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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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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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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都是要哄得,再说,夫人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好好解释,夫人会原谅你的。”孙翰林试探的问。

    “晚上再说。老滕,城墙加固的怎么样了?”

    对于私事,他是不愿意和公事混淆的。再怎么,也先得把正事办了再说。

    细妹进了空间。

    看着空间里一派百花争艳,鹭鸶长鸣的景象,她逐渐平静下来。

    自己就拿起镰刀收割金黄的稻穗。

    一镰刀下去就是一大片,一下,一下,她很快就把自己淹没在其中。

    她想她的女儿了,她真心的希望,这一胎能是个女儿。这一辈子她想要好好弥补她。

    “你心情不好。”系统指出。

    “我知道。我也不是怪他,毕竟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根本,他喜欢儿子,我理解。你说,我是不是过分了。石穿也不是固执的人,我觉得,我生什么他都会高兴的。唉……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觉得愧对我女儿,她还那么小就被我带着跳了河。”

    细妹眼睛泛红,滴下泪来。她抹去自己脸上的泪痕,更努力的干活。

    “我有办法让你心情好起来。你把带进来的玉匕首,玉玦埋进玫瑰园里。”

    “为什么?”细妹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小别墅院子里就有一块她专门收拾出来种玫瑰的地方,她喜欢玫瑰这种花。

    “听过蓝田种玉没有。这玉石的材料能够改变土质,聚集钙镁硅酸盐分子,各种微量矿物等,而这些分子都是形成玉石的基本化学成分。时间久了,这些黑土就变成了高富含各种玉石元素的蓝土,就是蓝田了,所以,蓝田日暖,良玉生烟,这个典故也不全是诗境,诗人唐戴叔当初遇到的山地应该就是因为地下含各种微量元素的原因,容易形成玉石。”

    “我不信,小小的一个玉匕首,就能聚集那些元素,怎么聚集的?”

    “简单点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种玉通身含有一种静电,所以能够吸引。那具女尸之所以能够百年不腐,也有它的部分原因。”

    细妹挑挑墨色秀眉,还是不相信,道:“你的意思是,我春天种下一粒钻石,到了秋天我就能收获一树钻石?骗鬼呢。”

    “按照外面的时间,春种秋收是无法实现的。但是在空间里就可以了,因为,这空间是游离在宇宙各时空缝隙之中的,所以,时间可以随意控制。钻石的形成需要上亿年,对压力,温度,压强等也有极高的要求,但是你有分子离合重组器,只要元素收集出来了,扔到炉子里去炼制,你就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玉石吧,都能满足你。”

    “不会吧,眼见为实,等它长出来再说。”细妹压根不信它。不过也很期待就是了。

    “说道那具女尸,太吓人了。我觉得肯定尸变了。”细妹只要一想,身上就发冷。

    “确实。怨念太重,一直不散,凝聚成一种微能量,靠着死前最后的意念,影响人。”系统剩下的话就不说了,要是这个女人知道,被影响的就是她,她会不会找他拼命?

    “对了,呵呵,系统大人啊。”细妹扬着笑脸,“能帮个忙不?”

    “不能。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万能的,生男生女这种事情,是由你们自己决定的。你们造人的时候又没和我商量,我不能给你调理身体,所以,现在,生男剩女的概念一半一半。”

    细妹丧气,躺倒在花丛里不愿意起来了。

    “他想要儿子。我不想让他失望。”

    “自求多福,你好好养胎。近些日子不要找我,我要升级,会暂时关闭和你所有的联系。”

    细妹点点头。“那我多摘些果子回去,一部分给大白留着,一部分做成果脯。大白那只色狮子,最近发情,也不知道跑哪座山上艳遇去了。”

    细妹闭上眼准备离开,忽的想起什么,又睁开眼,大叫系统:“系统大人,不行啊,把玉匕首给你了,石穿问我要,我怎么办呀。依着他耿直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我独吞的。”

    “真麻烦。有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貌似,你家男人这方面欠缺点。你得好好调教调教。”

    话落,就见地上又出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

    “这是?”

