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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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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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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唤声,他惊喜地随着声音源望过去,只见她坐在对岸,笑不可抑地朝他挥手,他才知道原来被她捉弄了。

    他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游向她。他不喜欢这个恶作剧,尤其是拿她的生命恶作剧……

    他抹去脸上的水珠,激动地摇晃她的肩。“你,竟然开这种玩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没料到他会因这样一个玩笑生这么大的气。

    他突然紧紧地拉住她,那股失去她的恐惧犹在心中荡漾。

    “下次再敢这样吓人,看我怎么惩罚你!”他威胁道。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结实强壮的肌肉上。他有一副运动员的健美身材。

    她感受着他不经意泄漏出的柔情和关怀,不禁动容,着了魔似的缓缓伸出手,轻拂着他额前淌水的发丝,却被他温柔的大手握住。

    他吻了吻她纤细的手。“不许再这样吓我。”他的声音低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楚楚可人的模样。

    她顺从的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动。他在乎她!真的在乎她。

    他愈来愈无法控制自己,这令他很难受。

    芊芊呆愣在原地,许久,才从失控的情绪中恢复。她的初吻……原来跟吕昀平接吻的感受是这么美、这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从水里游上岸,眼睛直盯着她身上瞧,笑容里透着邪恶。

    “吕昀平,你别过来哦!”待她发觉他正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时,羞红了脸,迅速躲到一颗大石后面。

    “害什么羞嘛!你是我老婆,还怕我看呀!”他对着大石后面喊着,看她的窘态,忍不住想捉弄她。

    “我是为你好……。”她不甘示弱地回敬他。

    前一刻存在两人间的温柔多情早已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针锋相对。

    “出来啊!芊芊,看不到你多无聊啊!”

    “死都不出来,你这个大老狼。”

    他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中,像极了一阵阵的嘲笑。他在一颗大石上躺下,仰望蔚蓝的天空和悠悠的白云上享受这份美好的景致和宁静。

    “怎么发现这里的?”他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她探出头来。不看还好,一看却教羞红的脸更红了。原来他除了贴身衣物以外的衣物全披在大石上晒干。

    “说说看。”他对她的一切感到好奇。哪会有他不想知道的事。和她相处愈久,愈发现她像一本好书,愈翻愈觉得惊奇。

    “是阿胜带我来的,每到夏天,我们都会来这里游泳,在河里捉虾。”她突然怀念起那段两小无猜、无忧无虑的日子来了。

    又是阿胜,她的一切无不和阿胜扯上关系。他们是青梅竹马,而他只是她眼中可恶的男人罢了。

    “你都是这么让他看的吗?”他咬牙说道,想到她一身湿浇浇的身材出现在阿胜的视线内,就教他嫉妒得发狂。

    21-二人世界里的浪漫

    21二人世界里的浪漫

    芊芊赌气似的躲回大石后,看着天空炽人的骄阳,拨弄着身上轻薄的衣服,只希望衣服赶快干。好离开这个地方。

    她开始后悔带他来这里。这里是她心灵的圣地,在带他来到这里的同时,却也无端的让他闯进她的心,教她不知如何自处。

    “回答我。”他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可一世的高傲样。

    “你自己想、自己看,我不会回答你的。”她和阿胜之间不应该是他生气的理由,她有些伤心,昀平不该如此三番两次误解她、不信任她。

    日落黄昏,两人各怀心事的离开瀑布,一路上话少了,心事却更多了。

    三天后昀平带着芊芊搬离李家别墅。临行前,李秀兰为了避免触景伤情,藉口打牌出去了。吕达庄则遁入他的花房,藉由花草来抚平他内心的伤痛。

    芊芊来到花房,吕达庄正沉浸在一片花花草草里。

    “爸爸,我们走了,你和妈妈要好好保重,有时间我会常回来探望你们。”不管芋芊如何叫他,吕达庄似乎充耳不闻。

    “对了.我把工作辞掉了。”她一副不在意的口气,天知道做这个决定时,心底是如何的挣扎。

    吕达庄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她。“你们不是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那还辞职做什么?”他一脸的不悦,似难掩眼底那份落寞。

