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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公子别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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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公子别任性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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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让他冒鸡皮疙瘩的话。

    一个女生说另一个女生好看,这能不让他冒鸡皮疙瘩吗?

    那时候他会因为那女生的话侧过头去看看,看着听了别人夸赞连头都没抬的人,觉得这人有什么好看的。一个短发就把夕凉划到了男生区域,也就不会用好看两个字来形容夕凉。可如今留了长发的夕凉,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真的是很好看。

    季明阳从侧面看过去,只能看见夕凉削尖的下巴,淡色的嘴唇,线条姣好的鼻梁,还有那长的连头发都没遮住的睫毛,不过最让季明阳觉得奇怪的是,七年过去了,这人的脸好像没怎么变,皮肤还跟高中时一样,细白的如从水中发掘出来的玉石一般。

    人都说女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就会向黄脸婆方向进化,可他那无良同桌,好像成为了这句话最好的反例。

    夕凉看见季明阳,就站了起来,夕凉的动作让他尴尬的移开了落在夕凉身上的视线,而后顾做不耐烦的说:“快走!真是的,在这种地方都能迷路,我真服了你了。”

    夕凉对于自己记不住路也挺无语的,所以面对季明阳的指责,她默默的接受了。

    季明阳因为怕夕凉知道前面那个就是他家,特地带着夕凉在周围绕了两圈,结果更好的验证了夕凉是个路痴的事实,因为他绕着绕着,无意中又回到了他家的后面,当他硬着头皮走过去的时候,跟在他后面的夕凉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第十章、唇枪舌战

    夕凉以为季明阳的家应该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样,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父亲,有在打扮时尚的母亲走下来等着吃饭,还有成群的佣人,结果发现除了一个做饭的阿姨,好像没有比他人了。

    夕凉疑惑的问季明阳:“你爸妈呢?”

    季明阳一脸无所谓的回道:“我爸嫌这里空气不好,在山里盖了个别墅,养老去了。”

    “你妈呢?”

    “不知道。”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可里面多了些其他情绪,夕凉听出了几许落寞与不耐烦,也就乖乖的闭了嘴。

    季明阳乐得夕凉做沉默状,就随便对她说:“中午了,就在这吃午饭吧,我去上面换衣服,你自己随便看看。”

    夕凉看着上了楼的季明阳,心理面嘀咕,‘滴了滴咖啡而已,用得着特地回来换衣服吗?’

    可季明阳让她随便看看,她也没客气,只不过她也没去别的地方,只是问了厨房的阿姨书房在哪,然后去百~万\小!说去了。

    结果她还没挑中看哪本书,就被书桌上的字帖给吸引了,夕凉拿起字帖,看着上面骆宾王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想象着季明阳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临摹字体的模样,觉得这人有时候虽然恶劣了点,可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只不过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如果被人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肯定会跳脚了吧。

    季明阳下楼,没看见夕凉,就对着厨房问:“沁姨,夕凉呢?”

    “你说刚刚那个小姑娘啊?她问我书房在哪,现在应该在书房吧。”

    季明阳小声反驳,“人家儿子都会跑了,还小姑娘呢。”可转而脸色一变,迈着长腿就冲进了书房,在看见夕凉一页一页的翻着什么的时候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在想到被夕凉翻着的是什么的时候,又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季明阳把字帖从夕凉手里夺过来,背到了背后,平时动不动就黑着脸的人此刻却红着脸说:“这不是我的。”

    夕凉挑着眉毛,一脸戏谑的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只要说这不是我的就好了。”

    夕凉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她还想拿本书看看,可下一秒就被季明阳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她还没站稳,季明阳就霸占了椅子,然后把双臂搭在桌子上,一副生人勿进模样的对夕凉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你不是说我可以随便看的吗?”

    “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夕凉懒得理他,转身就走,可走到门口又回过身说:“你写的字,跟小贝还真像。”

    “喂!不要拿我跟一个五岁的孩子比好不好?!”

