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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倾黑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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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倾黑枭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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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话要说说,其实偶虽然打上了暂停,但还是会更的,大家明白就好!

    送走了医生,众人折腾了一晚上也都累了,高展鹏拥着妻子走出了房间,在高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景欣留了下来陪着高冀旋。

    高冀旋服了药就安静的躺着,偶尔睁开眼,淡淡的眸光似有似无的扫过景欣的脸。

    景欣起身关了屋顶的水晶吊灯,慵懒的靠在床前的藤椅上,紧绷的脑部神经松驰后,她才意识到此刻是身心俱疲。

    安静的空间连浮尘都游走的小心冀冀,这种时候最易勾起人的伤心事,景欣不由自主的又想起蒋向阳的话,句句如利刃,割得她血肉淋漓,这世间,唯有情最动人也最伤人,它永远是把不会锈钝的伤人利器,并且剑剑都能刺入要害部位。

    景欣微微扯唇,荡起一抹苦涩的笑,或许哪天她封闭了自己的心,断了唯一的情,也就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她与蒋向阳的这段过往,她曾经以为会是天长地久,如今方才恍然大悟,他们其实也不过是萍水相逢。

    恍惚间像是睡着了,突然房间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景欣见高冀旋已然安睡,便悄悄的起身出了房间,眼光在瞄到客厅里那抹伟岸的身影时,微微有些诧异,蒋向阳怎么会来这里的?现在已经快十二点钟了。

    她打量客厅里几人的同时,蒋向阳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她,他眼里的眸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扯起呆愣着的景欣就往门口拉。

    景欣搞不清状况,“向阳,你干什么,你放手?”

    想起自己的包还落在房间里呢,景欣挣脱他的手要回屋,这种举动在蒋向阳看来,就是景欣对高家恋恋不舍,或者是对那个高冀旋不舍吧,想起景欣提到那个男人时亲昵的语气,他手上一紧,几乎是用蛮力拉扯着她。

    高展鹏已经追了出来,到这一刻他依然不相信眼前的年轻男子会是他的儿子,十几年没见,他已经长成这般出色的男儿,想起自己从前对他做的种种,高展鹏后悔的直想撞墙死掉。

    “向阳,这么多年没有见了,为什么不在家里坐会。”高展鹏见儿子拉着景欣要走,慌忙开口想要留住他。

    “这里不是我家!”蒋向阳冷漠的吐出几个字,拉过景欣往别墅门口走,这里的一切,依然如十多年前一般的熟悉,庭院里妖艳盛开的玫瑰,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切恍若昨天般真实,快到门口时,蒋向阳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脸,似乎在下着很大的决心,视线投入黑暗中的一角,眉头一寸寸的拧起,景欣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黑乎乎的墙角是一间水泥小屋子,月光下斑驳的铁门透着森冷的寒光。

    景欣猜想定是什么旧物勾起了他的回忆,他怔怔的站着,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中。

    “向阳,你没事吧?”景欣摇了摇他的胳膊,小声唤他。。

    蒋向阳收回了视线,“那里就是我小时候的家,大家都喜欢将我关在那里,然后像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看我,我的快乐童年就定格在了那个小黑屋里。”他突然扯唇轻轻一笑,夜色中,荡在唇角的笑凄凉如轻烟。

    景欣不觉紧了紧交握的双手,“向阳,不快乐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蒋向阳不语,将景欣拉出别墅,塞进了泊在门外的车里,他并未急着启动车了,黑暗中,他粲亮的眸子紧紧盯在她脸上,“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他的声音傻瓜都听出来夹杂着浓浓的不悦。

    “高阿姨希望我留下来陪陪冀旋,你不知道他伤的很严重吗?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你都不知道进屋去看看他。”

    蒋向阳的脸猛的欺近,“景欣,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评判,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他说的咬牙切齿,这个女人,非要一而再三的在他面前提高冀旋这个男人么?他现在整个胸腔里都是狂暴的气流,这股气流四处乱窜,就快要逼疯他了,他无瑕去想他狂暴背后的意义。

