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头人纳塔瓦汉。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脸颊两侧微微泛红,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显得格外秀气,而且充满诱惑力。
伽椰子莫名地深深瞧了一眼,随后低下头又看向自己手中的信件,嘴上却抛出一句,“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不行的话由我来搞定他!”
虽然语气很平淡,但中间的关心还是被乌鲁西给觉察出来,他微微地笑了笑,并不出声反驳。相反,他开始关注起对方手中的信件,那是他留在乌加利特的情报探子,每5日传来的消息。
“埃及和希塔托帝国目前的战局如何?”
“老样子——”伽椰子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埃及目前由法老霍伦希布御驾亲征,这位法老明显以为大局在握,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享用胜利果实了。可姆鲁西利2世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一时的失败不代表永远的失败。所以现在也就这么僵持着,除了一些小规模的偷袭以外,正规的对战还没有过。”
“看来两方都在等一个契机。”乌鲁西点点头,他开始明白当初对方执意要离开的原因了,哪怕他们现在乌加利特也无济于事。失去拉姆塞斯的埃及就像一只失去眼睛的雄狮,不敢随意动弹。可奇怪的是,姆鲁西利2世为什么不采取行动呢?难道他现在所关注的就只有夕梨的踪影吗?
从他脸上可以揣测道一二的伽椰子也附和,“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凯鲁姆鲁西利这个男人好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了,据探子回报这个男人在最近一次出现时脸色苍白、神情憔悴。而最近一些军务也是由手下人传达的。”
“他——病了??”乌鲁西疑惑地猜测,这好像是唯一可以解释得过去的说法了,可是这个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未免太巧合了吧?
就好像故意在引埃及一方先发制人……
“啪——”的一声,伽椰子将手中的陶泥板随手一丢,“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这样也好,战事拖延得越久对我们行动越有利,趁两方都自顾不暇的时候,我们正好做一些事情。”
她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了,埃及和希塔托帝国的战事看起来还会持久很长时间。于是话锋一转,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上,“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看来用钱确实填不饱这些腓力斯丁人。我们必须得想另外的方法——”
这些腓力斯丁人不愧是拥有“贪婪”之名的海上民族。倒不是说这些人不接受他们提出来的丰厚条件,只是这些人就像是闻道血腥味的蚂蟥一般,不但死盯着不放口,还会得寸进尺!!!乌鲁西这几日的奔波劳碌她是看在眼里的,如果那些腓力斯丁人仍旧是这么不识抬举的话,她不介意给点厉害让他们尝尝!!
乌鲁西没有吭声,他对这些贪婪的腓力斯丁人同样深恶痛绝。虽然看起来他们就像一盘散沙,但实者每个部落之间都有紧密的联系和完整的消息传递渠道。否则当初埃及的迈尔奈塔王早就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埃及大军消灭他们了。
看来原本计划好的先分化,然后慢慢蚕食掉显然是有点困难。他顿时有点沮丧。
“看来只能是用武力了——”伽椰子出声提醒。
武力?乌鲁西苏后再次摇摇头否决,“腓力斯丁人分散得广,在地中海沿岸少说也有几万人,光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一一压制?”
