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真是古怪啊……莎安媞娜有点纳闷:真神的头上为什么要长角呢?就算是角也应该对齐啊?为什么一个在头顶一个在头旁呢?真神一手握拳指向天空,一手横握胸前是什么意思呢?还有,神邸都穿那么少的衣服吗?只包裹住□……
“咳咳咳——”乌鲁西一看对方游移的眼神就猜测到几分,他猛地咳了几下,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事实上,他对于阿普斯塑造的这个“真神”模样也很怀疑。一开始刚出炉的那个形象实在是太不雅了,在自己的再三抗拒下才更换成这个。尽管不怎么满意,也尚可接受。(作者:可以透露一下原先的形象吗?乌鲁西:……无可奉告。)
“莎安媞娜,你匆匆忙忙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被大人一问,莎安媞娜才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连忙说道:“邻城的风他哈休部落头人率领着他的手下向我们阿什杜德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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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力斯丁人是很贪婪的,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愚昧和无知。这种贪婪的本性往往建立在投机取巧的思维模式下,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腓力斯丁人的话,秃鹫无疑是最为形象的。哪里有好处,哪里就会有他们的身影。
一个部落拥有一个小城镇意味着他们的强大和富裕。本族人在城内摆摊并不需要缴纳任何费用,但是其他部落的人想要在这里交换物资就必须上缴30的税赋给这个部落的头人。占领阿什杜德的腓力斯丁人部落是这一带实力比较强大的部落,要不然像阿什杜德这样的肥肉早已经被别的部落一口吞下了。
实际上邻城风他哈休部落的头人——乌玛已经盯了阿什杜德很长时间了,他和对方的头人纳塔瓦汉是死对头,纳塔瓦汉曾经严令手下的人,绝对不能让风他哈休部落的人进城交换物资。这就意味着想要活命,想要物资,风他哈休部落的人就必须步行二十公里到达另外一个城镇。而这期间可能会遇上劫匪等等。尽管恨得牙痒痒,但风他哈休部落的实力稍逊一筹,只能忍耐。但现在不一样了,纳塔瓦汉死了!没有头人的部落就是一团散沙!哪怕他们选出新的头人,缺少指挥经验的毛头小子也不是他的对手!!
纳塔瓦汉啊~纳塔瓦汉,怪就只能怪你死得太早了!!!!乌玛一阵得意,立即集合手下所有的精兵强将准备突袭阿什杜德。
而在另一边,阿什杜德此时是乌云一片,惨淡不已。所有人这回是绝望了,没有想到刚刚从厄运中逃脱出来,如今又要经历战争!纳塔瓦汉大人虽然不是一位好头人,但胜在指挥经验丰富,人是好吃懒做脑满肠肥,但他每次都能指挥他们打赢胜仗,包围家园!!这下可好,没了头人他们肯定不是风他哈休部落的对手,对方头人的凶残可是大名鼎鼎的!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竟然牵扯到了那位奥特曼大人!人们纷纷涌到那座神殿面前,要求奥特曼大人为他们想个办法。
乌鲁西神情自若地走了出来,原本还在吵闹的腓力斯丁人顿时安静下来,不敢吭声。
“大人啊~请你救救我们这些苦难的人吧~”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率先喊了起来,“风他哈休部落的人就要攻过来了!我们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啊!请大人施展那强大的力量救救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吧——”
“是啊!救救我们吧!”“请看在我们为‘阿童木’真神和您造了华丽神殿的份上救救我们吧!”“如果您不救我们就意味着您不是什么使者!!说不定是别的部落派来的j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传播起来,场面上顿时有点无法控制。
乌鲁西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他可没有错过那些所谓无辜人藏在身后的刀。有本事拿刀到这里来,却没有本事拿刀去抗击侵略自己家园的敌人!!他们如今站在这里就是逼迫自己去为他们摆平一切,看来他这几日的洗脑并没有完全控制住这群白眼狼。
阿普斯说的没错,武力和精神控制必须双管齐下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看来还要给这些腓力斯丁人吃点教训——
“各位请起来,‘阿童木’真神是不会看着大家白白送命的。事实上,真神早已在三日前便对我下达了神域,他会保佑阿什杜德的!!”乌鲁西的表情很镇定,他扬起温暖的微笑瞬间就安抚了在场人们不安的心灵,“现在就请大家和我一起去城外,让我们一起来亲眼目睹真神对风他哈休部落的惩罚吧!!!”
