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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公子别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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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公子别任性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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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他们两个能消停一会儿,结果季明阳只顾自己吃,也不管小贝,害得小贝吃的满手满脸都是奶油,夕凉看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用毛巾把小贝脸上和手上的蛋糕都擦了,一边擦一边对季明阳抱怨道:“你怎么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小贝!”

    夕凉说完看了季明阳一眼,哪知道季明阳才离开她视线一会儿,也把奶油吃到了脸上。

    夕凉解决完小的,又得去解决大的,嘴上也不忘唠叨着:“一直都知道你幼稚,沒想到幼稚的不仅是思想,还有行为,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把奶油吃到脸上!”

    季明阳也不管夕凉的数落,在夕凉把他脸上的脑油擦去之后就凑到前面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夕凉想到小贝就在旁边,红着脸一把把他推了开來:“你做什么呢?”

    “吻你啊!这还用问吗?”

    夕凉沒想到季明阳能正儿八经的把她的抱怨当成问題,竟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回答出來,害的她本來就红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我知道,可你、你也不能在小贝面前,这、这样啊!”

    “可我看着你,就忍不住怎么办!”

    季明阳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夕凉却不能像他一般坦然的接受,可她也不能堵上季明阳的嘴,只能把季明阳赶到外面去。

    季明阳将小贝带出去,一脸委屈的坐在桌子旁,嘴里面还嘟囔着:“我是忍不住啊!看着就想亲一下,恨不得把你抱在怀里不放开,这明明是你的错,怎么还怪我啊!”

    夕凉在后面倒着面粉,一个喷嚏打的面粉乱飞,飞的她一脸都是的,她被季明阳扰的已经沒了心思做蛋糕,索性把脸洗洗就出去了。

    小贝见夕凉出來了,就跑到了她面前,夕凉蹲下來给他理了理领子,哪知小家伙吧唧一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夕凉虽然奇怪,可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小贝小的时候不知道被她亲了多少次,被小贝亲一下当然也沒什么?可她觉得沒什么?季明阳却不行。

    季明阳把小贝拉到自己这边,不满的说:“妈妈只能给爸爸亲,小贝不能亲!”

    小贝站直了身子和季明阳据理力争道:“可是爸爸喜欢妈妈就亲亲,小贝也喜欢妈妈,所以小贝也要亲亲!”

    旁边坐着的两个小姑娘已经开始偷笑,夕凉闲丢人,一个人先跑了出去,季明阳把小贝抱起來,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小贝商量着以后不许亲妈妈的事,小贝扭着头也不看他,随他说去了。

    季明阳把小贝抱到车里才发现夕凉坐在了后座,他不乐意,就将夕凉拉到了前面,同时不顾小贝意愿的将小贝塞到了后座,夕凉脸还红红的,看到季明阳一系列的举动,已经懒得说他了。

    季明阳带着夕凉和小贝玩了一天,天还沒黑就把小贝塞到了徐子修的手里,徐子修虽然喜欢小贝,可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不是说你儿子今天陪你,明天再给我的吗?”

    “我沒说明天再给你,我只是把他借给你玩一天,今天他已经陪过我了,现在我把他给你,明天晚上我來取!”

    夕凉看着他们两个把她的儿子当玩具一样在说,脸已经不是一般的黑了,她将小贝拉到自己身边,冷着脸问季明阳:“季明阳,他也是你儿子,我怎么觉得你把他当玩具了,而且还是被你嫌弃的玩具!”

    季明阳见夕凉生气了,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单独和你相处而已,就一天,一天之后我就來接小贝了,你和小贝都在一起四年多了,我只是想单独和你在一起一天,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

    ☆、第八十四章、未曾安心

    夕凉听了季明阳的解释。虽然觉得对不起小贝,可最终还是将小贝留给徐子修照顾,跟着季明阳走了。

    他们之间的风波太多,好不容易平静下來,却又被各自的工作牵绊着,一直以來,连一天独属于他们的时光都沒有,所以当季明阳提出要和夕凉单独相处一天时,夕凉很快就答应了。

    季明阳将夕凉拉回家,夕凉左看看右看看,问:“你干嘛今天就把小贝送给子修!”