“我没有说靠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事实上,不需要我们两人出力,就会有人替我们收拾局面了~”伽椰子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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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鲁西忙碌的时候,伽椰子也没有闲着。早先乌鲁西曾在腓力斯丁人的船上搜刮到一副地图,描绘的地中海周边的城镇分布。而这几天,她就一直在分析这副图。将这幅图和现代世界地图一比较,一个重大的发现悄然浮上水面。
伽椰子发现,所谓的腓力斯丁人其实就是巴勒斯坦人。希腊语中“巴勒斯坦”被称作为“Παλαiσt&943;νη”,意思就是“腓力斯丁人的国家”,也就是巴勒斯坦地名的由来。而在后世,巴勒斯坦最为著名的事件便是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之间的武装冲突。
曾经日本晚间新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连续播放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之间的渊源、矛盾、冲突。纵使伽椰子当时对这些国际时政并不感兴趣,也不得不拜那位口若悬河的主持人,记下了不少东西。
犹太人认为自己曾经是巴勒斯坦地区的主人。因为在他们崇拜的基督教经典——《圣经》中详细记载了关于犹太人始祖的故事。当时因为一些原因,始祖亚伯拉罕带领着他的儿子和妻子离开美索不达米亚,来到地中海沿岸,也就是如今的巴勒斯坦地区开始新生活。
“以色列”这个词语则来源于始祖亚伯拉罕的孙子雅各,雅各曾在雅博渡口彻夜与天使搏斗,其后改名为以色列。通俗地来讲以色列人就是犹太人其中一支的泛称。犹太人在西元前930年曾经分裂出南北两大国家,南边的是犹大王国,北边的以色列王国。
后来因为遭受到埃及、希腊、罗马王国的占领和压迫,不少犹太人背井离乡,远离巴勒斯坦。而如今巴勒斯坦人则是阿拉伯人和当地土著同化后逐步形成的现代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而所谓的冲突就是犹太人和现代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之间的争夺战。
伽椰子可不管怎么“以巴冲突”,如果按照历史解说那般的话,现在所谓的腓力斯丁人就很有可能是最早的犹太人。那么那本《圣经》中记载的事情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应该被人知晓和膜拜。假设犹太人可以以此为依据要求重新获得巴勒斯坦,那么现在的腓力斯丁人卫生不可以以此为依据要求重新回到美索不达米亚上呢?真要追根究底的话,美索不达米亚才是这些腓力斯丁人真正的家园!!!
等着瞧吧,看看她川又伽椰子能有几分神棍的潜质!!!
她讲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乌鲁西,对方对于这种宗教信仰刚面的计划感到很是吃惊,可是当过神官的他比伽椰子更加明白宗教信仰的威力有时候可比武器的威力要大得多。
“既然凯鲁姆鲁西利那个男人都可以把夕梨一个小姑娘捧上战争女神的位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些腓力斯丁人脑海里植入”故乡“的概念呢?”伽椰子此时是满脑子的想法,恨不得立马实践起来,“腓力斯丁人之所以不成气候是因为他们无法联合到一起,可是如果我从思想方面入手,给他们灌输‘同宗同族’和‘故乡’的概念,便能间接地统一他们……”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狂热和恶毒,“到时候,所有腓力斯丁人都会觉得回家是一件多么理想当然的事情……”作者有话要说:百途终于决定了,要让伽椰子和乌鲁西成为“神棍”夫妻档~
第58章
在很多人眼里,神棍是令他们深恶痛绝的职业,这类人通常巧言善辩,深谙人心,他们抓住别人的弱点加以蛊惑,用信仰、宗教来神化自己,进而获得权力、地位、财富等等。
伽椰子对于神棍并不陌生,当年街道里有许多主妇因为无聊而参加了一个“圣道会”,那个什么会宣扬的是众生平等,今生做善事,往生便能登上极乐世界。那个时候有很多人都沉迷在这种理论说法中,每天结伴去那个道会里聆听会长的讲法,甚至连家庭和孩子都顾不上。不但如此,还将自己的家用、积蓄一股脑儿的全部奉献给那个会长。有个别几位貌美的女士甚至以“献身”名义和那位中年发福的会长私交甚密。
