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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怨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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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怨驾到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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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鲁西自己脱下衣服才知道的?

    第55章

    凯鲁姆鲁西利并没有接受埃及方面的威胁,他派去了一位能说会道的文官去埃及驻地谈判,希望能通过其他的方式来救下这些女人,例如用黄金等钱财来赎买。这种方式一般用于身份比较高贵的贵族王室身上,等同于用钱赎身。像姆鲁西利2世这样用大手笔来交换几百个微不足道的妓女在当时的美索不达米亚上还是头一回。

    “真是可笑!那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拉姆塞斯不可置信地拿着手中的陶泥板,原本就只是将信将疑地采用的方法,竟然还真的让凯鲁姆鲁西利这个男人乖乖地奉上一大堆的钱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伽椰子有点轻蔑地瞥了一眼某个抓狂的男人,随后轻描淡写地回答:“如果你能明白他脑子里的想法,明白他做事的依据目的,那么希塔托帝国的国王就该是你做而不是他了!!!”

    什么意思?对方顿时一脸虚心讨教的表情。

    突然间,伽椰子起了点坏心思,她像是评价一个货物一般地上下打量,随后夸张地叹了口气,“论样貌你长得人模人样不输对方;论地位你虽不是埃及王室却也是军事家族出生,贵族身份,前途一片光明;论本事你也是打仗的好手。可人家战争女神偏偏就是不喜欢你!”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调侃。

    这下,某人的脸有点难看了!这也是他本人想不通的地方。在埃及,只要一听到他拉姆塞斯来了,哪里不挤满了少女妇人,哪个不是争先恐后地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的青睐。可偏偏这个夕梨却避他如凶猛野兽一般,唯恐不及。害他伤心郁闷了好久……当然,持这种想法的人并不是只有夕梨一个人,最起码眼前这个女人也照样不把他的男性魅力放在眼里。

    拉姆塞斯幽怨万分地瞥了一眼某人。

    “这也是你只能成为将军,而凯鲁姆鲁西利能成为国王的原因。哪怕你们的身份地位一样,也不会改变。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和野心可以不择手段,再卑鄙的事情,只要可以成功你也会照样去做。而凯鲁姆鲁西利不一样,尽管听起来可能有些可笑,但这个男人确实有一颗仁慈之心。”

    “我也有啊~”拉姆塞斯忿忿不平,“在埃及,我看到有乞讨者都会让家奴给他们一点吃的!”虽然那是他6岁时候做过的事情。

    “还有!我每年都给我母亲一大笔钱让她用来搞救济赈灾什么的!!”他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辩解道。虽然他每次掏钱的时候都不怎么情愿。

    真是的!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却把那个男人夸得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真是可恶啊!!拉姆塞斯此刻绝对不承认他心里其实是拔凉拔凉的,外加一点酸楚~

    伽椰子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不!你绝对不会有仁慈之心,而且也不能有仁慈之心。你和凯鲁姆鲁西利不一样。就像希塔托帝国和埃及不一样。前者拥有者辽阔的疆土领域,有强大的军队,有训练有素的士兵,有着热爱拥戴自己国王的平民,有忠心耿耿的大臣,有安稳的政局。这样的希塔托帝国需要的不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国王,而是一位能够仁慈对待百姓的国王,能够稳定国家。因此不得不说,姆鲁西利2世确实一个符合条件的国王——”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再次打量起对方,“而埃及动荡的局势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贵族王室和平民的矛盾在激化,文臣和军队的矛盾在激化。你甚至不知道明天坐在埃及最高点的人还是不是今天的法老。你拉姆赛斯想要不被政局所淹没、不被淘汰下来、不想被人别人踩在脚下就必须狠得下心来。仁慈之心这种玩意只会像一张网把你绑得死死的,无法动弹,然后沉沦,永无出头之日……”

    “换做是我的话,我当然也会选一个仁慈的男人,而不会去选一个不择手段、心思难测的男人——你拉姆塞斯从一出生就注定得不到夕梨的心,要怪就只能怪你出生在埃及!”