    “假冒伪劣产品。依着现在的鉴定技术,还没有人能够看出这是假的。”

    “那我就放心了。这还要卖钱的呢。”

    晚上,竹露滴清响。

    细妹的卧室周围栽种着许多丛竹。没有人打理的原因,茂密繁盛。

    彭石穿推门进来,就看见细妹衣服没脱就睡了,脸上似乎还有点泪痕,身上也没盖被子,大概是觉得冷了,身体微微蜷缩着,一副被抛弃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觉得好气又好笑,叹息一声。

    “没事,就知道乱想。也怨我,唉。你生什么样的,还不都是我的骨血,我一样疼。”

    给细妹脱了鞋袜,小心的移动细妹,怕把她弄醒了,动作很轻。

    脱得只剩下一件大红的肚兜和大红的亵裤。又给她盖上被。

    自己也洗洗刷刷,脱了衣服上床,把人抱在怀里准备吹了油灯睡觉。

    一会儿,他又坐起来。掀开被子。

    瞅瞅睡熟的细妹,见她抿着唇,蹙着眉,一副不开心的样儿。他又笑了。摇摇头。

    小心的把细妹的红肚兜掀开,露出雪白的肚皮。

    他宝贝的看着,露出笑脸,一霎,他过分刚硬的脸也柔和下来。

    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一会儿凑近耳朵趴在上面听听动静,一会儿又凑近亲亲,终于忍不住,伸手摸摸。

    只觉手底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凑近一闻,还能闻到淡淡的女人香。他心里又痒痒的,下面那兄弟又起了小小的反应。

    他苦笑,赶紧打住绮念。摸着细妹的肚子,小声的说:“儿子,一定要是个儿子。实在要是个女儿,我也认了。”

    “哼哼,你不认能怎么样。”刚从空间出来的细妹被肚子趴着的黑色头颅吓了一跳,一见,是自家男人就更没好气了。

    “醒了?”

    “废话,要是不醒,我的魂跟你对话呢。”一把盖上被子,再不给他看。

    他嘿嘿一笑,死皮赖脸把人搂怀里,也不顾细妹轻微的挣扎,狠亲了小脸蛋一口。

    细妹也不想挣扎,夫妻没有隔夜仇,她可不想生分了。白天那事,要说起来,她也有不对。现在男人主动来求和,半推半就也就行了。

    “还生气呢?你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你生儿子我高兴,生女儿我也不生气。横竖,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下满意了。”

    “本来也不是你能说准的呀。”细妹不看男人,自顾玩自己头发。躲躲闪闪,就不让男人摸她肚子。

    “别动,给我摸摸,怪想的。”一只手就把女人钳制住。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钻进肚兜下面,温柔的抚摸。

    细妹只觉在那双带着厚茧大手的触碰下,自己就软成了一滩水,浑身上下都舒坦。

    也许那份不热不冷,刚刚好的温度,就叫爱。

    细妹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渐渐把脑袋埋进男人怀里,打了个哈欠,收割了那么多庄稼,她有点累。

    彭石穿见女人小猫儿似地软和了,又亲近他了,他一笑,调整好姿势,让女人躺的更舒服,自己也摆好姿势,也准备睡觉。

    以为她睡了,抚弄肚子的手也停了。

    “再摸摸,舒服。”女人哼哼唧唧不愿意,拉着大手再给她摸摸肚子。

    彭石穿无奈了,这还真像猫儿了。就想到了这么个场景。暖洋洋的日光下,庭院里,大树下,摆着一张大躺椅,上面躺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正趴着,命令老头给她挠痒痒。

    旁边软软的小垫子上,睡着一只刚出生一个月的小猫儿,它翻开白白软软的肚皮,一束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正照着它,这时一个粉嫩嫩圆滚滚的小女娃来了,她蹲下身,咯咯笑着挠猫儿的白肚皮。猫儿受不了了,就发出求饶的喵喵声。

    想着,想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就把他刚刚想到的给细妹说了一遍。

    细妹睁开眼,整颗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笑着看他,温柔道:“哥,我等你到那一天。”

