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有面子,你看看,我刚从里面买了一件,你们有谁买的去么,恐怕都不敢进去。
第十三章见到未来媳妇
离上午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老太婆就决定先到地点去等等看,那地方叫什么刘阿福饭馆,以前是没有的,老太婆就决定随便找一个人问问。
经过一个拐弯,又只走了几分钟,老太婆就看到了一块刷着红油漆的木板上写着什么啊什么饭的字样,虽然人不到几个字,但老太婆凭直觉就应该是这里了,但又不是太肯定。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学生模样打扮的小姑娘,毫无准备的就把人家给吓住了,那姑娘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恐怖女人,这刘阿福饭馆不就在这里嘛,怎么还问,就开始怀疑老太婆是是不是神经病。
老太婆咧开干瘪的嘴,露出黄牙“嘿嘿”的干笑了几声,就开始往刘阿福里面走,在门口站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乡下女孩子,皮肤黑黑的,还有点瘦,看见老太婆一进门就问道,“要水么?”
“要。”老太婆想想估计别人来也还要一段时间,就不如弄一杯水喝喝,反正不要钱的嘛。
那姑娘极不情愿的领着老太婆来到了墙角的一张桌子,又问道,“要茶叶么?”
“要钱么?”老太婆问道。
“要。”
“那就不用要了。”
看见老太婆这么抠门,姑娘心里就很来气,这茶叶是她自家的,卖出去就算是她自己的钱,来这里的人谁还会在乎这一毛钱的茶叶钱,水也就知道了一半,放在了老太婆桌子的另一边。
老太婆感觉自己就像是受到了轻视,要是平常她肯定要站起来理论一番,可是今天她今天心情好,另外呆一会儿还要在这里吃饭呢,必须要表现出她见过世面,有素质的一面,想到这里,老太婆无所谓的断过了半杯水,慢悠悠的打量着四周,也不知道那姑娘什么时候过来。
上面还有一个楼层,和下面人潮拥挤,嘈杂不堪比起来,似乎上面就显得很是干净和安静,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出来,老太婆心里就纳闷了,怎么上面就没事那么人呢,上面不也是吃饭的地方吗,老太婆就很想上去看看究竟,可又怕带会儿人家母女来了找不到她,就只好作罢。
“那上面是干什么的啊?”老太婆坐立不安,心里就老想着上面是什么地方,看见那女孩走了过来,就问道。
那女孩直接无视他,心想这上面也是你能去的地方啊,就干脆不理这个老太婆的,结果老太婆还以为她没有听到的,于是就又加大了声音问了一遍。
女孩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恼人的太婆,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在下面等着吧,那上面你可别上去,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这个时候,门外又来两个人,女孩连忙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和老太婆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心里也好奇,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么有面子。
应该是一对母女吧,看样子很亲密的样子,老太婆大脑就飞快转了起来,不该会就是今天照的那个姑娘吧,又是母女,然后穿的也是白色衣服,最后也在同一个地方,老太婆就越来越认定是他们了,瞧瞧,多有气质啊。
一直自认见过世面的老太婆现在也局促不安起来,就像是坐在针毡上,她的眼神就一直盯着这对母女看,又不敢站起来叫一声,只好希望这对母女可以发现她。
如他所愿,那对母女果然走了过来,有些犹豫的问道,“您是陈阿贵的母亲吧。”
“是,是我是他老妈子。”老太婆连忙站了起来,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说话也显得语无伦次。
“那我们楼上去吧,我已经定了一个房间。”那个母亲估计也看到了桌子上那个显眼的“贵妇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不管怎样,第一次就送这么好的东西,这就表明把她的姑娘看的还是蛮重的,心里也就有了一些底。