    “我实话实说而已。”

    “五岁的孩子会写字?”

    “别的字不会,不过这首骆宾王的鹅鹅鹅,他绝对会。”

    夕凉说完就走了,嘴里不忘说着:“五年没见,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季明阳虽然被夕凉气的半死,可他还是低下头,忙着检查抽屉里的东西,因为心里被抽屉里的东西占据着,所以他没注意到夕凉说的是五年,而不是七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在看见里面安然躺着的笔时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将笔拿出来,心血来潮的拧开笔盖,在字帖上写下第一个字时,魂都没了,他盯着刚写下的字,结结巴巴的说着:“红…红的,怎……怎么是红的?”

    季明阳心神不宁的下了楼,沁姨正往桌子上摆着碗筷,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夕凉,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吗?沁姨都做了饭,你竟然连碗筷都不知道拿一下。”

    夕凉虽然心里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应该,可她还是嘴硬的跟季明阳争辩道:“我是客人,要拿,也应该是你这个懂得尊老爱幼的主人来拿,哪轮得到我。”

    “叶夕凉,我看你是不是吃火药了,昨天还是江南女子,今天就变成了东北汉子,你玩大变活人呢你?”

    季明阳这两天时不时的被夕凉气的七窍生烟,这下可算是轮到他气夕凉了。夕凉一直觉得自己犯起冲来,说话已经够刁的了,结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季明阳跟她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明阳难得在嘴皮子上逞了一次威风,却逞的不是时候,他看着脸色不善的夕凉,瑟瑟的坐到了夕凉的身边,“夕凉,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有一支和子修一样的笔,后来你那笔呢?”

    夕凉因为季明阳对她的称呼微怔了一下,可想想周围的人叫她的时候都不把姓带上,也就没觉得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可是,“你问这个干嘛?”

    “没……没干嘛,只是后来我不小心把子修的笔摔了一下,他好像很生气,因为好奇,所以就问一下。”

    “你说那支笔啊,好像丢了。”

    季明阳忽然拔高了嗓门问:“什么?!丢了?!”

    夕凉莫名其妙的看了季明阳一眼,“干嘛,本来就是捡来的,丢了也没觉得有什么损失。”

    季明阳觉得自己要吐血了,捡来的?“那你是在哪捡的?”

    “在我桌子上捡的。”

    季明阳虽然心里对他这个同桌无言了,可嘴上还是吵着说:“你那也叫捡?傻子也看出来是别人送的好不好?!”

    夕凉斜睨了他一眼,冷声说:“季明阳,你是在说我连傻子都不如吗?”

    季明阳刚刚还声音震天,可被夕凉一眼看的身上有些发凉,立马降低声音道:“没……没,只是你在把笔弄丢之前,有没有……”

    季明阳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快就被夕凉打断,“有没有什么?”

    “没……没什么?”

    “我说你怎么昨天还辩论家,今天怎么变成结巴了?”

    “你才结巴呢!”

    沁姨鲜少看见她家少爷语塞的样子,一时觉得新鲜,就没出声,任由季明阳和夕凉唇枪舌战去了,她把客厅里上演的当戏看,可也经不住肚子的抗议,最后只得出声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快来吃饭吧。”

    ☆、第十一章、嚣张助理

    夕凉吃饭之前给小贝打了个电话,在知道小贝已经吃过饭正准备和小朋友们一起睡午觉的时候才坐下来。

    季明阳见了又一次觉得她这个妈妈做的不称职,“小贝这么小,你真的放心?”

    夕凉嘴里吃进了几粒米饭,无滋无味的,将那无滋无味的米饭咽下去之后才说:“小贝很懂事,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再懂事也是个五岁的孩子,我看着他上公交车都觉得心疼,那么小的孩子,大人随便一脚,说不定都能踩出个好坏来。”

    “他又不是你儿子,你心疼个什么劲?”