    很正确,很精辟……拉姆塞斯忍不住要为这精彩的解说而鼓掌了。这个女人简直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人心在她眼里竟然被分析得如此透彻,让人觉得佩服和……害怕。

    “你说的对!也许我的出生就注定了我得不到很多东西。但是我拉姆塞斯也不是一个认命的孬种,我要的东西一定会通过自己的双手得来!!凯鲁姆鲁西利那个男人确实让人嫉妒羡慕,而我也会凭着自己的双手来获取这一切!!!”

    这一刻,拉姆塞斯以往出现在脸上的那种戏谑、不正经的表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充满信心的表情,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强势气势并不输给凯鲁姆鲁西利。

    也许……伽椰子的心里此时产生一种荒谬的想法:这个男人说不定能成为埃及的法老!!!!!!!

    “好了!闲话少说!”没一会她就打断某人的幻想,“既然希塔托帝国这么有诚意地来换人,你就成全他们吧!!把那些女人放回去!我就不信那些希塔托帝国士兵对着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能无动于衷,正好也让他们尝尝军心涣散的滋味。”

    拉姆赛斯这回是真佩服伽椰子了。对方的肚子里怎么就有那么多坏水呢?这些主意看似没有什么大作用,可一旦放到战场上,效果绝对强悍。他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办法呢??

    “对了!我好像听到了一个消息,说希塔托帝国的战争女神怀孕了。凯鲁姆鲁西利那个男人倒是‘耕耘’得很勤快嘛~这么快就让夕梨怀孕了~真是的!这就是让自己老婆当近卫长官的好处嘛!随时随地解决需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一说。却没有料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后,周围的气场立马变了——充满杀意。

    “应该是有人故意把这个消息放出来……”伽椰子喃喃自语,顿时陷入到深思中。

    凯鲁姆鲁西利应该严守这个消息才对啊~毕竟想要这个孩子死的人可不知她一个。那么在乌加利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是分割线……

    正如枷椰子所想的一样,在乌加利特城内的确有一个人在传播消息、煽动人心。那个人正是从哈利斯河归来的乌鲁西。

    当日自愿留下的他运气不错,不仅在腓力斯丁人的船上发现了遗留下来的海域图以及各各部落联系的暗号标语,而且没几日就被路过的一艘上船给救了。原本乌鲁西是打算跟随商船前往地中海沿岸去打探一下腓力斯丁人的分布,可是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已,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为此他不得不暂时搁浅这个计划,重新返回寻找他的阿普斯。

    在船上,乌鲁西就听说埃及和希塔托帝国开战了,而战争的牵线就是奥伦提斯河畔的乌加利特。对于希塔托帝国而言,乌加利特是绝对不能放弃的区域,不仅仅因为它是牵线至关重要的战略点,还因为希塔托帝国没有海军!!!

    希塔托帝国地处内陆,所以自开国以来就不曾设立海军。但随着东地中海沿岸的海上贸易越来越繁荣,希塔托帝国不得不考虑建立舰队的可能性。于是采取了折中的方法,通过统一希塔托帝国名下一些靠近沿海岸的附属小国,例如乌加利特、阿尔善瓦、基祖瓦德纳等临海藩国,来建立一支多元化的海上船队。平时这些船队由本国支配使用权,但是一旦希塔托帝国有需要就要无条件服从调度。

    既不需要自己花大把的金钱和精力来养着这些水手和船队,也不需要培训相应的人员。不得不说,着算盘打得真不错。

    这是这也是希塔托帝国的一大薄弱点。在内陆,它拥有着无法比拟的强大防御线,几乎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正面突破。可在海上,乌加利特、阿尔善瓦、基祖瓦德纳等临海藩国组成的船队战斗力并不强悍,一旦从海上撕裂开一个口子就可以直接攻进希塔托帝国腹地。

