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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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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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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间并不多,除非盥洗或混到晚得不能再晚时,他才会回房睡觉,其他的时间,他大部分都是在书房度过的。书房才是他生活的重心,房间则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的栖身之所。

    果然,他的脚步止于书房外。她轻叹一声,竞觉得有些怅然。心里其实是希望他回房看她的,但这毕竟是不可能的,对他而言,她什么都不是。

    晚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王妈,这里我们自己来就好,你先回去吧!”

    “是,少爷、少奶奶,那我们先回去了。”

    他支开佣人,在浪漫的烛光下让轻柔的音乐流泄满屋。少了吕达庄,整个用餐的气氛轻松许多,再加上他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十分醉人。

    “哇!我会醉的。”芊芊双手托着脸颊,睁着一双迷蒙的眼审视着一切。

    他牵动着嘴角,看她一脸的迷醉,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再有些鲜花就更好了。”她看着木质餐桌上的美食、烛光,唯独缺少一些鲜花来点缀。

    “你怎么这么容易感动?”难道女孩子都这样吗?他在现实社会中打滚太久了,那些让他觉得感动的事物,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存在,麻木得没有所谓的感不感动。

    “我想你一定不曾被感动过才会这么问。”对她而言,生活处处充满惊奇,只要细心去体会,感动无所不在。

    “何以见得?”他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环在胸前,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她猛摇头,死也不肯说出她真正的感受。在她眼中,他只是一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忙于事业的工作狂。他冷酷的竞用钱将她买下;他爱生气,可以因为她的一句话气得一整天不见人影;他恶劣得毫不留情的伤害她的自尊……随便一想,就可列出他的十大罪状。容易被感动的人是不会像他这个样子的。

    其实他很清楚女人本来就较注重情感,男人则较重理智、现实中这是男女与生俱来的差距,因此对感动的认同自然会有所不同。

    “我想,你一定把我想成十大恶人了。”他似乎洞悉了她的心事,颇有自知之明地说,但仍可看出他对她的想法很在乎,而且有点失望。

    16-女生倒追男生

    16女生倒追男生

    “也没那么严重啦!只是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不予置评罢了。”吕昀平是个谜样的男人,所有的情绪和心思都那么难懂,但直觉却告诉自己,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就像刚认识他时,她就认为他是一个好人一样。

    芊芊默默地吃着盘中的食物,食欲并没有因为浪漫的气氛而变好,反而心事重重。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温柔,如果她不是他买来的,如果……她不愿再想,再想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我吃饱了。”她用餐巾抹抹唇,未等他开口便飞奔上楼。

    “芊芊。”他唤住她。她的脚步在楼梯上霎时停住,她没有回头看他,深怕他读出她眼中的思绪。

    “谢谢你陪我用晚餐。”他其实是想留住她:却说不出口。

    “应该的。”她说完即飞奔上楼去了。

    昀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沮丧。

    “哇!痛死我了!”曼妮双手支着头,宿醉让她头痛欲裂。早知道醉酒这么难受,打死她,她也不敢逞强了。

    “又怎么了?”阿胜满脸疲惫的自地铺爬起。这个小妮子又吐、又哭、又叫的折腾了一夜,他好不容易才合上眼,她又有新花招了?

    “你……”曼妮惊慌的看着阿胜,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阿胜的父母早逝。留下这幢五层楼的房子给他,他把它规划成学生公寓出租,但自己拥有这一间十坪大的套房,里面挤满了阿胜的家当和书籍。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更不会趁人之危。”

    “那可难说哦,像我这么秀色可餐的女孩可不多。”她忍不住痛,敲一敲脑袋,仍不忘幽默的说。

    “哈!哈!哈!像你这么抬举自己的女孩肯定也不多。”阿胜有趣地瞅着她那一头乱发,不过凭良心讲。她的确蛮漂亮的。

    “真讨厌,人家头痛死了,还取笑人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曼妮痛极了,猛敲自己的头。

    “哪!”阿胜皱着眉,递给她几颗解酒药。昨晚把她扛回家,顺便在附近药房买的。本想昨晚就给她服下,待她酒醒了好赶她回家,那知道这个大麻烦吐了整晚,也让他忙了整晚。

    “这是什么?”她惊惶的坐直身子。社会新闻看太多了,什么迷幻的药、坏药泛滥得到处都买得到。

    “怕了吧!酒量不行还敢逞英雄,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嘿!嘿!”他贼贼地笑着向她走近,不怀好意地死盯着她。“难道你妈没告诉你,不可以和男人独处一室吗?”