所以当警察来逮捕这位会长时,很多街坊邻居都不敢相信自己被骗了。一时之间她居住的这个街区离婚率大大提升。事实上并不是那位会长编造的谎话有多么的天衣无缝,或者是他本人样貌出众,最主要还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就很敦厚老实,让人会不由自主地相信对方所说的话。与此同时,日本主妇的压力也很大,看上去她们很轻松,只要在家做做家务活,接送孩子上下学,和别的太太们聊家常,可正因为她们无所事事,内心空虚才更加需要一种慰藉。
要不是伽椰子一向和这些太太们合不拢,否则上当的人中肯定也有她一份。至此她对于神棍的最深印象——装!!!!只要你能装,你就能把所有人都紧紧攥在自己手心里。
幸亏,她和乌鲁西都是特能装的人。有时候人长得漂亮确实很占优势。相比之下,人们更加愿意见到俊美的神之代言人,而不是一个歪嘴马脸的人,满嘴烂牙,神秘兮兮地和自己说:“你最近有一个……凶兆。”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展现出一些“神迹”,让那些腓力斯丁人相信他们最近的所作所为惹怒了神明。虽然腓力斯丁人做事肆无忌惮,杀人掠夺毫不心慈手软,但终究是古代人,内心对于未知名的食物和力量仍旧充满恐惧感。尤其是常年在海上生活的他们,对于对海上神明的崇拜来的更加深刻。
伽椰子要做的就是使出一点手段来震慑住那些人。只有亲身经历才会更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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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杜德的清晨是忙碌和嘈杂的。因为这边天气炎热,降雨量不大,因此农业和畜牧业并不发达,腓力斯丁人主要的生活来源便是靠海上的掠夺。平常男人们出海抢劫,女人们就在家里负责日常劳务和货物的交换。因此在阿什杜德的清晨,忙碌摆摊的基本上都是些妇女和老人。这里也没有学校,大多儿童都赤着双脚在大街小巷中追逐玩耍。
“拉奴大婶,你早啊~”莎安媞娜抱着自家的东西向两边的街坊亲切地问好,随后熟练地来到自己的地方,开始摆摊整理起货物来。
“莎安媞娜,听说你哥哥昨天回来了吧?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吧?果然,年轻就是好,我家老头子可带不回来那么多东西!!”一旁同样摆摊的拉奴大婶羡慕地看着对方怀里一样样摆放出来的东西,光凭数量就不是自个能比的。
一般腓力斯丁人抢劫来的东西都要栓选出最好、最值钱的东西上缴给头人和有地位的腓力斯丁人。随后其他的则是自己分配,谁抢得越多得到的就越多。在阿什杜德这类集市上,除了本地人交换一些物资以外,像一些精美的手工艺品、精致的服饰则会吸引一些他国商人,专门来收购这些黑货。
莎安媞娜只是笑了笑,手里的动作依旧是有条不紊,“拉奴大婶你就别说我了,谁不知道马汉大叔最想着你,有什么好东西就留着给你,哪像我们家,不管好的坏的都得拿出来卖,养活一家人~”
“那倒是~”一听到自己的男人,拉奴大婶一张蜡黄的脸顿时洋溢起幸福的笑容,“我家的死老头就是这样!这次给我带来一件据说是巴比伦最流行的衣服,死活不让我拿出来卖,说是要我留着自己穿!”
莎安媞娜没有回应,在整齐摆放好所有东西后,她又拿出一条布开始仔细擦拭着一个瓶子。她家比不上拉奴大婶,虽然马汉大叔年纪越来越大,在每次出海中都不太抢得到东西了,但是对方毕竟要养活的人少。不像她,家里一大堆人全都靠一个哥哥来养。
出海抢劫虽然能抢到不少东西,但是风险也很大。如果遇上船队上刚好有士兵护卫什么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像她的父亲就是在一次出海中倒霉地碰上了被埃及士兵雇佣下来的乌加利特商船。那次不但没有抢到什么东西还损失惨重,她父亲因此失去了一条手,但相比那些丧命的叔伯们已经是很幸运了。
这个少女每天晚上都面朝着大海,祈求海上的神明能够保佑自己的哥哥平平安安。
拉奴大婶见对方不吭声,顿时也没趣地做了下来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货物。现在时间还早,几乎还没有什么人来光临。于是性格豪爽的她忍不住再次八卦起来:“你知道吗?听说昨天有人在海边捞出宝贝来啦!!!”