    可惜的是,在当时的军事战术中是没有这么灵活机动的,大多数人的思想还停留在两军排列好阵势,面对面地冲击,非常固执和死板地讲究队形和排翼。很光明正大,也很傻……所以当时夕梨骑着阿斯兰在战场上随便地冲撞了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打乱了敌方的阵型,乱了手脚,让凯鲁率领的军队有机可趁。

    (作者在这里感叹一下,古代人真的是好纯洁、好纯洁……)

    不过在和枷椰子相处一段时间后,明显开了窍的乌鲁西隐约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选择在海上骁勇善战的腓力斯丁人作为撕开希塔托帝国的尖刀。可是,正像枷椰子说的那样——腓力斯丁人是一把双面刃,用得好威力不穷,用得不好会伤到自己。如果一昧地应金钱去收买那些贪婪的腓力斯丁人,只会让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到时候反咬自己一口;如果用武力去统一,就有可能发挥不了腓力斯丁人的本领,甚至让他们自己就大伤元气。

    所以乌鲁西不敢擅自行动,想要使用好这把双面刃就必须有一个好的握刀姿势……

    本来他只是向来乌加利特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通过什么方法混进埃及军队驻扎地,打探到阿普斯的消息。没有料想竟然被他打探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夕梨怀孕了!!!

    乌鲁西第一直觉就是不可能!在哈图萨斯,他是亲眼看见凯鲁姆鲁西利将那杯水喝下去的。那可是娜姬雅皇太后亲自调配的药剂,绝对有效力。可是为什么夕梨还能够怀孕呢??要么,凯鲁姆鲁西利这个男人天赋异常,对药剂有抗体,所以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要么就是……战争女神夕梨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姆鲁西利2世的!!

    相比第一个可能性,他更加恶意地希望是第二个……

    但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于是希塔托帝国国王姆鲁西利2世将有子嗣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乌加利特城,甚至有专使特意将这个喜讯带到了哈图萨斯。

    ……我是分割线……

    希塔托帝国首都哈图萨斯。

    相比下众人雀跃的表情,伊尔邦尼仍旧是一副冷静的模样,他的眼神紧紧地追寻着高坐在上方的皇太后身上,企图从对方的脸上读到一些信息。

    半响过后,他得出一个信息:娜姬雅皇太后很愤怒。因为她此刻的眼神就恨不得将底下欢呼的大臣侍从统统撕碎,尤其是那个传报消息的使者。当然,估计她现在最想撕碎是夕梨的肚子……

    啧啧~女人发飙的表情真恐怖~伊尔邦尼暗自摇了摇头,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迟迟不结婚来着……

    “大人——”

    伊尔邦尼的心绪被召唤回来,他弯了弯头看向出声的一方,那是陛下离开之前任命的副书记官,也就是给他打下手的。

    “什么事?汉默斯顿——”

    “恩,您不为陛下有继承人而高兴吗?”年轻憨厚的汉默斯顿挠了挠自己的头,有点胆怯地问道。因为在大家欢呼高兴的同时,书记官大人那张冷静近乎面无表情的脸真的很突显。

    伊尔邦尼不懂声色地挑了挑眉,“我当然为陛下高兴了,事实上一直游历花丛的陛下能有子嗣,一直是我衷心盼望的事情。”

    这个小家伙难道没看见他眼眶里激动和欣慰的眼神吗?

    “可是,您为什么没有笑呢?您看大家都笑得很开心啊~”汉默斯顿又发问,他还以为书记官大人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呢!虽然他平常处理公务的时候就是一副冷静稳重的样子,可是在这么大的事情面前,大人完全可以放松一下嘛~

    伊尔邦尼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眼望向对方——

    “我笑了——”

    什么???汉默斯顿疑惑地看向自己颇为崇敬的大人:眉头紧锁,眼神沉稳,脸颊两旁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怎么看都不像在笑。

    “我说我正在笑————”伊尔邦尼看着对方一脸纳闷的表情就猜测到一二,于是他再次重复了一遍,顺便也重复了一下“笑”这个动作。

    汉默斯顿摇摇头,依旧看不出一点端倪来。

    “呼——”伊尔邦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随后他双手指向自己的脸皮上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不明显的弧度,“看,我——笑——了——”