    “你!我懒得跟你说。”

    两个人冒着火气吃完饭,吃的胃都不舒服。季明阳看着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的夕凉,没好气的说:“沁姨还在洗碗,你好意思在这坐着。”

    “你好意思,我怎么就不好意。”

    “我是男人!你见过一个跨国公司的总裁窝在厨房里洗碗的吗?!”

    “那你见过叶夕凉在厨房里洗碗吗?”

    季明阳将头转向另一边,捏着自己的太阳|岤说:“你离我远一点,我觉得我的血压在上升,再这样下午,我怀疑我会血管爆裂。”

    “那你离我远一点呗。”

    “我是让你离我远一点!”

    “你爱离不离,反正血管爆裂的不是我。”

    季明阳被气很了,想也没想的从冰箱拿出一瓶番茄酱,倒进嘴里,然后在夕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很职业的做吐血状,将红色的番茄酱尽数喷到了夕凉的脸上。

    “是你说的,反正血管爆裂的是我不是你,你离我这么近,你看我一吐血,不就吐你脸上了。”

    夕凉呆愣了半晌,才冒着黑烟去洗手间把脸上的番茄酱给洗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黑烟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季明阳,你多大了?!做这种事,你好意思啊你?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就好意思,面对你,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夕凉怒极反笑,“好,你好意思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夕凉说完,回到洗手间,然后端出一盆水,哗啦啦的全浇到季明阳的身上。

    沁姨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的哭笑不得,老人家从厨房里走出来,“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胡闹?”

    “是她先气我的!”

    “是他先喷我的!”

    两人异口同声之后互看了一眼,然后想看两生厌的转过头去。

    季明阳上楼换衣服,夕凉想到他就心烦,就趁着他换衣服的时候溜走了,结果在别墅群里转悠了半天,又迷路了。

    季明阳换完衣服下楼,没见着人,想也知道那家伙跑了,打电话,没人接,又打,直接挂断,再打,干脆关机了。

    “叶夕凉,你行!有种迷路了也别找我!”

    他这话说的威胁性十足,而夕凉也确实后悔了,她开了机,又不好意思拉下脸打给季明阳,跑累了,就找个树荫处坐下来,盯着手机看。

    日渐西斜,夕凉变换着位置坐着,躲着夏日毒辣的阳光,也没看见她的背后,一个被窗帘遮了一半的身影,一直在望着她。

    夕凉见时间不早了,就打算离开,她就不信走不出这个破地方。可她刚起身,就被一个中年人叫住了,“小姐,请留步。”

    夕凉朝四周看了看,才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问:“你叫我?”

    中年人友善的笑着点了点头,说:“恩,我们少爷见你似乎迷路,所以让我来送你。”

    夕凉被突如其来的帮助弄的有些手足无措,可想想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自己又没什么可图的,而且她现在确实是需要别人的帮助,所以她礼貌的说:“会不会太麻烦?”

    中年人依旧是一脸的友好,听了夕凉的话,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小姐多虑了,我们少爷向来喜欢帮助人,能帮到你,他也会很开心的,又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天气热,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儿,我去取车。”

    夕凉跟着那人进了屋,她坐在沙发上,眼前的茶水也没有心思喝,触目所及的高雅摆设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的手脚,虽然很想快点离开,可等那中年人来叫她的时候,她还是坚持道:“你们少爷呢,我想当面道个谢。”

    中年人笑着的脸上有一丝难过闪过,“我们少爷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还请见谅。”

    夕凉听到这,局促的感觉消失殆尽,反而有些担心起来,只是对于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她也没将这份担心过多的表现在脸上,只是礼貌的说:“这样啊,那等会儿拜托您跟他说声谢谢。”

    “好的。”

    夕凉刚跟那人上了车,手机就响了。

    “叶夕凉!你跑哪去了?!”

