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喜欢就好。”阿生的语言中透露出那么一丝的欢快,每一个字母似乎都随着他的声音而在跳跃。
“看,我就说吧,女人都喜欢花的。”中间个子最高的那个看见自己说中了,就得意的说道,随后,又对芬芳说道,“芬芳小姐,那么你喜不喜欢我们阿生呢。”
“啊?”芬芳有些惊讶,这群毛小子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看样子这几个人也都还是学生伢,看到漂亮的就说喜欢,芬芳看着那个叫阿生的少年,模子也还算端正,大大双眼皮,眼睛此时正泛着亮光,显得十分诚恳。
在一旁的彩霞就觉得好笑,这群人估计也才十五六岁,连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都来惹芬芳了,看来自己是老了啊,笑了笑就准备先去找何昆,这里让芬芳自己搞定。
待彩霞走远后,芬芳才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胸脯也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我比你们大好多呢,都快是孩子的妈了。”
阿生到没有多少失望,还以为是芬芳在看玩笑呢,这么年轻漂亮的人怎么会那么早就结婚,肯定是怕别人不断的马蚤扰自己才会这么说的,心下对芬芳就更加的迷恋起来,觉得芬芳果然和别的歌女不一样,作风是那么的正派。
说了几句话后,相比学校旁边的那些歌女,目中无人,有钱才是郎的势利模样,阿生感觉芬芳似乎很随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别人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邻居家的姐姐,心里也踏实了不少,紧张感也慢慢的消失,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那好啊,我就当孩子的爸爸。”
“哈哈,是的撒,这就叫什么促销呢,阿生,可真有你的。”周围的人又哄得一声笑开了,也不知道是在笑阿生痴情,还是笑他白痴,这样的女人都还要。
“好啦,别孩子气了,还是好好的读书吧,到时候还会碰到更多的漂亮女孩子的,以后你就当我是你的姐姐吧。”不管这阿生是真心的还是随口说说,都足以让芬芳有些感动,但还是装作不相信的样子哈哈的笑了几声,算是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阿生给芬芳的感觉就是那种很乖巧的,在家老老实实听话,学习也很好的人,说话的语气也不舍得过于重,最近似乎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芬芳的脾气也好了不少,对人再也没有说过那么恶毒刻薄的话了,大概是母爱泛滥,芬芳对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孩也有了一丝的好感,怜惜,才说出了要做姐姐的话。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以后可以常常可以见到芬芳小姐了。”阿生似乎对于姐姐这个词并不敏感,看见芬芳并没有直接拒绝自己,而是说要把自己当做弟弟,心想道,姐姐就是姐姐吧,以后再慢慢来。
芬芳笑着点了点头,看见何昆和彩霞走了过来之后就打算和这些人先告别,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会怎样。
“芬芳,刚才的事情怎么处理的啊?”彩霞不是那种八卦的人,但是看到芬芳时不时的咧开嘴笑笑,心里就也有些好奇,难不成芬芳答应那个小毛孩了。
芬芳用余光看了看何昆,在月色下他的脸色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纱,很朦胧,看不真切,“这个嘛,呵呵,一群小屁孩玩玩,没当真。”芬芳不想让何昆知道这件事,怕他会觉得自己很轻浮,但是脸上的笑意不止,又使劲的嗅了嗅花,真的很香。
也不知道何昆现在是怎么想的,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丝的介意,看他那样淡定的神情,估计是没有吧,芬芳觉得或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脑子里总是想着她自己和何昆在一起的样子,这一刻,芬芳觉得自己真的是好滛荡。
一个都快生伢的人却还在幻想自己和别的男人偷欢的场景,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羞耻感地,芬芳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再往那个方面去想,想了也没有结果,只是徒增烦恼,就准备扯开话题问道,“彩霞,那首歌你是怎么学会的啊。”