老太婆没想到自己今天还能上楼去,颤颤巍巍的就要去扶栏杆,那个女儿连忙跑了过来就要扶着老太婆,这个很普通的举动到她眼里可就不同了,难道这个女孩还这么有眼见方,度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更重要的是还不嫌弃自己这个老婆子,看来以后是个孝顺的媳妇,至少和芬芳那个女人比是的。
一行人慢慢的走上了楼去,留下了那个倒茶女孩的一脸错愕,这样也可以啊。
倒茶的女孩不由的又开始反思老板交代的话了,老板怎么说的呢。
老板说,这招待人也要看对象服务,分档次招待,你看着传粗布麻衣的乡下人给她倒杯水就可以了,甚至可以直接不管她的,可要是看着穿丝绸潮流的衣服的先生小姐的时候,你就要多多巴结,给他们多推荐一些好茶,贵的菜。
可今天这话就好像有点不对了,倒茶的女孩一边泡那母女说的茶叶,这可是最贵的一种,平常很少有人要的,一边就琢磨着带忽而看见了那老太婆该怎么说话,用什么语气呢,刚刚自己那样对她是不是会受到责备呢,她越想感觉越不好,干脆就不要去了,于是就叫在记账的另一个人去了。
老太婆这才发现这上面的房子果然就是与众不同,怎么说呢,那吃饭的都是一间房子,一桌人就单独在一个房子里吃饭(就是包间),里卖弄有一股很香的味道,然后房子的正中央就放着好大的一张桌子,在墙的一边,还有几个沙发。
从没看见这么玩意的老太婆顿时就很兴奋,这坐上去是什么感觉呢,于是就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坐了下去,结果差点把老太婆吓个半死,这沙发怎么就这么软,刚才一坐上去,就失去了着靠,感觉这椅子就一直往下凹,就像是坐在那发酵的馒头上,不过也还真是舒服的,这镇上的人还真是会享受啊。
那母女看着老太婆的囧样,就很是想笑,但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硬是给别了回去,只好坐在老太婆的对面看着她把这新鲜劲给尝过。
房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看见大家都不说话,老太婆也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想着该找什么话题聊一聊,这个时候,茶水就端上来了。
老太婆学着别人的样子慢慢的先问一口,然后在轻轻的抿一点,就像是一直在模仿别人的猴子,,她自己倒感觉很不错,但别人看来就很是滑稽。
趁喝茶的功夫老太婆才才仔细打量对面的女孩,听别人说,这女孩比阿贵大三岁,岁数是有点问题,可老人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么,说不定阿贵还真的会时来运转,好好的给赢上几把,至从阿贵和那个女人结了婚以后,阿贵打牌就没有赢过,简直就是晦气,就是那扫把星转世。
这女孩说不上漂亮,至少和芬芳那女人比,一个单眼皮小眼睛,婴儿肥的脸,还有下巴上还有好大的一颗痣,不过皮肤还是和芬芳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婆就是喜欢拿别人和芬芳比,好像非要找一个什么都比芬芳好的才可罢休。
但是现在,虽然相貌是差了一点,但是这选媳妇不能光看脸蛋啊,关键一条就是得要孝敬她,得伺候她,看着刚才扶她的举动,老太婆心里就认定了这个儿媳妇,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把家里的那个扫把星给赶走,好好的说服阿贵,就算拿死来威胁也要让阿贵妥协。
“这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看看喜不喜欢”老太婆这才想到自己买的“贵妇人”,连忙很有面子的递了过去。
那女孩有些犹豫,也不知道收不收,看了一眼她母亲,得到眼神的许可的时候才接了过来,羞答答的说了一声,“谢谢老妈妈。”
“没什么,只可惜我们家阿贵不能来啊,这个是我去买的,阿贵说女孩子带玉好看,所以我就挑了一个。”老太婆故意把阿贵也给带上了,顺便也看了看母女的脸色。
那母女,尤其是那个女孩,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多,配着那白白的皮肤,就像是一个红苹果,听到竟然是阿贵的心意,心里也是兴奋,原本以为种田的人就是憨厚老实,没想到也会懂得送女孩子东西,懂得浪漫,心里对阿贵又平添了几分好感。
