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他在那边开了个什么娱乐城,好像还蛮有名的。”
娱乐城?高展鹏脑海里闪过一条信息,前段时间一直上报纸头条的一则消息,澳门开设了全亚洲最大的娱乐城,“博天拉斯维加斯城”,他看到那个娱乐城的名字时还有些奇怪,“博天”,他在a市的所有产业都用博天命名,博天地产,博天百货,博天会展中心,听景欣一说,高展鹏心里一惊,莫非那个“博天拉斯维加维城”的老板是向阳,如果真是这样,那太不可思异,那可是斥资20亿美元打造的一流娱乐城啊!
“景欣,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澳门打听的,等弄明白了我再告诉你。”
景欣放下杯子,笑了笑点点头,终是没有将她与蒋向阳的关系说出来。
高展鹏想起什么来,笑了笑,“景欣,我那大儿子很听你话啊,我刚听佣人说,你喂他把药吃了,你知道他自从出事后,性情大变,连他母亲的话也不听,也不肯吃药。景欣,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事的话,你以后常来家里玩吧,来看看冀旋,或许对他的病有好处。”
景欣点了点头,“伯父,冀旋他是怎么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唉,一切都是冤冤相报啊!那孩子从前占着自己条件优越,欠下了太多的风流债,半个月前他和一个女孩在西餐厅用餐,被人泼了浓硫酸,和他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孩至今还在重症病房,冀旋是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不过脖子以下部位受伤很严重,医生说他一时半会都要靠轮椅生活了。”高展鹏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伯父,我下午还要上课,先走了。您气色似乎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啊!”
高展鹏起身,“既然你有事,我也就不送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忙得我焦头烂额,冀旋出事后,公司董事会的几个老家伙虎视眈眈,一直在暗中操作,这是高家的祖业啊,可不能败在我手上。”高展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眼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姑娘说这些,或许是因为她是向阳的朋友吧。
高展鹏执意将景欣送到门口,已有司机将车泊好一边候着。
“伯父,再见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吧!反正我平时比较闲。”景欣今天似乎过于热心了,心中只要一想到他是向阳的父亲,和向阳有着血缘关系,就觉得无比的亲切。
“好的,景欣,你现在还在上学吗?学的是什么专业?”
景欣抿唇一笑,“我早就工作了,在漠阳地产公司做人力资源这一块,因为以前学得是电子商务,我觉得我这种性格不太适合做这一行,所以现在利用业余时间读研究生,主修商务会计,给自己充充电,也顺便为将来换工作做准备。”景欣一五一十的将情况都告诉了高展鹏。
高展鹏点了点头,“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安于现状,贪图享受,很少看到你这样勤奋的了。”
他走到车边,亲自替她拉开车门。
景欣隔着玻璃挥了挥手,车子拐上柏油大路,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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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着看吧,下章男猪和女猪六年后再次见面
第四十三章六年再见
a市漠洋房地产公司人力资源部
指针的最后一格跳过五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办公室里的年轻人如同得到了神的旨意,各自夹着外套拎着包包,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准备开始投入到下班后的精彩生活中,一溜眼功夫,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景欣和雅茹。
“景欣,你快点啊,听说那个2012的票很难买的,我们去晚了就赶不上六点钟那场了。”雅茹不满的又催了次。
“好了,好了,我收拾完了,马上就走。”
雅茹不停的抬腕看表,下班前就催了景欣好次遍了,这家伙到现在才恋恋不舍的合上手里的文案,雅茹叹了口气,“景欣,我怎么和你这种人成了好朋友呢,你即没有时间概念,做事又慢腾腾没效率,最糟糕的是你竟然还是个工作狂。”
景欣接过雅茹手中的包包,挽着她的胳膊往门口走,“雅茹姐,你别这么残酷的损我还好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为了惩罚我没有时间概念,今晚的晚饭我来请。”
两人说说笑笑已经走出了公司大门,倚在黑色奥迪旁的男子摘下墨镜,踱步走近,“看来美女就是难等啊,两位可真是千呼万唤使出来,我都在这站了半个多小时了。”
雅茹翻了个白眼,看他那副大众情人的样子就生气,“我说柏明同志,谁让你耍宝来着,好好的座椅你不坐,非要靠在车上摆这么个造型装酷。”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没有?看在你男朋友天天接你上下班的份上,你也不能说这种风凉话啊!”
