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迁要是把那中年『妇』女拉出来打一顿,显然从道义上就有点站不住脚,乔迁可不想落一个欺负女人的口实。
那司机嘛,别人叫你撞你就撞,你他妈傻了吗?狗腿子一个,这样的人是乔迁最喜欢修理的,所以他首先就是要把司机给叫出来。
但是人家司机也不是傻子,能一拳将宝马『逼』停的人,司机显然知道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能挨过这一拳的。所以他很识相的将车门锁死,然后坐等警察来处理,明显这样的事情他以前经历过,所以显的很是不慌不忙。
这个时候,后面的中年『妇』女不乐意了:“小张,既然人没有事,我们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一会儿让老李来处理就好了。我还赶时间呢,你不知道吗?”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懒得看乔迁一眼,就像乔迁从来都不存在一般。
就在司机把车子发动起来时候。乔迁一言不发的走到车前,照准发动机的地方就是一拳,宝马车立刻乖乖的哑火。如果这个时候掀开车盖可以看到,号称世界上最牢靠的发动机已经被乔迁一拳打的四分五裂,彻底报废。
然后乔迁又来到司机面前,轻松地敲碎玻璃,那样坚固的汽车玻璃在乔迁的手上就象是纸糊的一般。
乔迁没有好气地说:“孙子,现在你可以下来了吧。”能把汽车玻璃直接砸碎?那好多大的爆发力啊。这个时候要是下来,除非司机突然得了失心疯,所以这个时候司机更是不敢下车了。
他神情紧张,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干什么,可、可不要『乱』来。”
但是有不怕死的啊,那中年『妇』女显然现在更加不高兴了,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指着乔迁的鼻子说:“你他妈缺少家教是怎么着,居然敢把老娘的车给砸了,你赔的起吗?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宝马,老娘告诉你,是宝马车,就是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的车。你以为我好欺负是吗?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我和你没完。你知道老娘我是谁吗?告诉你,就是交警队长来了,你也得赔我的宝马……。”
乔迁看了一眼路长友,丫那小子果然在一旁幸灾乐祸。
猛然间,乔迁抬起手来将中年『妇』女一巴掌打倒在地,当然,他的力量是控制的非常的好,要不然,就在中年『妇』女戴着宇航员用的头盔,也救不了她自己。
乔迁一巴掌放倒中年『妇』女,然后对她说:“我是不是缺少家教,不是由你来评判的,如果你再罗嗦,我很乐意帮助你丈夫管教你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来,这一次乔迁也懒得叫人了,直接抓起宝马车前门的把手,猛的一用力,宝马车车门立刻被他撕了下来。
然后乔迁抓起里面已经吓傻了的司机,拖出来说:“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代表警察宣布,你因为交通事故,被逮捕了,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不管你多有钱,都要给我吃官司。”抓出来司机,直接拿出来宝马车上一个修理汽车用的长扳手弯成半圆,然后乔迁将司机的手压在宝马车上。
乔迁是把司机的一个手放在车上,用那半圆扳手『插』进汽车里。这样的力量,只有用震撼来形容。
那名肇事司机立刻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然后,乔迁又转过身去,对中年『妇』女说:“这位女士,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为我解释一下。”
那名中年『妇』女乖乖地点点头,能屈能伸的并不都是大丈夫。显然中年『妇』女在这一方面做的也是相当的不错。
乔迁点点都说:“很好,现在我来问你,这辆宝马车市价是多少?”