“嗯,那个?”彩霞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随口说道。
然后,彩霞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说道,“这首啊,以前的时候我就很喜欢这首歌,只是好久没有唱了,要不是今天,我估计都忘得差不多了。”
彩霞以前是干什么的,芬芳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一切都像是扑朔迷离的,充满着神秘感,和芬芳走在一起的彩霞就像是无根之水,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白天说她离过婚,因为生不出来孩子难道孩子就那么重要。
要是芬芳是男人话,彩霞这样的女子也算的上是上层了,不说当个宝的话,至少也不会亏待,没想到竟然就会为了一个孩子而离婚,孩子大不了保养一个不就得了么,在说,只要有钱,还不怕没人养老,钱可比、儿子有保障一些。
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又是做什么的呢,芬芳对于彩霞感到同情,甚至还有敬佩,如果说阿贵和她离婚了,她绝对没有脸继续活下去,当然,她也不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要是阿贵真的在外面找了女人,她宁愿和那女人争个高低,宁可同归于尽,也绝不会把阿贵拱手让人,更不用说是离婚了。
芬芳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同样也是一个经不住好奇的人,这些成年往事,或许对于彩霞来说是痛苦的,是想要忘记的,但芬芳却觉得如果不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心里痒痒的,要么不知道,要知道就得刨根问底的清楚,否则那就只会剩下失眠和折磨。
高跟鞋的声音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三个人像来的时候那样沉寂着,各自想着心中的事情,路没完没了,感觉一下子长了好多,走了好久也没有走完,不知道何时才能是尽头。
第三十一章一夜无眠
芬芳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和阿贵结婚以后,还是头一次在外面过夜,身边没了阿贵,总感觉像是少了一点什么,以前和阿贵睡觉的时候,阿贵总喜欢动手动脚的,虽说有时候挺讨厌,但一下子安静下来,总还是有一点不适应。
阿贵现在在干什么呢,是和她一样在想自己还是倒头呼呼大睡,依阿贵的个性,恐怕后者多一点,没心没肺的,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独守这种痛苦,芬芳想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早上的时候,芬芳跟阿贵说要到县里去住一段时间,房租是别人出的,阿贵自然是不同意,还说,不晓得你出去住又要做些什么事情,好像她芬芳就是一妓女,不在家里睡觉,就是跑到和野男人勾搭起来了,把芬芳气得够呛。
芬芳说,“陈阿贵,你要是像个男人的话,你就出去赚钱养家,我保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看看,你看看,陈家屯里有哪一个女人还跑到县里找活做,而且,我还怀了你狗日的种,你就这样对我的啊。”芬芳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要是你不想干就可以回来的,我爸妈养得起。”阿贵一脸的无所谓,钱虽然重要,可伢更重要,要是芬芳舍得不挣那么多钱,他也没有意见,但是要她搬出去住,阿贵却是一百个意见,先不说肚里的伢,有那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还单独跑到外面住,这不是给他丢脸么。
芬芳站在门口,看到站在外面看戏的爹妈,想到以前她妈的那副嘴脸,就真想一脚放在教里揉捻死,于是就指着他妈的脸咄咄逼人的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宝贝儿子,都二十了,还成天窝在家里,迟早有一天得把你们也给吃了。”
