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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幽韵之冷颜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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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幽韵之冷颜暖心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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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惊的神情,我心里不禁一动,难道这是个极大的恩典不成?

    低着头走出宫门,我心里还在琢磨着康熙赐给十四的腰带,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深意。一抬头,却见胤禛背着手站在马车边,紧抿着嘴唇,一脸的沉思,连我走到了跟前都不知道。我一时兴起,故意细着声儿,福了福身说:“王爷吉祥。”

    他头也没抬,看也没看的应了声:“嗯,吉祥。”仍自顾自的想着心事。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探过身去,对上他的脸,“吉祥什么呀?小白!”

    他一怔,直觉的向后闪了闪身,瞧见是我,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地说:“怎么是你呀!”

    “呦,敢情儿爷不是在这儿等我呢!”我故意一扭脸儿,语气酸得很。

    他嘿嘿一笑,拉住了我的手,口气委屈地说:“不等你,我还能等谁呢!”

    我回过头去送上一个大大的笑容,任他拉着我坐进了马车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我?”我问。

    “我知道你今儿进宫来给额娘请安,我本来也想去请安的,听说皇阿玛去了永和宫,所以我就没有过去,转到这里来等你。”顿了顿,他又说:“你可见到皇阿玛了?”

    我点了点头。

    “都说了什么?”

    我知道他关心的是十四的事,便拣要紧的和他说了一遍。他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说什么。

    “皇上还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让李德全将腰带和批复的奏折一齐封存了给十四弟送了去。我不懂,送条旧腰带做什么?”我说着心中的疑惑。

    胤禛的神情倏地变色,眼光犀利了起来,眉头高挑,“皇上将自己的腰带给了老十四?”

    我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是啊!”

    他又恢复了沉默,只是脸上的神情不再平静。“到底那条腰带代表什么?”我真的非常好奇。

    胤禛看了看我,眼光仿佛透过车帘,望向了远处。“从前二哥还是皇太子时,皇阿玛巡幸在外非常想念京里的二哥,所以让二哥把自己常穿的衣裳捎几件给他,以便想念二哥的时候可以穿在身上。”叹了口气,他又说:“这是极大的恩宠,说明老十四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原来如此,唉!看着他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皱,我心里的懊悔就不可救药的泛滥,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觉得万分后悔,明明自己可以帮到他的,却偏偏只能叹气而已。历史!从前上学的时候真的不该偏科,现在的我真是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扭身坐到他的身侧,懊恼支配着大脑细胞,一时感慨,我抱歉万分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胤禛。”

    他一愣,哑然失笑的揉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傻妞,你干嘛要说对不起呢!”

    我愕然,尴尬的笑了笑,遮掩得相当无力。突然心里一动,我有些迟疑地说:“那个年羹尧是不是……”

    他抚在我头上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颤,望着我的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我坦然的对上他的眼,却换来他的躲闪,“他被皇阿玛升为四川总督,兼管巡抚事,负责老十四的后勤补给。他……”

    我的呼吸有些微窒,心里万分紧张。

    他急速的看了我一眼,见到我脸上的忧虑,竟有几秒钟的怔忪,慢慢的他的眼眸柔和起来,眼底亮晶晶的,黑黝黝的眼眸闪动着吸引我的光芒,他凑过来轻轻的吻了吻我的脸颊。

    我不解的望向他,只听到他在我耳边说:“放心。”

    我长长的呼出口气,竟一时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儿,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任他紧紧的抱着。马车一路飞驰,我的思绪也跟着飞驰。

    正文第19章暗涌(一)

    暗涌——触礁,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胤祯一路劈荆斩棘,赶走了策旺阿拉布坦,驻师西宁。为了稳定西藏混乱的状况,他亲自寻访到被藏人尊为“活佛”的噶桑嘉措喇嘛,并派人护送进京,奏请康熙封其金册金印,以稳定西藏的局面。胤禛还是本着戴铎为他筹划的策略——诚孝皇父、友善兄弟、勤勉办差,在努力、用心的做着。他们兄弟之间的竞争似乎已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只是目前十四略占上风。可是最终的决定权还是牢牢的掌握在康熙的手里,没有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赢家。八阿哥大概已经认清了自己不可能成为储君的事实,转而开始支持十四,而原来簇拥在八阿哥身边的八爷党则变成了十四坚实的后盾。胤禛也在隐秘中不断的加强自己的班底,虽然力量相对八爷党较为薄弱,可是却将触角伸得极远,无论是京官还是地方官都有他的人在里面。康熙成了这场赌局的庄家,他的认可,就是胤禛和十四决定胜负的最后筹码。两方人马都在虎视眈眈的寻找着对方的弱点,更在努力的培植自己的威信,虽然一切尚不明了,可是有一点却早已非常清晰——不能成为强者,只会被人吞噬。

