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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公子别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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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公子别任性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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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上课,要把没上的内容给补上。”

    小贝一听吃过饭还要学习,就没有心情去纠结季明阳是不是他爸爸的事了。

    季明阳心里不满夕凉打断他和小贝之间的对话,可他也知道夕凉打断他是有理由的。

    吃完饭,季明阳主动将夕凉拉到了广阔的阳台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我现在告诉你,你所担心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你只需要好好等着,等着做我季明阳的妻子就好。”

    夕凉的记忆还停留在几个月前,季明阳挂断她电话的时刻,她懵懵的看着季明阳,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夕凉眼睛动了动,想了一会儿之后,才问:“季明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季明阳要不是看在夕凉问的一脸认真的份上,绝对会对她进行一番语言上的轰炸,可他明白,明白夕凉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太可恶,可恶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夕凉的记忆有了几个月的空白期,当然不知道如今的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把她接回家住的。

    季明阳牵起夕凉的右手,“看见了吗?这是我们未来的结婚戒指。夕凉,你是喜欢我的吧?”

    夕凉看着季明阳,想到她陷入昏迷之前,季明阳对她的置之不理,眼睛湿润了起来,她低下头,不想让季明阳看见她的狼狈样,可最终,还是没有否认季明阳的话。

    季明阳将她抱进怀里,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将夕凉的后脑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对于你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可以跟你解释。你离开那天的早上,有人寄来了一个明信片,小贝说那是他爸爸,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我就是小贝的爸爸,一直以为你辣文的就是那个寄来明信片的人,而那个人说,他要回来了。”

    “我前一天才跟你说了我喜欢你,我这辈子没求过人,却卑微的祈求着你不要离开,哪知道第二天就来了那么一封天煞的明信片,让我以为你会带着小贝去找那个人,我心里面难受,就开车出去散心,回来的时候,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第一反应就是你带着小贝去找那个男人了,说都没跟我说一声,像七年前一样离开了,可比七年前更可恶的是,我前一天才跟你说了喜欢,你第二天就把我给扔了,我一气之下,就跟杨希蓉订了婚,可订婚宴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去找了你。”

    季明阳说到这,伸出手碰了碰夕凉的耳朵,还有耳朵上戴着的耳环,“因为有这个,我找到了你,却在一个温馨的公寓里面找到了你。”

    “几乎一瞬间,我就断定了那房子是那个男人买的,而你带着小贝和他一家团聚了,就彻底把我给抛下了,我一时冲动,就……”

    接下来的话,季明阳没敢说,他也感觉到夕凉一瞬间的僵硬,也就这一段给省了,“第二天,你打电话给我,我因为害怕你怪我,就没接电话,最后还关了机,我发誓,我要是知道你是什么情况的话,我死也会去救你的,可我不知道,就这么错过了救你的最好时机,后来我看到你的短信,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场梦,我几乎要疯了你知道吗?

    你要我照顾小贝,说什么要我告诉小贝你去旅游了,等他长大了你就回来,我看着那跟遗言似的短信,我都要崩溃了,我叫了直升机,借着你耳环上的追踪器找到了你,当看到你身边被血染红的雪时,我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我抱着已经被冻的僵硬的你去医院,期间我根本不敢去试你的呼吸,我用我的生命来威胁你,你才勉强的睁了一下眼,我以为你没事了,可医生却说你变成了植物人。

    我不接受这样的结局,我把我的心给了你,又怎么可能让你带着我的心变成植物人呢?

    我听到植物人三个字时,第一想到的就是用我的死来威胁你,可我不会放过那些害了你的人,我把那些人都处理了,就想用昨天用的方法来叫醒你,可在想到你身上的伤之后,我又把这个打算推迟了。

    你受了太多的苦,我想让你身上的那些伤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愈合,那样,你就不会痛了。

    可是你不会痛,我却每时每刻都痛着,我就这么痛了几个月,在知道你身体已经恢复的时候才用了昨天的方法来叫醒你。”

    夕凉听着季明阳道出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一直安静的听着,可听到最后,却一下子挣脱了季明阳的拥抱,泪流满面的样子让季明阳浑身一僵,“你所谓的方法就是拿死威胁我吗?我一个植物人,你也敢威胁?我要是没有反应,你是不是就等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几个月都没有意识,发现自己有意识的时候,却全是恐惧和害怕的意识,我当时浑身僵硬,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这样,你还敢拿命威胁我?!”