中年『妇』女一愣神,难道现在眼前这个怪物一样的年轻人想赔钱了,马上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说:“这车买的时候是80万。”
乔迁微笑着说:“ok,亲爱的女士,现在你的宝马车撞了我,那就不用麻烦警察叔叔了,按照市场价格,你赔偿我80万,咱们私了怎么样?”说完,乔迁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躺在一旁如一滩烂泥的司机。
那中年『妇』女一哆嗦,马上掏出支票,非常果断干脆地开了80万给乔迁,和她撞人的时候一样干脆,看来这中年『妇』女是个实干家。
乔迁看了一眼支票,然后放到口袋里说:“有钱就是好啊,这位女士,现在你可以走了,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车来。”
那中年『妇』女哪里还敢让乔迁给叫车,拦了一辆的士落荒而逃。
乔迁得意地看了一眼路长友,路长友骂一句『j』商,然后向法拉力走去。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希腊女神的头像
还没有等张明明回过神来,路长友凶神恶煞一般走了过来,挥动一米多长的扳手,一阵噼里啪啦咣直响,噼里啪啦的声音是路长友将法拉力的前后车灯砸了个稀烂,咣
是路长友对着火红的外壳砸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坑。路长友上学的时候美术就不怎么地,将班里的郝美丽同学画的跟猪八戒他妹妹似的,让郝美丽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现在这小子的画画的技巧依然烂到惨不忍睹,在法拉力车上砸的坑,一点国画的写实风格都没有,倒有点像是西方印象派大师的作品。
路大师完成了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拿着扳手对张明明说:“你大爷的,你小子刚才闯红灯了,知道不知道。”
那张明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刚才看路长友拎个大号的扳手疯狂的砸着自己的法拉力,由于他怕伤到了自己,所以才忍气吞声到现在。看路长友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他马上恢复了自己嚣张的样子。哼,老子就不相信,有警察在面前,你还能拿大扳砸我。
可惜这位的忘『性』也挺好,刚才就在警察眼皮底下,乔迁钢钢地铐了一个人。
法拉力啊,那可是张明明二十岁的生日礼物,还没有开半年呢,就被砸的彻底报废了,这口气张明明怎么能咽下,他马上退了几步,毕竟要防着路长友暴起伤人,把自己打了那就不划算了。
他怒气冲冲地说:”好小子,明明是你开车违章,还倒打一耙,你有种就等着,呆会儿少爷我要是不废了你,我就不姓张。”在张明明看来,一个开桑塔纳的主,能有多大能量,收拾他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那个小蜜火上浇油的在一旁说:“张少,你好酷啊,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可惜啊,路长友就是蚂蚁,那也是食肉蚁啊。
和很多国家一样,警察叔叔还是在大戏就要落幕的时候姗姗来迟。一直在现场的交警马上向自己的队长和几个110的同志反映了刚才的情况,那个队长和110的几个警察商量了一下,就向现场走了过来。
看到警察来了,张明明更加猖狂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他们撞了我的法拉力,还把车给砸了,像这样的盲流,你们可不能不管啊。我这跑车可两百多万呢,这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个110接到热心群众和交警的报警,赶了过来,本来以为是个打架斗殴的小案子,但没有想到却是一个二百多万的大案。
其中一个年轻的110上前拿着手铐,对路长友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乔迁在一旁强烈地鄙视路长友:“你个笨蛋,砸了车不就完了,还拎着扳手站在那里,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似的。”
本来已经消气的路长友马上有火了起来:“你们也不调查一下对错就要抓我,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那年轻110说:“车是你砸的没有错吧,别那么多废话,乖乖跟我回警局,有话回去说。”
上帝啊,进了警局,那以后路长友还混不混啊,这是面子的问题,而且,尽管路长友不在乎进一趟警局,反正这一次错不在自己,但是自己还要请客,可没有时间跟张明明理论。
他马上挥舞扳手,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指着张明明说:“我可是苦主啊,你抓他啊。你怎么不问问我受到伤害没有啊。”看这贱人的样子,能打能跳,就知道他一点没有事,警察当然不会问了。
110里面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警察看出了一点门道,上前将那年轻的同事拉了回去,然后对路长友说:“年轻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你们两个谁的错,但毕竟你把人家的车给砸了,无视法律对你并没有好处,当然对方也是要协助我们警察办案子的,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人老精树老灵,说的就是这样的人,这年纪大的110已经隐约知道路长友一行人应该是世家子弟了,但是给你扣上一顶法律的大帽子,世家子弟也会考虑考虑的。
果然,路长友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掏出了一张名片说:“好啦,有什么事情,找我律师谈就是了,不就是一辆法拉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说完挑衅的看了看张明明,然后自顾自的就要拍屁股走人,警察自然不能这样放他走了,乔迁拿出来秦桢给的临时证明信,证明自己正在为警察做事情,这才算把事情打发了。
就在乔迁刚要和路长友去腐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宝马车里有个盒子很吸引自己,那种感觉,就想是在潘家园发现了宝贝一样,只是这一次的感觉非常的强烈,使得乔迁忍不住将车里的那盒子拿了出来。
路长友在一旁调笑着说:“喂,喂,喂。警察叔叔可就在眼前,咱们可不是土匪,一个娘们的东西,你拿他干什么?”