    而我也逐渐意识到年羹尧对胤禛重要性,他手中掌握的权力更是对胤禛最好的支持。为了这个,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我开始用心的讨好玉芊,虽然这让我有些郁闷,但是为了胤禛我只能抛开自己的骄傲。玉芊自从小格格夭折后,身体更加孱弱,也许是受到了打击,不但收敛了过去嚣张的气焰,对我竟有些惧怕起来。我除了将好吃的、好喝的、好用的,不断的往她屋里送之外,还把胤禛频频的“送到”她屋里去。只是胤禛能够分给我们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那间书房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精力。

    我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思量着要如何在圆明园里宴请康熙和噶桑嘉措活佛,虽然从前胤禛也请过康熙到园子里来散心,可是那时的情况远远没有现在这般复杂。我在心里暗暗的思忖,不知道自己能够为胤禛做些什么,十四如今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正如日中天,而胤禛应该是希望借这次机会来博得康熙的关注吧!如果我猜测没错,那么我要如何准备才能帮助他达到这样的目的呢?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忽然听到胤禛说:“想什么呢?想得唉声叹气的。”

    “噗”一口茶被我径直喷了出去,呛得大咳起来。胤禛忙走过来轻拍着我的背,皱着眉说:“你这是怎么了?慢着点儿,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毛躁。”

    我强忍住咳嗽,不满的瞥了他一眼,“我的爷,您不说自己吓唬人,倒怪我毛躁。”

    他不怒反笑地坐在桌边,“我怎么吓唬人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有脚步声,是你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还拿着漱口水当茶喝!”

    “呃?”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果然是饭后我还没用过的漱口水。我有些尴尬的翻了个白眼儿,“那就当我刚才是在漱口好了!”

    他瞟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我进来了都没有听到。”

    “我在想宴请皇上和活佛的事情,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从前如何准备,这次还如何准备。你怎么反倒成了新来的了。”

    “话虽如此,可是我希望这次能够给皇上留下一个难忘的印象,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注意到你。”我皱着眉,心里还在盘算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一阵沉默,我突然意识到胤禛的目光似乎有些尖锐,忙将思绪拉了回来,对上他的目光,却发现他正眼光犀利的注视着我。那目光冷得像铁,更寒得如冰。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轻着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垂下眼睑,想了想才说:“这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意,这种时候就算是一句不经意的玩笑话,都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更加会断送了胤禛的未来。看来我根本没有那个慧根,自以为是在帮他筹划,却很可能会因为自作聪明而害了他。我的胸口突然闷得难受,讲到心机我确实还差得远呢!

    胤禛抬眼看了看我,瞧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说:“不要太担心了,还是像从前那样准备就好。”

    我点了点头,可是心思已经去了大半,打定主意不再自不量力,只做自己分内的事就好。

    一整天,我的心情都很低落,政治的残酷我不是不了解,这些年看得也已经很多了,可是胤禛的目光却仍然像扎在我嗓子里的一根刺,一咽口水就会痛。懒懒的躺在床上,我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无力感。就算在自己的家里都要时刻提防着对手的暗算,连说话都要倍加小心,那么胤禛每天在朝堂上承受的又是怎样的压力?我闭上眼睛,今天已经不知叹气叹了多少次了。

    “咳,”胤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看我睁开眼睛看向他,他才边走进来边说道:“怎么又在叹气呢!”

    我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摆弄被角。平常这个时候他都是在书房的,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到我屋里来,只是我这会儿心里正不自在,便少了那份高兴的心情。

    他坐在我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身子不舒服吗?我听下人说你连晚膳都没有用。”

    “我没事啊!你不用担心我。”我眼神飘忽的敷衍着。

    他沉默了两秒,试探地开口:“要是你觉得累,千万不要逞强,身子要紧知道吗?”