    夕凉拉开耳朵与手机之间的距离,等季明阳爆发完了才开口,“你管我跑哪呢,反正我没有迷路,我现在正要回家呢。”

    “叶夕凉,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助理,现在还没到五点,我没说下班,你还真敢说自己要回家,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我家!”

    虽然是隔着手机,可夕凉还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季明阳那几欲迸发出来的怒火,她依旧保持着耳朵和手机之间的距离,无赖的说:“我不去,又没什么事,我去找骂吗?”

    夕凉不是无赖的人,可在面对季明阳的时候,就忍不住的耍一下无赖,季明阳和无赖两个字也搭不上边,可面对夕凉的时候,他也可以把无赖这两个字发挥的淋漓精致,“你不来也行,这个月的工资,你就别要了。”

    季明阳说完就挂了电话,夕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恶狠狠的对着手机说:“无耻!”

    刚说完,就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长辈级别的人,她尴尬的收回手机,问:“您知道季明阳吗?”

    中年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季少爷,当然知道。”

    “他是我老板,你把我送到他家就好了,麻烦你了。”

    夕凉被送到季明阳家门口,对那中年人再次道了谢,目送着那人离开才转身进了季明阳家。而她对别人的礼貌,在看见季明阳那张脸时就荡然无存了。

    季明阳把夕凉叫回来才发现自己纯粹是没事找事,他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夕凉问:“你没迷路?”

    “没。”

    两人之间有股阴凉的风在流动,最先受不了的是季明阳,他拿起外套没好气的说:“走了。”

    夕凉没说话,跟了上去。她以为季明阳要去公司,结果季明阳却把她带去接小贝去了。

    夕凉看着背着小书包,看见她就一脸惊喜的小贝,有些愧疚,她知道她这个妈妈当的不称职,可她没有办法,她要养活自己和孩子,就必须放下这些不忍。

    夕凉将小贝抱上车,在注意到自己又跑到副驾驶之后有些想撞墙,后面那么大的位置不坐,怎么老跑前面给自己添堵,可想想添堵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当下又觉得赚到了。

    这样的想法让夕凉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可这是她和季明阳之间的相处模式,改都改不了。

    小贝看了看季明阳,又看了看夕凉,然后一脸不解的问:“妈妈,你怎么又和坏蛋叔叔在一起?”

    季明阳心里平静的很,所以很清楚的听见了小贝对他的称呼,听见了之后,立马铁青着脸问:“小鬼!你叫谁坏蛋叔叔呢?!”

    小贝一脸也被他不善的语气吓道,反而理直气壮的说:“叫你呢,你老让妈妈哭,你不是……呜呜……”小贝话没说完,就被夕凉堵住了嘴。

    季明阳却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问小贝,“你妈妈会哭?你别逗了,我认识你妈妈这么多年,就没见她哭过,她要哭,天上都能下刀子了。”

    夕凉气绝,恨声道:“要真是这样,我不介意在你出门的时候多哭几次,最好让天上掉下来的刀子把你给砍死!”

    ☆、第十二章、一家三口

    夕凉把小贝抱回家,才发现后面跟了一个人,她今天一天都在和季明阳做脑力上的交战,现在实在没力气应付他,就直接下逐客令,“季总裁,我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还请您起驾回宫吧。”

    季明阳在夕凉迷路期间已经提高了修为,此刻竟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夕凉的挖苦,“是挺小的,不过我给你面子,不嫌它小,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的小庙蓬荜生辉一次吧。”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怕生出来的光亮刺瞎我的眼,您还是请回吧。”

    夕凉说完就去关门,季明阳一急,把胳膊伸进了门缝里,结结实实的被夹了一下,夕凉被他吓了一跳,慌忙的把门打开,看见季明阳疼的脸都白了,又急又气,“你傻的?!把脚伸进来也比把胳膊伸进来强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不关门,我能被夹吗?”