    “爸爸……”在这离别的时刻,芊芊想说什么,怕再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吕达庄是个好人,让他和李秀兰伤心绝非她所愿意。

    “别说了,去吧!你的心意我知道的。”吕达庄抬手阻止她。又一径的沉浸在花草中。

    花房外传来昀平催促的喇叭声,芊芊不得不提着沉重的脚步走出花房。

    吕达庄抬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时三刻,他内心百感交集。当初他认为这个女孩没身分、没背景、没有钱,和他们吕家门不当户不对,但在这阵子的相处下,她轻易的推翻他的门户之见。她的教养、她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她的背景而有所折损。奇怪的是,他竟然开始满意起这个媳妇来了。

    芊芊悻悻然地上了车,又见昀平一脸阴沉。

    “昀平,你不觉得你应该……”她打破一路上的沉默,忍不住对他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记得我跟你说过,别插手管我和我父亲的事。”他打断她的话,音调低沉的说。

    “我知道我没资格插手,但我觉得你不该是个没有良心的人。”看着父母伤心难过,她不相信他一点都不觉得心软。

    他和他父亲的心结由来已久,但使他离开的导火线却是自己,要不是这个原因,她才懒得管他呢!

    昀平的眼睛透着寒光射向芊芊。“良心?你最好别把良心计在我的人格内,再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在我身上找不到半点良心的影子。”

    “吕昀平!”她摇摇头,抬眼迎向他。“是我高估了你吗?”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又恢复他的冷漠,将车开往市区。

    她颓然往椅背一靠,反覆思量他的话,任由他将她带到另一个未知的环境。

    昀平口中的新家位于市区的黄金地段,楼高二十三层。气派非凡,大楼前还有一座景观公园。

    芊芊站在顶楼客厅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底下公园的绿意,为这水泥丛林平添不少柔和。

    “怎么样?喜欢吗?”他放下行李,走到她身后。

    “装饰很典雅,风景很美,有种驭风漫游的飘飘然,只是我可能永远都不敢跨出这道门走到阳台去。”她一向有惧高症,得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克服那股不安全感。

    “胆小鬼!”他用食指敲了敲她小巧尖挺的鼻尖,一脸讪笑。“过一阵子你就会习惯。”

    “你当初怎会想到买‘大峪建设’盖的房子?”

    这幢大楼是大峪建设盖的,而大峪建设正是破坏老家周围环境的元凶,想到这里她就觉得生气。

    昀平的眼神有几分闪烁。在芊芊面前,他一直刻意掩饰他与大峪建设的关系。只告诉她,他拥有两家营造公司,事实上这两家营造公司都是大峪建设的关系企业。

    “我的公司与大峪建设素有业务往来,而且这房子的地段和建材都是顶级的,我看了喜欢就买下来了。”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而芊芊也不疑有他。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拍拍身旁的坐垫。“过来!”他命令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为什么?难道是怕她站久了脚酸?别傻了,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芊芊警戒的依言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他伸出手来拉住她纤细的手臂,冷不防地在她颊上吻。“这是属于我们的两人世界,再也不会有人在三更半夜敲我们的房门了。”

    “不!不!吕昀平,我打算抛弃你这个室友,这里有一百多坪。房间多的是,我随便找一间都能住。”她拨开他的手。离他远远地,仿佛他是毒蛇猛兽。

    她深知自己对他的抵抗力几乎等于零,他的每一个抚触总能教她无法抗拒,因此她必须尽量远离他。

    “我没有勉强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他双手又在胸前,看着她的忸怩不安,似乎感到分外有趣。

    “嫁鸡随鸡的道理我还懂。”她的神情转为黯然。

    芊芊这句话触动了昀平的心弦,他静静地欣赏眼前这个清丽绝俗的女孩。自小坎坷的人生遭遇让她有比一般女孩更成熟的思想,懂事得令人心疼,难怪连他一向势利、孤僻的老爸都被她收服了。