    “好。咱们一言为定。谁都不可以食言。”

    外面,寂静无声,时有微风吹起落叶。屋内,缓缓升温,情不自禁。

    娇儿就在怀,粉唇微嘟待采撷,眸儿含情满媚色,还等什么呢。

    找准唇瓣,缓缓覆上,像品尝一颗鲜果,咬咬吸吸,啄啄舔舔,像是怎么样都不够似地。

    嘤咛生,细喘声,啧啧声,岂是一个香艳了得。

    “不要了,好困,睡觉。”女人模模糊糊,小小抗拒。

    “马上,再一会儿。”男人小声安抚,可那手上,嘴上就没见停。

    没法子,你自己折腾去吧,我先睡。但是,煤油灯一吹,黑咕隆咚的,视觉没有了,这全身的感觉就更加敏感了,摸摸挤挤,吻吻亲亲,就受不了。

    “哎呦——”只听女人急中生智,娇声一喊。

    “怎么了?弄疼了?哪儿呢。”男人焦急的声音。

    “你儿子踢我了。”女人压低声音说。

    “这个臭小子,等他出来,先揍他一顿。”男人老实了,搂着女人睡觉。

    迷迷瞪瞪的就听他说:“这回有钱了,明天带你逛街去,你想买什么都行。”

    “真的,不许骗人。”女人一下高兴了,也不喊困了。

    “先买棉布做包被,尿布,然后再买……”巴拉巴拉数着自己要买的东西。

    男人刚要睡,又被女人烦醒了,嘟嘟囔囔:“你不睡,咱就做点别的。”

    说吧,狠狠亲下去,一吻封缄。

    月下西楼,太阳东升。一夜无话,安睡天亮。

    城门口,三个头包白巾,身穿灰布短衫的汉子,肩上挑着扁担,打算随着人流入城。

    眼见的上一个搜身的中年人进去了,他们对视一眼,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么容易。

    谁知,等到了他们那儿,直接就被拦下了。

    只听有人大喊:“捉住他们,是特务。”

    他们还心存侥幸,大喊着:“冤枉啊,俺们都是庄稼人,这不是赶早市,挑着白菜进城来卖,混口饭吃,长官您行行好。”

    他们中有一个年纪小点的,见着那边有个大官模样的过来了,自动和他们俩隔开了距离,只当做不认识。

    “就你这样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官。不是排长也是个班长。你也别说废话了,抓起来。”

    今天来巡城的正是王参谋。

    “既然已经被看出来了,我们也不装了,爷,行行好,说说,我们这马脚露在哪里了。”他们掏出藏在怀里的枪,准备战斗。

    “可不就是你们的马脚吗。”王参谋示意他们自己看自己脚。

    领头的那个,心中一咯噔,原来是这样。

    来的路上,他们花钱买了老乡破旧的上衣和裤子,本来还想买鞋的,但是,那都是草鞋,一穿上去,走几步就咯脚,更别说还得走一里山路,有的罪受,他一看这裤子穿在他身上很长,正好能把皮鞋盖住,为了赶路,也就没有换。

    没想到坏就坏在这了。

    那俩人突然发难,朝着他就开枪,王参谋反应也快,登时就拔出枪反攻。

    与此同时,守在城门上的战士都行动起来,那个小的,一看,机不可失,就想着趁乱混进去。

    不过,王参谋毕竟是个有谋略的,就怕有人趁乱闯门,调虎离山。

    及时下令,“守好城门,一个也不许放进去。”

    那俩人,也看见那个小的了,眼珠子一转,也不恋战,且退且走,更喊话道:“这次失败了,我们还会再来的,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参谋长,就放他们走吗?”守门的班长问。

    “不放又能怎么样,我估摸着,他们的指挥已经猜测到我们的指挥部就在于都了。我们很快就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们为什么不换个地方?”

    “别问,上面的命令,只要听着就是。现在整个苏区都被他们封锁了,中央正在想法子突围,命令所有军团完全协助,帮助中央安全撤离。”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怎么不阻止攻城呢,他娘的,搞什么鬼。”

    “敌不动,我不动。行了,放行。”

    “是!”