“”
景欣站在一侧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真是一对活宝冤家啊,两人每天见面不吵上五分钟不罢休,好在她已经习惯。
“吱”一辆银色的迈巴赫伴着尖锐的煞车声,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停在景欣面前,车头几乎要抵着景欣的腿,景欣连连退了几大步,高跟鞋撞上坚硬的台阶,被狠狠的绊了一下,身子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向一边倒去,站在一旁的柏明眼疾才快,长手一伸将景欣抓住,巨大的惯性让她脚下一个踉跄,娇小的身体向柏明撞来,小巧的鼻尖正好撞在柏明宽阔的肩膀上,当下火辣辣的刺疼。
景欣捂着鼻子,苦着一张脸,撞一下怎么会这么疼?不会把鼻梁撞断了吧?
雅茹走过来拉开她的手,随即惊声叫着:“景欣,你流鼻血了,唉呀,这个死柏明,就办不起一件好事,。。”
她的声音猛然停住了,仰着头怔怔的看着面前压过的阴影,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似乎从天而降,站在她面前,天啊!这个帅到爆的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在这附近演戏的明星吗?可是雅茹不记得在电视上见过这么帅气的男明星啊,帅还是小事,男人浑身散发的那股孤傲之气,无需任何动作和眼神来衬托,简直是酷到极致。
蒋向阳很不礼貌的从柏明身旁拽过景欣,半搂半拉着将她拉到车边塞进去,全然不理身后雅茹紧张的叫声。
车门怦的关上,将喧嚣的城市无关的路人全都隔于门外,两人安静的坐着,狭小的空间让景欣无比的压抑,她的一颗心似要蹦出来,剧烈而狂乱的敲打着她的胸膛。
蒋向阳视线扫过景欣的脸,挑了挑眉头,抽过几张面纸,按住景欣流血的鼻子,将她的头抬高枕在椅背上,他倾身向她时,景欣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是她完全陌生的味道,她知道那是从蒋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
车里的冷气丝丝的吹着,他的手腹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些许冰凉,只是一瞬,很快的他便缩回手,身子动了动再次坐直,与她拉开一段距离,景欣莫名其妙的就鼻子一酸,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呛了一下,酸酸涩涩的滋味铺满心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六年后的今天,会在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遇到蒋向阳,是偶然还是必然?
这个将她狠狠抛弃了六年的男人,她应该狠狠扇他一个大耳光不是么?毕竟他违背了诺言,她永远记得那天在病房门口,他对着病塌上的母亲说,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这么久了,他平淡至极的声音时常鼓动着她的耳膜,呵呵,一辈子,景欣当时觉得那是多温馨的词,不要你许来生,也不要你追前世,只是要这一辈子,我便足矣!
一辈子有多长,天庭地府,碧落黄泉,生死不弃,一生相随!岂是能轻易说的。
誓言终究如野地里的一株不起眼的蒲公英,风轻轻一吹,便四分五裂的散了去,无痕无迹!
六年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分离,再次见到了他,她却没有办法恨他一分一毫。
鼻子的血已经止住了,景欣有些局促的坐正身子,视线却早已投到蒋向阳身上。
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庞,帅气到让人移不开眼,岁月已经淘尽了曾经的青涩与稚嫩,他线条钢硬的脸上透着成熟男人的睿智与英明,紧抿的薄唇更彰显着男人的严苛,
即便他只是安静的坐着,周身散发的凌人气势依旧迫人。
“景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蒋向阳突然出声,打破了静谧许久的沉默,只是他的声音有些不太正常,听起来生涩而沙哑,就如同重感冒引起喉咙发炎时发出的声音。
景欣皱了皱眉头,并未回答他的话,“向阳,你的嗓子怎么了?”她的声音有着抑制不住的紧张。
“没什么,以前生病留下的后遗症?”蒋向阳转过头,避开景欣灼人的视线,她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在意他,而他却不能如承诺中所说,照顾她一辈子,他能给他的只是金钱,却不能将她放在身边照顾,因为这辈子他都没法辜负病床上的女子,那个用生命在爱着他的女人。
三年前景欣去澳门找他时,他也曾动摇过,想将她留在身边,做他的女子。可是万一哪天江心瑶醒来呢,能做他妻的女子,这辈子也只有江心瑶,到那时,让景欣怎么办?以情人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女子,既然他无法再给予她爱情,就要生生斩断,让她开始新的生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蒋向阳说的清描淡写,景欣还是从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看到了异端,一块酒瓶盖大小的粉色疤痕非常扎眼,她倾了倾身子,隐隐约约的看到脖子的另一侧有个同样的疤痕,景欣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受过伤了,看样子伤口应该是直接穿透了脖子,或许就是因为这伤损坏了他的声带,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毛骨悚然,这些年,他是如何从枪林雨弹中走过来的?