    季明阳继续走自己的路,毫不在乎的解释道:“明天要早起,我怕他起來之后看不到我们会哭,所以就先将他交给子修了!”

    夕凉歪着头问他:“早起,早起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天你只要早点睡就好了!”

    季明阳不告诉夕凉为什么要早起,夕凉也就不问,安心的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季明阳半夜的时候潜进夕凉的房间,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去找戴在夕凉右手上的戒指,可他刚拿起夕凉的右手,夕凉猛的一下就抽了回去,他以为夕凉已经醒了,一下子就躲到了床底下,可在地毯上趴了半天,也沒见有什么动静,又大着胆子爬了起來。

    可当他第二次对夕凉右手上的戒指出手时,夕凉却猛的坐了起來,季明阳计划被打破,认命的打开床头灯。

    本來被黑暗笼罩的一切,一下子暴露在了光明之中,季明阳看着哭着缩在床头的夕凉,已经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了。

    他坐到床上,一手拉住夕凉的胳膊,另一只手将夕凉散乱的头发拨到脑后,一脸担心的柔声问着:“怎么了?”

    夕凉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在那哭,季明阳急了:“到底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季明阳反复的问着,夕凉终于抽噎着开了口:“这个、这个是我的,你、你不能拿走!”

    季明阳不明所以的问:“什么?”

    夕凉不回答,他想到他來找夕凉的目的,就看向夕凉的右手,可夕凉却用左手死死的攥着右手,那泛白的指节可以让季明阳清楚的感觉到夕凉所用的力道。

    那一瞬间,季明阳有一种心被人攥着的错觉,那感觉,那么痛,痛到他嘴唇都开始发抖。

    他想跟夕凉解释,可夕凉却率先抱住他,带着哭腔哀求他说:“明阳,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在我变成植物人之前,我可能还可以忍受沒有你的日子,可现在我办不到了,你已经让我陷进來了,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真的不敢想,因为每一次想到,眼前都是黑的,我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季明阳直直的看着床头精美的雕花,等夕凉说完了,他的脸上也变得水光滟滟。

    以前,他一直想看到夕凉失态的样子,最好是因为他失态,如今他看到了,心却像破了个洞似的直往外流血。

    向來骄傲从不低头的叶夕凉,如今开口求人了,用一种卑微的态度,哭着求他,只为求他不要和她分开。

    他以为他已经足够让她安心,可他低估了十年爱而不得所留下的后遗症。

    季明阳拍着夕凉的后背,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呼出來,然后故作轻松的说:“谁说我要离开你了,现在,就算你拿着扫把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夕凉从季明阳怀里退出來,还是不敢相信的说:“我昏迷的时候,戒指好像是你给我戴上的,既然这样,那你干嘛又要把它拿走!”

    季明阳屈起食指,揉了揉鼻子,夕凉立马警觉的说:“不许骗我!”

    季明阳好奇的盯着夕凉看:“我还沒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我骗你了!”

    夕凉胸有成竹的说:“你一撒谎或者害羞的时候,都会揉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要骗你,而不是……”

    季明阳说到这,突兀的停了下來,夕凉不敢确信的问:“你是…在害羞!”

    季明阳计划已经被打破,索性豁出去说:“我打算把它拿下來,明天跟你求婚來着,可求婚向來不是不可以提前让对方知道的吗?所以我就打算偷偷把结婚戒指拿回來,明天再给你戴上的,哪知道竟然会把你吓的哭成这样!”

    夕凉摸了摸自己的脸,在感受到手上的湿意时,快速的用衣袖擦了几下脸,季明阳把她的手拿开,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擦了还残留的眼泪,嘴上抱怨着:“这么用力干嘛?你看看都擦红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夕凉因为季明阳的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季明阳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又忍不住的凑过去亲了她一下,嘴里还不闲的说着:“夕凉,你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喜欢的我想时时刻刻把你抱在怀里,就这样,你竟然还担心我会离开你!”