说完,他手持着银杖,潇洒地从神殿前的台阶下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人们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道路,并且紧紧跟在身后,向城外涌去。
枷椰子躲在一旁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突然她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这几个男人并没有跟着大部队向城外走去,反而落在最后,等人群离去差不多的时候竟然偷偷摸摸地溜进了神殿。
有趣……她发现古代人其实也不笨嘛,懂得声东击西。就是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哪方面派来的呢??
出于谨慎,乌鲁西并没有安排很多人进入神殿,基本上只有一个莎安媞娜负责日常的卫生和乌鲁西的饮食。所以这座神殿在众人的眼里还是很神秘的。而且除了当初建造的人以及莎安媞娜,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见到“真神”的模样。
“怎么样?”一个矮个子悄悄地向身边的人问道。
“查过了,没有人!!”
“很好!!”小个子点了点头,凶狠地威胁道:“拉查马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你们都给我仔细点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其余几个人严肃地点点头,然后动作敏捷地分头向几个方向潜行。
哎呀呀~真是可爱啊~枷椰子心里乐开花了,难道他们不知道鬼最喜欢这种“分头行动”的模式吗?刚好一个一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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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椰子并不急着下手,她想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们到底想在这个神殿里找什么。如果光光是为了查清楚乌鲁西的来历,何必要翻箱倒柜的呢?或许他们背后的那个大人物也对那传说中的“真神”力量感兴趣?
小个子的运气不错,很快就找到了神殿祭祀的大殿,也就是供奉枷椰子和乌鲁西一手炮制出来的那个“阿童木”真神雕像的地方。
不得不说,乌鲁西把这个伪造的神殿装饰得像模像样,肃穆的气氛伴随着香料的淡雅味道,弥漫在整个大殿中,鲜花、素果样样不少。因此小个子一进来便收敛了自己肆无忌惮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始查看起周围。不管如何胆大包天,古代人对于未知名的力量还是很崇敬和畏惧的。
当他看到那座真神雕像时,眉头很显然地皱了起来。
顺着对方的眼神方向,枷椰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果然,当初选择的时候就不应该顾及乌鲁西的反对而坚持使用“阿诺施瓦辛德”的形象,同是“阿”字辈的成员,“阿童木”的气势可比不上“阿诺施瓦辛德”。那仿佛用刀刻画出来的有力脸庞线条、深邃的眼神、发达的肌肉,有型的发型,然后用那四角内裤这么全方位地一包裹……绝对能造就无与伦比的气场!!
乌鲁西就是没有眼光啊~╮(╯_╰)╭,都不懂得欣赏男人╮(╯_╰)╭。
小个子开始翻找起来,估计是在找法器一类的东西,想带回去给自己的主人慢慢研究。他身手灵活,眼光也颇为独到,将祭台上一些刻有特殊图案花纹的法器一律塞进麻袋里。这都是乌鲁西煞费苦心准备的,不光光是真神阿童木的来历、相关传说、还有神邸的图案象征等等都是精心策划过的。
伽椰子扬起一抹微笑,既然有人想亲身体会一下真神“阿童木”的厉害,那么她恨乐意成全他们。于是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个用石头雕琢而成的神像微微地动了一下。
什么声音?小个子警惕地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可是依然没有丝毫异常,就像刚刚的声响只是他听错了。
“咔嚓——”一声怪异的声响再一次响起。
这下小个子笑不出来,因为他仅仅是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庞然黑影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地扑向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混蛋!!”小个子顿时被压得差点把昨天吃下去的东西全吐出来,要知道这可是几百斤重的大石头啊!压得他连小jj豆差点缩回去了!!嘈杂声顿时将其他人给引了过来,众人连忙围上来想帮忙抬起。
给石像施展了点小把戏,伽椰子并不打算把时间都耗费在这里,乌鲁西还在城外,她必须赶过去。
可爱的“阿童木”,你就和这些坏蛋好好玩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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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拉姆塞斯要结婚了?”伽椰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自诩为风流倜傥的埃及情圣要结婚了,“和女人,还是男人?”