“向阳,这些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受过多少伤?”她的手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时,已经抚向了他的脖子,温暖的手腹抚上了蒋向阳冰凉的皮肤,他立即如触电般躲开了。
“景欣,不要对我存有任何幻想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冰冷的话语如同从深邃的海底发出,他的视线一直投向窗外,景欣看不清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她亦不想去看,因为单是一句话,已经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曾经三宝和她说过,他的手下和她说过,他们都告诉她蒋向阳不要她了,伤过痛过,她以为自己已经风清云淡了,却不知听他亲口说出这番话,心里如同凌迟般清醒的绞痛着。
“为什么?”明明知道再问只会让自己伤的更重,还是不甘心的问出了口。
“景欣,对不起,因为我爱上了别人。”
女子的心狠狠的缩了一下,心底的伤口被一层层剥落,疼痛的得仿佛有血要穿破胸膛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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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想想,真佩服自己的孤勇,一篇没有人看,没有人收藏,没有人喜欢的文,我也码到十多万字了,有时都怀疑这种勇气从何而来,悲
明天我要去外地旅游了,文文会暂时停更,亲们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就下架吧
第四十四章无法拒绝
“我不相信,我们两个是当着你母亲的面结过婚的,你说过你爱我,蒋向阳,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双眼没有焦距的落在手上的指环上,景欣的眼泪如决了堤的浑水,刷的汹涌而出。
她早已忘记了尊严,忘记了他最厌恶女人的纠缠,忘记了她苦苦追问的背后,无疑是在给自己流血的伤口上撒盐,心痛的感觉已经沿着脊柱传到了大脑,漫天的痛觉瞬间就将她吞噬。
她对他的爱早已是入心入髓,痛才会越发的撕心裂肺。
蒋向阳不语,定定的看着身侧的女人,眼底划过一抹心痛,以十万分之一秒的速度极快的划过,对于感情,比起六年前的挣扎与隐忍,他已经成熟睿智了许多,他明白景欣要的是一份完整的爱,是一个许诺一生的婚姻,而他恰恰给不了她这些,六年来他第一次回a市,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她断了这份情,开始全新的生活,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景欣,你也知道当时那种情况,我至所以娶你,也是因为我母亲强烈的要求,你知道我们的婚姻其实与爱情没多少关系,景欣,这些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帮你回忆一次。”
“其实认识你之前,我已经爱上了别人,那个女孩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我不能也没有办法抛弃她。”
他知道说这些话出来,必定会伤害到她,然,人生总是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东西,蒋向阳只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遥遥无期的等着他,不如让她放手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的话,字字如利刃,字字敲痛了她的心,景欣一直低着头,额前的发丝垂落下遮住了她的眼睛,蒋向阳看不清她隐在黑发下的凄然,亦没法感受她此刻的心境。
沉默半响后他继续说:“我听三宝说你一直单身,如果是因为我,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没有必要了,景欣,把我们那段忘记吧,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看着面前依然如六年前般孱弱温婉的女子,他已不见了平时处理事情时的果断利落,一颗从血雨腥风中淌过,早已坚硬如钢的心,似乎不自觉的被软化,平淡的声调中竟也加进了丝丝的温情,内心深处,他亦是不想伤害她的。
景欣依旧低着头,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知道,那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坚守着的信念,只要他没有亲口说不爱她,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可以装作没听到,她依然可以全心全意的爱他,甚至在荒芜寂寂的岁月里安然的等着他,只因他曾经说过,对她有一点点的爱意,他曾经说过让她等他!
那个温馨甜蜜的清晨,她也曾坚定的告诉他:“只要你要我,我会一直等你。”
可是现在,美梦终于醒了,他清清楚楚的说不爱她了,她,再也没有必要等下去,原来自己心头那座坚固的城堡,只是一座华丽的沙雕,只需蒋向阳指尖轻点,便会瞬间倾塌,土崩瓦解!