    夕凉低着头,低声说着:“我、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安心,可能是因为幸福來得太快,快的失了真,让我都不敢相信了!”

    “看來我还得加把劲,好让你明确的相信,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明天一整天,我也得好好利用起來,今天咱们就早点睡吧!”

    夕凉还坐在床头,看着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沒有的季明阳,一脸疑惑的问:“你不是说要早点睡吗?那你怎么还不走!”

    季明阳拉着夕凉一起躺下,抱怨道:“不知道刚刚谁哭着求我不要离开的,我这不是怕你又胡思乱想吗?好了,睡吧!”

    季明阳说着就关了灯,然后无尾熊似的缠在夕凉身上,夕凉努力把他想象成小贝,可那宽厚的肩膀却提醒着她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最后她只能忍着慌乱的心跳,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第八十五章、霸道日出

    夕凉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坐在车上,她看了看左边开着车的季明阳,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空,问:“天还沒亮呢?我们这是要去哪!”

    季明阳头也不转的继续开车,以一副让夕凉放心的样子说:“到了你就知道了,还有一会儿呢?你再睡一会儿!”

    夕凉看了看周围,除了车前那一片光亮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黑乎乎的,连车内都是黑的,她摇了摇头:“你快把车里的灯给打开!”

    季明阳并沒有按照夕凉说的话去做,反而反问道:“你要睡觉呢?干嘛要把灯打开!”

    夕凉自顾自的摸索着车内的开关,一边摸索着一边说:“我不要睡,我不要留你一个人,我要陪着你!”

    季明阳放在路上的注意力恍惚了一下,然后认命的开了车里面的灯。虽然他照着夕凉的话做了,可他还是想把自己心理面的说法说出來:“我让你睡着,然后守着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安心!”

    夕凉前前后后的看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灯光带來的温馨,然后才回答说:“你安心,可是我不安心,我说了不要留你一个人,一个人的感觉不好,我陪着你,你也陪着我,这样不挺好的吗?你干嘛还要跟我争!”

    天是黑的,连颗星星都沒有,她一想到季明阳一个人在黑夜中独自开着车心里就不舒服,她不想让季明阳独自承受那种孤单感,可话被她说出來,总有些耍赖的意思在里面,害得季明阳忙妥协道:“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要老婆大人睡觉,然后自己一个人开车,我该让我的老婆大人陪着我才是!”

    季明阳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老婆大人,害得夕凉面红耳赤的反驳道:“谁、谁是你老婆大人,我们还沒结婚呢?不准你这么叫!”

    “还沒结,可迟早不是要结的吗?我这不是提前练习一下,免得到时候说不出來吗?”

    “看你第一次都叫的这么顺口,哪还用得着学习!”

    “我要不是开口叫了,我又怎么知道第一次也能叫的这么顺口!”

    季明阳回答的头头是道,惹的夕凉又一次的耍起了无赖:“你给我好好开车,少跟我耍嘴皮子!”

    季明阳得了夕凉的命令,果真不再说话,而夕凉在安安静静的环境下,很快又睡着了,季明阳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把车停下來,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才把车开出去。

    季明阳到了地方,天还沒见亮起來,他叫了夕凉两声,夕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反应了一会之后,一脸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睡着了,我说了要陪着你的!”

    季明阳制止住她的手无语道:“好了好了,别捶了,以后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啊!我都说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走了,我们到地方了!”

    夕凉往车前看了看,问:“到了,这里是哪!”

    “我长大的地方,跟我來!”

    季明阳说着牵起夕凉的手就往前走,夕凉走在他身旁,疑惑的问:“你不是在城里面长大的吗?”

    季明阳毫不避讳的解释道:“我小时候我爸忙的连饭都沒空吃,又哪來的时间照顾我,他把我交给乡下的爷爷奶奶,到六七岁的时候才回城里上学,所以你以后不可以鄙视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少爷,我会的你却不会的,多了去了!”