“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阿贵,就算再来一个阿贵,我们也还养得起,虽说养你吧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我们就当是养了一条狗,能出去做事也好,不管是多少,你也得上交,女人结婚后,男人才是天,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老婆子原本是没有准备插话的,就只是单纯的想看一下热闹,这下这个恶媳妇都已经指到自己的鼻子上了,哪还能由得她嚣张。
“哼,说到底,不就是想我的钱么,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上交给你们花,你们就做梦去吧。”芬芳朝旁边使劲的吐了一口,斜着眼睛看着阿贵的爹妈,就像是看到了两坨粪。
要是阿贵成家,有出息,钱给阿贵也不是不可以,可阿贵到现在还像一个没醒天事的小孩子,成天就知道睡觉大牌,什么事都不操心,就算说她芬芳要死了,他也一定会把这圈牌打完后再回来。
“阿贵,你还不出来管管这个女人,就这么跟你爹妈说话的,眼里还有你阿贵么。”老婆子气得暴跳起来,五大三粗的身材像只猛虎从芬芳旁边挤过,来到阿贵的身边,就把阿贵拽了出来。
“好啦,谁管钱不都是一样的么,芬芳是我女人,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么,较个什么真。”阿贵松开老太婆的手,看着他爹妈小题大做,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什么事情一到他爹妈嘴里,事情就变了味。
芬芳看着阿贵这般说法,也很得意,心想,气死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儿子都娶媳妇了,还能什么事都听你的,随便吹几个枕头风,就比你半天说教强,虽说没有把钱上交,可每天不是二十就是三十的也没少给,又一次还给了五十呢,早已经收拾的服服帖帖,芬芳站过去挽着阿贵的手臂,装作很甜蜜的样子,撒娇说道,“阿贵,有什么事情咱们到里面说去,别让别人瞎掺和。”
“妈,你们以后还是少操点心,我和芬芳的事情就不要你们管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阿贵看了一眼爹妈,说完后就任由着芬芳给拉了进去。
有了刚才的争吵,两人都尽量克制这自己的脾气,“以后我每天就可以赚到一百五十块了呢,而且还不算小费,很划算的,晚上你叫我回来你也不放心啊,再说了,我也离不开你啊,白天还回来的呢。”芬芳扭扭捏捏的在阿贵身上蹭来蹭去,把阿贵搅得全身软软的,也无力招架芬芳的撒娇,只好说道,“那你必须白天回来。”
芬芳涨红了小脸,使劲的在阿贵脸上亲了一口,之后又从身上拿出了一百块钱,这本来就是准备给阿贵的,只是没想到事情都这么顺利,阿贵看见芬芳这么大方,竟然主动的给自己钱,还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一百块钱,心中最后的一点疑虑也给打消了,笑呵呵的将崭新的钱塞进口袋后,搂着芬芳使劲的吧唧了一口。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阿贵的爹妈还站在门口,估计刚才的话他们也都听见了,也没有说什么,加上阿贵又说道,“我这样你们也是知道的,芬芳给我多少钱我还不都败光,还不如让芬芳自己攒起来。”,两老口就更没有话说了。
芬芳走的时候,得意的看了一眼老太婆,却觉得老太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气急败坏,难道是最近学乖了,长忍性了啊。
事情并非如此,老太婆看着芬芳得意的劲儿,看的很是不舒服,但想到要是芬芳搬出去住了,那以后办事也方便的多,当下对于芬芳嚣张气焰也算给忍了下来,儿子到底是亲生的,还能由了你。
“咋啦,芬芳,是不是头一次出来住的不习惯啊。”睡在另一头的彩霞看见芬芳在那里,一刻也不消停下来,虽说床是很大,但也搅得有一番动静。
芬芳有些不好意思是说出口,就说自己认床顺便的忽悠过去,彩霞倒也没有起什么疑心,接下来,芬芳有望着黑黢黢的头上,沉寂的要命。
芬芳感觉这种气氛压得让她快喘不过气,估计彩霞也没有睡觉,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彩霞后,看见彩霞像小猫一样的应了一声,就又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就不做呢,要不你也过来我们这里。”
黑夜中明显感觉有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段时间有事,所以就暂时不能去了。”
“哦,是家里的事么?”芬芳趁势追问下去,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彩霞抛开工作,一心一意的做,看来事情很是重要。
