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的话并不能打击景欣,她反而从心里抽剥出更多的柔情,她不要他这样看轻自己。
蒋向阳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意思,看看天也快亮了,他丢了句话:“走了。”
脚下的步子就已越过景欣,向那辆破车走去。
景欣却仿佛突然被惊醒,顾不了羞耻,顾不了尊严,她从身后抱住他,无比深情的,不卑不亢的说道:“向阳,让我照顾你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受伤,再也不想看你孤单的生活着,虽然我很懦弱,虽然我身材不好,可是我会全心全意的照顾你的。我现在孤孤单单一个人,你不要我,嫂子也不想要我,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向阳,你知道吗?你母亲将你们蒋家祖传的玉手镯交给了我,她说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能成为蒋家的媳妇。可是向阳,我希望是你愿意娶我,而不是我利用你母亲要挟你,我都说了这么多,如果你还不愿意娶我,我也无话可说,我不会缠着你的。”
是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不愿意娶她,她还能说什么?
蒋向阳低头,缠在他腰上纤细的腕上,一个翠绿的手镯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圈住她白晰的胳膊,就像是天生就属于她的。
他知道母亲喜欢景欣,但是将这样意义重大的东西交给她,绝不是一般的喜欢,在母亲心中,一定是极信任这个女孩。
母亲的心意,他又何尝不懂,他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重又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已经彻底的臣服了,他并不是如自己想像般那样讨厌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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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故事到这里就开始进入了一个小高嘲,六年前的戏份会尽量以甜蜜多点,因为我们的女二不久的将来就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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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致心交流
金贸英语课上,老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景欣坐在下面一句也没有听见去。
她托着腮,双眼无神的落在窗外,昨日自己的那番行为,一定让蒋向阳认为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吧?可是她管不了了,在母亲离开后,在哥哥嫂子的冷眼相待中,她早已受够了那个没有温暖的家。
现在的她,和一个孤女有什么区别?孤女好歹是无人记挂乐得自由自在,她却还有个嫂子整天不怀好意的惦念着她,虎视眈眈的想将她这个包袱丢出去。
记忆里蒋家的温暖,蒋母的慈爱,让她多么的怀念,不管蒋向阳爱不爱她?她都要赌一赌,她喜欢他,想照顾他,不是吗?
斜斜的秋风夹着丝丝细雨,仿佛一叶知了秋。
萧瑟的秋风卷起了满地的梧桐落叶,漫天的枯黄勾画出了季节交替的轨迹。
这么快,就已经是深秋时节了,景欣拉了拉略显单薄的外套,快步向校门口走去,母亲出事后,自己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去看过蒋母了。
有人突然从一棵大树后面闪出来,一下抓住了她的胳膊。
景欣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疑惑的问:“向阳,怎么会是你?”
蒋向阳会出现在她们学校,着实让景欣吃惊不小,又一想,a大也曾是他的母校,有什么吃惊的。珊珊不是说过他曾为了一个小师妹去参加围棋赛吗?或许他只是来看他的小师妹的。
“景欣,我有事和你说。”
他拉着她往学校旁边的巷子走,景欣才看到巷子里停着一辆重型机车。
蒋向阳从车后架上拿过一个头盔递给她,手上一使劲就将她提上车,车子呜的吐出一串浓烟往巷口飞驰而去,景欣紧紧的抓住蒋向阳的衣服,这样飞速飚车她可不认为有多刺激,简直快把她的魂都吓掉了。
她的手指抓得很紧,太用力的缘故手尖都微微泛白,脸隔着头盔贴在他厚实的背上。
车停在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景欣打量四周,这里应该是城郊结合部的厂区,四周遍布着化工厂房,高耸入云霄的烟囱向外吐着着黑色的烟,废弃的燃烟将天空染黑一大片。
蒋向阳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小茶馆,景欣也跟了进去,这里会有茶馆真是奇怪,喝茶不都讲究情调吗?建在这堆化工厂中间,光是刺鼻的异味就让人倒味口,哪还有心思喝茶。
茶馆进门的吧台里坐着个年轻的女人,见蒋向阳见门,起身娇声道:“向阳,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盈盈身姿从吧台后闪现,景欣抬眼打量,好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头粟色的波浪长发垂到纤细的腰间,薄尖的瓜子脸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恍若会勾人心魂微微上扬的樱桃小口不点自红,女人的身材很丰满,比例匀称,傲人的胸,翘挺的臀,这应该就是蒋向阳口中的波霸女人吧?