    “你说的对,我是没有资格管你,你让我下车。”景欣声音微微拔高,这什么该死的车子,关了门就开不上,她依旧堵气似的拉着车门,身子却猛得被一股力量拉向一侧,她猝不及防一下子撞进了蒋向阳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唇猛得被堵住了,男人身上散发的如海洋般的深沉气息将她吞没,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掠夺,深深的吸吮着,吻着她娇嫩的唇瓣,蒋向阳心里的怒火才渐渐消退,大手轻轻的抚上景欣的后背,吻已不知不觉中由狂暴变为温柔爱怜,半天,蒋向阳放开景欣,看着她白嫩的小脸上染上了两片绯红,清澈的大眼中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光芒,蒋向阳艰难的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景欣侧目正好看见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车子在夜色中驶离了高家别墅,一直向前开,掠过无数盏忽明忽暗的路灯,蒋向阳没有说去哪里,景欣也没有问,她了解他的性子,他不想说就算她问一万遍也不会有结果。

    就在景欣昏昏欲睡的时候,蒋向阳轻轻摇了摇她,俯近她耳边轻轻说了声:“景欣,醒醒,下车了。”

    景欣揉了揉惺忪的眼,车窗外是一幢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这是哪里?”

    车门已经被门童拉开,蒋向阳淡淡的说了声:“我住的地方。”

    他绕过车子牵起景欣的手,景欣知道去他的住处意味着什么,他们都不是小孩了,她脚上的步子犹豫了下,蒋向阳也停了下来,他的眼眸深处是一潭幽黑,深邃的似要滴出墨汁来。

    电梯升到了酒店18楼豪华套房,门在身后怦的一声被关上,空气里瞬间变得急促而静谧。

    蒋向阳转过身将景欣困在门与他的臂弯间,他的眼睛深深的凝望她,突然景欣的身体一下被抱了起来,突然悬了空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措,她紧紧揪住蒋向阳的海蓝色衬衫。

    微微颤抖的身体被放在了床上,蒋向阳的身子随即压了上来,景欣的瞳孔里瞬间就被大海般的湛蓝渲染,蒋向阳身上淡淡的薰香气息将她团团环抱,那样安定那样沉稳的气息,要拒绝,她有些无能为力。

    他的吻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时而狂猛时而轻柔的掠过她细腻的肌肤,景欣只觉得大脑里都是空白,什么也没办法思考,只觉得浑身躁热难奈。

    蒋向阳的唇沿着身下女人颈部曲线一路向下,轻舔着她的锁骨,用牙齿挑开她内衣的肩带,大掌抚摸上胸前的柔软,逗弄着,揉捏着,忽轻忽重,粗糙的手掌拜摩着她娇嫩的皮肤,引出丝丝刺痛。

    他突然低头,火热的唇含住了景欣胸前颤粟的蓓蕾,狠狠的吮吸,一阵汹涌而剧烈的颤粟从脚底直窜入她头顶,身体埋伏多年的猛兽似乎被惊醒,景欣如同溺水的人紧紧抓住蒋向阳,身子无措的扭动着,

    身上的男人似乎受到了某种鼓舞,变得愈加兴奋狂热,他的手捧起她的臀部,男人的炙热毫无预警的冲入她的体内,他如野兽般冲撞着她的身体,一下比一下猛烈。

    蒋向阳微眯的眼里闪烁着全然陌生的波澜,漫天的狂乱似要将他与她一同燃烧,燃烧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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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归,赶死我了,总算在五点前码完了传了,唉呀呀

    第四十八章绝望缠绵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吟,奏响了绮丽的夜最动人的的篇章。床上纠缠的两人,沉溺在这种疯狂而销魂的缠绵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岁月,忘记了天,忘记了地,忘记了一切的一切,她的眼底,只存在着他清俊绝伦的面庞,她的耳中,轰鸣着他压抑的喘息声。