    在他的注视下,她心慌的分开话题来,移开他的注意力。“我把工作辞掉了。”她勇敢地望向他.准备承接他的责难。

    他为了保有她的工作权不惜和他父亲闹翻,现在她一声不响地把工作辞掉,枉费他的苦心,就算他生好大的气她也毫无怨言。

    “也好。”他对她的选择相当尊重。以男人自私的观点来看,他的确不希望她出去上班,总希望每天回家时能有个他期待的女人为他等门。但是,如果上班能让她快乐,他也不会反对。

    “你不生气?”她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我可没那么专制哦!”

    她笑了,对他的宽宏大量感到意外。“我打算社工做不成,至少可以当个快乐的志工,时间上较有弹性。”

    她不希望因她的工作而让他们父子水火不容,但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她的理想,如果连理想都放弃的话。那她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芊芋,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对理想的执着。放着少奶奶的舒适生活不过,却挑起以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远大志向.一心想扮演救世主的角色。我劝你实际点,凡事别太勉强。”他的眼底透露一抹嘲讽。

    “是吗?你除了忙着赚钱外,何不多关心那些穷人,多做些善事:以后才上得了天堂,否则满身的铜臭就只能下地狱了。”她不甘示弱的反讽着。

    “你是说我为富不仁?哦,不。我一向热心公益。开往天堂的列车应该还有我的位置。”他自信满满地笑着。

    22-爱的趣味事

    22爱的趣味事

    记得昀平说过她迟早会发现他的没良心,这股震撼还在心底回荡不已,然而愈了解他,却愈感受到他的仁厚,与他所言相差甚远,事实如何真把芊芊搞胡涂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肆元忌惮地撩拨着她的长发。认真地说:“不管上天堂或下地狱,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我要带你出去吃饭,想吃什么?告诉我。”其实任何食物都不及她的秀色可餐。

    她顽皮地压低嗓音说:“我想吃你的肉。”玩笑的拉起他强壮的手臂轻咬一口。

    哪知他突然反应激烈地将她拉向自己,那勾魂似的眼睛凝视着她美丽的容颜。

    苹芊紧贴着他,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呼吸,不可自拔地深陷在他的魅力里。

    他满意地扬起一抹邪邪的笑容,警告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经不起你任何的诱惑。”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慢慢学吧!”他指的是爱情之事,她的表现青涩,一副懵懂的样子,难道阿胜没教她?

    她逃难似的躲入主卧室对面的房间,背靠着门。轻捂着唇,那炽热的温度似乎依旧。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将她从冥想中拉回现实。她惊慌且迅速的开了门。

    “行李,嗯?”昀平扬一扬手,将行李往床上一搁。

    “我的房间就在对面,若你改变主意,我随时敞开房门等着你。”他有趣地审视她的手足无措,嘴角那抹嘲弄更深了。

    “你放心,我很满意这个房间,至于你那张舒适的大床就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说完砰的一声,将他那张俊俏又邪恶的脸给关在门外。

    晚餐是她带他去一家北方小馆吃的,虽没有大餐厅的气派,却让人吃得自在、爽口。吃饭最重要的是气氛,他们笑着、闹着,快乐的情绪溢满胸怀。这一餐真是好极了。

    晚饭后,在餐馆附近的夜市,他们就像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兴奋且好奇地捞鱼、射飞镖;最后。她捧着两只金鱼、一个大娃娃回家,那是他的战果。看他每得到一个奖品便兴奋的对她又亲又抱,十足像个大男孩,惹得芊芊羞得不知如何面对旁人好奇的眼光。

    自他从美国回来后,便全心投注于事业中,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轻松快乐过了,而这一切全是因为有了芊芊的缘故。

    回家途中,她累得靠在前座的皮椅上睡着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甚至她是怎么换上睡衣、爬上床的也不知道。

    不上班的日子其实挺优闲的,钟点女佣负责每天的打扫。晚餐她则坚持自己动手,她觉得这样才有家的感受。

    这天下午,她动手种了些藤蔓植物,预备用来美化阳台。却怎么也不敢跨出落地窗一步,只能挫败地望着这些绿色植物发呆。她的惧高症可不是普通的严重而已,实际上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我回来了!”昀平一进家门。看到她沮丧的模样和对他回家无动于衷的反应感到奇怪。

    “怎么了?”