“你在想什么啊!”拿着探子传回来的情报,乌鲁西真是哭笑不得,他有时候完全搞不懂对方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女人!而且还是我们熟悉的女人——姆鲁西利2世的侧室,大名鼎鼎的战争女神夕梨!”
恩?伽椰子呆了呆,难道是她和凯鲁姆鲁西利的夫妻生活不和谐,导致这个小女孩准备“弃暗投明”奔赴拉姆塞斯的怀抱?还是说那个卑鄙的埃及男人终于霸王硬上弓,“先上车后买票”,终于成功搞大了夕梨的肚子,最后奉子成婚?
“埃及那方面难道不知道夕梨的身份?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拉姆塞斯和夕梨到底是怎么想的?”
乌鲁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陶泥板,随后有了一丝了悟:“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是有了什么协定。说不定两国的战争会因此而又转变,埃及目前国内的局势很不稳定,我担心会脱离我们的掌控,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伽椰子打断了对方的话,她站起身走到乌鲁西的面前,“我要去埃及,做最后的了结——”
第61章
埃及,一个明明应该是沙土尘埃堆砌的国度,却因为一条静默的河流而焕发出娇美的颜色。潺潺流淌的尼罗河养育了这个国度,创造了古老的文明,造就了无法比拟的辉煌。至今,埃及仍有96的人口和绝大部分工农业生产集中在这里。因此,尼罗河被视为埃及的生命线。
几千年来,尼罗河每年6~10月定期泛滥。8月份河水上涨最高时,淹没了河岸两旁的大片田野,之后人们纷纷迁往高处暂住。十月以后,洪水消退,带来了尼罗河丰沛的土壤。在这些肥沃的土壤上,人们栽培了棉花小麦水稻椰枣等农作物。在干旱的沙漠地区上形成了一条“绿色走廊”。
埃及人一直坚信“埃及就是尼罗河,尼罗河就是埃及的母亲”。
而一说到埃及,很多人率先想到尼罗河畔耸立的金字塔、行驶在尼罗河上的古船和神秘莫测的木乃伊。它们标志着古埃及科学技术的高度,同时记载并发扬着数千年文明发展的历程。但很少人知道在尼罗河畔盛产一种形状似芦苇的植物。茎呈三角形,高约五米,近根部直径六至八厘米。使用时先将纸草茎的外皮剥去,用小刀顺生长方向切割成长条,并横竖互放,用木槌击打,使草汁渗出,干燥后,这些长条就永久地粘在一起,最后用浮石擦亮,即可使用,成为当时最先进的书写载体—纸莎草纸。
因为制作非常复杂原料很局限,而且不能折叠,只能做成卷轴,因此尽管这种书写载体比陶泥来的轻巧方便,但始终无法广传,只有少数流传到至今。而在现在,这种纸草也只在一定规模的神殿中可以看到,同时只作为重大事件来记载,十分珍贵。
底比斯,卡尔纳克神殿正殿。
首席祭司梅加里尔图哈大人正在为早晨的供奉而准备着。照例,小祭祀从神殿旁的的水池下摘下一捧伴随清晨第一缕阳光盛开的青莲,然后递给他。在悠远深长的祝福祈祷声中,梅加里尔图哈大人用指尖轻触一旁银杯中的净水,对准青莲点泼几下,意为更加圣洁。
一切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但是当他将青莲插在瓶中的时候,一朵最大的青莲竟然从茎部开始应声折断,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间跌落在地上。
“大人!!”小祭祀惊恐地看向这一幕,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嘘——”梅加里尔图哈大人示意噤声,随后他蹲□捡起地上的那朵花,再看了看自己手中折断的部分。折断口很整齐,没有层次不齐,仿佛就好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匕首齐齐划断,“去水池再摘一束花来。”
他将手中的花递给小祭祀,小祭祀不明所以,只能战战兢兢地双手捧住花,然后转身快速地向神殿甬道走去。
空旷的正殿顿时寂静下来,梅加里尔图哈大人不动声色地靠近神龛,举止优雅沉稳,仿佛刚刚发生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突然,他一把抓住神龛上供奉的银杯,转过身来将里面的净水悉数抛洒向前方。