    景欣紧紧扣着蒋向阳坚实的背,任他将自己逼入极致的临界快乐中,愉悦的巅峰,他蓦地深深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娇吟、低泣尽数吞下。

    妖娆的夜绽放着黎明前最后的绚丽,“景欣,景欣,景欣”蒋向阳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喃着她的名字,深情的眷恋的呼唤着,那颗孤寂的心飘零多年,似乎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处,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可耻,却仍是渴望着与她就此深情缱绻到时光的尽头,这一瞬间,没有江心瑶,没有高家,没有尔虞我诈的江湖,一切的一切都化做虚无,天地间只有他与她,景欣与蒋向阳的世界,任思绪将他的心情放飞,蒋向阳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淡淡的笑,如若能够和这样温婉的女子共度一生,想必也不会是件无趣的事,心底深处,第一次涌上了这种念头。

    她是如此生动而真实的一个女子,爱哭,爱笑,常常流露出怯怯的表情,有时候却有孤勇的让人害怕,很多时候温婉如水,骨子里却是倔强如小犀牛。

    蒋向阳俯下头,一根根理好她汗湿零乱的发!

    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思绪,世界毕竟不是只有他与她,看着身边累极的女子,蒋向阳怜惜的抱起她,两人一同到浴室做了简单的冲洗,缭绕的水雾氤氲进她的眼中,她的瞳孔里,他的身影晃晃悠悠的不再真实,突然一种漫天的悲伤,似乎历经了千秋万载的悲伤,将景欣的心一层层缠绕,越束越紧,紧到心跳再也无法跳到点上,呼似乎被哽在了喉咙里,景欣突然抱住蒋向阳,“向阳,我爱你!”温热的液体随着情绪涌入眼眶,花洒喷出丝丝水帘悄无声息的冲刷着她的眼泪,心里的绝望已然占领了她的思绪。

    蒋向阳圈住她的身子,将她紧紧的贴在心口的位置,她的身子似乎透着不正常的冰冷,蒋向阳扯过一旁的大浴巾,将她密密的包起来,他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用轻若柳絮的声音说:“对不起,景欣。”

    景欣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的脸上写着黯然,眉宇间聚拢着一层悒郁之色。

    她知道,他终会离开她,这一晚,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挣扎,就算他一千次一万次背叛他,她也不希望看到他痛苦,景欣不知道这样子爱一个人,是不是很贱,是不是很卑微,就算是,那又怎样,爱情是她自己的事,与天下间所有人都无关。

    景欣微微扯唇,想说些什么,或者她应该给他一个微笑,可是,她只能僵硬的扯唇,嘴角弯起的弧度里,眼眶涌出的泪做了片刻的停留,她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手往客厅走去。

    卧室的一面墙都用了特殊材质的透明玻璃,透过落地的窗,闪烁的霓虹街灯迷了她的眼,远处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渐稀渐明,突然间,在那遥远的夜空下,一朵绚烂的烟花,绽放在深邃的苍穹之上,之后便寂寥无声,夜空重又皈依平静。

    “景欣,在想什么呢?”蒋向阳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她,手臂微微使劲,将她的身子更紧的拉向她。

    “没事,睡吧!”景欣垂下眼帘,浓密睫毛下的眼瞳黯淡的如寂寥的夜空。

    晨熙的第一缕光芒挣扎着,撩拨着,终于摆脱的夜霭的层层束缚,探出了顽皮的脸,染白了厚重的窗帘。洁白的大床上,蒋向阳搂着景欣的肩,蒋向阳敛下眼眉,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她依然在酣酣的睡着,小小的鼻翼伴着呼吸轻轻耸动着,蒋向阳轻叹了口气,拨开覆在她额上的发丝,轻轻印上一个吻。

    蒋向阳痴痴的看着怀里的女人,他已经醒了有一会了,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这些年他一直将某些事情看得比重,比如早起,不论第一天晚上他睡得多迟,他有多累,第二天六点前他要求自己必须起床,因为他明白想要成功,他只有负出比别人多十二倍的艰辛;比如爱情,他逼迫自己将她压在心底,爱情于他,永远只能置于事业之后;比如江心瑶,那个为了他至今昏迷在床的女子,他告诉自己,这辈子不管她能否醒来,他都不会抛下她。

