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洼的事情从此一蹶不振。
现在看来,乔迁活的可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成熟,有时痛苦的经历是可以磨练一个人的『性』格的,乔迁就是那种可以在痛苦的经历之中成长的人。
第一卷第三十四章覆手为雨
秦桢上前一步说:“小子,你是铁了心不给我面子,是不是?我能有钱买这玩意吗?”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降低了好几度,小院一下有了从初夏回到了初春春寒料峭的那种感觉。
秦桢几十年在战场上积累的杀气,那是非同小可,让围在一旁的武警不禁后退了一步。秦桢回头瞪了自己带来的武警一眼,小声说了句:“废物。”
威胁,乔迁向来可是不吃这一套的,而且就这样的威胁,在乔迁看来,太小儿科了,他七岁大的时候,秦桢老爷子用这招就不灵光了。
乔迁哈哈一笑说:“老爷子不要生气,你以为我一点道理都不懂得吗?我还是很爱国的。君子瓷我自己要研究,留下一片就够了,其他的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捐献给国家就免了,但是我可以私人借给老爷子。不过,老爷子可要保证,可别把君子瓷碾成粉来研究,我以后可还有用呢。二来,我想去景德镇研究一下君子瓷的来历,所以想借用一下老爷子的身份,希望老爷子给个方便。”
乔迁明白什么时候应该做一些退让,更何况现在他正好有事情要求秦桢办理。
秦桢一愣,他可没有想到乔迁有那么好说话:“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阴谋,还是你已经研究出来什么了。”若是说乔迁没有研究出来一点成绩,秦桢可是一万个不相信。
秦桢可清楚的记得,乔迁在六岁那年和他外公去北戴河疗养。当时一同去的老干部,那军衔至少都是退下来的军长,将军也有不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乔迁突然对一个老将军的十字架感了兴趣。
那个老将军戎马一生,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当然不相信上帝了,但是这十字架,是老将军当年抗美援朝的时候缴获的战利品,那个时候,老将军还是个师长,在一次战役中缴获了这个十字架。
正是因为很有纪念意义,所以就一直带在身边。而这个十字架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是水晶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耶稣在上面带有一个荆冠,这个在世界上应该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别人不知道里面的奥妙,乔迁当然不会不知道有关荆冠的传说。他更是知道这个水晶十字架的价值,所以,就千方百计的要将老将军的水晶十字架给忽悠过来。不过,在这里的老干部,哪个不是身经百战,饱经风雨的。当然不会轻易的上当了。
而乔迁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他观察了两个月,就在休养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让他抓住了老将军的一个弱点。
这个老将军爱好喝葡萄酒,那还是在朝鲜战场上染上的这个『毛』病。于是乔迁一发狠,将爷爷收藏的一瓶1945年产于摩当豪杰酒庄的葡萄酒取出来,连夜从北京带回了北戴河。
可不要小看这一瓶葡萄酒,1945年,那可是20世纪公认的最好的酿酒年份之一。身为酒鬼,尤其是喜欢葡萄酒的老将军,终于没有坚持住自己的革命立场,还是把水晶十字架换给了乔迁。
本来,当时就在场的秦桢认为乔迁吃亏了,在他看来,葡萄酒的价格应该远远的高于水晶十字架。
但是,他没有仔细研究过基督教的历史,历史上有那么一段记载“当世界道德败坏、物欲横流,人类的罪恶不可被上帝宽恕时,神子耶稣便走上十字架,以自己的血来清洗世人的罪恶,然而世人无法理解,世人对耶稣加以荆冠和唾骂,三日后耶稣自死亡中归来,同时归来的还有世人的信仰。”
这个水晶十字架,就是耶稣留在世界上的一件物品。用来告诉世人,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神子也曾经被人戴上荆冠。颇有中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段话的意思。