    “我觉得很没用,连这道门都跨不出去。”

    “傻瓜!”他看着她种的植物才恍然大悟。“等我回来再把它们搬出去就好了,干嘛哭丧着脸。”他开始动手将那些藤蔓植物固定在阳台上。

    “你今天回来得特别早,为什么?”她看看时间才四点半,而他应该五点才下班的呀!

    “想你啊!”虽然他说的是真心话,但轻佻的语气想教人相信都很难。

    最近在公司,一得了空,芊芊这个小女人简直就像是恶魔再世,悄悄地浮上他的脑袋,让他焦躁得推掉一些无谓的应酬和邀约,迫不急待地飞车回家,说说笑也好、斗斗嘴也罢,反正只要看看她,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想我?是想该如何让我发挥我的剩余价值吧!”如果他的语气是诚恳的,她铁定会感动得泪流满腮。可是他却可恶的只想词侃她、捉弄她。

    他有的是钱,不乏替他整理家务、料理三餐的女佣,只要他愿意,多的是想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她这个名义上的太太除了让他消遣、解解闷外,似乎一无用处,这即是她所说的剩余价值。

    “剩余价值?不,你是无价之宝。”

    噢!又来了。

    他走进客厅,用指背轻抚着她发烫的脸颊,看着她的矜持不禁童心大发。想捉弄她。

    他将她拉向自己……

    “吕昀平,你这个大坏蛋,放开我!”她惊慌失措的大喊。

    “我是你丈夫,不是大坏蛋!”

    “合约中明载,我可以不和你这样的。”谁知道下一步他会不会把她怎么样。

    “那样?哪有这么严重!这不过是床下的甜点而已。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牵牵手就会怀孕吧!”他故意激怒她,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牵手怀孕?那不叫天真,那叫无知。我很希望你遵守承诺。不管是什么,总而言之,就是不许再碰我。”她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力挣扎。

    从没有女人可以抗拒他,他偏不信芊芊对他毫无感受、冰冷得不被融化。

    “天啊!你好香哦。”他沉溺在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中。

    然而有感受的并不只有芊芊,当情潮淹没他的童心和理智时,他只能随波逐流。

    要不是电话铃声唤回他的理智,他相信他要的绝不仅止于这些而已。

    他一向惯于掌控一切。包括感情,然而芋芊竟能让他的大脑彻底的失控。他不喜欢这样。

    他扶着她走向沙发。原来的热情没有了,却换来一脸寒霜。

    芊芊脸上的红潮末曾稍褪,她懊恼着自己对他竟毫无抵抗能力。而他这个可恶的男人,怎能能用这种冷漠的态度对她。

    她觉得委屈,气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气他为什么要来招惹她?

    “没人在,不要再打来了。”昀平拿起话筒大吼,猛然挂断电话,好像电话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李秀兰在电话那头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感到莫名奇妙,莫非小俩口吵架了?好像还吵得挺凶的。她心想,等过两天,小俩口气消了些她再过去关切关切,否则她明年抱孙子的希望不就更渺茫了。

    “晚餐不要弄了,我们出去吃。”看她委屈的样子,昀平的心都软到要化成水了。

    芊芊恍惚的回到房问,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让她又从挫折中坚强起来。她没有忘记她得扮演一个称职的太大,一个让他带得出去的漂亮太太。

    当芊芊略施脂粉,穿着一套苹果绿的露肩紧身迷你裙,足蹬三寸高跟鞋出现在昀平眼前时,他差点没跌掉眼睛。

    “换掉!”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吕昀平说。

    “为什么?”她昂起下巴,倔强得不服从他的霸道。“那一整柜的衣服不全都是你准备的吗?为什么不许我穿?”既然不许她穿,又为什么要买?难道连她穿什么衣服都得看他高不高兴?