景欣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蒋向阳转身拉过她,带到一个隐蔽的包间。
呯的一声门在身后关上,也阻隔了门外年轻女人略显好奇的探寻眼光。
景欣打量她的同时,红菱锐利的目光也锁住她,想她阮红菱十四岁混迹于各大娱乐场所,美女她见得多了,身材好的,脸蛋靓的,气质动人的,她几乎是整日穿梭在这些红颜胭粉中。
眼前的女孩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清纯,浑身带着不识人间烟火的脱俗,柔顺的长发披到腰间,皮肤白晰细嫩,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一双美眸,似纳尽了天地间的精华,灵动之气在滢滢眼波中流淌。
她低头的一瞬让红菱想起了那一句,好像叫什么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甚凉风的娇羞。将小女孩的含蓄、娇柔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女孩,怕是铁石心肠的蒋向阳也无法拒绝她的光芒吧。
狭小昏暗的包房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蒋向阳说找她有事,这会却只是闷坐着抽烟,隔着缭绕的烟雾,犀利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停留在她脸上。
景欣局促的握紧了拳头,手心里都是滑腻的汗,她在等他开口,越快越好,房间里太过于安静了,静到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怦怦狂乱而无节奏。
蒋向阳将烟按灭在桌上,若有所思的眼神投在她身上,半响,他起身越过小几停在他身边。
毫无预兆的拉起呆愣着的景欣,温热的唇狠狠的落在她的唇上。
景欣头脑里轰的一声,灼热燃烧不已,辐射到四技百骸,激越震荡的感受让她战栗已。
他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的嗅觉,一时间只觉得气味里都是淡淡的烟草味和着清新的草香。原来烟草味并不似她想得那般难闻,相反她好像还蛮喜欢的。
景欣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他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头,忍不住低咒一声,妈的,这女人就不能长高点。
道不尽,说不明,他现在只想不顾一切狂烈的亲吻她,炙热的似乎要将他和她都燃烧。
蒋向阳湿热灵巧的舌描绘着她的唇线,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贝齿,溜进嘴里,舌与舌之间缠绵的碰触,引来景欣一阵阵颤粟,抵在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圈住他的脖子,带着莫名的渴望强烈回应着他。
他与她,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沉沦,沉沦,任由这个吻带给她们感官上全新的悸动。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得滂沱,啪啪的敲打着玻璃,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水帘,室内荡着小小的温馨,景欣偎在他的怀里,一张小脸上情迷意乱的红潮还未褪却,她挪了挪身体,更紧的依偎着他。
“景欣,我母亲恐怕熬不了多久了,她希望我能和你结婚!我,我们尽快结婚吧。”蒋向阳的声音在头顶淡淡的响起。
景欣猛的从他怀里退出,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骤然放大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诧异,又带着些许疑惑与惊喜。
她在他眼中探寻,他的眸里澄澈如秋水,无爱无恨无波无绪,蒋向阳似乎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平淡至极的一句话。
她似乎总也搞不懂,他如何轻易就能将狂热与冰冷划分的这般干净。
跳动的火焰在她窄窄的瞳孔里渐渐熄灭,如流星般极快的划过,刹那的灿然,悄无声息的陨落在寂夜。
她的黯然她的失望尽被他收在眼底,心头掠过类似于歉疚的复杂情感
蒋向阳知道她要什么,只是他清楚自己给不起。
景欣低低的唤了句:“向阳,我们结婚吧!”