    曼妮恐惧得往后退缩好几步。禁不住阿胜的刺激,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别哭了好不好。”阿胜一阵错愕,瞬间乱了方寸。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只怕女人的眼泪。“拜托!拜托!”

    “那怎么办?”曼妮睁着泪眼问。

    “什么怎么办?”阿胜一脸茫然。

    “我妈说。一旦让男人坏了名声就得嫁给他。我昨天一夜在你的榻上和你同居一室,你说这算不算坏了我的名声?你该不该娶我?”

    曼妮看阿胜手足无措地哄着她,就像壮了胆似的。决定以牙还牙,好好地捉弃他一下。

    “喂!这是什么时代了,还来这一套。我可先声明,我碰都没有碰你一下,你可别往我身上赖哦。”

    “第一,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我叫黄曼妮。第二,你碰都没碰我一下,那我是怎么从酒馆到这里来的?”

    “你明知道‘碰’的定义是什么……”这下子换阿胜头痛了,怀疑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看来该头痛的人是我了。”他重拍了一下额头,咕哝着。

    “哎唷!人家头痛死了啦,谁来救我?”她扶着头苦不堪言。

    “若你不想痛死在这里,就把这解酒药吃了吧!当然,这很可能不是解酒药,而是什么快乐丸之类的……”

    “反正你非娶我不可了,我还怕什么?”她一把抢过药丸往嘴里送。管它是什么,只要能减轻她的痛苦,不管是什么东西,她都愿意试一试。

    不可否认的是她对他有着极大的好感。若真要献身给他,倒还可以考虑。

    “我等一下还有课,你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锁上。”阿胜俐落地打点好一切,望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曼妮。他从未看过像她这么大方的女孩,这么……

    “那我们的婚事怎么办?”曼妮翻趴在床上瞅着阿胜,一副不肯善罢干休的模样。

    “女孩家最好含蓄点,免得把男人给吓跑了。”

    他看一看手表,急急地抓起书,往门外冲出去。

    这个大麻烦黄曼妮,害他一夜不能好眠,现在又害他上课迟到,莫非她是瘟神转世。刻意来整他的。

    “昀平,那天阿胜和芊芊在医院争执时,我看得出你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曼妮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昀平推开眼前的公文,不悦地说:“野丫头,你非得在我销假上班的第一天,来搞砸我的情绪吗?”

    “哈!哈!被我说中心事了吧!说你心里不舒服还是客气的呢!”她支手一撑,干脆坐到昀平的办公桌上,两只脚在桌边晃来晃去。“说得贴切一点,应该是醋劲大发吧!”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光看昀平锐利如刀的眼神,就知道曼妮说到他的痛处了。换作别人,早就噤若寒蝉,偏偏曼妮这不怕死的。“在我发脾气前,最好闭上你的大嘴巴,丫头!”他警告着。

    “哎呀!我怕死了。”她咯咯地笑着,丝毫不理会他的感受。直到看见他眼底的痛苦,她的笑声才嘎然而止。

    收起恶作剧的笑脸,曼妮转而难得一本正经的说:“从芊芊的眼里,我知道她爱你,你大可不必为了阿胜而伤神啊!”这时她倒挺识相的。

    “爱我?她恨我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爱我?”一想起自己三番两次伤她的心,他不仅觉得她不可能爱他,甚至觉得她会恨他。

    其实他并不奢望她爱他,免得日后她会更加倍的恨他。天啊!在计划逐步实现时,他已经开始在乎她恨他的程度,只希望将来她能少恨他一点。

    “昀平!昀平!”她连喊他好几声,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曼妮看出他的异样。“傻子,她不爱你,怎会嫁给你呢?”