    “嗯。”我胡乱的点了点头,心里却突然明白他是为了白天的事情而特意到我这里来的,听他那陪着小心的语气,想必这件事情他心里也一直记挂着。我正胡思乱想着,却感觉到他用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我一惊,对上他的眼睛,却不自觉的瞬间移开了目光。他的手指用力,不容我的眼光再闪躲,“你在生我的气吗?还是你现在已经开始厌烦我了?”他的语气冷硬,可是眼里却有着一抹伤痛。

    我微皱眉头,心里则不免暗叹,这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如此强烈,感情怎么如此敏感。坐起身,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有些沮丧地说:“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气自己非但帮不上你的忙,反而成了你的负担。”

    他的气息有瞬间的混乱,可是眼波随即变得柔软起来,轻轻的拨开我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动人的磁性,“你不是我的负担,从来都不是。你是我最大的支柱,只有你才能让我忘却疲累,忘却争斗,忘却晦暗。”

    他的话让我的心情顿时多云转晴,我低头浅笑,“这么说,我是爷的忘忧草了!”

    他笑着和我额头相抵,“如彼萱草兮使我忧忘。”

    我的笑意更浓,听他这样深情款款的吐露温柔,让我愈加陶醉起来。可是他的笑容渐渐敛去,叹了口气,说:“萱荟,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打算,可是我真的不想将你牵扯进来,这里面的残酷是你无法承受的,知道吗?”

    我有些动容的望向他,他眼底的担忧那样的深刻,漆黑的眸子仿佛深不见底的潭水,漾起的水波竟仿佛激荡在了我的心上。我牵动弯弯上翘的嘴角,用最纯净的笑容回报他,带着满腔的欣慰与感动投入他温暖的怀抱。或者权力的争斗让他变得越发冷硬,甚至变得冷酷,可是他的心里仍然为我保留着一方柔软的角落,至少在我的面前,他依然还是从前的那个胤禛。

    正文第19章暗涌(二)

    胤禛在圆明园宴请康熙与噶桑嘉措活佛,我没有露面,而是躲进厨房里张罗宴席,指导大厨们如何摆盘,如何点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一阵冷风吹入,小桂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打了个千说:“福晋,皇上宣您过去。”

    我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躲了半天却依然躲不过去。整了整衣服,只得随着小桂子走了出去。

    胤禛将宴请的地点设在曲廊洲上,这座连着蜿蜒曲廊的楼阁本是依水而建,夏日可观鱼,冬日可观雪,尤其在这个时节还能眺望到远处的点点红梅,景色优美而清新,让人心旷神怡。楼阁前的曲廊蜿蜒曲折,好似一条游蛇,纜|乳|鼙叨易疟”〉幕熘掏咴诎籽┑挠吵南孪缘梅滞庀恃蕖t对兜目醇滴跛亲诼ジ笾希业慕挪饺床痪醯贸林亓思阜郑土饷疵览龅木吧参薹ㄊ刮铱常底宰隽思父錾詈粑睦镌虿煌5母娼胱约呵虿灰宰鞔厦鞫盗素范g的大事。

    缓步走进楼阁,一张硕大的桌子映入眼帘,康熙穿着一身棕色镶金边的翻毛皮袍,端坐在桌子的正位上。胤禛与一位喇嘛打扮的人分坐在康熙的左右。“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我跪身行礼。

    “起来吧!”康熙的语气很轻快,听起来心情不错。

    我道了声谢,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

    “老四媳妇儿辛苦你了。”康熙指着桌上的菜肴,继续道:“不知道这桌上可有你做的菜肴呀?”。

    我一愣,有些不知所谓的抬起头来,不记得胤禛有交代让我亲自下厨,似乎也不曾接到康熙这样的旨意啊!“回皇上,这些都是园子里的大厨烹制的菜肴,不知道皇上可有不满意的地方,至于媳妇儿的手艺粗陋,不敢在皇上面前献丑。”我谨慎的回复。

    “你太谦虚了,朕最近时常想起那次巡幸时你做的饭菜,呵呵!味道很令人难忘呀!”