    这下,饶是夕凉再烦季明阳,也不好意思把人赶出去了。

    夕凉给季明阳的胳膊擦了消肿的药酒,又包了层纱布,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季明阳弯了弯胳膊,虽然疼痛让他龇牙咧嘴了一番,可他还是逞强说:“不用,消了肿就没事了。”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季明阳看着她往阳台上跑,就问:“你不是说要做饭吗?怎么往阳台上跑?”

    “我家厨房在阳台上,不行吗?”

    季明阳跟过去,想看看传说中的在阳台上的厨房,惊叹不已,“我第一次看见没有火的厨房,你这全用电的吧,还真环保。”

    狭小的厨房里多出了一个人,夕凉闲碍事,就说:“走开,油溅身上,你可别哭。”

    季明阳跳脚,“你……!我一个大男人,我会哭?”

    夕凉无视季明阳的跳脚,带着一丝玩味说:“一般人不会,可一个喜欢喝草莓牛奶的大男人,就说不准了。”

    季明阳语塞,可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狡辩道:“谁说我喝草莓牛奶了,我早戒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夕凉佩服季明阳撒谎不打草稿的本事,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女朋友说的。”

    “希蓉?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没什么认识不认识的,坐电梯的时候遇见了,就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知道彼此的名字而已。”

    “那她怎么就跟你说我喜欢喝草莓牛奶?”

    夕凉往锅里倒着又,瞥了一眼季明阳,不打自招,说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她只说她有一个完美的,但是龟毛有洁癖又幼稚的喜欢喝草莓牛奶的男朋友,既然你是她男朋友,那不就是你喜欢喝吗,对了,你不是有洁癖吗,赶快给我出去,阳台就这么大,小心我把锅砸到你脑袋上。”

    季明阳还想说什么,小贝却从后面拉着他的衣摆,力道不大,他却顺着那小小的力道走了出去。

    小贝见把打扰妈妈做饭的家伙拉出来了,才坐在地上堆自己的积木去。

    季明阳看着左右没事,就坐在地上陪着小家伙玩,哪知道小家伙玩着玩着,就把魔爪伸到了他绑了绷带的胳膊上,季明阳被小贝戳了一下,疼的脸发白,他还没来得及教训小贝,小家伙又戳了他一下,这一戳,直接戳的他冒冷汗,为了不让自己显得以大欺小,他压低的声音问:“小鬼!你做什么呢?!”

    “我看看你是不是装的。”

    季明阳咬着牙,阴森森的问:“那依你看,我是不是装的?”

    小贝嘟着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接下来的话也像是经过认真思考才说出来的,“看着不像,不过也可能是装出来的,我知道,你就是想蹭饭吃,看在你请我吃肯德基和冰淇淋的份上,我就不揭发你了,不过你得离我妈妈远一点。”

    季明阳好气又好笑的说:“你以为我想离你妈妈这么近啊?我告诉你,我躲她还来不及呢!”

    “那你干嘛还把胳膊放进门里让我妈妈夹,你要是不把胳膊放进去,我妈妈也就不会放你进来,你也就不会离我妈妈这么近了。”

    季明阳被五岁的小家伙说的哑口无言,他暗骂,“鬼知道我干嘛要把胳膊伸进去!”

    可嘴上却说着,“你就当我犯抽。”

    小贝奉行不懂就要问的原则,马上开口问道:“犯抽是什么?”

    季明阳想也没想的就说:“犯抽就是犯神经病。”

    他可不就是神经病吗?要不然干嘛赖在这不愿意走。

    哪知他刚说完,小贝就对着阳台喊:“妈妈,坏蛋叔叔是神经病!”