    昀平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他知道。

    “好了,就这么办吧!为了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我替你摆平阿胜。”她很有义气的,决心为昀平解决心头大患。

    “怎么摆平?”

    “嫁给他。”她很认真地说着。

    哈!哈!哈!昀平夸张的笑声在他的办公室中回荡。

    “你怎么嫁给阿胜?倒追吗?”他认为曼妮在说梦话,任谁都看得出来阿胜对芊芊用情之深,哪能说变心就变心。

    “你等着瞧好了。”曼妮神秘地眨眨眼,信心满满地说。在婆婆的丧礼上,昀平才知道原来芊芊还有其他的家人。即她风流惆傥的父亲、精明刻薄的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莎莎。

    17-多虐的童年

    17多虐的童年

    芊芊没有再流泪,在婆婆脱离病体的折磨后,她反而释然。然而,长久以来的哀痛情绪,使她的身子虚弱得令人心疼。昀平又在她眼底看到了初识时的那股韧性。

    丧礼退出后,人群各自散去,昀平留下来搂着芊芊伫立在坟前,他提供她一个可靠的肩膀,在她伤心无助时,给她一种全然的保护,让她几乎以为他真的是她的丈夫。

    “芊芊,好好照顾自己,没有了婆婆,别忘了还有爸爸。”芊芊的爸爸拍了拍她的肩头。五十开外的年纪并不显得苍老,那曾经的英俊潇洒仍旧不减。在芊芊的身上不难发现他的影子。

    芊芊一言不发,透露出她对父亲的不谅解。

    “芊芊,都这么多年了,你当真还不原谅爸爸和阿姨吗?竟然连结婚这种大事都不通知我们……”芊芊的继母在一旁尖刻地数落。

    “妈,你闭嘴,少念几句好不好!”莎莎很不耐烦的朝她母亲翻了翻白眼。莎莎清秀的面容和芊芊有几分神似,但一身叛逆,十足小太妹模样。

    “是啊!长大了就可以不认父母了。”

    芊芊的继母一副尖酸跋扈的样子,惹恼了昀平,他极力控制住他的厌恶,缓缓地吐出几句话:“因为结婚时间决定的过于仓卒,我们不想惊动众亲友。”

    “众亲友?我们可是她的父母呢!”

    芊芊听到继母的这句话,才心痛的抬起头来看,父母?自从母亲去世后,她怀疑自己还有父母。

    “吕先生,芊芊就拜托你了。”芊芊的父亲忧伤的眼神透着些许无奈,他一直是关心芊芊的,然而,年轻气盛时所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误,让他知道芊芊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请放心。”

    上了车,芊芊看着车窗外的三人,不由自主地掉下泪来。她伏在昀平宽阔的肩膀上,悲伤的说:“我好想爱他们,但我做不到!”

    昀平不清楚芊芊与家人之间到底有过什么问题,但看到芊芊眼中深切的痛,使他意识到她必定遭受过非常大的伤害。心不由得整个揪紧。

    “妈咪。婆婆,带我走……好痛,救命……”自婆婆过世后,芊芊睡得很不安稳,接连几天在梦中呓语着,每次醒来总是脸色苍白、冷汗涔涔。

    “芊芊!醒醒。”昀平爬上床,轻轻拍着她的脸。他再也无法坐视她的恐惧,试着拍醒她。

    她缓缓张开眼,惊惧不安仍写在脸上。

    “戏已经演完了,你可以不必再帮着我了。”她指的是在丧礼上,昀平在亲友面前扮演她丈夫的事。

    昀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热心。帮得上忙是我的荣幸。”

    见她低头不语,他沉思了一会儿,真诚地说:“也许你需要找个人谈一谈,如果你当我是……呃……‘朋友’的话。我愿意聆听。”讲到朋友两个字,昀平有点吞吞吐吐。

    芊芊抬起头微微一笑。“你让我想起教堂里听人告解的神父。”

