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视线里,他深吸一口气,对老滕道:“给我一根绳子,我下去,你在上面拉住我。”
“不,以防万一,还是我去。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是鉴于华夏玄学的博大精深,由不得我们不谨慎。”
在场的风水师,孙翰林,孙老先生都不是笨人,他们都注意到彭石穿、老滕他们脸上一霎的变化,可谓惊变!都猜测下面肯定有什么让人看了惊骇的东西。
心里虽然都有点发毛,但是压抑不住好奇心,再说,现在这里围了这么多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最多就是做几天噩梦罢了。
纷纷想围过来,被彭石穿阻止了,他道:“下面暗,你们这么看,看不清楚,等一下我下去把那玩意弄上来,大家再好好看。”他这话强硬,显然没给他们转换的余地。
在场众人都是识趣的,人家手有重兵,就算有什么咱们也别想分一杯羹!那就好好等着吧。
“司令,让我下去吧。”那个挖土时发现异样的小兵主动请缨。
“你是……叫什么来着,吴……我对你印象深刻,你家族里是做什么的来着,你看看我这记性。”彭石穿看到这小子,就一喜,高兴过了头,就把关键的忘了。
这小子,也不大,他憨憨一笑:“我叫吴牙,老家在长沙,祖上都是土夫子,嘿嘿。”他倒是没觉得什么丢人的,这职业。
“哦,对!”他一拍自己脑袋,“我记得我当时还开你玩笑来着,说你是盗墓世家的出身。哈哈,想起来了。”
“司令好记性,您当时还说,盗墓的缺德,死了都不让人好睡,不干那一行,是好事,让我好好当红军,干的好了给入党。”吴牙很高兴,他没想到,当初报名当兵的时候,就一面之缘,司令就记住他了。
“有这么回事,我记得。你小子下过地吗,有没有经验,井下面那个,要是胆小的就能给吓死了。你小子别逞能,还是老实在上面呆着吧。”
“司令我,杀的人多,身上煞气重,胆子有天大,不怕。”彭石穿道。“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只要心中坦荡荡就什么都不怕。”他这话说的倒是真的。除了心里没有准备,看第一眼时引起的心里极度不舒服,和惊骇,这会儿,回过头来一想,也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死物,只不过咽气时模样骇人了些,怨毒了些罢了。
他就不信,已经死了的,还能对他有危害。
“司令,我不怕。我七岁的时候,就跟着叔伯下地,见过的没有满百,也有几十,各种尸变,我都能应付。我跟您下去。”吴牙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保证道。
“老彭,我看就他吧,你自己下去我不放心。术业有专攻,既然咱们跟前有专业人士,要是不用就浪费了。小兄弟,我看好你,只要你办好这件事,我一定请示上级给你记一大功!”
“好嘞!”能被人看重,还是司令和政委,吴牙心里高兴极了。
“司令,我先下,您再下啊。”说罢,就把绳子绑在自己腰上,先下去了。
“哎,这小子,是个招人疼的!”彭石穿心里挺暖和的,拿了一块大粗布,咯吱窝里夹着电灯,也紧跟着下去了。
再说,细妹。糊里糊涂的,被自己男人支使着出了里院门。
“花痴的女人伤不起啊伤不起。”系统在细妹脑子里道:“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一遇着你家男人,你脑筋就短路呢,这是通俗说法。专业术语就是,一见着你家男人这个刺激物,你的脑波强度就自动减弱,悲哉,女人。”
“滚!你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你是不会明白我的感情的,哼。”转过头就想回去。其中关键点却是还没想明白。
“哎,部长,司令不让您回去。”司灶长,是个中年大叔,长得胖嘟嘟的,里里外外都透着亲和,他赶紧拦住,对这个夫人部长,他挺为难的。
“没事,这点小事他不会怪你。折腾一晚上,大家确实都饿了,你准备点好材料,做顿好的,把那天买的老母猪杀了吧,今儿个吃肉。”