    世间的事如同环环相扣的圈,不论他拆了哪一个,这个圈都必将断接,他小心的将女子的身子往一侧挪了挪,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

    蒋向阳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外,定定的站着,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大海,清晨的海面笼罩着飘缈的薄雾,他掏出烟盒弹出一枝烟,片刻后又揉碎了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无数次,他也曾站在澳门的土地上,眺望着远方,只有那个时候,他的心才会平静如一面深幽的湖水,他才能够静静的想念心底深处的那个人,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却不知,她是否一切安好?

    “嗡嗡”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蒋向阳几个大步迈到床前,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按通通话键,“三宝,什么事?”他压低着声音,一边问着一边往客厅走。

    “蒋哥,医院刚才来电话了,说心瑶小姐的情况有了好转,让我们速到医院去配合他们的治疗,蒋哥,老天终于开眼了,哈哈。”三宝自顾自的说着,呵呵乐着。

    电话这边,蒋向阳突然觉得心里一紧,一阵闷闷的疼汹涌的袭来,他转过身透过卧室的门,视线焦灼在床上凸起的小小身影,喉结剧烈的鼓动了下。

    “三宝,你先去医院,看看心瑶怎么样了,然后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赶回来。”他叭的合上电话,折回卧室,坚毅的面庞尽量避开床上的身影,不再犹疑,不再徘徊,也不再眷恋,他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一阵栩栩簌簌的声响后,门怦的关上,一切双归于平静。

    床上的人影终于有了动静,泪一汩汩从眼眶中滑落,景欣也不去管,起先她只是低低的啜泣,片刻后转为大声的呜咽,再然后整个身体都剧烈的抖动着,此时她脆弱的如同秋风中的一片落叶,瑟瑟发抖。

    蒋向阳,她和她再也不会有什么纠葛了吧?

    当爱情变成了一种疼痛,心如止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景欣靠在窗边,从十八层楼的高度俯瞰着繁华的都市,她不禁冷笑,繁华皆是假象,到头来一切终会落幕,而亘古绵长的思念,最终也只是流光璀璨的岁月里一抹魅影!

    算了吧!一切都算了吧!穿戴好衣服,将自己收拾迎干净,着清晨甘冽的空气,景欣踏出了宾馆华丽的旋转门,她的人生,但愿也如同这门,转过一圈,就迎来新的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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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东西?你们这群小坏蛋,百~万\小!说不收藏也就算了,也不留言,也没票票,神啊,我的动力啊?要从哪里来?

    第四十九章转折

    七月翻过,炙热的八月随即而来,景欣喜欢上了默默的坐在沙滩上,她有时搞不明白,为什么八月偏偏是三十一天?让她凭空又多了一天的煎熬她恨自己心中依然不死心的在期待,每天从清晨睁开眼睛,她就在想,今天蒋向阳会不会给她打电话?或者在上班时间无意识的去点开邮箱,sn,都过了这么些年了,她的这些联系方式却从未更换过,心底深处,她一直想,要是哪天蒋向阳回头找她了,总不至于大费周章才能找到她。

    然,似乎是她自做多情了,八月,九月,十月,岁月一尘不变的划过,她与他的所有联系,在酒店分别的那一天,悄然结束!原来花开荼糜,也只是刹那的芳华。

    十一月的南方城市,已是一叶知了秋,漫天的枯黄勾勒出秋的萧瑟,在我们不知不觉中,一切早已寂寂而变。

    景欣孤单的身影,在偌大的可容纳500人的豪华放映厅,犹显得孤单,几个月前,这部名为2012的灾难片红遍了全球,城市的各大放映厅几乎是场场暴满,而今,才过去了短短几个月,目之所及,影厅里也只有稀稀朗朗的八九个人,不知是被剧情震撼了,还是兀自沉思在自我的世界中,这些人没精打采的枯坐着。

    景欣静静的坐着,前方四五米处的超大屏幕上,空前的灾难正将一个又一个曾经繁华的城市吞噬,看着加利福尼亚在大银幕上沉没,景欣的心跌入了谷底。

    随着电脑制作技术的不断进步和完善,逼真的灾难场景越来越能营造出感同身受的效果,景欣无数次的想,如果世界到了荒芜的尽头,最后陪在她身边的又会是谁?