    季明阳将失控的夕凉再一次拉回怀里,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而他自己却是带着笑的,“我敢,因为我相信你对我的爱,记得你昏迷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吗?”

    “我觉得我那天对你的告白已经够感人了,可你对我说的那些,却让我不顾一切的哭了,我一个大男人,在别人面前,因为你的一番话哭了。

    我爱你十年,却在十年后才知道,期间,我从来都没有因为你不爱我而烦恼过,而你爱我的十年,每一天都被我少年无知的举动给折磨着,可这些折磨,却没能让你放弃对我的爱,你不愿意接受秦烨,不愿意嫁人,全都是因为我,你都这么在乎我了,我凭什么不敢拿我的命威胁你。”

    季明阳感觉到夕凉的反抗,立马将耍赖的语气变为哄人的语气,“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手腕上多了一道伤而已,用这么一道伤换来你的健康,已经够便宜我们了,你就不要再怪我了。”

    季明阳都这样说了,夕凉也就不再纠结,她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在知晓季明阳背后因为她受的苦时,就更加不会怪他了,所以在季明阳说要重新开始的时候,她又一次的以默认的态度给了季明阳答案。

    ☆、第八十章、勿忆往昔

    季明阳自认为和夕凉连儿子都有了,重新开始起來不会太困难,哪知道那两个人的相处,连之前都不如。

    之前,他说话夕凉好歹会回跟他顶嘴,可最近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

    对此,他以一种谈判者的架势将夕凉叫到了书房,夕凉正襟危坐的坐在他对面,那认真的模样,看的他都快哭了。

    “夕凉,我是你儿子的爸爸,你未來的丈夫,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亲的关系吗?可你怎么一见到我就跟如临大敌似的!”

    夕凉双手不安的搭在双膝上,犹豫了一下问:“我……我最近一直想问你,你和杨希蓉是怎么回事!”

    季明阳头痛的喊道:“我和她早就分了,在我做过手术之后不久就分了,那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就打算和她分手了,加上她之后做的那些事,我沒让她身败名裂就不错了!”

    季明阳想到杨希蓉对夕凉的所作所为,话说到最后已经有了牙咬切齿的味道,听的夕凉往后缩了缩,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季明阳:“她做了什么坏事吗?”

    “你还敢问,,要不是她……”

    季明阳想将杨希蓉找人强暴夕凉的人告诉夕凉,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她不是背着我把你骗走,害得我做了那些混蛋事吗?”

    “可那些事也是你做的,她只是骗了我而已,而且她这么做也只是因为在乎你,你为什么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季明阳在心里喊冤,同时好奇夕凉这些年是怎么活下來的,这么一个小白兔似的人,在这个如狼似虎的社会里能平安的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

    可是?好像也不算是平安的活到现在。

    季明阳撒了第一个谎,就注定不能将后面的抱怨说出來,只能做小伏低的对夕凉认错:“是,那些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可我也沒把她怎么样,你就不要追究这些事了,你就老实告诉我,最近为什么都不说话!”

    夕凉放在双膝上的手死命的绞在了一起,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以为,你和杨希蓉还在一起,那我岂不是……”

    季明阳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叶夕凉,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插在我和杨希蓉之间的第三者吧!我都跟你以死明志了,你再不相信我,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还沒把事情弄明白,所以才会把说话的时间用來想这些问題!”

    季明阳凝视着夕凉,好半天才开口说:“夕凉,我发现,你好像变笨了!”

    夕凉有些恼怒的抬起头瞪季明阳,季明阳却嬉皮笑脸的紧接着道:“不过笨一点好,太聪明了,我这个做丈夫的会觉得伤自尊的!”季明阳说着从座位上站起來,然后向前倾了倾身子,在夕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而且笨笨的夕凉,可爱的让我想咬一口!”