“好嘞!”司灶长吧唧一声嘴,扭巴着胖乎乎的身躯,兴高采烈的去了。他都要爱死这个夫人部长了呦,自从夫人上任以来,他们的伙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坏了!被石穿骗了!”撒腿就往回跑。
“女人,你现在才知道啊,反射弧真不是一般的长。”系统凉凉的道。
“你怎么不提醒我呢!”细妹气极。恨不得捉着系统狠狠打它屁股一顿。
“我没有你反应快,请记住,我不是万能的,我的思维是人类思维速度的一半,比你们慢半拍。”
“石穿是探查过井下之后,才把我支开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刚刚一定看到了什么会让我受惊的东西,我刚刚就奇怪了,他怎么忽然说起做早饭的事,原来是这样。还有就是,他准备自己下去,怕我阻止他,所以把我支走。哼,这个该死的男人。太小看我了,我的胆子很大好吗!……”然后就是巴拉巴拉一通说。
“……”系统,混乱中,思维跟不上趟了。
这时,墙头上,从外面爬上来一个人,正是李云龙,接着就见他从墙外面拉上来一个人,这人被衣服撕成的布条五花大绑着,他光着膀子,大概是被弄疼了哪里,哇哇大叫。
李云龙粗手粗叫的,把人当货物整,拉上来,轻轻一推就把人摔下来了,完了他自己还咧着嘴笑,真不是一般的恶劣。
只听“嘭”的一声,惊了细妹,惹得所有人都往他那看去。
等把柱子拉上来,跳下墙,他露出一口大白牙,不要脸的道:“失误,失误啊。哇哈哈,捉住了,司令呢,这人疑似j细,得好好审审。”
“要死了,摔死我了,你们这是虐待,滥杀无辜,什么军队,就他妈的是一窝子土匪!不讲理,你们不讲理,呜呜……”他没出息的呜呜哭起来。
细妹听到这声音,当场就僵了身子。这、这声音,只怕她轮回转世十次也不会忘记,不敢忘记啊!
她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要牢牢的记住这声音,只愿生生世世不再见,纵然见了,也是见一次躲一次,这样的人他就是最厉害的中山狼!是女人的噩梦!
一听这人敢骂红军是土匪,小柱子哼哼一声,从墙上猛的跳下来,直接跳到他老腰上,只听“咯吱”一声,柱子估计着他腰骨得错位了。
嘿嘿一笑,憨憨道:“哎呦,对不住兄弟,黑灯瞎火的,我眼神不好使。”啧,柱子感慨,他怎么就跟李云龙学坏了呢。
刘得胜想吐血,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谁没看见太阳正从东边升起来啊。
刘得胜大骂:“你眼睛瞎了,那么大个太阳没看见,爷们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们就是想谋财害命,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叫得跟杀猪似地。扯着嗓子喊。
在阴暗的井下面作业,正面对着一具戾气重的女尸,彭石穿尚且不知道如何下手,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有点慌乱,有点燥,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神都变了,血红血红的,当听到噪音,烦躁的他就想杀人,大吼一声:“这谁啊,把嘴给我封上!毙了他!”
吴牙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就觉得这女尸太邪门了。他见过那么多死尸,僵尸,白毛的有,绿毛的有,一般把黑驴蹄子带在身上,就不会被戾气所侵。
而这一具,不但尸身保持完好,竟然一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她死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双眼上翻,满含怨毒,直直的瞪着井上,一双手深深的插进井墙里,鲜血淋漓,她保持着往上看的姿势,就像,一旦有人启开石板,见到她,就会被她的意念杀死一样。
不幸的事,司令被她死时强烈的意念影响了。情绪有些失控。
亏了上面那个杀猪一样的声音,将司令意志唤回来,司令气沉丹田的这一吼,把恐惧的气氛打破,勇气、信念都喊出来了。
只见司令用大粗布往死尸身上一蒙,绑好绳子,便喊:“拉!”
