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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请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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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夕苦笑着摇摇头,慢慢走到床沿,脱了鞋,靠在路少非身边睡了。

    路少非睡得不踏实,翻转一个身,手臂刚好搭在她的腰上,呢喃着道:“手真凉……快睡罢。”

    颜夕闭上了眼。

    睡吧。

    透进来的月光幽幽地照到路少非的脸上,他睡着了。

    次日,按规定是新娘子去拜见各位长辈,可是路少非这样的身份,颜夕要拜见的人已然不多,因此大部分的时间,竟然是他二人坐在上座阴煞,等候那些身份比较大的小辈前来见礼。颜夕有些百无聊赖,路少非看着她只是微微笑了下,将手覆在她的手上,似乎要缓解她的不安。然而路少非越是对她微笑,她越是觉得心里的不安在扩大。

    路少非收了一个弟子,就在三十年前,名叫渊夕,而今渊黎都已娶了他的小师妹飞羽,两人笑意盈盈的前来给师父和师母行礼。颜夕一看见飞羽就觉得喜欢,正要招呼飞羽到自己跟前来坐,一不小心,眼光扫到了飞羽的肚子——原来飞羽已身怀六甲。正因如此,飞羽的脸方才红润得像是要滴血似的。颜夕放柔语气,微微对飞羽笑道:“真是恭喜啊……”飞羽的脸圆圆的,显得十分可爱,因着颜夕意味不明的一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于是脸颊的两个酒窝就这么露了出来,像是盛满了醉人的清酒,叫人一看便心头舒畅。飞羽小声的笑道:“师母若是喜欢小孩子,不如也生一个师弟给我们吧!”颜夕微笑着的脸顿时僵了僵,不由得将手罩上了明溪攀着的位置。

    路少非看出了颜夕的尴尬,于是对飞羽道:“丫头了不起了啊?居然还敢跟师母开玩笑了!翅膀真是硬了!看我怎么罚你们!”颜夕经过五十年崖下的静坐深思,心湖也能算得上波澜不禁,她于是早早收敛了尴尬,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问道:“飞羽怀胎几月了啊?大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生?”

    飞羽已是要作母亲的人了,可是脸上依旧有些不好意思。渊离揽过妻子爽朗的道:“师母……您也知道,仙人生育的时间……是根据胎儿的天分来的,飞羽已经怀孕两年了,我们也不知道何时产子啊。”飞羽一边将头埋进丈夫的怀里,二人相拥的背影显得尤其幸福。

    路少非闻言一笑,看着颜夕的眼睛柔情似水,知道她在众人面前虽不会反驳,可脸色大半不会好,可怜路少非潇洒一世,到如今竟然有些小心翼翼起来,他压低声音凑到颜夕的耳边道:“不如我们也要一个孩子?”

    颜夕不语,却是做出了笑颜来毕竟她痛路少非多年感情,大致也能辨析出路少非的情绪波动。明远对于二人来说,就像是一个禁区,知道他一直、永远都在那里隔着二人,却永远都无法坦然的提起。颜夕出神的想,毕竟,明远盘横占据了她的整个青春,或者说明远就是她的青春——她永远无法将其根除。或许,她能暂时的忘记,却是更深地将那个人藏入心底。

    她既然嫁给了路少非,自然就该一心一意,否则对不住路少非的一片痴心事小,百多年的交情……也会毁于一旦。明溪睡得很安稳,绕在她手腕上,她却觉得明溪绕得越来越紧,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然而,思量太多,最后她也只是抿嘴一笑,道:“总有那么一天。”

    路少非没有打断她,只是微微笑了下,陪着她一起憧憬他们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如今在成都的宾馆里码字==

    今天是一月十一日,浙传考试中,我今天报考的浙传广播电视文艺编导,那老师将我和一群广播电视编导一起面试,我面试得很糟糕……因为我有说我在网上发表小说,老师因而问我:你写的什么类型的小说啊?我:武侠小说(具体参见我的《剪烛西窗冷》)于是,老师问我:最近新出了一个影片《龙门飞甲》,你看过么?了解徐克导演么?

    我:=凸=

    【老sh,我千方百计把话题往我熟悉的方向如《红楼梦》、陈凯歌、《霸王别姬》上面引啊老sh我真的没有看过《龙门飞甲》啊,大家都说很难看啊除了特效好啊!!!内心一百头草泥马奔过。。。今晚七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去看了龙门飞甲,完成了我被毙的夙愿……(我觉得,很有可能被毙啊锤地!==+】

    012

    “你说什么?”路少非穿着银线勾勒的暗黑色锦袍,腰间一根银色宽腰带束着,宽腰带里别了一柄长剑,灵气因为震怒而起来,衣袂无风自舞,竟是俊极的形状,可在那灵力到达临界点的一瞬间,周围的弟子压力爆鼎!竟有一些弟子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灵压而面白如纸几欲晕厥。诸人均震惊转头看向前来请安的二弟子宸舒。宸舒很少看到路少非发怒的样子,在他眼里,路少非就如一只笑面虎,对着真心珍视的人,就笑面相待,若是对上不忠不义不孝之人,便成了一只虎。路少非此刻的表现,竟然脱离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俊美的脸有些扭曲,像是要炸开了似的,不是笑面,亦不是虎,而是,要食人吮血,是一种暴虐。

    “凤尾宫?”他嘴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意,眼光扫过书房里的弟子们,声音如被冰雪浸过一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刺骨的寒刀:“三四百年前,我瀛洲仙岛与这凤尾宫曾有一长大战,你们来瀛洲的时间还不长自然是不知道的,那时候,我的师父,也都仅仅只是一个小孩。我也是听他老人家说起过,不过——

    “凤尾宫,当年屠我瀛洲仙人三百又五十一者,就连稍有能力升仙的人都没有放过,统统被屠了个干净!天上的上仙们对于这一群非仙非魔非人者亦是头疼不已,最后,多亏得应旸元君与熹默仙子以殒身相助方能封住那凤头蛇尾的凤尾宫主!”