    他两手一摊,不在乎地说:“无所谓,神父也好、和尚也罢,只要你想谈,我会是个好听众。”

    这几天,他的表现处处洋溢着温柔和关怀,在她痛失至亲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均让她感动不已。

    “记得我跟你说过,小时候,假若有人肯拉我一把,也不至于在我心中造成难以磨灭的伤痕。”她不曾对人提及她的过去,怕旧有的伤口再度揭开,心痛再次浮现。

    昀平点点头,他并没有忘记这是芊芊选择社工当终身职业的原因。

    “九岁那年,妈咪因为父亲外遇而选择自杀,我在继母的‘照顾’下,我当了三年的受虐儿,若不是婆婆费尽心力争取到我的监护权,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妈咪一样选择自杀。”

    伤害仿若昨日,那痛的程度并未因时间的递增而减少。

    他紧搂着她纤细柔弱的身躯,闭上眼,尽是九岁大的小芊芊受虐的情景。他简直无法想像,她是如何承受这些不幸和苦难,难怪在她眼中,会有一股在其他女孩身上所找不到的韧性。上天实在太苛待她了,一股无来由的愤怒排山倒海而来,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将她的继母碎尸万段,让地球少一个人渣。

    “过去像梦魇般不断地纠缠着我,现在,连唯一爱我的婆婆都离我而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拥有什么,或许什么都不剩了吧!”她既悲伤又无助,任凭昀平紧拥着她,在他怀中地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真实的,仿佛他是她浮沉在汪洋中唯一可攀附的浮木。

    “别忘了,你还有理想。”此时此刻,真希望他有资格对她说:你还有我。

    “睡吧!有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好一会儿,他万分心疼地,看着她纯真的睡容、浓密的长睫下还闪着泪光。

    对于她,那份日益加深的牵挂和关注,在以前是不曾有过的,这点让他深感痛苦。

    芊芊的灵巧、聪慧,短短时间内便博得吕家大小的好感,她是一个很令人喜欢的女孩,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尤其让李秀兰疼惜,连吕达庄的态度都有软化的迹象。

    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吕达庄又躲入透明花房种花种草了。几十株名贵的兰花正争妍斗艳着。

    “爸爸,喝杯柠檬水解渴吧。”芊芊来到花房,递上一杯沁着冰雾饮料给吕达庄。

    她倚在吕达庄的工作台边,看着花房外的骄阳和满花房的绿意,想起她和婆婆的老房子,屋前花园扶疏的花木。自她住到吕家后就不曾整理过,只怕杂草日将花株淹没了,末修剪的花木枝桠此刻不张牙舞爪的乱窜才怪。

    “怎么不甜?真难喝。”吕达庄皱着眉,看着杯中浮沉晶莹的冰块。

    “过多的糖对你的血压和心脏并不好,低糖的柠檬汁有益身体健康。”

    “你只要管好自己和你那像驴子般固执的丈夫就好了。多事。竟管到我头上来了。”吕达庄的态度仍不友善。

    18-老妈夜访

    18老妈夜访

    芊芊将视线拉回花房外,不以为意地微笑着。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人生有多少事情是可以一手掌握的呢?昀平不顾你的反对娶了我,觉得婚姻该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你却觉得他该娶的是你心目中对他有帮助的理想媳妇。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因为他有他的坚持,你有你不悦的理由,我不该说自己无辜,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也百般无奈。”

    吕达庄第一次正眼瞧他进门不久的媳妇。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话打动了他和他儿子一样固执的心。

    这些日子以来,他为了惩罚儿子,宁可封闭自己。拒绝接纳这个他儿子执意要娶的女孩。

    他大口大口灌完手中的柠檬水后,又径自忙了起来,芊芊跟在一旁请教他种花的诀窍。他本来就对种花有研究,一找到话题,吕达庄便滔滔不绝地道出他一整套的花经。

    笑意始终写在芊芊脸上,她开使动手帮忙,在谈笑之间,她发觉吕达庄并不像外表上那么不近人情,虽然有些固执,却不失幽默、慈祥,颇有长者的风范。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寂寞的老人罢了。