“啊!!!!!!”隐身的枷椰子不得不显出身形,她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这么警觉,将那些讨厌的净水泼向自己,索性她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挡住了不少。
“在阿蒙真神的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梅加里尔图哈大人虽然上了年纪却一点都不迟缓,趁着对方狼狈的机会,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杖,遥遥指向对方。
扔掉斗篷的枷椰子冷冷一笑,随后轻蔑地瞥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阿蒙神像,“那是你们的神明,不是我的。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管不着!!!”
“你!!!”嚣张的口气顿时让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差点岔了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自己如此无礼的人了,埃及每个人都视他为阿蒙真神的代言人,他的话就是神域,无人敢反对,就连法老也不行!!!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梅加里尔图哈大人很快平复下来,他眼尖地瞄到对方手臂上的异常,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了然,“你以为单单脱下黄金面具就可以脱离真神的控制了吗?你太小看阿蒙神的无边法力了!那面具上有禁制,哪怕你让拉姆塞斯帮你摘除,那个禁制依旧会留在你体内——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你的右手已经不太能使得上劲了吧……”
死老头!!!枷椰子的脸一片铁青,眼中尽是杀戮之意。她早就该想到拉姆塞斯这个混蛋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答应自己的要求,原来是有后招!原本这禁制隐藏得比较深,不太容易察觉。要不是在阿什杜德的这一个多月里频繁使用力量,她还察觉不到自己的异常。
这个禁制竟然在一点一点蚕食自己的力量!!!她的右手现在已经麻木无力,不用说力量就连抬起来都很成问题。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不顾及乌鲁西的反对,千里迢迢地来到底比斯!敢坑她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你找死!!!!”枷椰子不客气地甩了下头发,原本柔顺披散在身后的黑色迅速变长,如同鞭子一般,破开空气,猛烈地向前抽打过去。
“啪——”梅加里尔图哈大人不怎么灵活地向一旁狼狈地闪开,随后他冷不丁地倒抽了口气:只见黑色的头发一招落空,直接狠狠地击打在石板上,大块的岩石顿时碎成两半,足见力道之猛。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忿忿地从地上爬起来,随后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银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阵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震荡以他为中心,向外快速蔓延开来。
枷椰子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用黑色头发卷起一旁的花瓶、椅子毫不客气地丢了过去。那些东西在一碰到震荡后竟然悄无声息地变成了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在地上。她脸色一凛,知道这个古怪的玩意不好对付。
“任何阻挡在阿蒙真神面前的障碍都会如同这样一般,被清除干净!!!”某个老头一时之间万分得瑟~挥舞着银杖就手舞足蹈起来。
“哼!那是因为你们的真神还没有碰到过对手!!!”枷椰子忍不住出声讽刺了几句,“你以为区区这个东西就可以难得到我?”