“景欣。”蒋向阳轻轻唤她,她肩头微微的颤抖着,呼吸间夹杂着浅浅的啜泣。
蒋向阳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容颜一点点映上他的瞳孔,瘦削苍白的小脸上,如小蟹般狰狞的爬满泪水,灵动的大眼中蓄满了泛滥的泪,一颗极大的泪在她眼眶酝酿了许久,叭的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炙痛了他的心,心底间突然的拧痛让他极快的收回了手,他强压住想将她拥进怀里,轻柔的替她拭去眼泪的冲动。
赌气似的抽出十几张面纸,有些僵硬的递到她手中。
景欣接过面纸掩住眼,双手死死的按住,不让一滴泪再次滑落,他已经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过她,他再也不爱她了,她的眼泪,想必只会让他更加的厌恶她。
“我知道了,蒋向阳,对不起,给你增加困扰了。”她平淡的说着,竭尽全力的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
若爱已不在,就放手随他吧!
“景欣景欣”蒋向阳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变成声声轻喃。那句希望你能够幸福的话,他终究还是没说,他真得希望她能够过没有他的幸福?他真得希望她能够在别的男人怀里展颜一笑吗?鬼才会知道!
“咚咚咚”突兀的闷响,敲碎了两人之间的静谧,景欣极快的抹去眼角的泪,抬头见雅茹正站在车门边,一脸担忧的拍着车窗,特殊材质的玻璃挡住了她探寻的视线。
景欣正欲开门,一只大手从身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车子呜的一声低呜,冲了出去,倒车镜里雅茹的身影渐渐变的模糊。
不知是需要双手打方向盘调头,还是他再也不想与她有任何的接触,车子滑出了几十米远,蒋向阳便松开景欣的手,一脸漠然的望着前方。
失落怅惆蒙上了清澈的双眼,景欣抚着自己的手背,顿悟了一个事实,他真得不再爱她了。
沉默许久,景欣转过头,视线最后一次落在男子脸上,她决定了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他了。
男子浓密的眉微微拧着,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卷翘的浓睫下,眸光虚掩一片。
景欣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好好过自己的生活,让蒋向阳这个人彻底走出自己的生命。
景欣反复的做着吸气吐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轻轻扯出一抹笑,“向阳,你不用烦恼了,我以后不会再烦你,我会找个男人重新开始新生活,也希望,你能够过得快乐。”
蒋向阳握住景欣的手,转过头,女子唇角那抹生涩的笑,带着无法掩饰的浓浓的酸楚,一下子刺痛了他的心,蒋向阳的心脏猛的一缩,脚下突然就踩了刹车。
一阵尖锐的拖着尾音的声响后,疾驰的车子霸道的停在了路中间,身后陆陆续续传出刹车声,景欣被蒋向阳的疯狂举动吓得半死,并未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蓦然收缩了力道,他使劲一拽,景欣毫无防备的身子就倾了过去,蒋向阳冰凉的唇罩上了她的唇,那温热绵软的感觉一如六年前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他的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腰,大掌下羸弱的触感勾起了他对这副身躯的所有美妙回忆,身下的欲望狂热的叫嚣着,这么些年,他从未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渴望着她。
他噙住她鲜艳的红唇,疯狂的辗转着,吮吸着,舌头长驱直入,轻易的攻下了她的堡垒,汲取着独属于她的美好与清甜,脑海里一遍遍的提醒着他,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手上的动作却无法停下,大掌不知何时已经溜进了她的衬衫内,沿着腰部的迷人曲线,缓缓上移,罩上了她浑圆小巧的胸部,手下的身体一阵颤抖,景欣的身子只是略略的挣扎几下,便软软的贴在他身上。
拒绝他,这么多年了她似乎依旧没有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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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的是公众作品,所以不能保证天天更新,真正喜欢这篇的朋友们几天再来一次吧就这水平,大家凑合着看吧!