    “原來是这样,可你把我带到这干嘛?”

    “想让你看看我长大的地方,还有就是,这里的空气很好,日出日落都特别的好看,我要带着你在一天之内把他们都给看了!”

    “所以才这么早就赶了过來!”

    “恩!”

    两个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夕凉也不知道季明阳要把她带到哪,竟然从乡间小路又走到田埂上,田埂太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在上面,季明阳就走到了前面,让夕凉跟在后面,继续往前走着,因为天还沒有亮起來,窄窄的路上有些什么也看不清,季明阳被路上一些灌木绊到之后,总要回过头提醒一下夕凉,要她跨过刚刚绊了他的灌木。

    天已经开始泛白,夕凉看着周围的一切,不掩兴奋的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季明阳跨过一个小沟,又回头去拉夕凉,说:“去村头一个小山上,坐在那里,太阳一出地平面就可以看到了!”

    夕凉兴冲冲的跟在季明阳后面,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一件事,那新鲜的感觉显然让她不能自已。

    季明阳有所感应的回过头看她,问:“怎么,很开心!”

    夕凉毫不掩饰的重重的点了下头:“恩,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起來爬山呢?而且还是和你一起,这样的事,我以前想都沒想过呢?”

    夕凉一兴奋,将心里的话都倒了出來,说完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季明阳想起上次夕凉生死一线时对他说过的一段话,一段关于一个梦的话,原本欢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他蹲下來,让夕凉趴到他的背上,夕凉犹豫了一下,结果还是开心的趴到了季明阳的背上。

    季明阳把她背起來,哄着她说:“你啊!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有什么好的,让你觉得在教室以外的地方能靠近我都是一种奢侈!”

    季明阳只是佯装的抱怨一下,哪知夕凉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來:“我会这么想,当然是有很多原因的,其中最重要的,当然还要归功你那些女朋友,其次嘛,可能就是你那大少爷的身份了,毕竟现实生活中,沒人敢将自己想象成灰姑娘,然后站在原地等着她的王子來找她!”

    “哦,以前不敢想的事,如今变成了现实,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整天都在做梦吗?”

    “也许吧!”

    两个人有一搭沒有一搭的说着,夕凉还时不时的提醒季明阳注意脚下,季明阳把夕凉背到山脚下的时候,才把人放下來,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山上爬。

    山不高,也不陡,徒步走个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山顶,到山顶的时候太阳还沒有出來,可东方的天空已经被隐藏在地平线以下的太阳给染成了橘黄|色。

    还未升起,就能散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这就是日出之于日落强大的地方吧!

    夕凉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东方看,橘黄|色的光芒引出橘黄|色的太阳,日出算是进入了开始。

    看似静止的太阳,实则渐渐的上升着,随着时间的逝去,橘黄|色的阳光开始想黄|色过度,天地相接的地方烟一样的云彩在缓慢的移动着,像是给太阳加了一条柔软的丝巾,被太阳晕染的天空也渐渐的拉大了范围,从小小的一片延伸为一大片天,放眼望去,东方的天空已经被金灿灿的阳光彻底占据了,等到太阳离开地平线时,橘黄|色的太阳已经彻底变成了炽热的黄|色,万丈的光芒带着人类无法抵抗的强硬态度照射到地面上,将世间的一切都纳在了它的势力范围之内,霸道的样子和某人如出一撤。

    夕凉看着金黄|色的太阳,有些羡慕的说:“真好!”

    季明阳的视线从太阳上移开,看向了夕凉,眼睛长时间盯着太阳看,导致他在看向夕凉的时候,总觉得夕凉的脸上有个圆圆的斑点,可这斑点远不如夕凉简短的一句话能吸引人:“什么真好!”

    夕凉的目光还牢牢的固定在日出上,说:“即使有云,可太阳一出來还是这么耀眼,和你一样,以后要是看不见你了,我只要盯着日出看就好了!”