接下来谈的就是一些琐事,像什么家里有多少田啊,阿贵先在干什么啊,家里有些什么人之类的,就是那些心中已经开始认定了这门亲事,开始询问细节的问题。
除了阿贵喜欢打牌,还有芬芳的事情,老太婆都一一如实回答,同时她也知道了这个姑娘叫做佩之,她妈妈是一个老师,在镇上的小学里,爸爸是个什么长,她也不懂,反正就是专门管那些吃的东西的,大大小小也是个官,算起来,也是个体面的家庭。
然后就是吃饭,老太婆又免不了一阵唏嘘,饭桌上,两人又开始约定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先见一面,要是可以的话,十月一号就把婚事给办了。
老太婆当然高兴,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生怕别人会反悔。
第十四章杯具啊
老太婆下午就回来了,看见她的人都说,“陈阿婆,你可真了不起,还专门有人用大车把你送回来啊,可不得了咧。”
“那是那是。”老太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以后她就要飞黄腾达了,以后别人就不会叫她陈阿婆了,得改口叫什么呢,叫陈太太,她自己在心里墨墨的教了几遍,就觉得很别扭,但也觉得很有档次,陈太太,多好的称呼啊,那是别人对她的尊敬捏。
回到家后,阿贵出奇的在家没有出去就准备先探探口风,就铺天盖地,胡吹乱捧的把那个佩之说的是天花乱坠,说是今天在镇上看到了,大大的眼睛像杏仁似地,那个漂亮的鹅脸蛋,白花花的皮肤,甚至连胸很大都说了出来。
阿贵对此不屑为然,什么话在她妈嘴里都会无限的夸大,就拿上次邻村的那个女孩,说人家的身材很好,长长地头发披在肩头,大大的眼睛,说话也斯文,还有一颗美人痣,阿贵就很好奇,什么时候有美女他不认识的结果她就去看了一眼。
怎么说呢。
就是五官端正,有鼻子有眼,这就叫美女,美人痣是有一颗,不过张错了地方,今天又听说是个美女,咋了咋舌便是不屑,就故意问道,“有我芬芳漂亮么?”
谁知那老太婆摆了摆手,就像是瞧不起阿贵似地,“没法比,没法比。”
阿贵打了一个激灵,还有比芬芳还漂亮的,心理剧开始琢磨起她的样子起来,不出三分钟,阿贵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对他妈说道,“就算漂亮,也不关我的事,我们又不认识。”
“你笨啊,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瞧瞧,我都和别人约好了”老太婆看见有戏,就又连忙补充说道。
阿贵不想理他妈,当父母的只有劝和的,哪还有劝分的,这辈子他有芬芳就足够了,再说,仔细想想,也没有几个比芬芳还要出色的,因此,阿贵无论如何也不会去见那个美女,去对比不起芬芳。
“你必须得去,人家的老爹还是个当官的呢,你起了还说不定可以弄个官当当。”老太婆见阿贵不为所动,就继续劝说道,男人这一辈子,要么为了女人,要么就是为了权。
可谁知,阿贵却偏偏不是这样的男人,懂得知足,女人有芬芳就够了,至于当官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也不感兴趣,这样天天在家里玩不是很好么,何必去受那个罪,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老太婆还在絮絮叨叨,当然没有把那玉镯子的事情给说出来,只是不停的介绍人家怎么怎么好,可是越是这样,阿贵就越发的反感,那个男人娶了比自己优越的男人心里会好受,这不就是上门吗,这以后可不得全听女人的,完全没了男人的样子,也做不了什么主,阿贵说死也不会去遭这份罪,还是和芬芳过日子好、
“你就去看看,不行的话咱们再说成么,阿贵?”老太婆知道阿贵要是不想听了那就绝对不会听了,可她还是心疼那个镯子,要是能把它要回来的话那该多好,于是就有点像是在乞求的样子在床头说道。
阿贵没有理老太婆的,去了又怎样啊,要是真的是个漂亮的姑娘,万一自己就真的动心,他可不全完蛋了啊,他阿贵虽然风流,虽然和二娃他们一起玩过小姐,虽然曾经把别的姑娘肚子给搞大了,但是阿贵绝对没想过要把这个家拆散,绝对没想过要去离婚,所以阿贵觉得还是不去的好,断了自己的念头,他是在不敢相信芬芳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样,只好叮嘱着他妈不要让芬芳知道这件事。
老婆子当然知道不能让那个女人知道,要是她知道了,家里不还得鸡飞狗跳,砸盆摔碗的,她可吃不消。