    噗!!!!(+﹏+)~狂晕,众人瞬间石化,一阵冷风徐徐地吹过……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历史,古埃及和希塔托帝国其实最终就是被“海上民族”给瓦解的~我这边小小地借用了一下,正好为将来做一个伏笔。

    第56章

    在日本一直流传着这么一种说法:杀胎的罪行,与杀父、杀母、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事并列,称为五种逆罪。(中国的佛经中视杀父、杀母、杀圣人、出佛身血、破和合僧的五事为五逆罪,因此婴灵的说法在中国,尤其是大陆地区并不多见。台湾地区倒是比较常见~)

    凡未能出世的婴儿,无论因意外还是人为因素堕胎者,都有机会成为灵婴。婴灵是一种(中阴性)的物体,又名(水圣子),非人非鬼非神非魔,是停留在阴阳界的一种物体,直到其本身阳寿尽后,才能正式列入鬼魂,可以轮回再世。因此它们的怨恨和死气也往往更加庞大。如果不及时超度的话,这些怨恨的婴灵就会祸害自己的亲人。

    在日本,地藏菩萨被视为婴儿的守护神,每当妇女怀孕的时候她们便会去地藏菩萨跟前虔诚祈愿,希望地藏菩萨能“守子”、“安子”、“育子”、“持子”,保护胎儿的安全出生。

    不过伽椰子可不是怕夕梨肚子里的婴儿变成婴灵,她打的主意恰恰相反。婴灵充沛的怨恨之力如果能让俊雄充分吸收,那么不但以前遭受到的创伤能够立马回复,自身的能力更是大大进步。

    所以她必须让夕梨充满绝望地流掉孩子,母体的绝望能让婴灵的力量更加强大。对于俊雄而言好处更多!可惜她没有想到凯鲁姆鲁西利那个男人竟然会把夕梨盯得那么牢,几乎是处处相随,一步不离。

    现在难道不是战争时期吗?为什么这个一国之主在这箭弩拔张的时刻还能优哉游哉地关着自家老婆的肚子?

    “我得到消息,现在的乌加利特很不平静。夕梨怀孕的事情让平民群情激动地拥挤到姆鲁西利2世休憩的皇宫前,要求见一见战争女神。”拉姆塞斯有点羡慕地说道,根据探子的回报,整个乌加利特都为这个消息了,每个人全然忘记此刻是战争时刻,大家纷纷庆贺,整个城市陷入狂欢中。

    心里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啊~善良、聪慧、受到众人拥戴。要是在埃及,估计她一样能受到埃及人民的喜爱吧~要是能早一点遇上她就好了……

    “那凯鲁姆鲁西利那边的反应呢?”

    反应?阿姆塞斯顿了一下,随后慢慢皱起眉头,他光注意民众的反应却忘了注意卡鲁姆鲁西利那个男人了,“很奇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让夕梨出来和平民们见面——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有点惊讶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对方,“我想起一件事情,凯鲁姆鲁西利竟然在这个时候要运送一批物资去卡尔基米什……他想掩人耳目,实际上是要通过海路把夕梨送到卡尔基米什——为什么?”

    “很简单,”伽椰子了然地哼了一声,“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很多人都不想他平安出世,自然不会让夕梨好过。一旦这个孩子出世,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将有权利去继承王位。凯鲁姆鲁西利不放心,所以势必要把夕梨送到安全的地方待产。”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盯住夕梨搭乘的船……”

    ……我是分割线……

    “碰————”一记大力地踹门声传来,随后嘈杂的吵闹声、呼喊声络绎不绝地传来,顿时打破了原本寂静的气氛。

    伽椰子慢慢张开原本阖在一起的双眼,鼻尖轻轻地嗅着,从刚刚开始空气中就一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她从椅子上缓缓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这里是拉姆塞斯个人休憩的地方,算是一件比较奢侈的大房子了。房间有两层,伽椰子就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地下忙碌的身影。