    季明阳不正经的向后仰了仰身子:“虽然我不否认日出代表了我季明阳,可你也不用把它当成我來看,因为未來,我永远都会在你眼前晃悠,所以你根本用不到它!”

    夕凉但笑不语,沒有否决季明阳的话,可心里却说着:“未來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第八十六章、连心痛

    夕凉看着太阳已经离开地面有一段距离了,就将手伸到了季明阳的面前,季明阳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问:“怎么了?”

    夕凉有些气恼的说:“戒指,我的戒指!”

    季明阳看着夕凉伸出來的空空如也的右手,这才想起來临走时被他偷偷拿下來的戒指:“别急嘛,日出和日落,咱们才看了一个,戒指我要在日落的时候给你带上!”

    夕凉听了将手收了回來,可嘴上却抱怨着:“送个戒指,干嘛要搞的那么麻烦!”

    季明阳敲着夕凉的脑袋叫唤道:“叶夕凉,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什么叫浪漫啊!我这辈子第一次想浪漫的求个婚,你竟然还敢嫌麻烦!”

    夕凉的抱怨被季明阳给抱怨了回來,她就乖乖的闭了嘴,否则再抱怨的话,倒显得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让季明阳跟她求婚似的。

    春天的阳光虽然耀眼,可也不会让人觉得热,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让人很轻易的就沉浸了进去。

    季明阳和夕凉晒了会儿太阳,在肚子抗议的发出饥饿的声音时,两人才下了山。

    季明阳将车里吃的东西拿了点出來,跟夕凉随便吃了点,然后就带着夕凉去了墓地。

    季明阳看着合葬在一起的爷爷奶奶,也沒有过多悲伤的情绪,爷爷奶奶都是因为年迈去世的,这是每个人的宿命,因为是宿命,也就沒了太多的悲哀,反倒觉得能共华发的爷爷奶奶,即使去世,也是幸福的,只是在忆起童年的时光时,难免的会怀念起爷爷豪爽的笑容,还有奶奶搭在自己头顶上温暖慈爱的双手。

    季明阳拉着夕凉给老人们磕了三个头,再次站起來的时候,就开始絮絮叨叨的对着墓碑说起话來,说來说去,逃不了未來孙媳妇这个名词。

    夕凉虽然早就和季明阳确定了关系,可她毕竟是个连恋爱都沒谈过的人,所以每当季明阳说些露骨的话时,她还是会从脸红到耳朵根子,但这次因为是在长辈的墓前,她也不好及时的阻止季明阳那些会让她面红耳热的话,只能乖乖的站在季明阳的身边,一边提醒自己要忽视季明阳的话,另一边却又牢牢的将季明阳的话给记了个清楚。

    季明阳带着夕凉绕着小时候生活的村庄绕了一圈,每走到一个地方,就会将小时候发生在此处的趣事说给夕凉听,在哪个池子里捞过鱼,在哪个芦苇荡里玩过捉迷藏,路过一颗高达的梧桐树时,甚至指着一个树杈告诉夕凉那里曾经有一个鸟窝,可惜被他给端了。

    夕凉沉稳了二十多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小孩子才有的玩性,可是碍于二十六岁的年纪,终沒将这玩性给发挥出來。

    季明阳看着她眼里明显的兴奋,找了棵还算粗壮却不太高的歪脖子树,手脚并用的就爬了上去,夕凉站在树下昂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安坐在枝桠上的季明阳,嘴巴都忘了合上。

    季明阳一手抓着树干,一手向下伸了出去,手臂的长度,正好可以达到夕凉的上方,而后他对着还反应不过來的夕凉说:“手伸出來!”

    夕凉照着他的话伸出了手,然后一阵天地转之后,她已经落座在了季明阳的身旁,季明阳看她直愣愣的望着地面的样儿,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至于这么惊奇吗?”

    夕凉望着地面一人多的高度,头转眼不转的看向了季明阳:“你是怎么把我拉上來的!”

    季明阳伸出手,做了一个拉回的动作,一副无所谓的说:“就这么拉上來的呗!”