太阳慢慢的也滑到了山的那一边,来到田埂上,看着已经看得到泥巴的田里,老太婆就觉得心里甚是烦躁,这田里也快没有水了,得要钱去买水啊,这样阿贵他爹不就会发现少了五十块钱么,该怎么像他交代呢,原本还以为这事只要别人同意了那就好办多了,可是这会儿,阿贵这犟脾气上来了,说什么都是一句话,不同意,她也没有法了。
她还想过去找他们给要回来,可是她这张老脸往哪放啊,这样的话她也说不出口,就只好干着急,希望可以去哪先弄到五十块钱。
首先想到的是阿贵,看样子他也没有钱,要不然也就不会呆在家里了。
那么就是芬芳了,听阿贵说芬芳每天小费都能挣到五十块,应该就很有钱了,可就不知道她借不借,关系这么紧张,是她自己的话肯定会幸灾乐祸绝对不会借钱给被人。
老太婆很沮丧,她抬头看了看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非得让阿贵的爹知道了,就决定先到村头去买一条鱼,回家好好的做一顿吃的,趁阿贵他爹高兴的时候再说,说不定也就原谅她了。子村里还是在议论老太婆坐大车回来的事情,这可是村长都么享受到得待遇,她陈阿婆就怎么享受到了呢,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大事情,就都准备碰到陈阿婆的时候好好地问一下,要是好事的话也可以沾沾光。
好事的一些人坐在村头的大树下,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那个阿愣子也在里面,这次的传言当然就由他给带出来了,说的是唾沫横飞,还有模有样的给大家做了一个分析,还列了一二三,说什么通过陈阿婆早上的心情神态,说有人请她吃饭,那么就一定是认识的人了,老太婆会认识谁呢,这个他们不知道,但是为什么会请他吃饭呢,大家还是不知道,但是唯一有一点肯定的是,老太婆肯定是要飞黄腾达了,肯定会比以前更加的神奇了。
羡慕,嫉妒,然后就是转化成恨,这是很正产的事情,本来对陈阿婆的印象不是很好,这会儿当然要大做文章,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老太婆来到村口的时候,那些人就变嗑着瓜子一边带着看热闹的心态问道,“阿婆,今天你怎么做大车回来啊,很舒服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要是以前陈阿婆听到这些话肯定会十分高兴的,就是那种得意,可是今天陈阿婆却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是丢脸的事情,不希望大家在议论这件事了,也就没有搭腔,阴沉着脸对还坐在那里剪着脚趾甲的陈老大喊道,“还做不做生意咧,买条鱼。”
“要死的还是要活得啊?”陈老大头也没抬,自顾自字的问道。
老太婆想了想,还是要活的吧,反正五十块钱都没了,还在乎这一点么,于是就大声的说道,“要活的。”
陈老大一下子来了精神,连鞋都没有穿,直接打着赤脚,跑到他在河边围得一个小池子里,抓了一条大的的鲶鱼直接往地上一甩,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鱼一下子就只在地上挣扎。
麻利的去除内脏后胡乱的放到河里冲了几下就用草穿了起来递给了苦着脸的陈阿婆,满嘴烟味的问道,“阿婆,家里有喜事哦。”
陈阿婆还是没有理会,付了钱扭头就走了,也没有看一眼村头的那些人。
接下来的时间呢就交给了那些没有事干的八卦女人男人,一下子就又炸开锅了,当然没有什么好话。
第十五章老板来了
芬芳火了。
芬芳真的火了。
现在芬芳已经是县城里的名人了,顺带着火的还有那个粉红歌舞厅。
男人们谈到芬芳时,那是喜形于色,满脑幻想,就差滴哈喇子,他们会说,芬芳真的是个风马蚤的女人,就像一个小妖精。
女人们谈到芬芳时,虽然有羡慕的,但多数已经结婚的女人还是会面露嫌恶之色,愤愤不平,见到芬芳就会冷嘲热讽几句,她们会说,那个浪荡货,就是狐狸精转世。
对于这两种人对芬芳的态度,她也早已有所耳闻,不过她倒觉得没有什么的,这说明至少还有人记得她呢,只要记得就好了,别的她可不管,一个人呆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慢慢幻想。
今天早上粉红歌舞厅的老板还来过呢。
五大三粗的一个人,在太阳下一晒还会留油,诺大的脑袋还是个光头,显得很是突兀,戴了一副墨镜,叼了一个烟管,除了那一身打扮还有外面的车子以外,芬芳真的不敢相信老板会是这样一个人。
但是毕竟是老板,芬芳微微的一笑,不是和那些男人在一起耍的时候浪荡的笑,是那种很得体,很规矩的一笑。