    夕凉虽然已经和季明阳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了,可季明阳的一个动作,对她还是能起到面红耳赤的作用,季明阳只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就手足无措的从书房跑了出去,留下季明阳一个人留在原地,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夕凉,我觉得现在,我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小贝跟他妈妈一样,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自那天季明阳软磨硬泡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改口叫季明阳爸爸了,季明阳听到从小贝嘴里说出的爸爸两个字时,一下子就将小贝举到了头顶,然后带着他转了一圈,一大一小闹了好久才安静下來。

    在所有事情解决了之后,季明阳就将夕凉带到了早就被他盘下的甜品店,夕凉一开始以为季明阳只是带她來吃甜点,可进门的时候,却被店里小姑娘们齐刷刷的一声老板娘给吓的一跳。

    季明阳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事先沒把这事告诉她,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笑着将她拉到桌子坐下,然后对她解释道:“这是我做完手术之后就准备要送给你的,可那天去找你的时候才发现成轩已经给了买下了一个服装店,这事也就沒再跟你说,后來手术之后,想……”

    接下來的话,季明阳又不敢说了,每次一回忆起过去,他就会多发现自己一宗罪责,害得他本想以邀功的姿势跟夕凉说话,到最后总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夕凉沒有因为回忆起季明阳对她做的那些事而生气,反而笑了起來。

    季明阳在她面前会任性会耍赖,十足的像个孩子,可在遇到大事的时候,总会适时的退去孩子般的淘气,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然后以一种成熟的态度來解决所面对的事,这也是夕凉会这么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所以即使脱离的只看外貌和背景的学生时代,喜欢季明阳的女人还是会不断出现,这样的男人,具有了吸引女人的一切魅力,要想抵制住这些魅力,真的很不容易。

    只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竟然可以为了她甘愿放弃生命,既然这样,那那些由爱而來的伤害,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

    夕凉知道季明阳了解她,想给她一个平台让她自力更生,为了不让季明阳继续因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愧疚,她将煽情的话闷在心里,然后很是欠扁的说:“你是自己想吃甜点,才盘下这个店好方便你吃的吧!既然这样,干嘛还说是为了我才盘下这个店让我担你的人情!”

    夕凉一句话,差点气的季明阳七窍生烟。虽然他不否认他有让夕凉随时提供他甜点的目的,可她也不能本末倒置将他的心意置之不理啊!

    夕凉已经达到了气季明阳的目的,就赶紧将一块草莓蛋糕递到他嘴边给他消火,免得他一发起火來跟她耍无赖,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季明阳也知道夕凉说那样的话只是给他台阶下,让他好放下曾经的事,将夕凉递过來的草莓蛋糕吃进嘴里,什么火也都沒有了。

    季明阳今天带夕凉來只是为了给夕凉一个惊喜,也沒打算让她今天就开始着手店里面的事,所以吃了些甜点之后,就将夕凉拉走了。

    虽然那天季明阳已经跟她交代了杨希蓉的事,可她的话还是多不起來,坐在副驾驶上也是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不跟季明阳说一句话。

    她不说,季明阳就主动找她说:“夕凉,你怎么老是在发呆啊!”

    夕凉看了季明阳一眼,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直视着前方,颇为苦恼的说:“沒什么?只是老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明明昏迷之前连命都保不住了,可醒來之后,好像世界都围着自己在转似的,以前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拥有了!”夕凉说着就转过头看着季明阳,信誓旦旦的说:“季明阳,你掐我一下吧!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季明阳当然舍不得掐她,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她:“你不是在做梦,所以你拥有的一切,都还是你的,这不是你昏迷后意外得來的,而是这些,本该就是你的,我这样说,你懂吗?”

    夕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很快又摇了摇头。

    季明阳看着她那迷糊样,要不是顾虑到自己在开车,早就凑过去亲她一下了。

    人总是很奇怪,在喜欢一个人时,看她的一切都觉得喜欢,笑的时候喜欢,生气的时候喜欢,聪明的时候喜欢,犯迷糊的时候也喜欢,总之只要是心里对的那个人,那么有关她的一切,都会让你要命似的喜欢着。

    ☆、第八十一章、归国子修

    夕凉有了季明阳送给她的甜品店之后,日子充实了很多,充实到有时候季明阳会反思,是不是不应该将那家甜品店送给夕凉。

    夕凉刚接手甜品店,很多事都亲力亲为,而且还学起了做蛋糕,整天比掌管环宇这个跨国企业的季明阳还忙。

    季明阳做完了家庭煮夫,又做家庭怨夫,抱怨夕凉回來的太晚,小贝被他喂饱了,乖乖上去睡觉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门槛发呆。

    结果他盯着门槛看了半天,沒将夕凉等回來,却等來了另外一个人。

    季明阳在看见徐子修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从沙发上站起來,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子修!”

    徐子修笑着踏过门槛,走到季明阳的面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怎么,才几年沒见,你就把我给忘了!”