不过,在乔迁看来,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水晶十字架的价值是多少,耶稣应该不是外星人。外星人来地球,基本上要不就是惊鸿一现,要不也会消灭自己来过地球的痕迹,所以,在地球上大肆宣扬的这些人,应该是地球上的原居民。
根据科学推测,在地球上,曾经出现过四次人类的踪迹,我们这一次,应该是地球上第五次出现人类这样的高等智慧生物了。前四次的人类去了什么地方,这个没有确切的结论,但是大家比较公认的一个就是,全球变冷,出现大范围的冰川,所以,生物灭绝,恐龙,大概就是在第四冰川纪时期灭绝的。
至于有小行星撞击地球,大约是有可能,结果怎么样,连科学家都没有搞清楚,乔迁自然不会浪费时间了。
至于和恐龙同一时期的鳄鱼怎么爬到了21世纪,难道小行星是瞄准恐龙撞击的?难道小行星上还有精确制导系统?这个不是乔迁研究的课题。
乔迁想来,像佛陀,耶稣、老子这一类的人物,大概就是第四次出现的人类,他们和自己的宠物恐龙,因为环境变化,所以就离开地球了。但是当他们找到了其他星球以后,又不放心自己的老家,生怕被其他智能生物端了老窝,所以就派人来地球查看,见到地球上又出现了拥有智慧的人类,但是文化太落后,所以就建立了宗教,帮助人类发展。
这样看来,水晶十字架的真正用途就值得考虑了,到底是什么,飞船钥匙,星际u盘……那可不好说。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它确实是一件价值无法估计的古董,对信仰上帝的人来讲尤其如此。
当时,秦桢知道水晶十字架的价值以后,顿时仰天长叹,对乔迁的防备又升了好几级。所以,现在乔迁说要借自己的名义去景德镇研究的时候,秦桢就知道乔迁一定有什么计划,真不知道什么人有要倒霉了。
乔迁本来就想借用秦桢的手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听老爷子这么一问。当下请老爷子去了厢房,两人嘀嘀咕咕了很久才出来。
出来以后,秦桢满面红光,拍着乔迁的肩膀说:“小子,不错,有志气,我支持你。明天我就让人将证件给你送来,你放心大胆的去给我查。不过,在景德镇,你可要小心梁家的人,就连我到了景德镇,都要给梁家三分面子,你去查人家的传家宝,可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啊。恩,这个路家的小三不是你小学同学吗?他是和梁家的小辈走的比较近的。关于梁家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他,有些事情,我是不方便说的,你明白就是了。”
梁家有的连秦桢都不愿意招惹的人物,这个人的名字,好象是一个忌讳一样,这个忌讳乔迁多少是知道的。
路家的小三,那是乔迁幼稚园的同学。当年乔迁可是在机关幼稚园上学,里面大多都是高干子弟和富豪家的少爷小姐,就是老百姓讲的公子哥。这个路家的小三叫路长友。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路长友的朋友很多,消息灵通,在圈子里颇有人缘。
而路家,就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古董世家,据说路家在明朝的时候就在做古董生意,在行里算的老资格了。不过,这个圈子,乔迁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接触了,真不知道当年的的同学都混的怎么样。
秦桢老爷子给乔迁留了一片,带走了其他的君子瓷,满意拉着队伍就回去了。
现在,留下乔迁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梁家?路长友?电话我是不是要打呢。正在乔迁犹豫要不要给路长友打电话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第一卷第三十五章传说中的鬼市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乔迁开门一看,来的人居然是路长友。嘿,这小子今天是发了什么疯。虽然两个人是发小,但是要是说阶级感情,那还不如乔迁和卫兰、石阳两人来的实在呢。
要是说路长友是来给乔迁接风洗尘的,那纯属扯淡。谁不知道,圈子里的几个大少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