    有好奇者不由得发问:“师父,这凤尾宫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竟然能屠掉我们瀛洲三百五十一位仙人?”

    路少非惨然一笑:“他们……都不是人。”三百五十一位仙人,是怎样一个数目!千万人中想要出一个仙人都不容易,何况那是正正经经的仙人呢?!他们每个人在成仙之时都曾经历三重天雷,那可谓是世上最厉害的雷劫,却都在凤尾宫的门前化成一滩灰烬,甚至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何以至此?!

    “那他们又是如何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甚至能击溃仙人?”

    “因为凤尾宫里没有活人!他们都只是些死灵罢了,找了些尸体拼凑起来以为自己能够重新活过来,甚至还妄想要统一三界……!他们不怕死,大不了再换一个身体。他们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死灵可以相互吞噬,他们吞噬得越多自己就越强大,仙人之所以会输给他们,就是因为仙人也会死,而死灵……永远都是有增无减!因此,他们杀了那几百位仙人,同样也是在为自己的队伍中加入新鲜的血液,让他们更强大!

    “你们要记住,他们的强大,不在于他们本身,而是在于死掉的灵魂——所以,本门弟子切忌要保护好自己,无论是怎样的苟延残喘下去,都不许死!”路少非拳头攥的死紧,眼神凶狠,“宸舒在哪儿?”

    “师父,宸舒在此。”

    路少非皱着眉盯着宸舒:“你先去一趟颖邬派,告诉明远掌门这件事;然后去告诉各位岛主此事,安排一个时间大家来商量。”“是。”

    这次的凤尾宫卷土重来必然内有乾坤,可是,又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凤尾宫主刚从结界内逃窜出来就率兵攻打瀛洲呢?

    三百年前,他对瀛洲造成的伤害至今尚未恢复,莫非他是想利用这一优势,抓紧时间吞并瀛洲?!路少非的眉越锁越紧,不,不能让他们得逞!脑海中冥冥有个女声哀哀哭泣,像是在哀求他保全整个瀛洲。

    可是,如今的仙岛各个今非昔比,瀛洲颖邬派和又该拿什么来拯救呢?

    真在思量,却听一声“吱呀——”一声,竟像是有谁推门而入。

    路少非一下子警觉起来:“谁?”

    一个轻轻柔柔的女声传来,差点儿没叫路少非一个趔趄从椅子上摔下去:“你在此间已呆了甚久,我担忧你饿了,所以做了些清粥小菜来。”话音刚落,路少非就察觉她到了自己身畔,不由得吓了一跳:“……颜夕,你怎么了?吃错药了么?”

    颜夕闻言,一个不稳险些叫粥和菜全数倒在路少非身上。

    她讪讪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路少非问:“你这是做什么呢?”

    颜夕脸上的笑僵了僵,低下头去,声音小了一些:“我想做些事……一点一点的改变自己……”

    路少非别过脸,突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许久,他方才轻轻将颜夕揽入怀中,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不,你不用改变……无论将你是什么样子,我……我都会陪着你。”

    颜夕倚在他怀中,静默半晌,最后却说:“不,有的事……必须得变。旧的去了,新的才会来。旧人忘了,才能开始新的生活。路少非,我定了心想要和你过完这一辈子了,除非你把我推出去,否则……我不会再走了。”

    路少非心中似有热流淌过,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就连先前被凤尾宫卷土重来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他默念着:“颜夕,既然你自己都把话撂在这里了,就别怪我……永不放手了!”

    宸舒很快就回来了,门口守着的小道童却古灵精怪的对他使了个眼色,嘴唇动动却没发出声音,他小声地嗤笑道:“小师弟,你是要我读你的唇语啊?我不过去了一个半个时辰的,你怎么都不会说话了呢?”

    那小道童急了,终于凑到他耳畔,用气音对他道:“嘘——小声一点!师母进去了半个时辰了……现在还没出来呢!”

    八卦之火哪怕是在道士云集的地方也不会熄灭,宸舒眼睛里闪过几丝八卦之火,然后……很果断地听师父师母的墙角了……

    然而,小道童却不甘心师兄就这么顺利的听墙角,于是问他:“师兄,师父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宸舒显然是很不满这个挂名的小师弟,于是三两句就交代了:“除了凌渠派掌门来不了以外,别的岛主都会来。”

    小道童于是没有追问下去,二人专心致志的投奔到听墙角的伟大事业中去了……

    不多时,颜夕就端着食盘出来了,将听墙角的二人狠狠吓了一跳。

    颜夕也被吓到了,她脚尖差点就踢中了小道童的鼻子,能不被吓到么?!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她生的清秀可人,气质如水,可如今这身体是剑做成的,难免她也沾染了些许浸人的寒意,硬生生将二人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师……师母?!”还是宸舒反应快,他仅愣了半秒就道:“先前小师弟东西掉地上了,我们正在找呢!”

    “噢?!是什么东西?我来帮你们找找吧?”颜夕生性活泼,想当年和路少非一起,也差不多能让周围的岛主头疼一圈的了,这样的小把戏如何能入她的眼?班门弄斧说的正是如此啊!

    “不……不用了!”小道童急中生智,随手在地上一抹,摸到一只蚂蚁:“我找到了!就是这个畜生,它妄想钻到师父的书房里偷听师父和师母的谈话!”

    颜夕眼珠一转:“既然找到就好,”她随手摸了摸小道童的头,“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别总是往地下趴,地上多脏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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