    徐子修真实的声音在季明阳的耳边响起,季明阳这才敢确定抱着他的人确实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徐子修,他激动的回抱了徐子修,眼里已经有了水光,可他还是嘴硬的骂道:“臭小子,你还敢回來,当年跟叶夕凉那个家伙一样,不说一声就走了,还是带着一身的病走的,你是想让我担心死吗?”

    徐子修放开季明阳,在季明阳的肩膀上打了一拳:“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吗?你竟然还敢骂我,不过看在你是因为担心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少跟我贫嘴,老实告诉我,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在美国治病呗,还能去哪!”

    季明阳见到徐子修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一下子落了下來:“子修,你的病,好了吗?”

    季明阳一脸的担忧换來了徐子修的无所谓,他带着:“也沒什么好不好的,娘胎里带出來的虚病,病习惯了,也就觉得自己跟正常人沒什么差别了!”

    季明阳的脸色因为徐子修的话变得难看起來:“你不是说这些年都去治病了吗?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我不是还沒说完吗?长时间觉得自己跟正常人沒差别,到最后还真的沒差别了,要不然,我干嘛要跑回來,你也别跟我废话了,我是闻着香味过來的,这么些年,你厨艺好像越來越好了!”

    “你要是做了家庭煮夫,你的厨艺绝对也会突飞猛进的!”

    徐子修坐在椅子上,捏了块糖醋排骨在那啃,边啃边问:“对了,夕凉呢?怎么还不回來”

    季明阳神色怪异的看向徐子修:“你不是这么多年沒回來吗?怎么知道夕凉是和我住在一起的!”

    “我住在国外,不代表我对国内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其实我期间回來过几次,只是怕见了你徒增离愁别绪,所以才沒來找你!”

    “你……,你见我一次,总比一次都不见來的强吧!你……”

    季明阳还想说什么?徐子修却扔下他扑到了门口,他顺着看过去,就看见手里提着一块蛋糕的夕凉。

    夕凉被忽然出现的人影吓的后退了一步,在看清來者不是季明阳时,狐疑的看了看站在屋内的季明阳。

    徐子修一时沒被夕凉认出來,有些失落,可很快又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明信片,递到了夕凉的面前,说:“夕凉,这是这个星期的明信片!”

    夕凉的目光在徐子修和明信片之间走了几个來回,徐子修见她也不接他的明信片,已经难掩失落之色了,小声说着:“夕凉,我还以为你每次看见我寄的明信片都会笑呢?”

    夕凉和季明阳刚见到徐子修的反应一样,犹疑的叫了声:“子修!”

    徐子修心已经落到了谷底,有些狼狈的收起手中的明信片,哪知下一秒,夕凉就抱住了他的腰,抱的紧紧的,紧到他觉得自己都要断气了。

    他诧异的忘了做出反应,好半天才问出:“夕凉,你怎么了?”

    “子修,其实,我早就想到是你了,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七年里,一直支撑着我,我……”

    明明有千言万语的,可夕凉最后,只说出了这么一句,感谢的话太多,在七年里,已经在心里说了千万遍,真正面对的时候,她却说不出什么了,一來不知道要说什么?二來嗓子太过于酸涩,怕再出声,就会将压抑着的哭意暴露出來。

    七年,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七年,一直有一个叫r sile 的人陪着她,一周一封明信片,无论她搬到哪,他都会准确的找到她,给予她生的希望,让她笑,让她带着希望走下去,当她疲惫到走不下去时,一封明信片,又让她重拾活下去的信心。

    她不是沒想过给她支撑的人就是徐子修,可总觉得他那样洒脱的人不会为了她做这种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排除了心中的设想,如今,她终于确定了,那个七年來一直在背后支撑着她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一直体弱多病却时时带着笑意的徐子修。

    季明阳站在屋内有些苦恼,明明一个是他爱的人,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怎么凑到一起,却让他有种揍人的冲动。

    “喂,你们两个还要不要吃饭,!”

    夕凉听了季明阳的声音,有些尴尬的放开了徐子修,她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人,可刚刚感激混着激动,脑子一片空白,想也沒想的就冲到了徐子修的怀里,事后想想,好像有些太失礼了。

    徐子修的情绪因为夕凉给他的拥抱和感激來了个大反差,听了季明阳的话后就拉着夕凉坐到了椅子上,等着开饭。

    季明阳不满的盛了饭放在他们两个面前,抱怨道:“就你们两个,凭什么让我将你们当祖宗一样伺候!”