眼前的路长友,个子比高乔迁高出不少。但是身材太单薄了,没有办法,这个『毛』病是天生的,路家用多少营养品都调养不过来。小时候,路长友可是有猴子的美称。现在看来,他的身材并没有明显的进步啊。
路长友领着三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进了乔迁的四合院,很是嚣张。用飞扬跋扈来形容,也一点都不过分。如果现在路长友开着一辆大铲车的话,真的和城管那些拆除违法建筑的队员有一拼。
乔迁正想去找他呢,没有想到他自己却找上门来了,当下打趣说:“猴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还以为哥们发达了以后,就把兄弟我给忘了。”
路家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古董这一行,改革开放以后,那可是飞速的发展。基本上古董界的大部分人早在八十年代初就已经先一步跨进了小康社会了,虽然里面有不少人钻了法律的空子,搞点走私什么的,但是并不能掩饰这一行的富有。
尤其是路家这样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大家族,要是说他们手里没有货乔迁第一个不相信,所以这一部分人发展的是最快的一拨。乔迁和他们相比,那简直就是在贫困线上挣扎的非洲难民。
路长友叹了一口气,也不管石凳上的灰尘是不是没有擦,一屁股坐在上面,可惜了他那一身皮卡西装了。他坐下以后说:“你不知道,这两天我买了个玉佩,一下子被人坑去了二十多万,『操』,传扬出去,我们路家的面子往哪里放啊。”
路长友虽然品位不怎么高,属于不学无术的那一类二世祖,但是路家毕竟的国内少数的古董世家,现在路家的三少爷在古董方面被人摆了一道,对路家的影响那是显而易见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路家大少爷路长庚在国外读书,是标准的知识分子。二少爷路长天更是商业天才,二十六七岁,将路家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稳步发展。
而路家大小姐路梅也不输与自己的二哥,惟独这个三少爷路长友。虽然出生在古董世家,但是对古董却没有很大兴趣,路三少更多的时间是花在如何败坏他老子的钱和怎么泡妞这一方面的,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到成熟的年龄,但是欣赏美是不分年龄界线的。
“怎么,你们家的老师傅没有跟着你吗,还让你吃亏了?”乔迁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他知道路长友几乎是个古董小白,而且是个喜欢冒充内行的菜鸟,是菜鸟不是你的错,但是是菜鸟,却又要冒充大瓣蒜,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可是人家是路家的三少爷啊,要是说人家连古董都不懂,那路三少爷的面子往哪里放啊。所以,路长友就经常的冒充内行,好在路家做为古董世家,真正内行的老师傅还是不少的。在路长友跟前帮衬着,倒也没有让这个三少爷太丢面子了。
路长友撇了撇嘴说:“你大爷的,还不是西城那帮混蛋,硬是挖了个坑让老子跳了进去。”说着,就拿出来一块打火机大小的玉佩。
然后他接着说:“看到没有,就是这块玉佩,卖主说的汉朝的物件,我看了以后,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就花钱买了下来。结果回去被老爷子臭骂了一顿,并且严令我找出破绽来,要是找不到,家也就别回去了。”
西城云家向来和路家是死对头,两家在民国的时候就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现在斗的就更欢实了。
乔迁眼前一亮,紫玉,真是稀罕啊。腾云纹围绕着“紫气东来”四个小篆字。这个东西,普通的地方可没有。所以,乔迁拿着玉佩问:“这紫气东来是在鬼市上买的吧,这东西,我看明面上可是找不到的。”要是明面上有这么一个真正的紫玉,路云两家的高手早就抢着出手了,也就轮不到路长友这个二把刀了。
香山红叶谷,位置偏僻,环境幽静,到了晚上那就显的阴森森的了。八达岭长城最大的一处烽火台,据说有无数的冤魂,半夜常常可以听到痛苦的嚎啕,圆明园的遗址,据传说也经常闪烁着鬼火。其实,这不是鬼火,而是鬼市上的人们在挑东西的时候发出的一点两光,这几个地方,在古董界是很有名的场所——鬼市。