对于芬芳,老板还是很满意,怎么个满意法,那那就只有老板自己心里清楚了。
“你很不错,好好干,以后要是想出去的话,就和小何说,我在大城市又开了一个呢,那样赚的钱可是很多的。”老板眯起了她的小眼睛,慢慢的像芬芳靠近,一只油腻厚大的手掌就来到了芬芳的肩头,何台长看到这里,工作也不汇报了,知趣的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芬芳还没有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过,平常那个虽然和那些男人说说笑笑,但也只是玩笑,可老板这……
看见芬芳并没有拒绝,老板像猪一样的肥硕身子又靠近了一步,慢慢的在肩头一捏,就把芬芳搂在了怀里,身上竟然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而不是阿贵身上的那股烟草味,芬芳甚至开始有些陶醉这种气味了,,这才是有味的男人,不过芬芳始终不敢有档次把这个词用在老板身上,在她眼里,档次的最低门槛就是要长得耐看,可这老板……
芬芳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知道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衣被解开的时候才像触电般给震了过来,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芬芳的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喊,最后她不顾一切的从怀里挣扎了出来,惊慌失措的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去。
没想到在走廊的尽头,何台长就在那里,芬芳有些脸红,何台长更是惊异,他的一支烟都还没有抽完就出来了啊,这也太快了吧。
何台长还沉浸在他的幻想中,他们刚刚是什么样子呢,没想到看是凶猛的老板竟然是个快枪手,看来人不可貌相啊。
“何台长,对不起,我,我,我不能对不起阿贵。”芬芳内心经历了巨大的一番挣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贞操,而是她不敢想象阿贵知道后的情景,不是把自己打死就是要和自己离婚。
这个借口让何台长对芬芳不得不又刮目相看,没想到芬芳还是这么一个重情顾家的女人,风马蚤的女人也会适度,浪荡的女人还会顾家,何台长越来越想看看芬芳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能让这么一个人间的尤物死心塌地的跟着。
“那里面的老板怎么办,芬芳,你可得好好的进去赔礼道歉,不然别说你了,恐怕连我也得卷铺盖走人了。”何台长虽然理解芬芳的意思,可是,毕竟是关系到自己一家子吃饭的问题,他不能开玩笑,含沙射影的要芬芳从了这一次。
芬芳当然懂的他的意思,这同样也是它的生计问题,要么就只有这一次,就只有这一次好了,只要三个人保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吧,芬芳天真的想到,反正自己也是破蒂之瓜了,多做一次也应该没有什么的吧,芬芳思量再三,咬着发红的嘴唇硬是点了点头,眼睛里的泪水早已在打转,芬芳硬是没有让它流出来呢。
“那就好,那就好。”何台长看着极不情愿的芬芳,心里有些尴尬,也有些心也疼,在他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就把芬芳当做自己的女人,虽然只是精神上的,但他有信心总有一天会把芬芳弄到手,所以看着芬芳让那个像一坨狗屎的大肥猪给糟蹋,就感觉像是自己就是阿贵,感觉芬芳是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他现在心里很是不堪。
“还是我去吧。”一个声音传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这时候彩霞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平淡的说道。
说实话,两人心里现在早已乐开了花,巴不得踩下去呢,可表面上还是客气的问道,“彩霞,这样好么。”