有些心酸,有些黯然,有些若有若无的怅惘。
他终究愿意娶她,却与爱情无关,只是因为他的母亲,只是为了尽孝,她的这场赌,未拍案,便已知结局。
可是她依然愿意嫁给他,依然愿意陪着他,依然将孤独飘泊的心寄托在他温暖的怀抱。
“景欣,你知道我本来不愿意结婚的,我这样浪迹天涯的人,女人对于我来说即是奢侈品,又是负加品,你跟了我,我也保证不了给你多好的生活,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希望你不要将心思寄托在我身上,那样你会失望的,景欣,你明白我说的话吗?”这是事实,蒋向阳认为有必要让她知道。
景欣不语,轻轻的点头。
他叹了口气:“景欣,结婚后十年内我不希望要孩子,你跟着我受苦就够了,没必要再制造出一个生命受这份罪,万一哪天我死了,对你对孩子都是残忍的,景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景欣依旧不语,她将自己的脸狠狠贴到他衣服上,让泪水肆意的流淌。
蒋向阳知道她又在哭,拉开她,伸出手指有些粗鲁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女人,这个女人总是在他面前哭,她的眼泪让他有些无措的慌乱。
“景欣,别哭了!”他又开始沉着脸凶她。
景欣脸上的泪流得更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难受,心里的汪然大海早已倾覆。
“向阳,我知道了。”她泪眼迷离的望着他的眼,声音哽咽。
蒋向阳一潭幽黑的眸子深邃的似要流出墨汁来,大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紧紧贴在胸口。
他在心里暗暗起誓,景欣,只要我生一天,就会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
誓言如风,终究有几个男人的誓言靠得住。
岁月无情,沧海桑田都能被转换,小小的一句誓言又如何会永垂不朽。
今日深情,他日这情或将成为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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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无非是误会背叛甜蜜,同样,这也是一个很俗套的爱情故事
偶实在不知道还有啥有新意的爱情?
第二十六章生死关头
两人走出茶馆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雨后的空气沾着湿意透着清冽。
夜幕渐浓,郊区不像城市的夜晚那般灯火通明。空旷的街道只有几个店铺冷冷清清的亮着灯,昏黄的高杆路灯惨淡的光线只能照亮脚底的一方。
路上不见一个人影,深秋的夜风袭来,这里安静的像是一座空城。
蒋向阳出门后心中就袭来阵阵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静谧中透着许些暗涌。他一向有着极奇敏锐的第六感,眯着眼扫视了四周,黑洞洞的夜,悄无声息,黑夜总是会将罪恶掩于其中。
蒋向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景欣身上,都什么天气了,这个女人还穿着如此单薄的外套,风一吹,鼻尖都冻的通红。
抬眼间视线触到前方路上,薄雾中一个男人向他们走来,很普通的一个路人,只是他的步子太周正,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蒋向阳起了疑心,他不动声色,手悄悄的伸到了口袋里。
蒋向阳此刻心中希望他只是一个路人,不是他怕死,只是身边站着一个女人,让他的心绪微微有些乱,他此刻越发觉得自己身边不能有女人,早知道他这样的人不能有牵挂了,却还执迷不悟的走进这个漩涡。
夜掩盖了那人脸上的表情,他的五官与夜色融入一体,慢慢的靠近,蒋向阳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那人在七八米远处停了下来,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盯着他们,突然嘿嘿冷笑几声,一柄手枪突的举起,乌黑的枪口直直对着蒋向阳的头。
随着他的靠近,浓墨的黑暗从他脸上移开,蒋向阳也看清了来人,竟是清扬帮的李老大,几个月前,他在赌场技不如人败给了蒋向阳,李老大当着几个长老的面求蒋向阳放过他。
两人并未拿命做赌注,蒋向阳当时不顾三宝的劝告放了他。
李二风冷笑着,举着枪一步步向他逼近:“蒋向阳,我以为你有多聪明,有多幸运,看来好运也只照顾你一次,别以为你凭着运气赢了我的赌场,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你知道吗?你终究是太年轻,太嫩了,你假装仁慈放了我,就没想过有天我会杀了你吗?我李二风绝对不是个轻易饶人的人。”
他有些疯狂的吼道:“蒋向阳,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善良了,太自以为是,太愚蠢。”哈哈哈
蒋向阳伸手拉过吓傻了的景欣推到身后,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
他平静的望着李二风,眼中看不到危险面前该有的慌乱,更没有怯意,
心中冷嘲着,一个杀人前还踌躇不定的男人能成什么大事?