    “因为我后悔了,可以吧!”他是后悔。要是她穿这样出去,怕不被满街男人的有色眼光给灼伤才怪,而他肯定会嫉妒得发狂,直想杀人。

    “不换,你简直莫名其妙!”

    “不换?那只好我替你动手了。”他喷火的眼睛显示他愤怒已极。

    23-被打扰的晚餐

    23被打扰的晚餐

    “你这个魔鬼!”芊芊用力扳着他紧握的手,扯着他身上的衬衫,但他就是不为所动,尽管被她抓破了手、扯脱了衬衫的缝线,昀平仍把她往床上扔。

    他拿出一套样式典雅的丝质长裙,放在床上。

    “换不换?”他下最后通牒。

    “不换!不换!不换!”她也生气了。赌气却惹恼了他。

    无视于她的挣扎。他开始手脚并用的替她换下她的衣服。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红着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倔强的不肯在他面前掉泪。

    “别害臊,我又不是……”他的脸上出现一抹坏笑。嗤之以鼻。

    “我们上馆子、逛夜市那天……”不等他说完,她即捂住耳朵,羞得不敢再听下去。难怪那天她对自己怎么换上睡衣、怎么爬上床的都不知道,原来是他。

    “你这个大坏蛋!专门喜欢乘人之危?也不怕长针眼。”她激动的嚷着。

    “大坏蛋?就算看了会长针眼,我也心甘情愿。”他脸上的坏笑更加扩大。

    她虚伪的陪他傻笑,真想拿把刀把他那张俊脸上的坏笑划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想起那天抱她上床,看她身上的衣服绑手绑脚的,睡起来一定不舒服,便动手除去她的衣服。

    “你太抬举我了。你爱看谁尽管去,只要不是我。”她咬牙切齿的,不想再理他。免得她这个临时演员大入戏。

    “快把衣服穿上,否则我们的晚餐都可当消夜吃了。”跟她吵一吵、斗斗嘴其实挺愉快的。

    “转头!”趁他背过身,她拉开被单快手快脚地穿上他挑的衣服。但背上的拉链好像跟她过不去似的,任她如何使力,始终不听使唤的卡在腰际。

    “噢!”她挫败得可以,遇到一个大坏蛋不说,连拉链都和她作对了起来。

    “好了吗?”连问了几声却听不见反应,他好奇地转过身,只见她受窘的双手背在背后。

    “拉链卡住了,”

    “你忘了我有手可以帮你解围吗?”走到她身后‘修理’那不听话的拉链。

    “我饿了。”她言下之意是要他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在注意她的身体上,赶紧走人了。

    “好了。”他困难的将视线自她背上移开,扳过她的肩,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赞赏的眼神在她身上梭巡。“这样好多了。”

    他就是小气,小气到不想与别人共享她的美。

    她想。他何不干脆找一套修女服让她穿算了,现在的自己活像个五花大绑的棕子。

    他带她来到一家会员制的俱乐部,一进门,招呼声此起彼落,昀平对这里似乎非常熟稔。这里的有钱人正透过这种优闲的交流营造另一种赚钱的商机。

    他们的出现引来无数注目的眼光,毕竟要找到像他们这么登对的一对并不多。

    他带她在位于十七楼的餐厅坐定,透过玻璃帷幕将市区的街景尽收眼底。

    华丽舒适的环境、美味道地的法式料理、悠扬轻柔的音乐,加上璀璨醉人的夜景,再顽固的石头。恐怕都会被浪漫融化。

    “喜欢这里吗?”他温柔地凝视她。在微弱的烛光下,她美得令人屏息、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嗯!”她点点头。或许是刻意营造的气氛太浪漫、大容易让人的心不设防,她只想陶醉在他极力隐藏、难得流露的温柔里。

