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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请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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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道童连连应声道,脸都给涨红了。旁边那一个稍大的,却是头也不敢抬起来了,颜夕对他叮嘱道:“你是来找你师父的吧?快进去吧,莫让他等急了。”

    “是,师母!”宸舒得令,总算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迈进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内牛满面的前来更新……要拍我的……请表拍脸。。。我2月1号还要去成都面试的呢……/(ㄒoㄒ)/~~

    126:捉虫,应旸元君与熹默仙子。。。先前没有给那个仙子命名,所以后知后觉的来捉虫了……

    是以作者梦真的新名字给这个仙子命名的xd,梦真,我的好机油,这次我们的基情可不是你追逐我了哦!

    013

    路少非出神地看着某处,宸舒小心翼翼推门进来的声音没有惊扰他,宸舒也不敢打扰,只是屏息地侯在一旁。

    没一会儿路少非就发问了:“你怎么进来了也不说话?有事快说,没事就退下。”

    宸舒思索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实话告诉师父,——颖坞派与凌渠派为兄弟帮,明远重伤的消息在凤尾宫时隔三百年的卷土重来的如今,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更是为这形势雪上加霜。

    路少非向来看不惯除了颜夕以外的人拖拖沓沓,不由得将好看的眉狠狠蹙起。宸舒不愧是跟了他二三十年的了,一看便知道自己再不说的话师父的怒火就要殃及池鱼了,不由得眼一闭,嘴里的话跟吐珠子似的一下下砸下来,掷地有声。“除明远师伯现□体病入膏肓外,别的岛主都表示能够与我们同进退。”

    “明远?病入膏肓?”路少非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有想到过那个在她眼里如谪仙一般的男人,居然也有苟延残喘的一日,更没有想到过那样一个人,居然也有死期。

    “是。”宸舒显然也觉得这个事情很棘手。“我到凌渠派后,明远师伯亲自接见我,他已满头……银发。”

    路少非喃喃:“怎么会这样?”他眼睛定定盯着某个地方,最终下定决心的抬头,对宸舒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师母知道!听明白了吗?”

    宸舒一开始,其实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师母并不了解,可是自从师父当日成亲,竟然有明远师伯争锋相对之后……这下子,整个瀛洲都对这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有了一知半解的了解……

    他敛眉:“自然。”

    路少非起身,将长袖甩至身后,眉宇深深,却有一股萧然在里头:“走,点兵!”

    此时此刻,颜夕却和飞羽一道研究女红。

    首先,二人来历有异曲同工之妙。颜夕先是被明远收养,而凌渠派中当日除了她并无别的女子,这就导致了作为女子必备技能之一的女红,她的的确确是半点都不会……飞羽亦是一朵奇葩,自小生在尼姑庵长在和尚庙,后来飞升,一不小心就成了颖坞派的挂名弟子。

    颜夕不知道为何,对飞羽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像是二人的前世有着丝丝缕缕的牵绊似的,叫她对飞羽一见就心生好感。此刻,二人都是闲得发毛了,开始盯着飞羽的肚子,颜夕思量着自己既然背着路少非他娘子的名,也自然该为这个……孙子/女准备点儿礼物,于是她的眼光自然就放到了为未来的孙子/女亲手做一件小衣服身上。

    一个小丫头突然上来行礼,颜夕看她也不过十一二岁人样子,却是像个老大人似的一板一眼道:“师伯,掌门已经开始点兵了。”

    飞羽听闻此话,面色顿时就严肃起来。“点兵?点什么兵?”“是的,点兵。三百年前那个凤尾宫如今有卷土重来了,掌门现在开始点兵做好充分准备,然后不等凤尾宫的人马攻上来就去将他们一举拿下!宸舒师伯已经联系好了其余各岛的岛主,除了凌渠派的明远掌门来不了之外,别的岛主都欣然同意与我们共进退。”

    颜夕本是淡淡地坐着听,突然听到“明远掌门来不了”这几个字的时候突然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是怎样一种感受,只能紧紧地抿住唇,眼睛盯着地上,像是要将地盯出一个洞来似的。然而她的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另一只手臂,明夕附上的地方。

    飞羽听闻此话,面色顿时就严肃起来:“那渊离呢?”