所谓鬼市,当然卖的就不是活人的东西了。凡盗墓者,得手之后,往往不会马上出手,是要放在手里压压风头,等国家查的不太紧了的时候再将其出手。
但是,其中有些盗墓者急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可以去香山红叶谷等几处地方卖了。那里可是理想的脱手场所。所以就有了这个鬼市之说,大多都是盗墓之人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宝贝,当然鱼目混珠的几十块钱冒充珍惜文物的也是有的,这个就要考验买主的眼力了。
由于是盗墓盗出来的,毕竟有点见不得光。你要是明火执仗,扯上电线,安上霓虹灯,那不是等着公安局来个一锅端吗?所以鬼市上都是用手电筒的灯光来照明的。
这个时候,一个人想淘换到好的宝贝,眼力的一方面,运气当然也是相当重要的。
在鬼市上,还有一点,那就是刺激。国家可不会放过打击鬼市的机会,时不时的就来突击检查一遍。但是由于鬼市的位置偏僻,道路又多。所以逃跑起来就相当的方便。想一想要在晚上的香山公园或者八达岭上抓什么人,那可不是公安局派出来的十几个民警可以做到的。
所以,去鬼市,那就显得格外的刺激。是京城不少富豪白领的一大爱好,甚至有的玩主就拿这个当成自己的职业,孜孜不倦的在鬼市里淘换宝贝。
但是鬼市的开市时间和开市的地点那可都是不固定的,这也是让公安部门头疼的一个原因,总不能每天晚上派上几十个警察,在这几处地方守着吧,公民纳的税,那也是血汗钱啊,不能这么浪费的,是不是。
其实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讲,鬼市未必就一定是一件坏事。曾经有一个扫大街的老北京,女儿考上了大学,但是他却筹不到学费。有一天,他老早的起来扫大街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圆明园那地方开鬼市。老北京自小在这里长大,对于鬼市也颇有了解,所以就壮着胆子进了鬼市。
结果在里面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一个盘子,拿回家洗了以后才发现,盘子的颜『色』正是瓷器里面少有变异颜『色』——晴空一鹤排云上的『色』调。这下算是他拣了大漏了,老北京大街不扫了,在海淀区附近买了房子,并且开着轿车送女儿去上大学。
变异『色』调,就是瓷器在烧制过程中,由于用料或者其他非人为的因素,而导致了瓷器的『色』调和光泽度发生了变化。由于变异『色』调产生的情况是万分之一或者十几万分之一,所以真正精品的变异『色』调瓷器的价格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古代的变异『色』调的瓷器往往当做废品被处理了,所以这一类的瓷器的价格就高的离谱。
第一卷第三十六章最完美最卑劣的造假手法
乔迁接过紫玉以后,仔细看了看,既然路老伯已经断定这是一枚假的紫玉了。所以,他也就不准备用别的更烦琐的方法查看了,路家家长的眼力乔迁还是相信的。
眼前的紫玉雕刻刀法上还是比较老道的,看的出来,应该是古董界的行家仿制出来的。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力,别想把汉八刀模仿的那么象,而这玉佩做成汉代的玉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旧。
把新的玉佩做旧成一块汉代的玉佩,在古董界有一个秘密的方法,知道的人却是不多,算是家传绝技吧,恰巧的是,乔迁刚好就知道这一种方法。
至于把秘密公布出来,让更多的人有防范意识。虽然乔迁很赞同这么做,但是,一旦将密法公布出来,那么,第一个泄密的人是一定要得罪大部分古董界的人的,所以乔迁可不会做这样坏规矩的事情。
但是和路长友聊聊这一类的情况,算是朋友之间互相的切磋,那就不存在坏不坏规矩了。所以乔迁拿起紫玉说:“这个玉佩的做工考究,算是难得的一件高档仿品了,而且紫玉的质地也属于中上乘,市面价格应该在三到六千元,但是……”乔迁说到了这里,顿了一顿。不在言语了。
路长友可不干了:“你大爷的,废什么话,赶紧说。为了这件事情,我都睡了三天车站了,真他妈不是人受的罪。要是让我抓住那孙子,我他妈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赶紧说,说完了我请你去水云间,怎么样?”