“这有什么的,芬芳结婚了有牵绊,我没结婚,什么也没有,无所谓的事,所不定还可以傍个老板呢。”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从彩霞嘴里出来就一下子变得很轻松起来,是的,彩霞没有结婚,或许她也是有需要的吧,芬芳拉着彩霞的手,感激涕零的说道,“彩霞,谢谢你,我……”
彩霞看着眼前不足二十岁的小姑娘,就感觉像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对于她,彩霞总是想尽全力的去保护她,去呵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她内心的苦涩不算什么,彩霞笑着摸了摸芬芳的头发,只是说道,“那一天,姐带你去让染黄|色的头发,多洋气。”
这下子芬芳是真的感动了,她吸了吸鼻子,头一连重重的点了几下,自从爹妈全死后,除了自己的男人阿贵以外,还没有人这么为自己想过,眼前的这个人却甘愿为自己付出,芬芳发誓,以后彩霞就是自己的姐姐,亲亲的好姐姐。
她看着慢慢远去的彩霞,心理思绪万千,也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就答应了呢,唉,和芬芳一样内心复杂的还有和彩霞属于情人关系的何昆,他现在也搞不懂彩霞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虽然和她发生过关系的也不知他何昆一个,但却是最多的一个,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但这事情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这样呢。
何昆心里就有了想法。
第十六章出乎意料
“芬芳。”走在前面的何昆停了下来叫道。
“嗯?”在下楼梯的时候,芬芳的心里还是在想着彩霞的事情,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个禽兽老板会对她下手么,也不知道彩霞现在是什么表情,会很舒服么,还是内心在艰难的挣扎,芬芳不知道,她现在只是希望时间快点过去,然后她快点回家好好地洗一个澡,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或许等明天自己来这个老板明天就不在了吧,到到时候自己的日子又会像现在一样无忧无虑,快乐的在男人之间飘来荡去,但却不会实质性的发生什么。
“芬芳,和我到我里屋里去一趟。”何昆看见芬芳还在走神,就又叫了一声。
他现在何尝不想知道彩霞的状况,好歹彩霞也和他度过一段时间,好歹她这次也是为了自己,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莫名的感动。
“啊?”芬芳有些不解的看着何昆,都快要下班回家了,什么事那么重要,还要到里屋里去说,经历了刚才的这一幕,芬芳对和男人单独在房子里相处有了一定的戒备,对何昆亦是如此。
“我……那个……我叫你来就是,又不会对你怎样。”何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对着芬芳一下子就说出了这句怪怪的话,好像觉得自己就是要对芬芳怎么样似的,一下子就感觉难为情起来。
但是他今天必须借这个机会把这件事好好地处理一下,平常要么没有时间要么就是时间不恰当,今天何昆觉得是天时地利人和,尽管快要下班了,他还是想及早处理,说不定今晚还是一个美妙的日子。
芬芳想了一想也是,自己也太敏感了,何台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要发生事情也早就发生了,不会等到现在,于是点了点头,放心大胆的就跟了进去。
里屋是在歌舞厅里面的院子里,也就是那天彩霞换衣服的隔壁的隔壁,平常也没有什么人会进来,很是安静,和舞厅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对比,偶尔也会有一些出来透透气的男人到这院子坐坐抽抽烟。
何台长让芬芳进了屋时候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屋里都拉着窗帘,显得有些黯淡,甚至让芬芳觉得有些暧昧,脸一下子又羞红了起来,觉得有些惊慌失措,她不安的看着何台长,弱弱的带着一丝乞求叫道,“何……何台长。”
天地良心,何昆现在对芬芳完全没有那种想法,当然也不知道芬芳又这种想法,他背对着芬芳应了一声,继续找钥匙去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芬芳,这是我前几天买的,也不知道送谁,就想到你了,你拿去吧。”何台长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说道。