第四十五章迷乱
狭小封闭的车内,空气中荡漾着暧昧的浅香,景欣的衬衫扣迷乱中已被解开,蒋向阳的唇带着炙热的气息,沿着她颈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女子雪白粉嫩的肌肤印上点点红痕。
静谧的空间里,蒋向阳粗重凌乱的呼吸声,阵阵鼓动着景欣的耳膜。
唇下的皮肤细腻滑嫩,散发着独属于她的淡淡幽香,绝妙的触感让他渴求的更多,一把无形无色的欲望之火在他的心底狂烈的燃烧,几乎要耗尽他所有的理智。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他现在的样子像是有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纠缠拥吻的两个人,如同第一次偷吃禁果的青涩男女,都渴望从对方身体上探索更多。
身后的汽车鸣笛声越来越吵,终于有人不耐的走至车前,啪啪的拍打着车窗,景欣一下子惊醒,眼里的意乱情迷氤氲浮动,这可是在大马路中间啊!她究竟在做什么?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疯狂拥吻,这算什么?她猛得推开蒋向阳,双眼怔忡的望向他,在他心底,她算什么?欢场上的女子吗?在他需要的时候,随时投入他怀里曲意承欢。
“蒋向阳,让我下车!”景欣拉动着身侧的车门,心里五味陈杂,才发现车门已经被蒋向阳锁死了。
蒋向阳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半响后车子缓缓滑动,甩开一旁敲打车门的司机后,车子如离弦的箭,穿梭于极速移动的车海中,左拐右穿,将一辆辆车抛至身后。
景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蒋向阳疯了,她不知道他在跟谁怄气,被抛弃的人是她好不好?
路两旁的景物如倒带般刷刷被甩在身后,一盏盏淡黄的路灯忽明忽暗的掠过车窗,男子的眼在昏暗中明灭不定,景欣觉得头晕眼花,双手紧紧攥着座椅两侧。
“向阳,你开太快了!”她终于忍受不了,低低的出声警告。
“嗯!”男人惜字如金,只是这单音节的字,让景欣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依然飞速彪驰的车让她明白,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飞车,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有多危险。
蒋向阳是在怄气,他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明明很简单的事,爱就爱,不爱就不爱,说清楚了自己开车走人,况且澳门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决定。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犹疑了,彷徨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心中对她的爱只是淡淡的,却在她说自己会找个好男人过日子后,一颗心莫名其妙的变得烦躁,脑袋里疯狂的叫嚣着一种叫嫉妒的陌生情绪,他,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对女人失控过,只是想将她抱得更紧些,更紧些
两人沉思中,景欣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翻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是高展鹏的电话,景欣抬头瞄了眼蒋向阳,他沉着脸转动着方向盘,景欣犹疑着要不要接呢,铃声一直唱着,景欣握着手机的手不觉加重了力道。
“怎么,不方便接电话吗?”蒋向阳突然问道,眸光淡淡扫过景欣的脸。
“噢,没有,只是车子开的太快了,我”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车子开得快和接电话完全没有关系。
飞驰中的车速竟渐渐放缓,手机铃声依然在固执的响着,景欣按下了通话键,压着声音说:“伯父,您好!”
电话那端高展鹏语气很急:“景欣,你下班了没?在哪里呢?”
“噢,下班了,我在路上呢?”景欣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蒋向阳,看他只是盯着前方的路,她向车门边挪了挪身体,将声音压得低若蚊呤,
“伯父,怎么了?”