乔迁看了路长友一眼说:“你这叫什么话,难道你忘了,现在这辆车已经姓乔了,里面的任何东西都姓乔,我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吗?我敢和你打赌,这盒子里是件好玩意,你信不信。”
看路长友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乔迁就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打开就知道是什么了。”
打开盒子,一个四十多厘米的白『色』大理石少女人头像就出现在乔迁的面前,西方少女一脸坚毅地看着远方,无所畏惧的神情让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很受感染,但是那调皮的脸庞却分明面带丝丝微笑。
绝对的大师手笔,这个就是乔迁对雕塑的评价。
他抬起头问路长友:“巴黎卢浮宫有三件镇馆之宝你知道是什么吗?”
路长友白了乔迁一眼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卢浮宫我去年刚好去过一趟,听导游介绍过,他们那里三件镇馆之宝分别是雕塑《米洛斯的阿芙洛蒂忒》和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还有于1863年发现于爱琴海北部的萨莫『色』雷斯岛的《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而且我看了,那胜利女神连头都没有,真不明白那些外国人怎么想的,拿一个没有头的雕塑当宝贝。”
路长友停顿了一下,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你、你不会说,这玩意就是那胜利女神的头部吧。”
乔迁敲了他一下说:“别做梦了,胜利女神的头部、维纳斯的断臂和传说中遗失的双胞胎的《蒙娜丽莎》,被称为卢浮宫三大遗憾。这个要是真的胜利女神头像就好了,那我们可就发财了。
可惜,她不是正品,而是雕塑大师米开朗基罗于1536年复原的一个赝品,不过这个复制的赝品后来又遗失在战火之中了。直到1863年从萨姆特拉斯岛的神庙废墟中发掘出来真正的胜利女神雕塑,虽然该雕像已失去了手和头,但在人们的眼里它仍是完整完美的。人们不是没有找过老米做的头部,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有想到她会在中国出现。
哈哈,虽然是个赝品老米的作品,那也是很值钱的啊。还有,那就是老米为什么会复原胜利女神象的头部,他凭什么复制出来的,既然他复制出来了,那就表示,他一定见过真正的胜利女神像的头部,否则,以老米的脾气,他是不会把失败的作品留下来的。”
乔迁用心静如水看了一下,胜利女神的头部已经有400百多年的历史了,能够将坚毅和顽皮如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这个人除了老米之外,乔迁想不出四百多年前的欧洲还有什么人能做到,所以他断定这头像一定是老米的作品。
第一卷第四十章象萝莉的胜利女神