    拉拉姆塞斯行色匆匆地抱着捂住肚子,满脸痛苦、不停呻吟的夕梨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的是上次那个驾马冲出来的黑发男人。尽管对方脸上有些憔悴,但依旧掩盖不了军人杀伐坚毅的气势,他的双眼紧紧跟随着夕梨,捏紧的双拳透露出焦急。

    随着空气中血腥气逐渐地变浓,伽椰子很清楚地能够感受到一股弱小的生命力在逐渐流失——夕梨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她的身影开始逐渐变淡,直至消失在空气中……

    房间中医师和几个有经验的妇人在不停地忙碌着,一盆接着一盆的清水被端进来,可没一会就被染成红色,一盆接着一盆地端出去。地上到处是医师随后一扔的白布,上面已经沾染上大片大片的鲜血。

    夕梨的脸色很苍白,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原本嫣红的嘴唇此时一丝血色都没有,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她死死咬住的双唇中倾泻出来。

    “抓住她的四肢,她这样我没有办法检查!!!”医师满头大汗地朝着身边几个妇人喊着,病人因为疼痛本能地蜷缩着身体,这让他很不方便检查孩子的状况。

    几个满手鲜血的妇人忙围拢在床边,用力地压制住女孩的四肢,不让她挣扎。

    “啊!!!!”肚子一阵阵地剧痛,夕梨忍耐不住地叫出声来,意识恍惚间她睁开眼睛,只看见自己周围的忙碌的陌生人,还有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恐慌感瞬间袭上她的心头,她想要伸出手紧紧地捂住肚子以确保孩子没有事情,可两旁的人死死地按住自己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我的孩子……凯鲁,救救我们的孩子……”夕梨哭泣着小声地喃喃道,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热量正从她的肚子里缓缓地向外流逝,失去孩子的恐惧让她害怕极了,下意识地呼唤起自己的爱人,“凯鲁,凯鲁,别让他们带走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孩子!不要走……不要走啊!”

    “姑娘!你还年轻,还有机会……”虽然医师看惯了生生死死的场面,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于是出声宽慰了几句。

    不——夕梨无助地摇摇头不肯相信,她望向医师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和哀求:“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医师不忍心地摇了摇头,随后让四周的妇人放开女子的手,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他还要如是地禀报拉姆塞斯将军大人。

    “不!!!!”夕梨用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她不停地呼唤着自己的孩子。她那还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就能这样孤零零地离开这个人世间,她还有好多的话要告诉他————他的出生是凯鲁和自己期盼已久啊……

    受到了强大刺激的夕梨此刻恍惚间听到了无数次梦回牵绕的声音,那是妈妈以前经常哄着自己的睡觉的歌:

    “まいごのまいごの子猫ちゃん、

    あなたのおうちはどこですかぁ&9834;

    名前を闻いてもわからない、

    おうちを闻いてもわからない

    ニャンニャンニャニャーン

    ニャンニャンニャニャーン

    まいごのまいごのこねこちゃん

    このこのおうちはどこですか

    からすにきいてもわからない

    すずめにきいてもわからない

    ニャンニャンニャニャーン

    ニャンニャンニャニャーン

    ないてばかりいるこねこちゃん

    いぬのおまわりさんこまってしまって

    ワンワンワンワーンワンワンワンワーン……”

    在熟悉的音调中,夕梨逐渐放松自己紧绷着的神经,任由疲惫慢慢将自己拖入黑暗中……

    “迷失的小猫,你该回家了……”枷椰子停下鼻间的哼唱,这是她以前经常用来哄俊雄睡觉的歌。

    枷椰子偏过头,朝着医师和妇人们走出去的大门轻轻地挥了一下,原本只是虚掩的门“碰”的一声关了起来。此刻房间里仅剩下昏迷不醒的夕梨和面无表情的她。

    房间里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血腥气,夕梨的孩子还小,并没有成型,因此那个医师并没有用药把死胎打出来,而是希望母体在日后能慢慢地融解吸收掉,或者是在每月的生理期时将多余的血块排出来。