    “能伺候我们是你的福分,你还抱怨个什么劲!”

    这欠扁的话,当然是徐子修说的,季明阳从小就说不过徐子修,明智的选择了闭嘴,否则后面还有得他受的。

    徐子修扒了一口米饭,在看见被夕凉放到桌边的蛋糕时,放下饭碗就去拿,可却被夕凉先一步劫走了:“那个……我刚开始学做蛋糕,这个,很难吃,而且很丑,你身体不好,要是吃坏肚子就麻烦了,等我学好了,再做给你吃好了!”

    夕凉说着,觉得有些对不起徐子修,就一个劲的夹菜给他吃,一顿饭下來,徐子修米饭沒吃多少,却依旧被撑了个半死。

    吃过饭,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就近几年的事聊了一会儿,夕凉将她和季明阳之间的事大致说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将季明阳做过的混蛋事全都自动屏蔽了,徐子修只挑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说笑了一下,说也沒发生过什么大事,倒让夕凉放了心。

    只是季明阳心里发堵,沒人问他他就保持沉默,一个劲的盯着电视看,等徐子修困了打算回家的时候,遥控器已经快被他按的沒电了。

    夕凉跟着徐子修出了门,季明阳懒懒散散的跟在她后面,她跑到季明阳后面把季明阳往车库推,季明阳跟着她的力道走了两步,疑惑的问她:“你干嘛呢?”

    “子修身体不好,你送他回去!”

    “拜托,他家就在我家后面不出五百米,就这还要我送,你当他三岁小孩啊!”

    徐子修被夕凉逗笑了:“不是三岁小孩,是夕凉的话,可能就需要你送了,我可记得这家伙在这院子里迷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夕凉回忆了一下,忽而一惊:“子修,那一次,是不是你让人把我送到季明阳家的!”

    徐子修想了想,说:“你说那次啊!对,是我让老张送你的!”

    “可你为什么都不出來见我!”

    “那时候还要出国,怕见了你就不想出国了,所以就沒见你!”

    季明阳听到这话,脸已经黑了:“子修,不见我是怕徒增离愁别绪,不见夕凉怎么是怕因为她而不想再出国,同样是不见,为什么理由就这么千差万别啊!”

    “明阳,你是吃我的醋呢还是吃夕凉的醋啊!吃我的醋的话,那我欣然接受,要是夕凉的话,那就算了吧!你们两个儿子都那么大了,你还用得着吃我的醋吗?”

    季明阳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谁的醋,就不再说什么了。

    ☆、第八十二章、难得主动

    徐子修走了,夕凉转身要进屋,却被身后的季明阳堵着不让进,夕凉抬头看他,问:“你干嘛?”

    季明阳赌气说:“夕凉,我不舒服!”

    夕凉想到上次他流了那么多的血,慌张的问:“哪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季明阳翻了个白眼:“我心里不舒服!”

    “啊!”

    “夕凉,我到今天才发现一个问題,我一直都叫你名字,可你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我,你和子修那么多年沒见,你都直接叫他名字了,你怎么就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

    夕凉在心里将季明阳的名字去了姓之后叫了一遍,这不还沒叫出口,脸就已经红了:“我、我叫你的名字,那、那我要叫你……叫你……”

    季明阳一脸期待的看着夕凉,可看了半天,夕凉还是沒能将那两个字叫出來。

    季明阳堵在胸口的气越來越多,眼看着有爆发的趋势,夕凉终于憋出了一个“明”字,季明阳刚被放下的期待又被捡了起來,可夕凉“明明明”的“明”了半天,又一次的辜负了他的期待,季明阳气馁的转身要进屋,夕凉却拉住了他的手,急忙的叫出了“明阳!”

    夕凉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称呼,为什么在她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却好像有阳光照进了自己的世界,那璀璨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温暖而美好,让她觉得,人生的完满,也不过如此。

    夕凉叫了第一遍,尤觉得不满足,又叫了一声,不同于上一次的是,这次的声音不再惊慌,反而是温温软软的,十年的眷念和情意,缠绕在这两个字音上,使得这两个简单的音节流动到空气中时,凝聚了让人怦然心动的诱惑。

    季明阳吵着要夕凉叫他的名字,可当夕凉能够坦然的用温软的声音叫出明阳两个字时,他却忘了将喜悦表现在脸上。

    夕凉觉得幸福來的太突然,而他又何尝不是,闭上眼,夕凉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那个气息奄奄的人,如今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用最轻柔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直达他心底,唤起了他沉睡了多年的爱恋。

    夕凉叫了季明阳两声,明明是自己口中传出的声音,再传进她的耳朵里,她却像是着了魔似的对季明阳说:“明阳,我喜欢你!”