路长友是被父亲赶出家门的,这在世家子弟里面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在惩罚没有完成之前,就是路长友有黄金万两在身,他也不敢住店,因为你住了店,就失去惩罚的意义了。
所以,路长友虽然顽劣了一点,虽然废物了一点(路家家长路康年曾经当众这么评价自己的三儿子),但是,古董界的规矩路长友还是没有胆量破的。
他不敢去住旅店,更不敢去洗浴中心,娱乐城这一类更加让父亲发怒的地方了。当然,大马路路三少爷是不去睡的,打个折扣,只有带保镖去车站凑合一下了。出门在外,睡个车站,相信有这样经历的朋友应该不少,所以,睡车站,倒也不违反规矩。
乔迁倒不是在乎什么下不下馆子,喝不喝酒的。就像贼不空手回,佛不白传经一样,在古董界,鉴定东西那也是有着严格的规矩的,那就是绝不能白白帮别人鉴定,那怕报酬是一包火柴,一根烟。但是坚决不白做鉴定的事情。
据说,这个规矩的起因也很悬乎,因为大多数古董都是从古墓里盗窃出来的,真正从来没有进过坟墓的古董,那是少之又少,所以,传说古董都是有鬼魂守护的。
帮助别人鉴定古董,那就难免要得罪古董上的鬼魂的,但是收了报酬以后就不一样了。就是守护古董的鬼魂真的找上门来,那么这个“活雷峰”也可以推说:“我是拿了人家报酬的,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不办事总说不过去吧。”这在解放前,甚至是五六十年代都是非常流行的,不给别人免费的鉴定,就是防止古董上的鬼魂找上门来算帐,现在看来不过是心理安慰而已,不过规矩就是如此的。
至于拿了报酬为什么就不怕鬼了,这个问题你就外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什么,你猜出来原因了?你太有才了。
乔迁看路长友答应了请客,也就不再做隐瞒了:“这里面关键的一点就是作旧,如何把玉做旧,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有的是中国人自己总结出来的,有的是西方流传过来的化学方法,但是这些方法里面,大多数都是有缺点的。
做旧以后的玉佩,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破绽。不过。其中有个方法,是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的,可以瞒过大多数行家的眼睛。那就是把已经做旧的玉佩,放进的猪油里煮上一个小时,然后拿出来,那就基本上没有破绽了。”
不知道是不是福至心灵,路长友突然听明白了:“猪油,你是说用猪油煮过的玉佩基本上没有破绽,那就是说还有破绽,这个紫玉难道就是用猪油煮过的,破绽在什么地方。”最后一句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这可关系到他能不能尽快回路家做三少爷,也就难怪他会着急了。
乔迁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摇头,那是因为紫玉不是用猪油煮过的,他点头,那是因为紫玉做旧的方法确实有破绽。
否则,路康年和乔迁也看不出来当然,这两点路长友是不可能通过乔迁的来两个动作就能看出来的,所以乔迁接着说:“你说的对,也不对,猪油煮过的玉佩是有破绽。那就是猪油煮过的东西,无论你怎么擦亮,玉佩的光洁度都会受到影响,虽然这个影响是很小的,但是仔细看,总是能看出破绽的。
但是,你买的这个玉佩就不一样了,它的光洁度和真正的汉玉没有什么两样。从光洁度上你根本就无法区分它和真的有什么不同。这样看来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作旧这块玉佩的人,用了作旧手法里最伤阴德,也是最完美的方法。那就是用、尸、油、煮的。”乔迁一字一顿的将古董界最阴损最完美的作旧方法讲了出来。
用石油?路长友先是一愣:“什么,用石油,你小子是不是玩我啊,我虽然外行,但是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使用石油可以作旧玉佩的啊。要是我把这个答案告诉我老子那不就惨了,你丫怎么一点好心都不安,亏的哥们我相信你,想到在关键的时候你能拉哥们一把……”话说了一半,路长友突然停了下来,他向身后的三个保镖看了一眼,三个保镖很尽职尽责的点头肯定了路长友的担心。
