诸多生死劫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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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五章改名换姓
且说小石头看着张兰狼吞虎咽,不由心潮起伏,杂念丛生。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对不起,公子,俺太饿了。”张兰本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自然知书识礼,吃饱之后,才发觉小石头眼中有异样。
她误会小石头在小看她了,有些诚惶诚恐的,起身立在一边。
“唉,兰儿,没事,饿了就多吃点。干嘛这样站着?来来来,坐下,咱聊一会。”小石头拉着她坐下。
“不,俺得收拾碗筷。”张兰慌忙甩小石头的手道。
“不用,我让掌柜收拾就行了,这活哪会让你干啊?你现在是我妹子,不用干活了。来,坐下。”小石头又拉着她坐下来。
“公子,这是俺应该做的,俺在财主家就干这些,还要扫地、提水、浇花、洗衣服的。公子,你是不是不要俺了?”张兰一听,心里可以愁了。
“兰儿,你放心,哥不会不要你的,因为那掌柜也是坏人,是给哥抓来的,所以哥让他来做。好了,你陪哥聊天就是了。”小石头又拉她坐下来。
张兰听了,这才放心。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呀?”张兰道。
“唉,我也不知自己叫什么名字,我爹从小叫我小石头。”小石头摸摸后脑道。
“公子,每个人都有名有姓的,你为何会没名字呢?老爷一定给你取有名字的,俺以后见到老爷了,得请教老爷。”张兰扬着天真的脸道。
“兰儿,老爷去世好几年了。不过,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名字的,我现在就开始给我起个名字。兰儿,你爹是先生,我瞧你也挺有学问的,你帮帮我想想,我叫什么名字好?”小石头摸摸鼻子道。
“那老夫人呢?”张兰又问。
“唉,我从小就没见过娘亲,也不知道娘亲是谁,我现在正四处找她呢。”小石头听了,叹了一口气,双眼登时发红,泪水滴落。
“原来公子也是不幸之人,怪不得公子这么体谅人。”张兰忙掏出汗巾,为小石头拭去泪水,又道:“公子,老爷叫你小石头,你家该不是姓石吧?”
“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石头摇了摇头,忽然脑海灵光闪现。
他一拍桌子,道:“有了,既然老爷子称我小石头,那我就姓石吧,至于是不是真的姓石,找到娘亲时再说。兰儿,你说好不好?”
“好啊,公子,俺看你又会武功,剑法还挺厉害,不如就叫石剑吧?”张兰拍拍手掌道。
“好。兰儿,你真是聪明,哥现在可舍不得你离开了,我就叫石剑好了。”小石头一听可兴奋了,又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唔,就叫石剑。”
“公子,这名字可有霸气了。”张兰也兴奋地拍起手掌。
小石头握紧张兰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道:“那从这一刻开始,如果说有人问你,我叫什么,你就说是石剑了。”
“嗯!公子,你平时坐轿子呢?还是骑马呀?”张兰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
“坐轿子?兰儿,你一来,帮哥解决了出城的问题了。”‘小石头’石剑一拍大腿,心头可高兴了。
他正愁自己南下找岳凤,路上又会遇上江湖中人找他麻烦。
张兰一语提醒了他:坐轿子不就可以掩人耳目了吗?