彩霞似乎不愿意提及,只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就转移话题问道,“你打算在那里做多久啊。”
“也做不了多久了吧,估计也就一个多月。”芬芳说到这里时也有些伤感,要不是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恐怕还能做一年,两年,甚至是三年,到时候自己肯定就是富甲一方了,有一栋大大的房子,甚至还可以买一辆打铁头,到时候悠闲的看着阿贵的爹妈拄着拐棍孩子啊破小的的房子里折腾,慢慢的死去,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黑夜里又陷入了沉寂,就像是一汪死水,泛不起一丝波澜,渐渐的发腐发臭,今晚上也不知怎的,和彩霞还不如没有说话,说话都是没头没尾,似乎都不愿意提起自己的事情,半遮半掩的也只是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对于彩霞的事情,芬芳也只能是从心底里好奇,自己根据她的只言片语来妄加揣测,也算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或许是因为彩霞的那离婚的男人找来了,要求复合,要么就是彩霞另找了一个,正准备结婚,不管怎样,芬芳觉得彩霞这次离去,肯定是和婚姻挂钩,肯定是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芬芳也为彩霞感到高兴,翻了一个身就准备再睡一会儿,这时候外面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早市上也渐渐的有了人地声音,大概是卖菜的吧。
第三十二章回家的路上
一觉睡醒,已经是大半个上午了,芬芳推开窗子,发现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想到今天还要回去的事就赶紧的爬了起来,要是阿贵看自己现在还没有回来,准保又会多想,说不定还真的不让自己唱歌了呢。
芬芳起来后才发现彩霞竟然不见了,正纳闷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呢个被推开了,彩霞端着两碗稀饭进来了,这些天吃惯了油腻大餐,突然见到稀饭,也出奇的觉得很有胃口,最真是个犯贱的东西,吃了那么多好吃的,才发现廉价的稀饭是最好吃的。
“怎么没打伞呢?”芬芳看着头发上冒着丝丝雨水的彩霞,一边递毛巾一边问道,后来一想,人家端着两碗面怎么打伞啊,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真的像二愣子问的。
还好彩霞没有搭腔,只是笑了笑说道,“快点吃吧,早上吃点清淡的对胃好。”说完自己就开始吃了起来,一小勺一小勺的,芬芳赶时间,没心情在这里像芬芳一样享受,端起碗来,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直接哗啦啦的往嘴里赶,稀饭都有点凉了。
填饱肚子后芬芳就准备上路,才发现自己的牛皮鞋还有自行车全在宿舍那里,匆匆忙忙的又折腾了半天,走的时候雨也停了,只剩下被打湿的路面,这就像是老天爷撒了一泡尿,一会儿就没了,有些地方甚至都还是干的,泥巴路上现在光溜溜的直打滑,芬芳也不敢再骑着了,只好推着自行车慢慢的往前走。
田里那些已经泛黄的秧苗碰上了一点水,似乎也活泛了一些,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下一次,照这样下去,今年的收成就没有什么指望了,吃饭问题芬芳自然是不担心,甚至还希望就这样下去,到时候最好把老不死的给饿死掉,要不然就得求芬芳给他们一口饭吃。
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芬芳可以说就真的是家里的主了,还不得端茶递水的伺候她,高兴买多少米就买多少,想饿谁就饿谁,芬芳推着车子哼着歌慢慢的往陈家屯走去,心里不停的叨念,雨啊,你就别下了,晴天多好,让他们没饭吃,饿死几个才好呢。
在前面不远处,芬芳看见了一个男人,看身高轮廓,有点像阿贵,就又加快了几步,那个男人刚好抬起来,也看到了芬芳,两人同时喊出拉对方的名字,芬芳没想到阿贵还会来找自己,看来还是挺放不下自己,笑嘻嘻的推着自行车慢慢的走到了阿贵的跟前,说道,“哟呵,我男人还来找我了啊,是我男人么。”
“不是你男人是谁啊,昨晚可折磨死我了。”阿贵也被芬芳高兴地情绪给感染了,恢复了往常的嬉皮笑脸,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
阿贵昨晚也一夜没睡好,大清早的就爬了起来,吃了早饭后,左等右等看见俺芬芳还没有回来,就有点心急,加之早上又下了一点雨,怕芬芳还真的要赶回来,路上不好走,万一摔着了咋办,肚里可还有一个伢啊,听别人说,现在这个时候芬芳最容易流产,可得好好的注意了。