    夕凉回头看着往这边跑却又被季明阳抓回去的小贝,笑了笑,继续做自己的事,留那两个在客厅玩儿去了。

    听着不停传进耳朵里的笑闹声,她难免的想,如果时间可以停留的话,那该多好。有一个懂事的儿子,有一个不爱自己却爱自己孩子的丈夫,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外面烟花炸开的声响将夕凉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换回,她看着转瞬即逝的美丽烟火,觉得自己太贪心了。

    烟花虽美,却只能停留刹那,她拥有几分钟甚至几个小时的这种美好时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客厅里季明阳把抓进怀里的小贝放下来,接起了电话,夕凉听着清晰的“希蓉”二字,用了四个字形容刚刚自己的幻想。

    痴心妄想。

    人家有端庄美丽又有权有势的未婚妻,又哪容得你这般痴心妄想。

    夕凉将做好的菜装了盘,端到了桌子上,对着挂了电话的季明阳说:“要回去?”

    “叶夕凉,有你这种做好饭还赶人的人吗?”

    季明阳以为夕凉会反驳他两句,哪知夕凉却低着头顺着他说了句“没有。”

    罕见的低眉顺眼的样子,倒让季明阳忘了说话。

    没话说,就吃饭,季明阳拿着筷子,哆哆嗦嗦的,一口饭,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全掉桌子上了。

    夕凉看着掉了一桌子的米就来气,“你们小学老师没有教不要浪费粮食吗?”

    季明阳还没吃饭,又被夕凉惹得一肚子的火,“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你把我胳膊夹成这样,我至于把饭洒一桌子吗?”

    夕凉理亏,不再反驳,只是交代夹在她和季明阳之间的小贝,说:“小贝,喂你坏蛋叔叔吃饭去。”

    小贝人小,用的是勺子,碗也是小小的,小家伙和季明阳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不要!”

    季明阳话还没说完,“要喂也是你喂,要一个五岁的孩子喂我吃饭,我还要不要活了?!”

    夕凉从阳台拿了个勺子塞进季明阳的手里,“自己吃去。”

    季明阳接过筷子,不再说话,拿勺子吃饭,总比被人喂着吃强,可他刚吃了一口,勺子就被夕凉接过去了。

    夕凉只是看不过去季明阳拿着勺子发抖的样子,想也没想的就把勺子拿了过来,当她把饭送到季明阳嘴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季明阳刚刚只是随口说说要夕凉喂他,等事情真照着他说的发展了,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夕凉一勺饭,拿回来也不是,送进季明阳嘴里也不是,在她不知进退的时候,季明阳张嘴把饭含进了嘴里。

    二十好几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亲昵的有些过分的举动尴尬了起来,都不知道下一秒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不自在。

    好在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小贝有了意见,小家伙左看看,右看看,在夕凉将勺子塞进季明阳手里时小贝就吵着说:“妈妈,小贝也要喂。”

    搁平时,夕凉肯定会说:“自己吃。”

    可现在小贝的要求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让她下,她当然不会拒绝。她接过小贝手里的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小贝吃饭,小孩子胃小,一会儿就吃饱了,小贝吃饱就跑去客厅,坐在地板上玩去了,留下了两个相对无言的夕凉和季明阳。

    ☆、第十三章、狭路相逢

    季明阳嘴里还含着夕凉喂的米饭,含了半天才咽下去,大少爷嘴里得了空,又开始无理取闹,“谁让你喂我的?我自己不会吃吗?”

    夕凉刚刚的尴尬一瞬间,灰飞烟灭了,“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自己要我喂的。”

    “我要你喂你就喂了吗?”

    “那我喂你别吃啊,吃了还在那乱发表什么意见?”