盒子打开后,竟竟然是一个玉。
很青,很亮,很纯。
一看就是一块好镯子。
“何台长,不好吧,你不是还有夫人么,送给她去吧。”芬芳不敢贸然的接受这块玉镯子,虽然她芬芳爱钱,但是接了这个桌子,意味着什么,她还是懂的。
芬芳没有想到何台长竟然对自己也是有这种想法的,而且是深藏不露,让她一点察觉都没有,开始觉得有些高兴,就连台长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迷上了自己,然后,她又觉得有些害怕,害怕的是现在两个人共处在这样昏暗的房子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那个老板一样。
接下来芬芳感到了安心,因为何台长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依旧只是坐在芬芳对面的床上,这让她感受到了尊重。
何台长点了一根烟,在烟雾下的何台长显得有些落寞,那种颓废的样子是芬芳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大家的视野中,他永远是一副精明能干,虽然不会唱不会跳的,但却把工作搭理的仅仅有条,甚至还让有点让芬芳有些崇拜敬仰,他是那么的会讲笑话,会都大家开心,会是不是的给一点关心体贴。
现在他却……
芬芳也默默的被这种气氛给感染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端着早已微凉的开水,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他的一个小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给他安慰,可是她不能,对于自己的身份,她还是很清楚的。
她是阿贵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
一支烟抽完后,何台长似乎眼角都有些湿润,他拿起被芬芳换回去的镯子,慢慢的取了出来,强行的给芬芳戴上了,有些伤感的说道,“芬芳,你你别多想,我只是想给它找一个识货爱惜她的人。”
芬芳现在是真的感动了,她不停地磨砂着手上的玉镯子,这是她从小到大收到最贵的礼物,确是由别的男人送给她的。
说何台长对自己没想法,芬芳是不相信的,那个男人会对一个无所求的女人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她现在不能拒绝,抛开个人因素不说,要是拒绝了,恐怕连自己的工作也没有了。
于是,芬芳也站了起来,对何昆说道,“何台长,那我就谢谢你了啊,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家吧。”
何台长只是点了点头,连门都没有帮忙开,这多多少少有些出乎芬芳的意外,她原本还以为何昆会留自己一会儿,要么会给自己开开门,甚至还会和别的男人一样说要送自己回去,何台长对她的冷淡,让她再出门的时候又打了一边招呼。
对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在光线充足的视线里,芬芳越发的觉得这个镯子价值不菲,至少值五十块钱,她很想把这个镯子拿去换钱,然后存进自己的本本里,然然后藏到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权衡再三,芬芳还是决定过一段时间再看看,毕竟这东西来的有些不正道,让她有些不踏实。
她现在不知道何台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方面送自己镯子,一方面也没有提进一步要求,不冷不淡的,让芬芳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还有些希望何台长能进快的有所表示一是求个心安,另一个就是连芬芳觉也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但毕竟何昆不仅是她的台长,而且也是一个很能吸引女人的男人,芬芳也是女人。
现在她早已把彩霞忘在了一边,心里就一直是这个镯子还有何台长。