芬芳将自行车让阿贵推着,自己腾出了一只手将自行车后面的牛皮鞋拿出来递给了阿贵,“这下还折磨你么,我昨儿给你买的。”
阿贵撕开外面的一层纸,看着油皮发亮的硬邦邦的鞋子,这一辈他还没穿过呢,上次看见二娃有一双,逢人就夸奖,尤其是看到阿贵还穿着他吗做的鞋子,炫耀的尽头更加的足,没想到自己没开口,芬芳就买给自己了,看来还是有个女人好,会疼人啊。
趁着兴奋地尽头,阿贵单脚站着,直接把脚上的布鞋一仍,换上了新买的牛皮鞋,不大不小刚刚适合,别看它外面硬邦邦的,里面可柔软着呢,在原地走了几圈后,阿贵觉得还是买的舒服呢,“芬芳,这些花了多少钱啊。”
“恩,花了二十好几呢,没事,谁叫你是我男人呢。”芬芳装作漫不经信地回答道,故意把价格也抬高了一点,这样阿贵出去炫耀也是有面子的,阿贵到时候肯定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媳妇好。
阿贵咧开嘴笑的更欢了,二娃的那双鞋也才十多块呢,这双比他还有档次,到时候肯定很有面子,这个时候就越发的觉得芬芳是个好媳妇了,换做别的女人,给自己的男人买这么好的鞋,还不心也疼,肝也疼,婆婆妈妈的唠叨大半年,当然这也归功于芬芳在外面挣大钱,就是比别的女人不一般。
这样这,阿贵就觉得自己应该全力支持芬芳做她自己的工作,芬芳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而且对自己也舍得花钱,到时候钱还不都是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的,有什么不好的呢,只要她不在外面养汉子,给自己当王八,晚上不回家也就不回家好了,自己不说,有谁又晓得呢。
“芬芳,以后要是再遇上这样的天气,你就别回来了,多危险啊,孩子可经不起折腾的。”阿贵一边适应着新鞋带来的舒适感一边关心的说道,现在芬芳可是家里的财神爷,趁现在能多挣一地就多挣一点,以后有伢了,开支大着呢,免得到时候又要他出去给别人做活,流汗又受气。
芬芳知道阿贵已经做出了让步,也多亏与这双鞋,买得值,就往阿贵身上靠了靠,撒娇的说道,“要是我想你了咋办呢。”
“嘿嘿,那你现在想不想我呢?”阿贵把嘴伸过来,贴着芬芳的耳朵坏坏的说道,暖暖的带着湿气的话语让芬芳不由得心跳加速,耳朵也红了起来,惹的阿贵又是一阵开怀大笑,捏了捏芬芳红扑扑的脸蛋,“没想到我女人也还会害羞,哈哈哈。”
其实芬芳根本都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单纯的说说而已,这下看见阿贵明显的是把自己的话想歪了,就轻轻地在阿贵的胸前捶了一拳,捂着自己的嘴咯吱咯吱的笑骂着阿贵不正经,接着又说道,“我昨晚也想你呢。”
“真的,那我可要检验检验。”阿贵眼神从上到下游离的看了看芬芳,就好像芬芳没有穿衣服似地,搞得芬芳很是不自在,嘴里就不由自主的问道,“怎么检验?”
此时也已经快到陈家屯了,都可以见到村长的那个白色的小楼房了,阿贵嘿嘿的干笑了几声,望了望旁边的小树林说道,“都快正午了,人家都还在吃饭睡午觉呢。”
提起这个小树林芬芳就又飞出了几朵红晕,还么结婚之前,基本上都是在那里和阿贵鬼混的,现在也都快两年了,早已把那段不堪的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当时玩的才叫愉快,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别人给发现了,很是刺激。
“不好吧,不急这一时,要不咱们回家……”芬芳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好,都已经结婚了,还玩这套,当时是没有那个条件,才随便找块地方不分场合的。
在地上的那种感觉芬芳还是记得很清楚,地上的那些小碎石子,小木枝什么的,戳的屁股生疼,虽然后来用叶子垫了垫,还有阿贵的衣服,但还是没有床上舒服,所以虽然刺激芬芳却再也不愿意受那个苦了。
“回家怎样啊?”阿贵看着自己有些风马蚤的女人,就故意的追问道,这娘们,爱做那档子事,有不好意思开口说。
芬芳看见阿贵还在取笑自己,扔下一句“不理你了”就自己往前跑了几步,后面阿贵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赶,笑骂声一片。
“芬芳,要不咱就再去试试好了啦,就就这一次,保证让你比在床上舒服。”阿贵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搞得芬芳哈哈直笑,这样的事情能阿贵也能用这个语气说出来,而且还是那么的正经,就像是在宣誓一般。
芬芳心里也渐渐的被撩了起来,忍受了昨晚一夜,今天又这么折腾,就把头别过了一旁,小声的说道,“要不,咱就去试试?”