“兰儿,夜了,你回房睡吧。”
待掌柜收拾碗筷出去后,石剑松开张兰的手道。
“不,兰儿侍候公子睡觉。”张兰摇了摇头。
“兰儿,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你侍候。没事,你回房睡吧。”石剑奇道。
“侍候公子是兰儿的份内事,兰儿以前在财主家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张兰道。
“哎呀,不用了,你回房睡吧,我不会怪你的。乖,听话啊。”石剑又推了推张兰。
张兰却依然不动。
“我都说不怪意了,快回房休息去吧。”石剑道。
“俺……俺不敢一人睡。”张兰道。
“哦,那好,你跟我一起睡吧。来来来。”石剑拉着张兰就要上床。
“不……不要。”张兰却红着脸甩开了他的手。
“又怎么啦?”石剑觉得奇怪。
“俺爹说……男女授受不亲,不是夫妻不能同床……否则……否则就是j夫滛妇。”张兰说着,红着脸低下了头,终于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她只是营养不良,实际年龄却比石剑大,再者她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自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石剑对她那么好,她不好拒绝,心里又怕石剑夜里会对她怎么样。
“哦,原来这样子。那你睡床上吧,我睡地铺。”石剑说罢,把张兰拉到床沿。
他可没这方面观念,他以前连女人是怎么回事都不知,之后又与岳凤上下铺睡,还整天与德珠儿、百合儿牵手嘻戏。
不过,他还是尊重张兰,他心里很同情她的不幸遭遇。
“公子,别……你别……”张兰急双手撑起,下床立定,低着头,语气急促又害怕,“还是公子睡床上,兰儿睡地铺。”
她七八岁便给财主家做小丫环,做什么事都循规蹈矩的。
“你身子虚弱,还是你睡床上吧。”石剑一把拉过张兰上床,就给她盖被子,然后吹熄烛火,自己把外袍铺在地上,自个睡地铺了。
“多多”也躺在石剑身旁。
张兰想起来,可是烛火已灭,石剑也已躺在地上了。
她只好不再吭声了。
张兰一觉醒来,已是天亮。
她侍候石剑洗脸、梳头、用早点、洗衣服,收拾床铺,把房间搞得干干净净的。
石剑摇了摇头,颇不习惯。
不过,过了几天,他就慢慢习惯了。
人本来就有懒惰性的。
既然有人替自己干活,那他也慢慢接受了。
张兰和“多多”混熟后,又隔几天给“多多”洗澡,一切都收拾得好好的。
张兰静养了十来天,脸色渐渐有了红润的血色。
石剑拉着她上街,选了两匹壮马和一辆大马车,雇了一名马夫,还备了一些干粮和冬衣。
两人乘马车经过一家铁铺时,石剑拉张兰下车。
“公子爷,小姐,你们要买刀剑玩玩吗?”铁匠一看石剑和张兰服饰华丽,连忙笑脸相迎。
“他才是公子爷,俺是下人。”张兰连忙纠正道。
“兰儿,你如何成下人了?哥亏待你了?”石剑一听,心头可来气了。
“不,没有呀,公子,还是快选剑吧。”张兰听石剑语气变了,连忙移开话题。
“这把剑不错。兰儿,喜欢吗?”石剑选一把剑,递给张兰。
“公子认为不错的,肯定就不错了,兰儿可不懂。”张兰接过剑,觉得挺沉的,提着它还要费好大的力气。
“拿剑销来。”石剑接过剑销,收剑入销,又递与张兰,道:“这剑是买给你防身用的。”
“给俺防身?俺又不会武功?”张兰奇道。
“兰儿,我今后有空就教你练剑,江湖险恶,还真的要防防。”石剑把剑塞在张兰手中,又问铁匠:“这剑要多少银子?”
“呵呵……公子爷,这剑可是家父生前打的上等好剑,你也掂量过了,剑身很重的,是精钢所铸,美曰‘行云’。你就给十两银子吧。”铁匠满脸堆笑道。
“好,成交。”石剑掏出一锭大银扔给铁匠,又问:“大哥,你可会打小铁针?就跟我的头发那般细小的。”
“哎呀,公子爷,小人可没这么好的功夫。”铁匠摇了摇头道。
“那比头发粗些的呢?”石剑又问。
“公子要多少根?多长一根?这个倒有些把握,手工活很细很杂,价格可得涨点。”铁匠一听有得商量,忙问铁针长短。
“每根约半寸长吧,要一千根,价格嘛,你说多少就多少,何时可取?还有,打两根筷子般粗的银针。”石剑豪爽地道。
他兜里有的是银子,根本不会计较花销。
“十天,一共给一百两银子,公子得先付三十两。”铁匠见石剑阔气豪爽,便来了一个狮子大开口。
“没问题,可得打好啊!”石剑一笑,甩给他一只金元宝,拉着张兰上车,又奔往药铺去。
“呜……俺也可以娶妻了……哈哈……”铁匠接过元宝,哭出声来,继后仰天大笑,泪如雨下,激动异常。
“公子,你买毒药干嘛?”张兰看石剑到药铺里除买了金创药、跌打药外,还买了鹤顶红、老鼠药。
她一回到客栈就奇怪地问。
“兰儿,过阵子遇到凶险时,你就知道了。你先帮我每件衣服缝三个小包,这几天你有空,就下楼帮我拣些小石粒来。”石剑比划着让张兰缝衣去了。
然后,他吩咐掌柜搬来炉锅,把所有的毒药泡在一起熬。
十天之后,石剑取回铁针,将大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