莎安媞娜停下,好奇地看向自己身旁的大婶:“宝贝?什么宝贝?那么大惊小怪的。”
“嘘——你别这么大声!!!”拉奴大婶顿时大力地将莎安媞娜拉到自己蛇鞭小声地嘀咕,眼神还不住地瞟这周围,深怕有人偷听到,“我老头子昨天刚好在海边溜达,听他说是捕鱼的瓦格姆达捞上来的。一个宝瓶,纯黄金打造的,上面镶满了宝石,可漂亮了。”
莎安媞娜不以为然,要是真的那么值钱,瓦格姆达就是想私藏也不行。这种东西只能上缴给头人,要是被头人发现任何私藏行为,那么下场可是很惨的。轻者鞭打,重则赶出部落。
“哎!你别不信啊~”许是对方的表情太过于镇定,让这位喜欢八卦的拉奴大婶有失了面子的冲动,因此她故意夸大了些,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那个宝瓶外面还有一行字,说谁打开了宝瓶会有被神明诅咒!会有厄运降临!!后来我家老头瞧见纳塔瓦汉大人亲卫队把瓦格姆达和宝瓶都一起带走了!也不知道那个宝瓶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说不定就是因为里面装了大宝贝才故意在外面协商这些唬人的话,目的就是吓唬得到这个瓶子的人!!”
听对方越说越离谱,莎安媞娜不得不出声打断,“行了大婶,不管那瓶子里面装着什么,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求每天平平安安地过好就可以了!你随便和别人谈这些事情,当心纳塔瓦汉大人治罪!”
还想聊的拉奴大婶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顿时没了兴致,只能讪讪地坐回自己的摊位前,没劲地开始等待着客户上门。
宝贝?莎安媞娜低头冷哼了一声,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是宝贝还是灾难,谁知道呢?
只是这个少女压根没有料想到她原本以为这件饭后闲谈的无稽之谈竟然真的发生了。阿什杜德仿佛真的被声明诅咒一般,稀奇古怪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首先是出海的船只接二连三地莫名失踪,一点音讯都没有,包括她哥哥出海的船只。纳塔瓦汉大人已经不止一次地派出手下进行搜查,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那些出海进行“工作”的船只和族人们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
在他们担心着急之际,更加让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每到夜晚就会从海边传来一阵女人的哭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令人不寒而栗!期初还有人装着胆子去海边查看,结果不是死了就是疯了,就连纳塔瓦汉大人派去的精壮勇士也不例外。后来便没有人再敢去了。每晚他们只能在这种哭声中辗转反侧,直到实在是受不了才沉沉睡去。
以往阿什杜德的繁华已经消失殆尽,没人还有心思出来摆摊。宝瓶诅咒的消息不胫而走,每个人都在议论这其实就是纳塔瓦汉大人擅自打开宝瓶,惹怒神明降罪。一时之间人人惶恐不安,深怕自己遭了罪。
为了稳定人心,纳塔瓦汉大人决定选出一位美貌的c女作为祭品,祈求神明的宽恕。没有依靠的莎安媞娜一家不幸中选,莎安媞娜将被作为神明的祭品而砍下头颅。尽管不愿意,但是为了渺无音信的哥哥,为了残疾的父亲和劳苦的母亲,为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幼小,她别无选择。
“¥¥……”法师庄严地向神明祷告着,周围的人们跪在地上虔诚地祈祷,希望能求得神明的宽恕,早些将蒸发除去。
莎安媞娜身穿一件轻薄的白纱裙,这是一件上好的巴比伦衣裳,她曾经看到有钱的小姐们穿过。事实上,她哥哥也曾经抢回过这么一件衣服,只是第二天就被自己拿到集市上卖了。莎安媞娜也希望自己有一日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衣服,可惜她没有想到这个梦想竟然这么快就实现了,只不过是在这个场景……
她的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花,代表着她圣洁的c女之身。腓力斯丁人的少女之友在出嫁的时候才会打扮得如此美丽。而今天,她就要把自己奉献给神明。
“开始吧——”祈祷完毕的法师向一旁端坐着的纳塔瓦汉大人点了点头示意。随即莎安媞娜被人推上高高的祭台。
她面朝着大海,夕阳下海面上光辉灿灿。莎安媞娜忍不住地闭上眼,静静等待着最后一刻。
“等一下————”一个低沉的声音顿时打断了祭祀仪式。众人一阵喧哗,不明白有什么人竟然敢在神圣的祭祀仪式上出声亵渎。
“什么人!!!竟然冒犯神明!!!!”法师铁青着脸,大声叱呵着底下披着黑色斗篷,让人看不清真面目的人。
“呵呵,”黑衣人笑了一声,并不把法师的话放在眼里,他抬起头直视并不说话的纳塔瓦汉大人,“阿什杜德如今已经被神明诅咒,大人想借着区区一个c女祭品就得到陈明的宽恕吗?恐怕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呢!!!”