    季明阳的心,因为夕凉沒头沒尾的爱语雀跃起來,然后得寸进尺的说:“夕凉,你刚刚抱了子修,可你都沒主动抱过我,我呢也不为难你,你只要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抱其他男人的事!”

    季明阳以为夕凉会红着脸拒绝他,然后他再软磨硬泡一番,好让夕凉主动吻他一次,哪知道他刚说完,夕凉就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季明阳因为诧异睁大了就变被动为主动,狠狠的回吻了过去。

    夕凉闭着眼睛接受着季明阳的吻,心里充斥了她这辈子所有的爱恋和温情,她爱这个男人,很爱很爱,爱到可以冲动的抛去理智,抛去矜持,一心一意,只想着这么一个人。

    两人忘我的互相吻着,忘了时间和场合,徐子修带着从国外带來的礼物回來时,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他倒退了几步,将自己藏在一棵香樟树的阴影里。

    月光本就黯淡,月光下的树影,几乎是一片黑暗。

    徐子修就这么站在那片黑暗中,看着吻的忘我的两个人,扬起嘴角,兀自低语:“祝你们幸福,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我辣文的人!”

    季明阳和夕凉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夕凉想到自己刚刚的冲动,后知后觉的炸红了脸,。

    夕凉因为自己的主动而羞愧的推开季明阳,然后一个人跑进屋,拿着被她带回來的蛋糕做掩饰:“这个,是我第一次做成功的蛋糕,你把它吃了吧!”

    季明阳因为夕凉把他推开有些闷闷不乐,可看到夕凉手里举着的蛋糕时,又眉开眼笑的跑到了夕凉的身边。

    可接到手后他才想起來问:“你刚刚不是跟子修说很难吃的吗?既然这样,你干嘛给我吃!”

    夕凉红着脸说:“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季明阳打开蛋糕盒子,在看见上面满满的草莓时笑的单纯的像个孩子,可能是因为草莓太多,所以让他一时沒注意到被草莓围在中间的英文字母。

    当他看见那英文字母时,反应了一会儿,在了解了那英文字母所代表的意思时,他将苦涩的泪水滴到了香甜的蛋糕上。

    他把蛋糕放到一边,将夕凉抱进怀里,抱的松了,觉得不够,抱的紧了,又怕她疼了。

    这个人,总是那么轻易的就牵动了他的情绪,让他可以在上一秒笑的单纯,下一秒感动的落泪。

    sunset love sunrise

    日出为明阳,日落为夕凉。

    叶夕凉爱着季明阳,爱了十年,经历了多少痛苦和折磨,才有勇气将这份爱意写在一块蛋糕上,可她依旧沒有勇气将这句话倒过來,sunrise love sunset ,好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爱着季明阳的叶夕凉,也被季明阳爱着。

    夕凉被季明阳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问:“你怎么哭了!”

    “夕凉,上一次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因为杨希蓉的话觉得我在骗你!”

    夕凉沉默了一下,而后解释道:“先前以为那是假的,可后來又觉得那是真的!”

    “那我现在跟你说,我爱你,这里的我是季明阳,你是叶夕凉,季明阳爱叶夕凉,很爱很爱!”

    “夕凉,从此以后,就让我來做你的艳阳天,世界上的风风雨雨,再也与你无关!”

    夕凉趴在季明阳的肩膀上听着季明阳的誓言,有眼泪流出,她就在季明阳看见的地方给擦了,而后双手搭在季明阳的肩膀上,拉开自己和季明阳之间的距离,直视着季明阳问:“你做我的艳阳天,那我能做你的什么?”

    季明阳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的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叶夕凉就好了,面对我时,看似淡凉,实则温情的叶夕凉!”

    季明阳说着,又将夕凉抱进怀里。

    “夕凉,有沒有觉得我们根本就是天生的一对,日出为明阳,日落为夕凉,看似天各一方,而我们的爱,却同时由一个叫季明阳和一个叫叶夕凉的人构成的,就像日出和日落,一个出现在凌晨,一个出现在傍晚,中间隔了一重天的距离,却同为太阳,太阳和太阳之间,是沒有距离的!”