“景欣,你说个地方,我让司机去接你,冀旋的情况恶化了,今天下午他得知哪个女孩死了,情绪一下子变得狂暴,再也不肯接受医生的治疗,一心求死呢,景欣,他对你印象不错,或许你可以来劝劝他的。”
景欣听着电话那端高展鹏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与无力,是啊,一个本该享受幸福晚年生活的老人,却遭遇了这种事情,一个儿子几乎成了残疾,一个儿子彻底和他决裂,想必他的心里一定很苦,就算现在蒋向阳不要她了,景欣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帮她,如果她真得能帮上忙的话。
“伯父,我现在在车上,您不用派车来了,我马上打车过去,你不要着急好吗?”挂了电话,景欣小声说:“向阳,我有急事,你让我下车吧。”
蒋向阳抬眼看了她一眼,景欣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极快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他淡淡的开口。
“不用,你让我在路边下车,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了。”景欣慌忙拒绝。
“我送你,说地址。”他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不悦。
他笃定的语气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景欣心下一紧,没来由的心跳忐忑。
“真得不用,那里很远的。”
“说地址。”他的话越说越简骸,话语间是不容反抗的命令之声。
景欣沉默片刻,只得将地址告诉他,反正自己与他也没有关系了,再说了她接近高家人本就是为了他,她觉得自己并无过错。
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量抛向一边,景欣扶着拉手坐正身子,车已经靠着路边停了下来,蒋向阳咄咄的视线如同他的语气,“为什么要去那里?”他隐忍着语气里的怒气问道。
“因为冀旋,嗯,因为你哥哥的情况突然恶化,那个你父亲,不,高伯父希望我去劝劝他。”在他如x线般犀利的注视下,她的话慌乱而无头绪。
“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我也不允许你去看他们。”他霸道的宣示着,手臂绕过车座将她圈进怀里。他,今天好奇怪,在听到女子的这番话后,首先浮上心头的不是他对高家的仇恨,他更在意的,竟是她口中亲呢的称那人叫冀旋,她与那个高冀旋,竟熟悉到要这般称呼了吗?想到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哥哥,似乎从小就是个天之宠儿,蒋向阳的眉不觉微微收拢。
垂于身侧的拳头紧了紧,半响后,还是伸到仪表盘按下了一个按钮,喀嚓的声音从车门处响起。
男人黯淡的双眸转向景欣,定定的望着她,那样仿佛深入骨血的凝望。他眸光中的光芒,清淡如月色,却又如阳光般灼灼。
一种莫名的心悸,由心头漾起,景欣恍惚之间,似乎望见了男子那深藏于心底的孤寂与落寞。
蒋向阳垂下眼眸,扬了扬下巴,无声的示意她下车,景欣一时竟如同受了盅惑,枯坐着呆望着他。
“下车。”极轻的两个字,他的手已经替她推开了身侧的门,仲夏的风带着海边城市特有的躁热湿气涌了进来。景欣再次凝望,蒋向阳已经转过头,灰灰的阴影投在他的脸上,棱角分明的脸庞覆上了层层冰霜。
景欣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抬脚跨出了车门,下一秒,那辆招摇的迈巴赫如同它第一次出现般,疯狂的冲上大路,瞬间没入车海,在斑斓眩目的车灯中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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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突然有些讨厌蒋向阳了,唉!怎么能讨厌自己的男主角呢
现在的码字速度似乎进入了冬眠期,短短两千多字,从昨天十一点多码到凌晨三点多,狂晕!
第四十六章
景欣收起思绪,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六七点钟正是下班高峰期,城市的交通几乎处于瘫痪状态,想到高伯父电话中的焦急语气,景欣不免有些着急,不停的看手表,也不知道那个高冀旋怎么样了?想起自己上次看到他时的触目惊心,心里还是涌现出一丝担忧。
景欣想,高伯父提到的在医院死去的女人,或许是高冀旋心中非常在意的人吧,一个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也只不过是索然无味的虚度着岁月,就如同她,失去了蒋向阳,她该如何在漫长的未来岁月里寻找快乐,景欣叹了口气,人生的事情就是反复无常,爱与不爱,似乎谁也没有办法强迫。
好不容易车子挪出了拥堵的市区,眼前的道路一下子畅通起来,到了高家别墅时,时间已经指向九点钟了,景欣刚走出出租车,门口一个穿着佣人服的小女孩迎了过来,“是田小姐吧,老爷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噢!”景欣跟着她穿过灯火通明的花园,“冀旋怎么样了?”她有些不安的问道。
“少爷下午听说赵小姐在医院死了,整个人都失控了,老爷当时也不在家,我们几个人都按不住他,最后还是夫人跪在地下求他,少爷才安静下来,不过他现在拒绝任何人进他房间,老爷和医生都没法靠近,他的伤撕裂的很严重。”小女孩说着,眼圈就红了,她扭过头抬起手背抹着脸上的泪。
景欣进得大厅,宽大的沙发里高展鹏一脸落寞的枯坐着,身侧坐着高冀旋的母亲,她的双肩在微微颤抖,闻得脚步声,高展鹏方抬起头,见是景欣,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景欣,你终于来了,冀旋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他不吃不喝,也拒绝医生的治疗,完全失了求生的意识。”
高夫人这时也迎了过来,一把抓住景欣的手,“景欣,我听展鹏说,上次就是你劝冀旋吃药的,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的冀旋啊,我可要怎么办噢?景欣,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她嘤嘤的哭着,完全没有了平时雍荣高贵的姿态,泪水弄花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此时景欣如同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紧紧的握着,似乎只有这个女孩才能救她儿子的命。