    她的世界,没有了蒋向阳,繁华已落幕,到最后她也只是落得斯人独憔悴。

    干涩许久的眼眶终于倾出了第一波泪水,温热的泪越发不可收拾,她弯下腰,将脸深深的埋入掌心,她已经许久没有哭过了,但是今天就让她再任性的哭一次吧。

    下午时分,她接到一个长途电话,电话是从澳门打来的,容不得她雀跃,三宝告诉她,蒋向阳明天就要订婚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忘记了跳动,痛意不知从哪里生根,发芽,蔓延

    她想,他终于寻到了要共渡一生的人,那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孩,他一直以来应该深深的爱着她吧,他们终于修成了正果

    电话握在手中,景欣一直沉默着,三宝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过了许久,她轻轻的说:“三宝,帮我转告他,我祝他们幸福!”

    然后她若无其事的做完了手上的工作,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电影院,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却不知所云何物的电影,然后,伴随着加利福尼亚的沉没,她畅快的哭了一场。

    出了影院,她再次来到了海边,无风无绪的夜,宽广的海幽远而静谧,她关了手机,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海边,月光将她的身影拖曳的长长的,单薄瘦削的身影,在夜风中晃动着,摇曳着,如一盏立于寒风中的小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熄灭。

    景欣坐了许久,重重的躺在沙滩上,眼眶涩涩的,很难受,却挤不出一滴泪,她想,我努力过了,却再也不能为你流泪了。

    她一直躺在那里,直到太阳冉冉从海平面上升起,当第一缕晨曦洒在她脸上时,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手上的戒指褪下,连同那个没来得及套在蒋向阳手上的戒指,狠狠的扔向远方,耀眼的银色光芒嗖的一闪,有什么刺入她眼中,迷住了她的视线,她的泪再一次汹涌而下。

    她喃喃的说:“蒋向阳,再见!蒋向阳,我们永不会再见了!”说完这句话,她心中最后一抹火光也灭了,那场为了蒋向阳燎原而起的熊熊大火,终于在第一缕晨曦中熄灭了。

    灭了就好,总算是灭了,这么多年,她努力过,绝望过,心死过,却无法掐灭那束生命力极旺的火,现在好了,灭了就再也不会灼烧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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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嘀的一声,提示有短消息进来,景欣直起埋在文件中的身影,翻开手机极快的瞄了一眼,是好友熙熙发来的,预祝她中平安夜快乐,原来都已经快圣诞节了,她合上电脑,深深的呼了口气,来三亚这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已经一个多月了,思绪回到一个月前。

    那天她正走出公司大厅,高展鹏给她打电话,他说:“景欣,你能帮高伯伯一个忙吗?”

    景欣以为又是让她去看高冀旋这类小事,这几个月高家时常很热情的邀请她去做客,她和高冀旋也渐渐熟悉,她想也没想就说:“高伯伯,您说吧,只要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不推脱。”

    “景欣,是这样的,我们高家早些年在三亚拍下了一块地,这些年一直空闲着,如今地产业是风声水起,房价日益飚升,公司高层经过会议决定,将三亚那块地开发成酒店式公寓,景欣,你也知道冀旋目前的身体状况,虽然他恢复的不错,不过仍是不能胜任高强度的工作,所以我想请你考虑一下,帮帮我的忙,将三亚那个项目给我搞起来。”