阿贵看见芬芳答应了,吹了一声口哨,牵着芬芳就往树林里跑,林子里这个时候正值茂盛的时候,到处都弥漫着花香,有几处的枝桠也被压折了,估计也是来偷腥的人整的,这下空气里的花香似乎也变了气味,很熟悉的。
第三十三章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两个人依依不舍分开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当空,经过一番洗礼的天空此时万里无云,四下一片寂静,两人不敢在地上再呆多久,一番折腾后的衣服在已经润湿,混合着泥土的颜色,穿好衣服后两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阿贵贴心替芬芳摘下了头上的叶子,谄媚的笑着,“怎样,比家里舒服吧。”
芬芳撇过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看,天又晴了。”心里的确乐开了花,是比家里的感觉有趣一些,就像是又回到了偷情的那段时光。
一路上打打骂骂,说说笑笑的就到了家里,阿贵他妈正在屋角削着黄瓜,此时正是吃黄瓜的季节,青幽幽的很是馋人,芬芳拐了拐阿贵,眼神指了指刚削好的黄瓜,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阿贵他妈头也没抬,仍旧慢慢的削着很快就到了头,“妈,这黄瓜可真好吃啊,我也想吃。”阿贵走了过去在簸箕面前蹲了下来,像一个小孩子在讨要食物。
“恐怕是那个女人要吃吧,你要吃,妈喂你好了。”老婆子丝毫不吃阿贵这套,把嫩嫩的黄瓜头塞到了阿贵的嘴里,阿贵张开嘴咬了一大口,一条黄瓜头上的一点就全被阿贵咬了下来。
不过阿贵并没有吃,从嘴里拿出来后又递给了芬芳,吃着还带着阿贵唾沫星子的黄瓜,芬芳也没有想到阿贵竟然会来这招,故意把黄瓜要的嘎巴嘎巴的想,夸赞着黄瓜真嫩,心想就要气死你这老太婆,你说不给我吃就不给啊,你儿子可也还是我男人呢。
“阿贵,你脚下的鞋呢?”老太婆正要说阿贵没出息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一双牛皮哄哄的新鞋,转口就问道。
阿贵本来就准备回来炫耀一下的,这下就更是得意了,围着中间的桌子走了好几圈,挑了挑眉,问道,“怎样,好看吧,芬芳才给我买的咧,可花了二十好几。”
老太婆对于花了多少钱不感到在意,反正又不是她的钱,再说了,女人给男人买双鞋不很是正常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是那一双布鞋却不见了踪影,那可是她熬了好几个夜才做好的,很是结实,原来预计可以把这个夏天给穿完。
“那双布鞋啊,我直接就丢了,不过说实话,妈,你以后就别做鞋了。”阿贵丝毫不在意,想也没想就直接实话实话,原先没在意,现在想想都结婚了的年轻人还有几个穿他妈做的鞋的,于是也打算告别布鞋时代。
“好的哈,阿贵要是穿破了我就再给你买一双,下一次我再给你买一双别的款式,你换着穿,可别让我们阿贵穿一辈子的布鞋,丢脸啊。”芬芳接过话茬继续说道,老太婆此时使劲憋着怒火的样子,芬芳看了就觉得好笑,立马就要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老太婆看着那个得意的像个小妖精的似地芬芳,儿子的话她不愿意去接嘴,那是心疼,你这个外来的女人,可管不了那么多,“胡扯,你这就是地主思想,阿贵他爹穿了一辈子的布鞋,也没有比别人少块肉,最近阿贵都被你给调教坏了,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我呸,说你是地主思想还便宜你了。”
芬芳继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黄瓜,看着阿贵他妈像疯子似地发飙,越是阿贵的爹妈骂的越凶,闹得越厉害,她芬芳就是越高兴,最好哪一天能够被气死,“阿贵,吵死人了,你陪我进去坐坐,肚子有些不舒服。”
“妈,我们先进去了,你先歇会儿。”阿贵也觉得他妈在无理取闹,也不管她在后面哭着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扶着芬芳甜蜜的回房关上了房间。