    “你以为我想吃啊,我不是怕你举着把胳膊举酸了吗。”

    夕凉冷笑,“那还多谢你了哈。”

    “不用。”

    “真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今天不是见了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的热火朝天,不得不说,两个人在一起,吵起来才正常,要不吵,还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只不过午饭的时候吵,晚饭的时候吵,也受不了,倒不是情绪上受不了,而是嗓子受不了。

    季明阳在夕凉面前,是个十足的火爆性子,说话声音都算得上是噪声级别的,而夕凉总是冷冷的,只有在逼急的时候声音会大一点,所以一天吵了两次之后,季明阳嗓子率先罢了工。

    夕凉听着季明阳渐渐变了的声音,幸灾乐祸的说:“你再吼,我听着呢。”

    季明阳发誓,这要是在自己家,他绝对会再一次的含着番茄酱,做吐血状将番茄酱喷到夕凉脸上,以表明自己嗓子已经坏掉了,不能吼了。可现在是在夕凉家,他翻冰箱看过了,没有番茄酱,所以盘旋在他心里的幼稚举动,并没有被他实施出来。

    也亏得他没实施出来,中午才做过的幼稚举动,要是晚上再来一次的话,指不定被夕凉笑话成什么样子呢。

    季明阳就着怒火把饭吃完了,饭吃完,嗓子也哑了,夕凉冷着脸送客的时候,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没事找气受吗?

    第二天,季明阳是带着口罩去上班的,昨天中午被夕凉泼了一盆水,晚上又把嗓子给喊哑了,两者齐发,把他整感冒了。所以当季大少爷看见自己右手边百无聊懒的夕凉时,心里的不爽不是一点两点。

    不过今天他嗓子疼,说话也就客气了很多,而且他自己都没注意,他在客气的时候,叫夕凉时都不会把姓给加上。

    “夕凉,我想吃城隍庙的小笼包了。”

    夕凉把头抬起来,问:“然后呢。”

    季明阳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夕凉看:“然后你就得去买啊,你是来做总裁助理的,总裁助理,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那就是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要你去买小笼包,你就得去买。”

    夕凉将手里的笔放下,又将季明阳免费送给她的看白痴的眼神还了回去,“季明阳,我现在算知道你为什么不招总裁助理了。”

    季明阳因为好奇往前倾了倾身子,问:“我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总裁助理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总裁助理是协助总裁工作的,包括参谋建议执行协调等,而你却以为总裁助理是给你当保姆的。”

    季明阳做恍然大悟状,转而又特认真的对夕凉说:“那是别人的总裁助理,我的总裁助理,就得任劳任怨的听我差遣,否则,别怪我扣你工资。”

    面对季明阳的无理取闹,夕凉拿出在面对季明阳时才用得着的两字经,挑了“无耻”二字送给了季明阳。

    夕凉骂完了季明阳,然后奉命出去给季明阳买小笼包,留下因为嗓子疼而不能朝她大吼大叫的季明阳。

    夕凉以为自己够倒霉的,结果还有更倒霉的。

    她刚进电梯,电梯外就匆匆的跑进来一个人,夕凉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面试那天跟她吵架的那人吗。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想假装没看见,可于成轩不不想这么放过她,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人当日是怎么评判他未来的儿子的。

    “叶夕凉,是吧?”

    夕凉没说话,甚至还侧了侧身,以表明自己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于成轩不嫌麻烦的跟着转了过去,单手捏着夕凉的下巴,说:“高中休学一年,大学没毕业,未婚生子,这样算来,你也就这张脸能说上话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明阳是有未婚妻的,而且对他的未婚妻在乎的不得了,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话,还是趁早打包走人的好。”

    夕凉打掉捏住自己下巴的手,“作为人事部经理的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职位是总裁助理?既然是总裁助理,那总裁有没有未婚妻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招你自己的助理的时候,都是以找女朋友的标准来的,然后储备着被女朋友甩的时候让助理升级,当你的女朋友?”

    “呵……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除了一张脸之外,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就不知道这张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夕凉被于成轩一句话弄的糊里糊涂的,“你脑子不好使吧你,嘴巴是用来吃的,不是被吃的。”

    于成轩将用来对付女朋友的手段用到了夕凉身上,调戏味十足的话语,经夕凉这么一理解,立马变得可笑起来,可于成轩大脑却没有因此短路,说出来的话也因为夕凉的那句脑子不好使变得难听起来,“你少装纯了,没结婚就跟人上床的女人,还能不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夕凉没说话,在电梯打开之前推了于成轩一下,好拉开他跟自己的距离,然后才愤然开口,“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未婚生子这么有意见,可我告诉你,我叶夕凉还轮不到你羞辱!你要是心里不平衡,自己找面墙撞死算了,没人拦你,少跟疯狗似的乱咬人!”