    景欣没想到他会让她帮这个忙,她叹了口气,“伯父,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对工程方面的事情我完全不了解,也没有相关工作经历,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比较沉闷,不太适合与人打交道,所以很抱歉,我恐怕没有办法帮你了。”

    高展鹏在电话那端笑了起来,他说:“景欣,那些工作经验,与人打交道的技巧,都不是问题,这些东西我和冀旋都可以教你,只要你想学,这些东西都会变得很简单,景欣,我想让你去三亚,一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非常相信你的为人,再者,我希望你能在自我的基础上有所突破,景欣,难道你就想一辈子给人打工,你就没想过有一天你会站在世界的顶端,享受俯瞰世间风云的乐趣,景欣,现在有个这么好的平台给你,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

    之后的日子,两天很快就溜过了,景欣在这48个小时的时间里,她的心经历了巨大的脱变,她决定要改变自己,要彻头彻尾的改变,她不能因为感情的打击,就让自己像个驼鸟一样将头藏起来,她要坚强、自信、乐观、美丽的活着。

    第三天,她给高展鹏打去电话,她说她考虑清楚了,愿意去三亚发展,她说她会好好努力,将每一件事情做的完美。

    人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场华丽丽的转身!为什么不微笑呢?或许那个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等你!或许下一秒你就会碰到那个让你无法释怀的人,那么,给他一个微笑吧,让他知道,没有他,你依然活得很好。(不好意思,强烈加进了个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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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归,五点差几分钟,终于码好了,这一章写的是分别后景欣的生活,下一章再写蒋向阳的生活!就这么办了,看到独倾的投票,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群么一个!!

    第五十章

    澳门圣母玛丽亚脑科医院,五楼贵宾房。

    蒋向阳下了飞机一刻也未停留,匆匆赶往这里,早晨他还在a市,接到三宝的电话,三宝告诉他江心瑶的情况有所好转,当时他的心情是五味陈杂,有激动,有兴奋,还有丝丝释然,仿佛这么多年压在心口的一块砖,突然被人拿掉了,呼吸一下子顺畅起来。

    他需要江心瑶好起来,他知道,如果这辈子江心瑶一直躺在病床上,他的心也就会跟着她一直病着,江心瑶为了救他,被人施暴到最后她选择自杀,这一直是他心中横亘着的阴影。

    不可否认,三宝的这个电话让他心情大好,他当即决定立即回澳门,挂了电话,眼角在瞄到床上安睡的人儿,他心中的惊喜突然被什么冻住了,一下子凝固了。

    最后,他没有犹疑,还是决然的走了,他原本想给她留些钱的,转念一想,那样做,她一定是认为他在玷污她,一夜无望的欢爱,再留下钱,那算什么?所以,蒋向阳什么也没有做,连一句话也没有留,就安静的离开了,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因为爱情面前,他也同样脆弱而摇摆,或许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他自认为坚韧到不可摧的心,瞬间融化,所以,结束吧!让一切都结束吧!

    “蒋哥,您来啦!”三宝在病房外接过他手中的墨镜与外套。

    蒋向阳已经迫不及待的跨进了病房,“三宝,心瑶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唉呀,蒋哥,我也不是很懂啦,就是医生说心瑶小姐的脑电波出现了异常,那个,也不是异常啦,就是对外界的刺激有了反映,医生说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心瑶小姐的情况在转好,极有可能醒过来,那个你还是去问问王教授吧,我也说不清。”三宝为难的挠了挠脑袋。

    蒋向阳又转身去了江心瑶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病房内,蒋向阳坐在床前,握着江心瑶依然苍白纤细的手腕,“心瑶,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吗?医生说你现在对外界已经有反映了,那么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加油,要赶紧醒过来,你一醒过来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蒋向阳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他希望她能早日醒过来,因为他真得觉得好累,心里的累,无影无形,无药可解。

    医生说江心瑶这种情况虽然不多见,但也并不是不可能,她现在的大脑对外界的刺激有明显反映,说明她受伤的脑细胞已经自动恢复了,这个时候,只要亲人多给她说些她爱听的,她在乎的话,她醒过来的机率非常大。