刘得胜被刚刚那一声几乎想要人命的一吼吓到了,又看看周围,一个个身背步兵枪,凶神恶煞的大兵,乖乖闭嘴。
转动眼珠四处乱看,一瞬就注意到了,背对着他站着的细妹。瞧瞧,只这身段,这背影,都让人想入非非呦,“转过来,你转过来。”他以为他是在心里喊的,没想到喊出了声。
细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里发冷,有丝丝的恨意、恐惧、怨悔在其中生根发芽,直至将心脏整颗长满。
细妹眼中生生逼出了泪,她却努力大睁着眼不让眼泪落下。身体僵直着,慢慢、慢慢的转过头去,终是再见面了,阿胜,刘得胜,刘大连长!
她在心中一字一顿的重复!
没想到,我重生一回,还能再遇见你,这世界真是小啊!
可是,你知道,我还沉浸在重回石穿怀抱中的喜悦里,我还没有准备好再见你啊,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她呐喊!张嘴无音,无声的悲吼!
你可知道,你的出现,是在提醒着我曾经的背叛,我曾经的肮脏,那是我一生一世都洗不干净的屈辱!
你该死!你为什么不死!战争死去了那么多人,那其中为什么没有你,你这个汉j,你为什么不去死!
当细妹回过头来,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对着刘得胜大吼:“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幸福,我不会,不会!”
她大喊:“哥——哥——你在哪里,救我啊——救命——”
她疯了一样的大喊,她就站在那里抱着头,身体止不住的摇晃,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天地就只有她一个人,害怕,恐惧,让她屏住了呼吸,止不住的尖叫。
过去的阴影将她包围,这一世身体从来就属于一个人,可是那甩不开的过去,却蹂躏了她千百遍,身体上的脏污可以洗净,那么心理上的,精神上的呢?谁能够救赎她啊!
“细妹——”彭石穿刚从井里爬出来,就听见细妹惨无人声的尖叫,他以为又是这东西作祟。
一霎暴怒,“烧,给我烧!烧成灰烬!定让她魂飞湮灭,不得往生!”
在细妹倒下的那一刻,彭石穿赶到她的身边,接住她落地的身子。
手忙脚乱的揉揉搓搓,“细妹,细妹,没事了,都没事了,你可别吓我。”
细妹倒在灼热而熟悉的怀抱里,流着泪说:“哥,我还是走不出来啊,救我,哥,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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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是一篇欢乐的文,但是,但是,欢乐在哪里捏。
包子,肯定是缺少包子的原因。
包子啊包子我深情地呼唤你。
第060章被表白了!
话说,细妹一激动,不管在不在人前,大胆表白。
她自己忽然见到一个对于她来说恶魔一样的男人,冲击太大,迫切的要寻求保护,寻求温暖,所以大胆的示爱,但是彭石穿可是清醒的很。
脸色立时变得红红白白,想揍怀里这女人一顿吧,他还不确定,细妹现在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他也不好出手,可是要真不干点什么吧,他浑身别扭。
你说你这作死的,什么时候说不好啊,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这不是挑战我威严吗!
你说我是骂你一顿呢,骂你一顿,还是仍床上好好收拾一顿呢,收拾一顿。
不过,一想到他儿子,算了,这法子不行。
一把把女人按在胸膛里,捂住,算了,憋死她算了,这女人生下来就他妈来折磨他的。
虽是被女人突来的表白弄得措手不及,但是该干的事还是得干完了。
细妹狠狠发泄一回,身上一点力气也没了,睁着眼睛静静窝在男人怀里,也不说话。
她还看着刘得胜,眼神无恨无爱,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此刻,她打定了主意,对于刘得胜这个男人,对于她的过去,她无论如何都要瞒住。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得下她的女人曾经红杏出墙,出卖身体的。
再说,她是重生的,她还就不信,他刘得胜这样的人渣也能重生,所以,知道她过去的人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此刻,千万不能露出马脚,一定要装作不认识他,然后……哼哼,骑驴看账本,咱们等着瞧!