    他开始侃侃而谈小时候的趣事、在美国成长的种种,芊芊这才明白他对运动的喜好。那天带他去后山的瀑布,嘲笑他爬不了小山,真的是错看他了。他爬过许多名山、远征过加拿大的冰河、迷过一阵子攀岩,冲浪时还差点淹死在迈阿密海上。

    她笑着、愉快的听他幽默、风趣的阐述每一件鲜事。在此时,一切的猜忌、冲突、所有的不愉快是不存在的。他也不是平日那个心思复杂得难以捉摸的吕昀平,只像一个可以倾吐心事的老朋友。

    “谈谈你吧,让我好妤认识你。”当服务生撤去眼前的食物,他温柔的轻拂垂在她脸颊的发丝。

    她敞开心胸谈她的求学历程、兴趣和梦想。

    “一个爱我的男人、一个温馨的家、几个孩子和一台钢琴。”她睁着迷蒙的双眼,沉醉在梦想的王国里。

    他一字一句认真地听着,把玩她放在桌上纤细柔嫩的手。

    然而一个尖细的女声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视线,破坏这美好的夜晚。

    “昀平!”一个打扮冶艳的女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见鬼!”昀平咒骂一声,脸色霎时变得非常难看。人千万不能做错事,否则夜路走多了真会碰上鬼。他在意的回望芋芊一眼,她的表现倒还冷静。

    “昀平,你怎么可以这样?竟利用人家出国期间结婚。你知道这多伤我的心吗?”凯莉双手拉着昀平的手臂,坐在椅把上的身体紧贴着昀平。她有个有钱的父亲、不错的家世,活跃于上流社会的社交圈,曾与昀平交往过一阵子。

    今天好死不死带着芊芊在俱乐部遇上她,他的后脑就像挨了一记闷棍般难受。

    “凯莉!”他不耐烦的拨开她搽着红色蔻丹的手,站起身将她推开。

    芊芊看着这一幕,心里交杂着愤怒与伤心,刚才的好气氛全被破坏殆尽,至此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他在这个俱乐部里追逐玩弄的对象之一。

    她盯着眼前的水杯,手在桌子底下因紧握而显得死白。

    “昀平!”凯莉娇嗔不依,媚态尽现附在他耳边说:“今晚到我家来玩,人家好想你哦!”完全无视于芊芊的存在。

    “凯莉。这位是我太太,改天再约你一块吃饭,今晚我们想独处。”昀平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是让凯莉这个蠢女人马上从眼前消失。

    “太太?”凯莉睁大眼睛仔细地审视芊芊,她原以为她是昀平众多的女友之一,没想到竟是他太太,难怪他对她的态度与其他女人完全不同。

    她从末想过昀平的太太是这么漂亮优雅,亏她还曾和其他女孩一样心碎地诅咒他的太太是个丑八怪、缺胳臂断腿的。今日一见,她输得心服口服。

    “哦!我想我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凯莉说完又动情地朝昀平眨眨眼,蹬着她的高跟鞋走了。

    “芊芊,听我解释!”他看到芊芊心碎的样子,心知事情不妙,不禁咕哝几声。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唯恐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连伤心也不成。

    他搂着她的肩,想向她解释一切。

    芋芊嫌恶的挣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往他脸上一泼,毫无眷恋的往门外冲去。

    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别人当面邀自己的丈夫一起,她也不例外,纵使心里明白她无权干涉他,但她就是控制不了那一涌而上的醋意,她在乎他,真的好在乎他,在乎得连心都会痛。

    她猛然按着迟迟不来的电梯,无法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24-山顶赏月

    24山顶赏月

    “芊芊!”昀平急切地想拦住她,不喊还好,一喊她,她便舍弃电梯往安全门的楼梯跑下去。

    “可恶!”在电梯口他拭去脸上的茶水,看着她顺梯而下的身影,不禁咒骂。

    她垂着泪摇摇头说:“我以为有爱才会在一起,而你们竟然可以昧着自己的感情大玩成|人游戏!”他对她呢?是不是也只是他游戏的对象之一?