    七月的澳门正是酷热难当,蒋向阳每天忙完手头上的事,就会赶去医院,江心瑶的情况越来越乐观了,医生说醒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城东的那块地,虽然大费周章,却总算还是拿下了,蒋向阳知道那不仅仅是一块地那么简单,那块地的意义就是从此他将在澳门这块沃土上,开始他房地产这片领域的新。

    这段日子,他让自己忙碌,虽然他真的很忙,不过有些事情完全不用亲力亲为,他有着一帮忠心的手下,只是他必须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去想那个女人。

    七月、八月无波无绪的走过了,九月中旬的时候,他正在博天开高层管理会议,三宝打来了电话,三宝告诉他,江心瑶醒了,让他赶紧过来医院,他握着电话久久都没有说话,他知道,他必须得履行自己说过的话,娶江心瑶为妻,他也应该娶她,从小到大,这个女孩为她付出的太多太多。

    十一月的时候,江心瑶的身体基本恢复,除了每周两次的复健治疗,基本上已经不需要住在医院,蒋向阳就将她接回了家,那天,江心瑶突然对他说,想看最近宣传很爆的一部灾难片,叫2012。

    这部红遍世界的灾难片,在枯黄满天的十一月,在中国的海滨城市a市,已经接近落幕,而在中国的澳门,却正当红,电影院里异常火爆,几乎是座无虚席。

    于是那个下午,他们安静的坐在别墅的小型放映厅里,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当加利福尼亚在大银幕上沉没时,江心瑶突然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蒋向阳轻抚着她柔顺的发,“怎么了,心瑶?”

    一颗泪突然从女子苍白的面容上滑落,她从毛毯下抽出手,小心冀冀的抚着他的脸。

    “向阳,如果世界真有一天走到了尽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蒋向阳沉默了片刻,爱怜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揽过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心瑶,别胡思乱想了,这辈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从小到大,只有你一直对我好,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一点一滴,我心里都记着呢。”

    他的话却惹出了她更多的眼泪,蒋向阳看着怀里泪流满面的女子,有些无措了。

    “心瑶,怎么了?”他抽出面纸擦着她汹涌而出的泪,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向阳,你是因为同情我可怜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吗?”江心瑶的声音哽咽在喉。

    蒋向阳将她的身子掰正,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心瑶,我不允许你再胡思乱想,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这样吧,我让三宝准备,十天后我们就订婚,等你身体恢复好了,我们就结婚,好吗?然后我们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江心瑶将头埋进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就让她自私一回吧,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再也不能失去蒋向阳,就算她知道他有心事,就算她看清了他一直在他面前强装的快乐!

    两人不再说话,影片2012最后的片段,山崩地裂,世界几乎全都毁于一旦,除了诺亚上佼佼的幸存者,蒋向阳不明白,那些存活下来的人还有什么意义?

    江心瑶反倒认为,就算世界全都毁了,就算物是人非,只要能守着最心爱的人,如同她能守着蒋向阳,还是会觉得幸福,那种拿什么也不愿换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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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这章会被骂死,太差强人意了,唉,太赶了呜呜呜,大家就嘴下留情吧!

    第五十一章婚宴

    十天后,蒋向阳与江心瑶的订婚宴,在澳门文华东方酒店隆重举行,蒋向阳一向是个低调的人,这次却邀请了澳门各界人士,甚至连他一向反感的媒体也在邀请范围内,着实让这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乐坏了。

    要知道媒体人士一向是这个城市嗅觉最灵敏的人,自从蒋向阳已低于拍卖价的低价,拿下了城东那块黄金宝地,媒体就盯上了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奈何蒋向阳这人太低调了,出入公共场合身边又总有人跟着,将试图靠近的人拒之十米之外。

    所以至今为止,媒体也只远远的拍过几张照片,却并未发到公共刊物上,他们可听说照片上的男子在澳门的身份可不简单,听说他黑白通知,势力遍布各个行业,虽说这是一个传说的年代,许多的东西无法考究,不过媒体宁可信其有,他们自然也不敢乱发他的照片,更别说加上些胡说海夸的文字。