上辈子被你那么糟蹋,我却害怕杀不了你,而只能选择结束掉自己的生命,那么,这辈子,刘得胜你个渣滓,千万别犯在我手里,否则,哼哼,放我男人咬死你!
“哥,如果有人欺负我,你会不会帮我报仇。”病猫一样趴在男人肩膀上,细妹有气无力的问。
“只要不是你的错,谁欺负你,哥都给你找回来。好点没有,刚才你是怎么看,叫声要吓掉我的魂,你看看,这么多人,都为你担心,你是羞不羞。”摸着女人长发,问。虽然心里怀里是邪恶作祟,但是他却不会告诉她。
“多大人了,到底是看到什么吓着你了。”
细妹心里暖洋洋的,眼睛瞪着突然被她的尖叫吓到的刘得胜,她噌噌彭石穿脖子,撒娇道:“唔,看到个坏男人,被李云龙揍的不好看,两边脸都不协调,太吓人了。你让李云龙再揍他一顿,给他弄好看点。”
噗……彭石穿吐血,不敢置信,轻打细妹后背一下,“你就是为这个吓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胡闹!”
示意李云龙把疑似特务的某人压过来,他眯着眼睛一看,“我认识你,妓院里见过,杯弓蛇影,听见枪声就吓掉裤子的男人。说,你在红军驻扎地附近溜达,有什么企图!”
“你才吓掉裤子呢,你全家都吓掉裤子。”他眼睛溜一眼细妹,看见美人乖猫儿一样窝在男人怀里,他心里痒痒,又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彭石穿。
此刻,他到有点子骨气了,在美人面前他一贯的保持形象。
“呦喝!刚才不知道是谁吓哭了的,这会儿你倒是硬气了,以为我们司令不敢办你,还是怎么着。”李云龙瞪眼。
彭石穿眼睛一眯,上下打量这个人,只见他俊眉修目,鼻梁高挺,身材也算高挑,若非被李云龙揍了一顿,脸上五颜六色的,这男人不得不说,长得还真是好。
不过,依着他这些年看人的本事,这人眼神飘忽不定,目有色光,缩头缩脑,他要是特务,那国党就太豆腐渣了,他可以断定,此人绝不是特务。
“狗剩,你来看看,你们当时见到的背影是不是这个人的。”
狗剩仔仔细细看了看刘得胜的背影,又摇头又点头的,他苦着脸,歉疚道:“对不起司令,当时天黑,我弄不清了,可我也不能胡乱诬赖人,这人,我不能确定。”
彭石穿点点头。
“看看他身上有伤没有,你当时不是说柱子砸中他了吗。”老滕过来,道。
“不用看了,这人身上伤有多处,分辨不出来,宝山,你压着这人去附近街道问问,我怀疑这个人就是个混混,你上街一问,保准他的底细一清二楚。”他找来王参谋吩咐。
这时,那个风水师,慢慢移动身体凑上前来,说:“司令,这具女尸能否交给我,她生前怨气太重,若不化解,恐于夫人有碍。”
“什么女尸?”细妹疑惑的问。
此时,系统却急忙说:“尸体给他可以,把女尸腹部插的玉匕,耳朵上戴的玉玦摘下来,我要的就是那个。”
转过头一看,正对女尸。彭石穿还来不及捂住她眼,就被她看个正着。
一霎,细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扑面而来。
她惊叫一声!