    夕凉甩了甩自己的胳膊,也沒觉得自己胳膊被扯断了,于是继续发问:“我这个大个人,你哪來的力气把我拉上來的!”

    季明阳目光从夕凉诧异的脸上移到夕凉单薄的肩膀上,忽而鼻子有些酸,酸涩的鼻子,让他停顿了几秒,而后才回道:“不是我力气大,是你太轻了!”

    虽说夕凉在上來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的踩了树干,这帮他节省了不少的力气,可他还是觉得落在自己手上的力道轻的太不像话了,一个体弱的高中生,怕是都比眼前这个人重上一些,本來就沒几两肉的人,被他折腾了几个月,已经瘦的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后來出了事,变成了植物人,在只能靠营养液摄入养分的条件下,身上仅有的一些脂肪也被耗的差不多了。

    季明阳想着过去,脸上渐渐的出现了痛苦之色,夕凉见不得他这样,就用惯用的伎俩嬉皮笑脸的对着季明阳说:“轻不好吗?这辈子都不用想着减肥了!”

    可季明阳却沒将她的话听进耳里,执拗的问她:“夕凉,你有称过自己有多少斤吗?”

    “呃,这倒沒有,不过少说也有九十斤吧!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

    季明阳想着刚刚手上使出的力道苦笑:“九十斤,我看八十斤都难说!”

    夕凉锲而不舍的继续嬉皮笑脸:“既然这样,你可不能饿着我了,我还指望着你把我喂胖呢?”

    听了夕凉的话,季明阳笑容中的苦涩才渐渐褪去,而后淡笑着将夕凉揽到了怀里:“对啊!以后我有的是时间把你给喂胖了!”

    夕凉见季明阳不再纠结了,就将话给摊开了说:“明阳,我们不要回忆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了好不好,我都可以将那些事给放下,为什么你就不能呢?”

    “你不懂的,一个人可能会忘掉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可曾经犯下的错,却是忘不了的,更何况……”

    季明阳沒有将话说下去,可夕凉却知道,更何况的后半句是,还有她这个证据时刻提醒着他他曾经犯下的错。

    夕凉居高临下的看着远处的山水,入目的全是生机勃勃的万物,奈何她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沒有。

    “你这样,难受的不仅仅是你,还有看着你难受的我,你心疼,我心疼你的心疼,如果这样,你还会拿过去的事來折磨自己吗?”

    夕凉的话让季明阳恍惚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想到自己的悔不当初不仅毫无用处,还会让身边的人跟着自己伤心。

    连着的心,沒有只痛一个的可能。

    为了不让身边的人跟着自己痛,他扬起了头,对着攀上高空明亮的太阳,露出了足以和那阳光媲美的笑容。

    夕凉看到他扬起的笑容,这才有了欣赏远处景色的心思,心神所致,总觉得远处的风景,比在山上看到的还美。

    ☆、第八十七章、乡下生活

    季明阳不再为过去纠结了,夕凉欣赏远处的风景也欣赏的挺开心的,可到要下去的时候她就傻眼了。

    季明阳眼睛也不眨的就从两米多高的树干上跳了下去,然后就在下面伸出双手等着夕凉跳下去。

    可就算这样,夕凉也沒胆子从树上跳下去,只能愁眉苦脸的看着树下的季明阳,季明阳左哄一句右哄一句,就是沒把人给哄下來,最后他举的手都酸了,夕凉脸上才有了松动,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从上面跳下來。

    夕凉眼一闭,一狠心,从树上跳了下來。虽然知道下面有季明阳接着,可她还是做好了摔的四脚朝天的准备,可季明阳让她的准备落了空。

    季明阳看着怀里英勇就义还未从脸上退去的夕凉,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叶夕凉同学,你已经安全着陆了,现在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夕凉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季明阳淡蓝色的衣襟,而她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了季明阳的怀里,她觉得自己太丢人,就急着想从季明阳怀里退出來,可她完全忽视了她对季明阳的影响力。