景欣拍拍她的手背,“伯父、阿姨,我先去看看冀旋,我尽量劝劝他,你们也不要担心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推开那扇暗红的门,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地灯,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床上的人无声无息的躺在黑暗中。
景欣突然的就觉得一阵怆然,她尽量放轻脚下的步子,一步步往床前走,空气里是死一般的寂静,男子安静的躺着,双眼紧紧的闭着,连呼吸声都浅的不曾听到,景欣不觉心里一阵酸楚。
“出去!”低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不知为何,景欣就觉得他的声音晦涩的如同没有生命,她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站在一米远处,男人紧瞌的双眼攸的睁开,黯淡的眸光与夜色融入在一起,看不到生命的光芒。
“我叫你出去,你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森冷如从深邃的海底发出。
“冀旋,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能理解你,因为我也曾那样的痛过。”景欣依旧停在一米远处,淡淡的开口,她明白他的痛,那种失去最心爱的人的痛苦,她明白,因为几个小时前,她正被那种痛苦浓浓包围着。
床上的男人听出了她的声音,他稍稍向她的方向扭动脸庞,片刻后再转过去,双眼再次瞌上。
景欣舒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像刚才一样的赶他走,那么她还有机会劝劝他,“冀旋,我可以过去吗?”她的声音轻若柳絮,带着些许伤痛些许期盼。
床上的男人缄默的躺着,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沉默了片刻,景欣还是走了过去,轻手轻脚拉开床前的凳子坐了下来,近距离的看他,她才发现他的眼角噙着一颗晶亮的泪,沿着脸颊缓缓的滑落,悄无声息的没入黑发中,景欣不觉鼻子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随着情绪涌出眼眶,“冀旋,虽然我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是我想和你说的就是,你也不要太自责,很多事情的发生,并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凡事有因皆有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勇敢的面对,你一直这样活在痛苦中,我想那个女孩她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你这个样子,让多少人为你心痛,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你的好朋友们,还有我,我们都会伤心的。”
景欣说了半天,床上的男人也不答话,只是胸膛有些急促的起伏着。
“我应该下地狱,我把思曼害成那样,我应该去陪她!”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伤,如同他的心,濒临死亡。
“冀旋,不要让自己的心坠入地狱,那不是赎罪的方式,你可以换种方式啊,对她的父母好些,帮着她完成她未完的心愿,死只是一种逃避方式。”
景欣不知道这样说他能不能接受,她只是说了自己心中想的,并且她也是这样做的。
爱一个人有无数种方式,即使蒋向阳不再爱她了,她依然在做着与他有关的事,因为她觉得她心中甘愿。在蒋向阳离开她的六年里,她想过很多,也许爱情本就不是一种热情,也不是怀念,不过是段岁月,年深月久后就变成了生活中的一部份。
时间静静淌过,景欣凝望着床上的男子,他的脸色已经不似开始时的苍白阴沉,渐渐变得平和,紧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景欣凑过他耳边,小声的说:“冀旋,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让医生进来给你处理伤口,好吗?”
半响后,床上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景欣心里紧绷的一根弦蓦的松了下来,她舒了口气,起身准备去叫医生,一只手从被单下伸出,冰凉的指尖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男人的声音低若蚊呤,说完他就别开了脸,不再看景欣,似乎有些难为情。
景欣低头莞尔一笑,现在的高冀旋脆弱的像个孩子,他佼好的容貌毁了,事业也没有了,下半辈子或许会在轮椅上过一辈子,遭受了如此的打击,对于一个站在云端的男人来说,意味着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景欣弯腰替他掖了掖被角,“我去叫医生,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
男人才放心的松开了手,景欣打开门,高太太早已是迫不及待的迎了过来,“景欣,冀旋怎么样?他想通了吗?”
景欣如负重释的点了点头,“嗯,让医生进来给他处理伤口吧!”
半个小时后,高冀旋的伤口总算被妥善的处理好了,他又在景欣的要求下喝了半碗米粥,经过了这件事,高家的人已经把景欣当做是救世主了,特别是高夫人,恨不得让景欣立即搬来高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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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节,本人准备无耻的搞点激|情戏,不爱看的,可无视哈!话说偶的文太清水了,偶不是这样的人啊
第四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