“是你!!!”纳塔瓦汉大人看清楚对方的面目顿时眼神一凛,坐直身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不出的!!来人!!给我抓住他!!!”
乌鲁西并不反抗,任由两侧的士兵将自己捆绑起来。他依旧看向前方,嘴角扬起不屑的笑容,“大人今日如此怠慢我,往后阿什杜德必将毁灭!!!”
“住口!住口!赶快替我抓住他!!”纳塔瓦汉大人气急败坏地朝两边吼着。
突然,天上黑云密布,从天际不断传来轰鸣的雷声。这对阿什杜德而言很不寻常,与挪威地理关系,阿什杜德并不多见下雨天,尤其是这种下雨天。人们开始惶恐起来,纷纷逃离到附近的房屋下。
而令他们吃惊的是,那个黑衣男人竟然在一道骤然劈下的雷鸣声中消失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凭空消失!!这一定是上苍派下来拯救阿什杜德的使者!却因为纳塔瓦汉大人的出言不逊而离开了!!!阿什杜德一定会因此而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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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伽椰子冷不丁地倒抽了一口气,这几日来连续使用力量已经大大超过了她的身体负荷。把乌鲁西一召唤过来,她就全身无力地伏倒在地。
“你没事吧?”乌鲁西顾不得自己的晕眩感,连忙扶起伽椰子。这几日的成果他是看在眼里的,如果没有对方的帮助,收复这些腓力斯丁人未必会如此简单。
“怎么样了?外面的局势这么样了?”稍微恢复了一下后,伽椰子开口问道。
替对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乌鲁西这才扬起了一抹微笑,“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阿什杜德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如今城里的腓力斯丁人都坚定不移地相信阿什杜德已经被神明所处罚,灾难将把阿什杜德彻底摧毁。”
很好!伽椰子点了点头,“我们需要再等一下,只要再等一下,阿什杜德的救世主就可以出现了——到时候没有人会再怀疑你神之使者的身份了。”
第59章
灾难正如那个黑衣男人预言的一般,很快便降临到了阿什杜德城。失踪的船只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城里的年轻人和壮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部落里的男子一旦稀缺就意味着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便很有可能成为其他腓力斯丁人部落窥看的目标,进而遭到攻击。
与此同时,孩子们也出现了状况。不断有孩子在夜晚失踪,尽管每户人家已经彻夜不眠地陪伴在自己的孩子身边,可以到了第二天清晨,他们的孩子仍然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一时之间城内人心惶惶,妇孺们整日以泪洗面,跪在神明的雕像面前祈求自己的男人、孩子能够平平安安。
全部都是纳塔瓦汉大人的错!!!都是因为大人他贪图宝物,惹怒了神明!!!都是因为大人不听神之使者的劝诫,肆意妄为才导致阿什杜德受到了更大的灾难!!!!