    “你不是说,陪我逛街的吗?”看着彭石穿带了一对的士兵出来采买,细妹黑线了。

    “咳,这不是顺便吗,我是这么想的,你看你买东西,我也就陪着,没什么事干,还不如做点事不是,正好咱们的储粮不多了,这回就多买点。”

    细妹也是开始接触军务,自是不信他的,瞪他一眼,“听你胡扯。我就是你的幌子,哼,老板,这匹白棉布怎么卖,我摸着挺软和的,给孩子做尿布怎么样?”

    “嘿,大姐,您算是找对家了,我们摊子上的白棉布那就是专给小孩尿布准备的,您看着拿一匹,还是多少?”

    细妹让这二货老板弄笑了,“老板,你可真逗,和着你这里的所有棉布,不论什么颜色的都是尿布啊,你可让人家大姑娘怎么买。”

    “司令,粮食差点,腌菜肉干也都不满,但也差不多了。”司灶长报告情况。

    彭石穿点点头。

    “先这样。”

    “你就买吧,一匹。”

    “好嘞。大姐,你买东西真利落。我们小本生意就喜欢您这样的。”那老板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老板可真会说话。你知道哪里的棉花好吗,我想买点做包被子。”

    “看出来了,大姐这是怀孕了。要说棉花,还是街市里面,挨着糕饼店的那家好,不短两不缺称,足足的。”

    “谢谢你了。”

    “我拿,我给拿着,嘿嘿,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糖葫芦了。”自发的上去抱着。继续跟着去逛街。嘴巴里还塞着细妹刚给他买的一串糖葫芦。

    “慢点吃,吃完再给你买。”

    “你就惯着吧。”彭石穿瞪柱子一眼,吃味道。

    “要不,也给你买一串,解解馋。”细妹笑睨他。

    “咳,不就是山楂沾了糖浆吗,有什么好吃的。”

    每逢赶集可是少不了刘得胜这个混混,这个摊子上吃一点,那个摊子上拿一点,从不给钱。

    老远他就看见细妹了。

    日思夜想的,他岂能放过这个亲近美人的机会。

    反正人多,摸一下也不知道是他,对不对。

    神不知道鬼不觉的挤到细妹边上,趁细妹不注意就摸了一下她屁股。

    冷不丁被碰了敏感部位,细妹惊的大叫一声。

    “怎么了这是?”彭石穿一把把人拉怀里,“被人给碰着了?”

    细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暗呸一口,这、这是谁呀这么下流!

    就趴在彭石穿耳边说了。

    “什么!找死的吧,这人。谁干的,给我站出来!”脸色立马就变了,吼道。

    “别喊,你混蛋啊,这怎么好意思说,丢死了。”细妹脸更红了,立马捂住男人的嘴。

    人群立马安静了,一霎,议论声又更大了。

    刘得胜一看情况不好,赶紧溜。

    彭石穿眼也尖,一下就看到了人群里边的刘得胜,立马指着:“是他,赶紧给我捉住。”

    细妹一看,脸立马黑了。

    忽然就觉得想吐,干呕起来。

    “揍死他,不用说了,就是这个人。”细妹也不忘交待。同时,她真想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前辈子到底是什么猪眼啊,看上这么个人。

    “不是我,不是我。”做贼心虚,刘得胜立马不打自招。

    你说他,平时占女人便宜的时候,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没出过纰漏,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遇着这个女人,他就非得出点状况不可。果然,美人都是祸水呀。他还在那感慨。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急着撇清什么!我看你是做贼心虚了吧。”彭石穿那个气啊。自己老婆被摸了,还是在自己跟前,他这脸面何存啊。

    逮着刘得胜的后领就提过来,摔地上,一脚就踢上去。

    “长得人模狗样的,你怎么就不干好事。”

    刘得胜立马使出无赖的伎俩,躺在地上装死,呼呼大叫:“红军司令欺负人,要杀人了,大家都来看啊!”