    于成轩被气的眼睛会喷火似的,他欲将夕凉拉回来好好教训一顿,可电梯的门却开了,夕凉率先走了出去,外面的人纷纷和于成轩打招呼,等他回过神时,夕凉已经没了踪影,他只能暗骂一声,“shit !”

    夕凉虽然口头上占了便宜,可她心里并不好过。

    要是被人羞辱了心里还能好过,那还是正常人吗?

    呆在办公室里的季明阳满怀期待的从上午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终于想起一个致命的事实,那就是夕凉是一个路痴。

    “季明阳,你是傻的吗?让那家伙出去买小笼包,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可他还是毫不耽搁的离开了公司,开车找人去了。

    ☆、第十四章、不欢而散

    意识到夕凉是个路痴的季明阳拨通电话,废话不多说,直接问:“在哪呢?”

    站在路边的夕凉颤颤巍巍的向四周望了望,而后认命道:“我……我也不知道。”

    季明阳捏了捏充血的太阳|岤,同样认命的说:“顺着路走,走到路牌的地方,看看是什么路。”

    夕凉顺着路走了半天,才说:“凤凰路。”

    听了夕凉的回答,季明阳叹了口气,“在那等着,别乱跑。”

    夕凉没理,只能小声的说了句:“知道了。”

    季明阳把车开到凤凰路,将车速降到三十码以下,努力忽视后面别的车主对他的催促,慢慢的顺着路边开着,看见夕凉站在一个路牌下,才把车停来把人叫了上来。

    “我就不明白了,整个城市就这么大,你怎么就不认识路呢?”

    夕凉虽然因为耽误了季明阳的时间而感到抱歉,可她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说:“所有的路都一样,我怎么可能认识?”

    季明阳追问了句,“那公交车会坐?”

    夕凉照旧反驳道:“公交站台也长的一样,车上吵的要死,喇叭说话都听不见,不注意就坐过了站。”

    “那打的呢?”

    “你又没说给我报销,我干嘛要打的。”

    季明阳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把这拿着,以后我让你出来,就用从这里面取出来的钱付车费,密码是六个一。”

    夕凉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放进自己钱包里,反正又不是给自己花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过在季明阳报出卡的密码时感叹了一下。

    “六个一,你也不怕卡丢了钱被人取走?”

    “一般人不会认为有谁会把六个一做密码吧。”

    夕凉无言,这人,还真是自信。

    “我们现在去哪?”

    “去城隍庙,吃我的小笼包。”

    两个人,一个安静的开车,一个乖乖坐着,夕凉忽然想到于成轩,就问:“你们那个人事部经理,小时候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季明阳看了她一眼,虽然觉得背后说别人家的家事不好,可也觉着对着夕凉也没什么,认识那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他也不想夕凉对于成轩有什么误解,所以就解释道:“他妈妈不好。”

    “怎么不好了?”

    “他妈妈是怀着他嫁的人,他现在的父亲,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爸觉得家丑不能外扬,没有把他赶出家门,可对他一点都不好,小时候甚至经常打他,而他妈觉得自己理亏,从来不会维护他,所以他才会讨厌没结婚就有孩子的人。”

    夕凉听着前面,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同情于成轩了,可季明阳最后一句,却像一记闷棍敲在了她的头上。

    夕凉没有再问下去,季明阳却耐不住的说:“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跟男孩子来往的,怎么就……”

    他说不下去,夕凉也不开口,车里一时陷入一片寂静。

    事到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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