一抹冷笑在嘴角荡开:“李二风,谁死谁活没到最后,不要妄下结论,这样吧,我们再赌一把,如果你输了,我就给你买块墓地,地方随你挑。”
他的声音如月光一样清冷,墨黑的眸子隐在夜色中,谁也看不到那眸中骤现的凶光。
李二风不知是被他的话还是被他的淡然自若镇住了,他狂乱的吼一声:“蒋向阳,你去死吧。”手中的枪已扣下,比他更快的,一枚寒光向他射去。
身后的景欣从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早已吓得无法思考了,她在听到那个人说“你去死吧”,心里极快的闪过很多念头,她不要他死,她不要子弹打到他,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一抹身影从他身后闪出,紧紧抱住蒋向阳,挡在了他的面前,蒋向阳没有时间思考,下一秒,他已经抱着他翻滚到地上,将她压在身下。
子弹擦着她的肩飞过,一阵焦灼的糊味传到鼻子里。
蒋向阳飞快的撑起身子,查看身下的女人,好在,子弹只是擦破了衣服,并未伤到她,心里才松下一口气。
蒋向阳显然被震住了,他心中的狂暴掀起熊熊的怒火,他想凶她,想狠狠将她揍一顿,却只能怔忡的望着她,责怪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圆睁着眼睛瞪着她,喉结剧烈的颤动,胸膛重重的起伏,这个女人又一次让他懵掉了,她竟傻到要为他挡子弹,生死面前,她竟完全将自己的生命放在一边,这样的女人对他蒋向阳而言,是福或是祸?
几秒后,景欣的意识开始清晰,脑子也开始能思考东西,她一把抱住蒋向阳,慌乱的叫着“向阳,向阳,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只要你不死,我什么都听你的,向阳,向阳。”
眼泪疯狂如小蟹般狰狞的爬满脸。
她紧紧的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喃喃自语:“向阳,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景欣终于明白,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一件事,只要一瞬间,就能将对一个人的爱暴发到极致,生死面前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在乎蒋向阳。
当他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将她推到身后,当那个男人举着枪对着他,歇斯底里的对着他吼叫,她的一颗心仿佛停上了跳动,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蒋向阳活着,她要他好好的。
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蒋向阳在她的心中,已然是这样的重要,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
景欣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心甘情愿的为了一个男人去死。
她扑向他的那一瞬间,早已将自己的生死至之渡外,唯一的一个念头,蒋向阳要好好的活着。
李二风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手枪不知道被扔到何处?就算找到了又怎样,他的眼睛已经被一把锋利的利器刺破,血疯狂的涌出来,一张脸瞬间就被染红,温度正一丝丝从他的身上抽走,他的心里只剩下深深的痛苦与恐惧。
蒋向阳慢慢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李二风匍匐着想要爬起,奈何疼痛已经让他站不起身,他颤抖着声音求饶:“蒋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畜牲,我错了,我错了,蒋哥,求你别杀我。”
血腥的场面让景欣不忍看下去,她转过身捂住脸,她也不知道蒋向阳会怎么对这个人?或许会将他交给公安处理吧?景欣傻傻的想,他们的血腥,对于她来说本就是天方夜谈。
蒋向阳低沉的溢出笑声,一双眼里早已染上了暴戾之气,一张俊脸上更是杀气遍布。
李二风知道自己完了,他绝望的闭上了眼。
蒋向阳看着地上畏缩的身子,冷冷的说:“李二风,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善良只要一次就够了,再一次,我岂不是真如你说的一样愚蠢。”
声音森冷如从无尽的地底发出来。
他拎起他走进了不远处的小茶馆,大手顺势拉过发愣的景欣,景欣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一双脚如同踩在云里。
阮红菱低头瞄了眼倒在蒋向阳脚下满脸是血的男人,会意的走到门边,“哗”的一声将茶馆的卷帘门拉下,嘴角荡起一抹笑容,景欣觉得那笑是那样的妖娆妩媚,透着森森的寒意。
阮红菱弯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托起地上的男人,和蒋向阳一起走向了一旁的房间,门呯的一声关上。
景欣一下子瘫坐到椅子上,紧紧咬着的唇才松开,一颗心又怦怦跳动起来,她才感到自己活了过来。她庆幸自己的后知后觉,危险当头的时候,她总是会忘记害怕,直到危险过去,回想起来才会双腿发软。
包间里,李二风颤抖着退到墙角,“蒋向阳,你想怎么样?你别乱来啊,杀人会有报应的。”恐惧让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蒋向阳斯条慢理的将灭音器装在枪口,动作优雅的像一个绅士,嘴角扯出一抹深沉的笑:“你李二风都不怕报应,我蒋向阳岂会怕,劳你费心了。”
枪起子弹出,丝毫没有犹疑,动作干净利落。
从今往后,他蒋向阳绝不会再心软,绝不会给敌人留下生路,弱肉强食的社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二风是最好的例子。