不过,芬芳理智还是清醒的,这件事不能太小觑,要是让阿贵闻到了什么,哪怕是一丝猫腻,她芬芳的日子就绝对不好过,所以芬芳又不希望何台长找上自己,毕竟她不想玩火自焚,没有这个必要。
也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芬芳内心烦躁,感觉浑身都不在,就想好好的在大水池子里好好的静静,好好地理出一个头绪。
第十七章美丽的误会
至于在何昆那一头,情况比芬芳要想的要糟糕的多,或许芬芳就是属于那种永远只会想到最好结果的那类人,只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怎么说呢。
可以说这是何昆惯用的伎俩,兵书上说的叫欲擒故纵。
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慢慢的感化他们,让她们主动地投怀送抱,感化她们的方式也很多,什么买礼物,送花,请她吃饭,之类的多了去可这对芬芳好像没有什么多大用处。
刚好最近他听说了一种叫做诗人的气质,装深沉,玩忧郁,当然诗人的气质何昆不能理解,但是装忧郁他还是懂的,不就是点支烟,空洞的眼神么,他一点就会,于是才会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幕。
这恐怕比老板的强行求欢要好的很多吧,这简直就是太庸俗,太低级的方式了,他追到手的女孩子少说也有二十几个,却没有一个是强行的,就算一直到分手,也没有人觉得他何昆又什么不对的,依然还会深深地对他留恋。
对于这一点,何昆是很得意的,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而他,去不费吹灰之力。
何昆觉得只是有点舍不得那只玉镯子,他老婆的陪嫁品可不是一般的货色,现在他老婆也还不知道,不过估计知道了也不敢怎样,在家,他老婆是一个贤惠到有些懦弱的人,思想还是很保守,认为男人就是天,这也给何昆在外面乱玩女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芬芳时难得一见的人间尤物,要不是芬芳这等佳人,就算是彩霞他恐怕也不会给的。
说道彩霞,何昆就想起彩霞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也过了快半个钟头了,估计这会儿也快完了吧。
收拾了一下房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就一张床,一张小学上课的桌子外加一把椅子,于是,何昆就准备去接彩霞,顺便问问老板还有什么指示。
何昆迈着愉快的步子一路小跑,又几个台阶一起跨,不出三分钟就来到了刚刚碰见彩霞的楼梯拐角处,就看见了一脸满足的老板大腹便便的大摇大摆的走了下来。
何昆心里直骂娘,恨不得在他后面蹬一脚,但是也只是想想,还是毕恭毕敬的给老板让了道,倒不是说他何昆有多少尊敬,只是在这窄窄的楼梯里,怕殃及无辜罢了。
“那个芬芳呢,怎么换了一个。”老板朝下面使劲的吐了一口浓痰,一下子就招惹来了苍蝇,一股恶臭味似乎也飘了上啦,但他好像还是不满足,又使劲的吐了一口。
“怎么,彩霞不好么,那个芬芳她,她已经有男人了,我怕……”何昆猫着腰直给老板上烟点火,心里只能祈祷他能快点离开自己的安乐窝,放过芬芳一马,至于彩霞是不是伺候的周到,他已经不关心了。
老板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圈淡淡的烟雾,使劲的拍了拍何昆的肩膀,何昆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一个趔趄,看着何昆的熊样,老板神秘的一笑,“这女人和你恐怕有一腿吧,好小子,晚上你可得加把劲啊,这马蚤娘们,天生干这行的料,哈哈。”
接着还没有等何昆开口,老板笑了几声后又换了一种口气严肃的接着说道,“不管怎样,那个芬芳我是要定了,要不然,你就回家抱老婆睡觉去吧。”
何昆打了一个寒战,虽然他知道老板是不可能这么好打发的,可原本以为已经有了彩霞满意的伺候,他的兽欲也该好好的满足了,可现在,芬芳啊芬芳,这可怎么办才好呢,这可是和自己的吃饭有关啊,再说,就算自己不帮这个老板,他不得到也是誓不罢休的。
“好,好,好,您放心,我绝对办到。”何昆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现现在只有先把老板给稳住,以后再想办法,实在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