说完,她飞身飘到末尾,用自己的左手对着地面猛地一挥。一块块用巨大岩石凿刻出来的地板开始自发自得震动起来,然后忽的一下子飞到空中,一股脑儿地向震荡蔓延开来的方向冲撞过去。
“砰啪——”剧烈的爆炸声在中间骤然响起,漫天的尘土飞扬着,让人看不清虚实。
“咳咳咳咳咳咳咳……”梅加里尔图哈大人不停地用银杖挥舞着眼前的尘埃,而另外一手则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尘埃中穿梭而出,一把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甚至将他的身体慢慢向上举起。
“我说过,你们的阿蒙真神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人,只要你帮我把那个禁制解除掉,我自然会留你一条命!!!”枷椰子的手逐渐用力,但控制适当,她不想杀掉这个老头,但如果不给点教训,这个人是不会老老实实的!
“咳咳!!咳咳咳!!你!”因为缺氧梅加里尔图哈大人富态和蔼的脸此时涨成猪肝色,两只眼睛充满了血丝,他不住地挣扎着,却丝毫没有办法挣脱。氧气的不足开始让他神志不清,拼着最后一口气,这位老人本能地用尽力气,将自己手中的银杖重重地砸在对方的头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骤然间呼吸道新鲜空气的梅加里尔图哈大人不顾形象跌坐在地上死命地缓着气,随后心有余悸地看向那个被自己砸中的女人。
(⊙o⊙)……仅仅是一眼,他有点心虚地把头又转了回来,捞起一旁的银杖紧紧握在手中。妈呀……他从来不知道银杖砸人会怎么狠……
“你死定了!!!!我要当着你们真神的面前,把你一点一点地撕碎!!”枷椰子捂着自己的额头,慢慢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前方。深黑色的鲜血不停地从她的额头处滑落,顺着脸颊不住地往下滴,血红的双眼充满狠戾,看起来确实有点面目可憎。
如果说刚刚她还想留着对方一条命,那么现在她很不多将对方的肉一块一块地撕咬下来!!这种银器对她没有用,却能带来无尽的疼痛!即使用力量也无法愈合伤口,只能任由它无限地折磨自己!!
浓重的腥臭味让闻惯了清雅香料的祭祀大人狠狠地一皱眉,当他看见对方额头上留下的血是黑色而不是深红色时,这种惊讶达到了极点,“我原以为你的主人只是用自身法力召唤某位神邸的部分神格,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腐败的东西!!!身为往生者不去极乐世界却徘徊在人世间!!阿努比斯大人一定会来找你的!!”
在埃及,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ka“卡”)和意识(ba“巴”)会脱离人的身体。导引亡灵之神——阿努比斯会护送灵魂通向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古埃及最重要的神祗之一——冥王奥西里斯(osiris,也作iris乌西里斯)会为他的心脏秤重来判断其善恶,才决定灵魂是复活还是被毁灭。古代人和现代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们甚至崇拜死亡,认为善良的人在死后经过审判可以得到复活,他的灵魂会去极乐世界;而邪恶的人的灵魂会被毁灭,他们就成为这个世界最为肮脏、最为腐败的东西之一,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于是古埃及人对于在人生中占据重要位置是的死亡看成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重要过渡时期。在这段时间里需要对死者的身体进行认真细致的处理,以便使神赋予的力量能继续在冥界生活。正因为如此,制作木乃伊的工作显得尤为重要。在剥离除心脏之外的所有内脏之后,遗体被清洗干净、脱水并添加香料之后用亚麻布包裹起来。制作木乃伊的每一步都得到犬首神阿努比斯的保护,护身符和棺椁上绘制的神灵也保佑着死者的亡灵。墓室内的壁画再现了死者生前的日常生活,各种用品特别是家居用品、食物和衣物也被放置在遗体周围,以便死者在灵界能够继续享受他在人间的同样生活。
而对枷椰子这种留着黑血,明显不是活人的情况,身为大祭司的加里尔图哈大人自然更加深恶痛绝。他的认知中,只有罪孽深重的灵魂才会收到这种惩罚,而通常在接受惩罚之后,阿努比斯大人会把这些家伙扔进深渊,由吞食亡灵者——鳄头女恶魔阿米特(ait)吞噬掉。
“少罗嗦!!你又不是查户口的!你管我从哪里来!!”枷椰子一口打断某人说话,“你只要知道,你很快就可以去见你的阿蒙真神了~”
“住口!!你这个污秽的东西!阿蒙真神面前绝对不容你如此放肆!!该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这里不是你能够呆的地方!!!”