    康熙和善的语气让我武装到手指尖的戒备感顿时消了几分,我笑着说:“那么媳妇儿跟皇上约定,您再次光临时,媳妇儿一定亲下厨房,只是还望皇上不要对媳妇儿拙劣的手艺失望才好。”

    “哈哈!好,朕就和你约定,一定会再来圆明园品尝你的手艺。”

    我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想到自己的自作主张是不是又犯了忌讳,忙看向胤禛,见他唇边带着笑意,眼睛亮亮的,才不禁长出了口气。

    “萱荟,这位是噶桑嘉措活佛,快来见礼。”胤禛介绍着。

    我这才注意到坐在康熙身边一身喇嘛打扮的人,他正一脸惊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副仿佛见了鬼的模样。只望了他一眼,我的胸口就没来由的一窒。明明他就近在眼前,可是却看不出他的年纪,也形容不出他的相貌。我调整了下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向他福了福身。

    噶桑嘉措见我施礼,忙站起身来稽首,道:“四福晋,本座有礼了。”

    这声音……,我不禁又多看了他几眼,这声音仿佛在哪里听到过,心里莫名的颤动了下,手心里一痛,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攥紧了拳头。

    噶桑嘉措并没有马上就坐,而是上上下下的又打量了我一番,见我也眼光诧异的看着他,他微微一笑,温声道:“四福晋,不知本座是否可以跟您借一步说话。”他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像是询问,却让人无法拒绝。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迈步走了出去。

    我有些怔忪,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状况,这位活佛居然在康熙和胤禛的面前公然要和我单独交谈,这很诡异,也很不正常。况且他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不安。我扭头看了看康熙和胤禛,却发现他们的表情并不比我要好到哪里去,完全都被这位活佛搞得晕头转向。

    我想了想还是转身跟着噶桑嘉措走了出去,其实所谓的借一步说话,不过就是离康熙他们距离远了一些,他们依然能够看到我们,只是听不到我们说话的声音而已。

    “不知活佛有何指教?”我只想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他看了看我,接着一躬到地。

    我吓了一跳,慌忙侧过身去,躲开他施礼的方向。“活佛,您这是做什么?这么大的礼,萱荟可不敢受啊!”

    噶桑嘉措直起身体,“本座这一礼是替天下万民感谢四福晋,四福晋理应受之。”

    我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知道他在耍什么把戏,难道他是十四那边派来了?康熙还在座,他居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和天下万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难道这是个“陷阱”?我沉了脸,低声道:“活佛,这玩笑实在是不好笑,还请您谨言慎行。”说罢,我转身就想要回座。

    “选择吧,这是你的权利,一扇门会送你回到过去,一扇门会将你送去未来。”

    就像是被人点了|岤道,我惊呆在原地,动也动不了,浑身的汗毛“唰”地立了起来,头发根发麻,呼吸都快没了。这不是我梦里的那个声音吗?怪不得我会觉得如此熟悉!我眼前好像突然又出现了那两扇门,和“萱荟”的身影。噶桑嘉措居然就是我梦里的那个声音,那么他是人还是……。我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几乎快要窒息了,全身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惊恐,我看到远处的胤禛已经站了起来,皱着眉向我们这边望着。我好想大叫救命,可是嗓子里却被堵得满满的,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要害怕,四福晋,我不是鬼怪也不是妖魔。”噶桑嘉措轻声说,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我只是在一次坐禅时,意外的进入了你的梦境。”

    我“嚯”的转过身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迟疑的问:“你可以进入别人的梦境,而且还能够在别人的梦里说话,你,真的是人吗?”

    他微微笑了笑,“本座确实是人,这一点四福晋可放心。”

    “那你为什么会进入我的梦境?我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面才对。”我略放了心,只要他是人,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机缘巧合。”他顿了顿,接着说:“四福晋并不属于这里,但是却出现在这里,这也是机缘巧合。四福晋能够勇敢的选择留在这里,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替天下苍生感谢您的原因。”

    “我不懂,就算我选择留在这里,这和天下苍生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现代的那个我是不是还存在呢?”事实上我对于很多事情都存着疑问,只是一下子不知该从何问起。

    噶桑嘉措有些微怔,他清咳了一下,“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佛的旨意,对于您的来处那是我所不能预知的世界;对于您为何会到这里来,或者是因为巧合,亦或者是因为机缘。可是大清的未来却是我们都知道的,雍亲王才是天下真正的主人。”