那个龌龊的路长友看了很久,才奇怪地说:“这个是胜利女神像吗?我怎么看她的表情像是个萝莉啊。”
什么玩意啊,有你那么说胜利女神像的吗?乔迁仰天长叹:“万能的宙斯神啊,请你劈死这个亵渎神灵的家伙吧。”
然后乔迁严肃地说:“胜利女神是胜利的化身,是提坦帕拉斯和斯堤克斯的女儿,是宙斯和雅典娜的象征。她的罗马名字叫维克托里亚(维多利亚)victoria。而她的的形象是长着一对翅膀,身材健美,像从天徜徉而下,披挂单臂的衣服,衣袂飘然。这个女神,她就应该有像一个天使一样外貌,所以不可能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形象嘛,年轻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了。维多利亚所到之处胜利也紧跟到来。她还是宙斯和雅典娜的从神。在提坦战争中倒戈向奥林帕斯并助其获胜。所以在希腊众神之中,胜利女神永远是以年轻貌美的天使形象展现在人民的面前。故此,这就充分说明,这个人头雕塑是真的。”
路长友仍然不甘心,嘀嘀咕咕地说:“我见过,我见过,不是还『露』了一个『||乳|』房吗?天使,还不是和萝莉一样,小天使,小萝莉。嘿嘿……”乔迁彻底无语,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水云间是一家高档的酒店,装饰的相当豪华,大厅是按照巴洛克建筑风格装饰的,半圆形券、大厅那华丽的圆顶、四周的柱廊成为其最为显著的特征。整个内部基调是富丽堂皇而又新奇欢畅,具有强烈的世俗享乐的味道,充分体现出了富裕起来的中国人民向国际接轨的决心。
不过,在乔迁看来,这个地方起了一个水云间这个一个有浓郁的中国古典风味的名字,实在是有点风马牛不相及的意思,如果这个地方叫卢浮宫或者凡尔赛宫,那就比较合适了。
其实,这里的食物也不是非常的好,他们卖五快钱一个的大包子,也不见得比潘家园那山东包子铺里买的五『毛』一个的大包子好吃了多少。不过,有钱的人要的就是这味,人家愿意花那冤枉钱。
看来路长友是这个里的常客,他来了以后,自然的就有服务员将一行人引到了一个包厢。那服务员想把乔迁手里的盒子接过来保存,为客人保存小件物品是酒店的习惯,但是乔迁可不敢把那么宝贵的古董交给酒店来存放。
老米的作品,就是他雕刻的一只小花狗放到现在,那至少也相当于等量的黄金啊,而乔迁手里的的胜利女神头像,那怎么说也比小花狗值钱吧,交给你们,弄丢了的话,卖了你们酒店都赔不起。乔迁心想,我还是放在自己眼前放心一点,所以婉言谢绝了服务员的提议。
三个保镖在路长友的示意下去了别的包厢,不是看不起他们三个,而是路长友知道自己和乔迁之间谈的很多话,还是不要让外人听到的好。反正在水云间,路长友吃什么,三个保镖照样都会有一份,而三个保镖也是很识趣的,在包厢里检查了一番以后就离开了。
要说酒店大了,有一样好处,服务员不一会儿工夫就把路长友点的酒菜给上齐了。
推杯换盏之间,酒量乔迁也不输于路长友多少。酒过三巡以后,乔迁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我听秦老爷子说,你和景德镇梁家的人比较熟,不知道,他们家具体的是一个什么情况,能跟我说说吗?”