    至于那些照片,就当是明星照片珍藏着了,因为他确实有让人珍藏的资本,冷酷、多金、神秘,总之不管从哪个角度,蒋向阳都是上帝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东方酒店婚宴现场,记者们早已架好了长枪短炮,随着两位主角的出场,镁光灯如焰火般此起彼伏,闪烁不停,一时间,迷了多少少女的眼,炫了多少颗嘘嘘的心。

    蒋向阳穿着深色的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大师的手工制品,裁剪得体的西装,完美的衬托出他伟岸挺拔的身形,他立于舞台上,黑发毅然,双眸如雨后的琥珀般清澈。

    宴会大厅穹顶上悬挂着几百张璀璨的水晶灯,将他嘴角淡淡的笑意晕得温润。

    江心瑶挽着他的胳膊,身材纤细的她被一袭纯白的礼物包裹着,犹如一朵在清晨绽放的百合花,清鲜淡雅,出尘脱俗,四周的人们纷纷赞叹他们是对金童玉女,是完美的天作之合。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蒋向阳将那枚粉色的钻戒套上了江心瑶的手指,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玫瑰花瓣从半空中扬扬洒洒落下,顿时整个会场爆花出雷鸣般的掌声。

    宴会大厅里人头攒动,蒋向阳端着高脚杯,浅浅的笑着,接受着人们善意的祝福,醇香的酒一杯杯划过喉咙,将他的心一点点冰冻起来,心里突然空旷的难受,荒芜如潮水般瞬间席卷了他,皮肤、血液、骨、筋脉,无一幸免,如同掏空了心里的所有东西,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依然要跳动着,坚定的跳动着,他告诉自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很好,这样很好。

    蒋向阳收起心绪,挑了挑眉,一仰头,将一杯酒灌入腹中,转身向江心瑶走去,女孩因为他的离开,已经微微有些不适,她已经太久没有和人接触过了,离开了蒋向阳,就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心瑶,怎么了,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让三宝先将你送回去。”蒋向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轻轻揽过她的肩,让她贴在他胸膛。

    江心瑶微微一笑,“没事的,我只是看不到你就会觉得心里慌乱,真不知道哪天没有你,我要怎样活下去。”她伸手轻抚着他眉宇间的皱褶,有些伤感的说道。

    “傻瓜,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别胡思乱想了,这样对你身体不好,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得到了男子的承诺,江心瑶似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她扬唇一笑,转身踮起脚尖,在蒋向阳脸颊上轻轻一吻。

    “叭叭叭”按动快门的响声,在他们周围响起,这个镜头被擅于抓拍的记者们,从不同的角落不同的方位,拍了下来,张张照片无不完美的让人嫉妒,男人帅的如希那神胝,女的清丽如出水芙蓉,看到报纸的人无不夸赞他们是一对天作之后。

    蒋向阳将江心瑶拥在胸前,他们相拥着许久没有说话,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与他们没有关系,江心瑶想着,时间若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么好,她就能永远的拥有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江心瑶总觉得他的心中没有她,总觉得他的笑容带着疏离和淡漠,他微敛的眼中有着些许无奈苦涩,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但愿是吧!

    “请问蒋总,您应该听说过澳门的博天拉斯维加斯城吧?不知您是否了解,能否透露点消息给我们?”一个不怕死的小记者挤了过来,不识实物的打断了温情脉脉的画面。

    “你想知道什么?”今天蒋向阳心情似乎不错,虽然他的口气依旧是淡淡的,不过至少他没有发火。

    “啊,原来蒋总真得知道内幕啊,其实我们最想知道的就是博天老板是谁,你不知道,博天开业都半年了,我们到现在连他的老板是谁都没搞清楚,就为这件事,我们澳门的记者被同行们耻笑了很久了。”

    小记者一听蒋向阳愿意提供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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