    枷椰子拉开盖在对方身上的被子,只见夕梨身上沾满血污的衣服还来不及换下,她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紧紧圈抱住自己,就像呆在令人安心的母亲芓宫里。

    “呼——”枷椰子朝着空气中吹了一口气,对方原本掩盖在肚子上的双手慢慢地松开,就像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依托着,逐渐向两侧打开。

    她可以感觉的到夕梨的肚子里已经没有微弱的心跳声了,但是从能量角度来看,这个孩子尽管身体上还没有成形,但在意识上已经开始和这个世界相呼应。此刻一股微弱的气息还眷恋地徘徊在夕梨身体周围,不愿离去。

    矛盾和犹豫的心情不断干扰着某个人的思绪。尽管她做的绝大部分都是阴暗的、血腥的、不好的事情,就像是常年滋生在阴暗潮湿的泥土上的青苔。但不可否认的是枷椰子从来不伤害孩子。她是一个母亲,她深深地知道孩子对于母亲是如何的重要和珍贵。在鬼的认知里,孩子是新生,是纯洁的,是他们这些无法轮回超生,在世间无奈徘徊的冤魂所期盼的往生。

    一个鬼可以肆无忌惮地恐吓成年人,甚至是杀死他们。可一旦让其他的鬼知道它伤害了孩子,那么它就会被其他的鬼无情地吞噬掉。就像监狱里杀人犯一般都瞧不起弓虫女干犯一样。

    可是这一次,枷椰子不得不违背自己做鬼的信条,去剥夺一个婴灵往生的机会,只为了她的儿子……最终,某人下定了决心。

    一股黑雾悄然无声地开始在房间中蔓延开来……

    ……我是分割线……

    孟菲斯位于埃及尼罗河三角洲南端,今开罗西南23公里的米特·拉辛纳村。从公元前3100年前起就是埃及最古老的首都,定都且长达800年之久。据传于公元前三千年为法老米那(美尼斯)所建,名“白城”,后改称孟菲斯。曾作为古王国(公元前二十七至前二十二世纪)的都城。

    终于能够一亲芳泽的拉姆塞斯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正人君子一般傻兮兮地把怀里的佳人再拱手相送出去。事实上,在意外救起夕梨的同时,埃及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在战场上狠狠地出了一口被希塔托帝国长久压制的恶气。而他拉姆塞斯也终于第一次打败了凯鲁姆鲁西利这个男人!!

    他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很是不错~而唯一不怎么满意的是,在后方一直坐镇的法老霍伦希布可能在某些无聊的言论煽动下不太放心,御驾亲征,却将他这个大功臣强制调修!!

    不过正好,他拉姆赛斯也想回孟菲斯看看,顺便和夕梨好好培养一下夫妻感情。

    在离开的前一天,枷椰子却找到了他,要求兑换诺言。

    “你的东西找到了?我很好奇你要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拉姆塞斯毫不介意地仅用一块布包裹住自己刚刚冲洗完毕的身体,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肉,慢慢地向下滑落。

    不得不说,洗完澡的某人少了一份张扬,多了一份柔和。

    “恩——”枷椰子点了点头,面对美色当前却仅仅是撇了一下头,“原本以为要靠你的力量才能找到,可实际上没想到很容易。既然我帮你打败了凯鲁姆鲁西利,并且帮你得到了夕梨,我想你应该是时候帮我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了吧?”

    拉姆塞斯挑了挑眉,嘴角却突然扬起一抹调侃的笑容,他双手撑在对方身体的两侧,头缓缓地低落,在那苍白小巧的耳朵边如同情人缠绵般低语,语气中尽是无限的不舍:“怎么办?我突然有点舍不得你离开了……就不能留在我身边帮助我吗?恩……”

    最后一声语调更是从鼻腔中发出,听起来就像一声低吟,包含着一丝暧昧和迷乱。

    枷椰子转过头和对方直视,她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不对劲,好像……有点嗲。(作者:他在诱惑你啊~在勾引你啊~在色诱你啊~有木有!!!!)