路长友又回过头来看了看乔迁,战战兢兢地说:“哥们,你、你丫不是说用的是死人身上的那玩意吧。”
真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乔迁点点头,将玉佩还了过去说:“你猜的一点都没有错,这个方法就是用尸油,而且注意,一定要是用尸油,活人的可就没有那么完美的效果了。”
紫玉在半空只划了一道诡异发弧线,在夕阳的余辉中钻到了路长友的手里。路长友接到玉佩,仿佛是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药』一样,连忙将它扔还了乔迁,然后跑到院子的一角大吐特吐去了。
尸油是什么,想来就恶心,还亏的路长友拿这紫玉当宝贝供着,却原来是这样来的。
但是有一点路长友可没有想过,古董沾染了尸油的东西多了,许多市面上流通的古董,难说就是沾染过尸油的?洗洗干净,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反正尸油又没有毒,对人体没有什么伤害。
话又说回来了,像路长友这样第一次听说尸油的事情,有这样的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完美的缺点
路长友大吐特吐之后,指着三个保镖的鼻子说:“你大爷的,丫还亏我把你们当兄弟,连洗桑拿都不忘了叫上你们。你们说清楚,是不是我老头已经把结果告诉了你们,全家就骗我一个人,那我当大头耍是不是。”三个保镖听了尸油以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是训练有素,但是也不能一点反应没有啊,唯一的解释就是,三个人早就知道答案了。
而三个保镖还真是惜字如金,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同时摇了摇头,三个人也没有说是不是真不知道内情。
其实就是他们知道内情,碍于路家家规,他们也不敢讲出来。所以他们也没有耍路长友的意思,搞的路长友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是有心上前把他们三个扁一顿,那也要看他路长友有没有这个本事。三个保镖可是大有来历,并不是随便找个保安公司就可以找到的。乔迁看那三个保镖的体格和精气神,一个人收拾三个路长友是很轻松的。
乔迁接着说:“使用尸油可以让玉佩变成完美的古玉,就是仿照古墓里的情景。玉佩一般都是主人随身带着的,所以,出土的时候一定会有尸油沾在上面。故此,用尸油煮过的玉佩,在一个月之后,那就是完美的了,除非用科学仪器鉴定,否则,单凭人力是很难出来真假的。
因为,尸油煮过的玉佩太明亮了,它的光亮度在一个月内甚至比新玉佩还高。所以,这就是用尸油处理过的玉佩的唯一的一处破绽,过了一个月,玉佩的这个缺点就会消失。肉眼就不好分辨出来了。”当然,还有味道,尸油的味道自然有特殊的方法能处理掉,那叫秘方,轻易不示人。
路长友还是觉得恶心,再不愿意要那紫玉了。乔迁却一脸不在乎。死人,哪座古墓没有死人啊,这点尸油乔迁还是不看在眼里的。
装了一肚子气,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吧。路长友拉起乔迁就上了自己的那辆上他那辆桑塔拿,将三个保镖扔在了乔家。
北京的公路有什么特『色』,那就是桥多,为什么桥多,那是因为人多,更确切的说那就是有钱人多,有钱人多,那么车就多,车多了,道路就变的拥挤了,怎么办,修桥呗。
从这一点上就不难看出,在北京的公路上要是开车耍横,那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而路长友就是非常喜欢这样的一位。
但是,路长友的车技确实的非常的棒,他曾经参加过三次汽车越野赛,虽然没有拿冠军,但是三次都跑完了全程。这一点让他很是自豪。坐在驾驶位子上的路长友一边开车一边炫耀说:“不是哥们吹,就哥们这技术,在咱们四九城里稳拿前三。西城那帮孙子,大概就是看不惯哥们开车比他们开的好,才下了拌子,让哥们买了一个赝品紫玉,你看我回头在京津路上怎么收拾他们。不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他们就不明白马王爷为什么有三只眼。”