    “堵住他的嘴。让他胡说。”

    此时混进城中的年轻特务正在不远处坐着吃混沌,这回是他第一次出任务,他想着无论如何都得干出成绩来。

    见有人嚷嚷红军,他立马去看,站在人群外围,就拿出一张黑白照片对照。

    这一看不要紧,他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喃喃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等那边闹完了,他悄悄跟过去。

    “都怪你,不好好跟着我,让你老婆被占便宜了吧。”细妹埋怨道。

    “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洗洗,脏死了。”说着,也不买东西了,就想往回走。

    真是越想越脏。

    “至于嘛,我又不嫌弃。”

    “不行,我受不了。”

    孙府。

    孙老最小的女儿,惠娘的闺房,朴素典雅,家什字画大多是梅花图案,梅瓶里也插着一支半开的,闻着,清香宜人。

    “惠娘,等明儿个那司令和他夫人来府上看戏,你可得好好表现,到时娘帮你拖着他夫人,你就,啊,听话。”花白头发的老妇人拉着惠娘的手苦口婆心道。

    惠娘一把甩开她娘的手,端起针线笸箩,自顾绣花,半响,冷冷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就算没出过国我也知道,现在不兴小妾那一套了。就算他真要我,给我个小妾的位置,我也不屑。孙惠娘,就算没人要,也不至于犯贱。”

    那老妇人气的给了惠娘一巴掌,大哭道:“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念着你年纪轻轻就守寡,以后没个人照顾,这会儿又不太平,绞尽脑汁的想让你有个好归宿,你倒好,死活不领情,你既如此固执,为娘的也算是尽了心里,往后就不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

    等那老妇人一走,惠娘两眼垂泪,扔了绣篷,趴在枕头上大哭起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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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2章初显·凤凰于飞(一)

    今天的孙家格外的热闹,亦过分的辉煌。

    孙家门前的河上不知何时被架起了一座豪华木桥,宽敞平坦,华丽大气。

    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当彭石穿带着细妹和老滕等人来赴约,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景象。

    “咦?我们上次来请人的时候,这里还没有桥呢。”李云龙困惑的挠挠头。

    “孙家有这个实力,毫不夸张的说,一夜造桥,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难度。”彭石穿与老滕对视一眼,缓缓道。

    “难道这是鸿门宴?!”彭石穿开玩笑道。

    “当然不是,我爷爷应该是想留下点什么,让我们这些新时代人做个见证。”孙翰林惆怅接口。

    “咱们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赶紧进去吧。挡着人家的路了。”细妹示意赶紧走。

    “夫人,为什么不穿文正送您的旗袍呢,文正以为旗袍最适合夫人穿,再配上一串珍珠项链,夫人定能艳压群芳。”孙翰林保持和细妹一样的步速,追问道。

    “石穿说,不能收你那么贵重的礼物,让我还给你呢。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现在的一身军装就挺不错的。”细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穿军装,粗布的磨皮肤不说,样式还难看,一点女性的线条都展露不出来。

    但是想到自己一穿上别的男人送的衣服,问石穿好不好看,他惊艳是惊艳了,就是脸色不大好,细妹想着,大概是他小心眼了。

    为了不膈应他,她还是委屈一下,就穿军装呗。

    想到自己空间里那么多好看的衣服都不能随便穿出来,她就郁闷。

    要是石穿问她,这些衣服都是哪里来的,她总不能说天上掉下来的吧,还是说自己买的,然后他又会问,你哪里来的钱啊,是不是挪用了伙食费啊,好吧,一个个问题都能把她砸晕了。

    听说钻石这东西在英国美国等地非常畅销,要是系统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想法子把种出来的钻石卖出去,赚好多钱,不为她自己也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她总想着给孩子最好的生活。

    虽然现在时局不稳定,但是她也想尽最大的可能,让孩子享福。

    “不用了,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是不是司令不高兴,要是这样,那就算我借放在夫人那里的吧。”孙翰林伤感的低下头,竟是连送衣服都不能满足啊。