    夕凉的不自觉让季明阳有些发疯,他将还未从他怀里退出去的夕凉又牢牢的锁紧自己的臂弯里,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夕凉的嘴唇就吻了上去,夕凉被他突如其來的亲吻吓的傻了眼,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季明阳在她的嘴唇上放肆的掠夺着,她脑子缺根弦,此时此刻不是配合着季明阳闭上眼睛,反倒是大睁着眼睛去欣赏季明阳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季明阳,过近的距离让她看得不大清楚,可模糊的轮廓还是让她看得心醉。

    她看着季明阳好看的眉眼,不可抑制的拉起嘴角笑了起來,一直沒闭上的眼睛里也充满了笑意,可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嘴巴现在被季明阳掌控着呢?

    季明阳感受到夕凉嘴角的变动,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在看见夕凉眉开眼笑的单纯样,有些气馁的放开夕凉的嘴唇,然后强制的将夕凉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抱着夕凉在那平复着太过于紊乱的呼吸。

    季明阳不说话,就这么抱着夕凉抱了好一会儿,时间长了,夕凉就奇怪的问:“明阳,你怎么了?”

    季明阳在心里暗骂一声,笨蛋叶夕凉,你是不是忘了我他妈的也是个男人。

    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來,所以他只能忍着体内的邪火,压抑着嗓子说:“沒事,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夕凉动了动搭在季明阳肩膀上的下巴哦了一声,那单纯乖巧的声音让季明阳骂完夕凉之后又來骂自己,季明阳,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季明阳骂完人之后彻底的平复了下來,眼看着太阳已经升到了中天,他就将夕凉带回了他生活了六年的家。

    要不是亲眼看见,夕凉打死也不会相信一直生活在奢华的别墅里的季明阳,小时候竟然是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红砖瓦房里生活的,瓦房虽小,可也隔成了三间,中间算作客厅,两边是卧室,瓦房前面是个小小的平方,平方顶上黑黝黝的烟囱标示着那个就是厨房。

    季明阳显然是经常回來的,否则搁置了那么久的房子,不可能还保留着有人居住的模样,季明阳熟门熟路的将车里的东西都搬进了屋里,然后就钻进了厨房,夕凉虽然这几年生活的清苦,可也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用土石盖成的灶台,她看着比盆还要大的大铁锅,好奇的用手在锅里面比划了一下,嘴里还问季明阳说:“乡下的人都很能吃吗?”

    季明阳忙着把袋子里的菜掏出來,听到夕凉的问題又奇怪的反问了回去:“为什么这么问!”

    夕凉指着大铁锅说:“这么大的锅应该可以做出很多的饭吧!要不是因为能吃,那干嘛要弄这么大的锅啊!”

    季明阳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白痴,可面对夕凉认真的眼神,他也不忍心把夕凉放在一边,所以就想着要回答夕凉的问題,可被他归为白痴问題的问題,他愣是想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來。

    季明阳想了半天,忽而想到锅又不是专门用來做饭的,所以立马眼神光亮的回答道:“这个锅不仅要用來做饭,还要用來烧水,开水洗澡水都要用这个锅烧,锅小了当然不够用了!”

    季明阳临时扯出來的解释唬的夕凉一愣一愣的,连看着季明阳时都是用着钦佩的眼神,看的季明阳只发虚,他也是第一天知道乡下的锅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大呢?

    季明阳要做饭,夕凉在旁边凑热闹,季明阳闲她碍事,就把她赶到灶台下面烧火,在看见夕凉被呛的七荤八素之后,直接将她从厨房赶了出去,嘴里还抱怨着,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

    夕凉无所事事,就只能等在餐桌边,在看见一桌子菜的时候,笑嘻嘻的给了季明阳一个十字评语。

    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此言一出,季明阳的脸立马黑了,夹了一块鸡蛋就把夕凉的嘴给堵上了。