“谁叫你看的!活该!”话虽如此,却把人抱的更紧了。
细妹一下捂住自己的眼睛,趴在男人怀里不动了,呜呜乱叫。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头发那么长,指甲也那么长,还有眼睛,没有黑眼珠,全是眼白,吓死人了,呜呜,不会是僵尸吧。”
彭石穿想把人扒拉下来,毕竟跟前这么多人看着,他俩这姿势也太暧昧了。
不想,他一动,女人更不干了,双腿一下盘上男人腰,双臂也仅仅巴着男人的脖子,脑袋埋在男人颈窝里,死活不下来。
“得,这下更暧昧了。哎呀,我说老彭,就这么着吧。”事情基本完了,说不定,他们的军费也有着落了,老滕这心一下轻松了,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打趣道。
“不这样还能怎么找,她就是不下来,亏得我儿子还没长大,要是长成球了,我这会儿就挤着他了。”
风水师,眉毛一挑,眼皮一跳,再道:“司令,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井下有什么,你心知肚明,我只要这女尸,难道你还吝啬?!”这老头有点威逼的意思了。
彭石穿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但是他也是厚道人,想着这女尸只要不在作祟,给这风水师也好。
刚要答应,就听细妹小声在他耳边说:“尸体给他,你把尸体身上的饰品弄下来,值不少钱呢,尤其是她腹部插着的一把玉匕首,肯定值钱。”
顿了顿,她又补充,“我猜的。你看啊,咱们军团有了肉吃,也得想着整个红军不是,多点军资多点保障,那个老头子啥事也没干,干嘛便宜他。”
其实彭石穿想的是,那盒子里要真有东西,就全部报到上面去,充当全军军资,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独吞,但是,他清楚的感觉到细妹的肚子正温热的贴在他的肚子上,那里还有他儿子呢,不能亏待了不是。
再说细妹为这事也算是有功,吃了不少苦头,就把女尸身上的留下吧。
于是,他笑道:“好,女尸随您处置。李云龙,我试试你胆子,去,给我把那具女尸身上的首饰都扒下来。”
“好嘞!”李云龙嘎嘎一笑,他就看着那风水师像卖狗皮膏药的,纯粹骗子,嘿嘿,还是司令英明,要尸体,行,给你就是了呗。
柱子也是个傻大胆,现在又是青天白日的,他嘿嘿一笑:“云龙,俺帮你。”
“司令,如此,此事已经解决了,老夫就不多留了,出来一晚上了,家中众人该担心了。这就走了吧。”
“劳烦您老,对不住。实话说,我们这也没什么好吃的,我就不客套,也不多留了,您还是回家去享受点好的,养养神。”
孙老点点头,“哦,对了,过几日,我们有个堂会,到时还请司令大驾光临。”
“一定,一定。”
“翰林啊,还看什么呢,跟我回去吧。”
“我不了,爷爷,从现在起,我就是司令的秘书长了,这事我都跟司令说定了。我得尽快熟悉情况。爷爷,您让我娘给我收拾行李吧,我从此就是红军了,以后跟着司令吃苦。”
孙老叹息一声,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阿翁,你走不走?”
此时的阿翁,大概是被气着了,还是老年痴呆还是怎么着了,他一双浑浊的眼睛就瞪着那具女尸,直到,李云龙把玉匕拔出来,把耳饰摘下来,这具女尸忽然就化成了粉末,李云龙愣了一下,吓了他一下。
“哇靠,老子威力不是如此大吧,摸摸她,她就没了?!”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美得你,那是俺的功力,嘿!哈!没了,哈哈!”柱子傻笑。
细妹估计着,这来死孩子,是被吓着了,语无伦次。
此时,天已经大亮,晴空万里,但是细妹忽然就觉得脸侧有凉风拂过,她眨眨眼,往天空看去,她就觉得天上那云,想一张美人的脸,对着她笑。
“哥,哥,你看天上那朵云,像不像一张美人脸,哇,感觉好漂亮哦。”
大家都往天上看,李云龙,动静最大:“不对,老子看着像只鸟。”
“不对,像花。”
彭石穿一边抱住八爪鱼一样的细妹,一边动手动脚。
就见他一脚踹过去,“屁,肯定是美人脸!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细妹咯咯笑倒在彭石穿怀里。
眼睛眯成月牙,粉唇半张,皓齿微露,登时就迷了一干人的眼。
若春风扑面,心中舒服之极。
皆都露出了笑颜。
“我们还会见面的。”阿翁老头眯着眼睛看了细妹一眼,弓着腰,缓缓移步而走。
------题外话------
凤儿童鞋今天考试,美人们预祝爷,马到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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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061章约定白头(求票)
待外人都走了之后,彭石穿又让吴牙下井,把井下面那个方形的檀木盒子拿上来。
大堂,彭石穿手里拿着那把玉匕,一边看,还一边发出啧啧感叹声:“真是巧夺天工!看这匕首上面细细的云纹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老滕手里拿的是那对玉玦,也是感叹:“玉质晶莹剔透,外形古典雅致,好东西!这具女尸,身体一点腐烂的迹象也没有,等李云龙和柱子一旦把她的饰品摘下来,立时就化成了谶粉,是不是和她身上佩戴的饰品有关呢!吴牙,你小子知不知道原因,能看出这具女尸死亡多久了吗?”