    季明阳说到,满足的笑了:“人都怕情深缘浅,而我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了的,这样一來,你跑都跑不了!”

    夕凉想着自己那惨兮兮的暗恋,不满的说:“你怎么不说你跑都跑不了!”

    “七年前不说一声就跑的是你,可不是我!”

    “那是过去,将來指不定跑的人是谁呢?”

    两人谁也不让谁,都不愿承认未來会跑的人是自己,可当多年后回忆起此时此刻时,两人都会转过脸,谁也不看谁。

    她怪他跑了一次,他怪她跑了一次,可想到自己也跑过,都会默不作声的避开这个话題。

    ☆、第八十三章、情深意重

    徐子修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把礼物送到了季明阳家,在看见小贝时,把小贝抱进怀里不愿意放下來,嘴里无限循环着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当徐子修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时,季明阳在心里默数一秒,然后就听小贝不高兴的用奶声奶气的腔调强调着:“我已经长大了,不要用可爱來形容我啦!”

    小贝这样说的结果,直接导致了徐子修将这句话无限循环了下去,害得叶小贝同学悔不当初,干嘛要逞能的说出这么一句害得自己耳朵遭罪。

    季明阳看着徐子修这么喜欢小贝,就凑到徐子修的身边:“子修,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么他就借给你玩一天怎么样!”

    徐子修挑着眉毛说:“季明阳,我记得这是你儿子,可我怎么觉得你把他当玩具了!”

    季明阳替自己狡辩道:“沒有,只是我想……”

    徐子修见季明阳欲言又止,忙追问道:“想什么?”

    季明阳摸了摸自己,少有的害羞神情让徐子修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他,季明阳努力忽视徐子修新奇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说:“呃……你说,要是连孩子都有的人还去约会,会不会有些难为情!”

    徐子修做不屑状:“人家老夫老妻的还去约会呢?更何况你和夕凉了,你们虽然儿子都有了,可说你们是初恋都不为过,既然这样,约会也就是理所当然,又有什么难为情的!”

    季明阳激动的抱住徐子修,把徐子修抱的直翻白眼也不知道:“不愧是我兄弟,说的话都是我爱听的!”

    徐子修一把将季明阳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继续翻着白眼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干嘛把我说的好像多会趋炎附势似的!”

    季明阳喜形于色,义正言辞的说:“你管你是为什么说这番话呢?总之说的我心里舒坦就行了,看在你让我心情很好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徐子修奇怪:“我有什么地方要你原谅的!”

    季明阳拿出一副秋后算账的姿态,对着徐子修说:“你还敢说,给夕凉寄了七年明信片的是你吧!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沒看见你给我写一个字!”

    徐子修对此镇静的回答道:“你身边有那么多人,哪用得着我写,夕凉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只是想鼓励鼓励她而已!”

    徐子修的镇静让季明阳有些火大,想也不想的就说:“我身边有再多的人,可徐子修也只有一个,你这么多年都不让我知道你在哪,就是你的不对!”

    看似蛮横无理的话,却说的徐子修反驳不了,反倒让他因为感动变得哑口无言。

    这就是他徐子修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偶尔会耍赖,但情深意重的让他感动,感动到,可以让他将心里的爱掩埋,只守着自己的一份心意过活。

    徐子修第一次在嘴皮上败给季明阳,可他向來洒脱,季明阳说他错了,他就坦然承认:“对不起,季大少爷,我错了,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甘愿给你带一天的孩子,这样,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儿子今天得陪我,明天再给你!”

    “知道了,你拿去吧!”

    小贝就坐在他们两个脚下,谁说话就盯着谁看,看到最后,将地上的玩具捡起來,给季明阳和徐子修一人塞了一个。

    他不大懂季明阳和徐子修在说些什么?可他被当成玩具一样被扔过來要过去他总沒意会错。

    季明阳看见小贝嘟着嘴站起來,然后就往楼上走,知道大事不妙,忙上前把他抱了起來,跟徐子修说了一声就带着小贝去找夕凉去了。

    季明阳带着小贝去了甜品店,父子两个一进门就钻到了蛋糕房,扰的夕凉不得安生。

    夕凉将刚做好的蛋糕切出两块放进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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