    “渊离师伯亦在之列。”

    飞羽一撩迤逦曳地的长裙,蹭一下就起身:“他们在哪里点兵?”

    小丫头不耐她说完就阻止道:“师伯,您怀孕三年至今,只要未诞子就不能处于危险中啊!说个不好听的,谁知道小师弟什么时候就要生产!若是恰好在战场上呢!”“若是战场上,我可以用药延迟他的生产,可是我与宋郎生死相许,若是他死了,我也不用活了!他既然要去降妖除魔,我这个做妻子的,怎么能坐视他处于那般危险境地?可我不能不识时务,我不能阻止他,所以,我要跟他一起去。”飞羽很坚决,美丽的眉眼都似乎写满了坚持。颜夕自从嫁到了颖坞派生活就是懒懒的如同一汪死水,却没想到在周围,还有这样就激烈的颜色。她开始怀疑自己嫁人的目的,是不是错了。

    她微微含笑,对那小丫头说:“你不必着急,她交给我了。我作为你们的掌门师母,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到时候,我也去。”

    飞羽大大的眼睛溢满了欢喜,光彩似乎要溢出来。

    路少非见到二人来到点将台,先是呆了呆,紧接着就走过来,皱眉看着二人:“你们怎么来了?”

    颜夕安静的笑:“你就要带着他们去降服凤尾宫,我又怎能安心呆在这里?”

    路少非道:“你二人毕竟是女子,飞羽……又有身孕,叫我怎么能将你们带走?”

    颜夕道:“在这时候你莫非嫌弃我二人位卑力薄?”

    路少非难得对颜夕发了火:“不是嫌弃你不嫌弃你的事!你不过区区分神也敢这般胆大妄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写了八个小时………………………………难道我一直在以时速两三百的龟速飞奔么!!!!!

    014

    怎料,颜夕生来就有一种旁人难及的倔强,否则也不会执念于和明远行下云雨之好;重生前,那种倔强似乎还不是这样明显,现在竟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一样;更有种刚烈在里头,她当年对明远的感情当真是死也不能阻隔,可是如今,她既然嫁给了路少非,就应该同生同死,同去同归。

    颜夕沉默地看着路少非,眼神倔强地对着他说“不”,路少非别过脸去,不愿意自己一时心软令她日后陷入危机之中,飞羽察觉到了此刻气氛的沉重,正想偷偷溜走去找丈夫渊离,不料路少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个定身诀就扔了过去,飞羽定在原地只得默默垂泪。

    路少非一咬牙,决定背对颜夕,以免自己心软。一面对着飞羽好言慰藉:“飞羽,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能这般不懂事!这次与往常不同了,以往你要陪着渊离,无论何时,为师可有不同意的?只是你如今身孕已有三年,当年哪吒三太子不是也是三年怀胎方才诞下吗?你二人的孩子日后说不定是人中龙凤呢!因此你还是呆在家里好好养胎吧!”

    两行清泪已顺着飞羽的脸颊流出来,此刻她与先前的模样完全不同了;言笑晏晏活泼美丽的女子霎时竟满腹凄苦,她呜咽着:“师父,我与渊离既而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如果此去凶险,我做妻子的又怎么能不陪着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我们初时相遇结为异姓‘兄弟’时候的实验,而如今,我也定要陪他!”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可一世的灾难,一向理智的她,今日却一直重复着说要陪着自己的丈夫,哪怕去死也不怕。

    颜夕突然觉得好羡慕,她自觉已倾其身心地爱那个人,可是,得到的回应却那么微不足道。人总是那么叹息,初时她不过只是贪恋留在师父身边的感觉,之后却渐渐沉溺并且要求得到温柔。可是,原本这一切都是强求,正如那招禁学“惊鸿”一样,此去经年的种种,都像是一场幻梦,鸿飞过,天无痕。她也和飞羽一样执着的爱,可是飞羽得到了的她或许永远都得不到——爱人的倾心相待,生死与共。

    明远永远只会瞒着她、瞒着她、瞒着她,所有的事她都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就像是笑话一场。

    如果相爱的人之间都不能坦诚相待,那又何言相处?