外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老太婆一直就在干嚎给阿贵听,阿贵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就觉得真的悲哀气来了,看来古话说的不错,有了媳妇忘了娘。
这样下去可不是生不如死,上次和镇上的那个姑娘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老太婆决定再劝劝阿贵,见见人家也好,总还是有一点希望,要是实在不行,那她就继续跑腿,这么多姑娘,她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个阿贵动心的女人。
眼下看着阿贵两口子如胶似漆,要是在阿贵正处于高兴情绪的时候去说,那是肯定不行的,看来不弄点事端阿贵是不回去的,老太婆拿出压在箱子底的那只通体透绿的镯子,就在想着怎样好好利用。
这只镯子是她在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芬芳埋在石墩下的,原本还以为是芬芳的存折,难怪阿贵一直找不到的,芬芳一进去老太婆就马上翻了出来,却发现是这么一只镯子,看样子也值五六十块。
老太婆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肮脏的画面,这镯子一定是芬芳的野男人给送的,不敢拿回家才藏在了下面,至于当时为什么没拿出来呢,是因为那个时候正在后悔那只镯子,加上没法交差,所以就准备占为己物,先给自己缓缓急。
现在她不这样想了,估计以后还会有雨下,况且要是老头子问起的话就说是给未来媳妇买了镯子,老头子再怎么生气也就只是抱怨几句,能把芬芳这女人赶了娶个好媳妇回来是她们一直所希望的,花五十块钱买一个也算是划得来的。
所以,老太婆思量再三,还是先把两人的关系搞僵,到时候再煽风点火,不怕她们现在关系好,有了主意以后,老太婆心里也舒畅了很多,就准备再去田里看看,到处溜达溜达,晚上回来等着看好戏。
高粱长的也有人把长了,叶子毛躁的要命,这个时期,就算高粱长的好一些了,耐旱,秧田里的秧苗黄不拉几的,再不抽水恐怕是不行了的,早上下的雨就像一点猫尿,滴了滴就没了,前天阿贵他爹就说要抽水,但是老太婆觉得再过几天看看,说不定就会下雨的呢,看今天这雨的可怜劲,再等下去,恐怕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抽水是按小时计算的,一小时八毛钱,可便宜死那个老不死的了,她也活了大半辈子了,也还没有听说水要钱的,这下倒还真是稀奇了,老太婆碎碎念地就来到了村长家,村长的家在村头,老远就可以看见,贴的是白色的瓷砖,两层楼房格外显眼,人家要是问村长的家在那里,就会直接说,那栋白色的房子就是。常常给人搞得莫名其妙,但稍后又会觉得豁然开朗。
和阿贵他妈一样的人还有好几个,都在讨论着今天早上下的雨,要么就不下,下就下大一点,滴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到最后还不是要抽水,坐在那里记账的就是村长本人,虽然表面上也还在同情的说,跟着他们一起骂老天爷。
可谁都不是傻子,钱都进了腰包,还有什么不乐意的,最苦的还是他们这些种田的,只有风调雨顺才会有个好收成,成天和老天爷打赌算命,有时要下雨,有时又要大晴天,可老天爷还偏偏作对,就是反着干,到最后就只求保个口粮。
轮到阿贵他妈的时候,老村长戴着眼镜使劲的看了看,才拿着铅笔在报纸的旮旯里眯着眼写上了阿贵家,都这些天了,阿贵家的就还只抽过一次水,还真熬得住啊,就打趣的问道,“阿贵家的没水啦。”
“是的撒,哎哟你看着鬼天气,可就好事你了哦。”老太婆表面还是笑呵呵的恭维着,毕竟谁也不会没事得罪村长,给自己断路,邻村的有个人跑过来借水不成就去偷,结果被发现了现在还在牢里,她可不想也走这一步,虽然她觉得老村长的话就是废话,还是笑呵呵的回答了。
事情算是忙完了,看着大树下有些人在唠家常,谈八卦是女人们的天性,不管是老还是小,老太婆闲着无聊,就快速的走到了树下,抓了一把南瓜子,就地坐在树下谈论着别人的八卦,殊不知,晚上等着她的就是她自己的八卦。