路长友倒上醇香的茅台酒,两个人干了一杯后他才说:“听说你得了君子瓷,我就知道你小子闲不住,是一定会去景德镇研究一番的。梁家拿他们那个君子瓷当宝贝,不过研究了几十年了却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你去了未必就有结果。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别去费那工夫了。”
在路长友看来,去研究君子瓷,就像数学家研究歌德巴赫猜想一样,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乔迁笑了笑,坚定地说:“古人能做出来的东西,我们后辈为什么就一定做不出来?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不去看个究竟,我是不会死心,就是没有结果,去放松一下也好啊。”
路长友是坚决不相信乔迁的话:”没有三分利,你个『j』商会起早五更,你蒙鬼去吧你。梁家嘛,其实并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可怕,不就是梁栋这个高手存在吗?其实我听梁洪说,梁大侠已经有七年多没有回家了,都是在峨嵋山闭关,就是你去了,都不见得能碰到他。”
路长友讲的梁栋,那可是战神一般的存在,雄霸江湖第一高手的位置已经有近二十年的时间了。
梁栋同时也是大多数世家子弟的榜样,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一样的英雄人物。少年侠客江湖行,是每一个年轻人的梦想,那就更不用说比普通人更加了解这个江湖的世家子弟了。tvb的《『射』雕英雄传》一推出,更是引起了又一阵江湖热,只是这个时候,梁栋已经退隐江湖了。
“我又不是去找梁家打架去,我不过是去研究一下君子瓷的来历,没事我干什么去惹那梁栋,我活的不耐烦了是怎么着?!”乔迁可是知道梁栋的身手,比路长友这纯粹看热闹的人更是明白梁栋究竟有多么可怕。
外公在教他寸拳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梁栋是真正的国士,无双的国士,可见梁栋其人在江湖中的地位了。
国士,什么叫国士,汪精卫袁大头之流当然不能称为国士了,屈原、诸葛亮、岳飞,这样名流千古的人物,才配的上国士的称呼。
听到乔迁一定要去,路长只好说:“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你,现在的梁家,大多数都在忙着陶瓷生意,反正真正练功夫的已经不多了。啊,对了,你想什么时候去啊?要不要去让梁洪接你啊。”
乔迁摇了要头说:”不用了,我回学校一趟,把学籍的事情落实一下,然后我再去景德镇,那里还有我一个同学呢,你把梁洪的电话给我就行了,到了景德镇我自己也许会去找他。”生意人好啊,生意人可比江湖人容易对付得多,生意人的利益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乔迁相信自己的研究,梁家会有人感兴趣的。
接下来,两个人大大的腐败了一翻,路长友喝得更是酩酊大醉,而乔迁,由于要照看胜利女神头像,却是非常的清醒,要是因为喝酒把这宝贝搞丢了,乔迁自己跳北海去得了。
第一卷第四十一章又见听雨
北大悠久的历史,注定了它具有丰厚的人脉关系网,所以乔迁去北大学习是在其次,建立自己的关系网才是他主要的目的。虽然乔迁的外公在北京也是有相当影响里的人物,但是,什么事情都把老一辈的关系拉进来,是会让其他人嘲笑的。一个被人嘲笑的世家子弟,是很难在圈子里立足的。
第二天上午,乔迁去看了外公,但是外公不在家,听一旁的邻居说是去北戴河疗养了。给小姨打了个电话,小姨的部队正在集训,也抽不开身。无奈之下,空转了一圈的乔迁只好回到了乔家四合院。
一个身穿中山装的青年男子已经在乔家门前等候多时了,乔迁连忙请人家进屋,来人却在将一个身份证大小的证件给了乔迁以后就离开了,充分体现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在我们的革命队伍中还是薪火相传,代代不熄的。
人家不要说拿你一针一线,干脆连一句话都懒得说,用酷的掉渣来形容这个公安局的人一点都不为过。
打开证件一看,乔迁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大爷的,给我的什么职务啊,只见证件上乔迁那幼稚的脸旁下面赫然写着的职务就是公安局的秘书,还是个文职啊。打电话向秦桢抗议,秦桢反问了一句:“你要证件干什么,还不是拿警察局当幌子,给你配枪证?我还要不要给你配一辆红旗牌汽车啊。”
乔迁打蛇上棍地说:“那就太完美了,公安局的红旗汽车,那可是有比坦克还坚硬的装甲。不过老爷子你舍得吗?”
重装红旗,因为其超级的配备,又被戏称为邦德牌汽车,是公安局的王牌产品之一,特别定制的汽车。
秦桢在那边破口大骂:“混小子,你想得倒美。给你个文职就不错了,你还想去把景德镇拆了怎么着。”
这个证件虽然是文职的,但是想想自己年纪小,这证件可比临时证明信要好的多,乔迁这才作罢。
下午,乔迁早早的来到了北大,百年名校就是不同凡响,处处透着人文的气息,就连路旁的花草上翩翩起舞的蝴蝶,也仿佛凭添了几分灵『性』。难道真是北大的风水如此滋润?