    芊芊老宅前的花园内有几株特殊的玫瑰品种,引起了吕达庄莫大的兴趣,两人还相约过两天到老宅花园里去寻宝。

    昀平下班回家,早已成习惯的到处寻找芊芊的身影。

    “芊芊!”他边上楼边喊她。

    “王妈。少奶奶呢?”他走进厨房,王妈正在准备晚餐。

    “我不知道呀!从下午起就没再见过少奶奶了。我只知道太太出去打牌不回来吃晚饭。”

    昀平有点急了,他屋内、屋外找了一遍,又来到屋外的花园,差点没把地皮给掀开了,最后才想到唯一没找过的地方花房。

    透过花房透明的墙,看到他那个固执的老爸正和芊芊专注的讨论一株国兰的栽培方法,让他甚感惊讶。半晌,他才开门走了进去。

    “爸爸!芊芊!”一见到他老爸,昀平很自然的换上一个扑克脸。

    “你那驴子丈夫回来了。”吕达庄低声说。

    “是啊,那头驴子不就是您的儿子吗?”

    “那我不成了老秃驴了!”吕达庄脸上有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芊芊噗哧笑出声,还真佩服吕达庄调侃自己的本事。

    “你回来了?”见到他,她的心里甜甜的。

    他不放心地问:“嗯!你和爸爸……他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怎么会呢!他其实是个不错的父亲,你该试着去了解他的。”

    “有很多事,你不懂,也希望你不要插手。”他的脸色一沉,不悦地说。

    芊芊识趣的退出这个话题。

    “找到少奶奶了呀!”站在客厅的王妈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

    “你找我?”她抬头望着他,心里有份欣喜。“有事吗?还是担心我被山上的大野狼吃了?”

    童话看多了是不是。他睨视着她:“现在的大野狼嘴叼得很,像你这么瘦,它是不会有胃口的。”

    这是个坏习惯,他愈来愈在乎她,且简直无法控制。

    他递上一大杷花束给她,自从那次烛光晚餐知道她爱花后,每天下班经过花店,他总会下车买一大柬鲜花带回家给她。

    “哦!昀平,真谢谢你。”她好感动。

    昀平嘴角微扬,心想,这女孩还真好骗,送她珠宝、首饰她不爱,但送她一束花就能让她欣喜若狂,和他以往所认识的女孩完全不同。

    晚饭后,昀平没有再到书房去,意外的自书房拿了本英文杂志和她一起回房。

    “你今晚不在书房工作吗?”她知道他很忙,每天必定在书房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房。

    “嗯!我是人不是机器,总该休息一下。”她哪里知道。他每天躲入书房将自己折磨到三更半夜筋疲力尽是为了遏止和她在一起的欲望。

    她坐在她的床上,眼前摊着一叠信息。“昀平。”

    “嗯?”他坐在他的沙发床上看杂志。

    “明天我开始上班,回来时恐怕已经很晚了。”

    “我知道。”他仍没有抬头看她,只一径的翻着手中的杂志。

    “那,你下班回来可别再找我罗!”她睁着慧黠的双眼,故意糗他。

    “芊芊,你可真会得寸进尺呀!”他放下手中的杂志望向她,唇边浮起一抹很感的微笑。

    芊芊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感、内敛,令人无法抗拒的男人。自从他承诺注意自己的言行后,不管她如何捉弄他,他总是很有风度的一笑置之,露出那迷人的笑容,使人不经一阵心神荡漾。

    若他们的婚姻不是一项金钱交易,而是由正常的交往而生成,她知道自己一定会爱上他。

    “小心你再这么刺激我,我的梦游症发作,半夜爬上你的床,可别怪我。”天知道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有梦游症。可以理所当然的上她的床。