    “哎,你。”见孙翰林垂头丧气的,细妹很愧疚,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呀。

    “其实,我只是想看你穿旗袍的高贵样子,还记得在百花堂的时候,你一出场,我便一生难忘。”他定定看着细妹的眼睛,说完,扬长而去,率先进了大门。

    留下细妹在那措手不及,目光呆滞。

    细妹一下愣住了,她也不是笨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再说孙翰林眼中的深情是骗不了人的,不像是开玩笑。

    “细妹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彭石穿正和老滕商量着待会儿见了孙老典当玉饰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身边少了什么,一回身才知道,原来是细妹没跟上来。

    “要不我抱你进去?”彭石穿瞅瞅来来往往的名流士绅,挺犯难。罢了,不管其他,还是细妹重要,不就是丢脸点吗,谁还怕呀。

    细妹摇摇头,扶着男人的手,慢慢走。

    忽然就紧紧的捉住,侧面小心的观察着这个自己今生选择的人。

    他长得真的不如孙翰林好看,孙翰林出身好,从小锦衣玉食,受到最好的教育,是医学世家的杰出才俊;

    他学问好,曾留学英国,名牌大学毕业,知识渊博;他气度非凡,得到了英国人的真传,是真正的绅士;

    他常穿一身白西服,戴瑞士名表,爱干净,洁身自好,风度翩翩,是好多名流小姐,不管是闺阁之中的老式女子,还是留过洋的新式女子,争相巴结讨好的对象。

    而,彭石穿,贫民出身,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放过牛,干过煤窑工,修过铁路,从小受不到好的教育,仅读过的几本书,还是偷偷听村里的私塾先生讲课自学的;

    长相,本来若是没有孙翰林作对比,也算得上英俊,但是有孙翰林这样的俊美绅士在,实在不够看了;

    然后她就想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重生为他而来,对他死心塌地。

    孙翰林也许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在吃饭时,他也许会为她率先拉好椅子;在上车时,他也许会为她拉车门,然后说上一句,“女士先请。”,也许在某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他也许会送给她好多玫瑰花,然后烛光晚餐,浪漫一夜。

    这些都是彭石穿做不到的,他骨子里还是有点大男人的,所有表面上以女人为先的事情,他大概都做不来。

    但是,私下里,卧房中,当她生病时,他会端了饭菜亲自喂她,只怕她饿肚子;她心情不好,唠叨他时,他会嘿嘿傻笑,然后拿一张报纸闲看,任她说个够本,也不嫌烦;当她懒了,累了,他会为她洗脚擦脸,给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让她好睡,因为她说过,睡前不洗刷一晚上都不舒服。

    眼下,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吧。一个放牛娃,一个公子哥,让你选,你能抗拒得了诱惑吗?

    放在上辈子,细妹自问,会不会动摇,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女子,阅历不足,见识短浅,自认貌美,只图享乐,又岂能有抗拒诱惑的本能,只怕早已经颠颠的爬上人家的床了吧。

    她自嘲,自我贬低的想着。始终介怀曾经的背叛。

    彭石穿意识到细妹越走越慢,以为她累了,遂看看四下没人特别注意他们。(其实自己骗自己,那么明显的灰布军装,缀红五角星的八角军帽,城里最大的军团,得孙老邀请前来的实业家们,哪个不得小心应付,观察。)

    一把撩起,抱住走。

    正低着头想事情的细妹,冷不丁被抱起,禁不住小声叫了出来。

    “嘘嘘,小点声。早知道就不让你跟来了。”他还不是让细妹中邪的事情吓着了,轻易不让她自己呆着。

    细妹嘴角缓缓咧开一道笑痕,越来越大,到最后,笑出声来,惹得老滕等人也回过头来看,弄得彭石穿莫名其妙,也更加紧张。

    连忙嘘嘘,不让她出声。

    “哥,今晚上我不想自己洗脚了,好累哦。”嘟嘟嘴,摸摸自己已经凸起的肚子,叹气,杏眸偷偷瞧过去,打量。

    “知道你怀崽不容易,行,哥给你洗,你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哼,你小雀一掉尾巴,我都知道你拉什么屎。”