来来往往的行人与许多大学的一样步履匆匆,却不带一点慌『乱』,仿佛就是有八级地震,都不会打扰北大学生的优雅步伐。这个应该是有文化底蕴来做后盾,常年熏陶出来的。正是这样的环境,所以,清华出来的学生,多是商界精英,而北大的学生,却大多活跃在政治的舞台上。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徜徉在北大的校园里的,哪怕是空气,都是扑面而来的书卷气息。乔迁穿着一身运动装,从路边的书摊上买了一本厚厚的全唐诗精选。
这年头,装酷是必要的。尤其是去北大,你总不能带个安全帽,穿个牛崽服,那是去北大对面那个小区建大楼的工人老大哥。
但是,乔迁背后还背着那胜利女神的头像,这个就有点不伦不类了,乔迁索『性』找了一个旅游包,将胜利女神头像装了起来。由于外公家没有人,这宝贝,就没有一个妥善的地方存放。乔迁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如此一来他就更象是一个学生模样了,连门口的的保安都没有阻拦他的意思。
可巧的是,刚走了不到两百米,就遇到了熟人,就是昨天在潘家园遇到的商听雨和小月。
小月见了乔迁,叽叽喳喳的跑过来,拉住乔迁的胳臂说:“乔弟弟,你来干什么?”自从知道乔迁是北大少年班的以后,小月一直就喊乔迁弟弟。
商听雨缓步走了过来,不慌不忙地『露』出了江南烟雨般的、缠绵的有点浓得化不开的微笑,让乔迁很难招架。就在这一瞬间,乔迁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通,连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他连忙静气凝神,平日打架之后,用来凝神的寸拳心法,那可是万试万灵的,但是,现在乔迁怎么都无法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
小月在一旁看到乔迁对自己不理不睬,很是不满:“你们男人都是这样,见了我们听雨连魂都没有了。”
商听雨在后面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啊。乔迁,你来干什么,要是来报到的话,我和月儿可以带你去。”
乔迁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呵呵一笑,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开口说:“我是来销假的,想在今年去考古系把学业进行完,你们两个这是出去干什么?”
商听雨看了一眼小月说:“还不是这丫头,将我们李教授的一个乾隆仕女花瓶给摔了,虽然教授没有责怪小月,但是我想,要是能买一个同样的才好。因为我听其他教授们说,李教授的这个花瓶是批量烧制的,市面上应该还有相同的花瓶,所以我们想去买一个回来。昨天没有找到,今天还要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有幸找到一个。”
小月在一旁补充说:“我们大姐还让我们帮助买一个素描用的雕塑,所以,我们这一次是公费旅游。怎么样乔弟弟,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去啊?”小月他们宿舍的大姐除了历史以外,还兼学美术,听小月她们要去买东西,就让两人顺便将自己要雕塑的买来。
原来这丫头是老手啊,难怪昨天将君子瓷给报销了呢,跟你去溜潘家园,那我能落了好去吗?万一你大小姐起了『性』子,将钧瓷再碎上几件,我们三个干脆就不用回来了。
古董店里不会往外轰客人,但是要是『毛』手『毛』脚的客人,店主还是不会欢迎的,古董这玩意,价格不是很固定,和电脑,彩电,冰箱这个有标准价的商品不一样。损坏了一个,就是店主将这个客人告到法院,法官也不见得能判几个钱,店主还是一样要赔的。
乔迁看了看两人说:“我家就是潘家园的,你们别去了,就是你们去了,也未必能买到便宜货,白白让人把钱赚去了,等会我去看看是什么瓶子,然后我去买就是了,怎么都比你们去便宜的多。”
要是卖主见某人很喜欢一件古董,本来三百的东西,立刻也能变成六百,所以,像商听雨两个人,抱着一定要买到的心情去,不让人宰一刀,那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第一卷第四十二章爱情来了