乔迁朝天伸了一个中指,强烈鄙视了他一下:“你那是拿钱买出来的技术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
路长友的开车记录是这样的,报废了三辆奔驰,六辆桑塔纳。据其记录说为全国之首,是中国天字第一号的汽车终结者,在世界上来看,他的记录都是仅次与美国第一败家子肯尼迪家族的小约翰。
小约翰的记录是现在已经报废了13辆汽车,而这两个人的这个记录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世界各地的车友们都拭目以待的观察着,中国的汽车终结者是不是能够超越美国的小约翰。
而在路长友的记录里,前三辆都是奔驰,而后面的通通的都成了桑塔纳。那是因为路家家长路康年终于不能忍受儿子这个败家行为了,大大的降低了路长友零花钱的标准。
不得已,路长友才将自己的奔驰换成了桑塔纳,因为桑塔纳便宜啊,撞了一辆咱换一辆,也没有奔驰报废后心痛的感觉。
就用这样的终结速度来换到的本事,可以说,不是白痴或者低能儿,在报废了九辆汽车以后,任何人都能轻松的在大马路横冲直撞。
在一处十字路口,路长友不等黄灯熄灭绿灯亮起,脚踩油门就冲了出去,就像是憋着一泡『尿』一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法拉力跑车,更是猖狂的没有边际了,就像火烧屁股一样从一旁斜『插』了过来。和路长友的桑塔纳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以后,就是劳燕分飞的别离了,两部车惯『性』使然的被弹到了路边,好在现在下班的高峰时间已经过,万幸的是没有其他行人受到伤害。
路长友可真没有想到,历来他闯红灯都没有被人撞过,这一次由于载了乔迁,想遵守一下交通法,但是没有想到却被别人给撞了。乔迁在撞车发生的一瞬间,已经稳住了身形,一招随波逐流水,整个人的位置随着桑塔纳的移动而高速改变,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多年的工夫可不是白练的。
而路长友不愧是汽车终结者,经验丰富,临危不『乱』,这这次车祸中也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乔迁平静了下来,看了一眼前面的车头,法拉力不愧的世界名车,质量硬的要得,将桑塔纳前面已经撞的面目全非了,就是不报废也不行了。
乔迁看了看路长友,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行啊,记录又增加了。看来超越小约翰已经不是梦想了,我在精神上支持你。”说完哈哈大笑,一脚将已经被护栏二次撞击搞的变形扭曲的车门揣开。
交警本来是想打电话来救人的,车都要进废品收购站了,里面的人能囫囵的了吗?没有想到,乔迁一脚将车门揣飞了三米多远,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砸了一个大坑。
靠,这都是什么人啊,交警可是清楚,车被撞到眼前的程度,没有切割机等专门的设备,那是很难救人的。没有想到,已经扭曲的车门,在乔迁的脚下就象是纸糊的一样,愣了十来秒,交警才反应过来,呼叫了同事和112的医护人员。
乔迁下车一看,国货还是很坚挺的嘛。法拉力前面右侧大灯处被撞的也是破烂不堪。看来想修好也不容易啊,不过人家有很好的安全气囊,车上的一男一女,看样子只是是擦破了点头皮,其他的地方好好都是完整的。这样的一场车祸,居然当事人最多都是擦伤,也算是奇迹了。
那法拉力跑车上下来的男子有二十来岁染着黄头发,一只耳朵上打了四个耳洞。一副酷毙了的样子,他扯下自己身上被挂破了的红西服,不断安慰身边小蜜模样的女子。
这个时候,路家的三个保镖已经打的跟了过来,看到路长友出了车祸,三个人马上跑了过来,看到路长友没有什么事情才放心。
路长友铁青着脸问:“这个法拉力是什么来历,靠,老子要灭了他。”
其中的一个保镖说:“男的是天天乐连锁超市董事长张兆的儿子张明明,家里有几个钱,上面没有什么人,张明明也没有什么危险。”他的意思就是说,单挑的话,张明明不可能干过路长友,专业人士的估计,路长友还是相信的,所以路长友可以放心去扁对方。
乔迁在一旁听了,暗暗骂了保镖一句:“你大爷的,你小子是不是挑事啊。”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世家弟子的嚣张