    她收敛起恶作剧的笑容,马上披起警戒的外衣,指了指门后那几个苍劲有力的毛笔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她特地写的寝室规则。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教会他这个对中华文化认知有限的abc这几句含意深远的字句。

    “梦游时谁还认得那几个大字?”他的脸上闪着得意的神情。

    “你休想。”她倔将地昂起下巴,丝毫不肯妥协。

    忽然一阵敲门声,使得两人神经紧绷了起来。不管来者何人,都让他们心虚得像做错事的小孩。

    “昀平!芊芊!你们睡了吗?”李秀兰在门外喊着。

    “来了,妈。”昀平一跃而起,迅速地将沙发床还原成沙发状。

    房间里一阵混乱,两人忙着湮灭证据,唯恐真相被揭穿。

    “妈,还没睡啊?”一阵忙乱后,昀平镇定地开了门。

    “我睡不着,看你们房间的灯还亮着,想过来和你们聊一聊。”

    “妈,坐这里。”芊芊拍拍她身旁的床,将眼前的信息放到床边的矮桌上。

    “今天牌局怎么样?”昀平坐到芊芊另一边,乘机揽住她的腰,芊芊不安的挪挪身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别提了,到了这把年纪,大家满口的孙子经,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像你三叔、二婶全都当上爷爷、奶奶了。”李秀兰好像有点泄气,但随即又爽朗的说:“不过我告诉他们,明年一定有孙子抱。”。

    昀平重重拍了一下额头,难以置信地说:“天啊!妈,你以为这是在做什么,没事就早点回来?”

    “死囝仔,早晚都得生,你意见那么多!”李秀兰拿起一个抱枕往她儿子丢过去。

    “妈!”昀平抗议。

    19-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19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理会昀平的抗议,李秀兰转而对芊芊说:“芊芊。我们吕家这一房全靠你了。”

    “妈,我的健康状况良好.就不晓得昀平有没有问题?”她看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得意,谁教他乘机吃她豆腐。

    “我会有什么问题?”有没有搞错!当他是无子西瓜?

    他不满的斜睨着警告她。

    芊芊感到一阵痒,忍不住笑得推开他……

    “嘿!小子,真想生小孩,也得等你妈走啊,这么猴急?”李秀兰嚷嚷着,再不走恐怕要坏了小俩口的好事了。

    “总而言之,你给我努力点儿,明年一定得生个孙子让妈抱。”她平常实在闲得发慌,因此期盼有个孙子来解闷。

    李秀兰边说边下床。“我回去睡了。”临去时看到门后那几个大字,不解的说:“房间干嘛贴这个,要是粘贴小娃儿的海报多好。”

    目送李秀兰关门离去。

    “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她在他近距离大胆的凝视下颤抖着,似有若无的推拒他不为所动的结实躯体。“莫非你后悔了?”

    后悔?他早就后悔了。从没有为一个女人如此伤神过。他低吼一声,困难的翻身离开她。平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藉以平息体内流窜的血液。

    他声音粗嘎的说:“生孩子的事,我乐意之至,这么好的种,多生几个也无妨,等你想通了,我一定全力配合。”

    “你别作梦了,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我只希望早日恢复自由之身,和你的关系彻底断绝。”芊芊断然转过身,背对着昀平说了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后,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是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但眼底的痛楚她却看不见。

    为什么他要如此捉弄她?害她几乎要当真,几乎要迷失在他眩人的魅力里。为了保护自己,从今以后。她更要和这个高傲又自大的男人划清界线,不让他再侵犯她。

    过了半晌。他表达的歉意倒教芊芊有些意外。“对不起,唯有这么做,妈妈才会识相的离开,才会把生孩子的话题退出。”昀平闷闷地离开原本属于他的大床。

    “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他将自己投向他栖身的沙发床,只想把自己闷死在沙发里。

    芊芊打消想踹他一脚的冲动,对他这种忽冷忽热的关怀感到无比困惑。

    隔日清晨的早餐桌上,吕达庄为了芊芊上班的问题勃然大怒,猛然拍桌。

    吕达庄认为女人本来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否则就是不给他们吕家留面子。

    “面子?她的工作正当、理想崇高,有什么好没面子的?”昀平倔强地昂起下巴,起身和父亲理论。

    芊芊脸色倏地刷白,她从末想过她的工作会惹来这么大的风波。

    “我们都需要冷静思考,再这样下去对彼此是一种伤害。过几天我就要搬到市区的大楼去。”