从此以后,宁他负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负他蒋向阳。
李二风的头缓缓的垂下,瞳孔里最后印上的是蒋向阳的笑,那样的彻心惑骨,像是三生河畔妖饶盛开的曼珠沙华,丝丝邪恶的花瓣将他拉向了最终的归宿。
蒋向阳走出门时,脸上已经平静如水,他轻轻拉起神游四海中的景欣,搂着她向外走去,全然没有看到身后那道痴迷的眼光,还有那晃当当碎了一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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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凉了,亲们注意保暖
第二十七章 阮红菱的心
蒋向阳每天在外面做什么?景欣也不好问,他早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过她,他的生活,她不要插手也不要管。
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她最好别问别管别听,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生活就好。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景欣也确实没有立场管他,只能默默的为他担心,所有关心的话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不能讲。
她不知道他的生活,像上次那样被人用枪指着的情况是不是经常发生,光是想到那个场景,景欣就觉得一颗心被狠狠揪着,担忧让她吃不好睡不下。
怎会爱上那样的男子?
她只是个性情小女子,爱他自然一颗心就会系在他身上,他在外面血雨腥风的,让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景欣绝对没有办法做到。
蒋向阳最不想看到的,也就是这种情况,在感情面前,他何曾不挣扎不矛盾,他不要女人整天为他担心,更不要时时因为一个女人的牵挂而放慢自己前进的脚步。
他的野心,他的霸业,要靠自己的双手来打拼。他黑暗的生活中从来就没有安排进一个女人,景欣,只是个意外,可笑的是他明知道那是个意外,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她就是有那种非比寻常的魔力,让他一次次欲罢不能。
他们这样的人,一旦动情是多么可怕的事,在自己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时候,暴露出这样的弱点,无疑让敌人轻易钳制住死|岤,爱一个人间接的也就会害死她。
蒋向阳靠在椅背上,近日来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他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
一阵馨香的风从身边吹过,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他的肩头,纤纤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着,阮红菱俯下头,细腻的皮肤贴着他的脸,声音悠悠响起:“向阳,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男子不语,起身走到窗口,纵使他和她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他也不喜欢她的亲密碰触,毫无缘由的就是讨厌。
女子有些尴尬,一双手还生生的悬在空中,很快,她若无其事的收拢双手,一抹苦笑溢出嘴角,“向阳,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女人了?”
男子不语,依墙而靠,高大的身影立在房间阴暗的死角,漠然且孤绝的无视一物,任缭绕的烟雾将他团团包围。
“向阳,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爱你,我他妈的爱上你了,想我阮红菱有一天也会栽在你手里。”话语间是那样的懊恼,透着浓重的苍白无力。
突然间的崩溃,女子觉得彻心彻骨的累,再也不想伪装下去,她的爱亦没有办法藏得住,如火如荼般炙热的将她燃烧,纵使他不爱她,纵使他的心不在他身上,纵使他的眼里没有她的影子,她依然要爱他,飞蛾扑火也无怨无悔。
想她阮红菱十四岁走出孤儿院,九年来,一直混迹于各大娱乐场所,傲人的身材皎好的脸蛋,加上她的善解人意,风情万种的她一直是男人们争相追逐的焦点。
阅人无数的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整日穿梭在男人堆里,她却也只是逢场作戏,嘴里爱啊情啊也都是虚情假意的应酬。
直到遇见蒋向阳,她才知道世间的爱原来另有一番风情。
那天偌大的包间里,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情欲的味道,一干人喝得醉薰薰,搂着美女娇笑调情,他一个人漠然的坐在沙发的一角,如刀雕斧砌的线条上是全然的冰冷。
阮红菱扭着纤腰款款坐到他身边,暧昧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吹到他脸上,涂着深红颜色的指尖缓缓滑过他的脸,那样年轻英俊又气势迫人的一张脸,布着细碎的疤痕。
她的手指慢慢上移,对上了他微眯的眼睛,昏暗中那双眼睛泛着清冽的寒光,锐利的眼神让她的手一顿。
下一秒,他已经伸出手,厌恶的挥开她的侵犯,转身越过她,向门外走去。
女子的身影呆立了许久,视线似乎穿过那扇紧闭的摩砂门,追随着他的身影而去。