吴牙结果饰品观察,摇摇头,“我不擅长看玉,在我们家我三叔最喜欢玉,也最喜欢钻研,我喜欢青铜鼎,所以嘿嘿,我看不出来这玉是什么年代的。要说这女尸,看她死后身体的变化,见了光,一下就成粉了,说明她的身体已经沙化了,时间应该是很久了,但是她却还和活着时一样,这我就不知道原因了。”
“得,我看呀,你也是半吊子。”老滕一笑,也没当回事。反正,都成粉末了,想仔细研究已经不可能。
“哎,我说乌鸦,你说你七岁就开始挖人坟子了,你说你缺不缺德。还有你这名字,我说你家大人在坟子堆里听多了乌鸦叫还是怎么着,吴牙,乌鸦,啧,还挺顺口的,柱子,你说是不是,得,咱以后就叫你乌鸦了。”李云龙,一把揽住吴牙的肩膀,逗他玩。
“就是,就叫乌鸦了。”柱子起哄。
吴牙一张脸涨得通红,怒瞪着李云龙,“李云龙,李云龙,云上龙,水中虫,我看我以后就叫你水虫吧。”吴牙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回击。
“呦,司令你看这小子,脾气还挺大,你一个新兵蛋子,老子侃侃你,你还能少块肉啊。不过,老子喜欢!走走,咱出去练练手去,我看你嘴皮子上功夫不错,就不知道你身手怎么样,咱比比去。”
“哼,我才不去,司令让我当司号员,只要我肺活量大,能把号子吹的震天响就行。我才不和你比,谁不知道你李云龙啊,武功了得,在队伍里一打听,说的都是你,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立的功多,闯的祸也不少。”
“哎呀,你这只臭乌鸦,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给你三分颜色,你开起染坊来了,老子不教训教训你,你他妈就不知道老子是谁!”李云龙一瞪眼,一把提起吴牙的衣领,就想动粗。
彭石穿一听到李云龙骂人,他就觉得耳朵扎得慌,想着,我骂人的时候,不会也这样难听吧,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他可是下定决心要改正的,我说呢,我总是改不了,原来是李云龙这小子总在跟前蹦跶的事,他一骂脏话,可不就连带着脏他耳朵吗。
“李云龙,干什么你,放开手。别以为我不屑的搭理你,你就上天了,去,训练新番号独立团去,给你三天,弄不出个样子来,我就罚你两个月不给你酒喝。”
“别啊,司令!”李云龙立马谄媚,跑到细妹身后,赶紧的狗腿的给捶肩,嘿嘿笑着:“夫人,舒服吧,您辛苦了。”
“我不辛苦。你一边去,力道太大了,你想捶死我呀。想讨好,找你们司令去。我不搭理你。”
李云龙这一番狗腿表现,把吴牙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着,这人不是要揍他吗,怎么就忽然跑去给司令夫人捶肩膀去了。
“哎呀,夫人,咱谁跟谁呀,亲姐,我的亲姐姐呦。你看看司令,他偏心眼了,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司令这是想把我支走了,给那只乌鸦腾地方呢,呜呜,夫人,我失宠了。”暗暗又狠瞪吴牙一眼。
“我说你这小子,离我老婆远点。”彭石穿笑骂。
细妹立马笑喷了,指着彭石穿假作幽怨道:“夫君,你有了小妾,我这个正房夫人怎么不知道,我说呢,你最近怎么不来我房里了,原来是有了屋里人。”
一把捧起李云龙的脸,掐着他脸蛋:“美艳小妾,你是男是女还是狐狸精变得,你把我夫君还给我呦。”
李云龙捏着兰花指,掐着自己嗓子,没皮没脸一个劲的闹:“夫人,饶命啊,都是司令强迫奴家,话说那晚夜黑风高,司令大人一把抱住奴家身子,就行那燕好之事,奴家抵抗不得,只得从了,奴家冤枉啊啊啊……”捏着尖细的声音,依依啊啊唱将起来。
你别说,还真有黄梅调的味道。
细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自己肚子,直叫受不了。