    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拉姆塞斯,她嗖的一下用手推开某个太过于靠近的头颅,“如果你想死的话……”

    “好吧~但我只能暂时帮你解开这个面具,想要彻底解除还需要我老师亲自谁动手才可以——”被拒绝的拉姆塞斯耸了耸肩,站直身体,脸上丝毫不见一点沮丧,仿佛刚才只是他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希望我们将来还有合作的机会——”他咬破自己的额手指,将鲜血滴在对方黄金面具上的宝石。

    宛如一道流光闪烁,只听到“咔嚓”一声,面具瞬间掉落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歌词是:迷失在失落的小猫,你的房子,在那里……我&9834;即使你不知道名字的新闻,即使你不知道报纸nyanyan猫nyanyan猫迷失在迷失在她的小猫河野河野众议院在哪里请问乌鸦不知道我不知道问麻雀nyanyan猫nyanyan猫小猫不只是她小松去了狗警察wanwanwanwanwanwanwan

    第57章

    约翰福音上说,“你将知晓真理,真理也将使你自由。”枷椰子很喜欢这句话,她不止一次地思考,如果把这句话中的“真理”改成“欲望”会不会更加贴切。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或者是鬼能比她更加清楚欲望的威力。欲望能让你改变自己,进而改变命运。

    相比日本,她更喜欢美索不达米亚。这里没有道德标准的束缚,没有法律条例的框定,没有素质评价的限制。比起那些将自己欲望掩藏在外面光鲜亮丽之下却时不时发泄在别人身上的现代人,古代西亚人表达的欲望的方式来得更加质朴和直接。

    不得不承认,像娜姬雅皇太后这种从头到尾始终把自己厌恶凯鲁姆鲁西利的心情和态度表露无遗的做法,的确比那种表面上套近乎背后却下套子的人要来得可爱几分。当然,枷椰子觉得如果对方能采取后面一种做法,估计希塔托帝国的国王宝座早就轮到她儿子做了,而她的名声也不至于那么糟糕。

    枷椰子喜欢欲望这个东西,有了欲望就代表有了弱点,这意味着掌控一个人也就轻而易举……

    而庆幸的是,比起尚有完整法律体系的希塔托帝国、巴比伦、埃及等等国家,习惯迁徙游荡的腓力斯丁人更加崇尚欲望的宣泄。力量是他们衡量对方的唯一标准,有了可以打到一切的强悍力量,对内则能够获得崇高的地位、获得头人的器重、获得族人的崇拜、获得女性的青睐;对外则能够掠夺更多的珠宝财富,杀死一切阻碍在自己面前的敌人!!只要有力量就能够满足一切欲望。

    当然,和那些权利、王位、称霸东方等等高层次的欲望而言,她不得不再次承认,腓力斯丁人的满足水准的确有够低的……

    突然,一件斗篷被轻柔地披在自己的肩上,枷椰子没有转过头,甚至一点警惕的反应也没有,因为空气中飘荡的熟悉气息已经很明确地告诉她来者何人。

    对于乌鲁西,不需要警惕……

    事实上枷椰子对于自己这种认知也很莫名其妙。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仅仅为了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动作就能陷入狂热的小女生了,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鬼了,还是一个上年纪的鬼。这种诡异状况下的她还能和一个男性相处得如此和谐?

    她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自己失去记忆并且受到契约约束才跟在乌鲁西身边,那么现在一切恢复的她为什么还不迟迟杀掉这个曾经帮助娜姬雅那个女人一起陷害过自己的帮凶呢?杀掉他对于自己而言只不过是动动手指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出手呢?

    难道真如同俊雄所说的那样?是因为自己内心对这个男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感觉才会如此的迟疑和犹豫?枷椰子瞬间被这个想法给狠狠地囧了一把,她决定,等到把乌鲁西“吃干抹净”后,不!是“利用殆尽”后就把他立马杀掉,绝不手软!!!