    季明阳把夕凉给喂饱了就催着她去睡午觉,而他则去负责饭后的一切事宜,等把厨房恢复原样之后才躺到了夕凉的身边,他昨天晚上几乎沒怎么睡,此时正困的厉害,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夕凉是被腿上的疼痛感给叫醒的,醒了之后因为看季明阳在她旁边睡的正沉,因为不想打扰到季明阳,所以她就安静的等着季明阳醒过來。

    因为睡不着,又不能动,所以看季明阳成为了她唯一能做的事。

    不同于上午亲吻的距离,此刻的距离能让她清楚的欣赏着季明阳的俊脸,额头被头发盖上了一部分,露出來部分足以让人想象到被额发遮住的部分是多么的光洁美好,眉骨不突兀,却以笔直的走势斜斜的指向两边的发际线,所以长在眉骨上的眉毛也是斜飞入鬓的模样,闭上的眼睛狭长,单薄的皮肤遮住那双睿智光亮的眸子,只留下浓密修长的睫毛,淡淡的光芒投射到高挺的鼻子上,画出了一个过于美好的线条,鼻子下面是单薄的嘴唇,明晰的唇线一直画到嘴角,说话时嘴角会拉出一个细长的角度,好看的不像话。

    夕凉看着看着,就像着了魔似的伸出了手,伸出的手最终落在季明阳瘦削的脸上,嘴里不自觉的问:“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成为我的了!”

    ☆、第八十八章、命中预言

    季明阳向來是一个警觉性很高的人,所以即使睡的很沉,还是被夕凉放在他脸上的手给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脑子还沒清醒过來,就习惯性的在夕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像偷吃了猫似的一脸的餍足,眼睛里的笑意足以勾死一打人。

    夕凉无心将季明阳吵醒,见季明阳睁开眼睛有些心里有些抱歉,所以沒去计较季明阳“偷亲”她的事,只是默不作声的从床上爬起來,然后把头伸到窗外看了看,季明阳奇怪的跟过去问:“怎么了?”

    夕凉专心的看着外面的天,听见季明阳的声音就回过头看了他一下,说了句沒什么又走回了屋内。

    距离傍晚还有两三个小时,两个人在屋里百无聊赖的玩手机游戏,夕凉的手机古老的都可以拿到博物馆陈列去了,里面除了贪吃蛇再也沒有其他的游戏,季明阳难得不嫌弃的陪着她玩了记牌,看夕凉上下左右的把贪吃蛇往墙上撞了几番之后,转过头对着空气翻了好几记白眼,忍无可忍的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來,讨好的把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调出來给她玩,结果出人意料的惨不忍睹,夕凉看着华丽丽的ga over 两个英文单词,很自觉的把头埋到了脖子下面。

    丢人,太丢人了。

    挺聪明的一个人,往季明阳跟前一站,变得跟个智障似的,这能不丢人吗?。

    季明阳无语的把手机从夕凉手里接过來,依旧是俄罗斯方块,却把速度调到了最快,夕凉看着雨点一下落下來的方块被迅速摆放好,然后哗啦啦的被消除,分数栏上的数字也跟着哗啦啦的往上长,瞪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星星状,季明阳自顾自的玩着,样子沉稳的不像是在玩游戏,而像是在分析股票似的,俄罗斯玩腻了又去玩着快要飞起來的赛车有些头晕,就又跑到窗户边伸出头去看了看,季明阳感觉到了就把游戏给关了,拿起手边的外套穿在了身上,提着夕凉的后领就把她往屋外拽。

    夕凉转过身跟上他的脚步,莫名其妙的问:“你干嘛呢?!”

    季明阳拉着夕凉衣领的手改做拉她的手,变往外走边说:“我不是看你急着出去才把你带出來的吗?”

    “谁说我急着出去了!”

    “你不急着出去那干嘛还老往外面看!”

    夕凉看了看头顶的艳阳天,躲闪着说:“沒…沒看什么?走吧!”

    季明阳因为走在前面,所以沒看到夕凉脸上的神情,若是看到了,也就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下午三四点的光景,阳光正好,春天的风又软又暖,和阳光混合在一起扑到人的怀里,给人意想不到的舒适感,可夕凉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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