    昀平已经懒得再这么和他父亲争辩,此刻,他愤怒的情绪高涨,扔下手中的餐巾忿然离去。

    “昀平!”芊芊惊惶的看看吕家两老,随即追了出去。

    “为什么你们父子俩就不能好好地讲上两句话呢!”李秀兰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掉泪。她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昀玲走了,昀平也留不住。

    吕达庄右手撑着桌面,左手揪着左胸,心里交缠着伤心与失望。昀平是他唯一的儿子,他的骄傲,他何尝愿意失去他?

    芊芊默默跟在昀平后头,直到进车库时他才转过头来望向她。

    “上车,我送你去上班。过几天我们就搬到市区去!”他重申。

    “何必呢?为了我的工作伤害这么多人。”她的心里非常内疚。吕家父子的心结果真如此之深?明明都爱着对方,却要以这种冲突的形式来终结对彼此的爱。

    “搬不搬随你,你要自己住在这里也无所谓。”昀平的口气强硬,重重地将车门关上,好像跟谁有仇似的。

    芊芊坐在一旁不吭声,她知道面对一个充满怒气的人,最好静静地待在一旁不吭一声,多余的言语只会火上加油。

    芊芊翻阅着办公桌上几个案子的信息,不禁叹了口气。她的工作是帮助别人解决问题,可是因她的工作而带给她的家庭问题却让她困扰不巳。

    一个婚假下来,她的辅导工作中断许久,虽然想将中断的工作衔接上,但吕家的冲突还清晰的印在脑海中。也许她该考虑放弃这个工作。

    中午,昀平出乎意料的出现在她的办公室中,引来一阵不小的马蚤动。

    “怎么会想到来找我?”对于他的出现,芊芊难隐心中的喜悦。

    告了假后,芊芊跟在昀平身后一起走在人行红砖道上,慢慢地踱着。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来。”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话不多,脸色延续了早上的沉重。

    他的情绪烦躁不佳,不知怎么的,就是想见芊芊,看她清丽的面容,听她温柔的声音,甚至还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爱。

    “我请了假了罗。”芊芊跑到他面前,面对着他,依他的步调,轻缓的倒退着走。

    看她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昀平终于露出难得的笑脸。她就是有这个魔力,足以让人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为什么请假?搬家吗?”他捏了捏她小巧挺直的鼻尖。

    她摇摇头神秘地说:“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愿意来吗?”

    “什么地方?”他好奇地问。

    “一个可以让你忘掉烦恼、忘掉不愉快的地方。”

    “似乎很难拒绝。”他的笑容在唇边扩展,决定放自己半天假,去看看她口中那个神秘的地方。

    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需要有个这么神秘的地方,虽然他不大相信有这种地方存在。

    “走吧!”她第一次大方地挽着他的手臂往停车场走去。

    她带他开着车来到老家的山坡前,渡假山庄的工程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迷人的景致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黄土。

    老家依然静静地守着山坡一隅,庭前的花木和屹立不摇的老樟树成了眼前机器怪兽蹂躏下仅存的绿意。

    昀平别过脸,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芊芊,她回望了他一眼,迷人的瞳眸里透着一股黯然。

    “等全部完工后,应该就不至于如此触目惊心了,每一户家门前都有小花园,还有社区公园、林园造景等等,而且和隔璧的高尔夫球场连在一起,一切的规划是充满休闲和绿意的。因此,景观只会比原来更好。”他忍不住安慰起她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芊芊疑惑地看着他。工程的进展只是初期,昀平怎么对它的规划了解得如此详尽?