    希腊哲人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可能两次同时踏进同一条河流。日本鼎鼎有名的猛鬼之花——川又枷椰子怎么可能会在“男人”这个问题上栽两次跟头!!!!

    乌鲁西静静地站立在一旁,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远方。如今正值夕阳西下,火红的夕阳余光将海面上播撒地更外耀眼,云层也被渲染地多姿多彩。很美,但美得让人心悸,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暗自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暗自宽慰自己的多疑。

    实际上就连他本人也没有想到能如此顺利地找到阿普斯。在乌加利特临海港口办完事情后他就一直耐心地等待消息。果然,凯鲁姆鲁西利2世派往卡尔基米什运送物资的船在暴风雨中沉没,虽然希塔托帝国一方极力封锁消息,但是他还是能够从特殊的渠道得知一二——战争女神夕梨失踪了。有可能是沉入大海丢了命,也有可能是被过往的商船给救了起来,但不管怎么样,夕梨的失踪是一件好事。看来上天都觉得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可是埃及这方撤掉前线将军拉姆塞斯的消息却着实让乌鲁西大吃一惊。当日阿普斯是去追拉姆塞斯的,如今她失去音讯,久久不来找自己肯定和这个埃及男人有关系!!!别人也许不清楚,可掌握美索不达米亚情报线的他可是相当了解对方的底细,这个埃及男人在战场和女人两方面拥有着赫赫有名的战绩。

    面对阿普斯的“美貌”和那神秘的力量,乌鲁西很担忧拉姆塞斯这个狡诈的男人会使出什么阴险的招数来对付阿普斯!!!(拉姆塞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当机立断,他决定赶往毕布罗斯准备打探消息。

    无论拉姆塞斯是去底比斯还是孟菲斯,水路无疑是最好、最简便的选择。而离乌加利特最近的港口只有两个:一个是乌加利特本身,另外一个便是毕布罗斯。前者由希塔托帝国掌控,而后者由埃及统治。就算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拉姆塞斯此次离开必定会从毕布罗斯登船。

    于是,经过几日的潜心埋伏,乌鲁西终于等到了他所等的人——阿普斯,以及夕梨???

    ……我是分割线……

    阿什杜德。位于地中海东南沿岸,是腓力斯丁人建立的一个小型贸易城市。说城市还是比较客气的,其实就是几个小土胚搭建起来的集市。在腓力斯丁人居住的区域有很多这样的小城市,都是用来买卖抢来的货物。虽然场地寒碜了点,但不得不说这里的东西还是很齐全的,埃及的香料、巴比伦的青铜雕像、亚述精美的服饰、希塔托帝国的铁器等等,可见腓力斯丁人涉及的区域确实很广。

    尽管伽椰子和乌鲁西到达腓力斯丁人的地盘已经半个月,但是她依旧无法适应这里炎热的气候,虽然靠近海边,但一位正值夏季,炙热如同炭炉一般的太阳悬挂在上方,地下是黄褐色的尘土。因为前方有加利利山、萨马里山和朱迪山贯穿中部,划分为南北两部分,所以在南部很少下雨,天气十分干燥炎热。

    乌鲁西似乎很熟悉这里,丝毫没有一丝的不习惯。他用长长的黑布将自己显眼的长发全部包裹起来,全身笼罩在斗篷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上去和腓力斯丁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身材修长了一点。

    “我回来了——”门帘被一把撩起,风尘仆仆的乌鲁西从外面走进来。虽然很疲惫但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坐下来,解开蒙在自己面上黑纱,随手端起一杯水。

    “恩——”仍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里陶泥板的伽椰子突然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尖,一股浓厚的酒香随着对方解开黑纱的那一刹那弥漫开来。她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对方:“你喝酒了?”

    “纳塔瓦汉太狡猾了,一直借酒推脱,丝毫不提合作之事,我没有办法也只好喝了一点。”乌鲁西并没有隐瞒,事实上在他出门的时候他就和伽椰子说过自己磁性的目标人物——管理阿什杜德的?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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