不知道从何而起的言论开始在城内悄悄兴起,人们在这种煽动下对纳塔瓦汉大人的不满日益剧增,每一个人都沉浸在绝望中不法自拔,没有人知道明天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整个阿什杜德在死寂和绝望中等待死亡和毁灭。
“看来是时候该塑造一个英雄出场了——”将自己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甚至在脸上也为了一层后纱的伽椰子,撩起破败的威廉向窗外探去。
如今的阿什杜德丝毫不见往日的繁华,家家门窗紧闭,只能从那紧闭的缝隙中隐约听到哀恸的哭喊声。大街小巷中看不到一丝人影,原本这里充斥着孩子的嬉闹声和追逐声,如今却满目疥疮,透着一股子的凄凉。
“所以你觉得这个人选最好是呢?需要我在这些腓力斯丁人挑选吗?”同样打扮的乌鲁西撇头问道。对于这类把戏他可是驾轻就熟。
伽椰子摇了摇头,随即便否决这个提议,“这里不是哈图萨斯。阿什杜德范围很小,这里的腓力斯丁人基本上都是彼此知根知底。突然冒出一个神之使者只会让他们更加不相信。你当初编排的那出‘假冒战争女神’不也因为凯鲁姆鲁西利的到来而被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吗?与其找一个不信任的人还不如我们自己出面。”
“况且,你早先已经露过面了,在那些腓力斯丁人眼里,你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神之使者了,更加有说服力。”伽椰子缓缓说出自己的打算,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她转过身看向乌鲁西,对方天蓝色的眼眸此时一片宁静。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隔着对方的面纱轻柔地抚摸着,“你难道不想真正地走出来吗?你想一辈子都永远躲在黑暗中嘛?还是说,你想一辈子都躲在黑暗中来惩罚自己?”
“你……你……”乌鲁西猛地抬起头看向对方,他不知道对方说这个话有什么意思,只是心里有点害怕,害怕她看出了什么,那些自己极力隐瞒的事情。
“我,我不习惯——”乌鲁西极力地掩饰自己的狼狈,幸好他的脸被黑纱蒙着,不至于被阿普斯看见自己此时苍白的表情。“阿普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觉得还是由腓力斯丁人出面比较好,这样也好控制。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也方便抽身。”
伽椰子不说话,她收回手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乌鲁西,尽管对方在极力掩饰,但她依旧可以从话音和语气中听到一丝颤抖。
乌鲁西……是在害怕吗?看来他确实有事情瞒着自己,是害怕自己知道一些事情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向沉着冷静的乌鲁西如此惊惶失措呢?伽椰子开始第一次对自己身边这个男人产生出一丝好奇之心。
“乌鲁西,我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秘密。你有,我也有,所以我现在不想逼迫你。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方法。这里是腓力斯丁人的地盘,不是希塔托帝国,我们要和贪婪的腓力斯丁人打仗,而不是和那个凯鲁姆鲁西利。以前的方法势必要更换一下。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
乌鲁西不吭声,随后才迟疑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纳塔瓦汉那边我会去处理的。你等我的消息……希望你的方法没有错。”
伽椰子看着对方转身离去的身影,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恍惚感。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她自己不也是永远躲在黑暗中吗?她何尝不是也在惩罚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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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安媞娜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当初预言阿什杜德将要灭亡的黑衣男人,那个将自己解救的男人竟然再一次出现了!他是来代表神明宽恕阿什杜德的吗?她的心在颤抖,和城内余下所有人一样忐忑地期盼着这个男人能够从绝望中解救出无助的他们。