老滕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指着李玉龙,“哈哈,他是狐狸精变得,我作证。”
彭石穿赶紧把细妹拉到身边,给她顺气,笑道:“李云龙,越说你越来劲。赶紧的,停下作怪,看把我儿子乐的,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剥了你的皮。”
“司令,别把我调走啊。我真离不开你。”李云龙虽然知道这是司令提携他,但是和司令生死与共好几年,这说走就走,他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心里酸涩,难受。
彭石穿也止了笑,看着一本正经,眼眶都泛红了的李云龙,他也舍不得,这小子,跟他左右手一样,特的好用,这乍一离开,他还真会不习惯。
“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儿。又不是把你调走,又不是见不着了,得,在不耽误正事的基础上,允许你隔三差五的来打秋风。我让细妹把好吃的都给你留着,这总行吧,哭哭啼啼的,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啊你。”
“可不就是吗,还不满二十。”细妹拉着李云龙坐下,温声道:“云龙,你行不行,一个人带一个团,要不行,我就让你们司令给你换换。从班长排长做起,你看呢?”这几个小子里面,细妹最偏疼的就是他了。
“那不行夫人。我李云龙是司令一手教出来了,那哪能怯场啊,没事,我一定能行,不就是小小一个团吗,我保证弄的有声有色的,让独立团成为咱军团的第一军,夫人,你就瞧好吧。你别看我年龄不大,可是我军龄大,经验丰富啊,您不信就问司令。”
彭石穿点点头,“这小子,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是能力还是有的,跟着我枪林弹雨里走了不下十几场,让他干团长,干得了,你别操心。”
柱子、狗剩连着吴牙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李云龙,人家这就升官了啊。
“云龙,要说还是司令疼你。”狗剩道。
柱子也点头,他也不傻,知道李云龙在司令、夫人、政委跟前那是最吃香的那个。
“行了,你们也别羡慕,只要你们有本事,我都给你们带兵杀敌的机会。”
“就是,别灰心。好好跟云龙交流一下作战经验,积累战功,你们一定也能成团长,旅长,师长,别急啊。”细妹安抚道。
狗剩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对了,司令,我有事禀告。”吴牙忽然想起来了。
“什么事,说。”
“就在咱们挖土的时候,我发现,那石板曾经被抬起来过。而且就是最近的事,因为,石板边上的土都是新的,松软,上面还被人用老土覆盖了一层。这种事,我们以前长干,盗完墓|岤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常常制造这土没人动过的假象,就是把老土覆盖上去,踩结实,这手法,一般的盗墓贼都知道。”
“而且。”他上前去拿出檀木盒子里的一只小青铜鼎,“这上面盘龙,按照古代那么严格的陪葬规制,这东西平民都不能用。只有王侯以上才可以。所以,井下那具女尸,就算是王后,一般也只能用凤纹,不会越制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还要不要说下去,因为他怀疑,这事是他三叔干的。
彭石穿却想到,“是有人把这盒子藏在下面的,这盒子里的古物都不是那具女尸的,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吴牙点点头。
老滕思索了一会儿,却更往深处想,禁不住感慨:“当处乱世,盗墓贼横行,为了钱,把盗出来的古玩字画等,卖给洋人,这种事,在上海南京等地屡见不鲜。”
见吴牙面色不安,彭石穿便试探的问:“你知道这是谁藏的?”