    细妹脸涨红,呜呜不愿意,在男人怀里踢腿乱动:“你才怀崽,我又不是老母猪。你才那个什么呢,要讲文明,你还乱骂人,还说些粗鲁话,你这些日子学的知识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错了,不该说脏话,要文明。要向孙翰林同志学习。”他赶紧改正,猛点头。

    “我是不是不如他?”他小声呜鲁,古铜色的脸一红,都成黑炭了。若非细妹正贴着他脖颈,还真听不见。

    “你是不如他。”细妹一本正经道。

    他眼皮一耷拉,不高兴了,也不看细妹了,大步往前走。

    “事实就是这样啊。”细妹还说,“但是我是你老婆啊,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会嫌弃你的。”细妹咧开嘴,拍拍他的大黑脸。

    “哼!”从鼻子里出来的。更加不理会细妹了。

    “呵呵……”细妹笑的可开心了。

    “下来,自己走!”他把人往地上一放,自己就随着来接待的人走了。

    “唉?真生气了。”细妹一看,他们已经到了。前面就是堂会,戏台子上正上演着吉祥戏,《大团圆》。

    满园花灯红绸,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前方堂会,高朋满座,觥筹交错。自是一番风流景象。

    有幸看到大家士族的宴会景象,细妹挺兴奋的。可细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看到孙老脸上繁盛如花又惆怅凄凉的笑颜,细妹突然明白了什么。

    像花,开到极致,便是凋零。

    当宴会散去,人去楼空,细妹知道这是最后的欢饮,它预示着最后的世家的解体。

    不是移民他国,便是彻底的消亡。

    济济一堂,座无虚席。

    红军司令的到来将这场宴会推向了高嘲。

    细妹在孙老的右手下,看到了孙翰林的身影,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大概是孙老的要求,他身上穿的竟是马褂长衫,头上戴的是瓜皮帽,配上他那一副俊美无俦的面容,真真是贵族公子,晚清大家,让人移不开眼。

    他绝对是这宴会的一道亮丽风景。

    大家好像都知道孙老的意思,一开始,什么正事都不说,只推杯问盏听戏曲,听到精彩处,她还听到有人大喊着,“赏!”端的是财大气粗。

    循声望去,只见那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面貌上竟和孙翰林有三分相似,却不如孙翰林抢眼。

    宴会上大多是丈夫携妻子或者姨太而来,所以是男女混坐的。

    吃吃喝喝,笑笑应酬,男人畅谈,女人私语。

    男的,西装笔挺有,长袍马褂有,各各衣冠楚楚。女的,珠环翠绕,服饰华美,各各娇艳如花。

    看到这样的场景,细妹忽然就找到了感觉,也不怯场,从从容容,大大方方,礼仪得体。

    她从来都知道,一个女子的风华,不在于她的衣着,关键在她的气韵。

    此刻,她戴着缀红五星的八角帽,棉布的灰军装,英姿飒爽,她不适合做淑女状,不如,便豪爽英气到底。

    她似乎是天生的交际花,总是知道自己穿什么样的衣服,摆出什么样的姿态,协调一致。不会给人矫揉造作的感觉。

    她的长发被她编成了两条麻花辫缀在胸前,并且绑上了两条大红的穗子,配着她一张偏圆的脸蛋,别是一番风流。

    一霎,她便成了全场的另一道风景。孙翰林抬头看去,眼中便立即有惊讶一闪而过,随即,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喃喃自语:“原来,你穿什么衣服都能艳压群芳。”

    唯彭石穿仍是觉得自家婆娘普通,示意她坐过去,就再次转过头去和老滕商量事情。有点,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的意思。