乔迁一看要打起来了,按照路长友的脾气,这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虽然不会把那个叫张明明的打死,但是让他在医院躺两个月是没跑了。这个就是世家子弟的猖狂和骄傲。
所以乔迁很知趣的走开了几步,将道路让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是乐极生悲,本来是看戏的,但是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宝马车飞驰而来,将乔迁撞翻在地。
车上一名中年『妇』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的乔迁,对司机说:“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见过。老样子,过去轧死算了,不就是赔几个钱吗?要是搞残废了,那就麻烦了,别误了我的酒会,赵太太他们还等着我呢”。
那司机果然也爽快,熟练的挂上倒挡,开足马力向乔迁撞去。
乔迁这个火啊,宝马了不起吗,你大爷的,老子不过三星期没有回来。真没有想到现在北京的宝马司机那么牛。
一看牌子,靠,两个6,3个8。难怪那么嚣张,原来是大款啊,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乔迁一个鱼跃跳起身来,猛的一拳向飞驰而来的宝马砸去。
完全颠覆在场几名看客的固有的观点的一拳,乔迁呼啸着的拳头,将高速倒车的宝马车的车头硬生生砸了一个半米深的坑。宝马由于猛然受到了阻力,四个轮子与马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并同时冒出了一股黑烟。
难道是在拍电影,围观的几名群众开始找摄像机了。一拳将飞驰的汽车砸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在电影上才能看到。
其中了一个看样子是电影『迷』的群众说:“现在中国电影的拍摄手法果然高明,和美国都能有一拼,这个宝马车撞人的戏愣是看不出一点破绽,真不知道那宝马车的车头是什么做的。厉害啊,中国电影走向世界强者行列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对这个观点,大多数群众还是比较赞同的。真不知道是哪个导演的戏,居然连宝马车撞人后习惯的把人给压死这戏都给加上去了。
另外的一个老人看上去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撞了人哪能不救人。”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一个打扮的很新『潮』的小伙子,看来是个侃爷,他马上接过老人的话茬:“哈哈,大爷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把人撞死了,顶多赔点钱。人家有钱人可不在乎,但是要是把人给撞残了,那好,事主可要养着受害人一辈子,要来就来个干脆的,一了百了。”
乔迁可不管你什么一了百了,我又没招谁惹谁,居然有人敢对我下黑手。尤其这个时候,路长友已经拎了个一米多长的扳手从桑塔纳上面下来,显然去要去砸那辆法拉力。
但是看到乔迁被人撞翻在地,他马上哈哈大笑起来,伸出大拇指对乔迁说:“,叫你这孙子还取笑我,遭报应了吧,活该。还是你牛啊,宝马,不得了,真的不得了。”显然这是他对乔迁在车上取笑他的事情的报复。
这个时候,路长友也不急着去报复张明明了,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路长友随时可以去扁他,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倒是乔迁的笑话,那可是难得看上一回,错过了实在可惜。
乔迁铁青着脸,走到前面对司机说:“你丫孙子给我把门打开,我他妈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虽然宝马车的主人是那中年『妇』女,司机的行为多半是受她的指使,但是,乔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