对于亵渎神明的纳塔瓦汉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是神之使者对他们指明的唯一一条能够解救阿什杜德的道路。只有杀死纳塔瓦汉大人和他的爪牙,神明才会宽恕阿什杜德。
于是,在使者的领导下,她们这些仅剩下的老弱妇孺勇敢地拿起武器反抗纳塔瓦汉大人。一场大火将纳塔瓦汉大人富丽堂皇的府邸烧得一干二净……
再然后,她们失踪的男人回来了,她们失踪的孩子也回来了,没有一个人不对使者膜拜,没有一个人对使者所说的话产生怀疑,没有一个人此刻不深深地相信阿什杜德将再次回到神明的怀抱中。
莎安媞娜——这个单纯的女孩还不知道。在未来短短的几天中,一场风暴将以阿什杜德为中心,在短短半个月内迅速席卷了所有的腓力斯丁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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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阿什杜德显得格外热闹。在经过灾难后,这个小城又恢复成以往的繁华。此刻阿什杜德的人们在经过痛苦和磨难后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而经过一场大火的洗礼后,原本在阿什杜德城内称得上数一数二豪华建设的纳塔瓦汉府邸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但这里并没有被人们荒废掉,大家决定在这里建设一座神殿供那位使者休憩。于是男人们暂时放下出海的打算,拿出自家珍藏的材料聚集在一起,开始动工建设。同时,他们怕这位使者离开,因此派了城内最漂亮的女子去侍奉这位大人。
“大人~奥特曼大人~”莎安媞娜端着一盘早点轻轻地瞧了一下门,在得到里面的允许后才推开门,恭敬地走进房间。
“大人~您起得真早,请来吃早餐吧~”她不敢抬头乱瞄,只是尽着自己的本分将早餐摆放在一旁的桌上,随后站立一旁等待吩咐。对于这位拥有强大力量的使者,她和大多数人一样敬畏,深怕自己又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怒了大人。就像之前的纳塔瓦汉大人,稍有不顺心就会用鞭子鞭打做错事的女仆。
“谢谢~真是劳烦你了——”乌鲁西浅笑着感谢,他的嗓音没有一般男子的低哑或者是豪放,声线略微低沉,配上柔和的语调,让人仅从这说话声中便能生出一股好感。
“不~奥特曼大人,这全部都是莎安媞娜应该做的~”被夸奖的莎安媞娜情不自禁地红了脸,半响过后她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冲动才微微地抬起头,偷偷摸摸的看向这位自己侍奉的大人。
大人穿着白色的神官服,披散了一头金发,长及腰下的浅金色头发总让人想到光明;有种半透明感觉的蓝色眼眸澄澈透明,眼中温柔的光芒似乎要溢出一样;白皙的皮肤容不下阴暗的一切,脸上的笑容虽然浅淡,却充满了温和平静的气质。这样的大人是多么的纯洁无暇,让人不禁想要跪地膜拜。可惜大人的左眼被眼罩给罩住,许是受了伤。
清晨的阳光沐浴在两人,俊美的男子,娇俏的少女,一切显得很美好。而在房间厚重的围帘后,一个人将这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伽椰子觉得乌鲁西这个人要是不去演电视剧真是太可惜了。这个男人外表和内在完全不一样,外表越是光明内心越是黑暗,谁都不知道这个像神明一样高高在上,让人膜拜祈求宽恕的男人其实一直在等待他人救赎自己。
不过听着那个小姑娘一口一个“奥特曼大人”,她还是特地囧了一把。做坏事还用自己的真名,那可是相当的二。为此,为了更好的伪装,她可是绞尽脑汁想了好几个名字让乌鲁西自己挑选,例如“奥特曼”、“菲欧娜”、“雅典娜”、“阿波罗”、“毛利小五郎”、“奥巴马”等等。不知怎么的,人家一眼就相中了“奥特曼”这个很有内涵的名字啊……
好不容易遣走莎安媞娜,乌鲁西一直挂在脸上和煦的笑容这才消失殆尽,就仿佛是脱掉了一层面具,此刻这个面无表情,阴沉得如同黑雾一般化不开的男人才是他真是的一面。
“真是烦人——”他缓缓地低下头,借此收敛自已眼中的不耐烦。他开始有点会怀疑自己当初答应阿普斯假扮这个代言人到底是对还是错!