对方义正言辞的说辞只让枷椰子觉得恶心!她觉得自己掩埋在心里的一些丑陋过往在此时一股脑儿地爆发出来,憎恨让她开始有点丧失理智:“回去?把我召唤过来然后像打发一条狗一样地让我回去!没门!!你们这些欠我的人必须把债都给我还清了!!比起我,你们这些连鬼都不放过,都要利用的人岂不是更加污秽!!!”
“你!!!阿蒙真神会惩罚你的!!”口才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祭祀大人觉得自己就是在浪费口舌,这种下等的东西就应该直接消灭掉!!!
“¥……¥……”加里尔图哈大人嘴里又开始嘟囔起来,手中的银杖突然爆发出一股刺眼的白色光芒,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一时之间,整个神殿都好像在剧烈地晃动——
“好啊!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惩罚我!!!”枷椰子也开始调换出自己全身的力量,浓重的黑雾笼罩住自己,阴森的寒气在四周悄然蔓延开。
一白一黑两种力量开始互相大力地冲撞起来……
第62章
地中海沿岸的加沙城。
加沙城不同于阿什杜德,它在腓力斯丁人活动区域内占据着相当大的地位,在规模和领域范围属于当时最大的贸易中心。在这里,来自各方的商人聚集在一起自由交换货物,商品的流通让加沙城的繁荣不逊于其他国家。
之前,统治加沙城的是腓力斯丁人部落中最为庞大的一个部落,名叫萨也吞达,头人叫拉查马。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历史,如今的腓力斯丁人正在进行一场浩大的改革制度,原有的头人制度将被废除,个个部落开始慢慢融合。
这是“阿童木”真神的旨意,是腓力斯丁人走上繁荣富强的指引。没有人会忘记那场在阿什杜德城前发生的一幕,想要违抗真神。对其不敬的风他哈休部落被真神降下的雷鸣劈中,头人乌玛及其手下精锐士兵当场毙命。在强大的力量之下,腓力斯丁人很识相地接受了这个真神的出现,并且开始膜拜和信仰。
但不得不说,信仰这个“阿童木”真神确实有很多好处。出海抢劫的时候经常会在海面上莫名飘起一阵白雾帮助他们隐藏行迹,从而更好地袭击;原本干旱的土地也因为雨水的增加而变得湿润,能够种植一些简单的农作物;而且在这一段时间内,部落里接连有好多妇人产下男婴。就连50岁的大爷在喝了真神神殿中的圣水,立马感觉自己全身精力充沛,回家就和老婆做“运动”,一举得男。再加上真神代言人奥特曼大人本身就是一个大美人,待人亲切,无论是谁都一视同仁,从来不歧视贫穷的人。甚至还帮助那些患病的人治疗。
于是随着大家的传颂,真神“阿童木”的威名越来越被腓力斯丁人所知,奥特曼大人的声望和地位在平民心中逐渐升高。而对于乌鲁西而言,这招向战争女神夕梨学来的“亲民”政策果然很有用,他在平民阶层拥有极高的人心。所以当他宣读废除头人制度,融合所有腓力斯丁人部落的神谕时,人们虽然不知所措却仍按照真神的意思执行。
当然,在这场改革中不可避免地触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尤其是那些原本在自己部落赫赫有名,掌握大权的头人以及其附属手下。他们尽管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神感到不满,还是碍于对方强大的力量不敢直接反对,只能在背后做点小动作。乌鲁西当时采取的方法就是:能劝降就劝降,死活硬撑的就格杀勿论。