    我倒吸了口气,看来这位活佛真不是盖的,果然能够预知未来。

    “正是由于这一点,我才要郑重的拜托您,尽您所能去帮助王爷吧,王爷最终能够打开那扇光芒四射的大门,还是黯淡无光的大门,您,就是那把钥匙。”

    “可是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又应该怎样做!这对我来说太沉重了,我不想决定任何人的命运,尤其是胤禛的,而且我更不想搅乱历史。”我有些焦急的说。我没有那个能力,除了一个结果,我根本不知道过程,万一我帮了倒忙,害胤禛不能成为雍正那该怎么办?

    “您知道,您一直都知道怎么做!”噶桑嘉措向我又施了一礼,便稳步走回了席间。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恍惚起来,这会不会又是我的一个梦。我居然会是胤禛能否成为雍正的关键?是噶桑嘉措疯了,还是我疯了?亦或者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幻觉,我精神错乱了?老天,不要给我这么多的“惊喜”,我真的承受不了啊!

    正文第20章风云(二)

    玉芊刚刚生了个小阿哥,胤禛为他取名福慧,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很是可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原本玉芊的身体就很孱弱,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连生了两位小阿哥,再加上第一位小阿哥福宜八个月大便殇了,这些都令她的身子越发的虚弱。因此,我时常去探望她,并有时将福慧抱到我屋里亲自照顾。

    奶娘刚给福慧喂了奶,看他咧着小嘴,一副舒服、高兴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在他胖嘟嘟、水嫩嫩的小脸儿上亲一亲。我正拿着拨浪鼓逗弄着福慧,却听到身边的奶娘声音有些颤抖的请安,“给爷请安,爷吉祥。”

    我猛地回过身去,看见胤禛倒背着手,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脸上的倦容直直的刺入我的眼中,让我一阵心疼。他走到我近前,弯腰看了看福慧,脸色柔和了一些,可是嘴角咧了咧却一点儿笑意都没有。福慧一见到胤禛,“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胤禛的眉头皱了皱,便回身坐在了椅子上。我连忙让奶娘把福慧抱走,又让人去准备了饭食,这才绕到他身后,帮他按摩肩背。

    “爷,不要再自苦了,瞧你把自己都折磨成什么样了,你就不怕我看着心疼吗?”

    他叹了口气,闭着眼睛任我给他按摩,幽幽地说:“萱荟,我想让你带着弘历、弘昼和福慧他们回盛京去。”

    我手上一滞,不解地问:“为什么?好端端的干嘛让我回盛京?”

    他站起身,一手抚在额头上,在房间里焦虑的走了两圈。猛地停在我身前,咬着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我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只有你们都安全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我的心陡地变凉,难道我们真的到了最后关头了吗?我知道成王败寇的含义,更知道夺嫡失败的下场。可是胤禛就这样失败了吗?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还是因为我之前做得太多!然而十四不过是被召回京里,难道康熙真的会立他为皇储吗?

    我让他坐了下来,自己则单腿跪在他的面前,将双手放在他的腿上,抬起头让自己的眼睛对着他的,坚定地说:“要去盛京可以,不过让兰歇、敛晴她们带着孩子们去盛京。至于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他有些动容,不过随即便微皱眉头,眼光晦涩地说:“萱荟,你不懂,如果我输了,我……。”

    我伸出手遮住他的嘴,打断他的话语,故作轻松地说:“不管怎样,你休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我赖着你是赖定了!”

    他笑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敛容道:“萱荟,你要听我的!”

    我望了他良久,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一个满脸坚决的自己,站起身来,我口气强硬地说:“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我死。”

    他一下子将我拥在怀里,抱得那么紧,那么紧。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剧烈的震动着,他呼吸的声音充斥在我的耳朵里,和我心跳的音声自然的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我所听过的最美丽的乐章。他的心跳那样有力,他的怀抱那样温暖,他的感情那样炙热。我知道,这一生能够在这个男人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胤禛,别灰心,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我拉开他的怀抱,与他脸对脸,“万事总会有解决的法子,只要你平心静气的去想,别人我不知道,我的胤禛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挂上了一脸笑容,皱着鼻子,对他眨了眨眼。每次他有为难的事情,或者不开心的事情时,我都是用这句话和这个表情来逗他开心。

    果然,他笑了,只是笑得有些无力。

    门外小桂子轻轻敲了敲门,见我向他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个丫头进来伺候膳食。一会儿功夫,桌上摆上了三菜一汤。

    胤禛用手支着额头,看到饭菜一副嫌恶的表情。我将小桂子他们打发了出去,这才坐在胤禛的旁边,拿起碗筷递了过去。“爷,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儿?”