第三十四章芬芳挨打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芬芬看见锅里还是空无一物,在她进屋的时候,听见老太婆出去觉得声音,还以为是她是听了阿贵的话给自己做饭了呢,这下感到腹中有些饿,重新做是来不及了,心里就有些恼火,就站在火房门口骂阿贵,“好好你阿贵,你妈是诚心的饿死我啊,要是让我肚里的伢少了一块肉,我跟你没玩。”
阿贵正在里屋睡觉,回味刚才销魂的时刻,这下就听见芬芳在外面骂骂咧咧的扫了兴致,但又怕芬芳气坏肚里的伢,磨磨蹭蹭的还是把没抽完的半支烟使劲的吸了一口后就丢在了地上,人还没出来,声音就响起来了,“哎呀,是谁惹咱家芬芳生气啦。”
“除了你妈还能有谁啊,成天就知道和我作对,她要是不想做,就说一声,我提前起来做就是的了,现在,你妈就是诚心想气坏你的种。”芬芳看见阿贵接腔了,心里的怨气就使劲的往外发。
话音刚落,老太婆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估计也是听见了芬芳的话,脸色也不怎么好,只见老太婆快速的走了过来,将阿贵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指着芬芳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肚子里可不一定是我儿子的种,想让我儿子给你养野男人留下来的,你给我做梦去吧。”
说完后还不解气,老太婆又使劲的朝芬芳吐了一口,芬芳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老太婆的这一口自然也是没有避免,芬芳虽然心里有些虚,但嘴上的气势还是丝毫不减,“你这个老不死的,说话最好留点口德,成天就知道嚼舌头,是不是阿贵的种不是由你说了算。”
“好啊,你还嘴硬,要是你承认了我还算你有点良心,阿贵,走,你跟我进里屋,看看野男人送给她的东西。”老太婆看见芬芳依旧是一副恶妇人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就像是遇到了干柴,一下子就燃旺了起来,那只翡翠绿的镯子此时就躺在桌子上,老太婆看了看跟着后面进来的芬芳,要不是怕这镯子给摔断了,真想使劲的砸过去。
芬芳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只镯子,顿时就感觉眼前一黑,差一点没有昏过去,没想到这镯子还真的在她手里,这老不死的玩得可真阴,现在芬芳脑海里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的话阿贵非得把自己打死。
“哼,软了吧,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老太婆看见芬芳一下子焉了,心想这是果真点眉目,这女人就是一个荡妇,这下阿贵不想跟你离婚都不可能的。
就凭一只镯子也能给人定个通j的罪,这未免也太把芬芳给当傻子了。芬芳使劲的让大脑给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走到阿贵的身边,还没叫出阿贵,阿贵就一个身子闪开了,走到离芬芳寸把远的时候,使劲的压住心里的怒火问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早上我就纳闷你怎么会突然给我买鞋了,还有你这头发,弄得挺时髦的嘛,是准备勾引哪个野男人去的。”
要是搁以前,阿贵说不定早已经拿起皮带抽人了,可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种,他不得不小心对待,想着这些天芬芳在外面早出晚归,心里本来就很不舒服,有些怀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这下阿贵他妈把事情给挑来了,阿贵就有理由怀疑,甚至是确性,对自己男人都那么马蚤的人在外面还能好得到那里去。
看见阿贵躲着自己,而且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凶意,就像是要把芬芳吃掉,要是万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