很快,以阿什杜德为中心,乌鲁西将改革风暴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直到他占领了地中海沿岸最为繁华的加沙城……
“大人,这是隆亚城城主的选拔名单——”一个祭祀将手中的陶泥板恭敬地递上。
乌鲁西点了点头,随意地看了一眼,上面是几个人名。这也是他和阿普斯商量已久才得出来的成果——用神殿来掌控腓力斯丁人的经济、人脉。他握着陶泥板不禁想起阿普斯以前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乌鲁西,腓力斯丁人是散乱的海上民族,多元化、复杂却又有相同性。他们没有国王、没有贵族、没有官员,地位最高的就是每个部落的头人。因此想要将这些人结合聚拢在一起,必须拔掉那些头人,废除原有的制度,然后建立一个新的制度!!”枷椰子指着桌子上铺开的地图说道。
“神殿、王室、贵族是目前美索不达米亚上每一个国家的统治模式,三种力量互相制约和均衡,哪怕像姆鲁西利2世这样英明的国王,在没有贵族和神殿的支持下,依然无法有所作为。但是腓力斯丁人不一样,我们不需要给他们一个国王,也不需要贵族什么的,我们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给他们一个——神!!!”
神?这太荒谬了!乌鲁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封建的古代人,神在他的心目中是不可触及的神圣,对神有一丝亵渎行为都会遭到神的惩罚,更不用说去虚拟地创造一个“神”?
“对!一个神!一个由我们创造、灌输我们意志的神!一个能够掌控腓力斯丁人行为和思想的身!我要腓力斯丁人构建一个没有国王、没有王室、没有贵族的神权国家!神殿就是这个民族唯一的王!!!”枷椰子越说越起劲,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迷惑住了,从口中说出的话就好像时天方夜谭一样,可是仔细想想,这些话却有根有据,具有可行的操作性。
“不,我还是觉得这个主意太荒谬了。我们只需要用钱财去收买那些头人,或者是利益蛊惑,没有必要花费这么大的精力——”乌鲁西迟疑地提出自己的看法,他隐约地觉得对方的这个主意太疯狂、太冒险了。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觉得荒唐!相反我觉得我们这个计划很有可能会成功!!现在的腓力斯丁人根本不是凯鲁姆鲁西利的对手,因为他们没有团结的意识,他们没有一个国家的荣辱感!我们必须创造一个神,通过信仰和膜拜来传播这种意志!让所有的腓力斯丁人意识到他们并不比希塔托帝国弱!!!”
……
“大人?大人?”一旁的祭祀久久等不到自己大人的回应,于是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回过神的乌鲁西将自己手中的陶泥板递了出去,“就按照规定办吧!让这几个人先到神殿去训练一下。”
“是——”祭祀恭敬地弯腰行礼,然后慢慢地退出房间,并不忘带上门。
乌鲁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现在的一切都在掌握中。当初阿什杜德城前的那场表演彻底收复了阿什杜德城内所有的人,他便开始招募一些聪明有潜力的人成为祀奉真神的祭祀,并且开始对他们洗脑。可以说,阿什杜德城出来的人全部都是真神“阿童木”最为忠心和虔诚的信徒,绝对忠于乌鲁西本人!