    龌龊、不可思议,是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的感受依着感情走,而男人在感情呈真空状态时,往往顺着冲动和需求做考虑。但一旦找到真爱就会厮守一生。”他耐心地解释着,细心地抬手为她拭泪。从小到大,除了他母亲外,就只有两个女人的眼泪能让他觉得心痛,一个是他姊姊昀玲,另一个就只有芊芊了。

    “那你呢?”她抬着泪眼问:“你是个怎样的男人?”

    “最起码在认识你之后,我一直过着清教徒式的生活!”他无奈地耸耸肩。

    在认识芊芊后,昀平虽一直不愿意承认对芊芊的感情,但却自然而然地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他玩腻了、烦了,那些女人反而成为累赘。

    她终于破涕而笑了,笑着挣脱他的手,轻盈地跑下楼梯。“吕昀平,别以为我在吃醋,其实你跟其他的女人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契约终止时,你仍可左拥右抱,继续你的成|人游戏。”她的声音在楼梯间放大回响着。

    “这女人,嘴硬!”他恨得牙痒痒的。气急败坏地往墙壁一捶。难道是大久没运动了,竟连个女人都追不上.他无法想像芊芊这一跑出去会发生什么事。

    他不顾一切地跑下楼梯,她心碎的神情在他脑海中不断地浮现。

    “听我解释!”在十一楼的楼梯间,他抓住她的手肘,硬扳过她的身子。昀平的眼里冒着熊熊的怒火,湿透的白衬衫底下是急速起伏的结实胸膛。

    “你不需要解释什么,甚至不需要有愧疚感,我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她倔强地别过脸,不愿正视他。

    他怒火高涨地扳过她的脸,看她一脸的倔强和不屑,她愤怒地抗拒着,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她双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喘息着放开她,若不是地点不对,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收拾她。

    芊芊为自己无能为力抗拒他,挫败得流下泪。

    “我承认,在认识你之前和凯莉或其他女人有着你不愿去想像的关系,但那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她们要钱、要珠宝、要物质享受,而我……”他省略他玩乐的心态。“一切都遵循着成|人游戏的规则。”他开始为以前荒唐的行径觉得不耻。若芊芊真的离开他,他真能像她所说的左拥右抱吗?不,连他自己都怀疑。

    等芊芊下完十七楼,昀平已经好整以暇的等在一楼楼梯口。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悠然地吹着口哨。

    “你……”芊芊不停地喘着气,疑惑地看看楼梯上面。

    “聪明的人用脑子,笨的人用力气。”他调侃着。

    他自十一楼搭电梯而下,速度自然比她快。

    “是呀!你聪明,我笨,这下子你可满意了吧!”她咬牙笑道。就算变笨了,那也是被他气的。

    “当然!”他抚着她的脸颊。“不管怎么样,在你当我老婆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和平共处,否则像今天这样。淋得我一身湿,要是在冬天不得肺炎才怪,婚还没离成,你倒先变成黑寡妇了。”

    看他一身狼狈样,她噗哧笑出声。“这叫罪有应得,谁教你风流成性,也不怕得爱滋病!”

    他皱着眉,这个话题真令人难堪。“闭嘴!得爱滋第一个也先传染给你!”他搂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

    “我吗?你没有机会的。”

    “有没有机会,那可难说。”

    看他一副心机深沉的贼笑样,芋芊住了口,他说的没错,机会是很难说的,连她自己都没把握。

    “今晚星星真美,只可惜高楼挡住了它的光彩。”芋芊仰头感叹着。

    他扶她上了车,车子平稳地开着,她忍不住偷瞄他俊挺的侧脸,他转头逮到她注视的目光,只是一径的扯开嘴角笑着,盯着她飞上双颊的红晕。

    “昀平。你是不是开错路了?”看着四周一片漆黑。车子正在婉蜒的山路上爬行,而家在灯火阑珊处,不应该是这般景象。

    他转过头,笃定地咧嘴笑说,“放心,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地方我都熟得很。”

    “我们去那里?”