    路少非命所有人出去,并在这件屋舍中设下结界,只剩下了颜夕与飞羽。

    颜夕同样被施加了定身咒,眼神凶狠地像是要杀人——他也要将她一个人抛下,自己孤身前去面对危险、困苦么?他、他们为什么都会认为女子只会拖后腿,女子只该在屋子里呆着享受丈夫们血雨腥风才闯出来的安全?他们凭什么!

    颜夕怒目而视,路少非却赶紧离去,遥遥地扔出一句话:“颜夕,要是你这次去了……你会后悔的。明远……”

    颜夕听到明远的名字的时候,心里一沉。然而她抬起头去,路少非却已将门拉上了。

    明远……他怎么了?!

    不过几日,外面的形势就发生了惊天的变化,颜夕与飞羽被路少非下令只能呆在这个屋舍里面,对于外面发生的一系列灾难一无所知。而这件被施下结界的房子,外面的人可以自由出入,他设置的结界只对颜夕与飞羽有用,无论二人使用什么方法,硬是死也出不去。飞羽那么圆润一个清秀人儿如今竟然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颜夕无法出去,镇日里除了照顾孕妇就只剩下无趣的修炼。

    “惊鸿”一法不愧是颖坞派的禁学,自从颜夕修炼了那法之后修炼如有神助,比常人的修炼速度快乐不知道多少倍,然而这样也是极度危险的,毕竟两派的功力要融汇在一起简直比登天还难,幸而颖坞派与凌渠派原本是同一支,后来才分的家,距今也不过三四百年,时间不算太久,因此颜夕修炼了并无甚险恶之处。然而这捷径除了她,却没人敢再用了。当年路少非的师尊曾心存侥幸,若是旁人也如颜夕一般,修了两派的法术,恐怕只会因力量太过强大难以控制而死。至于颜夕为何仍好好的或者修炼速度飞升呢?

    或许……只因她非我族类。

    这一点是各位岛主心知肚明的,然而她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都证明了她是个人,这一点曾让众位岛主头大如斗,然而碍于爱徒如命,人称护犊子的明远除了对那个小小的孩子一张冰山脸才会将将透出点人情味儿来,自然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何况明远是声名远扬,大家都或多或少的了解他对于凌渠派的意义。所以颜夕一直在大家的宽容中一直长到一百五十岁。

    “师母!”有人在叩门,飞羽已经睡了,颜夕在一旁冥想,听到敲门声后方道:“什么事?进来吧。”

    门推开,进来一行面目清秀的小道童,看形状样貌举止竟然像是凌渠派的。

    果不其然,几人施了一个礼,一为首的小童上前一步唤道:“师姐……”话音刚落地,就见颜夕眼神一伙,腰身原本有些懒懒地蜷着,一下子却挺直了,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么是凌渠派的,如今怎么来颖坞派了呢?”

    小童作揖道:“师姐,此次来凌渠派,是师尊的意思……”

    师尊?

    颜夕蹙起了眉头,说的不就是明远么?

    可是路少非走之时说的话还有先时小丫头说的明远病入膏肓是怎么回事?

    小道童道:“师尊自师姐嫁人之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我们也知道您嫁人了应该与外面的男子回避,不过师尊也曾经是您的师父啊!如今师父命在旦夕,却仍旧放不下你,只盼着走之前能够见你一面……”

    颜夕全身颤抖,手攥成拳,竟是一手的冷汗,心里似乎被戳了一个窟窿,正呼呼地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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