    他看了我一眼,“说吧。”

    “你先答应了,我才说。”我边拿起碗盛汤,边笑着说道。

    他叹了口气,似乎没有什么心思和我开玩笑,眉毛挑了挑,并不做声。

    我将汤碗放在他眼前,用手摸着他的脸颊,心疼地说:“今天不要再回书房了,就留在我这儿,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

    他抓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闭了闭眼睛,长长出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我稍稍松了口气,伺候他用饭,可是他的胃口很不好,只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我叫人烧水,准备了浴桶,又伺候他洗了澡,这才服侍他在床/上躺了下来。大概是这几天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根本就没怎么合眼,这会儿洗过澡放松了身体,很快就睡着了。半夜里,我忽然觉得身边有些动静,仿佛床板都有些震颤,我一惊,猛地从睡眠中醒来。这才发现,身边的胤禛呼吸急促,身体不安的扭动着,不时的发出低低的声音,好像是在说着什么,但又听不清楚。

    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手指触摸到他的身体,竟发现他的里衣都被冷汗浸湿了。“胤禛,醒醒,快醒醒。”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我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嗯。”一声低低的吼声,他终于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我轻手轻脚的越过他的身体下了床,点燃了床边的灯笼。他的脸顿时清晰起来,他的眼神茫然而无助,正在努力的寻找着我的身影。我对他笑了笑,坐在床边,伸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没事了,刚才你只是在做梦,都过去了,没事了啊!”我轻声的安慰着他。

    他慢慢的调整着呼吸,脸上的表情还有些惊魂未定。看他里衣都湿透了,我转身到柜子里拿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又拿来布巾帮他将身上的汗擦了擦。重新换好里衣,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他一句话都不讲,可是眼珠却始终跟着我的身影在转。

    “要喝茶吗?”我轻声问。

    他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对我点了点头。

    倒了杯茶,喂他喝了。我不禁打了个喷嚏,这才发现自己在房间里转悠了大半天,居然忘记披上衣服。十月里的天气,虽然房间里生着火盆,可还是很冷。

    他一惊,仿佛我的喷嚏将他彻底从梦境中唤醒了过来,忙将我拉进他的被子里,紧紧的搂住了我。他的怀里充斥着一股汗水的味道,可是我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难闻,仿佛那就是幸福的味道,就是安稳的味道。

    “还冷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不冷了,在你的怀里一点儿都不冷。”

    “萱荟,你会永远都守在我的身边是吗?”

    “是啊,永远都会,烦死你!”我低声浅笑,却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不解的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脸上的线条硬朗,虽然岁月无情的在他的脸上平添了几许沧桑,却也让他更具成熟的魅力,更添稳健的气质。

    “为什么要留在我的身边?”他不像是在问我,竟好像是在问自己一样。

    我想了想,说:“因为你已经变成了我的空气,没有你我就会窒息而亡;因为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水源,没有你我就会干涸枯萎;因为你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离开你时间久一点儿,我就会想你,非常的想你。”

    他低头看向我,嘴角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笑意,仿佛发誓一般,“为了你,我一定不会输。”

    我微微一怔,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从来都是我的英雄,都是我心里的强者。”

    他对着我一笑,也不放开抱着我的手,就这样又睡着了。可是我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痴痴望着他的睡脸,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正文第21章作秀(一)

    作秀——无心插柳,有心成荫。+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天光已经放亮,可是胤禛还睡得很沉,知道他好不容易才睡踏实,我轻轻的起身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穿戴好慢慢的走到外面的花厅。早上福晋们会过来请安,我要先吩咐下去,免得她们过来后会扰了胤禛的休息。