    “山上啊!你不是说今晚的星星很美吗?带你来看星星。”

    她凝视他专注开车的神情,有点讶然,没想到因为她一时小小的感动,让他在午夜带她上山来赏月。

    车子在山上的一个平台停下,明亮的月光为幽暗的夜洒下一片银白,清风徐徐吹来,满天璀璨的星斗伴着美好的月色在天上熠熠发光。

    芊芊忘我地倚在栏杆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沁凉清新的空气。

    他揽着她的手臂,他对她的兴趣显然比月亮大多了。

    “芊芊!。”他刚出声便被她打断。

    “嘘!”她将食指按在唇上,感性地说:“一切用心去看、去欣赏。”

    他顺着她的视线,直盯着那轮看起来与平常没两样的月亮瞧。好吧!或许它亮了点、皎洁了点,那又怎么样呢?

    他一向讲求实际,对赏月这种女孩子才会有的感动觉得不可思议,当然若月亮上浮现人民币或美金的影子,那么看起来或许会有趣得多,想着不自觉地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笑得这么诡异?”她没好气地抬头问。自知又遇上了一头听不懂琴音的牛。

    “没什么,你尽管欣赏,等你看够了,我把蚊子喂饱了再回去。”除了蚊子,他肯定再这么盯着月亮瞧,铁定会睡着。

    “回去吧。看你赏月的样子比坐刑椅还难过。”其实他有这个心带她上山来赏月就已经够教她感动了。

    他无奈地双手一摊,并不否认她的话。

    忽然间她想到阿胜,他曾陪她在老樟树下共赏过无数个明月,而今明月依旧,故人可安好?

    她暗下决心,过几天一定要去看看阿胜。

    25-抽恋爱税的无赖

    25抽恋爱税的无赖

    昀平牵起她的手欲走回车上,却在黑暗中冷不防地跳出两个恶形恶状的彪形大汉,晃着手里的短刀。

    昀平一把拉过芊芊,将她挡在身后。

    “把钱和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其中一人恫吓道,手中的短刀透着寒光。

    “快点!”另一人似乎有点不耐烦。

    赏月本是一桩美事,但遇到抽恋爱税的无赖还真是煞风景。

    昀平拿出皮夹里的一叠现钞,连同手表一起放在面前的石椅上,双手举起,冷静地看着两个凶神恶煞。芊芊则吓得早已说不出话来,紧紧地抱着昀平的腰。

    “老大,这个妞长得真不赖!”那人色迷迷地看向如惊弓之鸟的芊芊,伸手就要拿走石椅上的财物,无视于昀平冷酷得似要杀人的目光。

    唾手可得的财物就在眼前,一人探出的手还未碰到这丰硕的成果,即被一记侧踢踢得脸上鲜血直冒,倒地不起。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是跆拳道三段。”昀平的话刚说完,一个旋身又往另一个恶霸踢过去,那人抹抹嘴角的血渍,面露凶光,举起短刀往昀平身上刺过去。

    “昀平!”芊芊惊叫一声,却让昀平分了心,左臂一道血痕染红了雪白衬衫。

    一番格斗后,两名歹徒负伤而逃,隐没在暗夜中。

    “昀平!”芊芊惊惧地检视他的伤口。

    “你的伤口?”

    “没事,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她拿出皮包中剪指甲的小剪刀,自裙摆裁下一块布,细心地替他止血、包扎。

    “要不是你,我可能要上明天报纸社会版的头条了。”她余悸犹存,不敢想像若没有他,她的下场会如何。

    “有我在,他们不会有机会的。”对这种人碴,他一向不会大客气,别说他们没机会对芊芊下手,就连拿走他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有机会。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对芊芊的保护欲为何如此强烈,强烈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确定这伤口没问题?不需要看医生?”第二天早晨,芊千芊担心地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大口大口地吃完她准备的早餐。“闭嘴,除非你想要我来堵住你的嘴巴。”

    自昨晚起。她一面帮他处理伤口,便一直不放心地重复问着同样的问题直到今天。想必是昨晚被吓坏了,才会为这点他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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