吴牙又点点头:“我猜测应该是我三叔藏的,他听信传言,以为咱们红军真是盗匪,进城之后肯定会大肆搜刮财物,就想出这样的法子。但是我也不确定,因为这里面的宝贝是不是我三叔的私藏品,我也不认识。我三叔吝啬,特别宝贝他的东西,从不给我们看。”
“他怎么知道,这石板下面有口废井?”细妹疑惑道。
“那我不知道,就得问他了。我都是猜的,要是三叔还在城里,找他问问也行,但是,自红军一进城,他就收拾东西跑了,他惜命,找安全地躲着去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也可能在长沙,听他说,长沙有人夹喇嘛,他要去凑个热闹。”
“什么是夹喇嘛?”细妹问。
“就是找几伙人一起盗墓。夹喇嘛,通常都是遇着大型墓葬才夹,看来,长沙有墓葬群被发现了。又要有重要古物流失了,我们失去了研究的机会。”老滕叹气道。
“是我们华夏的东西,迟早要找回来。现在,华夏内乱,也阻止不了古物流失,只能尽快结束战争,把华夏的政治,军事,经济,文明都搞起来。创业难,守业更难啊。”彭石穿颇为感慨。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我们要是不卖掉,就还是缺少军费。”细妹听了他们的话,心思却活动开,既然都是古物,卖给别人可惜了,要是自己收藏该多好,她瞧着那盒子里的东西,都是精品,没有一个是残缺的。
如果不是死人东西就更好了。
一想到那个女尸,细妹就恐惧,隐约想吐,赶紧从小荷包里掏了一颗山楂塞嘴里。
算了,算了,死人东西,随他们怎么处置,她才不要。
“怎么还吐,这小子真能折腾。”彭石穿挺高兴,赶紧给细妹倒上水。
“儿子,儿子,你就想着儿子!”细妹恼了,她早就听着扎耳朵了,“整日里把儿子挂嘴上,你不知道给我多大压力,你这个重男轻女的混蛋!”一把把整包的山楂仍彭石穿脸上。转身就走。
走了一半,又转回来,用粗布包了玉匕首,一对玉玦,瞪了彭石穿一眼,“这是我的谁也不给,哼!”
彭石穿一下被摔懵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没脸,他有些下不来台,脸色也不好。
一见这两口子突然闹上了,老滕他们挺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孕妇情绪都不稳定,司令,你别生气。”还是孙翰林,赶紧说。他怕彭石穿为难细妹。
“谁说我生气了,没事,接着商量事。”
“老彭,也不是我说你,你老是儿子儿子的挂在嘴上,不知道的,都会以为你重男轻女。也难怪弟妹冲你发脾气,生男生女这事,是她能决定的吗,你也不和弟妹说清楚你的苦衷。”老滕吧嗒吧嗒的又抽烟。
彭石穿却不好意思了,呵呵笑:“我有什么苦衷。”
“你有什么喜好我还不知道,别给我装,我都不屑的拆穿你。来来,接着说事。”
“文正,来,把这些东西登记造册,交给恩来,他认识人多,肯定能找个好买家,能让这些东西发挥最大的用处。至于细妹拿走的,回头我就找她拿回来,咱们在城里就找个好买家,卖了,充当军费,咱也富裕一回。”彭石穿无事人似地忙忙碌碌。抽上根烟,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司令,我可以和我爷爷商量一下,尽可能的多帮助一些。那对玉玦,就给夫人吧,我看夫人似乎挺喜欢的。”孙翰林很心疼细妹。看她身上一点装饰都没用,太素净了,那么好一个美人胚子,没有好东西配,可惜了。
“不用。总不能白要你们东西。你要真有心,我把玉匕首抵押给你家,你要保证你们家的人不把它卖给别人,要好好收藏,能做到吗?”
“能。我爷爷最喜欢收藏古玩,这玉匕首给他,他一定好好收藏。”
“那就行了,别的你就少管。”
“司令,您不去哄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