而后在那些人以及阿普斯的暗中帮助下,他将改革逐渐推广,如今已经基本上占据了地中海沿岸的大部分地区,几乎每个城镇,无论大小都会新建新神殿来供奉真神。至于那些自愿投降以及从平民中选拔出来有才能的人才会被送入神殿中进行精神洗脑,完成后则会以神殿的名义下放到各各地区任职,施行管理。
虽然有点瑕疵不如意的地方,但是对于能做到这个程度,乌鲁西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和阿普斯又不是永远定居在这里,自然不需要太过完善。
接下来?接下来这步棋改怎么走呢?乌鲁西有点疲惫地阖上眼睛,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某人离去的天数。
阿普斯……他轻声喃喃道。
突然胸口处一阵痉挛,强烈的剧痛瞬间袭上乌鲁西的全身,他本能地绷紧全身肌肉苦苦忍耐。可是随着疼痛,他觉得自己身体内好像被人用木棍狠狠地搅拌一样,翻江倒海一般的恶心感不断上涌。
“哗——”喉咙处一阵发痒,乌鲁西只觉得一股腥臭的东西涌了上来,随后忍耐不住地张口吐了出来。
血——一大滩血——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看来,阿普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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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椰子此时很狼狈,原本齐腰的黑色柔亮长发此时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层次不齐,发梢处还有点焦黄。身上和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乌七八糟狼狈不堪。虽说这位已经是鬼了,但刚刚受到的力量冲撞实在是太大,她的力量为了抵抗这股冲击已经耗费不少了。不过相比已经直接趴下,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梅加里尔图哈大人而言,她确实是好很多。
她慢慢靠近,为了以防对方诈死,她特意用脚将一旁跌落在地的银杖用力地踢到一旁。在检查过四周没有什么可以物品后,枷椰子这才放心地将脸部朝下趴着的梅加里尔图哈大人翻了过来。
刚刚那股力量相撞产生的冲击直接把这个老头给震晕了,虽然看上去狼藉得多,但好在他在第一时间就趴下了,后面的冲击波全没有赶上。客观的来讲,枷椰子受的伤要严重的多既然人晕了,她也不就不客气了,直接就从人家身上摸索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相关的东西。不过翻来覆去,只找到一件——一个像草一样捆绑起来的卷轴。
来不及多想,枷椰子一把塞进自己怀里。神殿的大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她都能听到甬道口嘈杂的脚步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眼角却无意间地瞄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掉落在角落——黄金面具?
对这个把自己害得相当惨的东西,枷椰子当然印象深刻,她挥了挥手,躺在角落里沾染上许多灰尘的面具瞬间自发自觉地飞到她的面前。
奇怪——抚掉上面的灰尘,枷椰子顿时发现了奇怪之处:那个原本镶嵌在额头眉心处的宝石竟然不见了,上面明明还有镶嵌的凹槽痕迹……
“快点!!就在里面!把门撞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不断传来,其中还有一些武器碰撞的声音,不难看出,这次事件已经惊动了士兵。
石门被咣的一声撞开,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埃及士兵冲了进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原本富丽堂皇的神殿此时被砸得破破烂烂,大块大块耗费人力物力,千里迢迢运来的石块如今破碎不堪。精美的幕帘,精湛的雕刻,高大的神像此时全部被毁了,哪里还看得出以往的华丽。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躺在地上的梅加里尔图哈大人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底比斯城郊。
“就是这间了,你就安心住下吧!”一个中年妇人热情地推开一扇房门,房间很简陋,但整齐干净,看得出这间房子的主人很用心地打理。
“谢谢了,这是给你的——”跟在妇人身后的伽椰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将钱递给满心欢喜的妇人。
“好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请叫我一声就可以了!”数着钱的妇人开心地走了,尽管那个租她房子的人古古怪怪,大白天还用黑色斗篷罩着全身。不过看她时不时咳嗽的样子和伸出来的那只没有血色的手,许是生了重病怕别人顾忌才要掩人耳目。不过这样也好,她家自女儿出嫁后,房子空了一直没人住,这次正好租给别人赚点钱~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伽椰子舒了口气,随后她走进房间快速地将房门紧闭。在仔细查看四周一番后,她才放心坐在椅子上。神殿受袭的事情应该还没有传开来,这就方便自己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
脱下帽檐的伽椰子显得有点恐怖,额头上巨大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血肉向外翻,黑色的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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