乔迁回到北大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校区,尤其让那些自命不凡的男同学气愤的是乔迁居然和北大第一校花商听雨走的很近,商听雨在北大有那么高的知名度,除了她那倾国倾城的一笑之外,更多的是,她的洁身自好。如果说艺术学院那些将来的电影明星们的美是养眼的鲜花,北大的女生,那便多了一种知『性』的美,是一种赏心悦目,能打动人内心的高雅气质,这是和北大浓郁的文学熏陶分不开的。
在国内,富豪们包养一个女大学生,那已经是时尚了,如果你是大款的话,没有一个大学生情人,那你根本就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比拼自己情人的容貌和学历,几乎成了富豪们之间的一种乐趣了。
越是名牌大学的学生,越是让富豪们脸上有光。钱,缺钱那叫富豪吗?所以,比拼硬件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比拼品位。
那些脱了贫的农民富豪们,更是非常在乎这一方面的事情。嘿嘿,现在地里不但有庄稼出产,而且还有煤,煤可是个好东西啊,农民兄弟一直高喊进入小康社会,发现了地里有煤以后,农民兄弟的腰包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迅速的膨胀起来了。
尽管这些人里面,有的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个,但是有了钱,在北京买别墅,找个名牌大学的女学生,美其名曰,改善一下遗传基因。
虽然艺术学院那些美女们一向是富豪们的最爱,但是北大就没有吗?你笑的那么『滛』『荡』干什么,大家都是大学生的,出来混的,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何必笑的那么犯贱。
每到周末,学校外面那些比世界汽车展豪不逊『色』的一字派开的高级轿车,难道是给校长送礼的不成?那当然是给学校的美女们准备的了,每个美女上了汽车,回来必定是大包小包,大大改善宿舍的生活水平。
据说,有一个宿舍的女同学,一夜之间全部换了三星的最新型号的电脑,原因就是她们宿舍有一个美女认识了一个做电脑生意的富豪,当然就要改善一下姐妹们的生活质量了。这样的事情,在大学里,尤其是那些名牌大学里,并不稀罕。
但是,还是有稀罕的事情,商听雨就从来没有和那个富豪有过任何关系。尽管想追求她的名车一族可以把天大停车场围成一个圈,但是却没有人见过商听雨和陌生男人出去过,而且,大多数人都知道,商听雨的家庭并不富裕,上大学就已经很勉强了。
特权这玩意,那就是一张过期作废的支票。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白用谁不用啊。所以,乔迁亮了外公的关系,很快的就把销假和入学手续给办完了,充分体现了学校领导一直强调的,“提高办事效率,稳步健康发展”的口号,尽管这个口号直到乔迁来后才体现出来。
出来以后,乔迁想到了答应商听雨和小月的事情,当下将胜利女神头像亮了出来。
果然,爱美是每个人的天『性』,尤其是天生都有艺术家天分的女人,更是无法抵御胜利女神的诱『惑』。小月甚至连提都不提,一声不响的伸手就去拿放在盒子里的胜利女神头像。当然,小月没有心静如水的本事,不知道胜利女神头像的珍贵。
乔迁连忙将盒子盖上:“我说大小姐,你可别胡来,你知道她是什么吗?打坏了你可赔不起。”这玩意要是被小月摔了,乔迁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小月撅着嘴,气鼓鼓地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头像吗?看的跟珠宝一样?外面满大街都是,我才不稀罕你的破东西呢。”
不过,小月说的也没有错,胜利女神的头像,千百年来,并不是每个主人都保护的很好,所以看上去当然很破旧。
乔迁失声笑了出来:“不可否认,她是很破旧。但是,她可是胜利女神的头像,卢浮宫三大镇馆之宝之一的胜利女神的头像,这可不是满大街都有的东西。”末了乔迁还不忘拿小月打趣一把。
商听雨和小月的反应完全在乔迁的意料之中,二人惊叫着让乔迁再次打开锦盒。
胜利女神的头像,那可是世界级别的宝贝,在卢浮宫看胜利女神的时候,人家不让你近距离观看。
商听雨仔细地看,头像的断裂处,回忆了一下记忆中那个胜利女神图片脖子上的断痕,果然是惊人的相似。她头一偏,疑『惑』地望着乔迁说:”这难道是真正的胜利女神的头像?”