她端起桌上他喝剩的酒,细细品尝,轻轻抚着自己妖艳的红唇,她与他也这样亲近过。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阮红菱却莫名其妙的失了心,单为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和那眼神中无法遮掩的王者之气,她知道这个男子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日他必将会成大气。
赌场上的初露光芒,打架时身上透出的那股狠劲,精准的飞镖,沉着冷静的头脑,如豹一般的灵敏反映,如虎一般的凶残,如鹰一般的孑然孤傲,蒋向阳身上的一切,焦灼的她移不开视线。
而她希望成为他身边的女人,与他并肩而站,生死不弃。
只是阮红菱明白,这终究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她原本以为他不会爱,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走近他的内心,事实上她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仅奋不顾身的爱了,而且爱的狂热。
他投在那个女孩身上的眼神,炙热而冷漠,热烈而黯然,完全对立的几种反映,同时出现在他的眼中,眉宇间不曾放下的是挣扎与隐忍。
她知道若不是他在克制,那爱早已经泛滥成灾了。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她不在乎,就算他不爱她,她依然爱他
“向阳,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我不要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这条路,我希望能够陪在你身边,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你,”她低低的开口,像是在乞求。
现在的她,早没有了当初夜总会头牌大姐大的傲慢身段,她只是一个渴望得到他垂爱与怜悯的小女人,轻眨睫毛,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滚落。
双手自身后环上他的腰“向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男子眉眼一动,闪过一丝不悦,手上一使劲,轻而易举的推开他,不留一丝希望的冷声拒绝:“阮红菱,你最好清楚,我蒋向阳的生命里不需要任何女人。”
“那田景欣呢?你敢说你不爱他?”
爱情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她有些慌乱而急促的问出,希望得到他否定的陈述,至少是假意的否认,好让她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一丝宽慰。
“阮红菱,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只是我母亲给我安排的女人,我没法拒绝而已。”
女子闭上眼,嗤然一笑,笑声凄凉轻颤,她喃喃自语,“蒋向阳,你自欺欺人。”
怆然的转身掩住眼,一行清泪从她精致的面庞上滑落,心里答案却已清晰无比,他爱那个女人,蒋向阳爱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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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就跟着我一直往下走。
第二十八章王洛舟的痛
学校的生活平静的超乎景欣的预想,她原本以为王洛舟向她表白后,自己的生活会平添很多困扰,至少王洛舟的那帮钦慕者就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然而事实完全不是她想得那样,不仅没有人刻意找她麻烦,相反大家现在都很看好他们,对于这段感情,赞赏声远远超过了质疑。
估计是王洛舟不可抵挡的魅力与平时累积的人气吧!
她倒是刻意的避开了王洛舟,有几次在图书馆一眼看到他,景欣转身就走开,她对他并没有特殊的感情,特别是和蒋向阳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一颗心早就放到了那个风一样的男子身上。
田景欣就是这样一个死心眼,一辈子只打一口井的女人,对于爱情,几乎是死心踏地的执着。
这天放学后,王洛舟在校门口追上了她,跑得太急了,男子有些急喘吁吁:“景欣,你怎么了?这段时间怎么一直躲着我?”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她,灼灼逼人。
“噢,没有啊,我最近要准备考试,比较忙。”拒绝的话景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绕过他准备离开。
王洛舟一把抓住她,猛的将她拉到怀里:“景欣,是不是我做什么让你讨厌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冷淡我。”
这个大男孩这段时间都要被逼疯了,他爱她,就算不是发狂,也要发疯了,早已习惯了在千百人之中搜寻她的身影,她却总是避开她,他想不通,那么多女生疯狂的追求他,捧着他,为他着迷,她却像避着瘟神一样避着他。王洛舟了解过,景欣在学校里并没有男朋友,除了和同学一起,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他想了很多天,也没想透,为什么她会疏远他,就算现在不喜欢,他可以给她时间,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爱上他,他只是没法忍受她的刻意冷谈。