    昀平霎时警觉自己说错话。“渡假山庄不都是这样的吗?”

    20-山间爱情在流淌

    20山间爱情在流淌

    若让芊芊知道他吕昀平即是这家建设公司的负责人,是破坏这一切的元凶,他无法预料她的反应会是如何的强烈。

    “你这房子现在不住了,有什么打算?卖了它?”

    她黯然地笑了笑。“等我们的契约终止后,这便是我的归处,卖了它,那我以后不就无处可去了!”

    昀平的良心毕竟没有睡着,听着芊芊这一番话,让他心里一阵烦乱。

    “如果我现在就给你一幢房子呢?你愿不愿意卖掉它?”

    “吕昀平,你今天好奇怪哦!是不是早上气昏头了。”她疑惑地看着他,心想,他会气昏头是为了保全她的工作,但现在这么大方要送一幢房子给她,感受上有些不太寻常。

    “芊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催促道。

    “不卖,不卖,就算你给我十幢房子我都不卖,这房子对我有特殊的意义,说什么都不卖!”她的眼睛里闪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仍不死心,继续追问。

    “怎么?你要买吗?还是替那家该死的建设公司做说客?”。

    “没什么,不过随口问问。”他一下子噤口,再追问下去恐怕要泄底了。

    车子绕到后山,沿途的产业道路很偏僻并不好开。

    “没有路了。”昀平审视着四周翁郁的山林和终止在山壁前的产业道路。这里除了上山挖笋的笋农偶尔经过,平常很少人来。

    “下来啊,吕昀平。”她雀跃地推开车门,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爬山?”他解下脖子上的领带往车上一丢,卷起衬衫的袖子。“你该不是想把我引诱到这荒山野地谋杀亲夫吧!”感染了她的雀跃,他的心也跟着轻松起来。他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附近的地形。

    “在这荒山野地里,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对我怎么样了,你倒先怕起我来了!”她嘟起嘴抗议。“你该不会老得爬不动这小山,替自己找藉口吧!”

    “开玩笑,三十岁算老吗?在美国念书的时候,不知道爬过多少名山,甚至攀岩、冲浪都玩得很上手。”他环视四周不以为然地说:“这样的山,勉强只能称做婴儿级的。”

    果然,走了十分钟的山路后,她已经累得东倒西歪.他差点没将她扛上山去。

    她带他来到一处小瀑布前,一泓清澈的潭水呈现在瀑布底下,再延伸出一条河,河中央大、小石头错落,河水静静淌着,在这里听不到扰嚷人世的吵杂声。只听到水流声,一片祥和宁静在这里无限延伸。

    芊芊站在瀑布旁突出的大石上,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沁凉的空气,脚底下是那泓清澈的潭水。

    “啊!”她扯开喉咙大声地呼喊,一阵阵的回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吕昀平,试着把胸中的闷气一吐而尽。”她兴奋地朝他大喊。她小时候一遇到伤心不如意的事,便跑到这里来,用这个方法宣泄压抑的情绪。

    “芊芊!”他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

    “是不是舒服多了?”她问。

    他笑而不答,这样喊一喊是可以舒发某些压抑的情绪,但问题仍在,他不象她那么纯真。或许自己真该学学她,为自己过分的理智添个缓冲剂。

    芊芊愉快地踩在大石的边缘,摆一个乘风而去的姿势。凉风拂过她的长发,露出雪白、柔美的颈项。

    “小心点,很危险的。”他揪着眉,欲将她拉回。

    “你别动,我过来接你。”他迅速地跃上大石。

    “不会危险的,这动作我做了几百次了,没事的。”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她惊叫一声,跌落在那泓潭水里。

    昀平伸出的手扑了个空。“芊芊!”他惊声大喊,不顾一切地纵身往下跳。

    他奋力的游着,潭水里、水面上都见不到她的踪影。一股恐惧感向他袭来,他疯狂的潜下水,心里呐喊着:“千芊,你不能有事,我绝不允许你有事。”

    “昀平!”

    当他浮上水面换气时,却听到她的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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