    刚找人传了话出去,却看到弘历走了进来。见到我,他规矩的施了一礼,“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我一笑,“罢了,快起吧!”伸手拉起了弘历,让他坐在我身边。“弘历,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请安来了,早饭可用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兴奋地说:“儿子一会儿要和十七叔去打猎,十七叔说要教儿子射雁。”

    “不得了,这么快就能和你十七叔去打猎了。”我赞赏的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转念,不禁挑眉看他:“是不是又没有吃早饭,嗯?”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谄媚地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额娘的法眼,儿子是打算过来陪额娘一块儿吃的。”

    我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向我吐了吐舌头。我吩咐丫头摆放早餐。想起弘历要去打猎,不禁又嘱咐了他几句。弘历已经十岁了,长得唇红齿白,尤其是一双皂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透着满满的灵气。让他坐在桌边,我将碗筷向他面前挪了挪,温声道:“弘历,你阿玛还没有起身,你自己先吃,吃完了再去准备打猎啊!”

    弘历一听忙站起身来,“阿玛在这里,儿子怎么敢自行先用饭,更何况额娘也没有用饭呢!”

    我赞许的点了点头,抚着他的肩让他重新归坐,“没关系,你先吃吧!别让你十七叔等你。”

    弘历抬起头看着我,犹豫着要不要先用饭,见我笑着示意他,这才露出一脸欣喜的笑容,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弘历,你在如意室读书可还习惯,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一定要和额娘说!”

    弘历点了点头,“额娘放心,儿子一切都好,如意室也很妥当。”

    “今天的功课怎么办?”

    “儿子的书比弘昼念得快,师傅说今儿放儿子的假。”他骄傲地说。

    “咳”,一声轻咳,我与弘历都转过头去。

    “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你?”看到胤禛的精神还好,我放心了不少。

    “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弘历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规规矩矩的躬身施礼。

    “嗯。”胤禛很威严的应了一声,便坐在了桌旁。

    我这边连忙吩咐丫头重新撤换早餐,那边就听胤禛说:“最近在读什么书?”

    “儿子已经读完了《论语》,这些日子师傅开始教《大学》了。”弘历一板一眼的回答着,一副小大人儿的模样。

    “背一下《里仁》一篇给我听听。”

    弘历整了整神情,挺身站好,朗朗开口:“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胤禛眼睛盯着弘历,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弘历已将里仁篇背诵完,他却没有任何察觉,仍然一动未动。

    弘历有些诧异的回头望了望我,我知道他心里惦记着要和十七去打猎的事。便走了过来,推了推胤禛,轻声说:“爷,早饭准备好了,先吃饭吧!”

    胤禛缓过神儿来,点了点头。弘历还垂首侍立在一边,我让他也坐了下来,“弘历,快吃吧,别让你十七叔等急了。”

    胤禛挑眉问:“做什么去?”

    “回阿玛,十七叔答应今儿带儿子去打猎。”弘历恭敬的回话。

    “嗯,弓马要娴熟,功课更不可偏废,知道吗?”

    “是,儿子谨记。”弘历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好了,难得胤礼要带他出去散散心,你就别这副模样,反而让他没了心思。”我温言劝道。

    胤禛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弘历感激的对我笑了笑,不过心里却像长了草似的,不停的回头向外面看。我知道他一定是着急了,便让他先走了。

    看着弘历的背影,胤禛若有所思地说:“弘历已经不小了。”

    “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能大到哪里去。”我随口接道,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眼光一直望向远处,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十一月十四回到了京城,康熙命诚亲王和胤禛在京郊相迎,所待之礼极为隆重。

    胤禛没有再提起去盛京的事,不过他似乎还是在暗中做了些准备。除此之外,他对弘历的功课开始注重起来,常常亲自过问、督促弘历的课业。兰歇有些受宠若惊,而我却隐约觉得胤禛似乎另有打算,只是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转眼进入了康熙六十一年,这一年的新年宫里极尽奢华,各种筵宴的规格提高了数倍,康熙还在乾清宫举行了盛大的千叟宴。这一次的千叟宴是为了庆祝天下太平,民生富足,宴请从正月初二直至正月初五,满汉大臣、官员、致仕斥退人员凡是年龄在65岁以上者尽皆参加,共计1020人。诸位王爷、宗室亲至乾清宫外为这些老人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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