男子眼里盛着浓墨的伤痛,他现在不是恃才自傲的王洛舟,也不是天之骄子王洛舟,他只是一个苦苦等爱的男子,等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等着她给予的爱情。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头:“景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景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男子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哀,掺杂着无尽的落魄。
让景欣心下不忍,她并没有想伤害谁。
身边经过的人投来了好奇的眼光,景欣微微挣扎,王洛舟一双铁臂更紧的搂住了她,搂得她快无法呼吸。
“王洛舟,我很抱歉,我对你并没有喜欢的感觉。”她很艰难的说出了事实,想着尽可能的不要伤害他。
王洛舟将头搁在她肩上,喃喃的说:“景欣,我不在乎你现在是否喜欢我,也许我现在不够完美,但是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景欣,不要拒绝我好吗?我就是忍受不了你不理我。”
“可是,王洛舟,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我就要结婚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对不起。”景欣低垂着头,纳纳的吐出几句话。
王洛舟显然被震住了,一张俊脸上写着不可置信,“景欣,怎么可能呢,你还这么小,怎么可能结婚呢?”他认为这一定是景欣拒绝他的借口。
“王洛舟,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我们真得不可能,我已经有爱的人了。”她再次挣扎。
她有爱的人了,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待他?想他王洛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优越的家世,不俗的外貌,学习成绩体育运动,哪样不是拔尖。
然而此刻这个意气奋发的年轻人,被一种全然陌生的失意包围着,他不想失去景欣,他不要失去她。
从他第一眼在图书馆见到她,她正弯腰在一排书架前找书,似乎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长长的黑发垂下来。说不清为什么,她的背影给他的感觉是那样恬淡,他坐的位置离她很近,一侧眼就看到她纤长的睫毛,细细密密交织着如两片小扇。
片刻后她从书架中抽出了一本书,应该是她找了好久的,她扬起脸,满足的弯唇一笑,很浅很浅的笑容,嘴角有些俏皮的上扬着。
王洛舟只觉得一颗心咚的一下跳错了节拍,她回头往旁边的书桌走去,经过他身边带动空气细小的流动,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泌入心脾,淡雅清新,没来由的男子的脸就红了。
结果那一个下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视线总是不自觉的投到她的方向,她却浑然不知,埋首于书本中,王洛舟从没有觉得,一个女孩子认真起来的样子那样吸引人。
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着了景欣的魔,打听她的名字,了解她的喜好,视线默默的追随他,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追求他的时候,她却说自己爱上了别人。
他不甘心,她的话却又那般无情的摧毁了他心头的念想,王洛舟猛然低下头,唇落到她唇上,景欣一愣,然后用力的挣扎,她越挣扎,他抱的越紧,大手托着她的头。
王洛舟尽乎绝望的狠狠吻着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依然没有放开,心中是无尽的绝望,仿佛放开她,他也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原来爱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只要远远的看着她也会觉得幸福。爱得越深,他就越想将她揽在身边,淡如水的爱早已变成了不顾一切的占有,他没法忍受她心里爱着别人,这个念头已经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他只知道不能放开她,却不知道自己行为已经伤害了她。
“呯”的一声闷响,王洛舟的脸上挨了一拳头,他一时躲避不及,巨大的力道让他退后了好几步。
蒋向阳一脸震怒的站在身边,眼神森冷的扫过景欣,
然后大步越过她走到王洛舟身边,拳头又一次落了下来,这一次王洛舟有所防备,闪身躲过了他的拳头,挥手一拳头就还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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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我们的男猪女猪终于走到一起了,唉
第二十九章蒋向阳的醋意(二更)
景欣掩着嘴站在一边,这叫什么状况?蒋向阳从哪里跑出来的?
身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他们俩,惊叫着:“天啊,是洛舟学长唉,他怎么会这么野蛮的打架?真让人想不到。”
“看看,那个人竟然是蒋向阳,大家快来看,蒋向阳唉。”另一道声音惊呼,然后更多的女生围了过来。
“哇塞,蒋向阳真得酷毙了,看他打架的样子,简直是我的偶像。”
“哇,我敢打包票他们俩个一定是为女人打架,出色的男人会打架多是为了争夺女人。”
“天啊,不知道哪个女人命这么好?让a大最出色的两个人男人为她决斗。”
身边女生七嘴八舌的的讨论着,景欣丝毫不觉得有男人为她打架是件好炫耀的事。
她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