    细妹嘴唇微嘟,眼神微暗,她最想得到的是自家男人的赞许呀。

    哼哼,你个猪,不懂得欣赏,回去在折磨你。

    昂首挺胸,眼神坚毅,一步步踏至男人身边,那里有一个空位,一定是给她留的,这个位置这一生都要被她霸占着了。

    主人家的女眷堆里,坐着一个穿一身晚清服侍的女子,她眼角微挑,一脸清冷,眼睛定定的注视细妹,从她进来到她坐定。

    微微撇撇嘴,低头敲起小核桃。她辣文这坚果,营养丰富是一方面,另一个就是口味好,奶油味的她尤爱,就是这壳太硬了。

    花白头发的妇人见她根本不关注该关注的,而是看人家老婆,恨其不争,瞪她半响。甩袖而起,往首座去,那里还差一个女主人。

    “干嘛不等我,你就差这几步啊。”细妹嘟囔。

    “没看见人这么多,你也好意思,厚脸皮。”彭石穿不搭理她。只听他抱怨,“这有什么好看的,脸上抹的跟鬼画符似地,那嘴里哼哼的也不知道什么,细妹都比她们唱得好。”

    老滕吧嗒吧嗒抽烟,笑道:“你那是听不懂。我也隐约能听出个意思来。这是昆曲,起源于明朝嘉靖年间,被称为‘百戏之祖’。历史悠久,也是咱们华夏的瑰宝啊。”

    “这个好吃,你吃吃看。我刚才尝了一个,味道真好。”彭石穿把一碟子小核桃递给她。

    “这依依呀呀的唱的什么呀。什么时候完,我还有好多事呢,赶紧的拿到钱,赶紧走人。”

    “你急什么,难得的悠闲,你也放松放松。你等着,过不了几天,这战争就爆发了,中央那边正进入紧急防备状态,一触即发。”

    细妹这个在空间里看过电视的自是对这昆曲不感兴趣,她就看那些人的装扮不错,看热闹。

    拿着小锤子,一边敲核桃,一边看景。要说,这孙府里的假山流水,亭台楼榭真是好看。

    一锤子下去,小核桃挺结实,不听话嘣到地上去了,细妹又拿了一个,敲一下,又嘣了,这回这个嘣彭石穿怀里去了。

    彭石穿拿出来,在手里一捏,碎了,露出里面金黄的核桃肉,细妹高兴了,颠颠的伸过手去夺。

    惠娘正在和坚硬的核桃壳奋斗着,敲着敲着,一个不注意敲在了手指上,疼的她抽一口冷气,抱住自己的手指吹冷风。

    抬头见,不经意便看见,细妹正去夺彭石穿手里的核桃肉。

    只见那男人也不跟她计较,自觉的放女人手里。女人吧嗒吧嗒吃的香甜,眼睛笑眯眯的,吃完了又眼巴巴的去看男人的手。

    那男人很自然的又拿了一把小核桃在手里,攥成拳,一捏,应声而碎,张开手掌,露出更多的核桃肉,那女人笑得更开心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拿了一个干净的小碟子去盛放。

    吧嗒吧嗒吃的欢畅,间或塞一快核桃肉进男人嘴里。不过,大多数还是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惠娘,忽然便觉得自己嘴里的核桃肉索然无味起来。

    渐渐的她竟看迷了眼睛,手里的小锤子掉了都不知道。

    坐在孙老旁边的老妇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越看彭石穿那是越满意,用一句俗话说,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得意,只恨不得坐在男人旁边吃核桃的是她自己了。

    她一想自己女儿的德行,又愁得直皱眉头。他们就快走了,这惠娘连个着落也没有,愁死个人呦。

    不想,她这一看,便见她女儿正瞅着彭石穿痴迷,她心中一喜,便知今儿这事有门。赶紧又回到惠娘身边。这回她不打算自己主动说了,她就等着惠娘自己开口。

    当惠娘看到彭石穿拿袖子给细妹擦嘴的时候,她只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的心刹那间便生出了羡慕、嫉妒,甚至情丝。

    纵然她丈夫今日还未死,凭良心说,他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他的丈夫,是个大药商,在上海做生意时,得罪了上海青帮的老大被打死了,她二十二岁便守了寡,至今已有半年。

    她和她的丈夫聚少离多,原本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在丈夫的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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