“啧啧~要是让外面那帮腓力斯丁人看见他们当做神一样的大人竟然是这么一副模样,恐怕是要伤心绝望死了吧~”伽椰子从暗角处走出来,略带调侃地说道。没有恶意,只是纯粹想看看一向冷静自持的乌鲁西的另外一种表情。
这种调侃在他成为那个什么“奥特曼”大人后就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对此乌鲁西并不十分介意。“我已经成功取得阿什杜德城内所有的人的信任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需要对他们洗脑。我已经按照你的假设构造了一个神话体系,但是有很多地方还需要时间修改,佛则和容易被人看出马脚。不过,埃及和希塔托帝国那边……”
“我知道,”伽椰子明白对方担心的是什么,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时间。必须尽快收复这些腓力斯丁人,务必要在两国交战,国内空虚的时刻发起偷袭。“所幸,两国仍旧在对持当中,我们应该还有时间……”
“可我们并不知道这世间有多长,战争终有一天结束,我们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乌鲁西补充道,“目前探子能够查到的就是两国国内都不稳当。埃及这边皇太后已经在提防拉姆塞斯了,这个男人功高盖主必定会惹人猜疑,平民和贵族的矛盾日益加深;而希塔托帝国这边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将情报外泄,但可以肯定的是姆鲁西利2世的身体出现了状况。这对于我们而言都是好事——”
“看来我们不光要在人员这方面抓紧时间,在武器方面也要抓紧时间了。光有人可不行,还得有武器。”伽椰子觉得头疼,看来当初思考得还不够详细,毁灭一个国家远远没有想象中来的容易。
乌鲁西犹豫了一会,随后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拥抱住对方,柔和地安慰道:“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缺少的只是时间……我们会赢得,终将向那些伤害我们的人讨回公道!!”
“恩——”伽椰子轻轻地应了一声,她最近过度使用力量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小娱乐一下,百途悲哀地发现这篇文越来越偏向正剧型了,我明明想写成搞笑风格的~
第60章
枷椰子不得不感叹,这里的古代人这是相当地勤劳质朴啊~就连素有贪婪狡诈之名的腓力斯丁人也不例外。一旦他们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那么即使再艰难也会完成。所以当她在区区半个月都不到的时间里看到一座虽称不上富丽堂皇却也精致华丽的神殿时,不免有点吃惊。
虔诚的信仰让这些腓力斯丁人恨不得拿出自己所有的家当来为伟大的“奥特曼”大人建造一座最为舒适、最为奢华的神殿。男人和女人放下生计全部聚集在那片废墟上日夜赶工,一点都没有偷懒的意思,再苦再累也是咬牙忍耐。这让见惯了现代社会对工程建筑偷工减料的她万分感叹。
看来乌鲁西扮演的“奥特曼”大人很是深入人心啊~但是光光只有一个阿什杜德远不能达到她心目中的目标,她需要更多的腓力斯丁人来承认乌鲁西神之使者的身份与地位……
新建好的神殿迎来了美好的清晨,也迎来了一阵刺耳的喧哗声。莎安媞娜提着自己的裙角,急促地在走廊上奔跑着,寻找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
“大人——大人——”
走廊里不断传来嘈杂的声音让乌鲁西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正从一旁的银盆中用指尖沾上洁净的泉水,撒播在大殿的四周。他是名副其实的神官,不管愿不愿意,有些表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勉强维持一下的。
终于,紧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来,刺耳的声音让他眉心处狠狠一挑,原本洋溢着阳光和温暖的眼眸此时一片阴沉。
“莎安媞娜,在‘阿童木’真神的面前不得放肆——”他就知道这些讨人厌的腓力斯丁人不会懂得礼仪,贪婪和粗鲁是他们天生的本能,亏他还得煞费苦心地编一大堆宗教体系来感化他们!!
“对,对不起——奥特曼大人,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的莎安媞娜,连忙慌慌张张地跪倒在地,祈求使者大人的原谅。几日来的相处,她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位奥特曼大人虽然很和蔼,待人亲切,但是一旦涉及到“阿童木”真神的事情就会变得很严厉,任何人都不能在真神面前做出亵渎的事情。
一想到这儿,这位少女不免忐忑地抬起头,怯生生地望向在高高在上的“阿童木”真神,那是她和其他族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位神邸,但据奥特曼大人所说,阿什杜德所承受的灾难就是因为触怒这位真神而引起的。在建造神殿的时候,奥特曼大人特意画下真神的画像,让族人们打造出来,以供膜拜。
不过,这位真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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