如果是真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人类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寻找维纳斯的手臂(维纳斯为什么是断臂,据说就是法国人和另外一伙人在争夺的过程里损坏的,但是,就是那损坏的断臂,也没有人找到)。胜利女神的头像,还有传说达芬奇其实是画了两幅《蒙娜丽莎》的画像,都是遗憾的古董。
乔迁点点头,很肯定地说:“当然,这个不是真正的胜利女神头像,而是老米的雕塑作品。不过,我敢说,老米一定见过原版的胜利女神的头像才复制出了近乎完美的胜利女神头像。”
国内的人有那么一个特点,对自己比较尊重的外国艺术大师,往往都是用老什么什么来称呼,比如柴可夫斯基,大伙叫他老柴,莎士比亚大家管他叫老莎,老米,大学生很少不知道这个称呼就是米开朗琪罗的。这个的称呼,显得比较亲近。不过外国人听了就一头雾水,不知所云了。
“米开朗琪罗的作品,价值未必就比原版的胜利女神差到哪里。”商听雨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说。
小月一副楚楚可怜,像是受尽委屈的童养媳一样看着乔迁:“乔弟弟,你就让我抱一下吧,求你了,我保证抱一下就可以。”
可怜,乔迁不是木头,更不是柳下惠,经不住小月的哀求,点头同意了。
小月欢喜地抱住胜利女神的头像,马上换了一副陶醉的模样:“我真是太幸福了,听雨,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梦总是会醒的,小月很不情愿地将头像还给乔迁嘟囔着说:“乔弟弟,是该不是要把这个胜利女神的头像借给大姐她们吧。”
事实证明小月同学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乔迁果然将胜利女神的头像借给了商听雨那个学美术的大姐。当然,乔迁是步步不敢离开的。大方是一回事,但是要真出个什么意外,那乔迁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过连乔迁都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将那么贵重的东西借出去,借出去自己可连一点利润都得不到啊。
难道,是商听雨那仿佛像一潭秋水一样的眼睛?难道……爱情来了?可是乔迁还不到年龄啊,难道这就是早熟?
冷月照清秋,晚风揽红楼,几片相思叶,往事自水流,人如明月月似愁,愁如凝霜霜满秋。在夕阳的晚风下,商听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晚风阵阵,夕阳给遥远的天际披了一条五彩的云锦,未名湖畔的水面,倒映着点点的金黄。乔迁驻足湖畔,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涟漪。少年弟子江湖老,过目不忘的天分,并不都像人们眼中的都是辉煌。商听雨与小月离开以后,乔迁就伫立在此。
乔迁在湖畔转了个圈,却碰到了自己的一个死党,现在在警察局的文章。这个文章,也是少数了解乔迁真正身份的人之一。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文章是国家派来配合乔迁行动和监视乔迁的人,不过后来两人却成了很好的朋友,当然,这大概和文章是卫兰的舅舅是分不开的。
国家是不可能放任乔迁这样的人不管的,但是乔迁的外公,那在军队也是个人物,派来监视乔迁的人,那一定要慎重。所以,挑老挑去,就挑到了文章了。至于文章另外的身份,这个和现在的故事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这个以后的故事里自然有交代,但是可以肯定地说文章绝对不是单单的公安那么简单。
文章现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